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66 节

第122章您不会的(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5,710 字

齐天大圣和罗濠的战斗还在僵持着。

即使这只猴子被亚修暗中打散了铜皮铁骨的权能,却也一样能让罗濠左支右拙。

战斗已经持续了快四个小时。

罗濠身为弑神者,本就不如神灵强大,咒力差不多完全见底,此时只能勉力支撑。

不过她的精神和斗志倒是越来越高昂,从来不肯退缩,那双秋水般的美眸,亮如中秋圆月,绽放出从未有过的璀璨光芒。

在外部巨大的压力下,罗濠出手间招式越发圆转自如,咒力的控制精密性不断提升,进步可以说极大。

弑神者都是如此。

与不从之神的每一场战斗,都需要一往无前,打破强弱命运。

他们只能于死中求存,败中求胜,以战养战的突破变强。

如果没办法在紧张激烈的生死一线中,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让自己百炼成钢,或许就会身“九一零”死道消。

这种天生的战斗意志,以及能抓住任何机会取胜的天赋极为稀少。

可以说每一位弑神者都是人杰。

他们并非仅仅靠的运气弑神。

哪怕换了个其他世界,相信弑神者也同样会崛起,甚至获得更高的成就。

未免会打消罗濠心中凝聚的那股昂扬意志,亚修也不好直接插手。

最多在猴子想要开溜的时候,趁机从雷云中降下一道攻击进行阻止,暗中削弱他的金刚不坏之身。“冕下……”

身旁的万里谷祐理突然拉了拉亚修的衣角,指着山下低声开口:“您需要的那位巫女,名为【清秋院惠那】的巫女,她已经赶过来了。”“您能先抽出时间,去见一见那位巫女吗?”少女一双亮晶晶的美眸盯着他。“是吗?”

亚修故意喃喃的道:“可我还要在这里帮翠莲掠阵,毕竟猿猴神君的实力还是很不错的,或许就会突破我的封锁……到时候我也只能追过去一-”“冕下!”

万里谷祐理微微加重了语气:“虽然【齐天大圣】是有名的英雄,但又怎么可能轻易从您的掌心逃离……以您的神威,惠那相信即使远隔着十万八千里,也必定能把他轻易缚在掌心。”亚修静静看着身旁的巫女。

这一次,万里谷祐理却没有低头以示恭敬,反而鼓起勇气与他对视。

那对清澈的瞳孔中,已经不见前几天的忐忑和不安,充斥着淡淡的恳求。

周围没人说话。

艾丽卡,莉莉亚娜,爱丽丝,两位神祖,包括希波吕忒在内,都只是静静看着两人。

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亚修终于点点头。“好,我去见见她。”

语气顿了顿,他又若有深意的开口:“佑理,你觉得我有能力毁灭这个国家吗?”少女低头一拜,声音轻轻柔柔,却满是肯定:“您的力量能轻易击破深渊,自然是有的。”“那么,你觉得我会毁灭这个国家吗?”沉默了片刻后,少女再次一拜:“您不会的。”

“神话中您既然会创造出人类,又替人类开智,教导人类建立文明和秩序,规定律法,帮人类背负罪孽和欲望……所以您心中必然也会一直包容人类。”随着万里谷祐理的话音落下,巫女们都能感觉到,冥冥中某种极为神秘的现象,正在发出“咔擦”的声响。

虽然轻微,却拥有着卷动风云的庞大力量!

潘朵拉暗中发出轻叹声。

但她也明白,走到这一步,已经无法挽回了。

艾丽卡、莉莉亚娜、爱丽丝三人则瞳孔骤然缩紧。

神话中……创造人类?

没等她们深思万里谷佑理的话,亚修就已经再次开口:“佑理,你的愿望是什么?”

