第49章月之女神再临(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1.3万 字
安泰俄斯终究自食其果,被封印到了自己提供的金苹果内部。
睡神修普诺斯的诅咒,哪怕是以神永恒不朽的神魂,起码也需要数千年后才能苏醒。“那么我今天泄露神王气息的问题怎么办?”亚修有些担忧的问道。
对于圣斗士世界的神系、神明,他还真没什么发言权。
因为这是真实的世界,而非上辈子的神话传说。
神明间的实力、关系、身份、性情,其复杂程度,完全不能以神话来判断,其中有着不小的差异。
也许一些微小的,没注意到的地方,放大了就足以致命!
“嗯。…。…。”
雅典娜侧头思索了片刻,微笑着摇摇头,示意不碍事:“应该不会影响到后“六二七”续计划,【父神】突然出现,或许更能震慑一下心怀不轨的泰坦们。”虽然是这样说,但她心里依旧很担忧天界的现状。
要知道,安泰俄斯的记忆中,泰坦们想把阿波罗推上新神王之位——这件事已经确定了是个陷阱。
不过几人仔细分析了下,都不太清楚具体情况。
哪怕亚修努力回忆原著剧情,也弄不懂泰坦神系的做法。
根据圣斗士天界篇来判断,之后阿波罗成功正位新神王,代宙斯执掌天界,也似乎没出现过任何问题。
纷争始终在大地上。
“或许,需要前往天界提醒一下阿波罗哥哥?”雅典娜看向身旁的帕拉斯。
“那样的话,帕拉斯就会有危险吧?”对于此,亚修却表示不太赞同。
“今天在尼克山脉内,不仅留下了神王的气息,还有安泰俄斯,以及你们两姐妹。”“就怕泰坦神系急于知晓内情………”帕拉斯看了亚修一眼,心里莫名有些高兴。
这个骗子人类,其实也会担心我的嘛!不过却叉着腰,依旧高傲的道:“直呼神名,不敬!”
因为堤丰的威胁,泰坦神系的威胁近在眼前,两人都没心情理会她。
雅典娜叹了口气。
“那就……再等半年吧!”
相信泰坦神系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会在半年内,就让天界产生剧变。
但内心深处,雅典娜依旧显得忧心忡忡。
因为神后赫拉……她也是前泰坦神系的一员!
如果泰坦真的获得了赫拉的全力支持,那可就真的是………
就在这时,空间中又有淡淡的涟漪波纹隐现。
三人同时一怔。
却见前方出现了一束璀璨月华。
月华中,一名美丽的银发少女从中迅速踏步而出,来到了雅典娜的这处界域。
居然是月之女神阿尔忒弥斯!
刚刚降临,她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的环境,就被亚修的神力气息所吸引,不由得怔在原地。
片刻后,迅速行礼,声音中带着惊喜:“父神,您果然在雅典娜这里…。…”
好嘛,又是一个认错人的“女儿”。
亚修看了眼雅典娜,见后者没有表示,连忙轻咳一声,走上前,把阿尔忒弥斯扶起来。
“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啊,阿尔忒弥斯,我的女儿。”
想起雅典娜曾经说过,宙斯对自己的子女一向非常好,他迟疑了会儿,便张开双臂,给了月之女神一个拥抱。
当事人阿尔忒弥斯明显有些不适,表情微赫。
帕拉斯也鼓起小脸,心里有些不悦。
雅典娜微笑着迅速走上前,一边暗自把亚修给拉开,一边从容的挡在两人之间,热情的招呼道:“阿尔忒弥斯姐姐,你怎么会再次降临地上界?”
见到【父神】的激动感渐渐过去后,月之女神又回忆起今天发生的各种事情,秀眉微皱。
她先是对雅典娜点点头,然后看向亚修,美眸中写满了凝重,轻声道:“父神,最近天界的情况,似乎有些诡异。”
“您既然已经出关,那就。………还请早点赶回天界主持局面吧!”
亚修和雅典娜对视一眼。
“刚才我也从安泰俄斯这里,收获到了一些有趣的情报……”
他微笑着,故意以某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开口:“泰坦们似乎很不安分啊……另外,他们还想推你兄长成为天界的新神王?”
