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迟疑的奥菲斯(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9,851 字
听到塞拉芙尔这番口无遮拦的话,亚修极为无语。
他用手按了按突突乱跳的太阳穴。
“………。好吧,塞拉芙尔,看来我得认真的对你进行告诫了。”亚修目光盯着她,露出了认真之色:“以后别再说这种话,那可是位非常强大的女神,智慧与战争女神雅典娜!”桌上的人同时一静。“等等,我没听错吧?”
塞拉芙尔眨了眨眼睛,显得很疑惑:“雅典娜?就是十年前,泯灭在巴罗尔魔眼攻击下的雅典娜?奥林匹斯神系的女神?”“。………是我们那个世界的雅典娜!”苍那用手支起侧脸:“亚修的世界也有着雅典娜?难道你那个世界跟我们的世界差不多?”
“文化与习俗几乎一样,有人类,有神明,也有魔物,各神系的神话也相差仿佛,不过,我们世界的神明,可比这个世界的神灵要强大得多!”“或许挥手间,就能让整个世界陷入毁灭!”
“等等!”丽娜丽突然举起小手:“亚修说的世界,是指地球?”
12“不,是指整片无边无际的宇宙,无数的星系,无数的星河,全都会毁灭!”
“怎么可能有那么强大的雅典娜?”莉雅丝也惊了。“我说的不仅是雅典娜啊。”亚修苦笑道:“而是任何神明,都远远强过这个世界的神灵………哪怕最弱的神,可能一个指头都能把地球上一切神系,一切生灵全部按死。”“所以你们可别再乱说话了!”
再三确认了亚修并没有在开玩笑后,包括奥菲斯在内,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随即,情绪又突然爆发。
兴致勃勃让亚修讲述圣斗士世界的各种事情。
“原来小宇宙体系能修炼出那种恐怖的力量啊?”等到一顿饭吃完,她们心里无不遗憾:“真可惜,我们这些异世界人,应该是完全没办法掌握小宇宙了……”也或许会有机会。
亚修依旧在沉吟着,但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想起原著里的种种黑幕。
按照雅典娜的说法,众神正在不断削弱圣斗士人类的血脉。
并且已经无法挽回。
等到剧情开始时,所有人类,必然会跌落黑铁阶,再也不存一丝“神秘”。
那些曾经在动漫里表现得无比强大的圣斗士们。
归根结底,都只是一群普通人。
一一既然普通人可以修炼出小宇宙,并掌握那么强大的力量,连圣斗士世界里的神明都能弑杀。
只要能弄清楚其中的缘由,亚修觉得,未来他也应该能让自己的眷属做到!
不过那或许需要长久时间的摸索。
等到自己再穿越几个世界,积累了更多的神秘知识后,再试着研究原著里的种种内幕吧。
亚修心里如此想着。
饭后,刚刚陪几位眷属在后花园里坐了会,忽然身上的通讯器响起。
魔术水晶在虚空中凝结。
奥丁带着一脸的疲倦之色,出现在几人面前。“撒旦陛下,好久不见了!”
“奥丁阁下,很高兴见到你。”亚修露出微笑,“与地狱联盟的战争应该已经结束了吧?”“是啊,已经结束了。”
虽然是这样说,但奥丁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轻松之色,表现得极为严肃:“那帮家伙,最近十年来,差点把整个人间界给毁掉。…………不过幸好,在帝释天陛下的配合下,我们终于成功推翻了那些黑暗神灵。”“除了一部分战死以外,包括湿婆在内,大部分黑暗神灵都陷入了永恒的封印中。”亚修怔了怔。
都已经犯下这种滔天大祸,甚至差点利用巴罗尔魔眼,清洗掉所有的秩序侧神灵。
结果却只是把罪魁祸首封印就完事了?
你们也太好说话了点。
兴许是能察觉到亚修此时的想法,奥丁摇了摇头,露出无奈之色:“没办法,我们需要依靠他们来维持地狱的运转……最近这些年,冥界应该也不太好受吧,非常抱歉,明明当初答应替撒旦陛下镇守两条通道,结果……”
亚修自然过得很好。
在他那绝强的实力下,地狱深处解封的怪物,恨不得重新钻进封印里。
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骚扰冥界了。
当然,如果说出这些具体情况,未免会有自夸的嫌疑。已经消弭了路西法傲慢影响的亚修便悄悄略过,只是问:“所以,奥丁阁下的意思,是让那些被封印起来的黑暗神灵们重新镇压地狱?”“会不会再次闹出什么乱子?”
