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过度(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9,700 字
花费两年的时间,亚修终于成功创造出了新术式。
能够让他凭自己的《旧约》之主身份,去沟通这个世界的人理力量,并引导它们进入自己体内进行实力增幅。
其实这个术式。………虽然现在对于亚修的重要性独一无二,不过说到底,却始终不如【启灵术】。
或许还不如他创造的神话魔术。
此时亚修只是基于《弑神者》世界的特殊性,才能凭借术式,撬动所谓的“神话”力量。
一旦到了其他的世界,恐怕就会彻底失去作用。
哪怕有用,增幅的力量也可能非常微弱。
因为细微的结构差异化,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特色。
人理虽然无处不在,但像《弑神者》世界一样,组成神话,乃至于从神话里诞生出无数神群……这样的世界恐怕也没多少。
通常人理都只会是某种保护机制而已,不可能如此活跃,平时更不可能会对世界造成如此大的干涉。
再次反复推敲了几个月,等到已经确信完全成功,亚修才终于松了口气,露出欣喜的笑容。
虽然因为自身境界、对更高级的创造界、原型界不了解,无法支配【宇宙魂念】、【宇宙神念】等各种原因。
激活新创的这个术式以后,恐怕仅仅能让自身的实力,加强到七感巅峰介于第八感之间。
无法支配整片神话与人理。
但至少让他获得了与七感巅峰的宙斯抗衡的实力。
这样就能省下那丝雅威真灵。
等到未来前往天堂进行神座归属的终极决战时,必定能起到极大的作用。
之后的日子里,亚修和雅典娜两人结束了闭关。
为了调整好状态,他没有再进行魔术研究,反而过上了悠闲的生活。
带着众人前往世界各地旅行时,顺便也找到了一些希波吕忒、潘朵拉远古时期遗留在大地上的信仰神具。
两位女神并没有迟疑太久,便选择如雅典娜一样吸收那些信仰,化身为很久以前的强大姿态。
同时又因为失去了对应的神话,她们也几乎斩断了与原本神座的连接。
大地上的这具不从之躯,如果真的出现什么意外,恐怕就会沦为神祖,亦或者彻底烟消云散。
不过用她们的话来说,相信与雅威的决战,亚修必定能获胜。
虽然失去了原本的神座,但未来通过亚修的帮助,同样能在十字教中凝聚出新的神座。
如果放在两年前,对于最终打败雅威这件事,或许亚修会比较忐忑,只能寄希望于雅典娜体内的女神真灵。
而到了现在,他却已经极为沉稳自信。
几位女神如此信任,也并没有多强调什么,只是微微一笑。
现在说得再多,也不如未来成功后的事实。
原本亚修一直觉得,宙斯大约真的会如同潘朵拉的猜测,会在这三年内降临。
但直至两年的闭关时间结束后,又过去了三年,他还是没有等到对方。
“看样子,那位希腊神王的行为,并没有被你料到啊……~v.”
