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开始山寨沙加的招式(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1.6万 字
足足一个月过去,神社居然一派平静。
地狱联盟的人并没有找过来,反而放任八坂持续的梳理灵脉,平衡人间界的怨气。
初时亚修有些不解,但随后他就反应过来。
自己之前爆发神灭具【黄昏的圣枪】,操控那股完全超出了原著霸辉的强大力量,在众目睽睽下直接把琐罗亚斯德教的几位魔神一扫而空。
这件事毫无疑问已经通过逃离的那些人扩散开来,被地狱联盟所知悉。
面对着弑神的圣枪,且又极为克制黑暗系,他们自然不愿意以身犯险的再夺取九尾狐。
估计破坏地藏节点的计划已经被迫终止。
而八坂醒来后所说的话,也基本印证了这件事。“有点奇怪。”
重新变回端庄金发女子的八坂站起身,先是对亚修表达了谢意,然后俏脸上闪过不解:“地狱联盟的邪神们,居然在主动汇聚人间界的黑暗魔力……这也让我的工作难度降低了许多。”
“在他们的无形配合下,我才787能这么快把灵脉梳理完!”亚修心里已经了然。
接下来那些收集的黑暗能量,估计会用来动摇地狱深处的封印,以及“世界尽头”默示录兽的封印。
要迅速做好打算了。
最终决战的打算,以及自己晋升撒旦的打算。
“不论如何,总算遏制住了人间界源源不断的妖魔鬼怪。”亚修微微一笑,迫不及待就想要离开:“既然已经完成须弥山的委托,那么我也要重新返回冥界了,不然的话,那边的情况估计会变得越来越糟糕。”“…………现在就走吗?”
八坂的俏脸上闪过了明显的不舍,又连忙掩饰的偏过头:“听你的口气,冥界似乎正在跟地狱联盟的邪神开战?要不然,我带领百鬼去冥界帮你吧?”
“最近一直在麻烦亚修,真是感激不尽……所以,如果亚修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也会觉得很高兴哦。”亚修沉思了片刻。
“也好,而且我比较担心,在我离开之后,地狱联盟的人会重新把你控制起来,继续破坏地藏节点。”在擅长操控人的魔神阿卡玛纳被困后,这个几率虽然比较小,但也不得不防。八坂听了却有些闷闷不乐,小声道:“我……其实没那么弱的。”
不过她性格温婉,哪怕被亚修给小看了,却也没有发脾气,只是低着头自怨自艾了会儿,便开始以特殊的方式呼唤麾下百鬼。
片刻后,神社内阴风阵阵,一片奇形怪状的鬼物挤满了大殿。
亚修甚至看到了一位老熟人一一一个月前,被自己用幻胧魔皇拳控制住的青坊主。
此时这位独目鬼再不复之前的恭顺,凶恶的脸孔上带着戾色,那只独目恶狠狠的盯住亚修。
毫无疑问,他还记得被控制住的一切事情。
但随即,应该是回忆起那霸道绝伦的一剑,以及充满了神圣气息的圣枪,青坊主表情又滞了滞,迅速的移开视线,不敢再看。“最近一年,地狱的邪神们肆意操控我们百鬼,把人间界弄得乌烟瘴气!必须要狠狠报复回去!”八坂站在神社的殿前,再没有面对亚修时的平和与温顺,身上散发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势:“所以我决定,率领你们前往冥界与邪神们征战!”“是!”百鬼们极为恭敬的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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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一一退出去后,八坂才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长吐出一口气:“呼……说起来,每次发号施令的时候,总觉得有点不适应呢,或许我真的没办法成为个好首领。”她又看向亚修,表情显得很不好意思:“人间的百鬼们,如果没有受到严厉的约束,一不小心就会跑出去兴风作浪。”
“所以面对他们的时候,我也只能强打起精神……但我平时的性格可不是这样的哦!”“理解。”亚修笑道:“我面对手底下的恶魔也同样如此,态度绝没有面对你的时候那么好。”“看来我们意外的很合拍啊!”
八坂的表情很欣喜,突然又期期艾艾的问道:“对了,亚修,那个……身为魔王的你,有王后了吗?”
对于眼前的九尾狐的心思,亚修多多少少也看出了一些,感觉有些事得提前说清楚:“不仅是王后,连王妃都好几位了。”
八坂美眸中微微流露出失望之色,随即转换话题:“我们现在就前往冥界?”
