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你愿意全身心侍奉我吗？（加料）

“……远古时期，地母神们自由支配着大地。”

“她们是大地的女儿，掌握了能号令一切地脉、精气的强大力量。”

“直至火和钢铁的出现，原本顺服的男神们，开始显露出侵略姿态，依靠铸造的锋利武器，不断征服高高在上的地母神。”“……地上的凡人形成部落和城邦进行厮杀，天上的众神也组建出神系，太阳的光辉照耀了冥府和大地。”

“侍奉地母神的神圣巫女们，也被贬斥为邪恶的魔女，在绝对男权主义的十字教的扩张下，巫女们不得不隐匿于黑暗中进行祭祀。…………”

装饰奢华的书房里，莉莉亚娜一脸恭敬的站在亚修面前，把自己知晓的诸多远古神系变迁娓娓道来。

她心里又悄悄松了口气。

眼前的“弑神者”，与其他的“王”都绝不相同。

对于魔术知识研究极深。

那份只显露出只鳞片爪的符文学和仪式布置手法，虽然略有些怪异，但其沉重的含金量，却远远超越了12莉莉亚娜认识的所有人。

比之她的老师都要更加博学！

这样一来，总算不用面对某种尴尬的局面了。

由于弑神者的体质，任何魔术都没办法对其体表起到作用，于是只能释放在内部。

如果亚修不懂得魔术知识，却又希望迅速通晓这些带有神秘性的古老秘闻，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一一像原著里一样，嘴对嘴进行知识的传授。“幸好……”

莉莉亚娜如此暗自想着，心里却莫名又有些失望。

淡淡的矛盾情绪。

突然，耳旁有平静的问询声传来，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为什么蛇是地母神的象征？”

“因为远古时期，蛇的蜕皮，被认为是于死亡和新生之间循环的圣兽。”迅速收敛好自己复杂的情绪，莉莉亚娜声音放轻，很仔细的解释道：“而死亡与新生的循环，又与地母神们执掌的冥府、大地、丰收等神权能一一进行对照，所以蛇渐渐演变成了我们巫女的守护者。”“类似的例子还有猫头鹰。…”“原来如此。”

沙发上的亚修低头沉思着。

男神们手持武器，亲手推翻了地母神的统治时代，为了方便自己上位，还把她们贬低成邪恶的魔物。

又以地母神蛇的形态为基础，塑造出了“龙”。

这大约就是《弑神者》世界里龙的由来了。

不论是东方的无翼龙，亦或者西方的有翼龙，曾经其实都象征着高高在上的女神。

男神们手持锋利的刀和剑，杀死了龙蛇，由此也斩断了她们的地位。看了眼恭敬站在眼前的莉莉亚娜，亚修微笑着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坐吧，那样站着肯定会很累。”少女却一板一眼的行礼：“身为下属，莉莉亚娜绝不敢与殿下并肩！”真是个刻板的少女，不过……也挺可爱的。

亚修心里笑了笑，伸手探向莉莉亚娜纤细的手腕。他的动作平缓却不容抗拒，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扣住少女腕间柔软的肌肤，略微收力向自己身边一带。莉莉亚娜猝不及防间失去平衡，身体向前倾去，她本能地想要后退稳住身形，但那股牵引力却恰到好处地控制着她的重心，让她只能顺着力道往前踉跄两步。

就在她几乎要跌进亚修怀里时，亚修的另一只手已经抬起，轻按在她单薄的肩头，五指收拢，稳稳将她按在了沙发柔软的坐垫上。皮质沙发发出细微的挤压声，莉莉亚娜的身体陷进去几分，臀部隔着裙装感受到沙发表面微凉的触感。她坐在那里，与亚修之间只隔了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能清晰地嗅到对方身上那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混杂着神秘与力量感的气息。

亚修没有立刻收回手。他的掌心仍停留在少女肩头，隔着薄薄的衣物布料，能感受到下方骨感的肩胛和微微绷紧的肌肉。他拇指的指腹无意识地在她锁骨边缘摩挲了一下，那是很轻的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却让莉莉亚娜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低下头，银色的发丝从耳侧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但露出的那截白皙脖颈已经染上了浅淡的粉红。

