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奥菲斯怎么没被穷书生拐走?(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8,003 字
解决完哈迪斯,亚修又看向周围的几人。
“今天的事情需要严格保密,不能向外界透露。”与人缘极差的洛基不同。
希腊神系如果知道了哈迪斯死于自己手里,或许就会展开报复。
虽然以亚修的实力,并不畏惧对方。
但就怕会引发两个势力间的全面战争。
亚修不愿意自己的私事牵连到无关的人。“是,陛下!”
古蕾菲亚立即恭敬的行礼。
一旁震惊于【等离子光速拳】神威的蕾贝尔也回过神,俏脸上还带着激动的晕红,连忙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引得肩头的金发马尾一阵晃动:“是,陛下……包括爸爸妈妈,我也绝对不会说的哦!”
亚修没理会她,迫不及待走向虚空中残留的那股【无限之力】。
浓郁的漆黑色能量变成蛇的形状,首尾相连交织在一起。
光是其单纯的“存在感”,就已经引得附近虚空一阵扭曲了。
这就是……奥菲斯的力量体现吗?
盯着眼前的黑蛇,亚修的灵觉能感应到,无数细微的能量并非正常的向外“挥发”,而是不断的向内“收敛”。
其性质隐隐仿佛无数个微弱的黑洞相连。
要打个比喻的话………武侠里面移花宫的明玉神功最高层。“肯定还有更深层次的详细构造。”
亚修伸手一招,托起那条黑蛇,只是从里面分出几小缕能量,其余的便全部抛向奥菲斯。
美丽的黑发龙神怔了怔。
“你不要。…。…我的这份力量?你应757该跟刚才那具骷髅架子一样,正是为了它而来的吧?”“确实是为【无限之力】而来。”亚修微笑着收好手里的几缕力量。
他能感觉到,那丝力量从本体分裂出来后,又化为了跟之前一模一样的超小型衔尾黑蛇。“不过我手上的这些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再多,给我也没什么用,你可以收回去。”奥菲斯平静的俏脸上神色转柔,也没有推辞,点点头。
便把刚才那股被龙噬者萨麦尔吸取的力量,毫不客气的重新收回了体内。
伴随着这个动作,她娇小的躯体里,不由自主涌现出一股强烈的威压。
周围岛屿崩解的速度更变得更快了!亚修连忙对古蕾菲亚吩咐了一声:“去打扫战场。”
他则迅速收好哈迪斯的残躯,以及那半截萨麦尔的黑色触手。
——虽然那东西,内部蕴含着神所种下的【最恶诅咒】,但圣斗士们诅咒抗性极强,且又没有进行直接接触,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等到草草消除掉恶魔的气息,岛屿已经只剩些许碎块漂浮在大海中。
亚修脚底魔法阵光芒闪过,包围了奥菲斯在内的所有人。“我们先离开这里。”
刚才的事,似乎让无限龙神感受到了善意,她并没有进行抵抗。
幽冷的魔力闪烁着,几人的身影消失无踪。
又过了不久,巨大的海浪卷过,终于消除了这座岛屿的最后痕迹。
一片巨大的密林中,鸟雀清鸣,溪流潺潺。
阳光顺着树冠洒下点点斑影。
突然,林间的空地上亮起一圈神秘的魔力纹路。
光辉骤然变强,扩散又消失。
原地出现了几道男女身影,惊起树梢上鸟儿们拍翅高飞。“那个……谢谢陛下今天不远万里赶来救我哦。”
传送到人间界某片安全的地点后,金发少女立即满脸晕红的站在亚修面前,害羞的低着头。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却在悄悄往上瞟动:“我叫蕾贝尔,今年十……”“你先等等。”
亚修平静的伸手打断,直接越过少女,往另一边的奥菲斯走去。“奥菲斯?”
