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提前露出獠牙（加料）

伴随着天赋能力的发动，失重环境下有一种独特的感觉，似乎体内每一颗细胞都同时陷入漂浮状态。

亚修一边以小宇宙努力束缚着那种奇妙状态，一边仔细体悟这再一次的世界穿梭。

灵觉的感应中，首先是一片深沉的漆黑。

随着身体穿越了层层空间质膜，周围逐渐开始出现色彩。

由微弱到辉煌。

五颜六色的光点迅速透体而过。

亚修觉得自己就仿佛化身为某种资讯光离体，以奇异的状态穿梭在一条电缆中。

直至最后，终于抵达目的地。

身体重新被熟悉的星球重力抓捕。

感觉到成功脚踏实地，他不由得睁开眼睛。

没有日月星辰的奇异空间里，前方是一片星云般绚烂的“湖泊”。

由纯粹星光组成的水流轻轻荡漾着，卷起神秘的淡淡波纹。

但是，比起曾经的深不见底，现在已经宛如浅浅的溪流。

无数星云所形成的这片“湖泊”，似乎正在消失！

“…。…时空之门啊，返回时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亚修怔了怔，又在心里默默回忆。

从圣斗士世界离开那会，他正是通过时空之门抵达【神话图书馆】，然后在图书馆内发动天赋。

现在顺着坐标回归，却是来到了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的地方。

而记得上一次，他从《恶魔高校》世界里返回时，也出现在离开六年的庄园里。

这证明每次回归，都会出现在固定的地点。

一一自己上一回离开的地方。

也即是，最后消失在世界上的那处地方。

亚修把这一点默默记在心里。

以免未来想要以穿越能力逃避敌人，返回时却被人守株待兔。

12那样肯定很被动。

“不过，天赋如果继续进化，返回的【固定】坐标似乎就可以进行移动吧？”“也就不再限于离开前的地点了。”这是他冥冥中的感应。

还没等亚修细想，身旁就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惊喜。“亚修，你终于回来了！”

空间浮现波纹，雅典娜的身影于虚空走出。

她不再是一身朴素的白裙，反而全副武装，换上了金、紫交织的华丽带翅战衣，右手持着一把金色权杖，左手上有一面精致圆盾。

战衣下盛开的裙摆遮住了修长的腿，款款走动间，更突显女神盈盈一握的纤腰曲线。

背后那对金色的双翼展开，神光微洒，映衬得她绝美中又透出英姿飒爽。

感受到雅典娜亲切和热情中，那份正常的故友重逢态度，只是站在距离自己不远不近的前方微笑打招呼，亚修反倒有些不太适应了。

这时候女神还没吸收真灵一百多年的记忆与感官。

如果我现在扑上去抱住她……也不知道女神还能不能维持住现在的优雅恬淡表情？

心里默默闪过了某种恶趣味的念头。

不过下一刻，他就再也顾不上那股冲动的情绪。“你已经离开了接近一万年！”

（,:'1,4'） 雅典娜柔声开口，声音中透着淡淡的沉重感：“这段时间，虽然怪物之王没有显露獠牙，但天界众神对于大地的觊觎却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的话让亚修心里微沉。

难道神代的圣战，终于要正式开启了？

至于堤丰保持低调，他也能大略猜出一些对方的心思。

无非是准备发动反叛时，突然察觉到奥林匹斯众神的内部，似乎起了什么矛盾。

在疑惑之余，堤丰便也重新蛰伏起来，想要静观后续变化。

到时候如果众神两败俱伤，只会更有利于他率领泰坦们夺回大地。

另外……恐怕堤丰也想弄清楚奥林匹斯众神反目的深层原因。

这位盖亚的幼子，传说中的怪物之王，不论是神话亦或者原著设定里，都比较善于隐忍。

设定里盖亚使用珍贵的“初生之光”，为堤丰打造出了能够弑神的武器“风暴之锤”，命令他立即反攻天界，夺回大地。

他却依旧静静蛰伏在安纳托利亚高原的亚立马火山上百万年之久，并假意对天界称臣。

直至确认了奥林匹斯众神的战力在自己之下，才突然带领泰坦一族发起反叛，狂妄的想要贬众神为奴，融天地重归混沌，迎回被封印的盖亚。

堤丰……不仅实力出众，性格其实也很谨慎。

不过现在这份谨慎，正好能为自己和雅典娜拖延一些时间。“走吧，我们先返回神域！”

瞬间把目前的形势梳理了一遍，亚修镇定的点点头。

看向女神的目光，温柔中带着点点爱意，很是自然的微笑开口：“至于其他的事……不要担心，一切有我。”“……？？”

在诧异之余，雅典娜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几个大大的问号。

这种眼神可不像是教宗看女神的正常眼神！

随即她又突然反应过来。

一万年前，自己分裂出一丝本源真灵，陪着亚修一起去探测时空之门深处。

而现在亚修已经成功返回，那丝真灵也能感应到其存在一-却没有选择立即融入自己这具本体。

难道……

沉默了片刻后，雅典娜轻轻招手。

一团恢弘的小宇宙缓缓从亚修的体内飞出。

充斥着不属于本世界的奇异规律。

雅典娜还能感觉到，自己分出的真灵，正安然待在眼前的小宇宙内部，并支配着这股九感巅峰的庞大力量。“这是………。我在另一个世界里……”