“绝不可能。”奥丁很有信心:“对他们的封印极为严格一一等待这帮家伙的命运,将是在地狱里,陷入永恒的长眠。”亚修可无不可的点点头:“那么奥丁阁下800,你这次联络我的目的……”“是的。”
奥丁连忙换了副歉意的表情:“除了为十年前维达擅自离开冥界这件事,亲自向你道谢和道歉以外,如你所想一一接下来我们会立即带着被封印的黑暗神灵进入地狱,彻底解决掉冥界的后患。”“相信我,很快一切就能恢复如初。”
不,其实早在十年前,冥界就差不多很平静了。
亚修在心里笑了笑。
结束与奥丁的通讯之后,他目光忽然看向奥菲斯。“我已经准备好了。”“嗯?”奥菲斯神色一怔。
“你不是希望我帮你打败那只红龙吗?”亚修拉起她的手。
他的动作很自然,掌心温热而干燥,手指修长有力。那是常年握剑的手,指腹带着薄茧,粗糙感在接触的瞬间就传递过来。奥菲斯低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她的手掌很小,被他整个包裹住,几乎看不见了。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那些细微的丘壑硌着她细腻的肌肤。
然后是他的手指开始移动。
他并没有立刻松开,也没有仅仅只是握着。他的拇指沿着她手腕内侧的肌肤缓缓摩挲起来——一下,两下,缓慢而坚定。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带之一,薄薄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每一次拇指的拂过,都像是带着电流,从手腕窜向小臂,再顺着臂弯蔓延到肩颈,最后直击脊背。奥菲斯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再过几天,等地狱恢复正常后,我们就可以前往次元夹缝……”亚修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磁性质感,“……到时候我会帮你报仇。”
他说这话时,身体微微前倾。
那不是刻意的靠近,而是自然而然的姿态改变。但就是这个微小的动作,让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奥菲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气,夹杂着一点点汗水的咸味,以及某种更深层的东西——那是雄性荷尔蒙与魔力交织的气味,带着侵略性的暖意。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流钻进耳道,让她不自觉偏了偏头。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什么碰了一下。
很轻很轻,像是羽毛掠过,又像是错觉。但奥菲斯知道那不是错觉——亚修的嘴唇擦过了她左耳的边缘。没有停留,只是那么一掠而过,快得几乎捕捉不到。可紧接着,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更重地喷在那里,温热的空气包裹住整个耳廓,耳垂开始发热、发烫,血液涌向那片小小的软骨组织,让它变得通红。
“奥菲斯?”亚修又唤了一声。
这一声比刚才更近。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边缘说话,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震动,通过骨传导直击她的鼓膜。奥菲斯感觉自己的脊柱一阵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尾椎一路向上攀升,在颈椎处炸开,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而他的手还在摩挲她的手腕。
拇指的轨迹开始变了——不再仅仅是摩擦,而是开始画圈。以她手腕内侧那个最敏感的点为中心,缓慢地、带着某种韵律地画着一个个小圈。每一次画圈,指腹都会微微施加压力,按压下去,感受她脉搏的跳动,再抬起,再按下。奥菲斯的脉搏开始加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几乎盖过了其他所有声音。
“你怎么不说话?”亚修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愿意?”