亚修心里有些无奈。
哪怕现在正处于宙斯的神话状态下,掌握了【究极之力】。
但他的生命本质却依旧只是青铜级,并没有任何提升。
所以,根本没办法说出不在场的神明之名,不然【资讯】必定会被对方感应到。
生命位阶对等才能形成【资讯】的天然屏蔽。
一旦被神明感应到,肯定会怀疑他这位【神王】的真实身份一一毕竟生命位阶都不对等。
现在的亚修,也只有在与神明面对面进行交流时,才能不露破绽的直呼对方神名。
就比如此时的阿尔忒弥斯。
哪怕被对方接收到【资讯】,但距离太短,会优先形成声音【资讯】,她就察觉不出任何异常。“父神,还请不要怪罪阿波罗哥哥!”
阿尔忒弥斯快步来到亚修面前,表情有些惊慌的解释道:“阿波罗哥哥只是见到天界越来越混乱,所以想以神王之名重新约束诸神……”“小月亮,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那种小气的父亲?”
似乎越来越进入状态,亚修面甲下的双眼中满是慈爱,又用手1.3捧起阿尔忒弥斯的俏脸,哈哈笑道:“你兄长从小就是那种性格,我又怎么会怪罪他。”小、小月亮?
阿尔忒弥斯顿时尴尬起来。
心里觉得怪怪的。
怎么父神闭关一次后,连性格都变得这么……活跃起来了。
与曾经威严、高深莫测的形象,相距实在有点远。
正当月之女神还在思索那份淡淡的怪异感时,就听一旁的雅典娜语气沉重开口:“这似乎是泰坦们的阴谋。”
阿尔忒弥斯顿时顾不上再追究亚修的异常,以担忧的语气开口:“父神,您今天离开尼克山脉后,哈迪斯叔叔和波塞冬叔叔也出现了………”。
(.1!4!)第50章麦伦
赫拉对宙斯的誓言?
麦伦?
默默听完阿尔忒弥斯讲述之前几位神明的详细交谈,亚修扭头看了雅典娜一眼。
后者早已陷入沉思。
不过,眉宇间的忧虑却是稍缓。
赫拉会出言提醒阿波罗,这证明她还没有………至少没完全站在泰坦这一边。
但依旧不得不防。
之前明明已经看出问题所在,却从不提醒阿波罗。
直到今天“宙斯”出现,才会突然转向。
赫拉似乎也心存不良。
另外,麦伦啊……
雅典娜在心里苦笑。
那个地方,正是脚下星球的深处一一也即是,那股神秘能量沉淀之处。“原来两位叔叔都以为父神撇开自己,先一步进入了【麦伦】?”
仔细梳理近万年来发生的事情,冥王和海王两人会有这样的想法,确实是很正常的。
安排雅典娜代理掌管大地。
即使冥王和海王威胁逼迫,也绝不愿意放弃大地的统治权。
这不相当于一道【守卫宙斯闭关的屏障】吗?
于是唯恐落后于宙斯太多的哈迪斯、波塞冬立即像打了鸡血一样,说什么也要第二个进入【麦伦】,收获里面的19神秘能量。“父神。”
在一片寂静中,阿尔忒弥斯突然小声开口:“您和赫拉神后到底有过什么誓言?【麦伦】又是什么地方?”你问我,我问谁?
亚修也是一头懵逼,不过表面上却得装成【神王】高深莫测的模样,淡淡道:“小月亮,那不是现在的你该操心的。”“……是,父神,非常抱歉!”阿尔忒弥斯慌忙行礼。
这是不是显得太严肃了点?
亚修在心里如此想着,连忙微笑着扶起月之女神,柔声安慰道:“不要生气,有些事父神现在不告诉你,一是出于大局打算,二也是为了你好。”阿尔忒弥斯不禁怔了怔,美眸中浮现出淡淡的感动。
随即她又想起天界最近弥漫的诡异氛围,连忙继续劝说道:“父神,您是准备不日就返回天界吗?”亚修沉默下来,摇摇头:“现在还没那个打算。”“可是。…………”
“不用担忧什么,只要有我在,天界就不会倒。”亚修微笑着抬起手,打断了阿尔忒弥斯的话:“我准备先在大地停留一段时间,也能查清楚,天界还有多少类似安泰俄斯这样的泰坦。”“但是父神的存在,还希望姐姐能先保密。”雅典娜适时的开口道:“最好连神后,乃至于阿波罗哥哥也先不要透露。”“那,需要我也留在大地吗?”
阿尔忒弥斯想了想,满是希翼的问道。“不行!”
