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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9 节

第115章普罗米修斯秘籍(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1.1万 字

“什么?”

沙耶宫馨满脸难看的表情:“你说……亚修王准备立即前往西天宫?”

“可是惠那刚刚已经来到东京,距离阿曼酒店只有三公里,最多半个小时就能赶到!”万里谷佑理露出无奈之色,低声开口:“所以我才会说,冕下他……有点恶趣味。”“怎么能这样!”

沙耶宫馨显得很愤怒,但转眼又变得颓然。

发现事情已经无法挽回,这位少女的心中开始迟疑着,陷入某种抉择。

如果她跟在亚修的身边,就能随时汇报对方的动向,引导清秋院惠那及时赶到。

但是……这种泄露行踪的行为,会不会引起魔王的厌烦?

惩罚什么的沙耶宫馨倒不怕,最担心对方直接躲起来,导致约定无法完成。

“不如你去接应惠那小姐吧,让她迅速赶往西天宫,如果能半途追上冕下更好。”沉默了一阵,万里谷祐理开口道:“我准备跟在冕下的身边一-要是冕下的路线有什么变动,会立即提醒你的。”“这样会不会引起魔王的反感?”沙耶宫馨迟疑着。

万里谷祐理却是微微一笑。

“你以为你最近与正史编纂会频繁进行联络。…以及我们现在的对话,冕下难道都不知情吗?”“既然他从没进行过阻止,907也就代表默认了我们的行为。”回忆起那份诡异的“全知”权能,沙耶宫馨有些恍然。“好,一切就拜托你了,佑理!”少女深深的施了一礼。“等等!”

目送着万里谷祐理走出房间,她看着对方的背影,突然低声问道:“那位冕下……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如果是不从之神的话,他的神名是……”

万里谷祐理的脚步一顿,摇摇头:“并非【不从】的身份。”

“最近这些天来,冕下的神名,佑理其实已经隐隐有所猜测,但非常抱歉,冕下似乎并不希望佑理在世间传播他的名。”

沙耶宫馨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

并非不从之神?

真正的【神灵】?

拥有着【全知】能力……喜欢与人类定下【约定】……

难道一一猛然睁开眼,沙耶宫馨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怎么可能?!”

那种至高的神灵,就连【不从】之身,也应该绝无可能会降临大地才对!

“馨想要继续待在酒店。”

回到客厅,万里谷祐理很平静的开口。“好,那就先让她休息吧。”亚修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挥手:“我们现在去西天宫。”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身影顿时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酒店外。

随手替众人施展了个隐身术,不让普通人看出身形,亚修带着她们往京郊的方向走去。路上,见到各处都有群情激奋的平民们高举横幅,他摇了摇头:“街上似乎有些混乱啊。”莉莉亚娜面带忧色的进行汇报:“其实今天以前都还比较正常,但从今天开始,整座岛国突然大面积停电,手机信号受到干扰,一切电子仪器失灵………恐慌之下,才会爆发混乱。”语气顿了顿,少女继续开口:“因为停电的原因,医院里很多急症病人都……再加上几个小时前电子仪器失灵,又造成了无数车祸,所以他们的家属……”

艾丽卡也无不担忧的道:“目前的死亡人数已经极为可怕了,还有不少病人无法得到妥善医治,几乎每一秒,都有人失去生命。”“如果再不控制住局势的话,过两天,绝对会爆发更大的混乱。”亚修表情平静,不置可否。

正巧看到远处的巷子里,一位残疾人神情激动的摇着轮椅,想要跟上游行队伍,却不小心撞在了巷子里的垃圾桶上。

轮椅被直接掀翻在地。

周围正街上太吵闹,根本没人注意到那条偏僻的巷子。

亚修挑了挑眉,一股魔力悄无声息缠绕着对方,连人带轮椅重新拉起来。

其他人都没怎么察觉。

倒是后方的万里谷祐理,始终在小心翼翼观察着亚修。

见到这一幕,她的心情莫名一松。

对于这次灭国事件的结局,终于能抱有更乐观的态度。

几人的速度看起来并不快,但只是转瞬间,就穿越了一条条街道,向着京郊(bceg)而去。

突然,在一处偏僻的温泉旅店附近,亚修脚步微顿。“难道冕下想要泡温泉?”