某座神社中,亚修抱着一脸羞怯的万里谷光,对身旁的潘朵拉说道。
在吸收了古老的信仰神具,彻底更改了自己的不从之身以后。
这位神话中为世间带来痛苦的魔女,便本体来到现世。
还带来了那件培养弑神者的神具【篡夺之圆环】。
亚修拿着圆环仔细研究了半个月,就差不多已经弄清楚它篡夺神力的本质。
依旧只能适用于《弑神者》世界。
是在幽世,通过干涉神话这个平台的本身,来进行神力和权能的转移。
于是他稍微花费了一番精力,改良了整个神具。
往其中增添一些神秘术式,让【篡夺的圆环】在现世也能轻松发挥作用。
有着之前两年对神话的研究,以及《旧约》之主的身份,想要做到这一点并不算难。
这样一来,哪怕身处于现世,潘朵拉也可以轻易进行弑神者仪式了。
原理很简单,每次有人类以下克上成功弑神以后,神具就会激活。
在神话力量的增幅下,于现世轻松创造出一小块类似幽世的【境界】。
潘朵拉可以在里面举行弑神者仪式,甚至能充当某个防御、避难的绝佳地点。“妾身只是根据很久以前对宙斯的性格了解来推测。”
无奈的摇了摇头,潘朵拉对于自己判断错误并不在意,反而露出追忆之色:“。“记得那个时候,妾身还是统御整片大地的至高太母神,金属没有出现在人类的生活中………另外,宙斯也只是妾身麾下众多不起眼的下属之一。”在重新吸收自己遗留在古老神具里的信仰后,曾经娇小可爱的女神成长了一圈。
变为像雅典娜一样十七八岁的成熟外形。
当然……或许是因为回归远古姿态并非正常手段,属于某种钻漏子行为。
所以她们在大地上的这具不从之身,已经相当于本体,却又保留着曾经降临世界时的外貌,可以在两者之间任意切换。
如果有必要,她们随时能够重新恢复当初的青涩模样。
外貌对于神灵的实力并不造成什么影响。
希波吕忒也同样如此。
不过与两人相反,在吸收(诺李的)了自己很久以前的信仰神具后,她由十八岁的少女,变为了大约十岁的小女孩。
一头光辉闪耀的银发,大眼睛眨呀眨显得极为可爱。
小女孩的稚嫩外形,却时常一板一眼的以骑士自居,那股强烈的反差萌时常会引得亚修发笑。
于是几天后,希波吕忒便恢复了少女形态。
倒是亚修不太愿意放过,偶尔会故意让其变回小女孩逗弄。
在两人对话时,怀里的万里谷光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她是亚修等人前年路过岛国时,正史编纂会非常诚恳的献上的纯洁巫女。
那是个樱花初绽的季节,正史编纂会的几位老人跪在神社前庭,额头紧贴地面,在细雨中保持着最卑微的臣服姿态。他们说,这是岛国自古以来侍奉强者的传统,将最纯洁的巫女献给最尊贵的存在。他们说,万里谷光是传承了古老神气的神裔之女,血脉纯净,从未被玷污,她的身体本身就是最珍贵的祭品。他们说,请王务必收下这份心意,否则整个正史编纂会都将寝食难安。
亚修站在廊下看着雨中颤抖的老人们,又看了眼躲在他们身后、穿着洁白巫女服的小女孩。女孩约莫十一二岁,齐耳的黑色短发被打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那双大眼睛里盛满了不安和迷茫,却依旧努力挺直脊背,维持着巫女的仪态。她的小手紧紧攥着袖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推脱不掉。”
亚修当时只是淡淡说了这么一句,伸手揉了揉小女孩湿漉漉的头发。他的指尖碰到她冰凉的头皮时,女孩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像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雨幕中微微抖动。
于是名为万里谷光的巫女,就这样成为了他身边的“物品”。
起初的几个月,女孩总是和他保持着距离。她会小心翼翼地为他准备茶点,会在清晨准时跪坐在他房门外等候吩咐,会在夜晚为他铺好被褥后迅速退到屏风外守夜。她从不主动说话,回答问题时声音细若蚊蝇,视线永远低垂着看向地板。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与其说是侍奉主人的巫女,不如说是随时等待宰割的祭品。
转折发生在半年后的一个夏夜。
那天亚修刚刚结束一场魔术实验,精神有些疲惫,回到房间时发现万里谷光正跪坐在矮桌前,就着昏黄的烛光修补一件白色襦袢。她的动作很专注,纤细的手指捏着针线,一穿一拉间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烛火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尚未完全褪去婴儿肥的侧脸轮廓,那副认真的模样意外地有些可爱。
亚修没有惊动她,只是静静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然后他走到她身后,伸手抽走了她手中的针线。
“王、王上……”万里谷光吓得差点跳起来,慌忙转身想要行礼,却被亚修按住了肩膀。
“不用这么紧张。”亚修在她身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件柔软的内衣布料,“你来这里半年了,我好像还没好好和你说过话。”
女孩的背脊绷得笔直,小声回答:“是、是的……因为王上很忙,而且我只是……”
“祭品?”亚修打断她的话,语气听不出情绪。
万里谷光的脸色瞬间苍白,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那双总是低垂的大眼睛此刻终于抬起来看向他,里面盛满了认命般的空洞,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细微的恐惧。
那是亚修第一次仔细打量她的眼睛——清澈的深棕色,像秋天的潭水,深处却藏着神社巫女特有的、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他忽然觉得有些无趣,那些老人献上她时所说的“祭品”一词,像一根刺扎进了这个女孩的心里,让她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卑微。
“我不是需要活祭的神明。”亚修把那件襦袢放回桌上,手指却顺势按在了万里谷光的手背上。女孩的手很凉,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在他触碰的瞬间明显颤抖了一下。“你也不是祭品。”
“……那我是什么呢?”万里谷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亚修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他握住女孩的手,缓慢而坚定地把她拉向自己。万里谷光没有反抗,或者说她根本不敢反抗,只是僵硬地任由自己的手臂被牵引,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斜,最后跌进了亚修的怀里。