对面三道异口同声的否决话语,让月之女神有些发懵。
随即,她俏脸上涌起淡淡的失落。
父神似乎………不太欢迎我?
阿尔忒弥斯如此苦涩的想道,心里觉得很委屈。
明明在曾经,她是父神最信任且得力的女儿一-更胜过雅典娜。
地位仅次于神后赫拉,被尊称为“天界三女神”,统领地上界的时间运转规律。“……。现在还不行。”
敏锐察觉到阿尔忒弥斯那种【不被信任】的委屈感,亚修放缓语气,再次走上前,轻轻抱住她。
就仿佛拥抱住一束清冷的月光,柔柔的,沁凉中却又带着被太阳反射的微暖感。亚修声音中带着笑意,温和的开口:“小月亮,虽然很抱歉,但父神留在大地,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办——而你身为我最最喜爱的女儿,紧盯着你的目光实在太多了点,所以……”
“正是这样。”
雅典娜也走上前,暗暗拉了拉亚修的神衣,示意他赶紧放开。她那纤细的五指用力掐进神衣的布料里,指尖隔着冰冷的金属甲层传递着警告的力度。雅典娜的眉宇间已经不再仅仅是无奈,而是带着某种隐晦的焦躁——她太了解亚修此刻身体的变化了。作为执掌战争与智慧的女神,她对人体的反应敏锐到能捕捉最细微的战栗。就在刚才亚修第二次拥抱阿尔忒弥斯时,虽然隔着厚实华丽的神衣,雅典娜却清晰地感知到,亚修的胯部肌肉有瞬间的紧绷,那隐藏在衣物下的雄性器官,在拥抱清冷月光般柔美的月之女神时,产生了不可言说的生理反应。这让雅典娜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对亚修竟敢对“女儿”产生欲望的羞恼,又有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占有欲在翻腾。她的小拇指甚至无意识地勾住了亚修腰带的边缘,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把他从阿尔忒弥斯身边拽回来,彻底隔绝那份不该存在的亲密。
“那,有关父神现身大地的事,也不能告诉阿波罗哥哥吗?”阿尔忒弥斯轻声问道,那双银月般的眼眸中还残留着被“父神”拥抱后的淡淡羞涩与眷恋。她的脸颊浮起几乎看不见的微红,刚才亚修的双臂环住她时,那份温暖而有力的触感,与记忆中宙斯威严疏离的拥抱截然不同。她能感觉到“父神”掌心的温度透过轻薄的神衣布料,熨帖在她背部敏感的肌肤上;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以及那起伏间某种硬挺的、若有若无的压迫感,恰好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些细微的接触让阿尔忒弥斯心跳莫名加快,体内属于处女神的神力都产生了微妙的波纹。她甚至偷偷嗅到了“父神”身上传来的、与记忆中宙斯截然不同的气息——没有雷霆的暴烈腥气,反而是一种带着人类体温的、干净又隐约有雄性荷尔蒙燥热的味道。这让她在行礼告退时,脚步都有些不稳。
“不行,阿波罗心性堂皇正大,根本藏不住秘密。”亚修摇了摇头。他说这话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阿尔忒弥斯转身离去时,那被月白色长裙包裹的挺翘臀瓣。裙摆随着步伐摇曳,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弧线,在界域柔和的辉光下,甚至能隐约看见布料紧贴肌肤时透出的、大腿根部内侧的柔软阴影。亚修感到裤裆里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湿滑的前列腺液,把内裤的棉质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他暗自吸了口气,用【究极之力】强行压制住那股躁动,但身体深处属于男性的本能却像被困住的野兽,在每一次与美丽女神的接触中疯狂撞击着理智的牢笼。尤其是刚才阿尔忒弥斯行礼时,她弯下腰身,胸前那对即使被神衣包裹也难掩丰盈的乳房,在领口处荡开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深邃沟壑——那一瞬间,亚修差点就要伸出手,去揉捏那近在咫尺的柔软。
直至目送着月之女神离开,有些沉默的帕拉斯才终于开口。她看向亚修,冷哼一声:“还不赶紧把父神的神衣给受起来!”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那双粉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亚修的下半身,仿佛能透过华丽的神衣,看见那根正在逐渐勃起的丑陋肉棒。帕拉斯的小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知为何,看到亚修抱着阿尔忒弥斯时眼中闪过的、那种属于男人看女人的灼热光芒,她心里就涌起一股无名火。那火焰烧得她胸口发闷,连带着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都产生了某种潮湿的、羞耻的悸动。帕拉斯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两瓣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阴蒂在布料摩擦下传来的细小电流。这种反应让她更加愤怒——既是对亚修的愤怒,也是对背叛了“爱之女神”高贵身份的、自己这具淫荡身体的愤怒。
“你这家伙……简直是玷污了父神光辉伟岸的形象!”帕拉斯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走上前几步,直到与亚修只有半臂距离,仰起头逼视着他。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见亚修喉结的滚动,看见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鼻翼因为欲望而微微扩张的生理反应。帕拉斯甚至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生殖器的腥膻气味,混杂着亚修本身干净的气息,形成一种诡异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催情味道。她的小腹一阵发紧,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收缩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渴望着被填满。这认知让帕拉斯羞愤欲死,她猛地抬起手,似乎想要扇亚修一巴掌,却在半空中僵硬地停住——因为她看见雅典娜也走上前,脸上露出了颇为认同的表情。