万里谷祐理心中狂喜,规规矩矩的跪伏在原地,以哀伤的语气道:“虽然正史编纂会欺骗了冕下,罪不可赦,但佑理斗胆想恳求冕下,展示出神的慈悲之心,让这个国家重新恢复平静,让您的羔羊不再心生恐惧。”亚修含笑点头。“好。”

说完,他往前踏了一步,身影从虚空落下,回到了地面。

清秋院惠那穿过越来越稀少的树木,绕过一座由光辉组成的巨大山石,终于艰难的爬上山顶。

不过下一秒,她的身体又是一僵。

视野中能看见,前方出现了一道仿佛汇聚无量星辰辉煌的人影。

黑发的俊美少年,静静站在那里,冲着她微笑。

那道身影看似人类,但在巫女的眼中,却仿佛与天地相连,充斥着不可动摇的神秘。

至极,至尊,至圣,至神。

清秋院惠那颤了颤,感应到某种隐晦却宏大,远远超越了不从之神的生命波动,再次升起转身逃离的念头…但她努力抑制住巫女的本能,一步步艰难的向前。

最后终于来到了亚修的不远处。

少女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

近距离的注视下,巫女的灵视中,整个世界仿佛都已经陷入一片漆黑。

唯有眼前的那道身影,在散发着鲜明至极的恢弘色彩。

神秘到无法理解的感觉在不断冲击巫女的灵魂。

就在清秋院惠那几乎快要软倒在地时,前方的人影缓缓朝她走来。

同时,淡淡的柔和声音突然在耳旁响起。“是否怨恨我?”

少女立即想要跪下行礼,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她的身体。她只能站在原地,以虚弱的语气认真道:“巫女的一切都会献给神灵……所以巫女无法怨恨神灵。”不是不会,而是不能。

亚修自然听懂了对方的意思,脚步停在对方身前。

“须佐之男被我送回了神话,你已经失去了侍奉的神灵。”少女却摇摇头,神色郑重的开口:“不,我侍奉的神灵依然存在一-从七天前,爷爷就已经降下旨意,让惠那未来全身心的侍奉您,冕下。”亚修终于抬起手,以一种不容拒绝却又温柔的姿态,将清秋院惠那轻轻揽入怀中。他的手臂环过少女纤薄却充满韧性的腰肢,掌心恰好贴合在她脊椎的凹陷处,指腹隔着略显粗糙的巫女服布料,缓慢而坚定地按压下去。那力道仿佛能穿透肌肤,直接抚慰她紧绷得近乎颤抖的灵魂骨架。

清秋院惠那只觉得心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骤然断裂,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气,完全软倒在了这个坚实无比的怀抱里。她的额头抵在亚修的颈侧,高挺的鼻尖触碰到他锁骨上方微凉的皮肤。属于神祇的、一种奇异而清冽的气息瞬间涌入鼻腔,没有凡人的汗味或体垢,反而像是晨露浸润过的雪松,混合着难以言喻的、代表生命本质的浩瀚波动。这股气息与那隐隐散发、远超不从之神、几乎要让巫女灵视过载爆裂的宏大生命波动共存,形成一种诡异的、压倒性的吸引力与威慑力。

虽然两人的身体距离此刻近得密不透风——少女丰满的胸脯被彻底压扁,紧贴着他看似单薄实则如渊如岳的胸膛,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改变了形状,乳尖隔着两层衣物,竟也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躯体传来的、恒定的、如同地核深处的热量。她的胯骨紧挨着他的小腹下方,那里平坦坚实,并未有什么突兀的硬物顶撞,但这般彻底的身体贴合,依然让未经人事的巫女从骨髓深处泛起一阵陌生的、令人腿软的酥麻。那股生命波动的差距并未因距离的拉近而消失,反而因为肉体的紧密接触,让惠那更加清晰地“感知”到那鸿沟——如同微尘仰望星辰,水滴凝视汪洋。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种超越她理解范围的生命力场中震颤、哀鸣,同时又不由自主地想要更深入地融入、被同化。

