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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3 节

第129章解围(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9,432 字

“呀!”

一声惊呼传入耳中,打断了亚修的沉思。

他抬起头,就见到正前方有一位提着手提箱,身穿兔女郎服饰的褐肤少女。

似乎因为赶路太过匆忙,少女在转角的时候撞上了自己,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

手提箱也“哐当”一下,被甩在旁边的墙壁上。

顿时亚修听见了仿佛可乐冲出来的声音。

鼻子轻轻嗅了嗅,一股浓郁的麦芽香味混着酒精味晕散在空中。

“………对不起!”

有些晕乎乎的少女先是向亚修道歉,然后惊慌失措的扭过头。

当见到提箱缝隙中飞快渗出的带泡啤酒时,她连忙打开箱子。

里面居然是一大桶扎啤。

但经过刚才的撞击,却是不小心把瓶塞给撞开了。

“呜……糟糕了,这桶酒可是很贵的,被打翻泼出来一些,肯定拿不到客人的小费了!”

少女哭丧着脸,连忙把瓶塞重新塞好。

“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关注一下其他问题。”

发现周围十来名行人都面色不善的看着少女,亚修摇摇头,提醒道:“今天应该还是斋月吧?记得埃及斋月是禁止出售酒类的。”“诶?”

少女疑惑的抬起头。

看清亚修的容貌时,微微一愣,随即,那张带着娇柔的美丽小脸上,透出些许天真和懵懂:“有这种规定吗?记得主人还曾经在埃及建造过一座酒庄……”“主人?”

亚修眉头微挑,正要询问,路旁几名包裹头巾的男人就已经冷冷的围了上来。“你是酒吧的侍应生?”

“在斋月期间贩卖啤酒,可是违反律法的事~v!”“说!工作的那家酒吧在哪?”

有的还正在掏出手机打电话……根据交谈声,似乎是打给附近的警局。

“对不起。”

少女像一只被狮群包围的小鹿,连忙站起身,双手合十,楚楚可怜的低声道歉:“能尽快让开吗,你们这样挡住我的路,会让我很困扰来着。…………。送餐的时限就快要超过了,要是爱莎再不赶过去的话,不仅拿不到小费,还会被扣钱的啦!”而随着她的话语声,亚修还能感觉到,某种隐晦的波动迅速出现。

但在即将冲出这位自称“爱莎”的少女体内时,又被另一种波动给抵消了。

居然是一位弑神者,还似乎被封印住了权能。

另外,爱莎……

妖魅洞穴的女王爱莎夫人?

亚修心里越发觉得有趣起来。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声音落下,周围气势汹汹的行人们身体一僵便自顾自的散去。

很快,这处街角就重新恢复正常。

名为爱莎的少女对这种神奇的一幕,却仿佛极为习惯,她松了口气,轻轻拍打自己的身体。“呼……总觉得很难应付其他人的指责呢。”少女转过头,冲着亚修感激的笑了笑:“谢谢你帮我解围…。…先生,你是魔术师?”“算是吧。”

亚修也好奇的反问:“我从你身上感应到了弑神者的咒力波动,你是那位【爱莎夫人】?”少女大眼睛眨了眨,露出气鼓鼓的表情:“用夫人这种词,来形容一名未婚的青春少女,可是很不礼貌的说法哦!”果然是最后一位弑神者爱莎夫人!

不过,怎么同为弑神者,你混得这么惨?

看了看装着啤酒的手提箱,以及对方身上那套很羞耻的兔女郎服饰,亚修心里觉得极为怪异。这时候,爱莎目光中又露出狐疑之色:“为什么身为魔术师的你,能感应到我身上的弑神者咒力?”虽然看起来温柔懵懂,但其实警惕心并不低。亚修微微一笑,并不答,反而做起了自我介绍:“很高兴见到你,爱莎夫人,我是亚修。”“……两年前新出现的同胞?”爱莎的神色再次一呆,随后,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中蓄满了泪水。

仿佛他乡遇到亲人,紧紧抓住亚修的衣角,可怜兮兮的小声祈求道:“虽然很为难,但看在同胞的份上,亚修,你能帮我买张离开这里的船票或飞机票吗?”“。“呜。…。…我正在被侯爵大人追杀,权能也陷入封印,真是糟透了。”

“久违的咖喱!”