美丽的黑发龙神点点头。
“听说你一直在世界上到处流浪,无家可归?”奥菲斯再次点头。
表情娴静,动作轻缓。
她的模样看起来也极为柔弱。
如果某个热心的大妈路过,第一眼,恐怕会以为是哪家的小女孩走丢了吧。
……不。
亚修又仔细感应了一下。
能在对方身上感受到某种微不可查,却质地极强的龙威。
普通人靠近可能就会陷入精神混乱。
原来如此……
难怪奥菲斯性格单纯,不韵世事,这么多年在大地上到处流浪,却没有被某个穷书生给骗走生娃,演一出动漫版天仙配。
是因为她那股不自然散发的龙威。
任何人类还没靠近就会觉得两股战战,仿佛被最凶恶的猛兽盯住,唯有迅速离开才心安。
至于神秘侧……有点见识的人,都能感觉到少女体内那股恐怖的,如黑洞般性质的神秘魔力。
——无限龙神并没有隐藏什么。
嗯,这样才能解释得通。
总不可能剧情里兵藤一诚的主角光环,还能笼罩到远古时期,保(bceg)证自己未来的后宫不被拐走吧。压下心里的怪异念头,亚修微笑着伸出手:“我的名字叫亚修。…奥菲斯,既然你正在到处流浪,那么,要不要先去我家里待一阵?”奥菲斯那对黑洞般的神秘美眸,定定凝视了他片刻,缓缓点头。“我还希望你能帮我一件事。”
如果换了个人,已经承受过刚才被对方从怪物的口中拯救的恩情,绝不可能还会厚着脸皮继续拜托什么。
但奥菲斯不同。
她根本没有人类的观念。
单纯的无限龙神肯定也会记住恩情。
但同样的,心里怎么想的依然会怎么开口,从不会有什么尴尬的情绪。“什么事?”亚修这样问。
他其实已经隐隐有所猜测。
果不其然,对面的美丽龙神轻盈开口,仿佛玉珠掉落在瓷盘上般清脆动听:“帮我赶走红龙,夺回我的家园!”
即使提到自己的敌人,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水,没有半点痛恨的情绪。“不过现在不行。”
亚修很老实的道:“我还需要一些准备的时间。”次元夹缝是肯定会去的。
但正如他所说,还需要暂缓一段时间,做好准备。
比如。…解析刚到手的【无限之力】,彻底让体内的血脉螺旋结构变得稳固,以及寻找到神灭具【黄昏的圣枪】。
最后则是,成功举办撒旦仪式。
奥菲斯一点也不见外,把自己的手搭在了亚修的大手上,大眼睛眨了眨,很好奇的问道:“亚修的家在哪?”
“冥界。”亚修温和的笑道:“我是魔王哦,龙神。”
这边才刚刚商谈完,另一边的金发少女蕾贝尔已经迫不及待的道:“陛下……”
少女露出委屈之色:“您答应过,会在路西法宫殿里请我吃饭的。”亚修看了蕾贝尔一眼。
成功拐走奥菲斯,他显然心情大好,不由得道:“没问题,另外,菲尼克斯家的小姑娘,你今天做得很好,没有在死神面前丢恶魔的脸面,所以,身为路西法我必须嘉奖你才行呢……”
说着这番话时,亚修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蕾贝尔身上。少女此刻因为激动和期待,白皙的俏脸染着淡淡的晕红,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正热切地凝视着他。她的呼吸略显急促,恶魔制服下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青春的曲线。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金色马尾紧贴着肩膀的肌肤,在透过树冠洒下的斑驳阳光中闪耀着动人的光泽。
“你需要一些什么赏赐?”亚修向前迈出一步,拉近了与少女的距离。
随着他靠近,蕾贝尔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瞬。她能清晰地闻到魔王陛下身上传来的气息——那并非普通香水或沐浴后的清洁气味,而是一种更本质的存在感。阳光透过汗水微微蒸腾出的体香,混合着之前战斗后残留的臭氧与魔力余韵,还夹杂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雄性的、难以形容的淡淡麝味。这股气息扑面而来的瞬间,蕾贝尔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小腹处窜过一道细微却清晰的电流。
“什么赏赐都可以吗?”蕾贝尔的声音不自觉地降低了些,带着少女特有的、试探性的娇憨。她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水光潋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湿润的唇瓣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说话间,她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体变得滚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着,几乎要撞碎肋骨。这是从未有过的紧张和兴奋交织的感觉——站在魔王路西法面前,在这样私密的林间空地里,向至高无上的存在索求赏赐。权力落差带来的心悸感让她的膝盖都在轻轻打颤。
“当然。”亚修笑了笑,又莞尔道:“不过菲尼克斯家的小姑娘,也请不要太过为难我,让路西法做一些根本没办法达成的事。”
