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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5 节

第13章神话形态:天帝宙斯!(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6,156 字

神域,女神的祭祀神殿。

周围是雕着橄榄枝花纹的纯白圆柱,撑起了圆弧状的优美尖顶。

墙壁上一幅幅浮雕美丽且真实,在六芒星的祭坛边,无数星辰般的宝石点缀与其中,连成了复杂而神秘的图纹。“这里就是神域最核心的地方?”

默默打量着眼前的宽阔神殿,亚修语气凝然的再一次确认。“哪怕爆发神威,也不可能会被外界感应到?”“只要我愿意。”

雅典娜俏脸上仍带着消耗过度的苍白,她轻声开口:“祭祀神殿是神域最庄重肃穆的地方一一除非有极其欢庆的事件发生,否则数十年~都不会打开一次。”

“而这里面又有我早年布下的多重结界,再弥漫我的小宇宙进行隔绝,还有这根象征大地统治权的【胜利女神权杖】的镇压,已经相当于在大地上另立一界,能有效防范任何神一明的灵觉感应。”

“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亚修微笑着点点头,闭上眼睛,开始沟通天上的平台。

以及平台所汇聚的【神话】。

那是由每个时代的人类所传唱的一一有关于人类对宙斯这位至高神王的印象。

陡然间无穷的灵光突然从亚修的体内迸发而出!

冥冥中仿佛有无数人正在庄重吟唱神圣歌谣。

“……从此宙斯成为唯一。”

“他乃一切存在的王,万物之根本,雷电的神主。”

“是开始,是终结,是命运的本身,一切皆由他来创造…。”

在雅典娜不可置信的表情中,灵光具现出一套焕发璀璨神光的威武战衣,背后的披风迎风招展着。

三对华丽的翅翼,无意中对外传播属于天空的缥缈浩瀚灵光。

线条优美、样式华丽的铠甲,开始出现在亚修的躯体外,覆盖住他每一寸皮肤。

神衣上偶尔会出现紫色的电弧弥漫闪烁。

击打在空中时,隐隐有威严强大的神力气息流转。

更有一圈两边呈展翼状的天帝冕冠快速成型,慢慢汇聚在亚修的头顶。

受到神话气息的渲染,他那一头黑发,已经变成了天空般的湛蓝色,在冕冠下随风飘扬。

亚修的面容完全被神衣的面甲所遮掩。

还有一圈挥之不去的强大灵光,模糊了他的身形相貌。

这即是亚修受到此世神话之力增幅后的形态。

或许可以称之为神话形态一—天帝宙斯。

现在的他,完全相当于圣斗士世界里,世世代代的人类印象中的【宙斯】。

那是威压无数神系、神明的绝对统治者!

“父神……”

雅典娜呆呆的看着前方亚修。

如果刚才不是亲眼见证过变身的全程,恐怕此时的她,也会误以为是神王宙斯重新返回了这个世界。

吸收过真灵在《弑神者》世界里的一切感触和记忆后,雅典娜已经很清楚。

人类传唱神话,会由人理形成对应的神灵,并从人理中汲取力量,组成那位神灵的【神座】、【权能】、【神具】等等。

可也只是【神灵】。

雅典娜绝对想不到,圣斗士世界的人理,居然连伟大的【神明】也能具现出来!

甚至还具现出了对应那位神明的神衣……

并非她之前所穿的【神圣衣】,而是真正的神之战斗服。

能极大增幅神明究极之力的【神衣】!

整个世界都只有奥林匹斯众神的十二件。

说到底,所谓的神圣衣,本质其实就是圣衣,再经过神的鲜血或神力进行加固,才能让其威力大增一一变成终极形态的圣衣。

神衣则远远凌驾于众生,其神圣的力量以及高贵的威光,是任何神圣衣都无法企及的。

那是模仿太古神【伟大秘宝】所创造出来的战斗衣。

可以抗衡泰坦神系的楚真,可以在宇宙毁灭的伟力下安然无恙,不染纤尘,更可以让神明全面激发自己的力量!

而现在,被宙斯带走,已经确定消失在这处世界的【神衣】,居然被【神话】给再现了!迅速回过神来,雅典娜清澈的美眸中闪过了一丝激动。那激动中混杂着难以置信、狂喜,以及一种深藏在女神心底、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渴望——一种寻求强大庇护的、近乎女性本能的依恋。

她突然抬起手中的胜利女神权杖,并非攻击,而是一种试探,一种想要验证眼前奇迹的真实性与强度的本能。权杖顶端的宝石骤然亮起,雅典娜体内残余的小宇宙无声燃烧,灌注进这根象征大地统治权的神具之中。

一束浩瀚、纯粹、带着橄榄枝般生命气息的翠绿色灵光,犹如一道精准的激光,瞬间从权杖尖端迸发,撕裂空气,带着轻微的嗡鸣声,以超越视觉的速度射向前方那被神衣包裹、散发出神王气息的身影!

