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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6 节

第112章那份沉重的分量绝无仅有(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6,800 字

半个小时后,经过了正史编纂会成员的不断指路,清秋院惠那终于能看到一片村庄。

山村远处的某片盆地里,聚集着不少的人,正在仔细调整前方的魔术仪式阵。“机会只有一次,绝不能出错!”

为首的咒术师虽然发鬓上隐现冷汗,却依然镇定的发号施令。“地脉方向的梳理怎么样?时间确定下来没有?”“九点?能确定九点时,天空的星辰排列会正常吗?”

“是的,虽然被电浆体阻挡了视线,无法看清星象排布,但根据推测……”周围的咒术师们认真回答着。“好了,大小姐呢?”

“已经有人去接应,而且还是大小姐儿时的好友。”为首的咒术师动作顿了顿,突然转过头:“九零三”“等等,大小姐儿时的好友?难道是清秋院慧香?”“是的,慧香小姐主动请缨……”

“我不是吩咐过,让正史编纂会的人去接应吗?赶紧把她喊回来!”为首的咒术师表情突然变得很恐慌,连忙道:“别让清秋院慧香接近大小姐,去换个人!”

“我们必须要留在这里,保证空间转换仪式的成功搭建,而且。…。…马上就要去觐见凶恶的魔王,有个儿时的好友在旁边安抚,也能让大小姐不至于太忐忑,会在魔王的面前失礼“你懂什么!”

为首的咒术师狠狠瞪着对方:“就按照我说的办!”

“可是………。慧香小姐已经走了半个小时。”听到下属的话,咒术师脸上终于浮现出冷汗。“快!”

他深吸了口气,咆哮道:“赶紧找人追上去看看,务必要把大小姐带回来!”众人一边手忙脚乱的进行安排,一边在心里产生疑惑。

都这种时候了,难道清秋院家的人,还想要带着清秋院惠那逃跑?

面对覆盖四十万平方公里的恐怖电浆体,真的能逃得掉?

“大小姐!”

因为刚刚爬了几座山,清秋院惠那的华服已经满是尘土。

就连那张特意化过淡妆的俏脸上,都沾了些黑灰,眉宇间更充斥着倦容。

不过听见喊声,她顿时变得精神起来。“是慧香?”

为了修炼降灵术,清秋院惠那从小在深山长大,一年都见不了族人几次,也只有寥寥几个,还保持着儿时的情谊。

清秋院慧香正是其中一位。

少女顿时满脸微笑的走上前。

随即就见到,对方面上带着惊容,见到她以后,连忙拉住了她的手,带着她飞快的往远处跑去。“慧香?”

清秋院惠那下意识跟在好友身旁,却有些疑惑:“根据正史编纂会传来的地图,仪式地点并不是这个方向吧?”“大小姐,不能去见魔王啊!”

清秋院慧香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一边拉着她往反方向远离,一边迅速的开口:“那位魔王非常凶恶,连家主都因为担忧您的处境,被吓出了心脏病!”“您千万别去见他……赶紧离开这里吧,逃远一点,不要被魔王找到!”“等等!”清秋院惠那停住脚步,“甘粕先生说……”“大小姐,正史编纂会的人都是骗子!”对方焦急的摇了摇头:“我偷听过几位咒术师的对话,对于您去侍奉魔王的事情,他们都极为悲观,说您可能会被对方拿去充当祭品,召唤不从之神……”

语气顿了顿,见少女不相信,清秋院慧香指了指天空:“看见了吗,只是出于愤怒,就想要杀掉亿万人………。这种凶恶的魔王,如果大小姐您落到了他的手里……那可是比沃班侯爵还要冷酷无情的人!”

“更何况您的父亲一一家主还曾经拒绝过他,哪怕最终得到了您,魔王的心里也必定满含着余怒,肯定会狠狠践踏您,乃至于用残忍的手段杀死您!”“慧香,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

“不止是我这么想啊,所有人都这么想,大小姐!”

清秋院慧香头也不回的开口,眼眶中有泪珠滚落,哽咽道:“而且最近几天晚上,我一直会做噩梦……我梦到大小姐您满身伤痕和血迹,站在面前质问我为什么要把您推给魔王……”

说到这里,她终于哇的一声,仿佛崩溃般大哭出来,脚下却依然不停:“对不起,大小姐,对不起……您自己也是巫女,应该清楚巫女的梦即是灵验的预知吧?”“所以您未来的命运或许……”

“慧香实在不忍心您变成梦里的那个样子,所以……趁着正史编纂会的人还没赶到,您快点逃吧!”