旋转的微缩小宇宙如星河般闪烁出瑰丽光泽，女神素手轻抬，纤细秀雅的掌心托起了它。

下一秒，灵觉已经连接上去。

短暂却极为激烈，近乎彻底颠覆了她千万年漫长岁月的陌生情绪与感官，突然顺着灵觉迅速透过来，被本体一一接受。

雅典娜俏脸上晕红一闪而逝，紧闭上那对微微陷入迷茫的美眸。

随即又涌起了激动和恍悟之色。

“平台…。…能够通过八十八星座形成平台，把我的宇宙观放大延伸出去，让人类自如使用……”

这个办法，还真是恰好能解片刻燃眉之急呢！

也难怪自己的真灵，在遭遇了如此尴尬的束缚后，依然没有果断的选择自毁，反而默默承受一百多年。

因为她必须带回这份搭建【平台】的具体知识！

某种程度而言，这等于拯救世界的知识！

迅速回过神，雅典娜心念电转间，又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然后睁开美眸，缓步往亚修的方向靠近。“欢迎回来。”

站在亚修身侧，她仰起头，微笑看着他，以某种自然的语气再次开口，却带着更热情与欣喜的态度。

虽然仅仅是真灵的经历，并非本体亲身体验。

而且《弑神者》世界里短短一百多年，对于雅典娜一千多万年的漫长岁月来说，只相当于沧海一粟。

但那份激烈且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官与情绪起伏波动，依然会对她的内心产生出极大的影响。

只不过觉醒了【众神的意志】后，雅典娜的神魂与心灵都拥有了不朽的坚韧。

才不至于会轻易被那股异常感官体验所左右，能以超越真灵的平静态度来对待，一切顺其自然。

虽然。………在镇定的外表下，被誉为纯洁处女神的雅典娜，内心其实是很尴尬的。

毕竟相当于做了一百多年的女主角，现在面对着男主角……

“嗯，我回来了。”

亚修微笑如此点头回应，并主动牵起雅典娜的手。

又以从前绝不会做出的亲昵举动，环住对方的纤腰。

他其实并不清楚本体与真灵的差异。

只是隐隐能感觉出来，眼前的女神，在接收了真灵的“污染”后，似乎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依旧能保持某种正常的心态对待自己。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的地步，亚修也不好再假惺惺说什么“还是朋友”了。

那就提前露出自己的“獠牙”吧。

他一向喜欢以诚待人。

另外，亚修其实有点担忧，如果自己现在也同样云淡风轻，装出不在意的模样。

恐怕两人的关系，会顺势恢复到以前的淡泊平和，不远不近。

所以还是尽快挑明最好。

哪怕要冒一点险。…但女神即使再羞愤，也不可能一巴掌拍死他。

这一点早已在973《弑神者》世界里，亚修就或明或暗的询问过真灵。

并且得到了虽然模糊，却比较倾向于正面的答案。

果不其然，被亚修这样抱着，雅典娜连身体也没有产生过抗拒的僵直信号，似乎默认了两人间的关系。

她微微愣了愣后，有些尴尬的侧过头。

目光看向远处的星云湖泊。

沉默着，最后发出了悠悠的叹息声：“早在一万年前，我就能察觉到，这里的时空之门正在渐渐消散。”“原来如此啊……是我们身处的世界，正在脱离造物主。”

“所以，连接其他平行宇宙的时空之门也会关闭。”

“未来所有存在，都要被关在这片天地的【牢笼】里。”

“或许除了你以外，再不会有任何神明能够探索世界之外……亚修。”雅典娜重新转过视线，美眸定定看着近在咫尺的黑发少年。美丽的女神眼底深处，浮现出淡淡的茫然和不安，喃喃开口：“我其实很担忧今后一一世界之门关闭，即代表着父神永远不会再归来。”“他带出去的神衣，也永远不会再重现大地………”“最后一丝希望也已经彻底消失。”

“而没有了神衣，我们奥林匹斯众神，又该如何抵挡泰坦们的【楚真】？”“我还在。”

此时的亚修，根本没办法抹去雅典娜心头的忐忑。

他只能尽量展现出自己的信心。

“不论未来会出现什么情况……一切都有我。”

伸手把眼前的美丽女神拥入怀里，亚修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誓言般的庄重感：“我会待在这个世界里，陪着你一起面对。”

“……不，未来我会站在你前面，为你挡下任何风雨。”

“试着相信我吧！”

雅典娜的眼帘缓缓垂落，浓密的长睫毛在星云湖水的微光照映下，于白皙脸庞投下淡淡的阴影。她依偎在亚修胸前时，动作自然而娴熟，仿佛这个姿势已经在另一个时空中重复过千百遍——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真灵回归带来的不只是记忆碎片，还有无数次与亚修拥抱时的肌肉记忆。亚修胸前衣料下传来的体温，隔着那层薄薄的圣衣材质，让女神的侧脸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属于活物的鲜活热度。她甚至能听见亚修稳健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如同某种恒定的节拍，与自己此时因心绪起伏而略显急促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