八坂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她那双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亚修,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读取出更多信息。但亚修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嗯,开启传送阵就能直接抵达。”
他说着已经站起身,准备开始布置传送法阵的魔力节点。然而就在手指刚刚凝聚起魔力光芒的瞬间,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臂上。
亚修抬起头,看见八坂那张端庄的俏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她微微咬着下唇,金色的长发在透过神社纸门的光线中泛着细碎的光泽。那只按在他手臂上的手没有立即收回,反而轻轻收紧了力道——虽然对于恶魔来说完全是无关痛痒的压力,但那动作本身已经透露出某种不愿放他离去的挽留。
“再多留几天吧。”
八坂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她的目光从亚修脸上移开,转向神社窗外远处某个被薄雾笼罩的山谷方向。那处山谷在她的视线中似乎拥有特殊的含义,因为亚修能清晰感觉到,当她望向那里时,体内原本平缓流淌的妖力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刚刚梳理灵脉时,出现过一些纠缠的灵气团。”八坂继续解释道,但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刻意的平静,反而透出某种压抑的兴奋,“我从内部感应到了生命的气息……那里面或许正在孕育我的族人!”
说到这里,她终于重新转过头看向亚修。那双金色的眼眸在神社略显昏暗的光线中亮得惊人,瞳孔深处仿佛有细碎的火星在跳动。这显然对她来说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以至于连一贯维持的端庄姿态都出现了裂痕——亚修注意到她的呼吸频率比平时加快了不少,胸腔微微起伏着,那件白底红纹的巫女服领口处,随着呼吸的动作,隐约能看见下方白皙锁骨的细微起伏。
但她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神态的异样,或者说即使意识到了,也完全无法抑制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与期待。八坂再次伸手抓住亚修的手臂,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纤细的手指甚至微微陷进了他臂膀的肌肉纹理中。
“是真的生命气息!”她又强调了一遍,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非常纯净、非常温暖……就像是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森林时,那些刚刚从露水中苏醒的叶片散发出的味道。”
亚修停止了凝聚魔力的动作。他低头看了看八坂紧紧抓住自己手臂的手——那只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巫女服宽大的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洁白如瓷器般的小臂。皮肤在神社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色泽,上面甚至连最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九尾狐的族人?”亚修问道。
他并没有挣脱她的手,反而任由她这样抓着。这个动作本身就传递出某种默许的信号,八坂显然接收到了——她眼睛里的光芒更亮了,甚至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这个动作骤然缩短,亚修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独特的香气。
那并非香水或者脂粉的味道,而是某种更本质的气息——就像是古老森林深处,千年古木与苔藓混合后,在月光下蒸腾出的清冷芬芳。但这股香气此刻却带着某种微妙的温度,仿佛被她的体温所加热,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具有侵略性。
“是的!”八坂用力点头,金色长发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晃动,几缕发丝甚至扫过了亚修的手臂,“妖和鬼都是在负面灵力中诞生的,但纯净无瑕的灵气精华不同——它们要么会孕育出灵兽,要么就会孕育出能操控灵气的九尾!”
她的声音越说越兴奋,抓住亚修手臂的力道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大。亚修能清晰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温度,以及那种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恐惧或者寒冷造成的颤抖,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情绪波动——激动、期待、或许还有一丝不安。
“之前我汇聚了那些纠缠的灵气团,”八坂继续说道,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并渡入了自己的一缕本源……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亚修?”
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眸直直盯着他。那双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褪去了平日里作为百鬼首领的威严与距离感,只剩下某种近乎天真的热切。亚修甚至能从她瞳孔的倒影里看见自己的脸——平静、淡然,与她此刻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
“意味着什么?”他顺着她的话问道。
“意味着如果那些灵气团真的孕育出生命的话,”八坂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仿佛想要把这句话刻进亚修的心里,“也就相当于我的孩子了!”
说出“孩子”这个词时,她的声音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那不是单纯的喜悦,而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情感——混杂着母性的温柔、对未知生命的期待,以及……某种孤独了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同类的归属感。
亚修沉默地看着她。他能理解这种感觉——作为现存唯一的九尾狐,八坂在这漫长岁月里承受的孤独,恐怕远超常人想象。即使麾下统领着百鬼夜行,那些鬼物终究不是她的同类。妖怪的世界等级森严,血脉的差异构筑了无法跨越的鸿沟。
而现在,她可能即将拥有真正的族人。
甚至是……孩子。
“我们先去看看吧!”