那灵光之强,足以轻易洞穿寻常神圣衣,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然而,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灵光以雷霆万钧之势逼近,却在距离那湛蓝神衣表面还有足足半米时,就被神衣自动弥漫出的、细密如蛛网的紫色电弧网络给“捕获”了。那不是激烈的对抗或抵消,而是一种更高级的、自然而然的“驱散”。紫色电弧只是微微闪耀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如同神王不经意间打了个微小的呵欠,那束凝聚了雅典娜不弱神力的灵光,便如同阳光下的露珠般无声消散、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能在那威严的灵光场域中激起。

甚至……那些消散的灵光能量,仿佛还被神衣周围无形弥漫的神王气息若有若无地“吸收”了一丝,让那电弧的光芒更盛了微不可查的一瞬。这是绝对位格的碾压,是力量本质的差异!

这座原本庄严肃穆、弥漫着雅典娜女神神力的宽广祭祀神殿,此刻空气仿佛都凝固、沉重了。无处不在的,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凌驾于奥林匹斯众神之上的威严气息。那气息并非故意压迫,却自然而然地从那具被神衣覆盖的身躯中流淌出来,充斥每一寸空间,仿佛连神殿墙壁上那些古老的橄榄枝浮雕、祭坛边闪烁的星辰宝石,都在向这位临时的“神王”俯首致敬。空气被电离,带着微麻的触感和淡淡的、如同雷暴过后旷野般的清新臭氧味。雅典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流淌的、属于宙斯血脉的神血,正在发出细微的共鸣与战栗——既是敬畏,也是亲近。

“……果然是。…”

雅典娜再无丝毫疑惑。所有的试探、所有的谨慎、所有的担忧,在这一刻被狂喜的洪流彻底冲垮。那紧绷了万年的、如同最坚韧琴弦般的心神,在确认了这份力量的“真实”与“无害”(至少对亚修而言)之后,终于“铮”的一声,彻底松开了。

她不禁从心底最深处发出一声欢呼,那声音不再属于高高在上的智慧与战争女神,而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坚实依靠、卸下所有重担的小女孩,纯粹而雀跃。淡雅美眸中甚至泛起了一层极其稀薄、几乎不可见的晶莹水光——那是情绪剧烈波动下,神体自然的生理反应。

雅典娜几乎是“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仪态,修长笔直、包裹在轻柔白色圣衣长裙下的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乳燕归巢般,带着一阵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淡淡汗意的香风,扑向了亚修——或者说,扑向了那具象征着“绝对庇护”的神王躯壳。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细微的颤抖,双臂张开,用力地、全心全意地环抱住了亚修被神衣覆盖的脖颈和宽阔的肩膀。她的脸深深地埋进了神衣肩甲与颈甲的交界处,那里没有面甲的遮挡,能感受到神衣本身冰凉坚硬的质感,以及其下亚修身体传来的、属于活生生人类的温暖体温。“你居然能接收这个世界的神话力量,甚至凭此变身成父神,还能具现出父神的神衣……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在扑入怀中的瞬间,两人的身体发生了亲密而剧烈的接触。雅典娜高耸饱满、弧度惊人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圣衣裙甲和胸甲,重重地挤压在亚修身前的神衣胸铠上。即便有铠甲阻隔,那丰盈柔软的触感依旧透过坚硬的金属传递过来,甚至因为冲撞的力道而产生清晰的变形与挤压感。她的腰肢纤细柔软,被亚修无意识抬起、环住她后背的双臂紧紧箍住,两人小腹以下的部位也因此紧密贴合。雅典娜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神衣腰腹甲片坚硬的线条,以及其下结实的肌肉轮廓,正严丝合缝地印在自己柔软平坦的小腹和微妙的胯部曲线上。更微妙的是,或许是因为拥抱的姿势,或许是因为情绪激荡下的生理反应,雅典娜的右腿无意识地上抬,膝盖内侧恰好微妙地顶在了亚修双腿之间的位置——那里是神衣护裆甲的凸起处,虽然被铠甲保护,但形状轮廓分明。这个接触点传来坚硬而富有存在感的压力,让雅典娜的身体陡然一僵,随即又因为沉浸在巨大的安全感中而放松,但那接触点却像烙印一样,清晰地留在她的大腿肌肤感知里。