亚修等人下榻的民宿酒店里,爱莎放下手中的刀叉,以极为感激的语气诚恳道:“谢谢你,亚修王,你是个很顾念同胞情谊的好人呢!”同胞?

艾丽卡等人都在心里暗笑。

却也没有拆穿。

爱莎又看向一脸冰冷表情的罗濠,那双温润的大眼睛中闪烁着依赖与亲近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可以卸下一切防备的港湾。她微微歪着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兔女郎套装下摆,那套紧身的黑色皮革勾勒出她饱满而柔软的胸部曲线,深V领口下,褐色的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地摩擦着光滑的皮革内衬。

“也谢谢你,姐姐大人。”爱莎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带着某种因酒精微醺而更显柔媚的颤音,“你还是这么喜欢照顾爱莎呢……”

说话间,她身体轻轻晃了晃,似乎刚才几口烈性咖喱与残留体内的酒精起了作用,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滑向纤细的脖颈,没入被紧身衣包裹的锁骨深处。她的呼吸变得稍稍急促,温热的吐息带着麦芽酒与咖喱辛香的混合气息,扑向坐在对面的罗濠。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的天真懵懂,又隐隐透出被欲望悄然浸润后的湿润光泽。

她似乎是下意识地,将身体微微倾向罗濠的方向。兔女郎短裙本就是极短的款式,此刻随着她倾身的动作,裙摆向上收缩,几乎快要包不住那浑圆挺翘的臀瓣。裙下,一双被黑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出来。渔网袜的网格深深陷入丰腴的大腿嫩肉中,勒出细密的菱形肉痕,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那被网格分割的褐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而性感的光泽。更深处,紧窄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若隐若现,包裹着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布料中央已经因为之前的奔跑和紧张,晕开了一小片更深的水渍痕迹。

罗濠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从爱莎微醺发红的脸颊,扫过她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再滑向她裙下春光乍泄的大腿根部。她的秀眉深深皱起来,绝美的脸庞上寒意更盛,樱唇吐出毫不留情的呵斥:

“不要给我总是自说自话!”

然而,爱莎仿佛根本没听到罗濠话语中的抗拒与冰冷,或者说,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虚弱、依赖、渴望被照顾的情绪里。她甚至借着酒意和那股莫名的亲近感,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想要去触碰罗濠放在桌上的手。

“姐姐大人……”爱莎的声音越发娇软绵糯,带着醉酒后的鼻音,“爱莎……爱莎头好晕……身体也好热……”

她的指尖轻轻颤抖着,即将触碰到罗濠手背的前一刻,罗濠冷哼一声,手腕微转,以极其精巧的劲力错开。但爱莎的手却顺着这个力道,软软地搭在了罗濠的小臂上。那温热的、带着薄汗的掌心紧贴着罗濠微凉的肌肤,五指无意识地收拢,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透过薄薄的丝绸衣袖,罗濠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不正常热度,以及指尖细微的颤抖。

“放肆!”罗濠低声喝道,内力微吐,震开爱莎的手。但就在这短暂接触的瞬间,她敏锐的武者直觉已经捕捉到了爱莎体内混乱的气息——一部分是残存的酒精作用,另一部分,却是更深处某种源于权能封印状态下的、压抑已久的力量正在不安地躁动,甚至隐约引动了这具年轻女性躯体最原始的生理渴求。

爱莎被震得手一缩,却没有退开,反而因为身体失去平衡,低呼一声,整个人朝罗濠的方向倾倒过去。罗濠眉头紧锁,下意识伸手扶住她。这一扶,却让爱莎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贴进了罗濠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一股混合着淡淡酒气、女性体香、以及兔女郎皮革特殊气味的热浪扑面而来。爱莎饱满的胸部紧紧挤压在罗濠的手臂和侧肋上,那对丰盈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皮革与丝绸,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顶端两点硬挺的凸起,正隔着衣物,若有若无地摩擦着罗濠的肌肤。罗濠能感觉到,那两点已经充血挺立,尺寸不小,在皮革的束缚下显得格外清晰。

