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帕拉斯的报复(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6,357 字
再次见到帕拉斯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这位女神的眼神,依旧平静中带有淡淡的高傲。
几缕微妙的探究,被很好的隐藏在眼底深处。她目光转到亚修的身上,平静的开口:“这就是你和姐姐的商议结果?”“是的,女神冕下。”
亚修很自然的对她行礼,微笑开口:“根据雅典娜冕下的计划,需要您使用胜利权杖把巨人神引出来一一最好引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接下来我们全力出手拿下他,并审问出他设计两位女神敌对的原因。”“你一个人类,和我联手对付安泰俄斯?”
帕拉斯再次看了亚修一眼,目光转到雅典娜的身上:“姐姐,你确定他不会“零零零”拖我后腿?”“不如让亚修来回答这个问题吧。”雅典娜心里无奈。
虽然她已经察觉到,妹妹帕拉斯完全看穿了事实。
不过,后者打定主意不提,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前几天的事……严重点可以看成是人类对女神的亵渎。
如果真的和盘托出。
帕拉斯又不依不饶,雅典娜也会很头疼的。
她决定交给亚修自己去解决这个问题。
以对方在异世界里的表现,面对各路女神都能游刃有余,至少可以确定安全无忧。
只不过………。
雅典娜有种预感。
怕是姐妹真的要成为姐妹了。
“万年前,神王冕下曾经赐予过我一种保命的手段。”亚修神色镇定的开口:“即使面对神明,也能起到一定的效果。”“什么手段?”帕拉斯神色间带着漫不经心,追问道。
不过亚修的下一句话,就让她表情微微僵了僵。
“嗯。短时间内,可以劣化一位神明的【究极之力】。”
这不就是你前几天对付我的手段?
帕拉斯眯起朱红的美眸,忽然淡淡开口:“能持续多久时间?”“最多两个小时!”
爱之女神沉默下来,表示自己没有疑问了。
于是,三人又把计划详细的研究了一遍。
直至确定不会出现任何漏洞,帕拉斯才再次拿起那枚金苹果,看向自己的姐姐。
伴随着神力开始作用,雅典娜的身影飞快缩小,不一会儿,就进入金苹果内部。
亚修只能看到女神模糊的虚影,外部如有一片琥珀固定住。“好了,我们走吧!”
小心的收好金苹果,帕拉斯拨了拨肩头的金发,突然对亚修露出灿烂笑容。“对了,上次父神的御令,你打算什么时候执行?”“……非常抱歉,冕下。”
亚修暗自皱眉,弄不清帕拉斯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只能小心应付道:“您的姐姐雅典娜冕下现在更需要我。”
“马上神战在即,这种情况下,身为女神的教宗,我怎么能临阵脱逃。”这个理由倒是让人挑不出任何刺来。
“………哼!”
仿佛风云变色般,帕拉斯笑容变淡,轻哼了一声。
然后上前几步,抬起手,抓住亚修的肩。
“那些今后再说,我们现在赶紧去解决安泰俄斯吧一一希望你真的不会拖我后腿!”“等等,女神冕下。”
感受到一股无法抵抗的神力直接束缚住自己,亚修连忙问道:“您这是………”
“当然是带你一起赶路啊!”
帕拉斯眼底隐藏着某种恶趣味,口中则漫不经心的开口:“与安泰俄斯约定的见面地点——是在天界的尼克山脉,那地方距离众神居住的神殿极为遥远。”“如果我不带着你,恐怕根本没办法在日落之前赶到。”
说着,她也不管亚修答不答应,直接抓住对方的肩膀跨出界域。
帕拉斯的五指深深扣进亚修肩部的肌肉里,那只纤细却蕴藏着神明伟力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衣物表面。她的指尖精准地寻找到教宗袍面料下的锁骨凹陷处,用力向内按压,指关节陷入柔软的肌肉组织中,几乎能感受到骨骼的轮廓。这绝非简单的“带人飞行”该有的抓握方式——更像是一种故意的、带有惩罚性质的擒拿。她甚至轻轻转动了手腕,让拇指指腹在亚修肩颈连接处的敏感筋膜上碾过,带来一阵刺痛的酸麻感。
下一秒,两道身影冲天而起,如星辰般划破天际,向着朝阳升起的方向而去。
但起飞的过程本身,就充满了帕拉斯精心设计的羞辱。她并非平稳地提起亚修,而是猛地向上加速,让他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晃、失去了所有平衡。亚修感到一股向前下方的惯性拉扯,整个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帕拉斯的怀中摔去——他的脸几乎要埋入那片被华丽胸甲包裹着的柔软饱满之间。女神胸前金属甲片的冰冷触感与衣物下隐约透出的体温混杂着传来,更有一种淡淡的、属于女神特有的清冷馨香钻入鼻腔。这短暂的一撞后,帕拉斯又刻意松了些力道,让亚修的身体向后仰去,但那只抓着他肩膀的手依然牢牢锁死,形成一种极其别扭、完全受制的姿态。
亚修顿时察觉到不对劲。
帕拉斯这家伙,居然并没有使用空间能力,而是依靠纯粹的“飞行”-一并且速度非常快!
