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对策和东方(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9,255 字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一阵沉默。
根据最近流传的各种情报来分析,七位弑神者里面,无疑那位有着“龙蛇眷恋者”之称的亚修王,实力是最为强大的。
碾压剑之王,沃班侯爵,冥王史密斯。
占据了不列颠岛长达一年,黑王子甚至不敢露面。
看战绩,远远凌驾于其他弑神者。
弑杀不从之神【伏尔甘】时造成的冰封领域,据说现在都没有丝毫解封的迹象。
火山内部一小块地幔都被直接冻结了!
“看起来,西天宫的神君,也确实到了需要放弃的时候。”连城家的家主叹息一声。
他的话却让九法冢家的家主涨红了脸。
想说什么,但嘴唇颤抖了两下,神色又颓然下来。
要知道,几百年来,西天宫一直被九法家家族掌控着,因为此,整个九法冢家收获了无边的名望和权势,才能得以跻身岛国神秘侧四家。
家族也为西天宫投入了不计其数的资源。
一旦放弃,简直是个沉重的打击。
不过回忆起那位亚修王当初轻易击碎监控卫星,并击碎贤人议会放映屏幕的事,他又极为清楚,这种力量,是整个九法家家绝对无法撼动的。
对方甚至能准确的击杀千里之外的任何魔术师!
谁敢为敌?
沙耶宫家主闭上眼睛静静思索了会儿,忽然看向沙耶宫馨,问道:“这次你跟那位万里谷巫女有过交谈没有?”
“亚修王的命令紧急,我不得不匆匆返回,还没来得及与她打招呼。”沙耶宫馨摇摇头。
亚修只给了他们一晚上的时间,她又哪顾得上叙旧。“那么。”
沙耶宫家主上下打量沙耶宫馨,看着对方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巫女服,语气里有着淡淡的期待,问道:“馨,算上一年前,你与亚修王已经交流过两次了吧?883他对你的印象如何?”沙耶宫馨一怔,突然反应过来,心里有些无奈。
这是准备依照贤人议会的那份报告,把自己推出去,作为魔王发怒的安抚?”大约……很普通吧。”
她苦笑着摇摇头,实话实说:“我没从亚修王的脸上,看出太多对馨感兴趣的表情。”
“好吧。”沙耶宫家主苦恼的揉了揉额头:“大家怎么看,有关魔王的命令?”“或许可以委婉的拒绝掉?”其中一人道:“推说并没有找到同名的巫女一一然后让清秋院家的大小姐改个名字。”
“或者直接在清秋院家找个其他的巫女送过去……反正亚修王肯定不会知道惠那的长相。”另一人摇摇头,反对道:“但是如果不小心被拆穿,一旦惹怒了那位魔王,本国可能会面临弑神者的怒火!”
“我觉得只能按照亚修王的意志来,他弑杀贝奥武夫时,不列颠区域没有遭到半分破坏,普通人甚至感觉不到地震…………或许那位王就跟合众国的史密斯先生一样,会比较照顾平民。”
众人继续交流了一阵,大多数人都倾向于交出清秋院惠那。“咳。”
突然,清秋院家的家主轻咳一声。
“事到如今,有关惠那的情况,老朽也不得不说清楚了。”
发现清秋院家主点头,正史编纂会高层们的脸色更苦。“她的血脉,拥有着极为罕见的【降灵术】才能,那是比巫女们的【灵视术】更为稀少的才能,可以以普通人之身,承受神灵的神力恩惠,并借用那股恩惠进行战斗。”“惠那从小在远离人烟的深山清修,是为了培养【明镜止水】的境界,这样才能更好的借用神灵之力。”“另外…。…。惠那其实已经找到了侍奉的神灵,那位神灵你们也都知道其身份。(bceg)”众人一时都有些无语,连城家的家主问道:“侍奉的神灵……是幽世的那位老先生?”
