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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节

第113章萨泽克斯脸绿了(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1.2万 字

获得了亚修的首肯后,西格曼一扫忧虑,变得充满信心。

他怕什么?

纯血七十二柱隐藏着萨泽克斯这个底牌,他其实根本什么都不怕。

唯一怕的是………师出无名。

那样内乱爆发,或许会直接让恶魔一族变得四分五裂。

大王派反战,其初衷也是为了让冥界更好,可不是与王族争夺什么统治权。

现在既然有了【启明之星】路西法的支持,哪怕立即锤死其他三位魔王,内乱也不可能造成极大的影响和后患了。

所以西格曼已经决定,回去就立即以亚修的名义组建反抗军,与都城路西法德进行对峙。

再说服萨泽克斯去锤死三名魔王。

一切搞定!

对于这一点,西格曼还是很有底气的。

巴力家和吉蒙里家是姻亲,他的妹妹正是吉蒙里的宗主“吉欧提克斯。吉蒙里”的夫人-一也是萨泽克斯、莉雅丝的母亲。

萨泽克斯得叫他舅舅。

不过等西格曼说服了一众反战的纯血七十二柱举旗,再前往吉蒙里家,想要忽悠萨泽克斯这位热血的年轻人时……

却看见了愁眉苦脸的吉欧提克斯。吉蒙里。“是在为莉雅丝的诅咒困扰吧?”西格曼宽慰道:“发生那种事,我也感到很遗憾,不过,吉欧提“七零零”克斯,为了女儿的性命着想,还是要早做决定。”

“我听路西法陛下说过,他想要完全解决诅咒的困扰,以目前的研究进度,或许还需要一到两年才行,而莉雅丝却只有半年时间了。”“成为路西法的眷属,其实……也不算太辱没了吉蒙里这个姓氏。”吉欧提克斯的脸色更苦。

“如果只是莉雅丝的话,倒还能接受,吉蒙里家族,未来会交给萨泽克斯继任,她身为女儿,总要嫁出去的。”“那位魔王陛下,我也听塞拉芙尔提起过,把莉雅丝托付给他,肯定不会有什么亏待。”“既然已经决定了,你为什么…。”西格曼有些奇怪。

随即,吉欧提克斯吐出的下一句话,让他的脸色也如同吃了黄连。

“萨泽克斯那家伙实在太乱来了,仗着自己的实力,居然年轻气盛的去研究那种恐怖诅咒,妄图把妹妹治好,结果……”“他也染上了诅咒!”“什么?!”

西格曼不由得惊叫出声。

他正准备忽悠萨泽克斯去锤死其他三位魔王呢!

大王派都已经商定好举旗反叛的时间,甚至正在有序的撤离路西法德。

箭在弦上,突然弓弦就断了?

西格曼一副便秘的表情,匆匆跟吉欧提克斯打了个招呼,就直奔萨泽克斯的房间。“你的身体怎么样?”

萨泽克斯正在感知自己体内的情况,听到开门声,睁开眼,对西格曼苦笑道:“状况堪忧,这种诅咒极为难缠,如同跗骨之蛆……哪怕是以我的实力,也根本没办法抵抗。”说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真佩服那位陛下啊,身中诅咒十多年,居然还有余力,甚至能想出遏制的办法。”西格曼的脸色完全沉下来。“你还能动用实力吗?”

“我如果对外散播魔力的话,会让其他人被感染。”萨泽克斯摇摇头。

“所以今后我将待在吉蒙里,不再出门,并封印自己的魔力。”西格曼再次叹了口气。

他知道,以萨泽克斯的性格,这种对冥界危害极大的行为,他宁愿死也不可能做。“不行,你得立即展开治疗……走吧,现在跟我一起去找路西法陛下!”

西格曼抓住萨泽克斯。

后者连忙后退一步,表情很怪异:“西格曼大人,喜欢的是女性,那种治疗方式,我可接受不了。……相信路西法陛下也同样接受不了吧。”见西格曼满脸凝重,他以为对方是在为自己担心,连忙宽慰道:“不过之前,路西法陛下曾经详细讲解过遏制诅咒的办法,我刚才试了试,虽然没办法做到太过精妙的操控,但却能缓解一二。”“再加上我是变异恶魔血脉,凭自身的实力算是能勉强进行压制。”“两三年内,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路西法陛下曾经说过,最多一两年,他就能完全研究出解除诅咒的办法。”萨泽克斯认真的道:“一两年时间,凭陛下之前传授的遏制诅咒的办法,我还是能撑得住的。”西格曼只觉得极为无奈。

你能等两三年,大王派可等不起啊!

