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聪明人的通病（加料）

对于雅典娜的这番推测，亚修也不做任何评价。只是微微一笑，扭头看向远方，若有深意的开口：“在人类的眼中，我应该有着【雅典娜女神教宗】的身份………嗯，如果对象是雅典娜的话，我并不介意成为女神的教宗。”他所指的自然是圣斗~士世界里的雅典娜。

不过眼前的银发女神却是有些误会了，神情微-微一愣。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亚修就点点头。

“很抱歉，陪你散步的时间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接下来我还要忙一些正事。”

语气微顿，他又凝视着身旁的美丽银发少女，声音轻柔的开口，语气里满是诚恳：“对了，不论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刚才的那番提醒。”

雅典娜顿时把刚才的那番“玩笑话”给抛到脑后，心里升起一股激动。

妾身的劝诫虽然没有任何用处，但……那份善意的态度，也算初步获得了主神的好感吗？

天之睿智在告诉女神，接下来应该再接再厉，趁热打铁的继续攻略。于是雅典娜装作漫不经心的开口：“冕下的正事……是昨天所说的【术式】？为了应付宙斯的术式？”她又有些底气不足的继续道：“因为神话的牵连，妾身对于那位神王还算了解，如果有妾身在一旁，或许就能对冕下设计的术式有什么帮助……也不一定。”声音却是越来越小。

因为她突然记起来，同为神话中希腊神系的神灵，那位崇高的地母神【潘朵拉】，对于神王宙斯的了解，绝不会比她要少。

恐怕冕下早已经从潘朵拉那边，获得了宙斯的详细情报……

正当雅典娜这样遗憾的时候，却听见亚修没有丝毫迟疑的声音传来：“也对，如果不觉得麻烦的话，那就跟我一起来书房吧。”银发少女愣了愣，心脏咚咚直跳。

这么快就获得了冕下的信赖，可以开始接触有关修炼的具体知识了？

难道是因为妾身刚才的那番善意劝诫？

嗯，如果雅典娜玩过现代人类社会的电子游戏，只怕心里立即会想象出一副画面。

亚修的头顶弹出“好感+10”的信息提示，同时自己接到系统通知，NPC亚修对玩家好感度已经达标，正式开启主线任务1……僻静的书房里，窗外的光线透过竹帘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一条条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墨水和旧纸张的淡淡气味，混合着从走廊飘来的微弱檀香。

亚修坐在宽大的黑檀木书桌主位上，背脊挺直，左手虚按在一叠厚重的羊皮纸上，右手则握着一杆细长的银尖笔。他用极其严谨的姿态埋首于桌案，手腕平稳移动，笔尖划过羊皮纸表面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一行行结构复杂的魔术符文在他的笔下诞生，每一笔都蕴含着精密的魔力回路设计。符文线条时而弯曲如藤蔓，时而尖锐如刀锋，相互勾连形成立体的几何结构，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泛着淡银色的辉光。

桌面上散落着几张废弃的草稿纸，上面有用魔力标注的红色批注，还有一些快速绘制的计算草图。亚修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偶尔会停下笔，用指节轻轻敲击桌面，陷入短暂的沉思。他的呼吸平稳而有节奏，与书写声形成了奇特的韵律。

在他的身旁不到一臂的距离，雅典娜正安静地站着。这个位置极其暧昧——既保持了属神对主神的恭敬距离，却又足够接近到能清晰看见桌案上的每一个细节。银发少女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小腹前，淡紫色的长裙顺着她弯曲的脊柱线条流畅垂下，在腰臀处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那些不断增加的术式稿纸，银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符文流转的光泽。源自于母亲墨提斯侧面的【天之睿智】在脑海中全速运转，解析、推演、重构着那些神秘的符号结构。她能清晰感知到每一个符文节点中蕴含的能量性质，以及在整体术式中的连接逻辑。

但真正让雅典娜心神不宁的，是这过于亲密的空间布局。

书房并不算大，长宽各约五米，四面墙壁被顶天立地的书架占据，只留下一扇窗和一扇门。两人的空间被压缩在这张宽大的书桌周围，空气仿佛都因此而变得稠密。她能清晰感受到亚修身体散发出的体温，那是一种温和而稳定的热度，与她自身作为冰雪之神权能带来的微凉体感形成鲜明对比。