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起来。
不交出清秋院惠那,毫无疑问会惹怒魔王。
交出清秋院惠那,却会让魔王破坏西天宫神君的封印,导致那位强大的不从之神【齐天大圣】复出。
神灵与弑神者之间的战斗,也会对岛国造成极大的破坏。
最后,清秋院惠那背后还站着一位幽世的神灵……传说中的【速须佐之男命】大家也不清楚那位神灵的态度怎么样。
虽然无视了对方,选择把清秋院惠那送给魔王,幽世的那位神灵也无法干涉人间,不可能进行报复。
但却会让岛国与他产生隔阂,导致对方不再帮扶正史编纂会。
简直左右为难啊。
“只有一晚上时间了。”沙耶宫家的家主抬眼扫过会议桌上的众人:“大家尽快拿出主意吧……亚修王说过,让馨明天把人交过去。”
于是,又讨论了片刻后,众人的意见渐渐趋于统一。
弑神者得罪不起,特别是亚修这种已经确定凌驾于所有弑神者之上的最强弑神者。
所以他的命令,即使涉及到清秋院家的独女,也只能送出去。
至于清秋院惠那背后的神灵……
两权相害取其轻。
身处于幽世隐居的不从之神,无法干涉人间界,他们先天性就少了些许顾忌和敬畏。
不过……接下来亚修解除西天宫封印的事,就得好好做一下准备。
起码得想个办法,让魔王与不从之神的战斗,不会对岛国造成太大的动荡。
或许,可以让清秋院惠那劝说一下那位魔王,不要把战场选在人多的地方。“难道真的要得罪那位老先生?”
众人正准备决定下来时,九法冢家的家主忽然开口:“惠那背后的老先生,也算是我们正史编纂会的创始人了,如果没有他主持局面,近千年来,本国可能始终风雨飘摇…。”大部分人都有些羞愧,却不说话。清秋院的家主目光一闪,苦笑道:“那么,你有其他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至少应该先让惠那前往幽世,亲自询问老先生一番。”九法家家主敲了敲桌子:“那位大人隐居多年,也早已熄了与人争锋的念头。”
“被魔王从身边夺走一位巫女,他心里肯定会有些不快,但为了我们岛国的大局着想,也会默认这个决定。”
“取得了老先生的谅解后,我们再把惠那送过去——只是晚上几天而已,让馨和万里谷在王的身边多劝慰一番,应该能平息魔王的情绪。”“可是,惠那虽然能前往幽世,想要返回,却只能等到七天以后了。
幽世毕竟是【生与不死的境界】。
即使是媛巫女,想从人间界往返一趟,也需要做好相应的准备,有着极为苛刻的条件,且还无法在那里待太久。
“亚修王好不容易来我们极东一趟,肯定会到处浏览一番景致……”九法冢的家主自信道:“只要确定会把人送过去,七天时间的耽搁,应该是没问题的!”清秋院的家主心如明镜。
这九法冢如此提议,倒并非是在意惠那身后的“老先生”。
他其实是想有个缓冲的时间,赶紧收拾一下西天宫。
几百年来,九法家家在西天宫投入了无数人力物力财力,怎么甘愿西天宫在神灵与魔王的争斗中毁于一旦。
起码得抢救大部分值钱的东西才行!
一一而整理西天宫,需要时间。
沉吟了片刻,清秋院的家主忽然道:“既然惠那需要几天时间往返幽世,要不然……我们可以先尝试婉拒,如何?”“可以推说清秋院家族并没有找到名为【惠那】的巫女。”
“如果不幸被亚修王识破,那也只能交出惠那,但如果亚修王并不太清楚惠那的实际情况。…这种侥幸还是存在的。”身为清秋院惠那的父亲,他其实也不太乐意交出自己的女儿。
没谁愿意自己的亲女儿跟在魔王身边。
从古至今,弑神者就没有善终的,都死在了与不从之神的战斗中。
难道让女儿以后守寡啊?
