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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8 节

第64章太过伟光正也不行(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8,293 字

看样子,太过伟光正也不行啊…。

亚修在心里默默的叹息一声。

另外,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潘朵拉在阻止过万里谷祐理一次之后,就不再多管这件事。

因为没必要多管。

早在几个月前,她就已经种下了最尖锐的一颗钉子。

一一那个梦,那条蛇。

把万里谷祐理的思绪完全给引偏了。

如果没有那条蛇的启发,此时巫女或许能轻松把脑海中确定的逻辑链说出来-一撒旦等于《旧约》之主。

《新约》之主篡位时,《旧约》之主被贬为路西法,再被贬为恶魔堕天。

蛇与撒旦完全不相干。

可是,在提前编织出撒旦=替人类开智、主动背负原罪的蛇以后。

悖论就出现了。

果然,每一位神灵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亚修在心里苦笑。

对于潘朵拉,他的情绪有些复杂。

那位女神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为他好——害怕他与掌管了一切天之睿智的至高【主】对上,白白丢掉性命。

可是,潘朵拉却不知道这恰巧是亚修需要的。

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获取所有的【天之睿智】!

略微的思索了片刻,亚修没有继续询问有关撒旦神话的事情,看着万里谷祐理道:“我记得佑理是极东岛国的巫女?”“是的,冕下。”

或许仍在为自己欺骗神而惴惴不安,少女回答得很小心。

随即,却感觉一双手轻轻抱住自己的身体。

万里谷祐理不由自主倒在了亚修怀里。“冕、冕下?”

其实经过一年多的相处,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接触。

但年轻的巫女,内心还是会出现各种羞赧情绪。亚修把万里谷祐理抱在怀里,微笑着继续道:“接下来有关追寻神话的事可以先行结束……好好放松一下,我们过几天就会离开不列颠~v.”

既然已经成功梳理出【撒旦等于雅威】的逻辑链。

哪怕因为巫女的固有印象,还无法彻底把神话编织出来,也已经不用再宅下去了。

继续留在不列颠没有任何好处。

万里谷祐理现在的情况,其他人根本没办法帮助,包括当事人亚修。

这需要她自己去解开心里的“悖论”,走出牛角尖。

未免会弄巧成拙,亚修只能从旁进行引导,也无法提醒。

更不可能对她直言“没错,我就是《旧约》中的主,当初化身蛇破坏约定是为了好玩”………

还是那句话。

人类虽然会受外在因素的潜移默化,但想要内心深处坚信不疑,也只能由她们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亲手推理,亲身感受。

现在亚修就在考虑。

让巫女亲身感受一下。

嗯……当初为了不干扰到万里谷祐理编织神话,亚修对她可是极为上心。

非常注意自己身为神的正面形象。

最早跟在身边的几位少女。

莉莉亚娜、艾丽卡,乃至于后面的爱丽丝都已经拿下了,和万里谷祐理却最多只是抱一抱。

而且从不会当着少女的面与其他人过于亲密。

现在嘛……

还是迅速打破自己“伟光正”的形象比较好。

心里如此想着,亚修一边轻轻拉开少女端庄的巫女服,一边继续道:“接下来的目的地,是佑理的家乡哦……对了,同为极东岛国的巫女,佑理认不认识一位名叫【清秋院惠那】的巫女?”

“冕下……”

万里谷祐理红着小脸,心如鹿撞,身体已经如水般软倒下去,声音细若蚊呐:“佑理并不认识名为清秋院惠那的巫女,不过倒是听说过【清秋院】家族,是佑理的家乡,神秘侧四家族之一………如果真的有那位巫女,您联系【正史编篡会】就能见到。………”

“很好!”

亚修微微一笑,已经脱下了万里谷祐理的巫女服。

“一个星期以后,我们出发,去极东的岛国,我需要征用那位巫女。”

“至于现在嘛……”

他低下头,目光温柔的打量眼前的少女,看着她美丽的身体,伸手把对方慢慢抱紧,语带笑意的道:“佑理,你的脸色很不对劲。”

“应该是最近太执着于搜寻神话,消耗了太多精力吧……在启程之前,得好好让你恢复健康呢。”恢复健康?

