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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4 节

第39章迷茫的格尼薇儿(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7,713 字

艾丽卡离开以后,亚修伸手一抹。

沙发上某些痕迹轻松消失。

他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默默的思考着。

“看样子,还得在贤人议会继续待一段时间,不能打扰到佑理的思绪。”

原本亚修只是以为,万里谷祐理昨天隐隐出现了什么灵光一闪的思绪,然后就被潘朵拉给打断。

却没想到,甚至连教廷的象征十字架都已经开裂。

这证明她并非只是灵感闪现,可能还模糊形成了某条逻辑链。

让【撒旦】足以取代上帝地位的逻辑链!

所以才会在梵蒂冈显现出某种征兆。

不过非常可惜,潘朵拉不希望亚修被那位【全知全能】的主敌视,于是好心的出手掐灭了。“外部环境的改变,很可能会影响到人类的思考模式,乃至于让思维往相反的地方而去。”“所以现阶段,或许得继续维持原样。”

“直至佑理重新回忆起昨天的事,并梳理出一条正确的逻辑链……”

之前亚修是打算出去走动走动,寻找不从之神,并与弑神者进行一些交流。

这样不仅可以得到挂机时间,更可以研究各种权能,慢慢开始接触【形成界】的神秘知识。

但是现在,为了不打扰到万里谷祐理编织神话。

或许这个计划得往后推一阵了。

目光瞭望窗外的某栋建筑,亚修心里很是期待。

他其实也非常好奇。

那位外表柔弱,内心却意外比较坚强的巫女。

究竟要怎么进行编织,才能把【撒旦】和【上帝】彻底划上等号,乃至于让邪恶的【撒旦】,有机会取代【上帝】的地位?

同一时间。

不列颠岛,最北边的苏格兰境内。

某片无人能抵达的原始森林深处,澄净而清澈的湖泊映照着阳光。

伴随波纹扩散,一位美丽的金发少女从水里现出身形。

她就那样不着寸缕的走上湖岸。

她的肌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珠沿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那双光洁而小巧的脚丫轻轻踩在湿润的鹅卵石上,每一步都带动着纤细的腿部肌肉微微颤动。水滴从她纤细的脚踝向上延伸,滑过纤细的小腿,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润的轨迹,最终汇聚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柔嫩的金色三角地带。那里稀疏的金色绒毛被湖水浸透,紧贴着粉嫩的阴唇轮廓,隐约透出缝隙间那抹更深的粉色——那是神祖千年不老的身躯最私密的禁地,此刻因冰冷湖水的刺激而微微收缩着,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像一枚含苞待放的花蕾。

她的步伐确实优雅,但这种优雅中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近乎懵懂的诱惑。纤细的身形曲线动人,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粒小巧的乳头因湖水的凉意而挺立着,呈现出娇嫩的淡粉色,在阳光下如同两颗半透明的樱桃。水滴从乳尖滴落,划过平坦的小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形成一道闪亮的水痕。背后那一头微卷的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胛骨和后背上,几缕发丝黏在腰窝处——那是两个诱人的凹陷,仿佛是为了让人用拇指按住而生的。

她就这样赤裸着走上岸,完全不在意这片无人森林中是否会有窥视的目光——不,或许她潜意识里希望有谁能看见。一千五百年的孤独旅程中,这具永远年轻、永远鲜美的神祖之躯,是否曾在某些深夜里渴望过被触碰、被抚摸、被占有?当她用卑鄙的手段夺取其他地母神的力量时,当她把她们的神力吸进圣杯时,是否曾有一瞬间幻想过另一种更加私密、更加深入的“交接”?那些被献祭的同族们,在被剥夺神力、回归大地之前,是否曾用充满诱惑的肉体试图动摇她的意志?而现在,当圣杯已经积累了足以复活最后之王的庞大咒力时,为什么她的内心深处,却第一次浮现出如此强烈的迷茫……