另外……清秋院惠那可是神祖的直系后裔,极为稀少的媛巫女。
是清秋院家族的重要传承之一!“不行。”
稳重的连城家家主连忙摇头否决:“这个险不能冒!一旦惹怒了魔王,本国可能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根据收集到的情报,那位亚修王并非沃班伯爵、武侠王等极端霸道且自我的人。”清秋院家主极力解释道:“他能在沃班侯爵的手中救下数百位巫女,又能在不从之神的手中庇护整个客机的乘客。”
“而且弑神时,也没有对周围环境造成太大的破坏,证明亚修王的性格并非冷漠无情。…我觉得可以冒险一试。”“要是被对方识破,再献上惠那请求宽恕也不迟………”众人又极为激烈的讨论了一阵。
九法冢家支持。
如果亚修没办法解开“弼马温”封印,那么西天宫就保住了。
让人诧异的是,沙耶宫家居然也选择支持。
明明跟沙耶宫家没什么关联才对。
沙耶宫馨先是不解,随即,突然想到刚才家主的问话。
她顿时在心里有些无奈——不,那股情绪比无奈更深,像是掺进了某种认命般的苦涩,以及心脏被攥紧的窒息感。
会议室柔和的灯光照在她身上,那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纯白肌襦袢与绯袴,此刻却像一层无形的桎梏。丝绸贴着她肌肤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布料摩擦过乳头时带来细微的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小腹。她甚至能感觉到下身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域,因为被多层衣物紧密包裹而产生的湿热感。
看样子,家主估计巴不得正史编纂会惹怒亚修王。
然后找个由头,把自己送过去平息魔王的怒火——这样一来,沙耶宫家就能与那位“最强弑神者”产生交集,也能通过魔王获取各种利益了。
这念头刚闪过脑海,沙耶宫馨的呼吸便是一滞。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桌下,她放在大腿上的那只手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被送到那座不列颠的城堡,穿着这身繁琐的巫女服,跪在那位黑发王者的面前。对方会用什么眼神看她?是漫不经心的审视,还是带着某种玩味的打量?他会要求她做什么?仅仅是作为人质或传声筒,还是……
“馨。”
家主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拽回。沙耶宫馨抬起头,看到父亲——不,是沙耶宫家的家主,正用那种她熟悉的、混合着慈爱与算计的目光注视着她。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从她被绯袴腰带束紧的纤细腰肢,到她被白衣遮盖却依然能看出弧度的胸口,再到她那张年轻姣好的脸。那目光像是一双手,将她里里外外都评估了一遍。
“你在想什么?”家主温和地问,语气却不容回避。
沙耶宫馨抿了抿唇,感觉到唇瓣有些干涩。她想说“没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这种老狐狸面前,任何掩饰都显得可笑。于是她只是微微摇头,让几缕黑发从耳侧滑落,轻声道:“只是在想……如果真的被送过去,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家主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那姿态像是在讲授一堂重要的课,“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沙耶宫家的女儿,是能继承家主之位的媛巫女。你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更是整个家族。亚修王或许强大,但他终究是人——或者说,是拥有弑神之力的‘王’。是人,就有欲望,就有可以被影响、被引导的部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附近的几个人能听到。连城家的家主皱了皱眉,但最终没有开口打断。九法冢家的家主则目光闪烁,显然也在盘算着什么。
“欲望……”沙耶宫馨重复这个词,心脏跳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那股热度一直蔓延到耳根。桌下,她并拢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布料摩擦过腿心敏感处时,带来一阵让她背脊发麻的电流。该死,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有反应?