已经能预知之后发生的事,万里谷祐理顿时羞赧的紧闭上眼眸。

没来由的,她心里又突然想起自己最近查阅的神话知识。

阿普苏,苏美尔语“。“Abzu”。

其中的“ab”是水……和精业的意思,“zu”则是【知道以及深】的意思。

所以阿普苏才会被称为淡水之神,生命之神,以及创世神,深渊之神。…亚修其实正在以读心超能力,持续观察万里谷祐理现在的所思所想。

当听到那则阿普苏的神话信息时,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嗯……看样子不能辜负佑理的猜测啊。

或许真的得以某种方式,把“生命之水”输入到她口中,好好为对方进行一番治疗了。

这样才能让自己更像【阿普苏】嘛。

第二天,亚修重新来到书房。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复杂的香气就迎面扑来——那是混合了檀香、纸张墨味,以及某种更为私密、更为生理性的气息。他的嗅觉能清晰分辨出空气中残留的,属于万里谷祐理身体的味道:少女沐浴后淡淡的栀子花香精气息,已经被汗水浸透、发酵了一整夜后,转为更醇厚的体香;还有性爱后特有的那种微腥又带甜腻的麝香气味,黏稠地附着在书房的每一个角落。空气里甚至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膻,从昨天倒下的沙发位置弥散开来。书房窗户紧闭了一夜,这些气味如同被密封在琥珀里,此刻随着门的开启而缓缓涌动。

他深吸了口气,那气味仿佛带着温度,钻进鼻腔,勾起鲜活的回忆。昨天就是在这座古典英伦风格的书房里,厚重的橡木书桌旁,铺着波斯地毯的地板上,贴着满墙古籍的书架前…每一个角落都见证了那位端庄巫女的初次失守。亚修甚至能“看见”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万里谷祐理情绪的精神残响——羞耻、欢愉、混乱、以及某种认命般的沉沦,像淡金色的雾霭一样漂浮着。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以及一丝计划得逞的玩味。随即陷入沉思。

但思绪却不由自主地被回忆拽回昨天那个漫长而深入的下午。

……

“恢复健康?”

当那句话从亚修口中带着笑意说出来时,万里谷祐理已经紧闭上了眼眸。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温度在急剧升高,心脏撞击着胸腔,几乎要跳出来。巫女服的腰带被灵巧地解开,外层那件绣着神道教纹路的白色千早(巫女上衣)顺着肩膀滑落,露出下面红色的袴裙肩带,以及包裹着年轻身体的纯白肌襦袢(内衬)。亚修的手指并没有急切,而是以一种近乎仪式的缓慢,一层层剥开她作为“巫女”的外壳。

先是千早,落在铺着厚地毯的地板上,无声无息。

然后是绯袴(红色裙裤)的系绳,他修长的手指勾住绳结,轻轻一拉,那象征神圣与洁净的绯红便松开了束缚,滑过她颤抖的大腿,堆叠在脚踝。万里谷祐理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亚修温和而坚定地分开了。隔着最后那层单薄的白色肌襦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热度,以及某个坚硬的轮廓正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小腹下方。

“冕下…请、请不要……”声音细弱蚊蝇,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怯的本能反应。

“不要什么?”亚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通红的耳廓,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舔过她耳垂最敏感的那一点。万里谷祐理浑身剧烈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佑理不是说,最近查阅神话太耗费精力了吗?作为你的神灵,当然有义务帮你恢复。”

他的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动作却开始变得具有侵略性。手指从她肌襦袢的领口探入,沿着锁骨滑下,轻易地握住了那团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万里谷祐理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因为那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迅速酥软下去。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美好,顶端那小巧的乳头已经在恐惧与莫名的期待中坚硬挺立,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凸起的轮廓。亚修的拇指熟练地找到了它,隔着薄薄的棉布,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搓、碾压。