亚修突然说道。这句话并非询问,而是陈述。他做出了决定。
八坂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似乎没有料到亚修会如此轻易地改变计划,以至于有好几秒钟,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某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喜悦从心底涌上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热,视野边缘开始泛起模糊的水光。
“真、真的吗?”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可是冥界那边……”
“不差这几天。”亚修平静地打断她,“而且妖怪和鬼物的诞生,说实话来到人间界以后,我也见过了不少,但灵兽却从没见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八坂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颊,继续说道:
“灵兽之力一直被人间界的几大驱魔家族所掌握。据说拥有着极强的破邪效果。如果能分别弄清楚灵兽、妖魔鬼怪的诞生情况,再结合最近一个月,从你身上学会的引导灵脉走向的能力——”
“或许就可以山寨出处女座沙加的两种招式。”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轻,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八坂显然听清了每一个字。她没有询问“处女座沙加”是谁,也没有追问“两种招式”具体是什么——这些此刻对她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亚修愿意留下来。
哪怕只是多留几天。
“谢谢你,亚修。”
八坂轻声说道。她终于松开了抓着他手臂的手,但那并非退避,而是换成了另一个动作——她微微前倾身体,双手轻轻环住了亚修的腰。这是一个很轻的拥抱,几乎没有施加任何压力,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接触。
但亚修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情绪化的颤抖,而是某种更加剧烈的生理性颤抖——仿佛有电流正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最终在拥抱的瞬间彻底爆发。她将脸轻轻贴在亚修的胸口,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有几缕发丝甚至滑进了他衣领的缝隙。
“真的……非常感谢。”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闷闷的,因为脸埋在他胸前的布料里而显得模糊不清。
亚修没有推开她。他任由她这样抱着,目光平静地望向神社窗外那片被薄雾笼罩的山谷。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山谷深处隐约有淡金色的灵光在闪烁,那些光芒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与整片山脉的灵脉波动保持着奇妙的同步。
那应该就是八坂所说的“纠缠的灵气团”所在的位置了。
过了大约十几秒钟,八坂才终于松开手。她往后退了一小步,脸颊上带着明显的红晕,目光躲闪着不敢与亚修对视。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显得尴尬或者害羞,反而像是放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整个人的状态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我现在就带你去。”
她说着转身走向神社门口,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那件白底红纹的巫女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摆动,露出下方穿着白色足袋的双足。她的脚很小,在木质地板上移动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就像一只真正踏雪无痕的狐狸。
亚修跟着她走出神社。
外面的空气比神社内要清冷一些,混合着泥土、青草和远处森林的湿气。八坂没有选择飞行或者使用传送法阵,而是沿着一条隐藏在灌木丛中的小路往山谷方向走去。她走在前面,亚修跟在后面大约两步的距离。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见她行走时身体的律动。
腰肢随着步伐左右轻微摆动,巫女服柔软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轮廓,在腰部收紧,勾勒出纤细而柔韧的曲线。再往下是臀部的弧度——虽然被宽大的下摆遮掩了大半,但在走动时,布料随着肌肉的收缩与舒张而起伏,依然能隐约窥见那圆润饱满的形状。她的腿很长,迈步时从衣摆下方偶尔会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就在前面了。”
走了一段路后,八坂转过头说道。她的脸颊因为步行而泛着淡淡的红晕,几缕金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抬起手指向前方——那里是一片被参天古木环绕的小型谷地,谷地中央的地面上,正有数十个淡金色的光团在缓缓旋转。
那些光团大小不一,最大的直径超过两米,最小的只有篮球那么大。它们悬浮在离地约半米的高度,如同拥有生命般缓慢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光团表面的光芒就会明暗交替一次,同时散发出一股温暖而纯净的灵力波动。
亚修能感觉到,这些灵力波动的频率与八坂体内的妖力产生了某种共鸣。
“就是它们。”
八坂的声音里充满了温柔。她走到最近的一个光团旁边,伸出手轻轻触碰光团的表面。淡金色的光芒如同水波般荡开涟漪,将她整只手都笼罩在内。那一瞬间,亚修看见她的表情变得无比柔和——那种柔和超越了端庄与温婉,直抵某种近乎神圣的母性光辉。
“你能感觉到吗?”她转过头看向亚修,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里面的生命气息……它们在生长,在呼吸,在等待诞生。”
亚修走到她身边,将手伸向另一个光团。在他的指尖即将接触光团表面的瞬间,他明显感觉到一股温暖而柔软的阻力——那不是实体物质的阻挡,而是纯粹灵力的屏障。但就在他稍微加大力量准备突破时,那股阻力突然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主动让开了路。
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光团内部。那一瞬间,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顺着指尖传递到全身——温暖、柔软、湿润,仿佛将手浸入了温度刚刚好的温泉水中。但与此同时,他又能清晰感觉到,光团内部并非完全的空洞,而是充满了某种粘稠的、富有弹性的物质。
那些物质包裹着他的手指,如同有生命般轻轻蠕动、挤压。每一次挤压都带来细腻的触感反馈,就像是被无数片最柔软的花瓣同时摩擦。而且随着他的手指在光团内部缓慢移动,那些粘稠物质还会自动调整密度和阻力,似乎在“适应”他的探索。
“这就是灵力精华凝聚到极致后形成的孕育环境。”
八坂在旁边轻声解释。她也将自己的整条手臂都探入了另一个光团中,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婴儿的脸颊。
“非常纯净的生命能量,不含任何杂质,也不带任何属性倾向……就像一张白纸,等待着被画上第一笔。”