“呜……姐姐大人身上……凉凉的好舒服……”爱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脑袋竟然顺势靠在了罗濠的肩膀上,滚烫的脸颊贴着罗濠冰凉的颈部肌肤。她的呼吸灼热而潮湿,一下下喷洒在罗濠的耳畔和颈窝,带来酥麻的痒意。柔软的发丝扫过罗濠的锁骨,带来更细微的撩拨。

罗濠身体微僵,眼底寒光一闪,就要将这不知死活、得寸进尺的同类震飞出去。然而,就在她内力即将涌出的刹那,爱莎却像是梦呓般,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微弱声音呢喃:

“好难受……身体里面……空荡荡的……痒……”

这句话如同无形的锁链,瞬间捆住了罗濠的动作。她清晰地感知到,爱莎并非完全在演戏或刻意勾引——权能封印带来的虚弱与反噬,结合酒精的催化,确实让她陷入了某种半迷糊、半清醒的混乱状态。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做出反应:体温升高,心跳加速,肌肤敏感度提升,私密处因为空虚和渴望而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罗濠甚至能闻到,一股极淡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麝香,正从爱莎裙底幽幽散发出来,混在酒气中,格外撩人。

罗濠的眉头皱得更深。她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懵懂的少女,此刻正处在一种极其麻烦的状态。若是放任不管,她体内混乱的力量与生理欲望互相刺激,可能会引发更不可控的后果。而且……同为弑神者,哪怕对方是曾经坑过自己的“仇人”,在这种明显虚弱、渴求“照顾”的时刻将其粗暴推开,似乎也并非罗濠的处事风格。她虽杀伐果断,却也有自己的骄傲与准则。

更重要的是,罗濠敏锐地察觉到,亚修和其他几位少女的目光正有意无意地瞥向这边。艾丽卡眼中带着看好戏的促狭,莉莉娅娜则有些担忧,而亚修……他的目光平静,却隐约透出期待,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剧。罗濠心中冷哼一声,岂能让他人看轻了自己“照顾”同类的能力?哪怕这个“照顾”,需要一些非常手段来“调整”对方紊乱的身心状态。

一念及此,罗濠收敛了即将爆发的内力,转而用手臂稳稳扶住爱莎软倒的身体。她的动作看似依旧冰冷,但指尖却精准地按在了爱莎后背的几处穴位上——不是攻击,而是带着一丝内劲的探查与疏导。内力如同细密的针,刺入爱莎的肌理,深入经络,试图理清她体内混乱的气息。

“唔嗯……”被内力刺激穴位的瞬间,爱莎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呻吟声娇媚入骨,尾音带着难耐的拖长,仿佛被触碰到了某个极其敏感的点。她紧贴着罗濠的身体更加酥软,几乎完全瘫在了罗濠怀里。被渔网袜包裹的大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裙底的湿润感似乎更明显了,一股更浓郁的雌性甜香悄然弥漫。

“安静点。”罗濠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扶住爱莎的手却没有松开。她另一只手抬起,按在爱莎的额头上。掌心冰凉的内力缓缓透入,试图压制对方滚烫的体温和躁动的气血。

然而,这种带着清凉感的接触,对此刻浑身燥热、感官被无限放大的爱莎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她发出舒服的叹息,如同渴求甘泉的旅人,本能地追逐着那抹清凉,将自己的脸颊更深地埋进罗濠的掌心,甚至还伸出滚烫的小舌,无意识地舔了一下罗濠的手腕内侧——那里是脉门所在,肌肤最薄,敏感度极高。

湿滑温热的触感传来,罗濠手腕微微一颤,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她低头,看着怀中褐肤少女迷蒙的双眼、微张的红唇、以及那副全然依赖又充满诱惑的姿态。爱莎的兔女郎装束本就极尽性感,此刻在挣扎和拥抱中更加凌乱:一侧的肩带滑落,露出大片光滑的褐色肩膀和半个浑圆的乳球,深色的乳晕在灯下若隐若现;短裙卷到了大腿根,黑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出来,中央那片深色水渍已经扩散到巴掌大小,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的肉唇形状,甚至能看到缝隙的凹陷。

罗濠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爱莎微张的红唇上。那唇瓣因为酒精和情动而显得异常红润饱满,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不知是咖喱的油光,还是她自己分泌的津液。她眼中寒光微闪,忽然改变了主意。既然普通的内力疏导效果不佳,对方又如此“渴求”照顾……那不如换一种更直接、更能“安抚”她躁动身心的方法。

“看来你需要更彻底的‘照顾’。”罗濠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爱莎能听到,平淡的语调下,却藏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大人……我便尽一尽‘姐姐’的责任。”

话音刚落,罗濠扶在爱莎背上的手迅速滑下,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精准地按在了尾椎骨末端。一股巧妙的内劲透入,瞬间刺激了爱莎掌控下半身的核心神经丛。爱莎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呀啊——!”