“坐吧，”亚修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略带强制性的举动和此刻停留在她肩头的手都不存在，“那样站着肯定会很累。”

莉莉亚娜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肩头那只手传来的体温，稳定而带着某种掌控力。她想要站起来，想要退开，想要保持下属应有的礼仪和距离，但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不仅是因为王者的威严，更因为那只手——那只手看似随意地搭着，实际上五指已经微微陷进她的肌肤，指节收拢的力道恰到好处地压制着她起身的动作。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没有动。只是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双膝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跳在胸腔里撞得又急又重，耳膜都能听见那砰砰的声响。她从未与任何男性如此近距离地独处过，更不用说被以这样的方式按坐在对方身边。沙发很宽大，但她却觉得空间无比逼仄，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属于亚修的气息。

亚修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少女那股楚楚动人的不安神情。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急速地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脸颊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颧骨，那双总是显得认真而严肃的蓝眼睛此刻低垂着，视线死死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需要研究。她的呼吸有些紊乱，胸口随着吸气轻微起伏，那件裁剪合身的裙装勾勒出青涩却优美的曲线。

他并没有移开手。反而将手掌微微下移，从肩头滑到了少女的上臂。那里的肌肉更加柔软，隔着袖子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少女紧张的颤动。他五指收拢，将她的手臂轻轻握在掌中，拇指的指腹沿着内侧光滑的肌肤缓慢地上下摩挲。那是内侧最柔嫩敏感的部位，莉莉亚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弹起来，却又被那只手稳稳按住。

“那么，”亚修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此刻正在进行的只是一场寻常的知识探讨，而他手中把玩的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神灵产生的根源又是什么？”

他的问题抛出时，拇指正顺着莉莉亚娜上臂内侧的肌肤滑到肘弯处。那里的皮肤更薄，能清晰感受到下方血管的跳动。少女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直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每一寸移动，感觉到指腹粗糙的触感，感觉到肌肤被抚摸时升起的阵阵战栗。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想抽回手臂，想站起来，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距离，但身体却违背了意志，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任由那只手在她的手臂上逡巡。

莉莉亚娜咬紧了牙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非、非常抱歉，殿下……”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里的颤抖，“请恕莉莉亚娜的无能。”

在她说话的时候，亚修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手臂。莉莉亚娜心里刚要松一口气，却感觉到那只手落在了她的腰间。不是搂抱，而是平摊着按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手臂绕过她的后背，形成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包围圈。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法移动，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亚修的气息和体温里。

“其他人呢？”亚修继续问道，身体微微侧倾，靠近了一些。他的吐息拂过莉莉亚娜的耳廓，带着温热的湿意，“谁对神灵的研究比较深？”

莉莉亚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耳畔的温热气息，能感觉到腰间那只手臂的存在感，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紧贴的沙发坐垫下方传来的、属于亚修的体温——因为他靠得太近了，两人的大腿几乎要贴在一起。裙摆的布料摩擦着沙发表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低下头，银发彻底遮住了脸，双手在膝盖上绞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亚修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不是去碰她，而是伸向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莉莉亚娜眼睁睁看着那只修长的手掌覆盖上来，将她的左手整个包裹住。他的掌心温暖干燥，五指插入她的指缝间，以一种温柔却强势的方式与她十指相扣。

“嗯？”亚修发出一个询问的单音，拇指的指腹开始缓慢地摩挲她的手背。从指关节到手腕，沿着肌肤的纹理一遍遍划过。那是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细致的抚摸，像是在鉴赏什么珍品，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无言的测试。

莉莉亚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只手传来的温度，感觉到指缝被填满的触感，感觉到拇指在她手背上反复描绘带来的、几乎让人崩溃的痒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裙装的领口随着呼吸收紧又放松，隐约能看见下方锁骨的轮廓和一片白皙的肌肤。

“殿、殿下……”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羞耻和慌乱，“这、这样……不合礼仪……”