“不……”奥菲斯终于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很轻,带着微微的颤意,“不是……”
她的视线依然低垂着,看着两人交叠的手。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肤色比她深一个色调。她能看见他拇指的每一次移动,看见他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她细腻肌肤时留下的淡淡红痕。那些红痕很快就会消失,但此刻它们清晰可见,像是某种隐秘的标记。
然后,他的手开始向上移动。
很慢,慢得近乎折磨。从他握着她手的位置开始,沿着她的小臂内侧缓缓向上滑动。那里是她全身皮肤最薄的区域之一,几乎没有任何脂肪层,神经末梢异常密集。他的指腹一寸一寸地丈量着她的肌肤,感受着她细腻的纹理、温热的体温,以及——随着他触摸而逐渐僵硬起来的肌肉。
奥菲斯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臂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每当他滑动一寸,那一寸的皮肤就会先绷紧,再松弛,再绷紧——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试图抵御这过于敏感的刺激。但她偏偏无法抗拒,只能任由他的手向上,再向上,越过手腕,越过小臂中段,最后停在了手肘内侧的凹陷处。
那里柔软得惊人。
亚修的拇指在那里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奥菲斯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那是完全无意识的。她立刻咬住下唇,试图把那声轻哼咽回去,但已经来不及了。亚修肯定听见了。她能从两人紧贴的手掌感觉他手指的力度骤然增加了一分——那不是用力的按压,而是某种兴奋的信号。
“这里很敏感?”亚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
奥菲斯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确实很敏感——或者说,龙神形态下她的感官本就比普通人类敏锐数倍,而此刻亚修的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她能清晰辨析他指腹皮肤的每一道纹路、每一次摩擦的角度、每一次按压的深浅。那些信息如同洪流般涌入她的神经中枢,让她的大脑几乎过载。
然后她感觉到,亚修的身体又靠近了一点。
这次不是无意中的靠近,而是明确的——他向前迈了小半步。两人的身体之间原本还有一掌宽的距离,此刻彻底消失了。她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感受到他躯干的温度,感受到他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感受到他腹部肌肉坚硬的轮廓。
最让她难堪的是,他的胯部也贴了上来。
那是男性身体最独特的部分。隔着两层衣物——她纯黑的长裙和他深色的裤子——她依然能感觉到某种硬挺的、带着温度的隆起。那东西并没有完全勃起,只是半硬的姿态,恰好卡在她小腹下方的位置。随着亚修的呼吸,那隆起会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轻轻顶到她的小腹,带着某种暧昧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奥菲斯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她知道自己脸红了——这是很罕见的状态。作为无限龙神,她很少有什么情绪波动,脸红这种事更是几乎不曾在她漫长的生命中出现过。可此刻,她能感觉到血液疯狂涌向脸颊,让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甚至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你在紧张?”亚修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气音。
他的嘴唇这次没有擦过耳廓,而是直接贴在了她的耳垂上。不是亲吻,只是贴着,温热的唇肉压着她敏感的耳垂,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她能感觉到他唇瓣的柔软,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钻进耳道深处,湿湿热热,带着某种黏腻的、让人心慌的触感。
“我……”奥菲斯试图开口,却发现喉咙很干。
“嘘。”亚修制止了她的话,同时,那只一直沿着她小臂上游走的手终于抵达了新的位置——他没有再继续向上,而是改变了方向,从她的手肘内侧滑开,沿着她手臂的外侧缓缓向下,又回到了最初握着她的手的位置。但这次不是单纯地握住,而是——
他的手指插进了她的指缝。
一根,两根,三根……他的手指有力地撬开她蜷缩的指节,强硬地挤进她指间的缝隙,然后合拢,扣紧。十指交缠。
这个姿势比单纯的握着手要亲密太多。两人的手掌完全贴合在一起,他掌心的纹路与她掌心的纹路摩挲着,他指节的骨头与她指节的骨头抵在一起,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几乎要把她的手烫伤。而最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她无法轻易挣脱——他的手指如同锁扣,牢牢锁住了她的手指。
“放松。”亚修在她耳边低语,“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说话时,嘴唇在她耳垂上轻轻摩擦了一下。不是亲吻,不是吮吸,只是最单纯的摩擦——他柔软的唇瓣刮过她敏感的耳垂肌肤,带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奥菲斯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她不得不微微调整重心,脚尖用力,才能让自己站稳。
而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人的胯部贴得更紧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抵着她小腹的肉棍变得更硬了。原本只是半硬的姿态,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了,隔着两层衣物的阻隔,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很长,很粗,顶端圆润的龟头形状隐约可辨,正顶着她小腹最柔软的位置,随着亚修的呼吸微微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宣告着某种原始而赤裸的欲望。
奥菲斯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能感觉到肺叶急促地扩张收缩,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时带来的燥热。她的手被他牢牢扣着,她的身体被他紧紧贴着,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他的阴茎抵着她的小腹——所有的感官信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困在其中。
“奥菲斯?”亚修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询问,也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没有问什么具体的问题,只是喊她的名字。但奥菲斯听懂了——他在等她回应,不是言语上的回应,而是身体上的回应。他要她接受这一切,接受他的亲近,接受他的触摸,接受他此刻勃起的欲望。
而她该怎么办?