速度在瞬息间攀升到了恐怖的程度。周围的天界云气化作了乳白色的激流,视野中的一切景物都拉成模糊的线条。但更让亚修心神一凛的,是帕拉斯飞行姿态的微妙调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略微侧转了身体,让亚修被抓住肩膀拖行的姿势,变成了几乎与她正面相对,却又因为她手臂的钳制而不得不微微弯腰前倾。这个角度下,他的视线正对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方、被裙甲覆盖的三角区域。那华美的金属裙甲在高速气流中纹丝不动,严丝合缝地保护着女神最私密的神圣领域,却也因此勾勒出一个引人遐想的、微微隆起的诱人轮廓。气流冲刷着裙甲的边缘,发出细微的金属颤音,仿佛在嘲笑着他此刻被迫注视的角度。
那股因速度带来的无穷无尽的庞大气压,宛如罡风刮在身上。
但帕拉斯对气压的操控,显然并非均匀作用于两人。她身周包裹着一层淡金色的神力屏障,将绝大部分的冲击隔绝在外,屏障表面光滑如镜,连发丝都不会被吹乱。而亚修所承受的,却是毫无缓冲的、全部的气压正面轰击。那已经不是风,而是实质般的墙壁,一下接一下狠命撞在他的躯干、四肢和脸上。帕拉斯抓握他肩膀的位置,是唯一有少许神力渗透的地方——像是故意留下的、对比悬殊的标记——那里的皮肤能感受到女神掌心温润的触感,而仅仅偏离几厘米的其他部位,则暴露在足以撕裂钢铁的罡风之中。这种局部的庇护与全局的摧残形成鲜明对比,更添了一分精神上的戏弄意味。她能保护他,却偏偏选择只保护那么微不足道的一小块,任由其余部分承受折磨。
…他又被对方的神力限制了小宇宙。
帕拉斯的神力如同冰冷的水银,精准地渗入他体内的能量回路,并非粗暴堵塞,而是巧妙地“引导短路”。小宇宙的光辉在皮肤下明明暗暗地挣扎了几下,便彻底沉寂下去。失去力量保护的身体,瞬间变得无比脆弱。更微妙的是,那股禁锢性的神力似乎带有某种独特的频率,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如同无数细小的刷子,在他四肢百骸的经络、肌肉、甚至更深处缓慢地“扫过”。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身体本能的麻痹和微痒,像是被羽毛反复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尤其是在腰腹、大腿内侧这些神经密集的区域,那种若有若无的扫掠感尤为明显,几乎要让肌肉产生不受控制的轻颤。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控制手段——剥夺反抗能力的同时,还在持续刺激着他的生理感官,让他时刻处于一种紧绷又无力的矛盾状态。
只能依靠身体强度来勉力抵抗。
纯粹的肉体在神级速度的罡风面前,脆弱得如同纸张。亚修咬紧牙关,全身肌肉贲张,青筋在皮肤下凸显,每一根纤维都在发出哀鸣。这种抵抗是徒劳的,却又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他的身体在狂暴气流中被拉拽、扭曲,呈现出各种不自然的姿态。帕拉斯似乎“无意间”调整了几次飞行轨迹,制造出剧烈的左右横移和上下颠簸。在一次急转弯中,亚修被惯性甩得身体横了过来,双腿不受控制地摆动,脚踝处擦过了帕拉斯裙甲侧方的金属边缘。冰凉的触感一闪而逝,但紧接着,在另一次方向变化时,他的膝盖内侧竟结结实实地、短暂地抵住了帕拉斯大腿后侧、裙甲上方裸露的一小片肌肤。那里是覆盖着轻薄丝质衬裙的区域,温度明显高于冰冷的铠甲,柔软而有弹性。只是极其短暂的一触即分,帕拉斯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避让或反应,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行李碰到了自己。但这种“无觉”本身,就是对触碰者最大的羞辱——她根本不在意他身体的哪个部位碰到了她哪里,因为在她眼中,他与一件物品无异。
华丽且具有极大防御性的教宗袍,几乎瞬间就变成了破布。