“礼仪？”亚修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莉莉亚娜的脊椎窜过一阵战栗。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十指相扣的手举到两人之间，像是在仔细端详。莉莉亚娜的手很小，手指纤细，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下方淡青色的血管。亚修的手指则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此刻正牢牢地扣着她的手指，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

“你的手很凉。”亚修平缓地陈述，拇指沿着她手背的肌肤继续摩挲，然后缓缓滑向手腕内侧，“是紧张吗？”

手腕内侧是极其敏感的部位。当他的拇指按压在那里的肌肤上，沿着脉搏跳动的轨迹缓慢打圈时，莉莉亚娜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她猛地想要抽回手，但亚修的手指收紧了，将她牢牢固定住。那力道并不粗暴，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让她无法挣脱。

“回答我的问题，莉莉亚娜。”亚修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但话语里的命令意味却清晰无误，“谁对神灵的研究比较深？”

他说话的时候，另一只原本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动了。那只手缓缓下移，从靠背上滑落，最后落在了莉莉亚娜的腰间。不是搂抱，而是平摊着按在她身侧的裙装上，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衣料握住她纤瘦的腰身。裙装的布料很薄，亚修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肌肤的温热和少女身体紧张的绷直。

莉莉亚娜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她能感觉到腰间那只手的存在感，感觉到手指扣住她腰侧的力道，感觉到那只手正缓慢地、一寸寸地在她腰间移动，指腹隔着衣料摩挲着她侧腹柔软的肌肤。而她的左手还被亚修牢牢握着，拇指仍在她的手腕内侧打着圈，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颤栗。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混杂着羞耻、慌乱和无助的情绪，“殿下，请、请您……放开……”

“放开？”亚修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他握着少女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又带近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了，莉莉亚娜的大腿侧边紧贴上了亚修的腿。隔着两层衣物布料，她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温度和坚实的肌肉轮廓。

那只原本按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移动。缓慢地、平缓地，从侧腹滑向她的后背。五指沿着脊椎的弧度向上抚摸，一节一节地感受着骨骼的轮廓。莉莉亚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弓起背逃离那只手的触碰，但亚修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固定在了原地。

“你在发抖。”亚修平缓地陈述，手掌已经滑到了她的肩胛骨之间，在那里停留，五指收拢，轻轻按压着那片紧绷的肌肉，“放松。”

那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一种陈述。莉莉亚娜咬紧了下唇，努力想要控制住身体的颤抖，但那只手在后背的按压和摩挲让她根本无法平静。她能感觉到五指陷进肌肉里的力道，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热，感觉到那只手正在她背部缓缓游走，从肩胛到脊椎，再到腰侧。

而她的左手依然被亚修握着。此刻，亚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手拉到唇边。莉莉亚娜惊恐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的手被那双温暖的手包裹着举高，看着亚修低下头，唇瓣轻轻擦过她的手背。

那不是吻，只是一个轻触。干燥温热的唇瓣贴在她手背肌肤上，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离开。但就是这短短的两秒，让莉莉亚娜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唇瓣的柔软和温度，感受到呼吸拂过肌肤带来的湿意，感受到那触感带来的、从脊椎窜上大脑的强烈刺激。

“很柔软。”亚修评价道，拇指再次开始摩挲她的手背，这一次的力道更慢、更细致，像是要记住每一寸肌肤的纹理，“你的皮肤。”

莉莉亚娜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她能感觉到脸颊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甚至开始发花。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腹部蔓延到四肢，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绵软无力。她想要开口说话，想要请求，想要逃离，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而亚修的动作还在继续。那只在她后背游走的手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她的腰际。不是腰侧，而是正后方，掌心贴着她后腰微微凹陷的曲线，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整个腰窝。那里的肌肤更加敏感，当掌心完全贴上去，温热透过衣料传递过来时，莉莉亚娜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去，像是想要逃离那只手的触碰，却又因为两人离得太近而几乎撞进亚修怀里。亚修顺势松开了握着她的手，那只手转而抬起，轻轻按在了她的后颈上。