如果没有萨泽克斯这种等级的高手帮忙,怕是很快就会被魔王们剿灭!

然而木已成舟,再怎么怪罪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西格曼只能深深的叹了口气。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实在不行,去见见路西法陛下,或许他会有什么其他遏制的办法也说不定。”“嗯,我会的。”萨泽克斯感动的点点头:“谢谢西格曼大人关心!”

亚修依然待在慕尼黑的庄园。

刚才他已经跟萨泽克斯商定好了,不论父母的想法怎么样,明天吉蒙里一家都会过来拜访。

因此希望他能在庄园里留宿一晚。

对于这种小小的请求,亚修自然不会拒绝。

至于现在,还需要解决另一件事。

他目光看向身旁的苍那。

少女表情紧张的后退了几步,罕见的有些扭捏。

“那、那个……有关做你眷属的事……我也要先跟家人商议一下。”

“嗯,已经商议完毕了。”

亚修点点头:“身为你的姐夫一一你的家人之一,我完全同意你做我的眷属。”

“苍那目光瞪着他。

“至少也要跟姐姐说一声吧!”

但随即,少女又想起自己姐姐塞拉芙尔的性格,不由得很无力。

毫无疑问,姐姐对于眷属之类的事一一特别是成为亚修的眷属,根本不会在意。

“也对。”亚修点点头,目光看向古蕾菲亚:“你去设置魔术通讯吧,尽快联络家里的塞拉芙尔。”“我要准备眷属仪式。”

然后他又对一旁的苍那笑了笑:“放心,即使签订了眷属契约,你一样是我的妹妹,这份关系可不会改变。”

“与其担心这担心那的,不如赶紧进行治疗吧,早一点遏制住诅咒的蔓延,我和你姐姐才会更放心。”说着,他走出房间,在吉蒙里家恶魔仆从的介绍下,找了一间比较僻静的房间进行仪式准备。

而在另一边,古蕾菲亚已经联系上了塞拉芙尔,并对她说明详情。“眷属契约啊?”

确定了妹妹苍那并不会有任何问题,能得到很好的治疗,塞拉芙尔放下心来,注意力顿时转到其他地方,兴致勃勃的道:“那种契约我还从没体会过呢………说起来,我也能跟亚修签订眷属契约吗?”苍那不由得涨红了俏脸。“姐姐!”

少女隐晦的提醒道:“身为西迪家继承人的我,如果和人签订了眷属契约,肯定会让父亲和母亲担忧吧!”虽然塞拉芙尔是长女,不过性格实在太单纯了……

西迪家经过一阵商议,又询问过塞拉芙尔自己的意见后,便开始全力培养更稳重、更成熟的妹妹苍那。

“什么嘛,亚修又不是外人,爸爸妈妈根本不会担心什么啦……啊,电影胶带终于卷好了,就这样吧,明天见!”说着,塞拉芙尔匆匆断开联络。

独留下苍那怔怔站在魔术水镜前,几乎已经风中凌乱。

这种姐姐也太不靠谱了吧?

妹妹都要当人的眷属了一-某种程度上,眷属就是恶魔的附庸,手下,乃至仆从。

主君对于自己的眷属,可是有着绝对的掌控权利!

结果在这种关键时刻,姐姐居然还有心思顾着看电影………。“苍那。”

就在这时,古蕾菲亚敲开房门。

“眷属仪式已经准备好了,快去吧……不要让亚修陛下久等。”无奈的少女也只能点点头,走出书房。

当来到庄园后院的某间卧房时,发现亚修正站在一个已经运转起来的复杂魔法阵前。“苍那,进入魔法阵,念诵对我的宣誓词。”

看着黑发少女被魔力光辉照亮的美丽小脸,亚修在心里笑了笑,激活眷属仪式。

魔法阵中的流光温柔地包裹住苍那的身体,无数光粒如同星辰般在她周围盘旋。少女站在阵心,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她那身精致的黑色连衣裙在魔力光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领口处露出的锁骨线条精致得令人心颤。亚修的目光从她微红的脸颊缓缓下移,滑过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曲线,再落到被裙摆覆盖的纤细小腿上。