更让她难以专注的是气味。

除却墨水与纸张的气息外，她能嗅到属于亚修个人的体香——那并非香水或某种香料，而是纯粹的、洁净的男性肉体在温暖环境中自然散发的淡淡麝香，混合着轻微汗液蒸发后的咸涩感。这气味随着每一次呼吸钻入鼻腔，沿着气管一路向下，在她的胸腔里弥散开来，带来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雅典娜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不知不觉间加速。她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细微声音，能感受到小腹深处隐隐升起的暖意。身为处女神、从未有过亲密接触的她，对这样的生理反应感到陌生而困惑。她试图用理智压制，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馈——乳尖在布料下微微挺立，与丝质内衬摩擦时带来细密的痒意；大腿内侧的肌肉无意识地收紧，牵动着私密之处的那一小片区域，让那里的温度悄然升高。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股间的布料已经开始微微湿润。那是身体在她尚未理解的情况下自主分泌的黏液，带着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甜腥气息。雅典娜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因紧张而显得生硬。

“妾身必须专注……”她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将视线死死锁定在羊皮纸上，“这是难得的机会，不能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反应而分心。”

但身体的感官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亚修握笔时手指的动作。那是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皮肤白皙却带着男性特有的厚度和力量感。当他转动笔杆时，手背上的肌腱会微微凸起，延伸到手腕处形成优雅的线条。当他用力按压笔尖书写复杂符文时，整只手掌会呈现出一种紧绷的张力，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雅典娜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那双手触摸自己身体的感觉——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按住她的肩膀，或是……

她猛地掐断这个念头，银色的睫毛急促地颤动了几下。

就在这时，亚修的动作顿了顿。他手中的银尖笔停在半空中，笔尖凝聚的一滴墨水在灯光下反射出深紫色的光泽。他微微侧头，似乎在倾听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这个短暂的停顿让雅典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以为亚修察觉到了她的分心，连忙端正姿态，准备为自己的失礼道歉。但亚修只是轻轻吸了口气，然后继续书写，仿佛那个停顿只是为了调整呼吸的节奏。

可雅典娜已经无法再保持平静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亚修的侧脸上。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见他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以及下颌线清晰的轮廓。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当他全神贯注时，整个人的气场会变得极其内敛而锐利，就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名剑，虽然静止，却蕴含着随时可以爆发的锋芒。

一股强烈的渴望突然从雅典娜的心底升起。

那不仅仅是对知识的渴望，更是……某种更原始、更本能的冲动。她想靠近他，更近一点，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近到能听见他心脏跳动的声音，近到……

她的身体做出了反应。

雅典娜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裙摆内侧的布料更紧地贴在了大腿根部的敏感皮肤上。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湿痕正在扩大，温暖的液体渗透了丝质内裤，让那片布料变得黏腻而沉重。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轻轻颤抖，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从子宫深处向上蔓延，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拱起了一点弧度。

“不……不可以……”雅典娜在内心挣扎，银牙轻轻咬住了下唇，“妾身是女神，是处女神，怎么可以有这样……淫荡的反应……”

但她越是压抑，身体的反抗就越强烈。

乳房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了。那对形状优美的、从未被男性触碰过的酥胸，此刻正被束在胸衣里，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廓起伏，都会让乳头与布料产生更多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顺着神经一路传导到脊椎，再向下扩散到小腹深处。

雅典娜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能想象到此刻自己的脸色一定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耳根也一定变得滚烫。所幸她站在亚修的侧面，这个角度他应该看不见……

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亚修，却发现对方依然专注于书写，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他根本没有注意她，她的这些反应，她的挣扎，她的渴望，在他眼中或许根本不值一提。

这种认知让雅典娜感到一丝屈辱，但更深处，却激起了某种更黑暗的欲望。

“如果……”一个危险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如果妾身主动一点……如果妾身让他注意到……”

她立刻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摇头驱散这个念头。但身体却比思想更诚实。

雅典娜装作调整站姿，身体极其细微地向亚修的方向挪动了半步。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进一步缩短，现在她的手臂几乎要碰到亚修的肩膀了。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那种灼人的、男性特有的热量，正源源不断地辐射到她的身体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每一次吸气，都吸入了更多属于亚修的气味；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她自己身体开始升温的、微甜的吐息。