拒绝吗?可她并不真的想拒绝。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那股让她双腿发软的战栗,那种被雄性气息包裹时产生的奇异安心感——她并不讨厌,甚至……有些沉迷。但这太奇怪了,这不该是无限龙神该有的反应。她应该是淡然的,应该是平静的,应该是对这些肉欲的事情毫无兴趣的。
但她的手还在他手里。
他的拇指又开始摩挲她的手腕内侧,这一次更加用力,更加缓慢,几乎带着某种按摩的力道。每摩挲一下,都会从手腕最敏感的那个点释放出一圈圈电流般的快感,顺着她的手臂向上蔓延,在肩颈处汇聚,然后轰然扩散到整个上半身。她的乳头开始发硬——这个发现让奥菲斯更加难堪,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点在裙子的布料下挺立起来,顶着内衬的丝绸,带来微妙的摩擦感。
而亚修肯定也感觉到了。
因为他的身体微微侧转了一点,让两人胸膛的贴合更加紧密。他坚硬的胸肌恰好压在了她柔软的乳房上,隔着两层衣料,奥菲斯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乳房的形状被挤压、变形,能感觉到乳头摩擦着他胸前的衣物,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她甚至不敢去看周围其他人的表情——塞拉芙尔、苍那、莉雅丝、丽娜丽、还有其他的眷属们,她们都还在旁边,她们一定都看见了。看见她被亚修这样亲昵地抓着,看见两人紧贴的身体,看见她通红的耳根。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但这种羞耻感并不全是痛苦——其中夹杂着某种隐秘的兴奋。就像是被当众剥去衣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众人目光下,那种难堪至极的同时,身体却因为被注视而产生本能的反应。奥菲斯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湿了。
不是夸张的、汹涌的湿润,而是一种缓慢的、悄然的渗漏。她能感觉到两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那片最柔软的黏膜组织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一开始只是几滴,然后越来越多,逐渐浸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让那片布料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肉瓣的形状。而随着她双腿无意识的夹紧,那片湿漉漉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轻微却持续的快感。
亚修忽然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就贴在她耳廓边,带着胸腔的震动传递过来。奥菲斯浑身一僵——他发现了?他怎么可能发现?他不可能看见,也不可能闻到,隔着这么厚的裙子……但是,她身体的细微反应呢?她骤然僵硬的肌肉呢?她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呢?这些逃不过他的眼睛。
“在想什么?”亚修轻声问,嘴唇几乎要含住她的耳垂,“脸这么红。”
“没有……”奥菲斯的声音更轻了,几乎像是呻吟。
“真的没有?”亚修的手突然动了一下——还是那只与她十指交扣的手,但这次他的拇指不再摩挲她的手腕,而是向上移动,轻轻按在了她掌心的生命线上。那里是她手掌最柔软的区域,他指腹用力按压下去,一股酸麻的感觉从掌心直冲手臂,“你明明在发抖。”
“我没有……”奥菲斯试图否认,但就连她自己都听得出声音里的颤意。
亚修没有再逼问,而是做出了更过分的动作。
他原本只是用胯部轻轻抵着她,现在,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顶弄起来。不是那种粗暴的、充满性暗示的撞击,而是更隐蔽的、如同无意中身体晃动般的顶弄。每一次顶弄,那根硬挺的阴茎都会沿着她小腹的曲线向上滑动,龟头的顶端恰好会擦过她肚脐下方那个凹陷的位置,然后再向下滑回原位。
这个过程极度缓慢,极度收敛,在外人看来,可能只是亚修在调整站姿。但只有奥菲斯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每一次滑动,那根肉棒都会在她的小腹上留下清晰的触感,那勃起时的硬度、那滚烫的温度、那脉动时的生命力,都通过薄薄的衣物传递到她皮肤上,再通过神经传递到她大脑里。她的下体更湿了,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唔……”她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这次比之前更明显。
“忍一忍。”亚修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马上就好。”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之前一直垂在身侧的手——突然抬了起来。不是去触碰她的其他地方,而是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隔着裙子的布料,掌心贴着她腰线的弧线。那个位置很微妙,恰好是她腰臀交界处的敏感带,他的手掌刚好覆盖住她一半的臀瓣上缘,拇指的位置恰好能触碰到她尾椎骨的末端。
仅仅是搭在那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可就是这个动作,让奥菲斯差点站不住。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能感觉到他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按压着她尾椎骨最末端的那个凸起——那是她脊柱的终点,也是神经系统最密集的区域之一。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下体的湿润加剧一分,让她的阴蒂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下更加敏感地跳动。