说实话这次并非他的有意设计,纯粹是巧合……或者说,怪苍那自己作死,乱动危险的东西。但此刻站在魔法阵前,看着少女那副明明紧张得要命却强装镇定的模样,一种隐秘的掌控欲悄然在亚修心底升起。她现在是他的眷属了——契约已经建立,那种主从关系的连接如同无形的丝线,从她的心脏延伸到他这里。他能够感受到她的心跳,她的呼吸频率,甚至能隐约捕捉到她此刻内心那纷乱的情绪:尴尬、羞耻、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还有……对于即将进行的“治疗”的忐忑。

为了不让自己在西格曼面前露出马脚,继而导致撒旦之路出现波折,他干脆选择将错就错。反正收两个美丽的少女做眷属,他又不亏。而且只是名义上的身份——他对自己这么说道。然而当魔力契约真正建立的那一刻,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触动了。那不仅仅是一种联系,更是一种证明,证明这个少女此刻完全属于他,她的命运、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与他绑在了一起。

他不可能真拿莉雅丝和苍那当眷属对待。亚修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描摹着苍那的身体轮廓。衣裙下的曲线若隐若现,少女特有的青涩与柔美在这魔力的辉光中被放大。他突然意识到,既然已经签订了眷属契约,那么作为主君,他有责任“照顾”好眷属的身体状况。而所谓的“治疗”,自然需要最彻底的接触……

在举行仪式的过程中,亚修又默默回顾刚才的事件,突然有了某种全新的感悟。如果【世界】真的有意识,祂肯定也做不到绝对的公正无私。祂会引导对自己有利的,并杜绝对自己不利的。只要能有利于【世界】,在【世界】的眼中,那些人类定义的善恶,祂都不会在乎。正如刚才——虽然欺骗苍那的行为,某种程度算是【恶】,不过却对亚修自己有利。他便毫不犹豫这样做了。而现在,当少女成为他的眷属,当契约关系确立,他又有了一种新的认知:既然世界可以由自己定义,那么所谓的“照顾”与“治疗”,其边界又该由谁来划定呢?

“善恶都可以平4.6常对待……”亚修有些出神:“只要有利于【世界】即可。”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苍那身上,那份属于“世界之主”的淡漠逐渐染上了更加私人化的色彩。“而我即世界!”这意味着,此刻他对苍那所做的一切,只要有利于他自身,便是“合理”的。这份认知如同钥匙,打开了他心底某种被道德压制的阀门。

魔法阵的光辉渐渐暗淡下去,眷属仪式已经结束。房间恢复正常的照明,但那空气中弥漫的魔力余韵依然让空气带着微微的震颤。苍那能感觉到,她与某个强大的存在联系到了一起——那并非简单的契约连接,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血脉交融的绑定感。她能感受到亚修的存在,如同夜空中的明月,遥远却无处不在;也能感受到他体内那浩瀚的力量,如千万星辰在闪耀,如千万星辰在旋转,并产生出让人无法理解的复杂能量。那股力量正在通过契约的联系,温柔而缓慢地渗透进她的身体,带着温暖的触感,让她原本因为诅咒而隐隐作痛的四肢百骸都舒服了许多。

这就是姐夫的力量啊……少女在心里升起钦佩的情绪。原本的些许抵触心理,也渐渐开始消除。对于恶魔来说,臣服强者并不丢人。更何况,她这样安慰自己,姐夫绝不会拿自己当眷属对待。并非什么迷之自信,这是经过了一年的相处后,苍那亲眼观察和体会到的。对于亚修的性情,她很有信心——他总是那么温和,那么可靠,即便偶尔会捉弄人,也从未越过真正的底线。

不过,即使如此……想到接下来的事,少女依旧觉得尴尬。治疗需要身体接触,而且是相当亲密的接触。根据之前古蕾菲亚姐姐和莉雅丝的情况,亚修需要将力量直接注入她们体内,通过皮肤接触来引导魔力流转。这意味着——

“既然已经能通过眷属连接传输力量,那么就尽快开始治疗。”亚修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他已经开始收拾魔法阵中散落的魔晶石,但动作并不匆忙,仿佛在给她接受的时间。那目光重新落到她的身上时,带着一种她有些陌生的专注感。不再仅仅是姐夫看向妹妹的温和目光,而是多了一层审视的意味,像是在评估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亚修也不收拾房间里的仪式,目光带着笑意,落到前方明明很拘谨,却强撑着的苍那身上:“苍那,脱衣服吧。”

这句话说得如此自然,如此平常,仿佛只是在说“把外套挂起来”。但苍那的身体却猛地僵住了。脱衣服——这三个字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不容回避的意味。她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甚至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双手抓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几乎听不清,“一定要……全部脱掉吗?”