但就在这极致的压迫与渺小感中,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如同冰山裂隙中涌出的暖流,潺潺浸润了她的整个身心。亚修环在她腰后的手,开始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移动。拇指按在她脊椎第三节的骨节上,顺时针缓缓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揉开了因为长途跋涉和紧张情绪而纠缠在一起的肌肉结节。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因为赶路而有些凌乱、沾染了山林湿气的乌黑长发中,指腹轻柔地按压着她的头皮,从发际线一路滑到颈椎顶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却又奇异地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他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旋,沿着发丝的缝隙,钻进她的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放松。”低沉而柔和的声音直接透过颅骨的共振,传递到她的脑海深处,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你的身体,绷得太紧了,惠那。”

随着他的话语和动作,清秋院惠那真的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入温水中的坚冰,从紧绷的四肢百骸开始,一点点融化。那种温暖并非仅仅来自体温的传递,更源自一种被“接纳”和“庇护”的安心感。她明白,这股能包容宇宙星空的伟大力量,此刻正以如此亲密的姿态,向她敞开了一道缝隙。她不再是被排斥在外的、只能遥遥跪拜的巫女,而是被允许靠近、甚至被拥入怀中的“所有物”。这个认知带来的不仅是平静,还有一种隐秘的、掺杂着奉献喜悦与归属颤栗的复杂情绪。

她甚至不自觉地,将自己身体的重量更多地交付出去,脸颊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鼻尖更深地埋入他的肌肤,近乎贪婪地呼吸着那清冽神异的气息。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也试探性地收紧了一点,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背后衣物的微小褶皱。

亚修似乎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变化,喉咙里发出几不可闻的低笑。那笑声引起的胸腔震动,清晰地传递到紧贴着他的惠那胸前,让她的乳尖在这种摩擦与共振中,难以控制地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巫女服内衬,带来一阵鲜明的、带着些微刺痛的麻痒。她的呼吸微微一滞,身体瞬间又僵硬了半分,为这陌生的生理反应感到无措和羞赧。

“害怕么?”他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舌尖偶尔会不经意般扫过她耳廓上缘那最敏感柔软的软骨边缘。一种湿漉漉的、带着细微电流般的触感,从耳朵直冲尾椎,让她的小腹倏地收紧,腿心深处竟隐隐泛起一丝空虚的潮意。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近乎呜咽的回应。

“不…不是害怕……”她努力组织着语言,声音因为紧贴着他的颈动脉而带着颤抖的共鸣,“是……太超过了……惠那的感知……快要承受不住了……”

这种“承受不住”,既是灵视面对至高存在时的本能畏惧与过载预警,也是身体在如此亲密且充满掌控意味的接触下,产生的、完全陌生的官能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隐秘的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气,浸湿了最内层的棉质布料。脸颊和耳根烧得厉害,肯定红透了。但奇异地,除了羞耻,她并没有强烈的抗拒。巫女的本能,侍奉的本能,甚至一种更原始的、雌性对绝对强大存在的倾慕与臣服本能,交织在一起,让她生不起推开的念头。

“承受不住,那就交给它。”亚修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魔力,按在她脊椎上的手,开始缓缓下移,指尖隔着衣物,顺着脊柱沟一路下滑,经过腰窝,最后停留在一个危险的边缘——那正是尾椎末端,再往下半寸,就是股沟的起点,是巫女服下摆与身体贴合最紧、也最私密的区域之一。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着转,并未真正越界,但那充满暗示意味的触碰位置,以及指尖传来的、仿佛能穿透布料的灼热温度,已经让惠那浑身剧颤,几乎要惊呼出声。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夹紧,却又因为紧贴着他的身体而无法真正合拢,只能徒劳地相互摩擦,反而加剧了腿心那股陌生的、酸胀的湿滑感。

“你的身体很诚实,惠那。”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也从她的后脑勺滑下,来到她的颈侧,拇指按住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感受着那快得惊人的脉搏,其余四指则扣住了她纤细的脖颈侧面,并不用力,却形成了一种绝对的掌控姿态。“它在颤抖,它在发热……它在欢迎我。”