“嗯啊……”少女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她慌忙咬住下唇,眼睛里已经弥漫起水雾。

“乖,叫出来也没关系。”亚修低笑着,另一只手也滑了进去,双手各自掌握一边的乳肉,掌心感受着那份年轻紧实的弹性,指尖则专注于折磨那两颗越来越硬的小东西。他揉捏的力道逐渐加重,时而是充满掌控欲的抓握,时而又用指甲若有似无地刮擦乳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的尖锐快感。万里谷祐理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完全瘫软在他怀里,仅凭着亚修揽住她腰肢的手臂支撑。肌襦袢的前襟已经在揉弄中松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看来这里…也很需要‘治疗’呢。”亚修说着,低下头,竟然直接隔着那层白色的内衬,用温热的嘴唇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湿润的唾液迅速浸透了布料,让那一小片区域变得透明,紧紧贴在乳尖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形状。他用力吮吸,舌头隔着布料打着圈地舔舐,仿佛真的在品尝什么美味。另一只手则顺着少女光滑的腰侧下滑,探入已经松开的袴裙之内,直接贴上了她只穿着薄薄棉质内裤的臀瓣。

“呜!”万里谷祐理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那只覆盖在她臀上的手是如此滚烫,五指张开,近乎粗暴地揉捏着臀肉,感受着那份紧实饱满的触感。指尖甚至探入股沟,隔着内裤的底层布料,有意无意地蹭过那更为私密的、紧紧闭合的后庭入口。

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巫女的理智。她脑子里的神话知识、悖论逻辑,此刻全都变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潮,腿心间那片从未被人造访的秘境,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正在迅速变得濡湿、黏腻,紧紧贴在了充血肿胀的阴唇上。

“已经湿了呢。”亚修仿佛能看穿一切,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臀部,转而滑向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凸起上。“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期待?”

“不…不是的…”万里谷祐理徒劳地否认,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当那根手指开始隔着湿漉漉的布料,以一种稳定的频率按压、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她所有的辩解都化为了破碎的呻吟。一股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个点爆发,直冲大脑和脊髓,让她腰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痉挛。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亚修加重了揉按的力道,同时牙齿隔着布料轻咬了一下她挺立的乳头。双重刺激让万里谷祐理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里满是惊慌和无法置信——她刚才差点就…就高潮了?仅仅是被隔着衣服玩弄?

看到她的反应,亚修眼中的兴味更浓了。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而易举地将这最后一层屏障褪到了膝盖。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完全暴露的阴部,让万里谷祐理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亚修用膝盖顶开。

“让冕下好好看看,我们的小巫女,到底‘病’得有多重。”

他近乎冷酷地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地毯上,自己则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以一种审视的姿态,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少女最隐秘的风景。万里谷祐理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用手臂遮住眼睛,却无法阻挡那视线如实质般烧灼着她的皮肤。

那片区域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肌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为白皙娇嫩。阴阜饱满,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淡金色绒毛,此刻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湿润。下方的阴唇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为湿润嫣红的黏膜,以及那颗已经完全暴露、红肿挺立的阴蒂。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狭小的阴道口渗出,沿着会阴的沟壑,流到她紧绷的臀缝,甚至将深色的地毯洇湿了一小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少女特有的、微腥又带着甜腻花香的浓郁气息。

“很漂亮。”亚修的评价简单而直白,却让万里谷祐理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他伸出手,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拨开外层阴唇,更仔细地观察那颗颤抖的阴蒂,以及下方那不断张合、吐出黏滑汁液的小小洞穴。“这里就是生命的源泉之一啊…阿普苏的‘ab’(水),也许真的和这里有关呢。”

他故意引用她之前脑海里的神话联想,让万里谷祐理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然而,预想中的粗暴侵入并没有到来。亚修的手指沿着湿滑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收集着丰沛的爱液,然后轻轻涂抹在阴蒂周围,让那里变得更加滑腻不堪。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研究和玩赏的意味,时而用指腹按压阴蒂的顶端,时而沿着敏感的阴唇内侧摩擦,时而又试探性地在紧窄的阴道口边缘打转,模拟着插入的前奏,却始终不真正进入。

“哈啊…啊…冕下…请…”万里谷祐理不知道自己是在请求停止,还是在请求更多。快感的浪潮一阵高过一阵,却总是差那么一点才能到达顶峰。这种被悬在半空的感觉让她焦躁不安,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那根作恶的手指,小穴不自知地一阵阵收缩,吐出更多蜜液。

“请什么?”亚修俯下身,这一次,他竟然直接吻上了那片泥泞。

“呀啊啊啊——!”