然后,她感觉到亚修的手指开始移动。
不是向上,不是向下,而是——向内。
他搭在她腰侧的手,拇指缓慢地向她臀缝的方向滑动。他并没有直接去触碰她的股沟,甚至没有越过裙子的褶皱,只是拇指指腹贴着她腰臀的曲线,沿着那条弧线缓慢地、缓慢地向后移动,每移动一分,就更贴近她臀缝深处那片最私密的区域一分。
奥菲斯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考能力都消失了,只剩下身体的感官在疯狂接收信息:他扣着她手指的手,他贴着她耳廓的唇,他顶着她小腹的阴茎,还有那只正在她腰臀间缓缓移动的手。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亚修,以及从他身上传来的每一种触感、每一种温度、每一种气息。
“奥菲斯。”他第三次唤她的名字,这次声音里带着某种命令的意味,“回答我。”
“……嗯?”奥菲斯茫然地应声。
她甚至没听清他要她回答什么。但亚修似乎不在意,他低笑着,那只正在移动的手终于抵达了某个临界点——拇指指腹贴在了她臀缝的边缘,隔着裙子的布料,抵住了她两片臀肉交界处的沟壑入口。他没有再向内深入,只是停在那里,微微施加压力,仿佛在试探,又仿佛在标记。
那个位置已经极其私密了,只要再向内半寸,就会触碰到她最隐秘的皱褶。奥菲斯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两片臀肉无意识地夹紧,试图抵御那只手的入侵。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拇指更深地陷进了臀沟里。
“你在怕什么?”亚修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知道……”奥菲斯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吟,“但是……”
“没有但是。”亚修打断了她,声音依然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既然你想让我帮你报仇,那就该相信我——相信我的一切,包括我现在想对你做的这些事。”
他说话的同时,那只停在臀缝边缘的手终于做出了更明确的动作。拇指沿着臀缝边缘缓缓画了个圈,不是深入,只是沿着沟壑的外沿摩擦。那布料——她黑色的长裙——质地很滑,他的拇指摩擦时会带起细微的窸窣声,声音很轻,但奥菲斯听得清清楚楚。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臀部的肌肉产生应激性的收缩,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敏感。
而他的胯部还在继续顶弄她。
节奏加快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近乎无意识的晃动,而是有了明显的节奏感:顶起,摩擦,压下,再顶起。每一次顶起,那根硬挺的阴茎都会在她小腹上划过一段距离,龟头的轮廓清晰地烙在她肌肤上;每一次压下,那东西又会重重抵着她最柔软的部位,仿佛要把她钉在原地。
奥菲斯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那温热的液体不再仅仅是渗漏,而是开始聚集,逐渐浸透了内裤所有的布料,让那片薄薄的棉质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她两片肉瓣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道缝裂的轮廓。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那片湿透的布料都会摩擦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她开始微微颤抖。
不是抗拒的颤抖,而是承受不住快感时的颤抖。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如果不是亚修紧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软下去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全力,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若有似无的呻吟。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糟糕——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润迷蒙,嘴唇微张,身体绵软地靠在亚修身上。
而亚修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顶弄的节奏更快了,那只抵在她臀缝边缘的拇指不再仅仅画圈,而是开始向股沟深处缓缓按压。隔着裙子和内裤的布料,一点点、一寸寸地向更深的地方探索,向着那两片臀肉紧紧闭合的缝隙深处前进。
“……亚修……等等……”奥菲斯终于艰难地发出抗议,但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们都……都在看……”
“让她们看。”亚修低笑,嘴唇终于从她耳廓移开,转而轻轻碰了碰她的太阳穴,“反正你迟早是我的。”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奥菲斯脑中炸开。