“呜……”清秋院惠那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一半是因为他露骨的言语和动作带来的强烈刺激与羞耻,另一半则是因为那指尖停留在尾椎附近的触感,像是一把钥匙,正在试图打开她身体里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锁的闸门。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阴道内壁滑落,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小块布料正在迅速变得濡湿、黏腻,紧紧贴在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上。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即使是在侍奉须佐之男命的仪式中,在最狂热的祈祷状态下,也从未有过如此具体而汹涌的、集中在性器上的生理反应。这让她感到惶恐,却又在惶恐深处,滋生出一丝堕落的、被征服的兴奋。作为从小被培养的媛巫女,她的身心都被教导要奉献给神灵。如今,更高位、更强大的神接纳了她,以如此直接的方式触碰她、甚至唤醒她身体的欲望,这是否意味着……她的奉献,将被要求得更彻底?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的瞬间,她的身体反而奇异地放松了一些。既然无法抗拒,不如全盘接受。这就是巫女的命运,也是……她的荣幸?

似乎感应到了她心态的微妙转变,亚修停留在她尾椎附近的指尖,终于动了。它没有继续向下侵入股沟,而是沿着骨盆的边缘,缓缓滑向她身体的侧面,最后停在了她髋骨突出的位置,微微用力,将她更加紧密地按向自己。两人的下腹因此贴得毫无缝隙,惠那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小腹下方那原本平坦的地方,似乎……有了些微不易察觉的变化,某种温热的、逐渐苏醒的硬度,正若有若无地抵着她柔软的小腹下方,耻骨上缘那片敏感的区域。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小巧的鼻翼急促翕张,胸脯在他胸膛上起伏不定,软绵的乳肉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尖早已硬如小石,反复磨蹭着他衣物的纹理。她抬起头,那双因为长途跋涉和剧烈情感冲击而显得水光潋滟的黑眸,有些迷茫又有些认命地望进亚修含笑的眼睛里。那眼睛里没有情欲熏染的浑浊,只有一片深邃的、如同星空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绝对掌控者的从容与审视。

就在清秋院惠那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无声的、充满肢体暗示的侵犯与审视弄得晕过去时,亚修却忽然松开了些许禁锢的力道。按在她髋骨上的手移开了,重新回到她背后,只是虚虚地环着。抵在她小腹的隐约硬度也悄然退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错觉。只有身体深处残留的酥麻、腿间那片湿冷的黏腻,以及依旧狂跳的心脏,证明着方才那短暂却无比漫长、充满张力与性暗示的拥抱是何等真实。

“这就对了。”他轻声道,如同嘉奖一个听话的孩子,“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让你如此。”

说完,他才真正结束了这个拥抱,但一只手依然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保持着一种亲近而主导的姿态。清秋院惠那脚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他那只手的力量支撑着。大脑仍是一片空白,方才那番激烈而隐秘的身体交锋与心理蜕变,耗尽了她的心神。但灵魂深处,某种烙印已经打下。她知道自己不一样了。从身体到心灵,都被这位新神以一种极其亲密的方式,刻下了最初的印记。

因为她明白,那股能包容宇宙星空的伟大力量,已经接受了她——以一种远超传统“庇护”的方式。它不仅会庇护她,更会在未来,可能深入地“拥有”她、使用她。而她,将全身心地侍奉,直至灵魂与肉体的尽头。这个认知带来的“温暖和平静”,底下翻涌着的,是献祭般的颤栗与隐秘的、被开启的渴望。正当清秋院惠那心中欣喜的时候,耳旁又传来低语:“那么,我的巫女,你认为,天空中的那片雷云,究竟是什么?”亚修的话让少女怔了怔。

虽然翻山越岭,小脸上满是风尘仆仆,但那双美丽的黑眸却越发灵光闪耀。“是烟花!”

仿佛福灵心至,清秋院惠那鼓起勇气大声开口:“一定是冕下用来欢迎惠那的美丽烟花!”亚修沉默了会儿,语气里带着笑意:“那么,抬起头来仔细观看吧。”“这场欢迎你的美丽烟花。”伴随着话音落下,天空中涌动的雷云一顿,轰然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