亚修没有说话。他将整只手都伸进了光团深处。粘稠的灵力物质立即包裹上来,从指尖到手腕,再到小臂,那种温润柔软的触感越来越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在这些灵力物质的包裹下,自己手臂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被温柔地按摩、挤压。
那种感觉很奇妙——既像是浸泡在热水中,又像是被最上等的丝绸层层缠绕。而且随着时间推移,灵力物质开始渗透进他的皮肤。不是侵入性的渗透,而是某种更加温和的“融合”。亚修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属于恶魔的那部分力量正在与这些纯净灵力产生微妙的反应。
那并非冲突或者排斥,而是……共鸣。
仿佛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某个极其原始的层面上,拥有着相同的本质。
“你知道吗,亚修。”
八坂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山谷里的风声淹没。
“九尾狐的孕育方式和大多数生物都不一样……我们不需要交配,不需要受精卵,只需要足够纯净的灵力和一缕本源作为‘种子’。”
她说着,将手臂从光团里抽出来。白皙的皮肤上沾满了淡金色的粘稠液体,那些液体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晶莹的光芒,正顺着她手臂的曲线缓慢往下流淌。八坂没有擦拭,只是静静看着那些液体流动的轨迹,眼神深邃而复杂。
“所以对于我来说,这些光团里的生命……”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向亚修。那双金色的眼眸此刻湿漉漉的,仿佛随时会滴下水来。
“就像是我亲自生下的孩子一样。”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声音终于彻底哽咽了。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眼眶溢出,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晶莹的水珠,然后滴落在胸前的巫女服上,迅速洇开深色的水渍。她甚至没有抬手去擦,任由眼泪这样流淌,仿佛这些泪水是某种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亚修静静地看着她。
他见过八坂很多种状态——作为百鬼首领时威严不可侵犯,作为被救者时感激中带着依赖,作为灵力操控者时专注而神圣。但眼前这种状态,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脆弱。
毫无防备的脆弱。
这种脆弱甚至比她一个月前被魔神阿卡玛纳控制时更加彻底。那时候的八坂至少还保留着反抗的意识,保留着作为强者的尊严。而现在,她主动卸下了所有防御,将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那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你会觉得这样的我很奇怪吗?”
八坂轻声问道。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那种平静不是强行压抑后的结果,而是某种情绪彻底宣泄后的释然。
“明明不是通过正常方式孕育的生命,却将它们视为自己的孩子……明明甚至还没有见过它们的模样,就已经开始为它们设想未来……”
她说着,再次伸出手,轻轻触碰光团的表面。淡金色的光芒温柔地包裹着她的指尖,仿佛在回应她的触摸。
“但我控制不住。”八坂继续低语,“当我将那一缕本源渡入这些灵气团时,我就已经和里面的生命建立了联系……我能感觉到它们的意识在慢慢成形,能感觉到它们对外界的好奇,对诞生的期待……”
“这种感觉,亚修,你能理解吗?”
她终于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此刻因为泪水而显得格外明亮,瞳孔深处倒映着亚修平静的脸。她的表情里混杂着期待、不安,以及一丝近乎哀求的脆弱——她希望他能理解,希望他不会因此觉得她是个怪胎,希望他能认可这种超越了常理的情感连接。
亚修沉默了片刻。
他将手从光团里抽出来。手臂上沾满了淡金色的粘稠灵力液体,那些液体在空气中迅速固化,变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胶状膜覆盖在皮肤上。他稍微活动了一下手指,那层膜便裂开细密的纹路,然后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我能理解。”
他最终这样说道。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在这片安静的山谷里回荡。
八坂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那不是喜悦的光芒,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近乎感激的光芒。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泪水又一次涌出眼眶。
但这一次,她的嘴角是上扬的。
她在笑。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保留的笑容——嘴角弯成柔和的弧度,眼睛因为泪水而微微眯起,整张脸都因为这个笑容而焕发出某种耀眼的光彩。亚修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此时的八坂比他见过的任何女性都要美丽。不是容貌上的美,而是某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纯粹的情感之美。
“谢谢你,亚修。”
她又说了一遍这句话。但这一次,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脆弱和不安,只剩下释然与温柔。
“如果不是你,这些孩子可能根本不会有诞生的机会……地狱联盟的邪神们在肆意抽取人间界的灵力,如果没有你阻止他们,如果没有你帮我梳理灵脉,这些纯净的灵气团可能早就被污染、被破坏,消失在无尽的黑暗里了。”
她说着,走到亚修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到几乎要贴在一起的程度。八坂抬起头,金色的眼眸直直盯着他,里面倒映着他平静无波的脸。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也算是这些孩子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词。但最终,她选择了一个最直接、也最准确的表述:
“父亲。”
说出这个词的瞬间,八坂的脸颊明显红了起来。那不是因为害羞或者尴尬而产生的红晕,而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反应——混杂着期待、不安,以及一丝近乎宣誓般的坚定。她认真地看着亚修,仿佛在等待他的反应。
亚修没有立即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那双金色的、此刻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的眼眸,看着那张因为情绪激动而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看着那两片微微张开、仿佛随时准备说出更多话语的柔软嘴唇。
山谷里的风轻轻吹过,带起她金色的长发。几缕发丝扫过亚修的手臂,带来细微的痒意和温热的触感。空气中弥漫着灵力精华散发出的淡香,混合着泥土、青草和八坂身上那股独特的森林气息,形成一种令人昏昏欲醉的复合味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然后,亚修伸出手。