湿润、温热、灵活的舌头取代了手指,粗暴而精准地舔上了那颗肿胀到极点的阴蒂。万里谷祐理的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一样弹跳了一下,发出从未有过的、近乎崩溃的尖叫。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更为细腻而深入的刺激。亚修的舌头时而上下来回快速刮擦阴蒂的系带,时而将它整个含进嘴里吮吸,时而又用舌尖刺探那个不断翕张、流淌着蜜汁的阴道入口。

水声,清晰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配合着少女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以及男人粗重的呼吸。亚修仿佛真的在品尝“生命之水”,舌头深入那个紧致温热的小洞,卷动着内壁分泌的汁液,然后再退出来,用力舔舐阴蒂和整个外阴区域。他的鼻尖抵着少女的阴阜,深深吸气,将那股混合着体香和爱液的气息吸入肺腑。

“不…不行了…要…要坏掉了…”万里谷祐理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地毯,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动,将自己的阴部更紧地送向那个给予她极致折磨和快乐的口舌。高潮就像暴风雨前的乌云,在她下腹不断积聚、翻涌。

就在她觉得自己即将被推向顶峰的那一刻,亚修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看着眼神迷离、浑身潮红、小穴还在可怜地一张一合渴望填充的少女,他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精壮的上身,然后解开了裤子的束缚。

一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棒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环绕,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它昂然挺立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昭示着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万里谷祐理的瞳孔瞬间收缩,残留的理智让她感到一丝恐惧。那东西…那么大…怎么可能…

“真正的‘治疗’,现在才开始,佑理。”亚修跪在她双腿间,将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抵在了她湿滑不堪、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阴道口。“放松…这是你的神灵赐予你的…生命的洗礼。”

他腰部缓缓前送。巨大的龟头挤开了柔嫩紧闭的阴唇,撑开了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狭窄通道。那是一种被缓慢而坚定地撕裂、撑满的胀痛感。万里谷祐理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然而,极度的紧致和湿热也包裹住了亚修,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他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然后又继续推进。

“唔…疼…好涨…”少女啜泣着,手指掐进了他手臂的肌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火热的硬物粗暴地碾平、撑开,一直入侵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当他的耻骨最终紧紧贴上她的阴阜时,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小腹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完全插入后,亚修没有立刻抽动。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低语:“记住这种感觉,佑理。记住是谁在占有你,是谁在给予你这一切…是你的神。”

然后,他开始动了起来。

最初的抽插缓慢而深重,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让龟头完全滑出甬道,只留下顶端卡在入口,然后再重重地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柔软的花心(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万里谷祐理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也随之晃动。疼痛渐渐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感受取代——被填满的充实感,摩擦内壁带来的酥麻感,以及身体深处被反复冲撞而产生的、越来越强烈的酸胀快感。

“嗯…啊…哈啊…”她的呻吟开始变得甜腻,不再完全是痛苦。身体也开始违背意志,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般,开始吮吸、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黏滑的爱液因为剧烈的摩擦变成了白沫,堆积在交合处,随着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亚修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道。他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续猛攻一点。当他找到某个能让身下少女突然绷直身体、发出高亢呻吟的敏感点时,便集中火力对着那里冲撞。

“那里…不行…太…太奇怪了…啊啊啊!”万里谷祐理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那个点像是她身体的开关,每一次被粗大的龟头碾过,都带起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亚修的腰,脚背紧紧绷直。全身的皮肤都透出一层情动的粉色,尤其是胸口和脸颊,汗水将她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脖颈。

书房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少女失控的淫叫。空气中情欲的味道越来越浓,混合着汗水的咸味、爱液的腥甜、以及精液特有的麝香。万里谷祐理感觉自己像一艘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浪潮抛起又摔下,理智早已沉入海底,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那毁灭般的欢愉。