那是她第一次被他抱住。
少年的手臂并不粗壮,却异常有力,轻易就将她整个圈在胸前。万里谷光的脸颊贴在他衣襟上,能闻到淡淡的、属于魔术师的特殊气息——那是混合了羊皮纸、草药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星辰般的冷冽味道。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声,身体却僵硬得像块木头,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继续。
“你是什么……”亚修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通过胸腔的震动传来,带着奇异的磁性,“等你自己想明白吧。在这之前——”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腕,却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的手臂向上,隔着薄薄的巫女服袖子,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胳膊。那动作很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万里谷光感觉到他的手指滑过自己的肘弯,滑过上臂,最后停在肩头,停顿片刻后,又缓缓向下,落在了她的腰间。
巫女服的腰带系得很整齐,却并不难解。亚修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绳结,一层层布料松散开来时,万里谷光终于从呆滞中惊醒,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想要按住衣襟——
“别动。”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她的动作僵在半空。
亚修没有进一步扯开她的衣服,只是那只手就这么搁在她腰间,掌心隔着最后一层里衣,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他的另一只手则重新抬起,这次不是握住她的手腕,而是托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烛光下,女孩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却还在努力维持着镇定。那种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的模样,让亚修心里某处微妙地动了一下。
“害怕吗?”他问。
万里谷光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又慌忙摇头,最后只是小声说:“王上……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种认命般的语气。
亚修眯起眼睛,忽然低下头,在万里谷光惊恐的瞪视中,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他的嘴唇有些凉,带着夏夜露水般的气息,贴上来的瞬间就强势地撬开了女孩紧闭的牙关。万里谷光“唔”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却被亚修握住手腕按在了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被迫向前挺起,隔着几层布料贴在了他的身上。
舌头闯入口腔时,万里谷光彻底僵住了。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神社的教育中,亲吻是夫妻之间最神圣的仪式,应该在洁净的场所、怀着虔诚的心情进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昏暗的房间里,被一个强大到无法反抗的存在强行撬开嘴唇,任由那湿滑灵活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上颚,卷住她的舌尖,吮吸、纠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嗯……唔……”
细微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万里谷光想要闭嘴,下巴却被亚修的手指捏着无法合拢。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滑过下巴,滴落在散开的衣襟上。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却开始产生某种奇怪的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热流,双腿之间不知为何变得湿润,那种湿意甚至透过里裤,沾湿了最里层的布料。
亚修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吻终于变得轻柔了一些,舌头不再那样蛮横地攻城略地,而是改为有节奏的舔舐和吮吸,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空闲的那只手也不再满足于停留在腰间,而是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了臀部。
巫女服的下摆很宽大,他的手轻易就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里裤,按在了那两瓣柔软小巧的臀肉上。万里谷光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
“哭什么?”亚修稍稍退开一些,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了一道银丝。他的拇指抹去女孩脸上的泪痕,声音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有些低哑,“讨厌这样?”