万里谷祐理走上前,很体贴的猜测着,并在亚修身旁轻柔细语开始介绍起岛国的温泉。

其他人都非常诧异的看着她。

自从七天前开始,这位出身自岛国的巫女,明显变得郁郁寡欢起来。

虽然她没有任何哀求和劝阻的行为,不过眉宇间却充满了愁容。

而现在,似乎又恢复了正常?

“不生我的气,也不害怕我了?”

亚修好笑的抱住少女的纤腰,低声询问。

“佑理从没生过冕下的气,更从没害怕过冕下。”

万里谷祐理如此低声开口,但语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委屈。“是吗?”

亚修忽然指了指天空。

“那如果等约定的时间到了,我把雷云彻底引向大地呢?”“佑理相信,冕下不会那样做。”

万里谷祐理眼波流转,很认真的摇摇头:“对于人类,冕下始终抱有着仁慈和宽容的一面呢。”

“你这种笃定,倒是让我特别想见一见你错愕的表情了。”亚修的笑容里充满恶趣味。

少女身体明显僵了僵。

片刻后,也不顾罗濠、艾丽卡等人都在场,主动伸手抱紧亚修,把自己的脸贴在亚修身前,倾听着对方的心跳声。“冕下,您索要的那位巫女,清秋院惠那,她已经来到了东京。”“她正在赶来觐见您的路上。”

“她是一位非常虔诚的巫女……您能像对待佑理一样的宽容对待她吗?”

这还是七天以来,万里谷祐理第一次进行谏言。亚修忽然语带笑意的开口:“那一次飞机解体,其实我是能第一时间救下佑理的。”

“不过见到一向唯唯诺诺的佑理,突然爆发出高昂的尖叫声,于是我躲在一旁悄悄听了阵。”“所以,你是希望我像对待你一样的对待清秋院惠那吗?”他叹息着小声道:“原本那次还想再晚一点,看看佑理会不会吓得尿裙子……但终究没忍心。”怀里的少女俏脸在迅速变红。

不过心中却彻底安定下来。

如果像对待自己一样的宽容对待清秋院惠那,冕下最后也会“不忍心”吧。

至于现在突然赶往西天宫,毫无疑问,也是跟曾经的事相似。

想要让清秋院惠那担惊受怕一阵。“冕下,您真是……太恶趣味了!”

又回想起那天,差点就真的尿了裙子,万里谷祐理极为无奈的开口。“我觉得佑理更应该考虑下怎么安抚【大妇】。”

亚修笑眯眯的松开手,手指却顺着少女和服腰带的边缘滑过,隔着丝绸布料在万里谷祐理的腰臀交界处轻轻按压了一记。那力道精准地透过衣物传递到少女的皮肤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万里谷祐理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感受到腰侧传来的酥麻触感——这种触碰轻得像是偶然,却又重得足以让她瞬间回忆起七天前飞机解体时那种几乎失禁的恐惧与失控感。

但她脸上平静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顺从地站在原地,看着亚修转身大步走向温泉后那座偏僻神龛。

少女顿时反应过来,连忙小心翼翼的看向罗濠的方向。她微微低下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做出恭顺的姿态——这是七天以来她在魔王身边学会的生存本能。在这种级别的存在面前,任何情绪外露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然而在她低垂的视线余光里,却注意到艾丽卡·布朗特里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幕,那双玫瑰色的眼眸里闪过某种了然和玩味。莉莉亚娜·克兰尼查尔则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但银发骑士紧握的拳头和微微泛红的耳根暴露了她的紧张。

