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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第67章我没办法记住你(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8,381 字

恶魔仆从的话音落下,原本正在争锋相对的古蕾菲亚和塞拉芙尔,两位少女的目光同时转过来。“议院传唤?”

古蕾菲亚秀眉紧紧的皱着,表情有些不好看。

一旁的塞拉芙尔虽然对于政治不太了解,但刚才也听说了“路西法魔王继承人选需要重新考虑”等话,不由得面露~出担忧之色。“亚修,是因为我吗?”她显得很愧疚:“因为我的事,利维坦王族才会……”“与那可没什么关系。”

亚修倒是面色如常,嘴角甚至带上了淡淡的笑意。

显然对此早有预料。

他先让恶魔仆从下去,才看向古蕾菲亚。“帮我换一身正式礼服,我要前往议院——你知道是哪一套。”

他的口吻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古蕾菲亚秀眉微蹙,并未立刻应声,而是先转向塞拉芙尔,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冰冷疏离:“利维坦殿下,劳您暂时移步偏厅等候。主人更衣,需要安静。”

塞拉芙尔蔚蓝的眼眸在两人之间转了转,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乖巧地点点头,脸上忧色更浓,轻轻退出了书房。沉重的雕花木门在她身后合拢,隔绝了光线与声音,将这间装饰着深红帷幔与黑曜石家具的书房化作一个私密的牢笼。

古蕾菲亚这才转回身,走向房间另一侧镶嵌在墙壁内的巨大衣柜。她那包裹在黑白女仆裙下的纤细腰肢款款摆动,裙摆下延伸出的一双裹着纯白长筒袜的修长腿线,在幽暗的光线里划过令人心痒的弧度。她没有立刻打开衣柜,而是背对着亚修,沉默地站立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张力,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冷冽体香,以及书房角落燃烧的熏香那种暖昧的木质气息。

“您预料到了这次传唤。”她没有用疑问句,清冷的嗓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所以,现在需要我做的,不仅仅是换衣服,对吗,主人?”

亚修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加深了。他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到古蕾菲亚身后,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她背部传来的体温,以及那骤然变得僵硬的身体线条。

“打开衣柜,古蕾菲亚。”他的声音贴着她珍珠般圆润的耳垂响起,气息拂动了她几缕银白的发丝。

古蕾菲亚的肩膀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她依言抬手,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黑檀木柜门。里面并非寻常衣物,而是悬挂着数套精美绝伦、象征着路西法家族至高权柄的魔王继任者礼服。深黑为底,银线绣着繁复的堕天羽翼与星辰纹路,领口、袖口镶嵌着切割完美的魔法宝石,每一件都沉重如甲胄,华丽如战袍。

然而亚修的视线,却并未落在那些礼服上。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古蕾菲亚因抬起手臂而更显纤细的腰肢,以及那被女仆裙紧紧包裹、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上。他伸出了手,没有去取衣服,而是直接覆上了她裙腰后方的系带。

古蕾菲亚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主人……”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波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意味,“时间紧迫,议院……”

“嘘。”亚修的另一只手已经环上了她的腰腹,隔着那层厚实的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她小腹的平坦与紧实。他的手指灵活地勾住了系带的活结,轻轻一扯。“礼服需要仔细穿戴,而在这之前……我的女仆长,你身上这件‘工作服’,似乎有些碍事了。”

“啪嗒。”

系带松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古蕾菲亚后背的衣裙顿时一松,那严丝合缝的包裹感消失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按住身前滑落的布料,但亚修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猛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让她紧密地贴靠在他胸膛上。隔着彼此的衣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宽阔,以及……小腹下方某个部位正迅速苏醒、变得灼热坚硬的触感。

那硬物带着不容忽视的尺寸和热度,紧紧抵在她臀缝之间,隔着两层布料,碾磨着她最私密柔软的股沟。古蕾菲亚的呼吸微微一滞,银色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她试图挣扎,但那环抱的手臂如同铁箍,蕴含着远超她抵抗能力的魔力与纯粹肉体力量。

“别动。”亚修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细腻的颈侧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嗅着她发间和颈窝散发的、混合着冷香与一丝极淡汗意的体味。“你在紧张,古蕾菲亚?因为即将到来的议院表决,还是因为……现在?”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钻进她的耳膜。与此同时,那只解开了她背后系带的手,已经顺着松开的衣裙边缘探了进去,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光滑的脊背。肌肤相亲的刹那,古蕾菲亚浑身猛地一抖。他的手掌很热,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刮擦着她细腻如冷玉的背部肌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手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抚过她挺直背脊时凸起的肩胛骨,来到腰窝,然后……停在了她胸衣的后扣上。这是一个更精巧的搭扣,需要特定的角度和巧力才能解开。但亚修似乎对此熟稔无比,指尖只是轻轻一捻一挑——