不是拥抱,也不是抚摸,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将手臂上残留的最后一点灵力液体轻轻抹在了八坂的脸颊上。那些淡金色的、半固化的粘稠物质在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迅速融化,变成一层薄薄的水膜覆盖在她的脸颊上,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八坂明显愣了一下。
但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擦拭,只是任由那些液体在自己脸上扩散、渗透。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层水膜的触感——微凉、湿润,带着亚修指尖的温度,以及他体内某种属于恶魔力量的独特波动。
“我不太确定自己是否适合当父亲。”
亚修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下,似乎隐藏着某种难以察觉的波动。
“毕竟我是个恶魔,还是个魔王。我的世界里充满了战争、阴谋和死亡……那不是适合新生命成长的环境。”
他顿了顿,手指在八坂脸颊上轻轻划过,将那层水膜抹得更均匀一些。这个动作本身已经超越了普通的接触,带着某种近乎亲昵的意味。但亚修做得很自然,仿佛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如果你坚持要这么说的话,”他继续道,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解读的光芒,“我也不会否认。”
八坂的眼睛再次睁大了。
她似乎没有料到亚修会给出这样的回答——不是拒绝,也不是接受,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暧昧而模糊的认可。这种模糊性反而让她更加激动,因为她能感觉到,在亚修平静的外表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正在改变。
“亚修……”
她轻声呼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这一次不是情绪激动导致的颤抖,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这很奇怪。
作为活了无数岁月的九尾狐,她经历过太多事情,见过太多人,本该早就习惯了情绪的控制与隐藏。但现在,在亚修面前,那些积累了千年的自制力似乎正在土崩瓦解。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引力场,将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防备、所有的伪装都吸了进去,只剩下一具赤裸裸的、被本能和情感支配的躯壳。
“我……”
她想说些什么,但话语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细微的、几乎难以听见的吸气声。她感到口干舌燥,舌头舔了舔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的嘴唇泛上一层湿润的光泽。
而亚修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嘴唇上。
那种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几乎可以说是淡漠。但八坂能感觉到,在这平静之下,隐藏着某种锐利的东西——就像手术刀一样,正在一寸一寸地解剖她、分析她、将她从外到里完全看透。这种被审视的感觉本该让她感到不安甚至愤怒,但奇怪的是,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产生了一种近乎愉悦的颤栗。
仿佛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渴望被这样审视、被这样理解、被这样……占有。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八坂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下意识想移开视线,想后退,想重新穿上那层端庄温婉的伪装。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她的眼睛无法从亚修脸上移开,她的嘴唇甚至因为这个念头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柔软的舌尖。
山谷里的风更大了。
吹动了周围的树木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淡金色光团在这阵风中也开始微微晃动,表面的光芒明灭不定,仿佛也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影响。灵力波动变得更加活跃,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淡香也越来越浓郁,几乎要让八坂感到眩晕。
她觉得自己正在失控。
就像一个月前被魔神阿卡玛纳控制时那样,身体不再完全听从意识的指挥。但这一次的“控制者”不是外来的邪神之力,而是她自己内心深处某种压抑了太久、此刻终于破土而出的原始欲望。
她想要靠近亚修。
不仅仅是靠近,是触碰,是拥抱,是更加深入的、超越了一切礼仪和界限的接触。她想要感受他的体温,想要闻到他身上那股属于恶魔的独特气息,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去记忆他每一寸皮肤的触感,想要……
“亚修。”
她又唤了一声。这一次声音更低,也更沙哑,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摩擦过喉咙。
然后,她做了个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她微微踮起脚尖,整个人往前倾,将嘴唇轻轻贴在了亚修的嘴唇上。
这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落在水面上,甚至称不上是真正的吻,只是一个简单的触碰。但就在肌肤相触的瞬间,八坂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在盆腔深处汇聚成滚烫的热流。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声淹没。但在这片安静的山谷里,在两人距离如此之近的情况下,亚修不可能听不见。
他没有推开她。
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任由她这样贴着。他的嘴唇很凉,带着某种属于非人生物的独特温度,但那种凉意反而刺激了八坂的感官,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在主动亲吻一个恶魔,一个魔王,一个理论上应该被她视为敌人或者至少是异类的存在。
但此刻,这些身份标签全都失去了意义。
在她眼中,亚修只是亚修。是救了她的人,是帮她梳理灵脉的人,是可能成为她孩子“父亲”的人,是……让她第一次产生了如此强烈欲望的人。
这个认知让八坂更加大胆。
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而是微微张开嘴唇,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亚修的唇缝。那是一个极其挑逗的动作,充满了暗示和邀请。她能感觉到亚修的嘴唇在她的舔舐下微微动了动,但依然没有完全张开。
这是在拒绝吗?