雅典娜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真灵一百多年来的感官回笼，此刻正像细密的潮水般，悄无声息地冲刷着她的意识表层。那份记忆里的触感是如此真实——亚修的手指如何插进她淡紫色的发丝间，如何温柔梳理时又会微微用力拉扯，让她被迫扬起颈项；他的嘴唇如何从她的额头顺着鼻梁滑下，最终停留并吮吸她的唇瓣；他的手臂环抱她的腰肢时，手掌又是如何自然而然地落在她战衣束腰下方的臀峰上……那些本该属于遥远异界的、属于“另一个自己”的私密体验，如今正不受控制地在本体意识里复现。雅典娜能感觉到自己耳根开始发烫。

但她依然选择维持着这个依靠的姿势。

因为真灵还带来了另一份更深刻的感觉——那是在《弑神者》世界的漫长岁月里，每当她以真灵之躯与亚修相拥时，内心深处悄然滋生的、近乎贪恋的安宁。那份感觉就像此刻一样:被坚实的臂膀环抱，被温热的胸膛包容，仿佛外界一切风雨、重担、天界众神的觊觎、泰坦一族的威胁、时空之门即将关闭带来的绝望……都暂时被阻隔在这个怀抱之外。

亚修的手臂轻轻收紧了些。

他的右手掌原本只是礼貌性地搭在女神的肩胛处，此刻却开始缓缓向下移动，顺着雅典娜背后那件华丽战衣的金属纹理抚过，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那对收束在背后的金色翅膀根部。那里的甲胄略微轻薄，能感觉到下方女性肩背的柔韧肌肉线条。雅典娜的身体很轻微地绷紧了一瞬——这个动作对她而言太过熟悉了。真灵的记忆中，亚修的手指经常这样从背后轻抚她，有时只是温柔安抚，有时则会沿着脊柱一路下滑，最终探入她裙甲下方的臀缝……

“雅典娜。”

亚修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因为距离太近，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导到她侧贴的脸颊上。

“嗯?”她轻轻应声，却没睁眼。

“你在发抖。”

“……我没有。”

“有。”亚修的声音里带了很淡的笑意，“虽然很轻微，但我感觉到了——你胸口贴着我的地方，心跳也比刚才快了不少。”

雅典娜的脸颊更烫了。她能清晰地意识到，此刻亚修的目光正落在她脸上。她甚至能想象出他说话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那双黑眼睛里会浮现出怎样温和又带着某种了然的光芒。真灵的记忆告诉她，亚修在床笫之间最喜欢做的几件事之一，就是一边爱抚她，一边用言语挑破她故作镇定的伪装。他会贴在她耳边，用那种低沉得近乎沙哑的嗓音，一字一顿地描述她身体的反应:“雅典娜，你湿了。”“腿在抖呢。”“这里……已经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那些淫秽的、赤裸的、完全不符合女神身份的话语，此刻却不合时宜地在脑海中回响。

雅典娜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燥热。

但亚修的手已经移动到她腰间。

原本只是虚揽的手臂，此刻正缓缓收拢，将她的身躯更紧密地压向他。雅典娜甚至能感觉到亚修的下腹部正隔着两层衣物，若有似无地贴在她小腹靠下的位置。她身穿的战衣裙甲在前腹处有金属护裆，按理说应该感受不到太多，但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是因为真灵的记忆太过鲜明，她竟然觉得自己隐约能察觉到亚修裤裆里那根东西的形状——即便此刻应该是软的、沉睡的状态。

不，不对。

雅典娜突然意识到，那不是心理作用。

真灵共享过来的感官反馈告诉她:亚修那根粗长的阴茎，此刻已经逐渐苏醒并开始充血。即便隔着圣衣和裙甲，两人小腹相贴的位置，她依然能感觉到某种缓慢却坚定地硬挺起来的触感，那东西正逐渐显露出它狰狞的尺寸，顶端龟头的形状甚至已经隐约顶到她小腹下方的耻骨位置。

女神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了。

“放……放开一点。”她低声道，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慌乱，“这样太近了。”

“近吗？”亚修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耳边，“真灵和你共享记忆的时候，没把这些事告诉你吗？我们以前……”

“别说了！”雅典娜猛地睁开眼睛，浅紫色的瞳孔里闪过羞恼的光芒。

但她没有推开他。

这个认知让亚修眼底的笑意更深。他太了解雅典娜了——或者说，太了解那个与他相处了一百多年的雅典娜真灵。女神的外表永远是端庄、矜持、高不可攀的，但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诚实。真灵回归带来的不只是尴尬，还有那份早已熟悉他触碰、甚至对他产生依赖的身体记忆。那份记忆此刻正像无声的丝线，将她的抵抗无声地缠绕、消解。

亚修缓慢而坚定地收紧了环抱。他让雅典娜的身体完全贴合住自己，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膝盖。他能感觉到女神饱满的胸脯压在胸甲上的柔软触感，那双在战衣束腰下依然傲然挺立的乳房，此刻正因两人紧密相贴而微微变形，乳尖的位置甚至能隔着金属和布料，隐约感觉到硬挺的凸起。