“对。”家主的目光变得深邃,“权力、力量、知识、美貌……或者更直白的东西。你要学会观察,学会判断那位王需要什么,想要什么。然后,成为他需要的那个人。”
这话已经说得不能再明白了。沙耶宫馨感到一阵眩晕,脑海里再次闪过画面:这一次更清晰、更具体了。她看到自己跪在铺着深色地毯的地板上,抬起头,眼前是亚修王修长的双腿。她的手在颤抖,但还是伸向对方的腰带。金属搭扣冰凉,解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
“咳咳。”
清秋院家主轻咳一声,打断了这近乎露骨的暗示。“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
意大利青铜黑十字与赤铜黑十字两个组织最近一年的发展,无疑是让人非常眼红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行的细微嗡鸣。所有人都知道那两个组织获得了什么——不仅仅是魔王的庇护,还有从神话中挖掘出的知识、失传的秘术、甚至可能是神具的碎片。而这一切,都源于他们与那位王的“良好关系”。
沙耶宫馨感到喉咙发紧。她端起面前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食道,却没能压下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她忽然意识到,家主的话不仅在教导她,也在点燃她内心深处某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成为王的身边人……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权力。意味着她可以不再只是沙耶宫家的“馨小姐”,而是能影响一位弑神者决定的存在。意味着那些曾经对她、对沙耶宫家颐指气使的家伙,都不得不弯下腰来。意味着她可以接触到这个世界最核心的秘密,可以站在比任何人都高的地方俯瞰一切。
但同时,也意味着失去自由。意味着她的身体、她的意志,都可能成为讨好王的工具。意味着她要学会在权力的夹缝中生存,要学会察言观色,要学会——
献出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小腹又是一紧。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感觉到腿心那片区域已经变得湿润。薄薄的棉质内裤吸附着体液,紧贴着阴唇的形状,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带来摩擦。该死,真的湿了。而且是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人——那些家主们,那些掌握着岛国神秘侧命脉的男人们。他们都在盘算,都在权衡。而她,沙耶宫馨,二十一岁的媛巫女,此刻就像一件被摆在货架上的商品,等待着被估价,等待着被决定送往何处。
屈辱吗?
当然。
但除此之外,为什么还会有一丝……兴奋?
“…………。好吧,就这样。”
连城家的家主终究孤掌难鸣,也只能忧心忡忡的答应下来。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露出疲惫。沙耶宫馨看到他这个动作,心里忽然涌起一丝同情——但也仅仅是一丝。在这场博弈中,每个人都是棋子,也都是棋手。没人能全身而退。
“立即把这件事告诉惠那,并让她前往幽世去跟老先生解释,然后……”
视线转向沙耶宫馨。
沙耶宫家主的目光和语气都有些意义不明。那不是父亲看女儿的眼神,而是家主看待一件重要资产的眼神。审视、评估、算计。沙耶宫馨对上那目光,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爬上来。她挺直背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馨。”家主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明天你先不要出面,在正史编纂会,找个机灵点的人去婉拒亚修王。”
“如果发现事态不可控,你再出面解释惠那的行踪,并承诺七天后必定送来惠那……”
实锤了,家主想把自己送过去。
不,不只是“想”。这是已经决定好的计划。她,沙耶宫馨,将成为沙耶宫家与那位最强弑神者建立联系的桥梁——或者说,祭品。
沙耶宫馨心里苦笑。那苦笑从嘴角蔓延到眼底,最后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垂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这双手曾结过无数咒印,施展过无数术式,也曾握着毛笔在符纸上写下流畅的咒文。而现在,它们或许很快就要去做别的事了。
比如,解开王的衣扣。
比如,抚摸王的肌肤。
比如,握住那根——
她猛地掐断思绪,指尖深深陷入大腿内侧的软肉里。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但那股燥热却挥之不去。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已经硬了,在肌襦袢的布料下凸起明显的两点。幸好巫女服层层叠叠,外人看不出端倪。但那种敏感带来的痒意,却让她坐立难安。
“我明白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想象中平静,“我会安排好。”
“很好。”家主露出满意的笑容,那笑容里甚至带着一丝赞许,“你一直都是个聪明的孩子。”
聪明到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献出自己。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沙耶宫馨听懂了。她扯了扯嘴角,想回以一个笑容,却发现自己脸上的肌肉僵硬得厉害。最后只做出了一个类似抽搐的表情。
会议又继续了十几分钟,讨论了一些细节。沙耶宫馨听着那些话,心思却早已飘远。她在想明天,想那个“机灵点的人”会是谁,想如果亚修王真的发怒会是什么场景,想自己出面时该穿什么衣服——
嗯,巫女服肯定要穿的。毕竟那位王似乎对巫女有某种偏好。
自己去哪里以后不会只能穿巫女服吧?