还是说……在等待她更加主动?
八坂不知道。她的大脑已经被涌上来的热流烧得一片混乱,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使着她的行动。她再次踮高脚尖,双手搂住亚修的脖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她能清晰感觉到亚修胸前的肌肉轮廓,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感觉到他属于恶魔的那股独特力量波动。
然后,她更加用力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深吻。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亚修的下唇,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口腔深处。那一瞬间,她尝到了一股难以描述的味道——不是人类的味道,也不是一般妖怪的味道,而是某种更加复杂、更加浓郁、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味道。
那是属于恶魔的味道。
混杂着硫磺、鲜血、黑暗魔力,以及一种奇异的、近乎金属般的腥甜气息。这味道本该让她感到恶心甚至恐惧,但奇怪的是,八坂不仅没有抗拒,反而更加狂热地索取着、探索着、吞噬着。她的舌头在亚修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他的牙龈,摩擦着他的上颚,缠绕着他的舌头,仿佛要将每一寸空间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唾液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八坂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顺着两人纠缠的舌尖流淌,混合着亚修的唾液,变成一种粘稠的、温热的液体,填满了两人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吞咽的动作变得困难,她不得不稍微松开一些,让那些多余的液体从嘴角溢出。
一丝银色的唾液细线连接着两人的嘴唇,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八坂看着那根细线,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她感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身体深处那股热流正在疯狂涌动,仿佛随时会突破某个临界点,将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亚修……”
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含糊地呼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渴求。
“亚修……求你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求”什么。是求他回应?是求他更加深入地吻她?还是求他……做更多的事情?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发出强烈的信号——一种超越了理智、超越了道德、甚至超越了物种界限的欲望信号。那股欲望如此强烈,强烈到让她感到恐惧,但又无法抗拒。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只手的触感。
那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腰上,隔着巫女服柔软的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手掌的温度和形状。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的半边腰部,指尖恰好抵在她脊柱最下方的凹陷处。那是一个很危险的部位——再往下一点,就是尾椎,就是臀部,就是……
八坂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更加用力地吻着亚修,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脯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能感觉到巫女服布料摩擦乳尖带来的细微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正在变硬,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清晰感觉到那种发胀、发痒的感觉。
然后,那只按在她腰上的手开始移动。
很慢,很轻,就像是主人在检查一件珍贵的物品,确认其材质和状态。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贴着她臀部的曲线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的位置。那里是巫女服下摆的开衩处,只要再往上一点,就能直接接触到皮肤。
但那只手停住了。
没有再继续往上,而是就那样轻轻按在那里,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区域。八坂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一种混合了紧张、期待和羞耻的复杂反应。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如果不是还搂着亚修的脖子,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亚修……”
她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并非痛苦的哭泣,而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委屈和焦躁。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身体,用腰部和臀部的曲线去摩擦那只按在她大腿根部的手,仿佛在用自己的身体语言催促他更进一步。
而亚修依然很平静。
他甚至没有睁开眼,只是任由八坂这样狂乱地吻着他,任由她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抚摸,任由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摩擦、乞求。那种平静与八坂此刻的状态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就像是一片暴风雨肆虐的海面上,唯一一块静止不动的礁石。
然后,那只按在她大腿根部的手终于动了。
但不是往上,而是往下。
它顺着她的大腿曲线一路往下滑,经过膝盖,来到小腿,最终停在了脚踝的位置。然后,那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
八坂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足袋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能感觉到手指的轮廓,能感觉到那种被完全掌控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感。那只手握着她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擦着她脚踝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电流感,顺着她的腿一路向上,最终在她盆腔深处炸开。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更加响亮的呻吟。
那声音在这片山谷里回荡,惊起了远处树上栖息的几只鸟雀。鸟儿扑棱棱飞走的声音传入耳中,让八坂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放荡、多么不堪,如果被麾下的百鬼看见,她这个首领的威严恐怕会荡然无存。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涌上来的更强烈的欲望所淹没了。