“咔。”

轻微的金属弹开声。古蕾菲亚胸前最后的支撑骤然消失,饱满双乳的重量顿时完全压在了前襟松垮的布料上,沉甸甸的坠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她能感觉到乳尖在失去束缚后,迅速变得坚硬,隔着薄薄的衣衫,清晰地顶起了两个小巧的凸起。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但与之并存的,还有身体深处某种被强行唤醒的、陌生而滚烫的战栗。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镇压那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银色的瞳孔里冰冷一片,却又在最深处燃烧着屈辱的火苗。

“看来这里……也需要整理一下。”亚修的低声自语带着恶劣的笑意。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上移,从侧面探入她松散的前襟,精准无比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峰。

“!!”

古蕾菲亚的身体剧烈地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短促吸气。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那团丰盈的软肉,手指深陷进凝脂般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滑与重量。掌心粗暴地碾过已然挺立的乳尖,那敏感的小点在他粗粝的指腹下变得更硬更胀,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电流,直窜小腹深处。

“很完美的形状,”亚修像是在鉴赏什么器物,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大小也合适……难怪塞拉芙尔总喜欢偷偷看你这里。”他说着羞辱的话语,手指却变本加厉,夹住那颗硬挺的乳珠,恶意地捻动、拉扯。

“呃……住……”古蕾菲亚的抗拒被喘息打断,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只能被迫更紧地靠在他身上,承受着他从背后而来的侵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之间,那片隐秘的幽谷,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浸透了底裤最中央的一小块布料。这背叛身体的反应让她更加羞愤欲死。

“别急,还没到正餐。”亚修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诚实变化,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肆虐她乳尖的手。但那手并没有离开,而是沿着她绷紧的小腹曲线一路下滑,指尖掠过肚脐,探入了裙摆之下。

古蕾菲亚的女仆裙下,是标准的、长及大腿中部的纯白衬裙,以及包裹着修长双腿的白色长筒袜,袜口用精致的蕾丝缎带固定在膝盖上方。再往里,就是最私密的纯棉底裤。亚修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撩开了衬裙的边缘,探入了那片绝对禁忌的领域。

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长筒袜顶端,那紧勒着大腿肌肤的弹性蕾丝边缘。指腹顺着边缘滑动,感受着袜口上方那一截暴露在外的、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这里的皮肤更加娇嫩敏感,因为极少接触空气和阳光,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温热。

古蕾菲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作恶的手,正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无力的部位,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滚烫的战栗和让她牙齿打颤的酥麻。她想并拢双腿,但他的身体和她自己松垮的衣裙形成的阻碍,让她这个简单的动作都难以完成。

终于,那滚烫的指尖触碰到了底裤的边缘。纯棉的柔软布料,中央却已经能摸到一小片明显的、带着潮气的濡湿。亚修的手指在那片湿痕上停顿了一下,然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索欲,勾住底裤一侧的边缘,缓缓将其拨开——

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了从未暴露过的娇嫩花瓣。古蕾菲亚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空气中不自觉的微微收缩,而那因为紧张和隐秘快感而早已湿润的穴口,更是敏感地翕张了一下,吐出一缕更加温热的粘腻。

“真是……湿透了。”亚修的评价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她的尊严上。他的指尖,没有经过任何缓冲,直接触碰上了那两片微微分开的、饱满柔嫩的阴唇。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终于冲破了古蕾菲亚紧咬的牙关。那触碰带来的感觉太过鲜明——他手指的温度,略微粗糙的指腹纹理,以及那份直接触及最敏感私处的、赤裸裸的侵犯感。她的阴唇本能地想要闭合,却反而将他的指尖夹得更紧。

亚修的手指在那片滑腻温热的软肉上逡巡。他先是用指腹缓缓摩挲着外侧饱满的唇瓣,感受着那丝绸般滑腻又充满弹性的触感。然后,指尖顺着中间的缝隙探入,轻而易举地分开了早已濡湿的入口,触碰到了更深处的、更加柔软滚烫的嫩肉,以及那颗隐藏在顶端、已经肿胀挺立起来的小小肉粒——阴蒂。

“找到了。”他低语,指尖故意在那一刻敏感的珍珠上轻轻一刮。

“呜呜——!!”古蕾菲亚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几乎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全靠身后亚修的搂抱才没有瘫软下去。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从腿心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髓。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穴内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更多的温热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洁白的袜口边缘。