美丽的少女走上岸,原本被湖水浸泡的躯体在咒力的作用下瞬间变得干燥。但这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干燥——皮肤表面那股冰凉湿润的触感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更加隐秘的潮湿。那是一种因迷茫而产生的生理反应,一种内心动荡投射到肉体上的征兆。她的双腿之间,那刚刚被湖水冲洗过的私密处,现在重新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那是神祖之躯本能的回应,是对某种未知存在的隐隐渴望。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那具纤细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一只纤纤小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抬起来,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沿着小腹向下滑动,没有直接触碰那片最敏感的区域,而是在大腿根部上方徘徊。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升温,那处紧闭的缝隙中,柔软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胀,两片饱满的肉瓣开始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湿润。那种湿意与湖水的冰冷完全不同——它是温热的、黏稠的、带着神祖特有的淡雅体香与某种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这是……”

格尼薇儿低声自语,稚气的小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她的手指继续下滑,终于轻轻触碰到了双腿之间那片金色的柔软绒毛。指尖拨开湿漉漉的毛发,碰到了那两片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触感是那样的柔软、温热,简直不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她的指尖试探性地按在阴唇的外缘,感受到那里饱满的弹性和惊人的温度。然后,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那道缝隙——

“嗯……”

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唇间溢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指尖的触感太过清晰了:那道缝隙内部已经彻底湿润,温热的爱液正从深处不断渗出,把整个阴户都浸得水淋淋的。她的阴唇柔软而饱满,两片肉瓣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粉嫩的褶皱和那颗隐藏在顶端、已经因充血而挺立的粉色阴蒂。她的指尖不小心蹭过那颗敏感的小豆粒——

“啊……”

又是一声更明显的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然后又缓缓放松。那种从未有过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柱,让她的背部微微弓起,一对饱满的乳房也因此更加挺立,顶端那两粒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在做什么?

格尼薇儿困惑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自己的手指正停留在那处最隐秘、最禁断的部位。一千五百年来,这具身为神祖的躯体一直在沉睡,或者说,一直保持着处女的纯洁——不是因为她有什么道德观念,而是因为她将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渴望都寄托在了“复活最后之王”这个目标上。肉体只是承载咒力的容器,是用来收集大地精气的工具,是用来欺骗、暗算同族的美丽诱饵。她从未真正“感受”过自己的身体,从未意识到这具永葆青春的躯体除了作为巫女、作为神祖之外,还可能有什么其他的意义。

但现在,当内心的迷茫如潮水般涌来时,身体却用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了。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开始在那片湿润的领域探索起来。指尖先是轻轻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内部更加粉嫩的褶皱。那里的颜色是那种近乎透明的淡粉,像最上等的樱花花瓣,此刻因充血而呈现出娇艳的色泽。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那个隐秘的小孔中渗出——那是她的处女阴道入口,紧闭了千年,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此刻却因为手指的触碰而自主地分泌出润滑的汁液。

她的指尖试探性地按压那个小孔周围柔软的肉褶,感受着那里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然后,仿佛受到某种本能的驱使,她的中指顶住了那个紧闭的入口,轻轻施加压力——

“唔……”

格尼薇儿紧咬住下唇,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指尖并没有真的插入——处女膜依然完好无损——但那顶住入口的压力、那种被异物抵在阴道口的触感,已经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猛烈的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把她的手指彻底浸湿。那液体温热而黏稠,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神祖特有的清甜气息,混合着女子情动时特有的麝香味。

她的手指开始在阴道口周围画圈,时而按压那圈柔软的肉褶,时而轻轻刮擦上方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快感,让她的小腹收紧,大腿夹紧又松开。她的乳房也在剧烈起伏,那两粒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变得更加硬挺,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那不是乳汁,而是神祖情动时身体分泌的另一种体液。

“为什么……会这样……”

她喘息着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抓住了自己一侧的乳房。那只手用力揉捏着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头,拉扯、拨弄,带来另一波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呈现出一种妖艳的姿态:背微微弓起,臀部向后翘起,双腿分开站立,双腿之间那片金色的区域已经完全湿润,爱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就在这时,一种更加剧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的手指停止了对阴蒂的刺激,转而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再次抵住了那个紧闭的阴道口。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用力往前一送——

“啊啊啊——!”