他说这句话时,目光在蕾贝尔的脸颊上停留了许久,然后缓缓向下移动。虽然只是短暂一瞥,但蕾贝尔却觉得那道视线仿佛有了实质,扫过她的脖颈、锁骨,在她胸前微微隆起的布料上停顿了一瞬,又继续向下,掠过纤细的腰肢、恶魔制服裙摆下露出的白皙大腿,最后落在地面上。这目光明明平静,却让蕾贝尔感到浑身发热,仿佛衣服下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那道视线舔舐过。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能够感觉到腿根处的布料不知何时已经湿润了一小块——这是羞耻的生理反应,完全不受控制。
“我已经不小了!”
金发少女微微嘟着嘴,似乎对这个称呼有些不满。但当她开口反驳时,声音里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颤音。她抿了抿唇,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唇瓣,那细微的动作却让本就水润的嘴唇泛起更加诱人的光泽。蕾贝尔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吸入的却是更多属于魔王的气息。这股气息让她的大脑开始发晕,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苏醒、在渴求着什么。
她的眼眸轻轻转了转,露出青春少女特有的可爱狡黠:“那,我希望成为您的眷属,也可以吗,路西法陛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溪流潺潺,鸟雀清鸣,阳光斑驳——但这些背景音全都退化为遥远的背景。蕾贝尔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眼前的男人身上。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团越来越热的火焰。成为眷属……不仅仅意味着效忠和追随。在恶魔的世界观里,这个词汇有着更深层的、更加亲密的含义。那是血脉的烙印,是灵魂的链接,是……身体的彻底交付。
亚修神色一怔。
好嘛,这就是白给?
他又想了想,圣斗士红条长,蓝条更长。
多一个人,晚上也不会累。
而且蕾贝尔青春貌美,性格活波可爱。
“如果你父亲同意的话。”亚修侧面答应了下来,但脚步却再次向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蕾贝尔的心脏猛地一跳,她能清楚地看到魔王陛下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暗色。那不是普通的情感,而是某种更加原始、更加直接的东西。她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发干,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身体的本能告诉她应该后退,应该保持距离,但另一种更深层次的渴望却钉住了她的双脚——那是一种混合着臣服、仰慕、以及……性冲动的复杂情绪。
“父亲的话……”蕾贝尔的声音颤抖着,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亚修的眼睛,“菲尼克斯家会为此感到荣幸的。”
她说这句话时,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处的热流已经扩散开来,一股黏腻的湿意正从腿心涌出,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她甚至能嗅到空气中飘散开来的、属于少女动情时特有的淡淡甜腥味。这种气味混杂在魔王的气息里,让她感到既羞耻又莫名的兴奋。
“是吗。”
亚修轻轻应了一声,抬起手。蕾贝尔以为他要触碰自己的脸颊,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着。但那只手却悬停在了半空中,食指轻轻勾起了她的一缕金色发丝。修长的手指绕着发丝缓慢地打着圈,动作轻柔却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每缠绕一圈,蕾贝尔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魔王指腹的温度,能嗅到他手上传来的、之前战斗时残留的魔力气息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那么……”亚修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蛊惑性的磁性,“在我正式册封你为眷属之前,先让我检验一下,菲尼克斯家的公主是否有资格承受这份殊荣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没有给蕾贝尔任何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蕾贝尔的身体完全僵硬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自己被拉向前方。
然后,他的嘴唇压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宣告意味的侵占。亚修的唇瓣直接覆盖住她的,温热的触感让蕾贝尔浑身一颤。紧接着,他的舌尖便撬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入口腔。
“唔……!”