她微微闭上那对淡雅的美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神衣上散发出的、混合了亚修体味与一种威严“神性”气息的味道。内心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轻松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刷着她每一寸疲惫的神魂。万年的重担,在这一抱之间,仿佛真的可以卸下了。

无人能想到,这近万年的岁月里,她——奥林匹斯的智慧女神、战争女神、雅典的守护神——究竟承受了多么巨大、多么孤独的压力。表面的威严与强大之下,是日复一日如履薄冰的筹谋,是面对众神质疑、敌视甚至暗中威胁时的紧绷与警惕。

在亚修不知情,甚至在大多数神明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情况下,从万年前神王宙斯等初代泰坦神离去后不久开始,为了履行神王隐约的嘱托,更是为了保护大地上脆弱的人类文明不被反复无常、视人类为玩物或奴仆的众神肆意干扰、破坏,雅典娜就一直凭借智慧与手腕,甚至必要时的武力,在努力地、不厌其烦地“清理”着大地。

她以神王宙斯当年离开前所下达的、语焉不详的“众神应回归各自神域,静待时机”的御令为最高依据和“尚方宝剑”,软硬兼施,把许多依恋大地繁华、或是习惯了在人类中享受崇拜和献祭的神明,一一劝离、甚至是“驱赶”回他们自己的神域或居所。对于那些性格顽劣、喜欢用神力捉弄凡人、制造灾祸取乐,或者有着更邪恶目的的恶神、邪神,雅典娜在劝说警告无效后,甚至会联合少数几位理念相近、或欠她人情的神明,施展雷霆手段,强制封印他们的神魂,将他们打入塔尔塔罗斯深渊的边缘或某些时空夹缝中沉睡。

这样的举动,固然维护了大地的相对平静,保护了人类文明得以喘息和发展,但也毫无疑问地触动了太多神明的利益和“乐趣”。她挡了太多神的路,坏了太多神的“游戏”。温和派觉得她多管闲事、小题大做、拿着鸡毛当令箭;激进派和邪神们则对她恨之入骨,视她为必须除掉的绊脚石和“叛徒”(背叛了神明高高在上的传统)。所以她得罪了太多的神系、太多的神明,树敌无数,在奥林匹斯山上的处境日益孤立。

因此,当近期冥王哈迪斯、海王波塞冬这两位强大的主神兄长,或因野心,或因旧怨,开始联合向她施压,觊觎大地的统治权,甚至暗中推动各种阴谋时,几乎没有任何神明选择站在雅典娜这一边,为她说话,给予她实质性的支持或声援。那些曾被她“帮助”或“庇护”过的神明,也大多沉默不语,明哲保身。世态炎凉,神性之中,自私与权衡同样赤裸。

哪怕神王宙斯曾经当着众神的面,亲手将象征大地无上统治权的【胜利女神权杖】交给她,许诺她代管大地,赐予她仅次于神王的尊荣。但当宙斯离去万年,权杖的光辉,似乎也随着时间流逝而黯淡,无法再震慑所有的野心与贪婪。她始终是孤身一人,手持权杖,站在空旷而危险的高处,独自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寒风与暗箭。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但内心那根弦,早已绷紧到了极限,随时可能断裂。

……而现在……

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尽管他穿着父神的神衣,散发着父神的威压,但雅典娜的灵魂深处清晰地知道,这温暖胸膛里跳动的是亚修的心——雅典娜感觉自己那绷紧了整整一万年的心神,那根几乎快要变成她身体一部分的、名为“责任”与“孤独”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松开了。

不是断裂,而是放松。一种带着些微酸楚、更多是酥麻快感的极致放松,从灵魂最深处蔓延开来,瞬间传递到神体的每一个角落。她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变得柔软无力,只想更紧地、更深地嵌入这个怀抱,被这份强大的力量彻底包裹、保护起来。她高耸的胸脯随着放松的呼吸,更加贴合地挤压在坚硬的胸甲上,顶端那两点敏感的蓓蕾,在这种紧密的、带着轻微摩擦的压迫下,竟然不受控制地悄然挺立、发硬,带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酥麻电流,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入她的意识深处。她的腰肢在亚修手臂的环抱下仿佛要融化,小腹紧贴着对方坚硬的腹甲,甚至能感觉到铠甲的纹路。更下方,刚才那无意间膝盖内侧顶住的、属于男性特征的坚硬轮廓,此刻的存在感变得无比清晰。或许是拥抱姿势的调整,或许是她的身体在放松后无意识的下沉,那个接触点从膝盖内侧,微妙地移动到了她大腿更柔软的内侧根部,几乎是贴着她最私密区域的边缘。那坚硬的触感,隔着圣衣裙甲和她贴身的、丝滑的神力织物,依旧清晰地烙印上来,带来一种混合了被侵犯感与奇异安全感的矛盾刺激。