羞耻、愤怒、冰冷的理智,在这一刻被生理上过载的快感冲击得摇摇欲坠。她的银眸开始涣散,唇边溢出无法抑制的、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亚修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开始用指尖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那颗可怜的阴蒂,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像在演奏一件只为取悦他自己的乐器。另一只手重新绕到前方,隔着早已松垮凌乱的衣衫,抓住了她另一边无人抚慰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古蕾菲亚濒临崩溃的神经防线。她的身体在他怀中无助地扭动、颤抖,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情动的粉色,冷艳的面容此刻布满红潮,紧咬的下唇渗出血丝,混合着无法吞咽的口涎,沿着精致的下巴滑落。

“看来我的女仆长,身体远比嘴巴诚实。”亚修欣赏着她失神的模样,贴着耳垂的吐息更加灼热,“想要更多吗?还是说,你更喜欢用其他地方来服侍你的主人,嗯?”

他的暗示露骨而淫靡。抵在她臀后的坚挺肉棒,又恶意地往前顶了顶,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敏感的会阴。古蕾菲亚被顶得向前踉跄一小步,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面前敞开的衣柜门,冰冷的木料触感让她有了一瞬间的清醒,但随即,亚修高大的身躯就完全覆盖了上来,从背后将她牢牢压在衣柜上。

姿势的改变,让他的肉棒更直接、更紧密地嵌入了她的臀缝。他甚至开始缓慢地、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她紧紧并拢的腿根和臀瓣间前后摩擦。粗糙的礼服裤子布料,摩擦着她裸露在外、湿滑敏感的阴唇和臀肉,带来一种隔靴搔痒却又极度刺激的触感。每一下顶弄,龟头都会碾过她湿漉漉的穴口,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酸麻。

“不……不能……在这里……”古蕾菲亚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喘息,“塞拉芙尔……还在外面……会议……啊!”

她的抗议被一声陡然拔高的呻吟打断——亚修的一根手指,趁着穴口被龟头碾开的机会,猛地刺入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紧窒的甬道!

“唔……!!”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空虚。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一进入就抵到了深处的敏感软肉。阴道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剧烈地收缩、绞紧,像一张温热湿滑的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者。亚修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起来,指腹故意刮蹭着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寻找着能让这具冰冷身体彻底融化的那个点。

很快,他就找到了。当他的指尖按压到某处格外柔软、微微凸起的区域时,古蕾菲亚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而后剧烈地颤抖起来,穴肉疯狂地痉挛紧缩,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手指和裤裆。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瘫软在亚修怀里,靠着他支撑身体,银发散乱,衣衫凌乱,眼神空洞地望着衣柜里悬挂的华丽礼服,下体一片狼藉,仍在细微地抽搐。冰冷高傲的路西法女仆长,此刻看起来就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

亚修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粘稠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指尖滑落,拉出淫靡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光。他将沾满她汁液的手指,轻轻抹在她因高潮而微微张开的、残留着血丝和口水的唇瓣上。

“舔干净。”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古蕾菲亚空洞的瞳孔似乎聚焦了一瞬,屈辱的火焰重新点燃,但身体却像被植入了程序般,麻木地、缓慢地伸出了舌尖,一下下,将他手指上属于自己的体液和味道,舔舐吞咽下去。温热的舌头扫过指缝,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的动作生涩而机械,却有一种别样的、被彻底征服的淫靡美感。

“很好。”亚修似乎终于满意了。他收回手,将瘫软的古蕾菲亚转了个身,让她面对自己,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为她整理凌乱不堪的衣衫——将滑落的胸衣重新扣好,拉紧背后的系带,抚平衬裙的褶皱,甚至半跪下来,将她有些滑落的长筒袜边缘重新拉直,仔细抚平袜口蕾丝边勒出的红痕。他的动作仔细而专注,如同在处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与刚才的暴虐侵略者判若两人。

古蕾菲亚像一个失去灵魂的娃娃,任由他摆布。只有微微喘息起伏的胸口,和裙摆下仍在轻微颤抖的双腿,泄露了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风暴。

然后,亚修才不紧不慢地从衣柜里取出那件最华丽、最沉重的路西法魔王继任者礼服。“现在,”他展开礼服,声音恢复了平常的从容,“轮到你了,我的女仆长。帮我穿上它。”

古蕾菲亚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情欲的余韵和屈辱的泥沼中挣扎出来。她抬起依然有些发软的手,接过沉重的礼服。为亚修更衣的过程,变成了一场缓慢而折磨的仪式。