“你……”雅典娜的呼吸乱了。

“我怎么了？”亚修低声问，同时开始用另一只手缓缓抚摸她的后背。那只手从肩胛顺着脊柱一路下滑，动作轻柔却充满占有欲。指尖掠过腰窝，滑过战衣裙甲的边缘，最终停留在那片被盔甲保护的臀峰上方。“雅典娜，你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害怕。”

“那为什么发抖？”

“……”

“是因为想起了什么吗？”亚修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比如……我第一次吻你的时候？在弑神者世界的皇宫里，你穿着那身白色长裙，我帮你擦掉嘴角的葡萄酒渍，然后就这样——”

亚修说着，微微侧过头，嘴唇轻轻印在雅典娜的太阳穴位置。那不是一个吻，只是嘴唇的轻触，但雅典娜却像被烫到一样浑身一颤。

“你当时也是这样发抖。”亚修继续低语，嘴唇顺着她的鬓角缓缓移动，鼻尖蹭过她柔顺的发丝，“我抱着你，你全身都僵硬了，但你没有推开我。后来我问你为什么不反抗，你说……‘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雅典娜咬着下唇，浅紫色的眼眸里浮现出复杂的情绪。这些记忆她当然有。真灵回归时，那些画面、触感、声音、甚至是当时空气中弥漫的葡萄酒香气，都原封不动地涌入了她的意识。她记得那个夜晚，记得亚修如何将她按在铺着天鹅绒的长榻上，记得他滚烫的手掌是如何从她裙摆下方探入，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抚摸，最终停在那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地带。

“我记得你当时……”亚修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萦绕，像某种邪恶的咒语，“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的手指，就在此刻，轻轻按在了雅典娜战衣裙甲最下方的金属边缘。那个位置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内侧，距离她双腿之间的秘处只有薄薄一层布料和金属的距离。雅典娜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正透过盔甲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上。

“住手……”她终于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为什么？”亚修问，手指却没有移开，反而开始在那片金属边缘轻轻打圈，“雅典娜，我们是恋人。在另一个世界里，我们已经相恋了一百多年。我熟悉你身体的每一寸，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触碰，知道怎样能让你尖叫，也知道怎样能让你哭着求饶——这些记忆现在你也拥有了，不是吗？”

雅典娜闭上了眼睛。她无法否认。那些记忆如此鲜活，以至于此刻亚修的每一个触碰、每一句话语，都能在她脑海中唤起对应的画面和感觉。真灵的那一百多年里，他们做过无数次。在寝宫的床上，在浴室的浴池里，在书房的长桌上，甚至在神殿的祭坛前——亚修似乎热衷于在一切庄严神圣的地方占有她，用最原始的交合玷污她作为战争与智慧女神的身份。而每一次，雅典娜的真灵都会从最初的抗拒，到半推半就，最终彻底沉沦在那具人类躯体带给她的、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中。

“真灵已经习惯了我。”亚修继续说，嘴唇终于从她鬓角移开，转而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它的身体记得我的触碰，它的本能渴望着我的进入。雅典娜，现在那份习惯和渴望，也属于你了。”

“那不一样……”她虚弱地反驳，“真灵是真灵，本体是本体——啊！”

突然的轻呼让雅典娜自己也吓了一跳。

因为亚修的手，竟然在刚才的那一瞬间，顺着她战衣裙甲的侧边缝隙，探了进去。

那是盔甲设计时为了活动方便留下的开口，平时有内衬的布料遮挡，但此刻亚修的手指却灵巧地掀开了那层布料，直接触碰到了她盔甲之下、仅穿着薄薄丝绸衬裙的身体。指尖精准地落在她腰侧最柔软的地方，温热的指腹轻轻按压，随即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目标明确地朝着她肋骨下方、那团丰腴的柔软逼近。

“你看，”亚修低笑，“你的身体可没觉得‘不一样’。我一碰这里——”

他的手指已经隔着那层丝绸衬裙，按在了雅典娜左乳的下缘。那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分量十足。雅典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一瞬间迅速硬挺起来，顶得衬裙的布料都微微凸起一个小点。这反应快得几乎不受她意志控制，完全是身体在长期重复的性爱中养成的条件反射。

“——就立刻有反应了。”亚修完成了这句话，同时手掌完全覆盖住了那团柔软。他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五指陷进弹滑的乳肉里，指尖不断刮蹭那粒硬挺的乳尖。“雅典娜，你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了。隔着衬裙我都能感觉到它在蹭我的掌心。”

“别……别在这里……”雅典娜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明显的气喘，“时空之门还在……万一有人……”

“这片空间是封闭的，只有你我。”亚修的声音低沉而笃定，“而且，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揉捏的力度。雅典娜的乳房被他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另一只手也滑进了她战衣的另一侧缝隙，从背后环住她的腰，然后同样探入衬裙下方，开始抚摸她光滑的脊背。两处敏感地带同时被侵犯，女神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喘息。

“亚修……”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叫我什么?”亚修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

真灵的记忆在疯狂翻涌——每次他这样压低声音问她，如果她不给出正确的答案，接下来就会是更过分的惩罚。比如用牙齿咬她的乳头，或者用膝盖顶开她双腿，用手指粗暴地戳刺她早已湿透的小穴。那些画面让雅典娜的心脏狂跳不止。