首先是袖口和衣摆,在罡风最锋利的边缘处无声地碎裂,化作了漫天飞散的布屑,如同被无数无形利刃切割。紧接着是胸前的布料,因为正对气流,承受了最大的压强,精美的刺绣和金线装饰被蛮横地扯开,布料本身沿着经纬线迅速解体,露出其下亚修穿着的、相对朴素的白色内衬。那内衬也无法幸免,很快变得褴褛。最具有象征意义的宽大教宗袍主体,从背部开始被整个掀开、撕裂,只剩下几缕破损的布条还挂在肩膀上,勉强维持着“衣服”的形状。帕拉斯抓着他肩膀的手,此刻已经直接按在了他裸露的、因为抵抗罡风而紧绷的肩部肌肉上。她的手指依旧嵌在肉里,指腹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纤维在压力下的颤抖、皮肤下血液奔流带来的温度、以及汗液开始渗出导致的细微湿滑。她甚至曲起一根手指,用指甲边缘在他肩胛骨附近的皮肤上,似是无意地、轻轻划了一道。那轻微的刺痒感,在全身被罡风摧残的大背景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神经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处来自“施虐者”本身的、更直接的接触。
就连脸上的黄金面具也开始变形。
面具是为了威严和仪式感而铸造,并非为这种极端物理环境设计。金属在恐怖的气压差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边缘向内卷曲,贴合面部轮廓的曲面被强行压扁。面具与脸颊皮肤之间的空隙被挤压消失,冰冷的金属紧紧贴在颧骨、鼻梁和下颌上,带来沉重的压迫感。更糟糕的是,因为变形,面具边缘一些不规则的金属毛刺刮擦着皮肤,留下细密的红痕。呼吸也变得困难,面具下方的通气孔似乎被部分堵塞。亚修的口鼻被迫更用力地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罡风的冰冷刺痛,呼出的热气则在面具内侧凝成微小的水珠,又粘在皮肤上,带来粘腻的不适。他的整个头部,包括耳朵、后颈,都完全暴露在肆虐的气流中,头发被疯狂拉扯,耳膜嗡嗡作响。
皮肤直接暴露在气压形成的罡风吹拂下,一阵阵的生疼。
失去了所有衣物和面具的有效保护,亚修的皮肤彻底成为承受攻击的前线。那罡风并非简单的气流,其中混杂着天界高空稀薄神性粒子、破碎的空间能量碎片、以及帕拉斯飞行时逸散的微量神力波纹。这些混杂的能量粒子如同最细小的沙砾,以数倍音速击打在皮肤表面。起初是针刺般的密集痛感,很快便转化为大面积的、火辣辣的灼烧感,仿佛全身都被放在了粗糙的砂纸上反复摩擦。皮肤变得通红,一些较薄弱的部位,如胸口、小腹、大腿正面,已经开始出现细小的血点,这是毛细血管在持续冲击下破裂的痕迹。
而在这全程的痛苦中,帕拉斯始终保持着优雅平稳的飞行姿态,甚至有空闲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亚修的狼狈模样。她的表情平静无波,眼神中那丝隐藏的高傲和探究,此刻完全被一种纯粹的、如同观察实验品反应般的冷静所取代。她看到了他扭曲的面容(透过变形的面具缝隙),看到了他肌肉因竭力抵抗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看到了他皮肤上迅速浮现的伤痕,也感受到了他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但她没有任何表示,没有减速,没有增加保护,只是那样抓着,飞着,看着。
甚至,在一些亚修因为剧痛或失衡而身体抽搐、晃动加剧的时刻,帕拉斯抓着他肩膀的手会相应地施加或放松一点力道,来进行“微调”,确保他始终处于一个既不会真的重伤失去意识,又能最大化感受痛苦的临界点上。这种精密的控制力,显示出她对亚修身体状态的了如指掌,也透露出这整个过程绝非意外或失控,而是一场精心计算的惩戒表演。
飞行持续了半个小时。对于亚修而言,这半个小时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他的意识在持续的疼痛和感官过载中变得有些模糊,只有肩头那只始终稳定、温热、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手,像一个锚点,时刻提醒着他施加这一切的存在是谁。他的身体逐渐适应了那种剧痛,或者说,痛感神经开始变得麻木。但新的、更微妙的感受却浮现出来:
在全身皮肤被蹂躏得敏感发烫的同时,帕拉斯手指接触的那一小块肩部区域,却因为神力的微弱庇护和相对稳定的抓握,反而成了全身唯一一处感觉“正常”甚至“舒适”的地方。那里的皮肤温度适宜,没有罡风直接切割,只有女神指腹柔软的压迫感和稳定的热量传递。这种强烈的感官对比,在痛苦的大背景下,竟然扭曲地产生了一丝类似“依赖”或“渴求”的错觉——仿佛那只带来钳制和痛苦的手,同时也是唯一的避风港。这种生理与心理的错位感,让亚修内心涌起一种深沉的荒谬和屈辱。
