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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9 节

第135章冕下在模仿人类?(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9,782 字

酒店套间的客厅里,艾丽卡等人正趴在阳台上,观看下面人来人往的街道。

圆月渐渐升上树梢,周围亮起灯火,很多本地人正在放烟花。

夜空中美丽的烟花不断炸开,热闹一片。

开罗的民族庆典将会举办七天的时间。

越到后面会越热闹。

直至最后一天,前往金字塔古迹内部祭神。

古老的金字塔也会对所有游客开放。

对于这种传统盛典,艾丽卡等年龄不大的少女们都很感兴趣,原本是希望能像之前一样,亚修带着大家开开心心的游玩几天。

结果出去退个票,突然带回来一位弑神者,还把庆典给抛到脑后。“已经第四天了……”

收回目光,艾丽卡转身回到客厅里。

她又瞥过紧闭的客房门,有些好奇的低声猜测道:“你们说,冕下跟那位弑神者正在干什么?”酒店的隔音很不错,偷听也偷听不到。“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莉莉亚娜面色严肃的开口。

艾丽卡却可爱的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重要的事情是肯定的,不过……总觉得以冕下的性格,在做【正事】的时候,也会顺便享乐哦,那位弑神者………。爱莎920夫人温顺得像一条小羊羔。”

说起来神秘的爱莎夫人会是那种柔弱善良的性格,几位少女都觉得有点诧异。

反差太大了。

沙耶宫馨以前是正史编纂会的精英中层,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物。她秀眉微微蹙起,迟疑着开口:“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冕下跟人类很相似呢………或者说,他难道是在刻意模仿我们人类?”沙耶宫馨始终认为,神应该是凛然而不可侵犯的,完美的,远远超出人类的崇高和伟大。

所以……怎么可能会找一堆漂亮的女人享乐?

这简直太庸俗、太低级趣味了!

所以,她也只能猜测亚修是在模仿人类男性的行为。“看样子冕下是被人类给带坏了!”

清秋院惠那抱着一把剑,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如此开口。

身为巫女,自然不可能会怀疑神。

所以如果真的有缺陷,肯定是外部环境的错。

一旁的万里谷祐理则欲言又止。“怎么了,佑理?”

清秋院惠那极为敏锐,立即就能察觉出少女的不自然,问道。“我觉得,那应该都是出于冕下自身的欲望。”万里谷祐理如此低声开口。

她的话让周围的人愣了愣,沙耶宫馨思索了片刻,摇摇头:“我不太相信……根据上一回约定事件的分析,冕下受到欺骗以后,并没有产生出人类的愤怒情绪。”

默默回忆起两个月前的事情,少女继续道:“哪怕决定报复人类的欺骗,冕下的内心深处,也一片平静一一那天晚上,他把我抱下天台时,我曾经仔细感应过对方的心跳和情绪,乃至于瞳孔,没有任何多余的起伏。”“所以……”

好不容易接触到一位神灵,且还并非是受到“不从神性”影响的正常神灵,做了很久正史编纂会专业人士的沙耶宫馨,下意识的开始观察起对方的各种数据。

并且,她心里还产生出某种模糊的猜测。

一一或许神灵并没有任何情绪,就如同现代社会的AI一样,只会按照【固定程序】运转。

由神话编织的程序。

如果是真的。………

少女的心里开始砰砰直跳,仿佛触摸到神灵的真实。

那人类只要掌握了程序的运转规律,也就相当于掌握住一切神灵!

虽然无法直接获得神灵的力量,却可以让那份力量,间接的为人类所用。莉莉亚娜却目光诧异的看向沙耶宫馨:“你觉得,冕下根本没有感情,他的一切动作,他所表现出来的所有行为,都只会按照神话的牵引?”“如果有这种想法,那可就太自大了。”艾丽卡好笑的摇摇头:“不过说起来,馨和惠那才刚刚接触到冕下不久,又从小被灌输了【神灵伟大】的各种巫女培训课程以及对应思想,会这样猜测也很正常。”

(bceg)“冕下自然是有感情的。”万里谷祐理也反驳道:“他有喜爱的东西,也有讨厌的东西……另外,他之所以会让我们晚上侍奉他,也并非在【模仿人类】,是因为喜欢我们。”当初受沃班侯爵召集的巫女足足三四百位,也有一些相貌与她、莉莉亚娜不相上下的。