因为她感觉到,那只握着她的脚踝的手正在用力。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那只手上传来,引导着她抬起一条腿。八坂顺从地抬起腿,将脚踝搭在了亚修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只能更加用力地搂着亚修的脖子,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他身上。
巫女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大大敞开,露出了里面穿着白色足袋的整条腿。从大腿到小腿的曲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因为抬腿的动作,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隐秘的区域也若隐若现,只要再往上一点,就能看见更多、更私密的部位。
八坂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但与此同时,还有一种更加狂热的兴奋感正在她体内疯狂滋长——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暴露、被强势侵犯的兴奋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正在迅速湿润,黏腻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浸透了最内层的衣物,甚至可能已经在巫女服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亚修……求你了……”
她又一次乞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泪再次涌出眼眶,与汗水、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脸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身体因为欲望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微的哭腔,仿佛随时会彻底崩溃。
然后,她感觉到那只握着她的脚踝的手再次移动。
这一次,它没有继续往下,而是顺着她的小腿曲线往上滑。手掌贴着皮肤——或者说,隔着足袋薄薄的布料贴着皮肤——缓缓移动,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到膝盖后方那个柔软的内侧凹陷处。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八坂感觉到自己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几乎要从亚修的大腿上滑落。
但那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它继续往上,来到了大腿的位置。手掌终于直接接触到了皮肤——因为巫女服的裤装在这个高度的位置上已经无法完全遮盖,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截白皙的肌肤。那只手就那样轻轻按在那里,拇指恰好抵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边缘。
八坂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感觉到手指的轮廓,感觉到那种只差一步就能触及最私密部位的临界状态。她的下体正在疯狂分泌液体,她能清晰感觉到黏腻的湿润感正在布料下蔓延,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她自己的独特气息——混合着花香、蜜糖,以及某种更加腥甜、更加原始的味道。
那是发情的味道。
是九尾狐在进入繁殖期时会自然散发出的、用于吸引伴侣的信息素味道。这股味道甚至影响到了周围那些淡金色的光团——它们开始更加剧烈地搏动,表面的光芒闪烁不定,仿佛也被这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所刺激。
亚修终于睁开了眼。
他的眼睛是纯粹的金色,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他就用这样的眼睛静静看着八坂,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金色睫毛,看着她微微张开、正在急促喘息的嘴唇,看着她那件因为身体扭动而变得凌乱的巫女服,看着她那条抬起来搭在自己大腿上的、正在不受控制颤抖的腿。
然后,他轻轻推开了她。
不是粗暴的推搡,而是一个温和但不容抗拒的动作。八坂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往后仰,要不是还搂着他的脖子,恐怕会直接摔倒在地。她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没有理解这个动作的含义——为什么在自己如此主动、如此渴求的时候,他选择了推开?
“我们该回去了。”
亚修平静地说道。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欲的色彩,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在陈述一个最简单不过的事实。
“可是……”八坂下意识想反驳,但话语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细小的、委屈的抽噎。她低下头,看见自己那条还抬着的腿,看见巫女服下摆敞开后露出的那片白皙肌肤,看见大腿根部那片因为情欲而泛着淡淡红晕的区域……所有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她有多么渴望继续下去。
“那些灵气团还需要时间孕育。”亚修继续说道,仿佛刚才那场几乎失控的情欲风暴从未发生过,“至少需要三到五天,里面的生命才能初步成形。在那之前,我们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八坂那张混杂着情欲、羞耻和委屈的脸。
“而且,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八坂却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她现在的状态,指的是她被情欲完全支配的状态。这种状态下,别说守护这些灵气团了,她连自己的理智都控制不住,随时可能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八坂猛地收回那条抬着的腿,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巫女服,试图重新恢复那层端庄温婉的伪装。但那些被汗水浸湿的布料、那些被眼泪弄花的妆容、那些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所有这一切都在无情地揭示着她刚才有多么放荡、多么不堪。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亚修。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道,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我刚才……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
“嗯。”
亚修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没有追问,也没有评价。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她整理仪容,仿佛刚才那个被狂乱亲吻、被主动索求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这种态度反而让八坂更加难堪。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在大人面前表演拙劣戏码的小丑,所有的热情、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献祭,在对方眼里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过眼云烟。她甚至开始怀疑,刚才那场接吻、那些抚摸、那些情欲的涌动,是否都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幻觉?