“从这个国家逃走,逃得远远的,别再让魔王察觉到您了………”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让清秋院慧香停住脚步。

她愣了愣,回头看去。

就见身后的清秋院惠那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大小姐……

正这样焦急开口,身旁的人忽然抬起头,露出平静的微笑。“不会的。”

她极为自信的说道:“愿意把我的重量放在亿万人之上的魔王一一他哪怕再凶残,相信也必定会好好对待惠那。”“因为惠那可是他用亿万人的生命换回来的。”

“那份沉重的分量绝无仅有,魔王又怎么会不好好珍惜!”

“惠那对于魔王来说,一定是特殊的存在,所以惠那的劝诫,魔王也应该能听得进去……”

脏兮兮的俏脸上流露4.6出向往之色,清秋院惠那发自内心的道:“我要立即去见见他,不仅希望他能治愈父亲的病,惠那更想亲眼看看-一会如此在意一位陌生巫女的魔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小姐,你疯了吗?”清秋院慧香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她往前逼近一步,几乎是贴在清秋院惠那的面前,抬手用力指向天空中那不断翻滚、激闪、将夜幕染成诡异紫红色的恐怖电浆体:“你看这个东西,沉闷,压抑……光是看着就让人喘不过气来!这像是‘欢迎’的样子吗?这是威胁!是毁灭的前兆!能随手制造出这种恐怖攻击的魔王——”“也很有趣哦。”

清秋院惠那却在这时轻轻歪了歪头,脏兮兮的俏脸上绽放出一个纯粹而明亮的笑容。那双因为长途跋涉而略显疲惫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某种近乎天真的、坚定的光芒。她没有理会好友的惊恐,反而抬起手腕,指向那片覆盖了半边天穹的毁灭性能量漩涡,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发自内心的确信:“这一定是用来欢迎惠那的大烟花吧。你看,它把整个天空都点亮了,比任何庆典的烟火都要壮观呢。虽然看起来有些吓人,但惠那相信,即使它终将炸开,也肯定只会释放出最美、最绚烂的一面,绝不会伤人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忽然张开双臂,仿佛想要拥抱那片令人窒息的能量海洋,华服宽大的袖口在风中微微飘动。这个动作让她沾满尘土的前襟敞开了些许,隐约露出下方白皙的锁骨肌肤,以及因为爬山的疲惫而微微起伏、被汗水浸湿而紧贴在胸前的布料轮廓。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山间微凉的、混杂着泥土草木气息的空气涌入肺腑,却也让那股萦绕在空气中的、若隐若现的、如同臭氧和硫磺混合的、属于魔王力量的“气味”更加清晰地被捕捉到——那不是腥臭,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压倒性的、近乎雄性麝香般充满存在感的“威”与“力”的印记。

“况且……”清秋院惠那放下手臂,侧过脸看向目瞪口呆的慧香,脸上的笑容变得柔和了几分,却又透出某种难以撼动的固执。她的声音低沉了些许,带着巫女特有的那种空灵与神秘:“慧香,你知道吗?就在刚才那一刻,当惠那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嗯,惠那感觉到了哦。”

她忽然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介于肚脐与耻骨之间的位置,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的裙摆微微皱起,勾勒出平坦的小腹曲线。她的指尖隔着被尘土和汗水弄得有些硬结的华服布料,似乎在感受着什么,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这里……热热的。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一下,又像是有暖流……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涌上来。很陌生,但是……并不讨厌。”

清秋院慧香的表情彻底凝固了,她的嘴唇翕动着,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友以一种近乎梦游般的姿态继续诉说。

“巫女的直觉,有时候比预言更准呢。”清秋院惠那放下手,语气却更加肯定,“惠那的身体,比惠那自己更早地‘明白’了。那不是威胁,是……召唤。是魔王大人在告诉惠那:‘我看到你了,我知道你来了。’这片覆盖天空的电浆体,其实是他的‘眼睛’吧?或者是他力量的‘触须’?正通过这种方式,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触碰着、感知着、确认着惠那的存在。”

她说着,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华服下摆的阴影处,那双因为长途跋涉而沾满泥泞的白色足袋(日式分趾袜)互相磨蹭了一下。更隐秘的是,在她大腿根部,被层层叠叠的袴(和服裙裤)与襦袢(内衬)包裹的深处,一种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潮湿感,正缓慢而顽固地渗透出来。那不是汗水——汗水是黏腻的,而这个……更加滑腻、更加温热,带着她自己身体内部悄然分泌的、属于雌性动情时才有的微甜气息,正一点点浸湿着最里层那薄薄的丝绸襦袢下摆,将那片柔软的布料贴合在她最为娇嫩敏感的耻丘轮廓上。