但亚修都没有挽留。

如果只是出于模仿人类,身为男性,面对予取予求的女人,他起码会把最漂亮的一批留下。

嗯,要是好色的正常男人,全都会留下也不一定。

巫女本就是汇聚天地精华的神祖的血脉后裔,有那份特殊的基因在,相貌没有平庸的。“喜欢我们啊……”

清秋院惠那俏脸微红,很是高兴的道:“那样说,冕下最喜欢的肯定是惠那了!当初他为了惠那,可是……”“喂,那点老黄历就别老是拿出来炫耀了好不好!”艾丽卡不爽的打断对方,又骄傲的坐直身体:“即使如此,最近晚上侍奉冕下的还不是没有你和馨!”

“那是因为冕下垂怜我们,在给我们适应新生活的时间!”清秋院惠那认真开口。“吵架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见两人似乎开始针尖对麦芒,沙耶宫馨连忙打断,又看向一旁的万里谷祐理:“对了,佑理之前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正常的神灵自然是崇高和伟大的。”沉默了会儿,万里谷祐理小声开口道:“但我根据冕下的身份推测,他应该受到了人类各种【原罪】的影响,所以比起我们印象中的【神】,他或许更像【人】,只要是人的欲望,他都会有。”“同样,神的崇高和伟大,他也不缺。”

众人愣了愣,避开亚修的身份问题,显得极为兴奋:“那样说,我们其实不用把神灵的印象加诸在冕下身上,只需要把他当成一位有着各种欲望,也非常优秀的男人?”她们终于解开了某种身份差异上的心结。

“没错!”万里谷祐理肯定的点点头。

艾丽卡不禁松了口气,突然觉得,即使亚修身为神,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顺其自然面对即可,晚上该在上面还是在上面。

随后,她又悄悄的有些得意。

想要抓住神的心,自己可能没办法,但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少女的眼中闪过了某种妩媚的色彩。

就在这时,紧闭了几天的房门突然被打开,爱莎赤着脚走出来,白皙纤细的足踝微微颤抖,踩在客厅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明显是亚修的白衬衫,宽大的衣摆勉强遮到大腿根部,走动间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让她每一步都带着羞涩的紧绷。衬衫领口敞开三颗扣子,露出锁骨以及下方若隐若现的乳肉边缘,一抹暧昧的红痕从脖颈延伸进衣襟深处。深棕色的长发凌乱披散,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嘴唇红肿微启,鲜艳欲滴的色泽像是被反复吮吸过。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眸泛着湿润的水光,眼尾晕染开一片情潮未退的嫣红,睫毛上甚至挂着细微的生理性泪珠。

她走出房门时双腿还虚软得几乎站不稳,右手下意识扶住门框,指尖用力到发白——这个细微动作让衬衫右侧下摆被牵扯上去,瞬间露出右边半边臀瓣的轮廓,那圆润饱满的弧度上清晰地印着几道浅红色的指痕,显然是被人用力抓握揉捏留下的。

发现客厅里站满了人——艾丽卡双手抱胸靠在阳台门边,莉莉亚娜端正地坐在单人沙发上,沙耶宫馨站在茶几旁端着茶杯,清秋院惠那抱着剑坐在长沙发一端,万里谷祐理则安静地坐在另一端——五位少女齐齐看向她,目光在她身上从头到脚扫视,每一道视线都像带着温度,灼烧着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爱莎瞬间僵住了,扶着门框的手微微发抖,另一只手本能地想要拉紧衬衫下摆遮挡更多,却因为布料本就不够而徒劳无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膝盖内侧的嫩肉轻轻摩擦——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立刻回忆起几个小时前,亚修是怎样分开这双修长的腿,用膝盖顶进她腿心,粗糙的浴袍布料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阴唇,而她被按在床上,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臀,任由湿漉漉的蜜液浸透内裤,再染湿他的浴袍。

更糟糕的是,她刚才出来前,亚修还恶劣地在玄关处又拉过她深吻了一次。此刻她口腔里满是对方的气息,舌头根部还残留着被用力吸吮的酥麻感,下唇内侧有一小块被牙齿磕破的细微伤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渗出淡淡的铁锈味。而他的一只手探进衬衫下摆,在她后腰凹陷处缓慢揉捏,另一只手则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玩弄她挺立的乳尖,粗糙的指腹反复刮擦着脆弱的乳头,让她在情欲和羞耻中几乎要站不住,只能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尖掐进他结实的小臂肌肉里。

