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暗中的手段(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7,303 字
“家主!”
“清秋院大人!”
场面立即变得一片兵荒马乱。
很快就有清秋院家的高明咒术师使用咒术检查。最后他们怔在原地,结结巴巴的开口:“是、像是心……突发性心肌梗塞?”这怎么可能?
咒术师都掌握了超凡的力量,其身体素质自然也远远超越了普通人。
特别是清秋院家主这样强大的咒术师。
怎么可能会突然心肌梗塞?
一旁的甘粕冬马想到六天前,面见那位魔王的情况,顿时瞳孔微缩。
记得那位魔王曾经亲口宣言过,对清秋院家主的惩罚一一是让他与独女分离!
这“分离”怕是生死离别吧?
另外……不早不晚,偏偏挑在这个时刻。
难道就是暗中阻止完成约定的某种手段?
沙耶宫馨和万里谷祐理的警告他也听说过了。
这次前来迎接清秋院惠那,正史编纂会也认真提醒过,让他务必小心,见机行事。“快快快,先带着清秋院家主离开!”
眼见前方的空间转移魔术光芒正在消散,内部少女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甘粕冬马连忙低声吩咐道。“900可是……”
“还可是什么?赶紧带清秋院家主下去医治啊!”正史编纂会的身份还是有些威慑力的。
尽管清秋院家的几名咒术师心里很不满,但面对甘粕冬马的强势,也不敢再拒绝,连忙匆匆抱着人往村庄跑去。
在那里,有不少的治愈符咒和医疗咒术师。
原本是防止清秋院惠那出现什么意外的,结果现在却用上了。
幽世到现世的空间转移魔术极为繁琐,因为相当于跨越生与死的境界,时间也比较长。
一众咒术师们站在原地焦急的等待了几十秒,魔力光芒内的少女身影才终于变得凝实。
相隔七天,清秋院惠那,再次踏上现世的土地。
“父亲呢?”
刚刚结束转移,少女就好奇的问道:“之前惠那似乎看见了父亲的身影,为什么现在却没见到他?”
“非常抱歉,正史编纂会恰巧出了些问题,清秋院家主也只能匆匆赶过去处理……”
甘粕冬马搓了搓手,忽然五体投地,跪在少女面前:“清秋院大小姐,您的父亲未来随时可见,请大小姐看在亿万众生(bceg)的性命上,先迅速去见那位魔王!”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空上电浆体也仿佛在应景一样,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电光。
众人眼前顿时变得白茫茫一片。
持续了片刻后,那阵闪烁的电光消失,清秋院惠那也察觉到天空的异状。
“甘粕先生,请先起来吧。”
她侧身避开了甘粕冬马的大礼,然后抬起头,很惊奇的看了一阵。
“难怪惠那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明明七天前,我应该是深夜去的幽世,七天时间一过,立即返回,现在应该仍是漆黑的夜晚才对,怎么会变成白昼……”
“原来天空上,被施加了一层超大型咒术!”
“是那位魔王的权能。”甘粕冬马苦笑着道。
“魔王……惠那未来的夫君吗?”
清秋院惠那歪了歪头,很不可思议的开口:“就为了得到惠那?虽然在幽世时,也听爷爷粗略的提起过,但惠那认为他也只是一时兴起罢了,没想到现在都还没撤回权能?”
三言两语间,精明的甘粕冬马就大致弄清楚少女纯粹的性格。
他心里微微一松。
之前还有些担忧,清秋院惠那遭受威胁后,会产生什么抵触和逆反心理。
不过现在看来,这女孩脑回路有点问题啊。
直接就开始叫“未来夫君”了……
连忙把一肚子劝说的话语给憋回去,甘粕冬马趁热打铁的道:“那位魔王以前应该与清秋院大小姐见过面,被您精灵般的美丽容貌和温婉性格所打动,所以才会特意来我们岛国求婚……”
“大小姐,魔王的脾气都是暴躁和偏激的,也唯有心爱的人才能安抚了,您现在立即去见见他吧!”