五指张开，扣住她纤细的后颈，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压在颈椎两侧的肌肤上。那是极其脆弱也极其敏感的部位，莉莉亚娜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任凭那只手掌控着她的后颈，感受着指腹在肌肤上缓慢按压带来的、令人战栗的触感。

“回答我，莉莉亚娜。”亚修的声音就在她耳畔响起，平静得近乎冷酷，“谁对神灵的研究比较深？”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那只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头按向自己颈侧。莉莉亚娜的额头抵上了亚修的肩颈，鼻尖瞬间被对方身上那股神秘的气息充满。她的脸颊贴上了亚修的颈侧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下方温热的体温和脉搏平稳的跳动。

这个姿势几乎是一个拥抱。莉莉亚娜整个人都被圈在亚修的手臂和身体之间，后颈被掌控，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腰际还贴着那只温热的手掌。她能听见亚修平稳的心跳声，能感受到他胸腔随着呼吸轻微的起伏，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清晰的气息——混杂着阳光、皮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我……我不知道……”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细弱蚊蝇，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殿下……请您……放开我……”

“你在害怕。”亚修平缓地陈述，扣着她后颈的手缓缓移动，五指沿着她颈椎的弧度向下抚摸，一节一节，缓慢而细致，“为什么？”

那只手从后颈滑到了她的背部中央，掌心贴着她的脊椎，五指张开，覆盖住一片肌肤。隔着裙装的布料，莉莉亚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存在感，感受到掌心的温热和五指收拢时带来的微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颤抖从脊椎蔓延到四肢，让她几乎坐不稳。

而亚修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按在她腰际的手，此刻开始移动了。它从后腰滑向侧面，沿着她腰身的曲线缓慢抚摸，最终停在了她的腹部。不是小腹，而是胃部稍下的位置，掌心平摊着贴在那里，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衣料感受着她身体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

“放轻松。”亚修又说了一遍，那只按在她腹部的手开始缓慢地、顺时针地打圈按摩。掌心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触感。那动作很轻，很平缓，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探索。

莉莉亚娜咬紧了下唇。她能感觉到腹部那只手的存在感，感觉到掌心在她肌肤上缓慢移动带来的温热和压力。那触感太过陌生，太过亲密，太过……羞耻。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明显，小腹甚至开始产生一种奇怪的酸胀感。那让她更加恐慌，更加想要逃离，但身体却像是被抽光了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亚修身上，任凭那双摆布。

就在这时，亚修按在她腹部的手微微下移。只是一小段距离，从胃部下方的位置滑到了她的下腹。那里是更加私密、更加敏感的区域，当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莉莉亚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唔……”

那声音很轻，却清晰可闻。莉莉亚娜的脸瞬间红透了，她能感觉到脸颊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耳朵里轰鸣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流正在下腹汇聚，带来一种奇怪的、让她既恐慌又迷茫的渴望。

亚修的手停在了那里。掌心平摊着贴在她下腹的肌肤上，隔着裙装的布料，能感受到那层衣料下方更加柔软的腹部肌肉和……更深处隐约的温热。他五指微微收拢，不是按压，而是轻轻握住那片区域，拇指的指腹无意识地在她小腹中央柔软的部位打着圈。

“莉莉亚娜。”亚修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你的身体，比你的言语诚实得多。”

他说话的时候，那只原本按在她背部的手也开始移动了。它从脊椎中央滑向侧面，沿着她的肋骨轮廓缓慢抚摸，最终停在了她的腰侧。五指张开，握住她纤瘦的腰身，拇指的指腹正好按压在她腰窝的位置。

两只手，一前一后，同时掌控着她的腰腹。一只贴在她下腹的柔软处，一只扣在她腰侧最敏感的位置。莉莉亚娜整个人都被困在了这个姿势里，额头抵着亚修的肩膀，身体微微前倾，腰部因为那两只手的触碰而自然地拱起，形成了一个略显诱人的曲线。

她能感觉到那两只手传来的温热，感觉到指腹在她肌肤上缓慢移动带来的、细密的痒意，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几乎要冲破什么束缚。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裙装的领口随着呼吸收紧，隐约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锁骨的凹痕。