这叫声并非痛苦,而是混合了极致的酥麻、酸胀和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挂在了罗濠身上,大腿根部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内裤,甚至渗透出来,在黑色的渔网袜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痕。浓烈的雌性气息猛然爆发,连稍远处的亚修都若有所觉,挑了挑眉。

罗濠面不改色,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她手臂用力,将浑身酥软、喘息不止的爱莎半抱半扶地拉起来,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对众人道:“她需要休息和……‘调理’。我带她去房间。”

说完,不待其他人回应,便扶着脚步虚浮、眼神涣散的爱莎,转身朝民宿内的客房走去。爱莎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只能被动地跟着罗濠的脚步,双腿不断打颤,每一次迈步,大腿内侧湿滑黏腻的触感都让她发出细微的呜咽。裙下,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渔网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当两人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餐厅里安静了片刻。艾丽卡掩唇轻笑,眼波流转地看向亚修:“罗濠教主……还真是‘热心’呢。”

莉莉娅娜则有些担心:“爱莎夫人她……没问题吗?”

亚修端起茶杯,悠然啜饮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放心,罗濠……最懂得如何‘照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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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二层,一间僻静的日式客房内。

罗濠反手拉上纸门,将外界的视线隔绝。她扶着爱莎走到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直接松手。爱莎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柔软的蒲团上,发出“嗯”的一声闷响。她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兔女郎装束凌乱不堪,大片褐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情动和汗水而泛着诱人的光泽。迷蒙的眼睛望着跪坐在身旁的罗濠,瞳孔涣散,只有最原始的渴求在深处燃烧。

“……姐姐大人……好难受……”爱莎喘息着,无意识地并拢双腿摩擦,“痒……里面好痒……”

“我知道。”罗濠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她伸出手,却不是去触碰爱莎的身体,而是开始解自己身上那套华贵的汉服。动作优雅而缓慢,每一个扣子的解开,每一次衣襟的拉开,都透出从容不迫的威严。

爱莎痴痴地看着,看着罗濠褪去外袍,露出里面素白色的贴身丝绸中衣。中衣的材质极薄,隐约透出底下冰肌玉骨的轮廓。当罗濠解开中衣的系带,衣衫滑落肩头,那具完美得如同白玉雕琢的胴体彻底展露时,爱莎的呼吸窒住了。

不同于爱莎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丰满肉感的曲线,罗濠的肌肤白皙如雪,光滑细腻,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莹冷光。她的身形修长匀称,每一处线条都透着武者千锤百炼后的柔韧与力量感。胸口的一对玉乳并非巨硕,却形状完美,挺拔如峰,顶端两点樱红小巧精致,如同雪中红梅,静静点缀在冰肌之上,此刻因环境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纤细的腰肢下,是平坦紧实的小腹,再往下……双腿修长笔直,紧闭的腿缝间,幽深的神秘地带被稀疏柔软的芳草半遮半掩,粉嫩闭合的肉缝如同含苞的花蕾,透出清冷禁欲的气息,与她此刻冰冷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却更激发出一种想要将其玷污、染上颜色的破坏欲。

罗濠跪坐在爱莎身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与灯光的交织下,宛如一尊冰雪女神像。她低头,看着榻榻米上褐肤少女诱人堕落的凌乱姿态,眼中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审视与掌控。

“既然你说身体‘空’,‘痒’,需要照顾。”罗濠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如泉,“我便替你‘填满’,‘止痒’。”

她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爱莎最敏感的部位,而是先从爱莎滑落的肩带开始。指尖勾住那根细窄的皮革带子,轻轻一拉,本就岌岌可危的上衣彻底滑落,爱莎饱满的双乳彻底弹跳出来,褐色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深粉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乳晕比寻常少女稍大,呈现出熟透果实般的深粉色,在褐色肌肤的衬托下格外醒目。