尖锐的、掺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撕裂了森林的寂静。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金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两根手指突破了处女膜那道脆弱的屏障,深深插入了紧窄的阴道内部。那种被贯穿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清晰——疼痛当然是有的,处女膜撕裂的刺痛让她的小脸瞬间苍白,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把理智摧毁的快感浪潮。

她的阴道内部是那样的紧窄、那样的火热,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缠绕着插入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深处那个小小的入口——那是子宫颈的位置,此刻正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收缩着。粉嫩的阴道内壁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与处女膜破裂流出的少量血液混合在一起,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呃……嗯……”

格尼薇儿开始用插入的自己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起来。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但很快就变得急促而用力。两根手指在那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阴道内壁更加敏感地收缩。她的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头狠狠拉扯,让胸口的疼痛与下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复杂的感官风暴。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金色的睫毛剧烈颤抖着,那双总是透着迷茫的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她的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舔舐着自己干燥的嘴唇。身体以更加放荡的姿态摆动着——臀部随着手指的抽插节奏前后挺动,仿佛正在被某个看不见的男人从后方进入。双腿大大分开,脚趾在鹅卵石地面上紧紧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啊啊……哈啊……唔……”

呻吟声变得越来越不成调,越来越放荡。她的手指在那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着,指关节撞击着充血的阴唇,发出轻微的“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爱液与手指交合的声音,淫靡而清晰。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阴道内部正在发生某种变化——原本紧窄的甬道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开始放松,但那种放松不是变得松弛,而是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填充。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让那些敏感的褶皱被摩擦、被刮擦,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突然,她的手指在抽插的过程中,弯曲的指关节不小心顶到了阴道深处某个特别敏感的区域——

“呀啊——!”

尖锐到变调的尖叫。格尼薇儿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小腹剧烈收缩,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颤抖,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猛烈的、几乎要将她意识撕裂的快感浪潮。那感觉太过强烈了——像一道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又像一场爆炸从身体最深处向外扩散。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的嫩肉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着,紧紧缠绕、挤压着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更多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混着少量血液,顺着大腿流淌到地面上,在阳光下形成一小滩闪亮的水渍。

这是她一千五百年来第一次高潮。

而且是靠自己手指的侵犯达到的高潮。

格尼薇儿喘息着,身体软软地跪倒在地上,膝盖陷入湿润的泥土中。她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时,那里还因高潮的余韵而不舍地收缩着,发出轻微的吧唧声。手指已经完全被黏稠的爱液和少量鲜血浸透,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那上面沾着的、属于自己千年处女之身的血迹和体液,那张稚气的小脸上交织着迷茫、羞耻,以及某种更加复杂、几乎无法解读的情绪。

她缓缓收回手,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舐着自己手指上那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味道是咸的、腥的、甜的,带着神祖特有的气息,也带着一种刚刚被打破的、某种禁忌的余韵。她的喉咙轻轻吞咽了一下,把那口混合着自己体液的口水咽了下去。

然后,她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充满了苦涩和自嘲。

“原来如此……原来这具身体……也会渴望……”

她摇晃着站起身,双腿还在微微发软。双腿之间那片区域现在狼藉一片——金色的绒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两片饱满的阴唇此刻还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粉嫩的、仍在微微收缩的褶皱,爱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留下透明的痕迹。她的乳房上也满是刚才揉捏留下的红痕,那两粒乳头还硬挺着,顶端沾着她自己刚才情动时分泌的透明体液。