“她们在外面。”亚修在她耳边低声说,灼热的吐息钻进耳蜗,激起一阵战栗,“你是想穿着这身走出去,还是……就这样什么都不穿?”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骨往下滑,掠过尾椎,轻轻按进臀缝深处。爱莎浑身一颤,腿心猛地涌出一股热流,湿漉漉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咬住下唇才没有呻吟出声,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哀求地看着他。

但亚修只是笑了笑,低头又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深更凶,舌头蛮横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每一个角落扫荡,掠夺她所有的氧气和理智。他的手也从后腰滑到前面,直接探进她腿心,指尖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精准地按上早已湿透肿胀的阴蒂,不急不缓地画着圈揉弄。

“唔……嗯……”爱莎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小腹一阵阵发紧,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尽管他手指根本没有进入,只是在外围戏弄。她的阴道内壁还残留着几个小时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记忆,那种粗长滚烫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凿进子宫口的酸胀感,此刻在指尖的刺激下重新苏醒,化作滚烫的浪潮席卷全身。

“放松。”亚修轻笑着松开她的唇,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她们会闻到你的味道的。”

这句话让爱莎瞬间清醒,又羞耻得想把自己藏起来。她当然知道这几天卧室里积聚了多么浓郁的气味——汗水的咸涩、体液特有的甜腥、还有精液留在她体内深处慢慢渗漏出来混杂成的、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淫靡麝香。每一次他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后进入,滚烫的精液射满她子宫时,那股热流都会顺着腿根流下,滴在酒店的地毯上。而他会从后面抱着她,手指沾着她腿间的混合液体,涂抹在她小腹、胸口,甚至嘴唇上,逼她舔干净。

“记住这个味道。”他当时咬着她耳垂说,“以后每次闻到,你都会想起我是怎么操你的。”

现在,她就这样裹着他的衬衫,浑身沾满他的气味和痕迹,要出去面对他所有的“妾侍”。而她腿心还在不断渗出混着精液的蜜液,黏腻地沾湿大腿内侧,每一次呼吸都让衬衫布料摩擦过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快感。

爱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松开扶着门框的手,努力让颤抖的双腿站稳。她抬起脸看向客厅里的少女们,强装镇定地扯出一个笑容——但嘴角的弧度因为嘴唇的肿痛而显得笨拙,眼里的水光更是怎么都压不下去。

“嗯……你们好。”她开口,声音还带着被过度使用后的沙哑,尾音甚至有些破碎。

停顿了几秒,在这几秒里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乳头在衬衫布料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棉质面料,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她的大腿根部又开始渗出新的湿意,温热的液体沿着皮肤缓缓下滑。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就在她站着的这个位置,身后的卧室门缝里,能隐约飘出那股浓郁的情欲气味——汗水、体液、精液混杂在一起,像是对她此刻处境的无声宣告。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艾丽卡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些清晰的吻痕上,莉莉亚娜看着她还微微发抖的腿,沙耶宫馨的视线扫过她红肿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睛,清秋院惠那歪着头盯着她脖颈延伸到衣襟里的红痕,万里谷祐理则垂下眼眸,双手交握放在腿上,耳尖微微泛红。

爱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因为这几天的过度使用而微微外翻的阴唇,此刻正湿热地贴合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她里面还塞着东西。两个小时前亚修射在她子宫里之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退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又抽插了几十下,用新涌出的精液和蜜液做润滑,然后把一根冰凉的东西缓缓推进她尚未闭合的穴口。

那是一根细长的、由暖玉雕成的阳具状物,尺寸比他真实的阴茎稍小一圈,但依旧足够粗长,能完全填满她被操开撑软的阴道。玉质的表面被打磨得光滑温润,随着她体温逐渐变暖,此刻正妥帖地嵌在她身体最深处,微凉的触感刺激着敏感的肉壁,龟头部分精准抵住子宫口,每一次呼吸收缩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顶撞快感。

“戴着它出去。”亚修当时从后面抱着她,手指在她小腹上缓慢画圈,感受着那根玉势在她体内撑起的弧度,“让她们看看,你是被怎么填满的。”