“诅咒已经侵蚀到全身了吧?”亚修走近了几步,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拉长,笼罩在她身上,“需要将魔力引导至每一处经络,特别是诅咒聚集的地方。衣物会阻碍魔力的传导和我的感知。”他的语调依然是温和的,带着那种惯有的、让人安心的沉稳,“别担心,只是治疗而已。你把我当成医生就好。”

医生……哪里会有医生这样要求病人脱光衣服的!苍那在心里呐喊,但这句话终究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恶魔的治疗术很多时候确实需要身体接触。而且亚修的眼神是那样坦然,没有半分邪念的样子——至少在她看来是如此。她咬了咬下唇,内心挣扎着。

“或者……”亚修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体贴地提议道,“我可以帮你?”

“不、不用!”苍那几乎是立刻拒绝。让姐夫亲手给自己脱衣服什么的,那画面想想就让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没什么,这只是治疗,是为了活下去。莉雅丝和古蕾菲亚姐姐都经历过这个过程,她们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颤抖的手指摸到了背后的拉链。那小小的金属拉头此刻仿佛有千斤重,每一次向下滑动,都伴随着布料剥离的窸窣声。连衣裙的领口开始松动,露出了少女光滑的肩膀。苍那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亚修的表情,只是机械地继续着动作。拉链一直到底,连衣裙的前襟顿时失去了束缚,微微敞开。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到了胸口的肌肤,带来一阵凉意。

她睁开眼睛,发现亚修已经转过身子,背对着她,仿佛在给予她最后的隐私空间。“慢慢来,不用急。”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准备好了告诉我。”

这份体贴让苍那稍微放松了一些。她迅速脱下了连衣裙,黑色的布料滑落到地上,堆在脚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下白色的内衣——精致的蕾丝胸罩包裹着尚未完全发育但已初具规模的胸脯,配套的内裤则是保守的三角款式,勉强遮住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她站在那里,手臂下意识地环在胸前,双腿紧紧并拢,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暴露而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还、还有内衣……”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嗯,也需要脱掉。”亚修依然没有转过身,“诅咒会聚集在魔力节点,而这些节点往往对应身体的敏感区域。内衣会完全阻碍我的探查。”

苍那闭上眼睛,认命般地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束缚松开的那一刻,两团柔软的雪乳弹跳出来,顶端那淡粉色的乳尖因为紧张和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她将胸罩扔在地上,然后双手颤抖地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拉。柔软的棉质布料滑过大腿,膝盖,最后终于从脚尖脱落。

现在她彻底一丝不挂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她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她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每一处曲线都青涩而美好。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耻丘,以及双腿间那道紧闭的缝隙,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还有亚修的感知里。即便他背对着她,但作为魔王级的存在,他完全能够通过魔力感知“看”到她的一切。这个认知让苍那的身体涌起一阵羞耻的颤栗。

“我……我好了。”她几乎是用气声说出了这句话。

亚修这才转过身。当他看到眼前赤裸的少女时,目光顿住了片刻。那是纯粹的、对美的欣赏目光,但其中也混杂着某种更深的、让苍那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的意味。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打量,目光从她的脸庞开始,缓缓下移,扫过纤细的脖颈,小巧的锁骨,再到那对挺立的乳尖,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上。

“躺到床上去吧。”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一些,“放松,我会尽量轻柔的。”

苍那僵硬地走到床边,那铺着深色床单的四柱大床此刻看起来像某种献祭的祭台。她爬上去,仰面躺下,双手紧张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冰冷的丝绸接触到她滚烫的肌肤,引起一阵更剧烈的颤抖。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遮挡住最私密的部位,但亚修已经走了过来,坐在床边。

“首先要检查诅咒蔓延的情况。”他说道,手掌悬空在她身体上方,“用魔力扫描会有些刺激,忍一忍。”