“嗯……”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乳尖骤然收缩,爱莎发出一声轻吟,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掩。

“别动。”罗濠的命令简短而有力。她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扣住了爱莎的手腕,将其牢牢按在蒲团两侧。爱莎的力量本不弱于罗濠,但此刻权能被封,又处于极度虚弱和情动混乱的状态,竟被轻易制住。她挣扎了一下,手腕处传来罗濠手指冰冷坚硬的触感,以及一股不容抗拒的内力压制,让她浑身酸软,再也使不上力。

罗濠这才松开勾着肩带的手,转而抚上爱莎赤裸的胸口。她的手掌微凉,掌心带着常年练武形成的薄茧,触碰到爱莎滚烫柔软的乳肉时,带来鲜明的反差刺激。爱莎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罗濠的手掌没有停留,开始以一种奇异的手法,揉捏按压爱莎丰满的乳肉。她的动作看似不紧不慢,实则每一分力道都精准地落在乳房周围的穴位和经络上。冰凉的内力随着揉捏,丝丝缕缕地渗入乳肉深处。那感觉并非单纯的疼痛或快感,而是一种混合了酸、麻、胀、痒的复杂刺激,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乳腺和神经末梢间窜动。

“啊……哈啊……姐姐大人……那里……好奇怪……”爱莎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将褐色的乳肉一次次送进罗濠的掌心。乳头硬得如同小石子,在罗濠偶尔擦过的指间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快感电流。乳晕的颜色似乎更深了,微微肿胀。

罗濠面无表情,仿佛手中揉捏的不是一具充满诱惑的少女胴体,而是在处理一件需要“调理”的器物。她轮流照顾着两团丰盈,手指时而划过乳肉侧缘敏感的软肉,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边缘,时而又用掌心包裹住整个乳球,施加压力,感受那团柔软脂肪在掌中的变形与弹跳。每一次按压,都能挤出更多乳肉,褐色的肌肤从她指缝间溢出,顶端硬挺的乳头颤巍巍地挺立。

很快,爱莎的胸口布满了罗濠手指留下的红痕,在褐色肌肤上格外显眼。两粒乳头肿胀发亮,泌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整个房间弥漫着爱莎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混合着她动情后散发出的浓郁雌香。

罗濠的目光下移,落在爱莎腰际那条短得可怜的兔女郎皮裙上。她空着的那只手探下去,勾住裙腰,没有任何犹豫,将其连同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干脆利落地褪了下来。

顿时,爱莎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褐色的阴阜饱满隆起,如同一个熟透的水蜜桃。稀疏卷曲的阴毛被爱液打湿,一缕缕贴在肌肤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和一粒早已挺立充血、如同小红豆般的阴蒂。小阴唇的形状姣好,边缘色泽深红,此刻正微微颤抖,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将蒲团浸湿了一小片。更深处,粉嫩的阴道口若隐若现,正随着爱莎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一缩一放,如同渴求亲吻的小嘴。

罗濠的目光在那片泥泞的花园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依旧冰冷如霜。她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转而双手都探向爱莎的下身。左手依旧扣着爱莎的手腕,将其压制在蒲团上;右手则直取要害,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直接抵住了那粒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

“咿呀——!!!”

爱莎的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罗濠按着手腕压制回去。阴蒂作为女性最敏感的核心,被罗濠冰凉的手指直接按住揉搓,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那粒小小的肉珠在指尖下颤抖、滚动,每一次按压、旋转、刮搔,都让爱莎发出高亢尖锐的悲鸣,身体剧烈痉挛,大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又并拢,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不……不要……那里……太……太刺激了……啊啊啊——!”爱莎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快感和过载的羞耻,“哈啊……要……要去了……姐姐大人……饶了爱莎……啊啊!”