不过后者似乎正在欣赏周围的风景,根本没回头。“看样子,罗濠殿下可比冕下大度多了!”感激之余,万里谷祐理在心里如此嘀咕着。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转开视线的瞬间,罗濠的目光已经悄然回转。中华武侠王的视线如同冰冷的刀刃,从万里谷祐理和服下摆的褶皱一路向上,扫过少女纤细的腰身、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肩膀,最后停留在那张努力维持平静的侧脸上。罗濠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表情。作为活了超过两百年的弑神者,她太清楚这位岛国巫女此刻在想什么了。以为魔王的那点“宽容”就是护身符吗?真是天真得可爱。

而此刻,亚修已经走到温泉旅店后方那座破败的神龛前。神龛隐藏在几株茂密的枫树后,木制框架已经腐朽剥落,供奉的石像也残缺不全。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神龛内一块被尘埃覆盖的石板。石板表面篆刻着古老而复杂的符文,细小的银色锁链如同活物般缠绕其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微的金属光泽。

但就在他拿起石板的瞬间——

“轰!”

无形的冲击波以神龛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那不是物理上的爆炸,而是某种概念层面的扰动。温泉旅店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光线变得暧昧不明,远处街道上游行队伍的喧嚣声骤然失真、拉长,最后化为诡异的嗡鸣。空气中弥散起温泉水特有的硫磺气息,混合着枫叶腐烂的甜腻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神性波动。

“结界?”艾丽卡立刻做出戒备姿态,魔剑莱恩哈特已经握在手中。

莉莉亚娜也拔出白银巨匠,银发在紊乱的气流中飞扬:“是空间类的术式……不对,这波动更接近——”

“神域。”罗濠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她的身影已经化为残影,瞬间出现在亚修身侧,宽大的汉服袖袍无风自动,“这座神龛是某个不从之神的封印节点,你触动石板时,残留的神力自动激活了防御机制。”

然而亚修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手中石板。那些细小的锁链正在蠕动,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气息,发出轻微的金屑碰撞声。他完全无视了周围扭曲的空间和逐渐浓郁的异常氛围,就像摆弄一件有趣的玩具般,用指尖抚过石板表面的符文。每一次触碰,符文就会亮起暗红色的光芒,如同脉搏般跳动。

而与此同时,万里谷祐理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不是物理上的晕眩,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源自灵视能力的预警。她的视野开始出现重影,温泉旅店的木质建筑、枫树、石板路,都如同浸入水中的水墨画般晕染开来。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破碎的画面——

她看见自己跪在温泉池边,和服的下摆完全浸湿,紧贴着大腿的曲线。温热的水流顺着小腿流下,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而亚修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迫使她俯身低头,另一只手则掀起和服的下摆,露出她光裸的臀部。温泉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但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温度,以及某种硬物正抵在她股沟之间缓缓摩擦的触感……

“唔……”

万里谷祐理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连忙咬住下唇。她用力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这诡异的幻觉。然而灵视一旦触发就难以控制,更多的画面涌入脑海——

她看见自己被按在神龛前那块残破的石像上,冰冷的石面硌着她的胸口。和服的腰带松开了,衣襟散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乳房轮廓。亚修站在她身后,手指顺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尾椎骨的位置轻轻按压。那种按压带着某种魔力,让她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绷紧,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佑理?”莉莉亚娜察觉到异常,转头看向她,“你的脸色很差。”

“没、没事……”万里谷祐理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但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因为此刻她竟然真的感受到了一种湿润的热意正在股间弥漫——那不是幻觉带来的生理反应,而是某种更直接的、源于神域环境影响下的身体失控。

就在此时,扭曲的空间终于稳定下来。

但众人发现,他们所处的环境已经变了。温泉旅店还是那个温泉旅店,枫树还是那些枫树,但所有的色彩都变得异常饱和,空气也黏稠得如同液体。更诡异的是,明明刚才还是下午时分,此刻天色却突兀地暗了下来,一轮妖异的血月挂在空中,洒下暗红色的月光。