见一旁的雅典娜也颇为认同的模样,亚修心里有些无语。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神衣依旧庄严华丽,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层冰冷金属下的肉体现在正处于何等尴尬的状态。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柱身硬挺地向上翘起,把神衣腹部的甲片都顶出一个微不可查的凸起。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越来越多,把内裤浸得湿透,黏腻地包裹着敏感的头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粗糙的布料边缘就会刮过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亚修差点就要呻吟出声。他不得不微微岔开腿站立,试图缓解那份紧勒的压迫感,但这个动作在两位女神眼中,却显得更加可疑。
我不就抱了阿尔忒弥斯两次,展现一下神王陛下的舔犊情深吗?亚修在心里辩解着,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触感——阿尔忒弥斯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中的柔韧,她背部蝴蝶骨优美的线条,以及她胸前的柔软在短暂相贴时传来的、令人心猿意马的弹性。那些触感像滚烫的烙印,深深印在他的神经末梢上。更糟糕的是,随着回忆,他胯下的肉棒又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前端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把内裤裆部彻底染湿成深褐色的一片。他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布料下不安分地扭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紧密、更湿润的包裹。
而且根据你们的描述,宙斯跟月之女神的关系一向极好。如果我表现得生疏,恐怕才会引起她的怀疑。亚修试图用逻辑说服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他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粗重,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阿尔忒弥斯身上特有的清冷月光气息。那气息混合着女性肌肤淡雅的幽香,钻进他的鼻腔,直接刺激着大脑的性欲中枢。亚修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阿尔忒弥斯还在这里,他可能会控制不住地把她按在墙上,撩起那月白色的长裙,撕开她纯白色的丝绸内裤,然后用自己这根滚烫硬挺的阴茎,狠狠捅进她从未被侵犯过的、紧致湿滑的处女小穴里——光是这个念头,就让亚修的龟头马眼又涌出一股前列腺液,内裤裆部湿淋淋的一片,黏腻地贴在肿胀的柱身上。
雅典娜一眼就能看穿亚修心里所想,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亚修,你以后……伪装成父神时,还是不要再这样了。”“为什么?”亚修下意识地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拆穿后的心虚沙哑。他感到雅典娜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神衣,直视他裤裆里那根丑态毕露的肉棒。这认知让亚修背后冒出冷汗,但与之同时,某种更隐秘的刺激感却沿着脊椎爬上来——被高贵的战争女神用这种看穿一切的、略带鄙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最肮脏的欲望,这种奇异的羞耻感竟然转化成了扭曲的快感。亚修感到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甚至开始出现阵阵搏动般的酸胀,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他不得不暗中收紧臀部的肌肉,用括约肌的收缩来强行压制射精的冲动,但这样做的后果是,前列腺液反而被挤压出更多,在内裤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因为你没有过女儿,又怎么能装得出父亲抱女儿时的神态姿势。”雅典娜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亚修的神经。她向前走了一步,直到几乎与亚修胸膛相贴。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亚修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橄榄枝的清香,能看见她金色睫毛每一根的弧度,能感受到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颈侧。雅典娜今天穿着贴身的白色希顿式长裙,虽然款式庄重,但柔软的亚麻布料却忠实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高耸饱满的乳房在布料下撑起性感的弧度,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甚至因为衣料摩擦而微微挺立,在胸前顶出两个诱人的小凸起;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骤然扩张的浑圆臀瓣,那饱满的弧度被长裙包裹,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像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亚修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雅典娜的胸口,又滑向她的小腹下方。他能想象出那双腿之间隐秘地带的模样——淡金色的稀疏阴毛,粉嫩肥厚的阴唇,以及那颗因为此刻紧张气氛而悄然充血勃起的敏感阴蒂。这些想象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在湿透的内裤里激烈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几乎要浸透神衣的布料渗出表面。