清秋院惠那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一种混合了兴奋、好奇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颤栗的潮红。她轻轻咬住了下唇,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沾着黑灰的脸庞显出一种脆弱的艳色。呼吸,在无人察觉的间隙,变得稍稍急促了一些。胸前被汗水浸湿的布料下,那两团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挺拔的柔软,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因为夜风的吹拂和内心莫名的悸动,正悄然变得硬挺,摩擦着粗糙的华服内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所以,慧香,不用为惠那担心。”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燥热和湿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尾音却无法控制地带上了细微的颤抖,“惠那不是去赴死,也不是去献祭。惠那是去……履行约定。是用这副被魔王大人‘预订’、‘标记’了的身体,去换取他拯救父亲、放过亿万人的承诺。而这副身体……”

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尘土的双手,然后缓缓握紧:“以及惠那的一切,从此刻起,都已经不属于清秋院家,也不属于惠那自己了。它们属于那个愿意为惠那停下毁灭,愿意用亿万人性命做交换的……魔王大人。”

说出这句话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令她战栗的“归属感”和“被占有感”席卷了全身。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隔着数百公里的距离,以一种纯粹意志和力量的方式,轻轻抚摸过她的肌肤、她的轮廓、她身体最私密的凹陷与起伏。那触感是虚无的,却又无比真实——是想象,却又仿佛带着真实的温度和力度。清秋院惠那甚至感觉到,自己臀瓣之间那道隐秘的后庭褶皱,都因为这无形的“抚触”而微微收缩了一下。更前方,那片已经湿润的、被襦袢布料包裹的柔软阴户,那两片粉嫩闭合的阴唇之间,那颗藏在顶端包皮下的娇嫩阴蒂,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轻微地搏动着,渗出更多透明滑腻的爱液。

她想,如果此刻魔王就在面前,如果他要伸手触碰自己,自己会躲吗?

答案是否定的。

不仅不会躲,甚至……身体在渴望。渴望那只有力、或许冰冷、或许滚烫的手,撕开这身累赘的华服,直接握住她胸前那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挺立的乳丘;渴望他的手指探入她已经湿透的腿心,剥开那层薄薄的丝绸和湿黏的阴唇,直接抵住那颗悸动不安的阴蒂,或者更深入,插进她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紧窄娇嫩的阴道深处,甚至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她想用自己身体的全部——乳房、小穴、后庭、口腔、肌肤的每一寸——去感受那份“重量”,那份用亿万人生命换来的、独属于她的、沉重到令人窒息却又无比甘美的“占有权”。

“我要立即去见他。”清秋院惠那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疲惫都被一种近乎燃烧的光芒取代,“不仅要请求他治愈父亲,惠那还要亲眼看看——会如此在意一位陌生巫女,会愿意为她掀起如此壮观‘烟花’的魔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他的手指是什么温度,他的气息……又是什么味道。”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几乎是含在唇齿间的呢喃。但清秋院慧香却听得清清楚楚,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苍白和绝望。她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所有劝阻的言辞,在好友此刻这种混杂了献身狂热、生理觉醒与扭曲爱慕的眼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而与此同时,远在几百公里之外,正通过天空中的电浆体能量场模糊感知着这边情景的亚修,也确实如清秋院惠那所猜测的那样,微微一怔。

他并非被少女天真的话语所打动,而是……在那一瞬间,通过能量场反馈回来的、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生物信号波动,捕捉到了某些有趣的信息。

那是雌性激素水平在短时间内急剧上升的波动曲线。

是心跳加速、血流加快、皮下毛细血管扩张导致的体温微升。

是……生殖系统腺体开始活跃分泌的、独属于动情雌性的、微甜中带着淡淡腥气的荷尔蒙气息,混杂在汗水、尘土和草木味道中,如同一缕纤细却坚韧的丝线,穿透数百公里的距离和狂暴的能量乱流,精准地“飘”到了他的感知范围之内。

“哦?”