“固有结界……不,是【神蚀领域】。”罗濠眯起眼睛,“某个陨落于此的不从之神,其残留的执念与神力形成了这片扭曲的空间。在这里,常规物理法则会被部分改写,而某些……欲望和潜意识,可能会具现化。”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目光若有所指地扫过万里谷祐理。

巫女的身体明显僵了僵。她终于明白那些幻觉从何而来了——这处神蚀领域放大了她内心深处最隐晦的恐惧与……某些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七天前飞机上的濒死体验,那种在绝境中被迫向魔王祈求、甚至产生依赖的扭曲心理,此刻被神域的力量抽取、放大,化为具象的影像投射进她的脑海。

而更糟糕的是,这种投射正在影响现实。

万里谷祐理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和服内衬正在一点点濡湿。那不是出汗,而是某种更私密的体液——她的身体在神域的影响下,正违背她的意志产生反应。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抑制那股不断涌出的热流,但每一次肌肉收缩,反而会让更多的液体渗出,浸湿薄薄的丝绸布料。

“有趣。”亚修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已经拿着那块石板走了回来,锁链的碰撞声在寂静的神蚀领域中格外清晰。但他没有看石板,而是将目光投向万里谷祐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洞察一切的光芒,仿佛早已看穿她此刻的窘迫。

“看来这处神域对灵媒体质的影响格外强烈呢。”亚修缓步走到万里谷祐理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少女被迫仰起脸,对上一双仿佛能吞噬灵魂的深渊般的眼眸。“佑理,你看到了什么?”

“我……”万里谷祐理的嘴唇颤抖着,无法回答。她怎么能说出口?说自己看到了被他侵犯的画面?说自己的身体正因为那些画面而产生可耻的反应?

但亚修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再顺着和服的衣领边缘向下,最后停在她胸口的位置。隔着厚厚的和服布料,万里谷祐理依然能感受到那只手掌的温度。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只手如何轻而易举地扯开她的衣襟,如何握住她的乳房揉捏,如何用指尖拨弄她早已挺立的乳头……

“啊……”

一声细微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缝。万里谷祐理惊恐地捂住嘴,但已经晚了。艾丽卡和莉莉亚娜都听到了那声娇喘,两位少女骑士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罗濠则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了然。

“看来我们的巫女小姐,比表面看起来要诚实得多呢。”艾丽卡意味深长地说道。

“被神域放大的潜意识欲望吗……”莉莉亚娜低声喃喃,脸色发红地移开视线。

而此刻,亚修的手已经顺着万里谷祐理的腰侧滑到她的臀后。他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用力捏了一把少女饱满的臀肉。隔着和服厚重的布料,那一下依然让万里谷祐理整个人弹跳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冕、冕下?!”她慌乱地想要后退,但亚修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别动。”亚修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笑意,“让我检查一下……神域对你的影响到底有多深。”

说着,他的手开始沿着万里谷祐理臀部的曲线缓慢游走。那只手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片细小的战栗。万里谷祐理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的轮廓、指尖的压力、甚至是指甲隔着布料划过皮肤的触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原始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渴望更多接触。

“已经湿透了呢。”亚修突然说道,语气就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万里谷祐理的脑海“轰”的一声炸开。他发现了……他果然发现了……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亚修的手竟然开始往上掀她的和服下摆。厚重的织物被一点点卷起,先是露出她穿着白色足袋的小腿,然后是膝盖,接着是大腿……

“不……不要……”万里谷祐理发出微弱的哀求,双手下意识地按住衣摆。但她根本不敢用力,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就放任那只手继续动作。

最终,和服的下摆被掀到了大腿根部。月光下,少女光裸的大腿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而在双腿交合处,白色的丝绸亵裤已经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女性最私密部位的轮廓。更糟糕的是,亵裤的裆部位置,那块深色的水渍正在不断扩大——那是她无法控制的失禁般涌出的爱液。

“呜……”万里谷祐理发出一声呜咽,闭上眼睛,不敢看周围其他人的表情。羞耻感如同海啸般淹没她,让她几乎想要当场消失。

但亚修的动作没有停。

他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湿润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万里谷祐理能感觉到清凉的空气接触到她暴露在外的肌肤,她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

当亵裤被褪到膝盖时,亚修停下了动作。他没有完全脱掉它,只是让那块湿透的布料挂在她的腿上,如同某种耻辱的标记。然后,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阴部。

“!”