这个念头让她皱起眉。穿着繁琐的巫女服确实很麻烦,但更麻烦的是脱的时候。层层叠叠的衣物,每件都有固定的穿法和脱法,稍不注意就会弄乱。而且,如果每次侍寝前都要花半小时脱衣服,那位王会不会不耐烦?
想到这里,她脑海里又浮现出画面:这次是在一间和室里,她跪坐着,亚修王站在她面前。他或许会直接伸出手,抓住她巫女服的领口,用力一扯——
“啪嗒。”
丝帛撕裂的声音在想象中清晰可闻。她会惊呼一声,然后看到自己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而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然后王会俯下身,用嘴唇含住其中一颗——
“馨?”
旁边有人小声叫她。沙耶宫馨猛地回过神,发现会议已经结束了。家主们都陆续站起身,准备离开。她连忙跟着站起来,却因为动作太急,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旁边的清秋院家主扶了她一把。
“小心。”那位年长的男人说,手掌托着她的胳膊。他的手很稳,温度透过巫女服的袖子传递过来。沙耶宫馨感觉到那手掌的位置刚好在自己上臂内侧——一个很敏感的地方。她身体一僵,迅速抽回手臂。
“谢谢您。”她低声说,垂下眼帘掩饰眼底的慌乱。
清秋院家主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得像口古井。“不用谢。你脸色不太好,回去好好休息吧。接下来的七天……你可能会很忙。”
这话意味深长。沙耶宫馨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她目送家主们离开会议室,最后只剩下她和几个收拾文件的文员。空旷的房间里,空调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抱住手臂,这才发现自己的肌肤烫得吓人。
穿一次半小时,脱一次也是半小时,麻烦得要死。
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或许她可以“简化流程”?比如只穿最外面的绯袴和白衣,里面那些复杂的襦袢、腰带、甚至是内裤——
等等,内裤?
沙耶宫馨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怎么会在想这种事情?而且居然还是在正史编纂会的会议室里!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推门进去,反锁,然后冲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扑在脸上。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睛湿润,嘴唇因为紧抿而显得格外红润。额前的碎发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看起来……竟有几分凌乱的美感。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忽然伸手解开巫女服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领口松开了些,露出下面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看到自己脖颈侧面有一根青色的血管在轻轻跳动,那是急速的心跳。
手指移到第二颗扣子。
解开。
然后是第三颗。
肌襦袢的领口敞开了,露出里面那层白色的襦袢。再里面,就是她的肌肤了。她能看到自己锁骨清晰的线条,以及往下那片逐渐隆起的弧度。
沙耶宫馨的手指停在第四颗扣子上,颤抖着,却没有继续解开。
她这是在干什么?
自慰吗?在正史编纂会的卫生间里?