“你更像是在抱自己喜欢的女人……不,根本不是什么像,而就是那种肮脏的欲望!”帕拉斯冷笑着开口,她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站在亚修的另一侧。姐妹俩一左一右把亚修夹在中间,形成某种微妙的包夹态势。帕拉斯身上甜美的、带着诱惑气息的“爱”之神力,与雅典娜清冽锐利的战争神力相互交织,像两张无形的网,把亚修牢牢困在中央。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气息疯狂刺激着亚修被欲望烧灼的神经,他感到阴茎根部一阵剧烈的酸麻,精囊开始收缩,大量精液在输精管里聚集涌动,几乎要冲破最后的防线。亚修的大腿肌肉都在颤抖,他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站稳,但裤裆里那根硬物的跳动已经无法掩饰——神衣腹部的甲片下,隐约可见一个拳头大小的、正在缓慢搏动的凸起,每一次跳动,都让布料绷得更紧。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能拆穿你的伪装吗?”帕拉斯继续说着,她突然伸出手,在雅典娜看不见的角度,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亚修神衣腹部那个可疑的凸起。指尖传来的触感坚硬滚烫,即使在金属甲片的阻隔下,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灼人的温度和剧烈的脉动。帕拉斯的指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但随即,一种更恶劣的念头涌上心头。她的小手悄悄下滑,绕过甲片的边缘,探进了神衣的下摆内侧。指尖轻易就摸到了亚修大腿根部——那里的裤料已经被前液彻底浸透,湿淋淋、黏腻腻的一片。帕拉斯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根粗长硬物的轮廓:粗壮的柱身,硕大如蘑菇般的龟头,以及冠状沟深陷的弧度。她的呼吸一滞,体内涌起一股热潮,两腿之间的阴蒂猛地胀大了一圈,内裤被涌出的爱液彻底浸湿,黏黏地贴在阴唇上。帕拉斯咬着下唇,强忍着呻吟的冲动,手指却背叛理智地在那根硬物上轻轻摩挲起来,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它每一次剧烈的跳动。
冷静的思考了片刻后,亚修摇摇头:“不对,这只是因为过于熟悉某种姿势。”他说这话时,声音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喘息。帕拉斯手指的动作虽然隐蔽,但那种隔着一层湿布料的摩擦,带来的刺激感却比直接触摸更甚。粗糙的棉布被爱液浸透后变得柔韧,每一次擦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都像有电流从尾椎直冲大脑。亚修感到精囊剧烈收缩,一股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又被死死憋住,那种憋胀的痛楚与快感交织,让他额头的青筋都暴突起来。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试图缓解那股要射精的冲动,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茎更深入地陷入了帕拉斯手掌的包裹。少女柔软的手心隔着湿布按压着龟头,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抠弄着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抠弄,都能挤压出更多黏滑的前液。
不论是前几天抱着帕拉斯,亦或者今天的阿尔忒弥斯。因为深知自己和神明间的差距,亚修内心早已经屏蔽了一些不良念头。但这句自我安慰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能感觉到帕拉斯的手指越来越大胆,已经从隔着布料摩擦,变成了悄悄拉开内裤的边缘,将指尖探了进去。那湿润温热的触感——帕拉斯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他硬挺滚烫的阴茎柱身。少女的手指细嫩柔软,带着微凉,与肉棒灼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轻触龟头的顶端,感受那里湿滑黏腻的触感,然后整根食指顺着柱身缓缓下滑,一路感受着上面虬结的血管脉络,最后停在根部饱满的阴囊处,用指尖轻轻揉捏那两粒沉甸甸的睾丸。
亚修倒吸一口冷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胯下那一点,阴茎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液体。帕拉斯的手指像灵巧的蛇,在内裤狭小的空间里探索着这根雄性器官的每一个细节。她能感觉到指腹下滚烫的皮肤在跳动,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在不断收缩扩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把她的手指染得湿漉漉的。更刺激的是,雅典娜就在旁边,完全不知道妹妹正在对亚修做着怎样大胆的侵犯。这种在姐姐眼皮底下的隐秘亵玩,让帕拉斯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另一只手悄悄伸到身后,按住了自己同样湿透的裙摆——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蜜穴已经在疯狂分泌爱液,内裤裆部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肌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阴蒂胀得像颗小石子,在布料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只不过,正如帕拉斯刚才的说法,他又没当过父亲,倒是当了不少女人的老公。“要不然……练习一下抱女儿的正确姿势?”亚修看向两人,突然说道。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一半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帕拉斯的手指已经探得更深,正在用指甲轻轻搔刮他最敏感的龟头系带,每一次刮擦都让他脊椎发麻;另一半则是某种破罐破摔的、被欲望烧昏头的冲动。既然已经被看穿,既然这两姐妹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刺激着他的欲望,不如就彻底摊开,用这种扭曲的“教学”作为幌子,来满足身体深处疯狂的渴求。