“殿下……”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恳求，“求您……不要……”

“不要什么？”亚修平静地反问，按在她下腹的手微微用力，拇指在她小腹中央柔软的部位继续打着圈，那个位置正好是她子宫所在的外侧投影区，“不要碰你？还是不要继续？”

他的拇指按压的力道很轻，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穿透感。莉莉亚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腹在她小腹肌肤上移动的轨迹，每一次打圈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颤栗。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小腹甚至产生了轻微的痉挛，那是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慌的生理反应。

而亚修扣在她腰侧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五指轻轻收拢，感受着她腰身纤细的曲线，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缓慢按压，那个小小的凹陷此刻正因为紧张而紧绷着，指腹按压下去时能感受到肌肤的弹性和下方骨骼的坚硬轮廓。

“回答我。”亚修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一丝命令的意味，“谁对神灵的研究比较深？”

他说话的时候，按在她下腹的手缓缓下移。只是一小段距离，从腹部中央滑到了她小腹的下方，那个位置已经非常接近耻骨了。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莉莉亚娜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位置，感觉到掌心隔着裙装布料传来的温热，感觉到那只手正停在她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区域上方。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正的哭音，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真的不知道……殿下……求您……”

“嘘。”亚修发出一声轻缓的制止音，按在她小腹下方的手没有继续移动，只是平摊着贴在那里，掌心传来的温热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那就好好想。”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向了她的后背，沿着脊椎的弧度重新向上抚摸，最终停在了她的后颈。五指张开，再次扣住那片脆弱的肌肤，拇指按压在她颈椎两侧的穴位上，带来一阵微酸微麻的触感。

莉莉亚娜整个人都被困在这个姿势里。额头抵着亚修的肩膀，后颈被他掌控，小腹下方贴着他温热的手掌，身体因为紧张和某种陌生的生理反应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亚修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能感觉到他胸腔平稳的心跳，能感觉到两人紧贴的身体传来的体温。

时间仿佛凝固了。书房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莉莉亚娜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抽噎声。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良久，亚修才缓缓开口，声音依然平静如初:“格林尼治贤人议会，是吗？”

莉莉亚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头，额头在亚修的肩颈处蹭了蹭，发出一个带着鼻音的、细微的“嗯”。

在她说出那个音节的瞬间，亚修按在她小腹下方的手微微动了。不是下移，而是拇指的指腹在她耻骨上方的柔软部位轻轻按压了一下。那是一个很轻的动作，几乎像是不经意的，却让莉莉亚娜整个人都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指腹按压的位置，感觉到压力透过衣物布料传递到她最私密区域的微妙触感。

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呜咽。

“唔……”

那声音里混杂着羞耻、恐慌和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陌生的快感。莉莉亚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亚修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但身体深处的颤抖和那股陌生的热流却完全不受控制。

亚修的手没有移开。掌心依然平摊着贴在她小腹下方，拇指的指腹还在那里缓慢地、若有若无地打着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身体的颤抖，感受到她肌肤下涌动的热流，感受到她因为羞耻和恐慌而绷紧的肌肉。

“很好。”他平缓地评价，扣着她后颈的手缓缓松开，转为轻轻抚摸她的银发，“你回答得很好，莉莉亚娜。”

那只手从她的发丝间滑过，动作温柔得近乎反常。莉莉亚娜的身体依然在颤抖，依然紧绷着，依然能感觉到小腹下方那只温热的手掌和指腹若即若离的按压。那股陌生的热流还没有消退，反而因为那只手的存在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汹涌。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让她恐慌，让她羞耻，让她想要逃离却又……莫名其妙地想要更多。那矛盾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撕裂，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抽噎声。

亚修终于缓缓收回了手。先是从她小腹下方移开，然后是扣在她腰侧的手，最后是抚摸她银发的手。他坐直身体，与莉莉亚娜拉开了一些距离，但依然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温热。