亚修看着她彻底沉沦的模样,心中那点刻意扮演“非伟光正”神明的算计,也渐渐被纯粹的征服欲和生理快感取代。他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趴跪在地毯上,从后方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再次狠狠地贯入。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粗壮的肉棒几乎要顶进子宫口。万里谷祐理上身无力地伏下,臀部却被高高抬起,完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从这个角度,亚修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一次次抽离、又一次次完全消失在少女那粉嫩濡湿、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小穴里。嫣红的阴唇被摩擦得更加红肿,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又吞入。这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道和速度都达到了顶峰。

“呜哇——!慢、慢一点…冕下…太深了…要顶穿了…啊啊啊!”万里谷祐理的声音已经嘶哑,哭喊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渴求着更激烈的占有。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疯狂燃烧,积累的快感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一起…佑理,和我一起。”亚修喘着粗气,一只手绕到前方,用力揉捏她晃动不停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狠狠拧动,另一只手则找到她腿间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而又粗暴地拨弄。

三重夹击之下,万里谷祐理的防线彻底崩溃。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剧烈高潮猛地席卷了她。她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绵长呻吟,眼前白光炸裂,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极限,然后失控地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仿佛想榨干里面的硬物。

这极致的收缩也让亚修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颤抖的花心,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少女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万里谷祐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冲击着自己脆弱的子宫颈,甚至涌入宫腔的入口。被内射的实感,伴随着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性的、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震撼。

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亚修缓缓退出,混合着浓浓白浊和少女爱液的黏稠液体,立刻从那个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小洞里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滴落到地毯上,留下一滩明显的湿痕。

万里谷祐理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阴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饱胀的酸软,空气中精液的腥膻味浓得化不开。她…真的被自己的神灵占有了,以一种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

亚修也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走向书房内的长沙发。他并没有就此结束。漫长的下午,才刚刚过去一小半。

在少女半昏迷的状态下,他又要了她两次。一次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引导着生涩的她如何上下摆动腰肢“侍奉”;一次则是侧躺在沙发上,从背后进入,一边缓慢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各种亵渎神圣、挑动羞耻的话语,比如“巫女的小穴真会吸”,“流了这么多圣水,是在祈求神灵的恩赐吗?”,“记住,从现在起,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我了。”

每一次,他都毫无保留地将精液射入她体内,用灼热的阳精灌满她的小腹。到最后,万里谷祐理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坏掉的娃娃一样任他摆布,意识在极致的疲惫和断续的快感中浮沉。只有在她几乎昏睡过去时,亚修才会动用一丝微弱的神力,缓解她身体的过度疲劳和不适,却又留下足够明显的、属于性爱的痕迹和感受——红肿的乳头,酸软无力的腰肢,火辣刺痛且不断有液体流出的私处,以及皮肤上随处可见的吻痕和指印。

他要让她清楚地记得,这一整天,她是如何被她的“神”享用的。

窗外的天色从明亮转为黄昏,又逐渐被夜幕覆盖。书房里没有开灯,只有壁炉里微弱跳动的火光,勾勒出沙发上纠缠的人体轮廓,以及满地狼藉的衣物。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已经深深浸入了地毯、沙发,甚至书本的纸张里。

……

回忆的潮水缓缓退去。

亚修的思绪重新回到现实的书房中。鼻尖萦绕的,正是昨日狂欢后留下的、仿佛带着体温的浓烈气息。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以及一丝计划得逞的玩味。随即陷入沉思。

“有关佑理的印象,接下来露出本性即可一-这样她应该会把我与【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分开。”

“《旧约》中的那位上帝,本就有着深深的拟人化性格,严厉,公平公正,给予惩罚时,也不缺残暴。”

“只要能让她察觉到我并非那么光辉和善良……对了,如果能再加一些恶趣味的性格,或许佑理就会渐渐走出悖论。”“正巧几天后就要前往岛国,到时候可以计划一下。”亚修也很无奈。

好不容易确定了完整的逻辑链。

结果巫女认为自己太善良太伟大,所以没办法彻底编织出神话。

简直了……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