万里谷祐理浑身剧烈一震,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全靠亚修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那只手……那只手正覆盖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掌心紧贴着饱满的阴阜,指尖陷入柔软的肉缝之中。她能感受到自己阴唇的湿润、温暖,以及因紧张而不停收缩的肌肉。

“果然。”亚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明明只是被摸了几下屁股而已。”

他说得如此直白,如此露骨,让万里谷祐理最后一点尊严都碎成了粉末。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当亚修的手指开始在她阴唇间缓缓滑动时,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让她的小穴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看,它还在继续流水。”亚修低笑着,将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血红色的月光下,那些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拉出细长的银丝。“佑理的身体,比嘴巴诚实一百倍哦。”

万里谷祐理绝望地看着那些从自己体内流出的证据,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否认吗?但湿透的亵裤、泥泞的阴户、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堕落。

而就在这时,亚修做了一个让她差点尖叫出声的动作——

他将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缓缓伸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嗯……”

万里谷祐理本能地想要抗拒,但那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那根带着浓烈腥甜味的食指探入她的口腔,压在她的舌头上,让她品尝自己体液的滋味。

“尝尝看。”亚修的声音里充满了恶趣味,“你自己的身体,是什么味道?”

万里谷祐理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舌尖传来的味道陌生而羞耻——那是她从未尝过的、属于女性的情欲气息。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在她被迫吞咽下那些混合着唾液的爱液时,她的下体竟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小穴深处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看来佑理很喜欢这个味道呢。”亚修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因为下面流得更凶了。”

他的手重新回到她的阴部,这一次,一根手指直接探入了她敞开的穴口。

“啊……!”

万里谷祐理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那根手指轻易地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口,向内推进,摩擦着柔软湿热的肉壁。她能感受到手指的每一寸移动,感受到指节刮过敏感的内壁,感受到深处被触碰时引发的阵阵痉挛。

“很紧呢。”亚修评价道,手指开始在穴内缓缓抽插,“明明已经湿成这样了,里面还是这么贪心地咬着我的手指不放……是在渴望更大的东西吗?”

“不、不是……”万里谷祐理徒劳地否认,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随着手指的抽插,越来越多的爱液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和服的衣襟也因此松动,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而这一切,都落在周围三位女性的眼中。

艾丽卡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甚至舔了舔嘴唇,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莉莉亚娜则满脸通红地转过身,但她的耳朵竖得笔直,显然在仔细聆听身后的动静。罗濠的表情始终淡漠,但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亚修的每一个动作上,仿佛在学习和铭记。

“转过去。”亚修突然命令道。

万里谷祐理茫然地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亚修抓着肩膀转了个身,变成了背对着他的姿势。她的上半身被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前面一棵枫树的树干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突出,敞开的双腿间,那个正在被手指侵犯的小穴暴露无遗。

“不要……这个姿势……”万里谷祐理发出羞耻的哀求。她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淫荡——和服下摆掀起,亵裤褪到膝盖,光裸的屁股高高翘起,而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正吞吐着魔王的手指。

但亚修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的另一只手撩起她背后和服的下摆,这次连腰带都松开了,让厚重的衣物从她肩上滑落,堆叠在腰间。万里谷祐理的整个背部都暴露在空气中,从纤细的脖颈到凹陷的脊柱沟,再到紧致的腰身和饱满的臀瓣,一览无余。血色的月光洒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染上一层妖异的粉红。

然后,亚修抽出了在她小穴里抽插的手指。

万里谷祐理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几乎要呜咽出声。但下一秒,她就听到了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以及拉链被拉下的声响。

“!!”