于是,雅典娜来到了他面前,抓住他的双手。她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把亚修的双手从身侧拉起。这个过程中,雅典娜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与亚修产生了更多接触。她高耸的乳房轻轻擦过亚修的胸膛,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亚修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对柔软浑圆的饱满触感,以及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带来的微小凸起。雅典娜身上清冽的体香混合着橄榄枝的芬芳,像最顶级的催情剂,钻进亚修的鼻腔。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胯下的肉棒在帕拉斯手指的玩弄下剧烈跳动,马眼又涌出一股前液,把少女的手指彻底浸湿。
“……像这样,手不能放在腰间,更不能上下移……你只需要手腕虚搭,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背部就好。”雅典娜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真的在进行一场严肃的教学。但她抓着亚修双手的力道却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把亚修的手背也染湿了。雅典娜能清晰感觉到亚修身体的反应:他急促的呼吸,紧绷的肌肉,以及透过层层衣物传来的、那股属于雄性发情时的滚烫体温。更让她心神动摇的是,她能闻到一股越来越浓郁的、腥甜中带着麝香的气息——那是男性分泌物的味道,混杂着亚修本身的汗味,形成一种原始而极具侵略性的气息。雅典娜的腿根一阵发软,她感到自己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也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裆部慢慢湿润,黏黏地贴在两瓣阴唇上。那颗隐藏在阴蒂包皮下的敏感小肉粒,不知何时已经充血勃起,在布料轻微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快感。
雅典娜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继续讲解:“身体不能相贴,更不能形成压迫,可以隔三厘米左右。”她说着,身体微微后仰,试图拉开与亚修的距离。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性感的弧度,小腹平坦,胯部前挺,那个被长裙包裹的、饱满的耻骨区域,几乎要贴上亚修同样前挺的胯部。隔着衣物,两人的生殖器区域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雅典娜能清晰看见,亚修神衣下摆处那个凸起已经明显得无法忽视——一个拳头大小、正在缓缓搏动的硬物轮廓,把布料撑得紧绷,顶端甚至能看到一小片被液体浸湿的深色痕迹。她的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在胸前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如果此刻有人从侧面看,一定会发现这对“父女”的姿势有多么暧昧:雅典娜仰身向后,腰肢弯折,胸部前挺;亚修则身体前倾,胯部前顶,两人的下体几乎要贴在一起,形成一种随时可以插入的、充满性暗示的体位。
“差不多了,好好记住吧,这样才是【显示亲近又不过份亲近】的模样。”雅典娜说着,想要松开亚修的手后退。但就在这个瞬间,亚修突然用力,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强势,把雅典娜一下子拉得更近。两人的身体终于彻底贴在一起——高耸的乳房压上坚硬的胸膛,柔软的小腹贴上灼热的胯部,大腿根部紧密相贴。雅典娜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条形硬物,正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紧紧顶在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那硬物的顶端恰好抵在她已经湿透的阴唇缝隙处,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龟头的轮廓都会隔着裙子摩擦过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雅典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慌与……一丝隐秘的快意。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自己腿间搏动的频率,能感觉到它灼人的温度几乎要烫穿裙子的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更糟糕的是,她自己的蜜穴竟然在这种侵犯般的接触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大量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的棉垫,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布料,在两人相贴的部位形成一小片湿滑的黏腻。她能闻到自己的体液与亚修前液混合的气味,那股腥甜糜烂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无声地宣告着这场“教学”已经彻底失控。