他的身体还在被动地承受着各种“意外”触碰。在一次剧烈的上升过程中,他的腹部因为惯性重重撞在了帕拉斯髋部侧方的裙甲上,坚硬的金属边缘磕得他闷哼一声。而下降时,他的小腿又擦过了女神光滑紧致的小腿肚。帕拉斯的裙甲下方,是类似古希腊风格的系带凉鞋,足踝和部分脚背裸露在外。他的脚踝骨在晃动中,曾两次轻轻撞上她脚踝后方那纤细的、弧度优美的跟腱。每一次触碰,无论是撞上坚硬的铠甲,还是擦过柔软的肌肤,帕拉斯都毫无反应,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化。她就像一尊精美而冷漠的移动神像,携带(或者说拖拽)着一件不断发出磕碰声响的行李。
气流也并非总是一成不变。帕拉斯似乎穿透了几处天界特有的能量乱流区。在某个瞬间,周遭的压力陡然一轻,罡风变得柔和甚至带有暖意,如同春风拂过。但这“仁慈”只持续了不到三秒,紧接着便是更加狂暴、夹杂着炽热神性能量的乱流轰击。这种骤然的对比,让已经适应了持续痛苦的亚修,身体产生了更剧烈的应激反应,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帕拉斯似乎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鼻音,像是轻笑,又像只是调整呼吸。
随着时间的流逝,亚修破烂的内衬也几乎消失殆尽。他的上半身大部分区域已完全赤裸,胸口、腹部、背部的肌肉线条暴露在空气(实则是狂暴能量流)中,上面布满细密的红痕和少量渗血的擦伤。下半身的裤子也破损严重,膝盖以下完全碎裂,大腿部位的布料变成了褴褛的布条,随着气流疯狂飘舞,时而拍打在他自己的皮肤上,时而缠绕在帕拉斯飞行时微微摆动的裙甲边缘。他的身体,在女神面前,正被一层层地、强制性地“剥开”,无论是象征身份的袍服,还是提供基本尊严的衣物,都在这种高速的“旅途”中被无情地剥离、粉碎。
直至半个小时后,两人才终于抵达目的地。
当速度开始减缓,那令人窒息的气压和罡风终于减弱时,亚修几乎有种虚脱的感觉。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刺痛,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极度紧绷而酸痛不已。他的呼吸粗重,白色的水汽从变形的面具缝隙中呼出。破烂的布条挂在身上,随着速度降低而无力地垂下。而帕拉斯,自始至终,连发丝都没有乱一根。她缓缓收回大部分神力,只留下最基本的一层维持着亚修悬浮,然后松开了抓着他肩膀的手。
那只手离开时,五指在他肩部皮肤上留下了五个清晰发白的指印,嵌入的痕迹周围还泛着淡淡的淤红。她松开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或迟疑,仿佛只是放下了一件用过的工具。肩头骤然失去那唯一的、带有矛盾温度的抓握点,亚修甚至感到了一丝不习惯的空落感,随即又被更清晰的、全身各处的疼痛和僵硬所淹没。
直至半个小时后,两人才终于抵达目的地。
尼克山脉。
据说几千万年前,天界才刚刚建起来时,人和神的关系还很融洽,几乎没有太多地位上的界限。
神明们偶尔会一时兴起,邀请自己的人类朋友举行某种“竞技”。
……似乎正是后世奥林匹克竞赛的雏形。
不过随着那批神明的朋友们逐渐逝世,这里就被彻底废弃了。
神明们从此淡化了与人类的关系,甚至开始打压人类。“啧。”
帕拉斯停在一处高山上,突然转过头,表情显得有些嫌弃:“果然还是拖了我后腿!”
“连单纯的进入天界,都显得如此吃力!”
“之后你又能怎么应付安泰俄斯的神力威压?先说好,我可不会太照顾你!”这家伙……
看了眼似乎很无辜的爱之女4.7神,亚修在心里无奈。
如果真的想报复,也得等解决完正事再说啊。
明明马上就要面对安泰俄斯了,居然还这么任性妄为。
不过,帕拉斯总算是有分寸的。
他虽然外表狼狈了些,却并没有受伤。
亚修迅速收拾好自己破碎的教宗袍,仿佛丝毫不受刚才的事情影响,表情平静的问道:“很快那位巨人神就会依约前来,女神冕下,需不需要我先藏在一边?”帕拉斯却是撇了撇嘴:“面对神明,你即使藏在大地的尽头,也能被他轻易感知到。”
“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待在我身边,就装成我的手下…。…嗯,父神本就准备让你当我的手下,也不算什么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