“……主人。”她几乎是本能地、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说出口的瞬间，雅典娜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太羞耻了——那是真灵在床笫间被他调教出来的称呼，可现在说出这个词的，是她的本体，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战争与智慧女神雅典娜！

但亚修显然很满意。

“乖。”他低笑着，终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试探性的轻吻。从一开始就是侵略性的深吻。亚修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柔软湿滑的小舌用力吮吸。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了雅典娜的口腔，那是混合着汗味、体味、以及某种独属于亚修的味道——真灵的记忆告诉她，那是她曾经无数次在深夜喘息着吸入肺腑、甚至沉溺其中的味道。

“呜……”雅典娜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的双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抓住了亚修胸前的圣衣布料。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抓得很紧，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亚修的吻越来越深，几乎要把她的魂魄都吸出来。一只手继续在她乳房上揉捏，另一只手已经从脊背滑下，探进了她战衣裙甲的后摆下方，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裙，直接按在了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上。

“啪。”

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

雅典娜浑身一震，眼睛猛地睁大，但唇舌依然被亚修堵着发不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左臀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这个男人居然打了她的屁股！像教训不听话的孩子一样！

“这一下，”亚修终于松开了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是为了惩罚你刚才想推开我。”

“我没有——”

“啪！”

又是一下，比刚才更重。雅典娜疼得闷哼一声，双腿一阵发软。但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可耻的热流却从她双腿之间猛地涌出，浸湿了衬裙最内侧那层贴身的丝绸。她竟然……因为被打屁股而湿了。

真灵的记忆在尖叫——是的，这是她熟悉的模式。亚修在性爱中总是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控制欲，他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喜欢听她因为疼痛和快感混合而发出的呜咽。而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对这一切产生条件反射:轻微的疼痛能刺激她分泌更多爱液，会让她的小穴更紧致、更渴望被插入。

“你看，湿了吧。”亚修的声音低沉沙哑，按在她臀上的手开始缓慢揉捏那块被打得发烫的软肉，“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雅典娜。”

“别……别说了……”女神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此刻的姿态极其狼狈:被亚修紧紧抱在怀里，胸前的乳房被他的大手揉捏得不成形状，臀瓣被他拍打得隐隐作痛却又因为揉捏而产生异样的酥麻。更可怕的是，她双腿之间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衬裙，甚至可能已经透出到最外层的战衣裙甲上。

“为什么不能说？”亚修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捏得雅典娜又痛又麻，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你这里——”他的手指顺着她臀缝缓缓下滑，隔着湿透的丝绸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那个最敏感的小肉核上，“已经硬得像个小红豆了。隔着裙子我都能感觉到它在突突直跳。”

“啊……！”雅典娜终于抑制不住地叫出声。

阴蒂被按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却因此让亚修的手指更紧密地压住了那个要命的点。亚修开始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快速打圈按压，动作熟练而精准，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放开……那里……不行……”雅典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哪里不行？”亚修却恶劣地加重了按压的力道，“是这里不行？还是……”

他的手指突然从阴蒂的位置移开，顺着湿漉漉的布料，滑向了她双腿之间更深的地方。那里已经是湿热一片，丝绸衬裙被爱液浸得几乎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肥美的阴唇轮廓上。亚修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稳稳地顶住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渗出蜜液的阴道口。

“——还是这里不行？”

雅典娜的回答是一声崩溃般的呻吟。

他的手指没有真的插进去，只是隔着布料顶在那里，用力按压。但正是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配合着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湿漉漉的阴唇和穴口，反而产生了比直接插入更磨人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绞紧，渴望着有东西真正插进来填满那份空虚。子宫口甚至都开始隐隐泛起酸胀感，那是高潮前的不祥预兆。

“求我。”亚修贴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孔，“求我操你，雅典娜。”

“不……”

“那就算了。”亚修竟然真的抽回了手。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雅典娜浑身一僵。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亚修收回的手腕，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她抬头看向亚修的眼睛，那双黑眸里此刻正闪烁着得逞的、恶劣的光芒。

“看，”亚修轻声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下一秒，他猛地弯腰，一手穿过雅典娜的膝弯，一手搂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雅典娜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她的战衣裙甲在这一动作中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背后那双金色的翅膀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失重而微微展开，洒落点点神光。

“你……你要带我去哪？”雅典娜的声音微微发抖。

“找个能让你舒服躺着的地方。”亚修抱着她，大步走向旁边一片星云较为稀疏的区域。那里漂浮着几块平整的、由星光凝结而成的透明结晶平台，像是天然形成的床铺。他将雅典娜轻轻放在最大的一块结晶平台上。

平台表面冰凉，隔着薄薄的衬裙和战衣，刺激得雅典娜颤抖了一下。她试图坐起来，却被亚修按住肩膀推了回去。女神仰躺在星光平台上，淡紫色的长发在透明结晶上铺散开来，金色的战衣在星云的光晕下反射出华丽的光泽。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双被战衣包裹的长腿此刻正无力地分开在平台两侧，裙甲下方湿漉漉的衬裙布料紧贴在腿根，清晰地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的肌肉线条和那片神秘三角地带湿润的轮廓。