此刻那根东西就在她身体里缓缓升温,随着她站立动作轻微地上下移动,粗糙的纹路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玉势的存在感——不算疼痛,但存在感极强,时刻提醒她身体内部有多充实,有多“被使用过”。而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她情绪波动,阴道不自觉地收缩,那根玉势就会被夹得更紧,龟头更深地顶进宫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酸胀快感。

她甚至怀疑自己只要稍微动一动,腿心就会渗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蜜液,打湿衬衫下摆——事实上,她现在已经能感觉到一股温热顺着大腿内侧在缓慢下滑了。

爱莎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她抬起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这个动作让衬衫袖口滑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几处清晰的指痕——那是被用力抓住时留下的。而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开得更多,右侧乳房上半部分几乎露出来,乳晕边缘的粉红色隐约可见,还有几道新鲜的牙印残留乳肉上。

“从今天起,我就是大家的二姐了~”

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但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她甚至不敢去看少女们的表情,只能把视线固定在远处的电视柜上,双手背到身后交握——这个姿势让胸部更加挺起,衬衫紧绷地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两颗乳尖在布料上清晰地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能感觉到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像无数细针扎着皮肤。空气里那股从卧室飘出的淫靡气味越来越浓,混着她身上散发的、刚刚经历过性事的慵懒气息,弥漫在整个客厅。而她腿心深处的那根玉势正随着她加快的心跳微微震动,每一次脉搏都化作细微的顶弄,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宫口。

她必须用力夹紧双腿,才能阻止那根东西滑出来——事实上,刚才走动的过程中她就一直在用力收缩阴道肌肉,但这反而让快感更强烈。玉势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像无数只小舌头,随着她的收缩刮擦着阴道壁上每一处敏感点,尤其是G点的位置,已经被反复碾磨到微微肿胀,此刻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涌出大量蜜液。

爱莎的呼吸开始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浑身吻痕、嘴唇红肿、眼神湿润、双腿发抖,甚至连站立的姿势都透着一股被彻底享用过后的虚软。而她刚才那句“二姐”的宣告,在这种情境下显得更加可笑,更像是某种……被主人标记过后的宠物,在向其他同类炫耀自己得到的“宠爱”。

但她没有办法。亚修就在卧室里,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他没有跟出来,但他一定在听着,在看着。如果她敢退缩,敢表现出任何不甘或抗拒,接下来等待她的只会是更羞耻的“惩罚”。

想起昨天下午,他只是因为她在他射精时下意识夹得太紧,弄得他差点早泄,就把她按在窗台上,用酒店提供的按摩精油涂满她全身,然后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操一边用手指扩张她从未使用过的后庭。滚烫的阴茎在她湿透的阴道里疯狂抽插,而冰凉的、沾满精油的手指则缓慢地插进她紧涩的肛穴,一点点开拓,直到她能容纳两根手指并排进出。

“下次再不听话,就用这里。”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手指在她肛穴里弯曲,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到时候我会一边操你前面,一边用假的塞满后面,让你连路都走不了。”

那种被前后夹击的饱胀感、羞耻感和灭顶快感同时在脑海里炸开的体验,让爱莎此刻光是回忆就腿软。她绝对不要再来一次。

所以现在,她只能这样站在这里,任由五位少女审视她狼狈的姿态,任由那股情欲气味在空气里弥漫,任由身体里的玉势随着每次呼吸带来细微的快感刺激,还要强装镇定地宣告自己的“地位”。

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现在的样子——脸颊潮红,眼神躲闪,嘴唇微肿,脖颈到胸口布满吻痕,衬衫下摆湿了一小片(那是刚才腿心渗出的液体),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而最私密的地方正含着一根不属于她身体的玉势,时刻提醒她这几天经历了怎样的侵占和调教。

客厅里依旧沉默。爱莎感觉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在凌迟。她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交握,指甲掐进手背皮肤里,试图用疼痛分散注意力——但没用,身体深处的快感反而因为紧张而变得更加清晰。那根玉势现在完全被她的体温焐热了,温润地贴合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龟头顶住宫口的位置甚至开始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类似电流的酥麻感。

她必须用力吸气才能压制住那股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双腿颤抖得更厉害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持续用力收缩而开始发酸,但她不敢放松——一旦放松,那根玉势可能会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滑出来,到时候……她简直不敢想象那种场景。