她抬起那双仍然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一划。

一套黑色的晚礼服出现在眼前——不是凭空变出来的,而是通过神祖特有的咒力,从森林里某些植物的纤维中重新编织、染色而成。那是一件设计相当暴露的礼服,或许也反映了此刻她内心深处某种潜意识的渴望:低胸设计,能清晰地展露那对饱满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沟;后背几乎没有布料,完全暴露她那优美的背部曲线;裙摆是高开叉的,一直开到大腿根部,走起路来必然会露出整条修长的腿和那片刚刚被自己侵犯过的区域。

格尼薇儿缓缓套上礼服。这个过程本身成为了一种新的、更加隐秘的诱惑。

她先是抬起一条腿,把纤细的脚丫伸进裙摆。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抬高大腿,那片金色的、湿漉漉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还微微张开着,爱液还在缓缓渗出,在高开叉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然后她拉上礼服,布料摩擦过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肉体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电流。特别是当紧身的裙腰勒住她平坦的小腹、裙摆内侧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她那还湿润、还敏感的阴唇时,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轻颤了几下,口中溢出细微的呻吟。

拉上背后的拉链时,那动作让她不得不挺起胸部,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低胸设计的礼服装里显得更加突出。乳尖甚至顶起了薄薄的黑色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裙摆高开叉的设计让她的双腿几乎完全暴露,走动时,那片金色的区域会在裙摆的开合间时隐时现——就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或者说是某种自我惩罚般的展示。

少女甩了甩秀发,金色长发在空中划出潇洒的弧线。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这身几乎等于什么都没穿的、充满诱惑意味的礼服,看着裙摆开叉处那片若隐若现的金色三角地带。她的手指再次抬起,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隔着黑色的礼服布料,能感受到那里柔软的温度。然后,她的手继续向下,探入高开叉的裙摆,直接触碰到了那片还湿润着的阴部——

“唔……”

她喘息着,手指在那片湿润的领域轻轻按压了几下,感受到阴唇的柔软和温度,感受到那里还在因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她的指尖再次探入那道缝隙,在那湿润的内部轻轻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然后,她收回手,看着指尖晶莹的液体,再次伸出舌头,把它们舔舐干净。

这一系列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仿佛这具身体已经等待了千年,等待着被她自己、或者被某个“他者”这样触碰、这样品尝。

“走吧。”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某种决绝,也带着一种更深处的迷茫和……期待?

格尼薇儿终于迈开步伐,毫不犹豫离开这处沐浴之地。

在这个过程中,她精致的俏颜,始终透着某种迷茫的色彩。

她慢慢穿过了森林,在鸟雀轻吟的欢快声中,来到小岛的边缘。

踩着细碎的沙滩,目光瞭望前方的整片大海,倾听起伏的海潮声。片刻后,少女忽然低声开口:“叔叔,我能感受到,从昨天开始,这世界出现了一位【龙蛇的眷恋者】,他是众神的敌人,却被所有龙蛇深深喜爱着~v.”少女的话音落下,背后波纹扩散。

若隐若现的能看见,那里面有一位全身笼罩在白色盔甲中的神秘骑士身影。骑士以担忧的语气开口:“爱女啊,格尼薇儿,你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名为格尼薇儿的金发少女沉默了片刻。

她带着稚气的美丽小脸上,露出了天真且纯洁的笑容:“叔叔,您说,我们真的能找到【王】吗?”