亚修站在平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像实质般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从被揉乱的发丝，到泛红的脸颊，到剧烈起伏的胸脯，再到门户大开的双腿之间。雅典娜被他看得浑身发烫，羞耻得想要夹紧双腿，但亚修却在下一秒伸手按住了她的膝盖，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别……”雅典娜伸手想去推他，手腕却被亚修另一只手轻松扣住，按在了头顶的结晶平台上。

“乖一点。”亚修的声音低沉，“让我好好看看你——我的女神。”

他俯下身，却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平台边缘，伸手抓住了雅典娜战衣裙甲下摆的边缘。那件华美的裙甲设计得并不难解，亚修很快找到了侧腰的系带，手指灵活地扯开几个金属扣环。随着轻微的咔嚓声，前腹的护甲板松开了。

“你……你知道怎么解？”雅典娜惊讶地看着他熟练的动作。

“真灵穿过的每一件衣服，我都亲手脱过。”亚修淡淡地回答，同时将解开的护甲板掀到一旁。

现在雅典娜的下半身就只剩那层湿透的丝绸衬裙了。薄如蝉翼的淡紫色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从平坦的小腹到饱满的耻丘，再到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凹陷，所有曲线和细节都暴露无遗。亚修甚至能看到她阴唇的形状——饱满鼓胀的两片肉瓣，中间那道细缝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微微开合，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渗出来，将衬裙染出更深的水渍。

“真美。”亚修低声赞叹，同时伸手，用指尖轻轻挑开那片黏在她耻丘上的湿布料。

“别看……”雅典娜试图并拢双腿，但膝盖被亚修用力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私处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淡金色的、修剪整齐的耻毛，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饱满鼓胀的大阴唇泛着情动的粉红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小阴唇更加娇艳，是近乎透明的淡粉色，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硬挺地凸起，像颗熟透的红豆。

而最深处的那道细缝里，正不断有透明的蜜液涌出，顺着臀缝缓缓流下，将下方的结晶平台都染湿了一小片。

“已经湿成这样了，”亚修用指尖轻轻拨开她的小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还说不想要？”

雅典娜闭上眼睛，拒绝回答。但她的阴道却因为他的触碰而剧烈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正好滴在亚修的手指上。

“呵。”亚修低笑，抽回手指，将那根沾满女神蜜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还是那么甜。”

这个动作的色情程度让雅典娜浑身发软。她看着亚修舔舐她的爱液，看着他黑眸里翻涌的欲望，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让她发疯。

“想要我吗？”亚修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俊脸悬停在她上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说出来，雅典娜。”

“……想。”女神终于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

“想什么？”

“……想要你……进来……”

“进来哪里？”亚修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说清楚，我的女神。你的智慧呢？用你精准的语言告诉我，你想让我把我的什么，放进你的什么里？”

雅典娜的脸涨得通红。真灵的记忆里，亚修总是这样，在床上逼她说出各种淫秽的词汇。他说喜欢听清冷高贵的女神红着脸说出那些下流的字眼，那种反差感比任何春药都更刺激。

“说。”亚修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想……想要你的……阴茎……”雅典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插进我的……阴道里……”

“很好。”亚修满意地笑了。

他不再折磨她，迅速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圣衣束带。那件坚固的圣衣在他的小宇宙控制下变形、收缩，露出下面黑色的劲装长裤。雅典娜能看到他裤裆处那个明显的隆起，布料已经被撑得紧绷，甚至顶端都有了一点深色的水渍——那应该是他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

亚修拉下拉链，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眼前。

即便是已经看过无数次、甚至用嘴和身体侍奉过无数次，雅典娜依然会被这具男性器官的尺寸和狰狞所震撼。粗壮的柱身布满虬结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顶端的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阴茎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那股麝香混合着汗味的气味，让雅典娜的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帮我。”亚修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将龟头顶在雅典娜的唇边，“像以前那样。”

雅典娜张开了嘴。

这是真灵最熟悉的侍奉之一。她熟练地伸出柔软的舌头，先是舔掉马眼渗出的粘液，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却让她更加兴奋。随后她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用舌尖在冠状沟的位置打转，同时用手握住柱身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口腔湿热紧致，每一次吞吐都有意无意地用喉咙深处挤压龟头——那是真灵在多次练习后掌握的技巧，能带给亚修最极致的快感。

“嗯……”亚修仰头发出满足的叹息，一只手按在雅典娜的头顶，轻轻抓着她的头发，掌控着她吞吐的节奏。“对……就是这样……深一点……用喉咙……”

雅典娜顺从地努力吞得更深，直到那根粗长的肉棒顶到她的喉咙口。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强行压抑住了，反而开始用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亚修的低喘声越来越重，按着她头发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几分钟后，他猛地抽出了阴茎，透明的唾液丝线在空中拉断。

“够了，”亚修喘息着说，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欲火，“再让你吸下去，我就忍不住先射在你嘴里了——但今天的第一发，我要射在你里面。”

他重新分开雅典娜的双腿，将湿漉漉的龟头顶在她同样湿透的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雅典娜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挺腰，用阴道口去迎合那根肉棒。

“看着我，雅典娜。”亚修却突然停住了插入的动作，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缓缓摩擦，让爱液涂抹柱身，“看着我，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是谁在占有奥林匹斯的战争女神。”