温热的魔力从他的掌心涌出,如同无形的波纹,从她的额头开始,缓慢地向全身蔓延。那感觉很奇怪——像是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轻抚她的皮肤,又像是温水从身体表面流过。魔力渗透进她的肌肤,深入肌肉和骨骼,探查着每一处诅咒的痕迹。苍那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那魔力扫描带来的刺激感远超她的预期。特别是当魔力波动经过胸口、小腹、大腿内侧这些敏感区域时,一种酥麻的、近乎撩拨的感觉让她几乎要蜷缩起来。

“果然……”亚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诅咒已经开始向重要器官蔓延了。魔力节点有七处被侵蚀,主要集中在躯干和……”他顿了顿,“盆腔区域。”

盆腔区域——那是什么意思,苍那再清楚不过了。她的脸更红了。

“我需要直接接触,将魔力注入这些节点,逐步净化诅咒。”亚修的手终于落了下来,但不是她预想中那样直接触碰敏感部位,而是从最不敏感的地方开始——他的指尖轻轻按在她的手腕内侧,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顿时涌入。“这里是最简单的节点,诅咒相对浅表。”

苍那松了一口气。但这份放松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随着亚修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臂缓缓向上移动,魔力注入的点也在不断变化。他的手掌覆盖住她的肘弯,接着是上臂内侧,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按压在穴位和经络交汇处。那感觉不仅仅是魔力的注入,更伴随着肌肤直接接触带来的刺激。亚修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腹带着常年使用魔力留下的薄茧,摩擦着她的肌肤时,带来一种粗糙而真实的触感。

他的手来到她的肩膀,然后是锁骨。当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锁骨窝时,苍那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太敏感了……她从未想过这些地方会如此敏感。但亚修似乎并未察觉——或者他察觉了,却装作不知。他的表情依然专注,仿佛真的只是在专心治疗。

“接下来是胸口的节点。”他说道,手终于移到了她的胸前。

苍那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她看着那只手悬停在她的左乳上方,然后缓缓落下,整个手掌覆盖住了她一侧的乳房。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那完全包裹的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完全贴合着她乳房的曲线,五指微微收拢,将她柔软的乳肉握在掌中。而他的拇指,正不偏不倚地按压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嗯……”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溢出。她立刻咬住嘴唇,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那被触碰的乳尖变得更加坚硬,在他拇指的按压下微微颤抖。

“这里的诅咒聚集得很深。”亚修皱眉,语气严肃,“我需要加大魔力输出,可能会有些痛,忍着点。”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魔力波动从他掌心涌出,直接刺入她的乳房深处。那种感觉不再是温和的抚慰,而像是有一根滚烫的细针扎进了最柔软的所在。苍那猛地弓起背,双手抓住了床单,痛呼被压制在喉咙里。但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间,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替代——魔力在她体内流转,带来一种胀满的、酸麻的奇异快感。她的乳房在亚修手中微微膨胀,乳尖处甚至渗出一点点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亚修的拇指开始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打圈按摩,同时魔力持续注入。那不再是单纯的治疗动作,而带上了某种暧昧的意味。他的手指灵巧地揉捏着那颗敏感的小豆,时而轻捻,时而按压,每一次动作都让苍那的身体泛起一阵战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部随着喘息上下起伏,在亚修的手中不断变形。

“放轻松,肌肉太紧张会影响魔力流动。”亚修低声说道,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另一侧的乳房。现在他双手都在揉弄她的胸脯,十指熟练地揉捏着柔软乳肉,将她的乳房托起又放下,挤压又放松。那手法太过娴熟,太过挑逗,绝不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苍那模糊地意识到这一点,但混乱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连贯的思考。快感如同潮水般从胸口涌向全身,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私密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唔……姐夫……”她无意识地唤了一声,那声音软糯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嗯?”亚修抬起头,目光与她对上。他的眼神依然是那样平静,仿佛正在做的只是最寻常不过的治疗,“怎么了?疼吗?”