就在雅典娜几乎要被自己的感官淹没时，她终于强迫自己开口——不是为了提问，而是为了打破这让她濒临失控的沉默。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冕下，妾身能提几个问题吗，针对您现在所设计的术式。”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雅典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她紧张地等待着亚修的反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断肋骨。裙摆下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软，如果不是凭借着神灵的意志力，她可能会直接瘫软下去。

而就在这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股间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能明显感觉到凉意的程度。那片黏腻的布料紧紧贴在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湿热环境中微微胀起，隔着布料摩擦时带来尖锐的快感。

雅典娜死死咬住嘴唇，用疼痛来压制身体深处涌起的、想要夹紧双腿摩擦的冲动。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留下几个白色的印痕。

她从未如此狼狈，也从未如此……兴奋。

片刻后，趁着亚修放下笔沉思的空隙里，雅典娜连忙语气轻柔的开口。“你问吧。”

亚修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兴趣。

他其实并没有雅典娜想象中的敝帚自珍。

倒不如说，身边的同伴越是勤奋好学，他只会越高兴。

而雅典娜已经被他视为同伴。

如果真的变强了，未来或许能倚为自己的臂助。

以前研究各种魔术的时候，潘朵拉来去自如，亚修甚至会时常拉着对方探讨各种术式的结构，魔术师对规则的运用手段。

非常可惜，潘朵拉看不上人类的魔术。

哪怕是清秋院惠那的【降灵术】，她也只是觉得“不过如此”。

在真正的威力没有显现出来前，那位古老的太母神恐怕根本不会在意。

毕竟越古老越傲慢。

那种傲慢并非体现在表面，而是深入心里的固执。

神灵们依赖神话的增幅就能获取强大的实力。

潘朵拉不相信人类研究出的那些低级神秘，真的能够超越生而伟大的神圣。

“嗯……”

稍微组织了下语言，雅典娜一边悄悄观察亚修的表情，一边迅速问道：“术式的第十七小节，以妾身所持有的智慧和神秘知识来判断，它应该还有着效率更高的能量循环，妾身刚才看到冕下其实已经想出了优化的符文构造。………为什么后面又删除掉，反而使用比较低级的神秘进行填充？”

“一个术式的最终高度，并非依靠哪个环节的爆发，还需要承上启下的流畅沟通。”亚修微微一笑，极为耐心的解说道：“就如同一台精密的仪器，单一的某个先进零件，根本无法提升它的整体效率，只会让机器的正常寿命缩短。”。…求鲜花。

“我们首先需要了解机器的整体结构，再置换一些骨架零件，然后慢慢扩散至整体…………”口中详细的讲解着，他心里又觉得好笑。

虽然并没有动用过读心术超能力，但只是根据察言观色的眼力，他也已经发现。

雅典娜极度渴望能学习各种修炼的知识，以此来摆脱神话与人理对她的束缚。

不过，聪明人的通病。…疑心太重。

她始终认为，那些能让神灵的“伟力源于己身”的珍贵知识，自己不可能轻易传授出去。

所以她才会打定主意，放下身为远古地母神的高傲，希望尽快融入进来，与主神打好关系，努力成为【新十字教之主】身边不可或缺的一位属神。

……0“原来如此。”

雅典娜沉思了片刻后，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又继续问道：“有关术式的第五十三节……这种神秘性质，应该代表沟通和循环吧？与妾身所持有的轮回权能非常相似，不过为什么冕下切断了另一面的循环结构，只是让其单方面进行传输？”

“因为这个术式的本质并非循环，而是借用其他存在的力量………。在我的想象中，或许还需要强制借用。………”

一个个疑问从雅典娜的口中问出，都获得了亚修的耐心解答。

直至有巫女敲门，请两人出去享用晚餐。

她才恍然察觉。

整个下午，自己都在问东问西，浪费了亚修的术式整理时间。

可刚才传授知识的途中，后者却没有丝毫不耐烦。

这让银发少女心里又是感激又是羞愧。

她身为属神，明明寸功未立，却被主神如此照顾。

雅典娜总有些不安，希望起码能答谢一番。

但仔细想了想，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自己能出力的方面。

除了像巫女一样，晚上跑去恭恭敬敬的伺候。

嗯……难道妾身只能以这样卑微的方式酬谢主神了？

美丽的银发女神歪了歪头，在心里如此迟疑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