雅典娜睁大眼睛，浅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亚修此刻的模样:黑发微乱，俊脸因为情欲而染上红晕，那双总是温和的黑眸此刻充满了侵略性的占有欲。他赤裸的下半身，那根狰狞的肉棒正顶在她最珍贵、最私密的入口处，随时准备长驱直入。

“求你……”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矜持和抵抗，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渴求，“亚修……求你……进来……我想要你……”

“如你所愿。”

亚修挺腰，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

雅典娜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被完全填满的瞬间，那些被封存在真灵记忆里的感官全部复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阴茎插入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如何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如何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如何一路深入，直到最后狠狠撞上她最深处那颗柔软颤动的子宫口。他的尺寸是如此惊人，几乎要把她从内部撑裂开来，但那股充盈感和被占有的满足感，却比任何痛苦都更强烈。

“哈啊……哈啊……”雅典娜大口喘息着，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结晶平台，指甲几乎要在星光表面划出痕迹。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环上亚修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把他更深地锁向自己体内。“太……太大了……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亚修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都撞上她的子宫口。

“子宫……！顶到子宫口了……啊……慢一点……”

“你这里，”亚修却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明明吃得很开心——你看，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液都榨出来吗？”

雅典娜无法回答，因为亚修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魂飞魄散。阴茎摩擦阴道内壁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的酸胀感混合着一种深层的、近乎疼痛的刺激，让她的小穴越绞越紧，爱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染湿了结晶平台。

“叫出来，”亚修俯身吻住她，舌头顶进她嘴里，堵住她压抑的呻吟，“我要听你的声音，雅典娜。让这片空间都充满你被操的叫床声。”

“唔……嗯啊……亚修……不行了……太深了……”雅典娜终于放弃抵抗，任由自己的呻吟和浪叫从喉咙里冲出。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迅速逼近，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感已经开始汇聚。

“要去了吗？”亚修却突然停下动作，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紧紧顶住她的子宫口，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旋转。

“啊……别……别停……动一下……”雅典娜几乎要哭出来。这种即将高潮却被卡住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说你爱我。”亚修却提出了要求。

“我爱你……亚修……我爱你……”女神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这甚至不是谎言，真灵那一百多年里积累的情感，此刻正汹涌地冲击着她的本体。

“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说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神格、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都……都属于你……啊……求你了……动一动……”

亚修满足地笑了。他重新开始抽插，但这次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粗壮的阴茎以惊人的速度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激烈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雅典娜被他操得浑身乱颤，胸前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淡紫色的长发在结晶平台上散乱不堪。

“亚修……我要……要去了……啊……！”雅典娜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尖叫。

“一起。”亚修低吼着，最后的几次撞击格外用力，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平台上。

就在雅典娜的阴道痉挛着、喷涌出大量爱液的同时，她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阴茎猛地膨胀，龟头顶住了她的子宫口，随即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狠狠地喷射出来，直接打进了她最深处。

“啊啊啊啊——！！！”

雅典娜发出了这辈子最失态、最疯狂、也最满足的尖叫。

她的小穴紧紧咬住亚修的阴茎，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收缩着吸吮着龟头，贪婪地接纳着那股滚烫的精液。每一波射精都让她浑身痉挛，每一股精液冲进子宫的触感都让她爽得几乎昏厥。那股被填满、被标记、被彻底占有的感觉，终于淹没了所有理智和羞耻。

不知过了多久，雅典娜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

亚修依然压在她身上，阴茎埋在她体内，已经开始逐渐软下去，但依然没有抽出来。浓稠的精液正从两人相连的地方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她的身体一片狼藉，衬裙被扯得乱七八糟，大腿内侧和腹部都沾满了白浊和自己的爱液。

“……真乱。”亚修低声笑着，伸手抹了抹她额头上的汗，“我的女神第一次，就被我操成了这样。”

“不是……第一次……”雅典娜虚弱地反驳，声音还有些发颤，“真灵已经……”

“但本体是第一次。”亚修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第一次被我这样彻底占有，不是吗？”

雅典娜沉默了。她抬起手，环住亚修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是的，这是她的本体第一次。真灵的记忆再鲜活，也无法替代亲身体验那瞬间的冲击。那种被贯穿、被填满、被送上巅峰的感觉，比真灵共享过来的感官要强烈一百倍。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一刻——记住了亚修是如何进入她，是如何在她体内射精，是如何在她身上留下气味和痕迹。

“……嗯。”她终于轻轻应了一声。

亚修笑了。他缓缓抽出软下去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雅典娜的大腿内侧流下。女神轻轻颤抖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夹紧。

“累吗？”亚修躺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有一点。”雅典娜靠在他胸前，闭着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充满了他的精液，那股温热的、满满的感觉让她莫名安心。“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圣域？”

“陪你躺一会儿就走。”亚修抚摸着她的头发，“不过在那之前……”

他的手又滑到她腿间，指尖轻轻揉捏那片湿漉漉的花瓣。

“你还想来？”雅典娜睁开眼，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刚才射得太快，”亚修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没尽兴。而且你这里……”他的手指探入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勾起一注白浊的精液，“还能再吃我一次，不是吗？”