“……不、不是。”苍那避开他的目光,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竟然在被姐夫揉弄胸部时感到了快感,甚至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亚修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魔力持续注入,但按摩却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具有侵略性。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两颗乳尖,轻轻向外拉扯,然后松开,任由它们弹回。接着他又用手掌根部按压她的乳肉,让它们从指缝间溢出。每一次玩弄都伴随着魔力的刺激,快感和治疗的感觉混杂在一起,让苍那分不清究竟哪部分是必要的,哪部分是多余的。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来,瘫在床上,任由他摆布。双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两颗成熟的果实,等待采摘。亚修欣赏了片刻,然后低下头,竟然——用嘴唇含住了一颗。

“啊!”苍那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她的乳尖,柔软的舌头绕着那颗小豆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种刺激远超手指的玩弄,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大脑,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听到空气中回荡着湿润的吮吸声,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口腔中变得更加坚硬肿胀。

“这也是……治疗吗?”她用残存的理智问道,声音破碎不堪。

“唾液中含有我的魔力精华,效果更直接。”亚修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时,那上面已经覆盖了一层晶亮的水光,“而且,这样的刺激能加速血液循环,帮助诅咒毒素更快地排出。”

他说得那么一本正经,仿佛这是个再科学不过的治疗方案。然后他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同样用唇舌悉心服侍。苍那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她的双腿完全分开了,无意识地磨蹭着床单,试图缓解私密处那股空虚的痒意。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润了,温热的爱液正从她紧闭的穴口渗出,打湿了双腿之间的床单。

当亚修终于抬起头,结束了对她双乳的“治疗”时,苍那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她的胸部布满了亲吻和吮吸留下的淡红色痕迹,两颗乳尖红肿挺立,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着。

“胸部区域的诅咒清理得差不多了。”亚修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里还沾着一点她的体液,“接下来是腹部和盆腔区域。这里的诅咒最难缠,需要更深入的接触。”

他的手终于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那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苍那屏住呼吸,看着那只手越来越接近她双腿之间那片禁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快要失控了,那被触碰的渴望和羞耻的抗拒在内心激烈交战。

当亚修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她耻丘上稀疏的黑色绒毛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每一根绒毛都在他的触碰下传递着酥麻的信号。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深入,而是耐心地在她的耻丘上打转,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隆起。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更多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

“已经湿了。”亚修低语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看来身体很诚实,知道需要接受治疗。”

“不、不是的……”苍那虚弱地辩解,但那反驳毫无说服力。她的大腿已经完全敞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嫣红内壁,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胀大,像一颗鲜红的珍珠。

亚修没有急着碰触她的阴蒂,而是将两根手指并拢,轻轻按在她的大腿根部。“这里的淋巴系统也是诅咒容易聚集的地方,需要按摩促进循环。”他说着,手指开始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按压打圈。那处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也因此格外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让苍那的腿不住地颤抖。

他的手渐渐向上移动,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她的小穴边缘。那里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滑腻的触感让他的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轻轻分开了她紧闭的阴唇。粉红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暴露而羞涩地微微收缩,顶端那颗小阴蒂也跟着颤动。

“找到主要节点了。”亚修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就在这里。”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呀啊——!”尖锐的快感如同闪电般击穿了苍那的身体,她猛地弓起背,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亚修用另一只手稳稳地按住膝盖,强行保持着敞开的姿势。他的拇指开始在那颗敏感的小豆上来回摩擦,动作不疾不徐,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按压在最敏感的点上。魔力从他的指间渗出,混合着生理刺激,双重快感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苍那逼疯。

“不……不要……那里……太……”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背叛了语言——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爱液如同泉涌般不断分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将他的手指完全打湿。

“这里的诅咒是最顽固的,必须彻底清理。”亚修不为所动,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的拇指开始在阴蒂上快速打转,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则探入了她的小穴入口,浅浅地抽插起来。那两根手指撑开了她紧窄的通道,感受着处女穴内壁的温暖紧致。苍那的身体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此刻被他这样侵犯,既感到难以忍受的胀痛,又伴随着一种被填满的奇异快感。

“放松,苍那。”亚修低声道,手指缓缓向更深处探入,“肌肉太紧的话,会受伤的。”

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再次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用唇舌给予她双重的刺激。他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慢慢推进,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大量温润滑腻的液体的涌出。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屏障——处女膜。

“看来需要更彻底的治疗。”他松开乳尖,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处女膜的闭合会影响盆腔区域的魔力循环,我需要帮你……打开通道。”

“不……不要……”苍那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惊恐地摇头,“那里……不行……那是……”

“只是为了治疗。”亚修的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相信我,苍那。我是你的主君,也是你的姐夫,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手从她的小穴中退了出来,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衣物。苍那眼睁睁地看着他脱下外袍,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精壮的胸膛,然后是裤子的拉链……当她看到他从裤裆中掏出来的那根东西时,整个大脑都空白了。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得惊人,紫红色的龟头昂扬挺立,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那尺寸……怎么可能进入她的身体?