“父亲的意见呢?记得七天前,父亲很不愿我与魔王见面。”
“最近几天,察觉到魔王对于大小姐的情谊,清秋院大人也被深深的感动了,所以才会派遣我们前来准备嫁娶事宜。”
“本来他准备亲自送您过去,但恰好被极为重要的事给耽误了,所幸今天也并非您和魔王的婚礼……”
“……那好吧!”
迟疑了几秒钟,虽然没有得到父亲的亲口首肯,但周围一众清秋院族人都如此异口同声,并且露出极为期盼的表情,清秋院惠那也只有点头答应。
于是在两名侍女的带领下,清秋院惠那向着村社深处走去。七天的幽世之旅让她身穿的巫女服略显陈旧,沾了些山野的微尘与青苔印迹,而面见那位魔王,自然需要重新梳洗、更换正式的服饰来彰显尊重——尽管这只是甘粕冬马给出的理由,但她并未多想什么。
穿过数道回廊,她们来到一间静室前。侍女拉开木门,一股混合着熏香与织物味道的气息便扑面而来。房间不大,约十叠大小,正中央摆放着打开的漆衣箱,里面整齐叠放着崭新的衣物:内里是月白色的襦袢打底,外层则是正红色的绯袴,腰带是带有金线刺绣的华丽款式,甚至还有一套绣有家纹的羽织,显然是精心准备的正式盛装。除此之外,衣箱旁还放置着几件更私密的物品——纯白色的丝质足袋、叠放整齐的布制襦袢束带、以及一个小小的绸缎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套崭新的、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衬衣物:包括一件轻薄的吊带衬裙和配套的内裤。
“请大小姐更衣。”
左侧圆脸的侍女微笑着上前一步,双手捧起那套白色内衣,动作轻柔但不容置疑。清秋院惠那虽然平日里在山野间长大,性格较为随性,但也知晓更衣时应由侍女服侍的规矩。她轻轻嗯了一声,便开始动手解开自己巫女服腰间的绯袴系带。
红色的袴裙松脱落下,堆积在她脚踝边,露出下方修长笔直的双腿。常年修行的巫女身体线条紧实流畅,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泽,大腿肌肉匀称而富有弹性。接着她褪去上半身的白衣,只留下贴身的白色肌襦袢——那是一件类似小袖的轻薄内衣,布料已经被汗水微微濡湿,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胸脯曲线。圆脸侍女适时上前,帮她解开肌襦袢背后的细带。
当最后一件贴身衣物也被脱下时,清秋院惠那完全赤身裸体地站在了房间中央。
初春微寒的空气让她皮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两点淡粉色的乳尖在失去布料遮掩后,因为温差而悄然挺立起来,如同两颗沾着晨露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但并非弱不禁风,而是带着常年挥剑锻炼出的紧实感;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双腿间那片稀疏柔软的黑色耻毛如同初生的绒草,遮掩着下方尚未被人探访过的隐秘幽谷。
惠那并未感到太多羞怯——在幽世与天丛云剑的灵体相伴时,她早已习惯了自然的暴露,甚至爷爷清秋院老爷子也多次说过,巫女的身体本就是侍奉神明的洁净容器,无需因袒露而自觉污秽。但当侍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时,她还是下意识地用双臂微微环抱胸前,那对形状姣好的乳丘被手臂挤压,从侧边溢出些许软肉。
“请抬起双臂,大小姐。”
那名圆脸侍女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动作却透出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她拿起那件白色蕾丝吊带衬裙,从惠那头顶套下。薄如蝉翼的丝滑布料贴覆肌肤的触感让少女轻轻吸了口气——这与她平日里穿惯的棉质肌襦袢完全不同,过于轻软,几乎像是没有穿着任何东西。衬裙的长度只到大腿中段,下摆是精致的蕾丝花边,稍稍走动便会微微飘荡,露出更多腿部肌肤。
正当惠那以为要自己穿上内裤时,另一名瘦削的侍女却已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手里托着那条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那是三角款式,前方有着小巧的蝴蝶结装饰,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侍女抬起头,眼神平静无波:
“请大小姐张开腿,站稳些。”
惠那依言稍稍分开了双腿。这个姿势让她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耻毛完全暴露在侍女眼前,甚至能感觉到私处缝隙间微微渗出的、因紧张而产生的温热湿气。侍女一手扶住她的脚踝,另一手将内裤的开口对准她的双脚套入,然后慢慢向上拉动。
粗糙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小腿肌肤,然后是大腿内侧。那是极为敏感的区域,惠那的身体轻轻一颤,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侍女轻声阻止:“请保持姿势,大小姐,否则无法穿好。”
蕾丝布料一寸寸被拉高,最终覆上她最私密的部位。当内裤的裆部完全贴合在耻丘上时,侍女并没有立即松手,而是用双手的拇指与食指捏住内裤两侧,轻轻向上提拉、调整位置——这个动作让薄薄的布料更深地陷入股沟,紧紧包裹住两瓣饱满的阴唇。布料摩擦过阴阜前端那颗微微凸起的敏感肉珠时,惠那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这里需要抚平一些。”
侍女平静地说道,一只手竟然直接探入内裤边缘,手指贴着少女柔嫩的阴部肌肤滑动,将蕾丝布料“整理”得更贴合身体轮廓。惠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过自己紧闭的穴口,甚至顺着缝隙上下摩挲了几下,让本已微微湿润的私处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呼吸也稍稍紊乱,但多年巫女修行的定力让她强忍着没有躲避或出声。