万里谷光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是抽噎着说:“不、不知道……身体变得好奇怪……”
“哪里奇怪?”
“下面……湿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女孩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看他,“我是不是……坏掉了……”
天真又直白的发言让亚修低低笑了起来。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改为抚摸她的脸颊,指尖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是正常的身体反应。”他低头在她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说明你的身体很喜欢这样。”
“可是……”
“没有可是。”亚修打断她的话,手从她的臀瓣上移开,却没有抽出来,而是绕到了前面,隔着布料按在了她的腿心。
“啊!”
万里谷光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夹住了他的手。那种触感更加清晰了——粗糙的布料底下,是柔软温热的女体,最中心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些许凹陷,此刻正渗出温热的湿意,将那一小片布料浸得又湿又黏。
“果然湿透了。”亚修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手指隔着里裤,缓慢地在那处凹陷上画圈,“这么敏感吗?只是亲了一下而已。”
“不、不要说了……”万里谷光把脸埋进他胸前,羞耻得全身都在发抖。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心里很害怕,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可当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个地方时,却有种奇怪的舒服感从小腹深处窜上来,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又想要把那里贴得更近一些。
这种矛盾的反应让她觉得自己很下贱。
“想要我继续吗?”亚修的手停了下来。
万里谷光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不回答的话,我就当你默许了。”
话音刚落,那只手就动了。这次不再是隔靴搔痒般的按压,而是直接用两根手指按住了里裤中心已经湿透的那一小块,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万里谷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下体一凉,裆部的布料被扯开了一个口子,紧接着,一根手指毫无阻隔地按上了她最私密的花瓣。
“呀啊——!”
她尖叫起来,身体像虾一样蜷缩,却被亚修牢牢固定在怀里。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全部的衣带,宽大的巫女服彻底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而里衣的下摆被撩起,里裤的裆部被撕破,此刻她双腿之间最娇嫩的地方,正完全暴露在他的手指之下。
“别动。”亚修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他的食指就按在那两片软肉中间的缝隙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正在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让指尖的触感变得滑腻异常。“让我看看你有多湿。”
说着,他用指尖拨开了紧闭的花唇。
万里谷光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被强行打开了,凉空气涌入时带来一阵瑟缩,紧接着就是更加羞耻的暴露感——他的手指甚至探入了那道缝隙,指腹抵在入口处打转,却没有立刻插进去,只是在外面慢条斯理地揉按着,时不时刮过上端某个异常敏感的小点。
“嗯啊……那里……不要……”
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万里谷光想要合拢双腿,膝盖却被亚修的腿顶住。她只能无力地瘫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为所欲为。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小点窜上来,一阵阵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这里吗?”亚修故意用指尖重点按压那个小肉粒,“只是碰一下就抖得这么厉害。”
“不、不知道……啊……”
指尖忽然加重力道,在那个小肉粒上快速揉搓起来。万里谷光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大量的爱液从洞口涌出,沾湿了亚修的手指和她的腿根。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甚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整个身体仿佛飘了起来,所有的羞耻、恐惧、不安都被那阵灭顶的快感冲散,只剩下空白的、酥麻的、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余韵。
等她重新找回意识时,亚修已经抽出了手指,正慢条斯理地用她的衣角擦拭指尖透明的液体。女孩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双腿间一片狼藉,花唇微微张开,洞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少许白浊的爱液。
“第一次高潮?”亚修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看着自己。
万里谷光愣愣地看着他,脸颊潮红,嘴唇微肿,过了好几秒才迟钝地点头。
“感觉怎么样?”