你迟早是我的——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是指她作为伙伴迟早都会追随他?还是有更深层的意思?她不敢细想,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下体猛地涌出一股热流,湿意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洇湿裙子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一片黏腻的温热在两腿之间扩散开,带着她身体最原始的气味——那种雌性动情时特有的、带着淡淡甜腥的麝香气味。
亚修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肯定闻到了。即便隔着几层衣物,以他这种层次的强者的感官,那气味也绝对无法遮掩。他的胯部猛然用力一顶,硬挺的阴茎几乎要隔着布料嵌入她小腹的软肉里。他握着她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很快又松开,变成更加温柔的抚摸。
“乖女孩。”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你做得很好。”
然后,就在奥菲斯以为他要做出更过分的举动时——亚修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那只抵在她臀缝边缘的手缓缓移开,重新规矩地搭回她腰侧,没有继续向股沟深处探索。他顶着她小腹的胯部也停止了动作,只是依然保持着紧贴的姿势。就连握着她的那只手,也停止了拇指的摩挲,只是依然保持着十指交扣的状态。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过几分钟,但奥菲斯感觉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
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那种沉默不是平时那种发呆的、放空的沉默,而是大脑被海量感官信息冲击后产生的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正在缓慢消退,但下体的湿意依然存在,内裤那片布料紧紧地黏在她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微妙的摩擦感。她的乳房还泛着刚才被挤压时留下的酥麻,乳头依然在衣料下挺立着,有些胀痛。她的手腕内侧还在隐隐发热——那是被他拇指反复摩挲过的痕迹。
虽然她的表情一如往常般淡淡的,不过这一次,身边的所有人都能察觉出——这位喜欢安静发呆的黑发龙神,她此时并非在发呆。而应该是,陷入了某种罕见的迟疑中。
她在迟疑什么?是刚才那些过分的触碰?还是亚修那句“你迟早是我的”?还是她自己身体的反应?又或者,是所有这些加起来,构成的那张让她无处可逃的网?
奥菲斯不知道。她只知道,刚才那几分钟,她体验到了漫长生命中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那种身体被唤醒的感觉,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她应该抗拒的,作为无限龙神,她不应该被任何存在这样对待。可是……
可是她的身体还记得他掌心的温度,记得他拇指摩挲的节奏,记得他阴茎抵着她时的硬度。她的身体在渴望那些触碰能够继续,渴望那只手能够真正地探入股沟深处,渴望那根肉棒能够真正地进入她……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颤。
“……嗯。”
片刻后,奥菲斯终于轻轻点头。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动作,几乎微不可察。但她知道,这声点头不只是在回应之前关于报仇的话题——那是在回应这一切,回应他的触碰,回应他的宣告,回应她自己身体里苏醒的那些陌生的欲望。
亚修松开了她的手。
动作很慢,手指一根一根地从她指缝中抽离,每抽离一根,奥菲斯都感觉到一阵空虚——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她身体里被带走了。当他的手掌彻底离开她的手背时,她甚至下意识地想要重新抓住他,但手臂只是微微抬了抬,便垂了下去。
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开。
他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两人之间重新拉开了一掌宽的距离。那股包裹着她的雄性气息淡了一些,但依然萦绕在她周围,钻进她的鼻腔,融入她的呼吸。她小腹上还残留着他阴茎顶弄时的触感,那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皮肤上。
亚修看着她,露出一个微笑。那笑容和平时的微笑没什么不同,温和、礼貌、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但奥菲斯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别的东西——某种志在必得的、带着侵略性的光芒,虽然一闪即逝,但她捕捉到了。
然后他转身,走向花园的另一侧,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奥菲斯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她的身体知道,她的心知道,甚至——周围的眷属们可能也知道。她站在那里,黑色的长发被微风轻轻拂动,裙摆微微摇曳,她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安静、淡然、与世无争。
只有她自己知道,两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布料正紧紧贴着她的肌肤,那股温热黏腻的感觉正在缓慢地冷却,留下一片难堪的湿痕。还有她依然挺立的乳头,依然微微发热的手腕,依然残留着触感的小腹和臀缝边缘……所有的这些,都是刚才那几分钟留下的证据。
证明她被唤醒了。
证明她被标记了。
证明她——已经开始属于某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