荒唐。
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片湿热已经蔓延开来,内裤完全湿透了,紧贴着阴唇。那股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起,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洗手台的边缘才能站稳。
脑海里全是亚修王的模样。黑发,金眸,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他微笑时的样子,说话时温和的语气,还有那双眼睛——当她直视那双眼睛时,曾感受到过某种深不见底的东西。那是力量,是权力,是能随意决定他人生死的威严。
而现在,她可能很快就会跪在那双眼睛的主人面前,用嘴,用手,用身体……去取悦他。
“哈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沙耶宫馨猛地咬住下唇,阻止更羞耻的声音发出来。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一条腿不自觉地抬起,脚跟踩在洗手台底部的横杆上,让自己腿心那片敏感部位更紧密地抵着巫女服厚重的布料。
好痒……好热……
她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另一只手终于还是伸向了腿间,隔着绯袴和襦袢,按在了自己那片湿润的核心。
“嗯……”
按压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头顶。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滑下去。但她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隔着好几层布料,触感变得模糊而暧昧。但正因为模糊,反而更让人难耐。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在压力下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柔软的嫩肉。阴蒂像一颗小豆子似的凸起,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让她颤抖。
她开始揉搓。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探索自己身体的反应。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酥麻,从腿心蔓延到全身。脊椎像是过电一样一阵阵发麻,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让布料更充分地摩擦过敏感点。
脑海里,想象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了。
不再是模糊的轮廓,而是具体的细节。她看到亚修王坐在一张椅子上,而她跪在他双腿间。她的手颤抖着解开对方的裤子,拉链滑下的声音很轻。然后,那根东西弹出来——
尺寸很大。比她想象中还要大。粗长的茎身泛着健康的色泽,顶端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她抬起头,对上王的目光。那双金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待。
于是她低下头,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顶端。
“呜……”
现实中,沙耶宫馨因为自己的想象而发出一声呜咽。她按在腿间的手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用力按压阴蒂。快感像浪潮一样涌上来,让她浑身颤抖。
想象中的画面还在继续。她的嘴唇包裹着那根肉棒的前端,能尝到咸涩的味道。然后,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迫使她往下吞得更深。
“唔……咳咳……”
她想咳嗽,想挣扎,但那只手的力量不容抗拒。肉棒一点点深入她的口腔,撑开她的喉咙。她感到窒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但与此同时,一股更深的兴奋从身体深处升起——被掌控,被强迫,被这样粗暴地对待。
这念头让她腿心涌出更多液体。内裤已经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渗出布料,沾湿了外面的绯袴。
她开始更快地揉搓自己,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用指腹重重地摩擦。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让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臀部撞在洗手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啊……王……亚修王……”
她下意识地呻吟出声,声音压抑而破碎。脑海里,她正被按着头深喉,那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口中,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她无法呼吸,只能从鼻腔发出细微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胸前的巫女服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而那只手,依然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离。
这画面刺激得她浑身发抖。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就在这个正史编纂会的卫生间里,因为幻想被那位王强迫口交而高潮。
多下贱啊。
但这念头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她咬着牙,手指隔着布料用力碾过阴蒂,然后——
高潮来了。
像是一道白光在脑海里炸开,所有的思维都被冲散。她双腿剧烈地颤抖,整个人瘫软在洗手台前,全靠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腿心传来一阵阵痉挛,湿热的液体大量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额头抵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潮红的脸。眼睛里水汽弥漫,嘴唇微张,一副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逐渐缓过来。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心的快感余韵依然在血管里流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巫女服依然穿得整整齐齐,除了领口解开了几颗扣子,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裙摆下那片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缓缓站直身体,重新扣好扣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镜子里的自己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只是眼角还带着一丝情动后的红晕。
不过再想想那位王的容貌性格,交谈间待人温和有礼……
这个念头又冒了出来。沙耶宫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忽然勾起一丝复杂的笑意。
那位王,在床上的时候……也会那么“温和有礼”吗?
还是会像她刚才幻想的那样,粗暴、强势、不容抗拒?
两种可能性都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但最终,她还是抬手抚平了巫女服的褶皱,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她迈开脚步,感觉到湿透的内裤摩擦过敏感部位时带来的微妙触感。每一步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做了什么,以及未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不过,老娘天天穿泳衣都值了!
这个念头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几分自嘲,几分认命,还有几分……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算了。
反正都要被送出去了,不如享受过程。
她这样想着,脚步变得轻快了一些。
远在东方,庐山。
身穿五狱圣教弟子装束的少年,匆匆走进一座典雅的院子中,一边行礼一边大声道:“智勇双全的圣教主之名将与天地同寿,永劫不灭,您的武威无限,睿智和慈悲照遍天下……弟子陆鹰化,祝师父千秋万载!”而在他前方不远处,一位气质缥缈的绝美黑发丽人,缓缓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