“……奇怪。”女孩小声回答,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很舒服……但是也好羞耻……明明王上是在做很过分的事情,可是我的身体却……”
“却背叛了你的意志?”亚修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万里谷光沉默了。
那晚之后,她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那么战战兢兢,不再视自己为随时会被献祭的物品,而是开始尝试着接受“待在亚修身边”这个事实。她会主动询问亚修喜欢吃什么,会在他研究魔术时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偶尔也会鼓起勇气说一些神社里的趣事。虽然依旧保持着巫女的恭敬,但那双眼睛里,开始有了属于少女的鲜活光彩。
而亚修对她的“教导”也从未停止。
有时是在午后的小憩醒来,他会把她拉进怀里,手探入和服的下摆,就那样一边听她结结巴巴地汇报正史编纂会送来的消息,一边用手指玩弄她湿透的小穴。
有时是在夜晚的温泉,他会让她跪坐在池边,亲手为她清洗身体,手指却会在洗到腿心时故意停留,揉弄那个已经变得敏感的花核,直到她哭喘着攀着他的手臂求饶。
还有时是在书房,他看书看累了,就会把她抱到书桌上,撩起她的裙摆,分开她的双腿,就着窗外的月光仔细欣赏那片粉嫩的蜜处,用手指丈量花唇的宽度、穴口的紧致度、花核的敏感度,然后在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时,俯身用舌尖尝一尝她爱液的味道。
万里谷光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很敏感了。只要被亚修触碰就会自动湿润,只要被吻就会软成一滩春水,甚至有时光是看着他坐在窗边的侧影,腿心就会涌出羞人的湿意。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神社的巫女不该有如此淫荡的身体,可她控制不了。
就像现在。
被亚修抱在怀里,听着他和潘朵拉讨论那些遥远的、关于神话和神灵的话题时,她的耳朵竖了起来,注意力却有一大半都集中在身体上——他的手臂箍在她的腰间,热度透过薄薄的夏季浴衣传来;他的另一只手搁在膝头,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敲击,指关节若有若无地碰到她的大腿外侧;最重要的是,她的臀部就坐在他的大腿上,那个姿势让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腿部的肌肉线条,还有……
还有某个逐渐硬起来的部位,正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臀缝中间。
万里谷光的脸慢慢红了。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让那个东西更明显;也不敢说话,怕声音会暴露自己的颤抖;只能尽量保持僵硬的姿势,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可亚修怎么可能没发现。
他甚至在潘朵拉说话的时候,故意把身体向后靠了靠,让那个勃起的部位更加清晰地、完全地、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少女柔软的臀肉上。浴衣的布料很薄,万里谷光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坚硬、前端微微上翘,此刻正因为充血而脉动着,散发出的热量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嗯……”
一声细弱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万里谷光立刻咬住嘴唇,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可亚修没有放过她,他放在她腰间的手不动声色地向下滑,滑过腰侧,滑过髋骨,最后停在了她的小腹上,掌心就那么贴着那片柔软的区域,微微施压。
那个位置太危险了。再往下几寸就是她湿透的花穴,此刻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停收缩,挤出更多的爱液。万里谷光能感觉到腿心已经一片濡湿,薄薄的纯白内裤肯定已经湿透了,说不定连浴衣的下摆都沾上了水渍。
“怎么了?”亚修忽然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声问,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身体抖得这么厉害。”
“……没、没什么。”万里谷光的声音都在颤。
“是吗?”亚修笑了笑,那只贴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按摩起来,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能让掌心的热度渗透布料,熨烫她的肌肤。“可是我感觉到了哦——你下面流了好多水,隔着衣服都能闻到那股甜味。”
万里谷光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这个动作却让臀缝更深地嵌入了那根肉棒的轮廓里,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些许黏液,已经沾湿了她的浴衣。
“王上……别说了……”她小声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潘朵拉大人还在……”
“她在怎么了?”亚修的声音依旧平静,手却变本加厉地向下探去,指尖已经碰到了内裤的边缘,“还是说,你就是希望被她看见?”
“不是——啊!”