“三年前,耗尽了圣杯中所有收集的咒力,让【不从之亚瑟】被召唤到大地,结果他的身份,却并非是我们所期待的那位王呢……”

“然而我们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格尼薇儿的声音渐渐放低,带着深深的自嘲:“仔细回忆前世的记忆,王其实,一直在与任何人保持距离,包括我们这些自称他忠诚下属的骑士一一或许王,根本不希望自己再次降临于世。”一段长长的沉默后,少女背后的波纹扩散得更剧烈。盔甲骑士以明显很诧异的语气道:“爱女啊,你的思想在动摇,难道是因为三年前的打击?”格尼薇儿小脸上笑容收起。

“或许是,或许不是,谁知道呢。”

“但刚刚我突然反思了下自己的作为。”

“我对王的执着,前世甚至不惜牺牲女神的一切,以神格、神性、神躯、神灵的存在来制作【圣杯】。”

“不断寻找身为同族的地母神、神祖,背叛她们,把她们献祭给圣杯,持续积累着能让王再次降临的咒力……”

缓缓抬起双手,从体内具现出一尊等人高的黄金之杯。

低下头,盯着里面气息庞大的咒力,少女俏脸上有些茫然:“…。…。我所做的这些事,究竟是出于什么?”

“期待王的再次降临?期待获得王的嘉奖?期待再次见到王?期待重新为那位王效力?”“然而一千多年前……也仅仅是我一厢情愿的聚集在王的麾下啊!”

“看样子,追寻一千五百年的孤独旅程,在经历过三年前的那个打击后,你似乎很疲倦,想要改变主意了。”少女背后的骑士如此轻叹出声。顿了顿,她又继续开口:“然而我并不介意一一我仅仅是答应守护你,从不会干涉你的目的。”

“继续寻找【最后之王】也罢,放弃寻找【最后之王】也罢,亦或者找个地方平静度日。”“……不,并非如此。”

然而少女却首次露出某种倔强的表情。

“兰斯洛特叔叔,我的守护神啊,我并非在沮丧,也并非受到了打击。”

“刚才的那些话,完全出自于我内心的沉思一一那是降临大地一千多年以后,首次清醒的进行沉思。”“。“为什么【最后之王】会如此吸引我?”

“为什么我会如此执着的想要复活他,乃至不惜献出自己、同族的生命?”曾经的一幕幕回放在眼前。

某个瞬间,名为格尼薇儿的神祖突然一震。

她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七十年前,自己遇到了一位同族的地母神的那天。

她用卑鄙的手段,偷袭了那位同族。

在把对方的神力全部吸收进圣杯前,她向对方讲述了自己的目标。

收集大地的精气,收集地母神的神力。

把它们储存在圣杯里,用以复活【最后之王】!

紧接着……

“是吗,原来如此。”

“又是一位被神话所侵染,即将丧失自己的意志,甚至忘记了曾经的神名、出身的堕落者啊。”明明已经被逼迫得陷入了死局。

可那位地母神,却是以胜利者的姿态,目光怜悯的看着她:“英雄斩杀邪恶的龙蛇,拯救出美丽的少女,受到少女的感激,自愿成为英雄的妻妾………这种神话已经深入人心了啊。”

“及至现在,又还有多少【少女】记得,她们不仅是【少女】,也代表着被(钱李赵)斩杀的那些【龙蛇】,曾经更是把大地里的钢铁,赐予英雄们的【女王】呢?”“真是滑稽和可笑啊,自诩为【最后之王巫女】的神祖。”

“在神话的侵染下,你已经丧失了自我意志,彻底把自己当成那个【被英雄拯救的少女】了!”默默回忆起往事,格尼薇儿瞳孔不由得一缩。

“叔叔。”

长久的寂静后,她突然开口或:“我要去找那位【龙蛇的眷恋者】。”

“如果格尼薇儿会轻易被他所吸引,那就证明——”嘴角溢出深深的苦笑,少女很迷茫的继续道:“真的如曾经那位地母神所说……我这一千多年的旅程,仅仅是受到【神话】所驱使而已。”

背后的波纹中,白色骑士并不多言,内心却叹了口气。

虽然亚修决定继续在贤人议会里宅一阵,但却并非不出门,就能杜绝意外落到头上的。

三天后的某个夜晚,整座不列颠岛,都能听见一道嘹亮的龙吟!。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