“好……好了吗?”
她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
“马上就好,大小姐。”
侍女收回手,指尖在离开时,似乎不经意地勾了一下内裤边缘的蕾丝,让那片布料轻轻弹回,拍打在敏感的阴蒂上。惠那又是一颤,双腿都有些发软。直到这时,侍女才站起身,满意地点点头:“内衬已经穿妥了。接下来是足袋。”
足袋的穿着过程同样充满细密的折磨。惠那坐在房间内唯一一张矮凳上,看着两名侍女一左一右跪在她脚边,托起她赤裸的双足。她们的指尖先是轻柔地按摩她的脚踝与足弓——这本是舒缓的动作,但惠那却觉得那股酥麻感沿着小腿一路向上蔓延,直抵大腿根部尚未平息的那簇躁动火苗。
然后她们为她套上纯白色的分趾足袋,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在将足袋向上拉至小腿的过程中,侍女们的手指反复抚过她的脚踝、小腿肚,甚至有意无意地探入足袋内侧,用指腹刮蹭她敏感的脚背肌肤。惠那咬住下唇,脚趾在足袋里不安地蜷缩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普通的更衣会让她身体产生如此奇怪的反应——那种混合着羞耻、痒意与隐约快感的复杂感受,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
“大小姐的腿型真的很美呢。”
圆脸侍女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与此同时,她握住惠那右脚踝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向上滑动,指节陷入了小腿肚柔软的肌肉中,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另一侧的瘦削侍女也配合地抚上她左边大腿的外侧,从膝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腿根处推进。
“等、等等……”
惠那终于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想要并拢双腿站起身,但两名侍女的手却同时发力,稳稳按住了她的膝盖。圆脸侍女抬起头,依然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难以形容的深意:
“这是必要的步骤,大小姐。那位魔王……据闻对女性的身体细节有着极高的要求。我们作为侍奉您的下人,必须确保您以最完美的状态去面见他。”
说着,她的手指已经越过了膝盖,探入大腿内侧那片温热柔软的区域。惠那浑身僵硬,感觉到那只手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正缓慢而坚定地向腿根处挪移。她能透过薄薄的蕾丝内裤感受到指尖带来的热度和压力,而私处因为持续的刺激,早已潮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那片布料已经被透明的爱液浸透,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甚至能看见缝隙间那点若隐若现的嫩红色。
“放、放开我……”
惠那的声音开始发颤,她试图挣扎,却发现两名侍女的气力出乎意料地大,显然并非普通侍女那么简单。瘦削侍女的手已经从外侧抚上了她的臀部,隔着衬裙和内裤,揉捏着那两瓣挺翘的臀肉,力道带着某种狎昵的意味。
“大小姐别怕。”
圆脸侍女的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她的指尖抵在了内裤裆部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上,精准地按压在阴蒂凸起的位置。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惠那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急促的呻吟。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股间的潮意更加汹涌,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布料被液体濡湿的黏腻声响。
“您看,您的身体已经在诚实地表达期待了。”
侍女轻声说道,指尖隔着布料开始画着圈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珠。另一只手游走到惠那的后腰,将她微微向前推,让她挺起胸膛。衬裙轻薄的面料因为汗水和身体的热度,紧贴在前胸,清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与顶端挺立的乳尖。瘦削侍女见状,很自然地伸手覆上去,隔着布料揉捏那团柔软的乳肉,指节时不时刮蹭过乳尖,让它们愈发硬挺起来。
“啊……嗯……不、不要……”
惠那的声音支离破碎,大脑一片混乱。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直白而深入的肢体接触,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快感让她既恐惧又沉沦。羞耻心与生理反应激烈冲突,让她的眼眶开始发红,眼角渗出些许湿意。更让她难堪的是,房间的侧墙恰好有一面等身铜镜,虽然打磨得不算非常清晰,但仍能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衣衫半解(虽然只是薄薄的衬裙),双颊绯红,眼神迷离,被两名侍女一左一右掌控着身体,摆弄出如此放荡的姿势。