罗濠置若罔闻,手指的动作反而更快,更用力。她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头部最敏感的系带位置,用指甲快速刮搔,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整个阴蒂包皮,轻轻捻动。另一根手指则顺着湿滑的爱液,探向下方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口。指尖在入口处徘徊,感受着那圈嫩肉饥渴的收缩和吮吸的力量,却并不急于进入,只是用指腹不断按压、画圈,模拟着插入前最磨人的挑逗。

“呜呜呜……姐姐大人……不要玩了……爱莎……爱莎要坏掉了……”爱莎的哭腔里夹杂着崩溃的呻吟,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每一次剧烈的颤抖都让乳肉晃动,爱液飞溅。她的意识在极度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眼前白光乱闪,几乎要晕厥过去。

罗濠能感受到指尖下的阴蒂已经硬到极致,阴道口收缩痉挛的频率达到了顶峰。知道对方濒临极限,她眼中寒光一闪,捏着阴蒂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搓,同时,徘徊在阴道口的那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了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

爱莎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尖叫,身体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脖颈向后仰到极限,露出优美的颈线。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抽搐,大量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罗濠的手腕和榻榻米上,发出“噗嗤”的水声。高潮带来的强烈痉挛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爱莎浑身剧烈颤抖,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跳动。

罗濠的手指依旧停留在那湿热的深处,感受着内壁一波强过一波的紧缩和吮吸。直到爱莎的尖叫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身体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她才缓缓将手指抽了出来。带着黏腻透明爱液的手指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指尖还挂着几缕拉丝的黏液。

高潮后的爱莎如同一滩烂泥,瘫在湿漉漉的蒲团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失焦,嘴角流下一丝涎水,浑身上下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和汗水,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息。她双腿大张,还在微微痉挛的阴户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外翻,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嫩肉,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缓缓溢出透明的爱液,混合着高潮时喷涌的浆水,在小腹和蒲团上积成一小滩。

罗濠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彻底虚脱、意识模糊的爱莎,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波动。她缓缓起身,走向房间一角的洗漱盆,用清水仔细清洗了双手。水声哗哗,与爱莎粗重的喘息交织。

清洗完毕,罗濠擦干手,走回爱莎身边。她低头俯视着这具刚刚被她用最直白粗暴的方式“照顾”、“调理”过的身体,眼神复杂。片刻后,她弯下腰,将瘫软的爱莎抱起。赤裸的肌肤相贴,爱莎滚烫的身体与她微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走到房间另一侧,那里铺着干净的寝具。

将爱莎放在被褥上,罗濠扯过一条薄毯,随意地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具诱人犯罪的胴体。爱莎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本能地蜷缩起来,如同寻求保护的幼兽。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眼角湿润,嘴唇微肿,看起来有种被彻底蹂躏后的脆弱美感。

罗濠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走回房间中央,开始穿戴自己的衣物。动作依旧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治疗”从未发生。当她重新穿好那套华贵的汉服,系上最后一根衣带时,又恢复了那位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武林至尊模样。

只有空气中依旧弥漫不散的浓烈雌香、榻榻米上那一小滩水渍、以及被褥中昏睡少女身上遍布的红痕与吻痕(罗濠在揉捏时不自觉地留下了一些牙印和吮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罗濠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散室内暧昧的气息。她背对着爱莎,望向窗外异国的月色,良久,才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冷冷低语:

“这次……算是‘照顾’清楚了。”

月光洒在她绝美的侧脸上,映出那双依旧冰冷,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情绪的凤眸。而身后榻榻米上,爱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柔软的枕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天真的、幸福的弧度,仿佛梦到了什么温暖美好的事物。

在大约两百年前,她确实跟爱莎有过一面之缘。

那时候受濒死的武林前辈的托付,去不列颠取回一件佛门宝物。

结果得知宝物落(诺得赵)到了沃班侯爵的手里。

两位弑神者以胜负决定那件佛门宝物的归属凯。

却被正在沃班侯爵家里做女佣的爱莎给坑得不要不要的。

罗濠至今也没想通。

那时候爱莎都已经成为弑神者的一员,掌握了庞大的力量,为什么还会跑去做沃班的女佣?

她拥有着极为敏锐的武者直觉,以及丰富的江湖经验所带来的观人之术。

很清楚当时在自己和沃班侯爵激烈交战时,横插一杠想要劝架的爱莎并非什么包藏祸心,她只是机缘巧合,性子也确实如表现出来的那样和善柔弱。

但正因为如此,罗濠才会觉得生气。

一一身为武林至尊的她,身为最古老的弑神者的沃班,两个人居然差点栽在一名性子柔柔弱弱的少女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