她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不会吧……难道他要在这种地方……在罗濠殿下和其他人的注视下……

然而她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她湿润的穴口。那东西的尺寸比手指大得多,仅仅是抵在那里,就已经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试图容纳它。

“冕下……求您……不要在这里……”万里谷祐理发出最后的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可是佑理的小穴,”亚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诱惑,“正在拼命地吸我的龟头呢……你看,它已经吞进去一小半了。”

万里谷祐理绝望地低下头,果然看见一根粗大的肉棒正缓缓撑开她泥泞的穴口,粉色的龟头已经嵌入了她的身体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每一寸入侵——马眼抵着阴道深处的褶皱,冠状沟刮过敏感的肉壁,粗壮的柱身将她紧窄的甬道一点点撑开、填满。

“啊……啊哈……”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一半是痛楚,一半是快感。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强烈,几乎让她产生被撕裂的错觉。但与此同时,被填满的空虚感又带来一种扭曲的满足,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试图接纳更多。

“夹得真紧。”亚修评价道,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推动臀部,让肉棒更深入地插进去,“明明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却这么贪吃……是因为神域放大了你的欲望吗?”

万里谷祐理已经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了。当肉棒完全插入她体内时,一股强烈的饱胀感攫住了她的理智。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她子宫口的软肉,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摩擦到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全靠扶着树干和亚修握着她腰的手支撑。

然后,真正的抽插开始了。

亚修没有急着大力冲撞,而是采用缓慢而深沉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这种缓慢的折磨让万里谷祐理几乎要发疯——她想要更多、更快,但理智又让她羞愧于这种想法。

“呜……啊哈……不要……慢一点……”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拒绝什么。

“不要慢一点?”亚修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好啊,那就快一点。”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神蚀领域中格外响亮。万里谷祐理能清晰听到自己小穴被反复侵入时发出的水声,那是她泛滥的爱液被肉棒搅动、带出又推入的声音。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也在和服敞开的衣襟内上下颤动,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另一重刺激。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抽插的进行,那种熟悉的、濒临失禁的感觉又回来了。

“呜……要、要出来了……”她带着哭腔喊道,小腹深处正在积聚某种强烈的压力。

“出来什么?”亚修明知故问,肉棒狠狠顶到她的最深处,“是小穴高潮,还是像上次飞机上那样……尿出来?”

“不、不知道……啊啊——!”

话还没说完,一股强烈的痉挛就从小穴深处爆发了。万里谷祐理的阴道骤然紧缩,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子宫口如同吸盘般吸附着龟头。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尿液,而是更浓稠、更炽热的爱液——她被操到潮吹了。

“哗啦……”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溅射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万里谷祐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树干上,全靠身后的肉棒支撑才没有倒下。高潮的余韵如同一波波电流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片淫靡的空白。

但亚修并没有停下。

在她高潮后敏感的小穴还在不断痉挛时,他反而抽插得更加猛烈。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重新点燃刚刚消退的快感。万里谷祐理发出失神的呻吟,身体已经无法做出任何抵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持续不断的侵犯。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她虚弱地哀求着。

“不行?”亚修轻笑一声,突然抽出了肉棒。

万里谷祐理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小穴本能地收缩,渴望着再次被填满。但下一秒,她就感到一个更硬、更烫的东西抵在了她另一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入口——肛门。

“!!”

她惊恐地想要挣扎,但亚修按住了她的腰。

“既然前面已经不行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笑意,“那就试试后面吧。”

不等她反应,沾满爱液和肠液混合物的龟头就抵在了她紧缩的菊穴入口。亚修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里缓缓研磨,让湿滑的液体润滑着那个紧致的孔洞。万里谷祐理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肉在恐惧中拼命收缩,但又被那些润滑液一点点软化、松弛。

“放松。”亚修命令道,一边继续用龟头施加压力,“不然会受伤的。”

万里谷祐理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臀部的肌肉。她知道抵抗是徒劳的,只会让自己更痛苦。而当她的身体终于放弃抵抗时,亚修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猛地挤开了紧致的括约肌,插入了她的后庭。

“啊啊啊——!”