圆脸侍女的攻势还在继续。她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摩,而是顺着内裤边缘探入,指尖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滑黏腻的嫩肉。惠那浑身一僵,感觉到一根冰凉的手指正抵在自己紧闭的穴口处,轻轻按压着那圈柔软的褶肉。
“大小姐,放松一些。”
侍女低声引导着,指尖开始施加压力。紧窄的入口经过爱液的充分润泽,稍微抵抗后,便缓缓吞入了第一指节。异物入侵的钝痛与酸胀感让惠那倒抽一口凉气,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绷紧,阴道内壁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很紧呢……不愧是保持纯洁的巫女大人。”
侍女发出意味不明的赞叹,手指开始在狭窄的甬道内缓慢抽送起来。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但随着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手指也逐渐深入,直至整根完全没入。惠那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被侵犯的部位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瘫软,全靠两名侍女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哈啊……啊……停下……求求你……”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腰肢甚至开始本能地微微摆动。瘦削侍女也没闲着,她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惠那衬裙的肩带,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低下头,竟然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用舌尖反复拨弄舔舐,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的乳团,指尖按压着乳晕,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大小姐的这里,也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呢。”
圆脸侍女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深入都刻意刮蹭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清晰,那是大量爱液被手指搅动挤压发出的淫靡声响。惠那感到一阵强烈的尿意,但在那之下,是更加汹涌的、即将到达顶点的快感洪流。她咬紧牙关,想要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侍女的手指又一次深深戳入,指关节重重抵在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上时,她猛地弓起背脊,发出一声高亢而失控的哭吟。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绞紧那根侵犯她的手指,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浸透了侍女的手掌,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前阵阵发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随着这次高潮被抽空了。
两名侍女这才慢慢停下了动作。圆脸侍女将湿漉漉的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惠那眼前,让她看清上面晶莹的液体,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干净。
瘦削侍女也松开了对乳房的吮吸,为惠那重新拉好衬裙肩带。两名侍女的呼吸都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情事不过是日常的梳洗程序。
“现在,可以继续更衣了,大小姐。”
圆脸侍女微笑着说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拿起那件月白色的襦袢,动作轻柔地为仍在微微颤抖的惠那穿上。这一次,她的手指再没有做出任何挑逗性的动作,只是专业而利落地整理着衣襟和系带。
惠那失神地坐在那里,任凭她们摆布。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股间一片湿黏,内裤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合在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她的脸颊滚烫,根本不敢抬头看镜子中自己那副春情未褪的狼狈模样。
接下来是正红色的绯袴、华丽的腰带、带有家纹的羽织。每穿上一件衣服,都意味着距离面见那位魔王更近一步。但此刻的惠那,脑海中已不再是单纯的“侍奉任务”,而是某种更为复杂混乱的情绪——恐惧、羞耻、隐约的期待,以及身体深处尚未平息的、对快感的渴望。
当最后一件羽织披上肩膀,两名侍女为她仔细整理好衣襟与袖口时,圆脸侍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您不必担心,大小姐。您的身体刚才的反应,恰恰证明了您拥有侍奉那位魔王的资格。”
“那位大人……会喜欢这样的惠那吗?”