终于,艾丽卡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某种复杂难辨的情绪:“爱莎夫人……不,爱莎姐,你看起来需要休息。”

这句话像救命稻草,爱莎几乎是立刻点头:“对、对……我确实有点累……”

她说着就想转身回卧室,但腿刚迈开一步,身体深处的玉势就随着动作猛地往下一滑,龟头从宫口的位置滑开,粗糙的冠状缘刮过敏感的阴道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腿软的酥麻快感。

“嗯啊……”

一声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逸出。爱莎瞬间僵在原地,脸刷地红到耳根,手本能地捂住嘴,眼睛惊恐地看向客厅里的少女们。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声甜腻的、带着情欲余韵的呻吟。所有人都看见了她因为快感而瞬间失神湿润的眼睛。所有人都注意到她捂嘴的手背上新鲜的咬痕——那是刚才在玄关处,亚修把她按在墙上深吻时,她因为太过刺激而咬住自己手背留下的。

而更明显的是,随着她刚才那一下动作,衬衫下摆被扯上去更多,右侧大腿根部的皮肤完全露出来——那里有一片明显湿漉漉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甚至能看见几缕黏腻的透明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优美的曲线缓缓下滑。

空气里那股情欲气味似乎更浓了。

爱莎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玉势此刻正半滑不滑地卡在阴道中段,随着她紧张的收缩被夹得更紧,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密的快感电流。而她的子宫口因为刚才那一下刮擦,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混合着还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沿着玉势光滑的表面往下流,打湿了她最私密的毛发。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她感觉到另一股热流正从身体深处涌出——那种熟悉的、被彻底占有后的酸软感,伴随小腹深处传来的细微坠胀,让她瞬间明白,亚修几个小时前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现在正混着她的体液,缓慢地从被操开的穴口渗漏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一路下滑,沿着玉势,经过阴道,最后滴落在她大腿内侧——更多的液体,更明显的痕迹。

而她甚至不能去擦。

她就这样,在五位少女的注视下,僵硬地站着,任由身体最私密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任由那根玉势在她体内随着每次心跳微微震动,任由那股浓郁的、混着精液甜腥味的雌性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弥漫整个客厅。

几秒钟后,万里谷祐理轻轻咳嗽了一声,移开视线。沙耶宫馨低下头喝茶。莉莉亚娜站起身走向厨房:“我去准备些茶水。”清秋院惠那抱着剑往阳台走:“我去看看外面的烟花。”艾丽卡则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看着爱莎,最后叹了口气,走到沙发旁拿起一条毛毯。

“披上吧。”艾丽卡把毛毯递过去,声音很轻,“虽然天气不冷……但你现在这样,会着凉的。”

这几乎是明示了。爱莎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颤抖着手接过毛毯裹在身上——厚重的羊毛毯瞬间遮住了她所有狼狈的痕迹,也吸收了大腿内侧那些湿漉漉的液体。温暖包裹住身体时,她才终于放松了一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小心。”艾丽卡扶住她,手碰到她手臂的瞬间,爱莎浑身一颤——那只手很凉,贴在她汗湿发热的皮肤上,像一种突兀的触感提醒,让她瞬间回忆起亚修手指的温度。

“谢谢……”爱莎低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艾丽卡扶着她走到长沙发旁,让她坐下。坐下时动作牵扯到身体深处的那根玉势,又是一阵强烈的快感窜过脊椎,爱莎咬住嘴唇才没发出声音,双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坐下后那根玉势被身体压得更深了,完全没入阴道最深处,龟头重重撞进宫口——那种饱胀感和细微的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眼眶又开始湿润。而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她坐下,毛毯下的双腿分开一些角度,那股液体渗漏的速度似乎更快了。温热的、黏腻的感觉在大腿内侧皮肤上蔓延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毛毯的纤维正在吸收那些液体。

“需要换……衣服吗?”艾丽卡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声音很轻,“或者洗个澡?”