“走吧。”
亚修转过身,开始往来时的方向走去。他的背影挺拔而平静,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欲风暴。
八坂呆呆地看着那个背影,许久,才咬咬牙,迈步跟了上去。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因为她能清晰感觉到下体那片黏腻的湿润感,每一次迈步都会摩擦到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快感。那件巫女服的下摆内侧,恐怕已经湿透了。
而且不止下体。
她的胸部也因为刚才的激烈接吻和身体摩擦而变得敏感异常,乳头在布料下硬挺着,每一次布料摩擦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刺激。她的嘴唇肿了,舌头也有些发麻,口腔里还残留着亚修的味道——那股属于恶魔的、独特的腥甜气息。她的皮肤上遍布着情欲激起的红晕,从脸颊到脖子,再到胸前和腹部,每一寸都在诉说着刚才的失控。
而她前方的那个男人,那个始作俑者,那个让她变成这样的存在,此刻却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种反差让八坂感到一阵强烈的挫败感,但与此同时,还有一种更加诡异的兴奋感——那是一种被彻底支配、被完全掌控、被当作物品一样随意对待的兴奋感。她的身体在羞耻和欲望之间摇摆,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愤怒和屈辱,但本能却渴望更多、更彻底的……侵犯。
“亚修。”
走了一段路后,她突然轻声开口。
“嗯?”
亚修没有回头,只是简单应了一声。
“刚才……”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问道,“你推开我,是因为不喜欢吗?”
这个问题问得直白而危险。一旦得到否定的答案,她的自尊心恐怕会彻底粉碎。但八坂还是问了,因为她必须知道——必须知道在那场情欲的风暴中,亚修究竟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心?
亚修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她,金色的眼眸在透过树叶缝隙的阳光中闪烁着某种难以解读的光芒。山风吹起他的黑发,也吹起了八坂的金色长发,两人的发丝在空中短暂地纠缠,然后又迅速分开。
“不。”他最终这样说道,声音平静如初。
“那为什么……”
“因为现在不是时候。”亚修打断她,“那些灵气团里的生命正在关键时刻,过多的外界干扰可能会影响它们的孕育。而且你现在的情绪状态不稳定,很容易做出冲动的决定。”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等它们诞生之后再说。”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却在八坂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等它们诞生之后再说。
这是什么意思?是说等那些九尾狐的幼崽诞生之后,他们就可以……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还是说,这只是某种敷衍的托词?
八坂死死盯着亚修,试图从他脸上读出更多信息。但那张脸依然平静无波,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古井,无论投入多少石块,都激不起半点涟漪。
“我明白了。”
最终,她只能这样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两人继续往神社方向走去。这一次,八坂没有再试图靠近,也没有再说任何挑逗性的话。她只是默默跟在亚修身后,目光时而落在他的背影上,时而落在自己那双穿着白色足袋的脚上。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仿佛在踩着什么易碎的玻璃。
山谷里的风渐渐平息,那些淡金色的光团也恢复了平静的搏动节奏。空气中的那股浓郁的情欲气息正在慢慢消散,但八坂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的身体记得刚才的一切。
记得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记得那个吻的温度,记得那种被彻底掌控的兴奋与羞耻。那些记忆就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灵魂深处,无论她如何努力想要忘记,它们都会在每一个寂静的夜晚浮现,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折磨她、诱惑她、催促她……
去索求更多。
去被彻底占有。
去成为那个男人专属的、独一无二的……物品。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恐惧,但也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愉悦。八坂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前方那个挺拔的背影,金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不知道前路会如何,不知道那些灵气团最终会孕育出什么样的生命,不知道冥界的战争会有怎样的结局。
但她知道一件事——从今天起,她再也无法用从前的眼光看待亚修了。
这个男人,这个恶魔,这个魔王,已经在她心里、在她身体里、在她灵魂深处,刻下了一道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那些灵气的孕育完成,等待那个不知何时会到来的“之后”,等待着一场……或许会将她的整个世界都彻底颠覆的、更深入的“接触”。“九尾狐?”
亚修怔了怔,突然想起原著里八坂的女儿。
那只小九尾狐似乎是叫九重吧?
莫非九重即将诞生了?”没错!”
八坂点点头,认真的解释道:“妖和鬼都是在负面灵力中诞生的,而纯净无暇的灵力精华,要么会孕育出灵兽,要么就会孕育出能操控灵气的九尾。”“之前我汇聚了那些纠缠的灵气团,并渡入了自己的一缕本源。”“假如真的孕育出生命的话,也就相当于我的孩子了!”“我们先去去看看吧!”亚修突然表露出极大的兴趣。妖怪和鬼物的诞生,说实话来到人间界以后,他也见过了不少,但灵兽却从没见过。
灵兽之力一直被人间界的几大驱魔家族所掌握。
据说拥有着极强的破邪效果。
如果能分别弄清楚灵兽、妖魔鬼怪的诞生情况。
再结合最近一个月,从八坂身上学会的引导灵脉走向的能力。
或许就可以山寨出处女座沙加的两种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