雅典娜的脸又红了。但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她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亚修躺下，然后抓过他的手，引导着他重新覆上自己潮湿的私处。这个暗示足够明显——从背后再来一次。

亚修吻了吻她的后颈，手指熟练地分开她的小穴，让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入口重新张开。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在他小宇宙的刺激下迅速重新勃起，再次变得坚硬如铁。他抵住她的入口，这次进得很慢，一寸寸地重新填满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

“嗯……”雅典娜满足地叹息，臀部向后贴紧，把他完全吞没。

这一次，两人都放慢了速度。亚修从背后抱着她，阴茎在她体内缓慢地、深深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他的唇落在她的后颈、肩胛、脊柱，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雅典娜侧躺在星光平台上，任由身后的男人温柔地占有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结晶边缘。

这一次，没有激烈的语言羞辱，没有刻意的权力彰显，只有恋人般温柔的缠绵。雅典娜能感觉到亚修的手正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仿佛隔着皮肤和肌肉，在抚摸着她子宫里那些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这个动作温柔得几乎让她想哭。

“雅典娜，”亚修在她耳边低语，“我不会离开这个世界。”

“嗯。”

“我会陪着你，一直到时间的尽头。”

“嗯。”

“所以不要害怕孤独。”他将她抱得更紧，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你永远有我。”

雅典娜转过身，在有限的姿势下艰难地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他们的下身依然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亚修缓慢地、不疾不徐地抽动着，让这个拥抱般的性爱能持续更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雅典娜终于在温柔而持续的撞击中再次攀上顶峰。这一次的高潮不像第一次那样激烈，却更加绵长深入，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地卷过她的全身。亚修在她最深处再次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已然饱和的子宫。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在星光平台上躺了很久。

直到雅典娜的小穴终于停止了抽搐，亚修的阴茎也完全软下去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两次射精的浓稠液体。雅典娜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缓慢地从她腿间流出来，浸湿了平台，但她累得不想动，只是任由它们流淌。

“该回去了。”亚修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餮足后的慵懒。

“嗯。”雅典娜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起身。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黑发凌乱、眼神温柔的男人。星云湖泊的光芒映照在他脸上，让那张俊朗的面容看起来有些不真实。但还埋在她体内的手指、还环绕在她腰上的手臂、以及体内那些滚烫的精液，都在提醒她这一切的真实。

雅典娜突然明白了。

她终于隐隐地醒悟了，为什么自己的真灵会甘愿陷落。

不仅仅是因为害怕孤独——虽然那确实是原因之一。

更因为，在这个拥抱和交合中，她不仅能忘记孤独，还能感受到某种强烈的、切实的“存在感”。自己的身体被占据、被填满、被推到极限、被送上云端，那种感官的极致过载，那种彻底的沉沦，反而让她从千万年的神生和责任中短暂地解脱出来。她不再是战争与智慧女神，不再是奥林匹斯的主神，不再需要担心时空之门关闭、父神永不再归、泰坦一族即将入侵……她仅仅是一个女人，一个正在被爱人拥抱着、占有着的女人。

而在承受巨大压力的情况下，这种堕落般的解脱，本身就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雅典娜轻轻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真灵的记忆和本体的体验，就像两股绳索，将她牢牢绑在了亚修身边。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这是束缚。

反而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走吧，”她终于撑起身体，动作有些艰难——大腿和腰都酸软得厉害，“先回圣域。”

亚修也坐起身，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战衣和衬裙。那些精液和爱液的痕迹无法立刻清理干净，但至少能让外表看起来不那么狼狈。雅典娜召唤出神光，在自己和亚修身上笼罩了一层，暂时遮掩了那些欢爱的气息。

起身时，她腿间又是一股暖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女神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但亚修已经从背后扶住了她的腰。

“我抱你？”他低声问。

“不用。”雅典娜摇摇头，站直了身体。她毕竟是神，恢复力远超人类。只是走了几步后，她又停下来，回头看向那片星光平台——上面还留着他们刚才激战的痕迹:湿漉漉的水渍、散乱的金色翅膀摩擦的痕迹、甚至有几缕她淡紫色的长发还粘在结晶表面。

雅典娜挥了挥手，用神力抹去了所有痕迹。

但抹不去身体内的痕迹。亚修那两次浓稠的射精，此刻还盛满在她的子宫里，随着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满满的感觉在体内晃动。那些精液正在慢慢被她的神体吸收，化为她力量的一部分——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她会一直带着亚修的印记。

这种感觉，意外的并不令人讨厌。

雅典娜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黑发少年。亚修正对她微笑，笑容温和而坦然，仿佛刚才那两场激烈性爱不过是日常的问候。他朝她伸出手。

雅典娜犹豫了一秒，然后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十指交扣。

两人并肩走出了这片封闭的空间，身后的星云湖泊依旧荡漾着神秘的波纹。而时空之门，就在这片湖泊的深处，正以缓慢却不可逆转的速度，渐渐消散。

但雅典娜已经不再感到茫然和恐惧。

因为牵着她的那只手，温暖而坚定。

因为她体内此刻正盛满着那个人的精液，像某种无声的誓言和标记。

因为她终于明白，在这个即将关闭的世界牢笼里，她并非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