亚修原本漫不经心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还没见到面,仅仅是因为‘猜到’了我的‘欢迎仪式’,就已经湿了吗……”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某种大型掠食者发现有趣猎物时的兴致盎然。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落在那位正站在山道上、衣裙脏污却眼神发亮的少女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片正在被自身爱液无声浸湿的、温暖柔软的私密布料上。

“清秋院惠那……呵,比我想象的,还要‘懂事’一点啊。”

他缓缓靠回椅背,双腿优雅地交叠起来。某个部位,在他脑海中勾勒出那具正在远处因为他的“注视”而悄悄湿润、发热、悸动的少女胴体的想象画面时,开始苏醒、膨胀、绷紧了昂贵西裤的布料,勾勒出狰狞而硕大的轮廓。亚修没有去掩饰,也没有去压抑,反而放松身体,任由那股燥热和硬度在胯下凝聚。

既然猎物已经散发出如此甜美的“邀请”气息,那么,作为即将享有她一切的主人,提前预支一点“想象”的乐趣,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他想象着那双沾满泥土的白色足袋被脱掉,露出里面纤细精致的脚踝和脚掌,也许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趾缝间还残留着细碎的草屑。然后,是层层叠叠的华服被一件件剥开,露出底下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的白色襦袢,布料因为汗湿而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胸前两点樱红和腿心那片深色的、湿漉漉的三角阴影。接着,襦袢的系带被扯开,少女赤裸的、带着山间行走后微红痕迹和白皙底色对比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或许还会因为夜风的吹拂和羞耻而微微颤抖,乳尖和阴蒂都硬硬地立着,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无形的力量或者他的命令强行分开,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花唇微肿、爱液潺潺的嫩红私处完全展现出来……

“呼……”

亚修轻轻吐出一口气,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收紧了。下体的欲望更加坚硬灼热,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清亮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尖端濡湿了一小片。

他决定了。

等这个自投罗网的小巫女来到面前,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或许不是听她说什么请求,而是要亲手“验证”一下——验证她此刻的湿意,是否真有他感知到的那么丰沛、那么滚烫、那么诚实地敞开等待着被入侵、被填满。

用他的手指。

或者,直接用他胯下这根已经因为她而勃起膨胀、青筋虬结、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

清秋院惠那说那是“欢迎的大烟花”?

很有趣的解读。

那么,他或许该考虑,在她抵达之后,在她身体里,为她单独燃放一场更加“贴身”、更加“深入”、更加“持久”的、“魔王专属”的“烟花”了。

当然,是内射的那种。

他要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一滴不剩地灌进她那未经人事的狭窄子宫深处,用他的体液为她那具已经开始为他发情的身躯打上最彻底的、从内到外的占有标记。让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用力顶开、撑满,让她的阴道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的形状拓印,让她的子宫因为灌入过多的精液而微微鼓起,让那些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从她无法闭合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那才是真正“欢迎”的仪式,不是吗?

亚修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中的猩红光芒愈发炽烈。

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而远在山道上的清秋院惠那,在说完那番话后,忽然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冷颤。那并非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兴奋、期待与某种朦胧预感的战栗。腿心处的湿意,似乎因为魔王那跨越空间的、充满侵略性的“注视”和“想象”,而变得更加汹涌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已经浸透了襦袢最里层,正慢慢渗透到外侧的布料,将那片柔软的丝绸变得湿滑粘腻,紧紧贴在她最敏感柔嫩的阴户皮肤上,每一次迈步、每一次双腿摩擦,粗糙的袴布料隔着湿透的襦袢摩擦过肿胀的阴唇和硬挺的阴蒂,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几乎想要呻吟出声的、酥麻至极的细微快感电流。

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对慧香再次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但内心深处,那具已经开始为魔王燃烧的身体,正在无声地呐喊着:

快点来吧。

快点来到我面前。

用你的手,你的唇,你的……一切,来触碰我,确认我,占有我。

我已经……湿透了。

我在等你。

清秋院慧香怔怔地看着好友脸上那混合了纯真与媚态、坚定与渴望的复杂表情,又仰头看了看天空中那片仿佛随时会压下来的、令人窒息的紫色电浆体,终于彻底失去了所有劝阻的力气和念头。她踉跄着后退一步,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却不再是为了劝说,而是某种绝望的、预见到好友即将坠入某种深不可测的、混杂着肉欲与权力漩涡的未来,却无力阻止的悲伤。

而清秋院惠那,已经不再看她。她的目光,越过层叠的山峦,投向魔王所在的大致方向,脏兮兮的脸上,笑容灿烂如夏花。

身体深处,那股湿热、鼓胀、空虚又渴望被填满的悸动感,随着她每一次心跳,都在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耐。

她轻轻夹紧了湿滑黏腻的大腿内侧,迈开了脚步。

目的地:魔王之城。

状态:情动,湿透,等待被开启,被使用,被彻底占有。

远在几百公里外的亚修,清晰地“看”到了,也“闻”到了。他嘴角的弧度,越发残忍而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