蕾贝尔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扣在后颈上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那只手甚至收紧了些许,迫使她仰起头,更加彻底地承受这个吻。
这是蕾贝尔的初吻。
不,这已经超出了“吻”的范畴。这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感官上的征服。亚修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上颚敏感的黏膜,卷住她笨拙躲闪的舌尖,用力地吮吸。她能尝到魔王唾液的味道——微咸,带着淡淡的魔力气息,还有一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这股味道冲进鼻腔、灌满口腔,让她的大脑开始发晕。
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被这样强势地亲吻着,被这样毫不留情地掠夺着呼吸和唾液,本应感到屈辱和抗拒,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小腹处的火焰轰然炸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滑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瞬间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沾染到了大腿根部的肌肤上。
“呜……嗯……”
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混合着唾液交换时黏腻的水声。蕾贝尔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握住亚修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在发软,如果不是亚修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环住了她的腰,她恐怕已经瘫软在地。
亚修没有停下。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具有侵略性。舌头反复地在她口腔里戳刺、搅动,模仿着更加露骨的性行为动作。每一次深入的舔舐都会引起蕾贝尔身体的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衣服下立起,硬硬地顶着制服的布料,传来阵阵酥痒的刺疼。
良久,亚修才略微松开了她的嘴唇,却没有完全分开。他的嘴唇依然贴着她的,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学会呼吸。”亚修低声命令道,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用鼻子。”
蕾贝尔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大幅度起伏,贪婪地吸入空气。她睁开眼睛,视野因为泪水而模糊不清。她能看见魔王近在咫尺的脸,能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也能看见他嘴唇上沾着自己的唾液,水光淋漓。这副景象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小腹处又是一阵痉挛,更多湿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陛、陛下……”她颤抖着开口,声音破碎不堪。
“叫我亚修。”亚修打断她,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唇角,抹去溢出的唾液,然后将那根拇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现在。”
那根拇指带着他唾液和她的唾液混合的味道,强行撬开她的唇瓣,探入口中。蕾贝尔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根沾染着他们体液的手指按压在自己的舌头上。她能尝到混合的咸味,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和力度。
“吸。”亚修命令道。
蕾贝尔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服从这个指令。她笨拙地含住那根拇指,用嘴唇包裹,用舌头舔舐,模仿着之前接吻时感受到的动作。她的脸颊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做着多么羞耻的事情——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可能有无限龙神和古蕾菲亚注视着的场合,像个娼妓一样含吮着魔王的手指。
但羞耻感并没有浇灭欲望,反而像油一样让火焰烧得更旺。她感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和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发疯的瘙痒。她想要更多。
“很好。”亚修满意地看着她,抽出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然后,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蕾贝尔已经学会了配合。她笨拙但主动地张开嘴,迎接他的侵入。当他的舌头再次探入时,她的小舌颤抖着迎上去,尝试性地缠住、吮吸。这个动作让亚修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扣在她后颈的手更加用力,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蕾贝尔能清楚地感受到魔王身体传来的热度和坚硬。尤其是腰胯部,某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正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伴随着两人接吻的动作微微摩擦。那是……
意识到那是什么的瞬间,蕾贝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亚修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环在她腰间的手向下滑去,按在她的臀瓣上,用力将她的小腹压向自己坚硬的胯部。
隔着几层布料,蕾贝尔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物体的轮廓。坚硬的、滚烫的、带着明确侵略性的形状,正顶着她的小腹,甚至微微嵌入了柔软的部位。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腿心的蜜液涌出更多。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硬硬地立起,随着摩擦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嗯……哈啊……”
蕾贝尔的呻吟声已经无法抑制,破碎地逸出嘴角。她的身体在亚修的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落。她的双手已经从抓着衣襟变成了环住他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黑色的发丝间。
亚修的吻开始转移阵地。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唇瓣,顺着唇角滑向脸颊,留下湿热的吻痕,然后一路向下,吻过精巧的下颌线,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陛……亚修……”蕾贝尔喘息着,仰起头,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是恶魔表示臣服和献上信任的本能姿势。
亚修没有客气。他张开嘴,含住了她脖颈侧面的动脉处,温热的唇舌包裹着那处柔软,舌尖舔舐着皮肤下清晰跳动的脉搏。然后,牙齿轻轻咬了下去。
“啊!”