女神淡金色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出来,摩挲着亚修神衣冰冷的颈甲,也蹭着她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她急促而温热的呼吸,尽数喷吐在神衣肩颈部的缝隙处,气息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香。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而欢快地跳动,也能感觉到对方胸腔中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两者似乎在慢慢调整、趋近一个和谐的频率。神衣上微弱的电弧偶尔跳起,带来一丝丝微麻的触电感,不仅不难受,反而更像一种亲昵的刺激,让她环抱的手臂更加收紧,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神衣背部华丽的翅翼根部装饰。

只觉得有眼前这个男人在——不是父神宙斯,而是这个拥有了宙斯力量的亚修——冥王和海王又如何?堤丰那种远古的怪物又如何?所有的敌意,所有的阴谋,所有的重担,仿佛都在这坚实无比的怀抱和那令人敬畏的神王威光面前,变得不再那么可怕,甚至有些……渺小。一种久违的、属于女性的、想要依赖和被保护的软弱情绪,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长,缠绕着她的神心。智慧告诉她这或许不够理性,但此刻的情感洪流压倒了一切。

她将脸更深地埋下去,鼻尖几乎要碰到神衣下亚修脖颈的皮肤,贪婪地汲取那份温暖与真实。紧绷万年的心神一旦松开,带来的不仅是轻松,还有一种汹涌而来的、近乎虚脱般的疲惫感,以及一种想要彻底放纵、彻底沉溺其中的模糊冲动。她的身体更加柔软,几乎将全部重量都交付给了这个怀抱,大腿根部与那坚硬凸起处的摩擦,因为身体的放松下沉而变得更加紧密和暧昧。她甚至无意识地、极小幅度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仿佛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却让那敏感的摩擦变得更加鲜明。一股细微但清晰的热流,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小腹深处悄然涌出,蔓延向双腿之间那从未被异性如此近距离“威胁”过的神圣秘地。

雅典娜的娇躯难以察觉地轻轻一颤,淡雅美眸紧闭的睫毛抖动得更厉害了。一种夹杂着巨大安全感、归属感、以及陌生情欲萌芽的复杂情绪,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在她空旷了万年的心湖中晕染开一片混乱而浓烈的色彩。她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这种感觉,只是本能地抱得更紧,将自己更彻底地“献”给这份让她得以喘息和依靠的强大与温暖。神殿中庄严的星辰宝石光辉,仿佛都化为了暧昧的柔光,笼罩在这对紧密相拥、身份悬殊却又彼此依托的男女神祇身上。寂静中,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衣物铠甲的细微摩擦声,以及……那被压抑在女神喉咙深处,几乎不可闻的、满足而绵长的叹息。突然,宙斯的声音从面甲下响起,打断了女神舒心的情绪:“不要叫父神,以后记得叫我爸爸!”“爸爸。”

下意识遵照着“天帝旨意”叫了声,雅典娜表情又一滞,心里重新紧绷起来。

这声音……

她眉心剧烈跳动,突然抬起手,颤抖着掀开眼前的神衣面甲。

当见到亚修带笑的面容,以及看向自己那熟悉的暧昧眼神时,雅典娜才松了口气。

刚才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她差点被吓得心跳停止,以为父神宙斯的残魂,借用神话之力,占据亚修的身体复活了。

明明宙斯回归,绝对能让所有混乱迅速重回正轨,明明是一件对人和神都有利的事情。

但只要想到这需要牺牲亚修,雅典娜就会觉得一阵强烈抵触。

她宁愿自己独自面对不可知的未来,也不愿意以亚修消失的方式去换回和平。

那份复杂且陌生的情绪,乃至于从未出现过的私心,让雅典娜愣在当场。

随即,回忆起刚才的那声“爸爸”,又只觉得一阵羞愤。

她用力推开眼前的人,抓紧手上的胜利权杖,毫无女神形象的猛敲下去。

“这样欺负我,你觉得很好玩吗?”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