爱莎摇头,声音沙哑:“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

她其实是想立刻回卧室的,但身体已经软得站不起来了。而且亚修让她出来“宣布地位”,如果她现在就回去,天知道他会不会生气。想起昨天他在她高潮时突然停下,把她按在床上,用皮带轻轻抽打她臀部和大腿,直到她哭着求饶才重新进入她的场景,爱莎就不敢有任何违逆的念头。

艾丽卡点点头,没再多问,起身走到一旁。厨房里传来莉莉亚娜烧水的声音,阳台外是清秋院惠那看烟花的背影,沙耶宫馨继续喝茶,万里谷祐理安静地坐着。客厅里的气氛尴尬而凝重,只有电视机里播放着开罗庆典的新闻,热闹的声音和此刻的沉默形成鲜明对比。

爱莎裹紧毛毯,缩在沙发上,身体深处那根玉势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略带弯曲的弧度,恰到好处地顶住她子宫口,表面那些细密纹路此刻就像无数细小触手,随着她每次呼吸时的收缩,轻轻刮擦着她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点。

G点已经肿了,只是稍微被摩擦就会涌出新的蜜液。而更深处,子宫口正微微张开一小道缝隙,几个小时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正从那道缝隙缓慢渗出,沿着玉势表面往下流。温热的、带着独特腥甜气息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把她最私密的地方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粉嫩的花瓣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红的肉壁,一根温润的玉势深深插在里面,只露出一个短短的柄部,而晶亮的黏液正从交合处不断渗出,沿着大腿流下……

爱莎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毛毯里。浓郁的羊毛气息掩盖不了她身上那股情欲味道,反而让那股气味变得更加复杂——干净温暖的羊毛,混着她身上汗水、体液、精液的淫靡麝香,像某种诡异的混合,时刻提醒她此刻有多狼狈。

客厅里依然安静,但爱莎能感觉到那些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她知道她们在看什么——看她红肿的嘴唇,看她脖颈的吻痕,看她裹在毛毯下却依然微微颤抖的身体,看她坐姿时双腿不自然并拢的弧度,看她每次呼吸时胸口轻微的起伏,甚至……可能闻得到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刚被彻底占有过的气息。

这简直像是公开处刑。

而她身体深处的那根玉势,就是这场处刑最羞耻的道具——它提醒她,也提醒所有人,她这几天经历了什么,被怎样使用,被怎样标记,被怎样……彻底变成某个人的所有物。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又打开了。

亚修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他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缩在沙发上的爱莎身上,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怎么都这么安静?”他走到爱莎身边,很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伸手把她连人带毛毯搂进怀里,“爱莎跟你们介绍过自己了吧?”

他的动作让爱莎浑身一僵——他搂着她的那只手,正隔着毛毯,精准地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被玉势撑起微微隆起的位置,甚至还很恶劣地轻轻按了按。

“唔……”爱莎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那根玉势随着他按压的动作往更深处顶去,龟头重重撞进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而更糟糕的是,随着这股刺激,她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更多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渗出,浸湿了大腿内侧的皮肤,甚至可能已经打湿了毛毯。

“嗯?”亚修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灼热的吐息钻进耳蜗,“不舒服?”

这句话几乎让爱莎哭出来。她摇摇头,咬着嘴唇不敢说话,身体却因为快感和羞耻不住地颤抖。

亚修笑了笑,手指隔着毛毯在她小腹上缓慢画圈——那个位置正好对应着她子宫的位置,也对应着那根玉势最深处的龟头。他每画一圈,那根东西就在她体内轻微转动,粗糙的表面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密的快感电流。

爱莎的呼吸开始急促,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浴袍腰带,手背上青筋都凸起来。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脸埋在他胸口,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每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呜咽,而裹在毛毯下的双腿,正在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

客厅里的少女们都移开了视线,只有艾丽卡还站着,目光落在亚修那只隔着毛毯抚摸爱莎小腹的手上,眼神复杂。

“看来爱莎确实需要休息。”亚修终于松开手,把爱莎横抱起来——这个动作让那根玉势在她体内猛地一滑,爱莎瞬间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我带她回房。”亚修抱着爱莎走向卧室,走到门口时顿了顿,回头看向客厅里的少女们,“明天庆典,想去的可以自己安排。”

说完,他抱着还在轻微颤抖的爱莎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客厅里重新恢复安静,但空气里那股浓郁的情欲气味,还有刚才那声甜腻的呻吟,似乎还在回荡。艾丽卡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卧室门,久久没有说话。“……”爱丽丝等人一时有些无语。

虽然早已能猜到这个结果,但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的优秀女人,她们还是会产生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