蕾贝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强烈的、混合着痛感和快感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颈动脉里奔流,能感觉到魔王的牙齿陷进皮肤,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舔舐咬出的痕迹。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支配和占有意味——他在她的身体上留下印记,宣告所有权。
随着这个动作,亚修环在她腰间的手进一步动作。那只手从她的制服裙摆下方探入,直接抚摸上了她裸露的大腿肌肤。蕾贝尔的腿瞬间绷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修长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去。
“不……不要……”她无意识地求饶,声音软弱无力。
但那只手没有停下,坚定不移地向最隐秘的部位前进。当指尖触碰到已经被蜜液完全浸湿的内裤边缘时,蕾贝尔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几乎将她淹没。
亚修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一按。
“呀啊!”
蕾贝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双腿猛地夹紧,但那只手掌却被夹在了中间。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魔王的手指形状,能感受到那根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按压、打圈。隔着一层薄薄的湿布,每一分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已经湿成这样了?”亚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蛊惑的笑意,“菲尼克斯家的小公主,只是被亲吻就这么兴奋吗?”
羞辱性的言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蕾贝尔的意识上,但她却感到更加兴奋。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子宫口在轻微痉挛,渴望着被填满。她羞愧地发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一小块按压的布料。
“我没有……嗯啊……”她试图辩解,但话语被新一轮的呻吟打断。
亚修的手指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她的阴户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直冲大脑。蕾贝尔的身体开始失控地颤抖,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积聚、膨胀,随时可能爆炸。
“不要……要去了……我会……”她语无伦次地哭求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就这样去。”亚修命令道,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尖探入耳廓舔舐,“让我看看,菲尼克斯家的公主只是被隔着衣服玩,就能高潮成什么样。”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在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蕾贝尔感觉到子宫深处猛地抽紧,一股滚烫的浪潮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蜜穴疯狂地收缩,大量温热的蜜液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布料,甚至渗透出来,沾染到了亚修的手指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蕾贝尔眼前一阵发白,意识模糊,整个人瘫软在亚修的怀里,只能感觉到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挤出剩余的蜜液。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浓郁的、属于她自己的腥甜气味。
良久,她才重新找回了意识。亚修已经抽出了手,那只手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蜜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抬起手,将沾满少女体液的手指递到她的唇边。
“舔干净。”
刚刚经历过高潮、大脑还一片空白的蕾贝尔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几根手指。她能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浓郁的、咸甜的、带着少女特有腥气的味道。她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每一根手指,将上面的蜜液全部吞下。这个动作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但身体深处却又隐隐升起一股新的渴望。
亚修看着她乖巧的动作,眼底的暗色更浓。他抽出手指,再次吻住她的嘴唇,将这个带着她体液味道的吻深入进去。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蕾贝尔已经彻底沦陷。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脸颊潮红,呼吸依然急促。她能感觉到腿心的蜜液还在缓缓流出,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户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触感。
“表现不错。”亚修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恢复了平静,“那么,等回到路西法宫殿,就正式册封你为眷属吧。”
“是……”蕾贝尔虚弱地应道,身体依然在轻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魔王胯下那根坚硬的存在依然抵着她的小腹,热度丝毫没有减退。那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仅仅是前戏,真正的“检验”或许还未开始。
但此刻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更多。她只是依偎在魔王的怀里,感受着空气中依然弥漫的、属于他们体液混合的气味,感受着身体深处隐隐的、对于下一步的期待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