圣斗士对于身体的掌控细致到每一个原子,雅典娜只是稍微讲解了几句,亚修就已经完全弄懂了。但此刻他“懂”的,显然不只是如何拥抱女儿。亚修的手从雅典娜手腕滑到她的腰侧,五指张开,稳稳扣住她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他的拇指甚至开始缓慢地、带着暗示性地上下摩挲,指腹透过薄薄的亚麻布料,感受着雅典娜腰部肌肤的细腻触感。每一次摩挲,拇指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她侧腰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那里靠近肋骨下方,肌肤格外娇嫩,每一次触碰都会让雅典娜身体轻颤。
与此同时,帕拉斯在另一侧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她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隔着一层湿布玩弄,而是彻底拉开了亚修内裤的边缘,将整只手都探了进去。五指张开,掌心完全包裹住那根滚烫硬挺的阴茎。帕拉斯能清晰感受到掌心被撑满的触感:龟头硕大如蘑菇,冠状沟深陷;柱身粗长,上面布满虬结的血管脉络,在她掌心下有规律地搏动;根部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被她用指尖轻轻揉捏按压。最让她兴奋的是,这根肉棒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马眼不断分泌的透明前液,混合着因为过度兴奋而渗出的稀薄精液,把整根阴茎都涂抹得湿滑黏腻。帕拉斯的手指在那滑腻的柱身上缓缓撸动,每一次从根部推到龟头,都能感受到那硬物在她掌心兴奋的跳动,以及从马眼涌出的更多湿滑液体。
“嗯……”亚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前后夹击的刺激几乎要让他崩溃——前方是雅典娜柔软温热的身体紧密相贴,那对高耸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后方是帕拉斯肆无忌惮的手淫,少女柔软的手心包裹着他的阴茎,以熟练得惊人的手法上下套弄,指尖还时不时抠弄龟头最敏感的系带。这种双重刺激下,亚修感到精囊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根部,随时都会喷发。他的大腿肌肉紧绷,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挺动,阴茎在帕拉斯掌心抽插般滑动,把更多黏滑的液体涂抹在少女的手上。
对比一下自己之前的行为,貌似确实显得太亲近了点。亚修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他扣住雅典娜腰肢的手猛地收紧,把女神柔软的身体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两人的下体因此贴得更紧,那根硬挺的阴茎死死顶在雅典娜腿间的柔软凹陷处,龟头甚至陷进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布料,几乎要抵到那条隐秘肉缝的入口。雅典娜清楚地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头部,正在自己的阴唇缝隙处缓慢地、带着侵犯意味地研磨。每一次研磨,龟头的轮廓都会刮过她已经完全勃起、硬如小石子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让人双腿发软的快感。
“你……”雅典娜的声音颤抖起来,她想要推开亚修,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回应这场侵犯——蜜穴不断涌出温热的爱液,把内裤和裙子裆部彻底浸透,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淫荡。那颗阴蒂在布料和龟头的双重摩擦下,传来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子宫深处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痉挛感。雅典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求着有什么硬物能插进来,填满那份空虚。
这时,一旁的帕拉斯也走上前,饶有兴趣的道:“用姐姐教你的动作,试着抱我看看。”她说这话时,那只在亚修身下套弄的手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五指收紧,掌心完全包裹住湿滑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快速摩擦,每一次推到顶端,拇指都会重重按压马眼的位置,挤压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帕拉斯甚至低下头,在雅典娜看不见的角度,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沾满前液的手指。那股腥甜中带着亚修独特气息的味道,让她浑身一颤,两腿之间的蜜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见小姨子把头扭向一旁,仿佛很不屑的模样,亚修心里笑了笑,抱住她就开始轻轻挠腰。但这一次的拥抱,与之前截然不同。亚修的身体依旧紧贴着雅典娜——两人的下体还紧密地嵌合在一起,他的阴茎还顶在女神的腿间研磨——但同时,他伸出另一只手,把帕拉斯也搂进了怀里。这样一来,姐妹俩一左一右被他拥在怀中,形成了三人紧密相贴的、极度淫靡的姿势。
帕拉斯身体一颤,不由自主倒在他的怀里。她的脸埋在亚修的肩膀上,能清晰闻到他颈侧汗水的咸味,以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这个角度,她那只在亚修身下套弄的手被迫改变了姿势,变成了从侧面握着他的阴茎,但这个姿势反而更方便——她的拇指可以更精准地按压龟头最敏感的系带,食指和中指则可以夹住柱身,用指甲轻轻搔刮上面虬结的血管脉络。帕拉斯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亚修的阴茎在她掌心越来越硬,马眼处分泌的液体多到顺着手腕往下流,把她的小臂都染湿了一片。