“它会帮你彻底打通魔力通道。”亚修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放松,很快就会结束的。”

龟头挤开了她紧闭的阴唇,撑开了紧窄的入口。苍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东西太粗了,太烫了,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撑裂。她死死地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姐……姐夫……疼……好疼……”她啜泣着哀求。

“忍一忍。”亚修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这是为了你好。”

他的腰猛地前挺,粗大的阴茎瞬间突破了那层脆弱的薄膜,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苍那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几乎要夺走她的意识。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最深处,将她紧窄的小穴完全填满,甚至顶到了她子宫口的软肉上。那股胀满感如此强烈,如此真实,让她清楚地意识到——她的身体被彻底占有了。

“乖,很快就好了。”亚修亲吻着她的眼角,舔去她滑落的泪水,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紧致的处女小穴中慢慢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被撕裂的处子血和大量爱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挤开她紧窄的穴肉,深深顶到最深处。起初的疼痛逐渐被磨人的摩擦感取代,那粗大的肉棒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刺激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感觉……好奇怪……”苍那啜泣着,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空虚的身体得到了满足。她的小穴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内壁的嫩肉紧紧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阴茎,每一次他抽出去时,穴肉都不舍地挽留;每一次他插进来时,又贪婪地吞咽。

亚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宫颈口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刺激。苍那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快感如同潮水般在她体内堆积,越来越接近某个危险的临界点。

“姐夫……我……我不行了……”她呜咽着,身体剧烈颤抖。

“再坚持一下,诅咒需要彻底的净化。”亚修的声音也带上了喘息的意味,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粗大的阴茎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顶穿。一只手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另一只手摸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按在她暴露的阴蒂上快速摩擦。

三重刺激之下,苍那终于崩溃了。一道白光在她脑中炸开,小穴剧烈痉挛起来,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龟头上。她达到了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我……我……”她失神地张着嘴,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但亚修并没有停。他继续在她高潮后敏感无比的小穴里抽插着,那根坚硬的肉棒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更加兴奋地在她体内冲刺。苍那很快又被拉回了快感的漩涡,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是坏掉的玩具,被姐夫不停地操弄着,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高潮的巅峰。

终于,亚修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冲刺的速度达到了极限。“要出来了……全部注入到最深处……这样才能彻底净化诅咒……”他在她耳边嘶哑地说道,然后在又一次深深的插入后,停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开了她子宫口那柔软的屏障,直接抵在了宫颈口上。然后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数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那滚烫的白浊液体填满了她的小穴,甚至有一部分涌入了她的子宫。苍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激荡,带来一种异样的饱胀感。

亚修喘着气,趴在她身上,没有立刻退出。他的阴茎依然埋在她的小穴里,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将床单浸湿。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动作温柔。

“辛苦了。”他低声说道,“已经清理了大部分诅咒,不过……盆腔区域可能还需要几次巩固治疗。”

“……嗯。”苍那虚弱地应了一声,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顺从地接受一切。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但奇怪的是,原本因为诅咒而产生的隐痛确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暖洋洋的舒适感。也许……真的是在治疗吧。她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

亚修终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看着她双腿间狼藉的模样,他拿过一块柔软的毛巾,开始为她擦拭身体。那动作很温柔,毛巾擦拭过她布满吻痕的胸口,按摩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最后来到她双腿之间,细致地清理着那里混合的体液。

“好好休息。”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明天再检查一下恢复情况。”

苍那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很快就在疲惫和某种奇异的满足感中陷入了沉睡。亚修站在床边,看着少女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这确实是治疗——只不过是附加了一些额外服务的治疗。而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变得顺理成章了。毕竟,作为主君,他有责任彻底“照顾”好自己的眷属,不是吗?

真是大坏蛋姐夫!

这种事……你就不能稍微隐晦一点,照顾一下纯洁无暇的少女吗?

苍那的俏脸顿时变成了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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