比刚才更尖锐的痛楚让她惨叫出声。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感觉如此清晰,让她瞬间冒出一身冷汗。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也从后庭传来——她的整个下半身,前面和后面都被填满了。

“乖。”亚修摸了摸她的头,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深呼吸,适应一下。”

他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深入,等待着她的身体适应。万里谷祐理大口呼吸着,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背部和额发。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插在她的直肠里,每一次呼吸都会让括约肌收缩,带来一阵紧箍的触感。

片刻后,亚修开始缓慢移动。最初还有些滞涩,但随着更多润滑液被推入,肉棒开始在狭窄的肠道内顺畅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是润滑液被搅动的声音。

而最让万里谷祐理崩溃的是,随着肛交的进行,她竟然开始感到快感。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前列腺被压迫的间接刺激、还有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侵犯的羞耻感,混合成一种复杂而扭曲的愉悦。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空荡荡的前穴不停收缩,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看来后面比前面更敏感呢。”亚修察觉到了她的反应,轻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高潮再次降临。

这一次来得更加猛烈。万里谷祐理感觉自己前穴和后庭同时痉挛,一股又一股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涌出,混合着肠道被侵犯时产生的润滑液,顺着她的大腿疯狂流下。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思维陷入停滞,整个人如同坏掉的玩偶般挂在树干上,只能被动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而亚修也在此时达到了顶峰。

他突然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肠道最深处,龟头顶着最柔软的内壁,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直肠。万里谷祐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液体涌入的触感——热、浓稠、仿佛要将她的腹部都填满。

良久,亚修才缓缓抽出肉棒。

一股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液体立刻从万里谷祐理松开的菊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面。她的前穴也还在不停抽搐,爱液如同失禁般流个不停。少女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软地往前倒去,靠在树干上剧烈喘息。

亚修整理好衣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拿起那块石板。普罗米修斯秘笈在月光下泛着幽光,细小的锁链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直到这时,神蚀领域才开始缓缓消散。

血月褪色,扭曲的空间恢复正常,远处街道上游行队伍的喧嚣声重新传入耳中,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侵犯从未发生。但万里谷祐理身上的痕迹——松开的和服、湿透的亵裤、从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的混合体液——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刚才那一切的真实。

她颤抖着想要整理衣物,但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艾丽卡走过来,带着玩味的笑容帮她把和服重新穿好,系紧腰带。银发少女骑士的动作很熟练,但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赤裸裸的审视和评估。

“还能走吗?”亚修回头问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万里谷祐理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站直身体,点了点头。她的双腿还在发抖,小穴和后庭都残留着被侵犯的饱胀感,每走一步都会引发一阵酸痛和羞耻的回忆。但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抱怨。

因为这就是选择侍奉魔王的代价。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当她的身体适应了这种程度的侵犯后,下一次……又会是什么?

罗濠走到亚修身侧,目光扫过石板,又扫过万里谷祐理苍白的脸,最后意味深长地开口:“接下来去哪?”

“西天宫。”亚修回答,将石板随手塞进空间口袋,“我想,那位清秋院家的巫女,应该已经等急了吧。”

他说话时,目光若有似无地瞥了万里谷祐理一眼。少女的心中一紧,突然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或许不仅仅是神蚀领域的影响,也不仅仅是魔王的一时兴起。

那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预演。

告诉她,也告诉即将到来的清秋院惠那,在魔王面前,巫女的身体、尊严、甚至灵魂,都不过是可供随意玩弄的玩具罢了。

过不久,所有人都发现,亚修拿着一块篆刻古老符文,被细小的锁链捆住的石板走了回来。

那是原著里帮主角开挂的道具。

——普罗米修斯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