而这边的雅典娜,情况更加糟糕。亚修搂住帕拉斯时,身体不可避免地产生了移动,那根顶在她腿间的阴茎也跟着挪动了位置。龟头原本只是抵在阴唇缝隙处研磨,现在却因为身体的转动,一下子滑到了更深处——坚硬滚烫的头部,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顶在了她阴道入口的位置。雅典娜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正紧紧压在她私处最娇嫩的那一点上,每一次亚修呼吸时的轻微移动,都能让那个小孔产生细微的吮吸感,仿佛要把她蜜穴里的爱液都吸出来。
“嗯啊……”雅典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双腿发软,几乎完全靠在亚修身上才能站稳。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阴道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大量温热的爱液涌出,已经把裙子的布料彻底浸透,湿淋淋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能感觉到,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在布料和龟头的双重摩擦下,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尖锐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快感,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在亚修面前,仅仅因为这种隔衣的摩擦就高潮。这个认知让雅典娜羞耻得浑身发烫,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份快感,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腰肢,让龟头能更精准地研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正当爱之女神又羞又怒的时候,空间涟漪悄无声息的出现。
这处界域里,突然再次传出阿尔忒弥斯的声音。“父神,对了——”
随即,看着自己的【父神】与帕拉斯亲昵相拥的画面,月之女神声音不由戛然而止。
阿尔忒弥斯僵在原地,她银色的眼眸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在她的视角里,看见的是这样一幅景象:亚修把帕拉斯紧紧搂在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而雅典娜则站在亚修的另一侧,但距离极近,近到她的裙摆几乎与亚修的神衣下摆交叠在一起;三人的姿势暧昧到几乎无法用“父女”或“姐妹”的关系来解释。更让阿尔忒弥斯心神剧震的是,她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淫靡的味道——男性分泌物的腥膻,混合着女性爱液的甜腻,以及汗水与情欲蒸腾后的麝香,三种气息交织,形成一种无声的、却无比清晰的宣告:这里刚刚发生着、或正在发生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交媾前戏。
阿尔忒弥斯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了亚修的神衣下摆处。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也能看见,那里有一个明显的、拳头大小的凸起,把布料撑得紧绷,甚至能看到一片深色的湿痕,在界域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是……她想起了刚才被“父神”拥抱时,也曾若有若无地感觉到一个硬物顶在自己小腹下方。只是当时被重逢的喜悦和父女亲情冲昏了头,没有深想。但现在,结合眼前的画面、空气中的气味,以及亚修与帕拉斯那种过分亲密的姿态……
阿尔忒弥斯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但与之同时,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也在翻涌。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作为处女神,她对男女之事一直抱有某种疏离与洁癖,但此刻,亲眼目睹“父神”与两位妹妹(在她眼中,帕拉斯也被视为妹妹)之间这种暧昧的、显然越界的关系,她竟然……没有产生想象中的愤怒与厌恶,反而感到一种隐秘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阿尔忒弥斯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也产生了一阵微弱的、湿润的反应。那反应很轻微,却真实存在,像是被空气中浓郁的情欲气息所感染,又像是……在看见“父神”被两位女性环绕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要加入其中的渴望。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干涩得厉害,舌头像被黏住了一样。阿尔忒弥斯那双银月般的眼眸,死死锁定在亚修紧搂着帕拉斯的手臂上——她能看见亚修的手指深陷进帕拉斯腰侧的软肉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能看见帕拉斯的脸埋在亚修肩膀上,虽然看不见表情,但从她微微颤抖的肩头,以及那只隐藏在两人身体之间、似乎在做着什么的手臂轮廓来看……
阿尔忒弥斯猛地转过身,几乎是逃也似的,身影化作一束月华,瞬间消失在空间涟漪中。但临走前,她最后瞥见的那一幕,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中:雅典娜终于推开了亚修,向后退了一步,她的裙摆裆部有一大片明显的深色湿痕,在月白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而亚修松开帕拉斯时,神衣下摆那个凸起缓缓平复下去,但布料上那片湿痕却扩大了一圈,甚至能看到黏滑的液体正顺着金属甲片的边缘缓缓往下滴落,在空中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