惠那无意识地喃喃出声,眼神还有些涣散。
“会的。”侍女微笑着答道,语气笃定,“当您见到他时,只需将刚才感受到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献给他。”
更衣终于完成。镜中的巫女端庄而华丽,红白相间的服饰衬托出她清丽的面容与姣好的身姿,任谁看都是一位出身高贵的世家千金。唯有她自己知道,在层层华服之下,那具被彻底撩拨过的身体已经变得何等敏感而空虚,以及内裤裆部那片冰凉湿黏的羞耻印记。
“我们出发吧,大小姐,车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侍女推开木门,春日微凉的风涌入室内,吹散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麝香与体液味道的暧昧气息。惠那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依然急促的心跳,将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然后迈步走出房间。在侍女的引路下,她向着村口停放的那辆车走去。路上她继续问道:“对了,甘粕先生,惠那如果去侍奉魔王,需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呢?正室还是侧室?”是巫女吧…。
副驾驶座的甘粕冬马心里如此猜测着,又摇摇头,很遗憾的道:“如果放在七天前,以魔王对大小姐的宠爱,您极有可能会成为正室。”
“不过最近几天,东方的武侠王突然驾临,并与那位魔王一见倾心。…她已经成为魔王认可的正室了。”
“连武侠王也能轻易折服?”清秋院惠那在失望之余,又觉得有些惊奇,“看样子,惠那未来的夫君魅力不浅啊!”甘粕冬马连忙按照言情小说说的霸道总裁,把亚修给形容了一遍,又递上几张照片。“这是王的天颜,大小姐可以先熟悉一下,以免会认错人……”哪里是怕认错人。
只是希望单纯的巫女,见到侍奉的人是帅哥后,拿出点动力来,别在心里产生什么抵触情绪。说着,甘粕冬马又摸了摸头,哈哈一笑:“其实绝不可能认错的,那位王的气质,任何人一眼都能把他与普通人区分开来。…”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通,却见后座的清秋院惠那沉默不语。
甘粕冬马小心翼翼的扭头看了眼,发现少女正手捧着照片,微带羞涩的美丽俏脸上,流露出思索之色。片刻后,她毫不扭捏的开口道:“惠那可以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位王…。…王真的是因为以前见过惠那,所以才希望惠那前去侍奉他?”“是的!”甘粕冬马很认真的点点头,“至少也听说过大小姐的贤名。”
“可是,惠那虽然学过礼数,但对于侍寝的技能并不精通,也没有其他女孩的妩媚和柔弱气质,爷爷以前都总说惠那像个野丫头一一那位王真的会喜爱这样的惠那?”你要是真精通侍寝,魔王没准就不会要你了……
甘粕冬马在心里苦笑着。
正要开口继续说些什么,突然旁边的司机飞快转动方向盘,并且用力踩下了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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