手指勾住了内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一拉,然后又松手弹回去。那一下不轻不重的拍打正好打在了她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上,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万里谷光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将内裤浸得更湿了。
“看,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亚修慢条斯理地说着,指尖开始在内裤边缘来回滑动,偶尔会故意探入布料底下,刮过她稀疏柔软的阴毛,蹭过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才这样碰几下就湿成这样了……光,你真的好淫荡啊。”
“呜……”
万里谷光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着冲击她的神经,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潘朵拉大人就坐在旁边,正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这边,肯定什么都发现了……可是亚修的手指还在她腿间作乱,每一次刮擦都让她想要尖叫,想要扭动腰肢去迎合,想要更多更深的触碰。
“王上……求你了……”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带着哭腔小声哀求,“至少……至少不要在这里……”
“好啊。”亚修意外爽快地答应了。
万里谷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那只手抽了回去。下一秒,她的身体忽然被抱了起来——不是离开怀抱,而是被调整了姿势,从侧坐变成了跨坐,面对面地、双腿分开地骑在了亚修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下体的接触更加紧密了。
万里谷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此刻就正正地顶在她湿透的腿心,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了她最敏感的花穴入口。龟头甚至已经陷进了那道湿润的缝隙里,只要她稍微往下坐一点,或者亚修往上顶一下,就会……
“不行!”她惊慌地摇头,双手抵在他胸前,“潘朵拉大人会看见的……”
“那就别让她看见。”亚修微笑,双手扶住她的腰,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让她维持着这个危险的姿势,“保持安静,如果你能坚持到我谈完话还不发出声音,今晚就放过你。”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万里谷光绝望地意识到。
光是现在的姿势就已经让她快要疯掉了。肉棒隔着布料顶在穴口,每一次呼吸时身体的细微起伏都会带来摩擦,龟头的形状、硬度、热度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花唇上,让她的小穴不停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彻底浸湿了两人的衣服。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了男性麝香和女性甜腥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而亚修还在和潘朵拉继续谈话,声音平稳得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他扶着她的腰的手甚至都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可就是这样若即若离的触碰,却让万里谷光更加紧张——她怕自己稍微一动,他忽然按着她坐下去,那根可怕的肉棒就会破开布料,直接插进她的小穴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万里谷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汗水从额角滑落,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花穴因为长时间的、若有若无的刺激而酸痒难耐,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她甚至开始可耻地、偷偷地、用极其微小的幅度前后挪动臀部,让那根肉棒更好地摩擦她最敏感的花核。
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想要尖叫,想要呻吟,想要抓住什么来填补体内的空虚。可她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快感。眼泪不断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在衣襟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亚修当然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忽然用力,将她往下按了按。万里谷光的身体猛地一僵,感觉到龟头又往穴口里陷进了一分,布料已经被撑得紧绷,随时可能撕裂。
“不行……真的不行了……”她终于崩溃般地哭着小声哀求,“王上……我受不了了……让我……让我动一下……就一下……”
“求我。”亚修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笑意。
万里谷光此刻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只想缓解那股让人发疯的空虚感。她抽泣着,用颤抖的声音说:“求求王上……让我……让我骑您……我想要……”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可眼神里的渴望已经说明了一切。那双被泪水浸透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情欲,脸颊潮红,嘴唇因为被咬而微微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蹂躏到极致的、淫靡的美。
亚修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
他松开禁锢着她腰的手,转而抬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今晚再说。”他说,“现在先忍着。”
话音刚落,他就这样抱着万里谷光站了起来,对还坐在一旁的潘朵拉点了点头:“我去安抚一下我的小巫女,失陪了。”
潘朵拉掩嘴轻笑,目光扫过万里谷光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了然地点头:“请便。”
万里谷光被亚修抱着走向内室,整个脸都埋在他胸口,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掉。她知道潘朵拉大人肯定什么都猜到了,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模样有多不堪……可是当亚修抱着她走进房间,关上门,把她压在榻榻米上时,所有的羞耻都被汹涌而来的渴望淹没了。
经过这么多年,曾经可爱的小学生已经变成了美丽的少女。
性格倒是没有太多的变化,依旧很是活波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