莉莉亚娜还保持着那个姿势，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依然绞在膝盖上。她的身体依然在颤抖，眼泪依然在流，但那股汹涌的、陌生的热流终于开始缓缓消退，留下一种空虚的、茫然的、让她不知所措的感觉。

“坐好。”亚修平静地命令。

莉莉亚娜机械地坐直身体。她的脸颊一片通红，眼睛因为泪水而泛着水光，银发有些凌乱，裙装也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皱起。她不敢看亚修，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双手绞得指节发白。身体深处的颤抖还没有完全停止，小腹依然残留着那股陌生的酸胀感，小腹下方那个被按压过的位置依然能清晰地回忆起那只手的触感。

良久之后，她终于找回了声音，虽然那声音依然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非、非常抱歉，殿下……请、请恕莉莉亚娜的无能。”

“其他人呢？谁对神灵的研究比较深？”亚修继续问道，声音平静如初，仿佛刚才长达数分钟的、亲密到令人窒息的触碰从未发生过。

其实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了某种猜测。

这个世界的神灵，应该也是如《恶魔高校》世界一样，最初都是“精灵”。

人类见到他们的身姿，畏惧和崇拜于那份不凡的力量，便开始狂热信奉，送上自己的信仰。

由此才诞生出了各种神灵。

然而，亚修总觉得他的猜测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一因为齐格飞。

明明只是【屠龙的英雄】，原身为普通的人类战士，却也变成了神。

甚至能从【形成界】中驱使【宇宙的灵念】化为权能！

《恶魔高校》世界里，可从没出现过类似的事。

哪怕天使、堕天使、恶魔等神造生物，都无法感知到【形成界】！

人类和神灵之间，存在着生命本质上的区别。

那是位阶的升华。

照理说应该绝对无法跨越。

哪怕吸收再多的信仰，也无法改变本质。

就像《恶魔高校》里的天使、恶魔、一些北欧神话里传说中的女武神们。

他们即使在人类中留下了诸多传说，却都没能成功凝聚出神性、神格。

然而《弑神者》世界，却打破了那份惯例。

根据亚修最近几天的所知，很多传说中本不是神，最多只能成为“英灵”的战士们，统统有过降临大地，化身为“不顺从之神”的例子。

甚至还被弑神者夺取过权能。“或许……”

就在这时，却听身旁有些坐立不安的莉莉亚娜开口：“有一个组织会知道更多有关神灵的根源秘密。”“什么组织？”

“格林尼治贤人议会。”

迟疑了会儿，少女还是轻声道：“那个组织并非寻常魔术结社，聚集了各种神秘界专家、学者、研究者、以及教会的神父等等。”“他们没有太强大的战斗力，却几乎储蓄了神秘界所有的睿智！”“格林尼治贤人议会？”

亚修默默回忆了会儿原著动漫。

“就是那个悄悄给弑神者权能取名，833以及研究各种弑神者资料的组织？”“是的，殿下英明！”

发现亚修听说过格林尼治，莉莉亚娜不由得松了口气。

最近几天的相处，对于眼前的弑神者，她其实觉得有点奇怪。

对方仿佛一直生活在乡下，过着某种与世无争的生活，一点都不了解这个世界的神秘侧。亚修忽然很感兴趣的问道：“那么，他们有没有为我取什么古怪的称号？”“……还是殿下自己看看吧。”

莉莉亚娜把一直捏在手中的某份文件递了过去。

“这是今天早上，我所在的组织【青铜黑十字会】传来的情报。”看样子，她早就准备汇报这件事了。

认真，听话，守礼，最重要的是，长得很漂亮……

亚修心里不禁闪过了一个念头。

他接过文件，没有先观看，反而表情沉吟的看着身旁银发少女，忽然道：“莉莉亚娜。”

“是，殿下！”

莉莉亚娜条件反射般的站起身，单膝跪地，认真行礼：“请您吩咐。”

亚修并不阻止，只是静静看着她：“你愿意，全身心侍奉我吗？”“诶—一诶诶诶？”

听到这句话，少女愕然的抬起头，俏脸瞬间爬满了羞赧的晕红，支支吾吾的不知所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