每当他抬起手臂,她为他套上袖管时,身体就不得不贴近他,鼻尖几乎能碰到他衬衫下结实的手臂肌肉,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魔力与男性气息的强烈味道,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下体的腥甜气息。当她绕到他身后,为他整理礼服的后摆和披风系带时,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他挺括的肩背,以及下方那包裹在合体长裤里、依然能看出隐约轮廓的、刚刚还抵着她肆意侵犯的隆起。每一次弯腰为他调整裤脚或鞋履,臀部的曲线就会在他眼前展露无遗,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烙在上面。

最煎熬的是为他调整腰间佩剑的挂扣。她需要半跪在他身前,双手不可避免地会靠近他小腹以下的位置。她能清晰地看到,那里礼服的布料,因为之前紧贴着她濡湿的臀缝而留下的一小片深色水渍。而随着她的靠近,那蛰伏的巨物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将平整的布料顶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令人心悸的热度。

古蕾菲亚的手指微微颤抖,花费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勉强将那枚精致的挂扣扣好。她不敢抬头,不敢去看亚修此刻的表情,只能死死盯着自己在他膝前微微颤抖的手指尖。

“站起来,看着我。”亚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她依言缓缓站起,垂着眼睑。

“抬头。”

她抬起眼,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带着玩味笑意的猩红眼眸。他已经完全穿戴整齐,魔王继任者的威严礼服衬托得他身形挺拔如松,气势凛然,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恣意妄为的男人只是幻觉。唯有嘴角那抹笑意,依旧带着未散的征服欲。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拂过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又掠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瓣。“记住刚才的感觉,古蕾菲亚。”他低语,声音不大,却如同魔咒钻进她心里,“记住是谁在掌控你的一切,身体,命运,乃至……呼吸。”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书房门口,背对着她,最后丢下一句话:“把自己整理好,然后,去安抚一下我们那位担惊受怕的利维坦小公主。告诉她,她的亚修哥哥,很快就会带着好消息回来。”

沉重的木门再次打开,亚修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光影里。

古蕾菲亚独自站在原地,良久,才缓缓抬手,摸向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和还在隐隐抽搐的小腹深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情欲蒸腾后的麝香气息,以及他身上的味道。她走到墙边那面巨大的、镶嵌着银边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银发凌乱,面色潮红未退,眼眸湿润,嘴唇红肿,脖颈和锁骨处还有几处刚才被他啃咬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白色的长筒袜顶端,蕾丝边缘附近,能隐约看到一丝半干的水渍痕迹。

她抬起手,缓慢而用力地,将自己散乱的发丝一根根拢到耳后,抚平衣裙上每一处褶皱,挺直了脊背。镜子里的女仆长,重新变得冰冷、完美、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侵犯从未发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已经被彻底烙上了印记,留下了再也无法抹去的、湿热的空虚,和一种混杂着恐惧、屈辱与隐秘战栗的……期待。

等到换好礼服后,亚修想了想,走进一旁的血脉研究室,把那管生育药剂带在身上。

随即才在塞拉芙尔忧虑的目光中,出了门,往路西法德中心处的政府议院而去。

恶魔国度的议院,是在初代魔王们与神同归于尽后,那段没有魔王存在的空白时期里组建出来的。

其内部所有的议员,都是各纯血恶魔家族的代表。

他们以表决的方式进行政务决策,代替曾经的魔王们行使治理权利。

不过随着继任魔王们的登基时间越发接近,有风声传来,说应该解散议院,让魔王们收回整个国度的治理权利。

但很显然,议员们并不乐意失去表决权。

因为那样的话,毫无疑问王族将会越发嚣张,更加不拿他们纯血贵族当人。

一一某种程度而言,这其实也是王族与纯血贵族们的矛盾根源之一。

“路西法殿下,所有议员们都正在议会大厅里恭候您……您是需要现在前往议会大厅接见他们吗?”走进议院,就有一名女性贵族恶魔恭恭敬敬的上前接待。“其他三方面的王族成员来了没有?”亚修随口问道。

“也正在议会大厅。”

那位接待的女性贵族恶魔悄悄抬头,看了眼亚修的脸色,犹豫片刻,突然小声道:“以达麦多斯殿下为首的三位魔王继任者,希望议院今天进行一次重要表决一一是否让您继续担任路西法魔王的继任者。”“其中大部分议员们表示,并不认可这种无礼的表决……”

女恶魔刚刚说到这里,突然一道恐怖的魔力光束急飞过来,伴随着冷酷的话语:“身为接待人员,你有点不知身份……大人们的重要政务,也是你能随便透露的吗?”是达麦多斯!

女恶魔眼中闪过绝望。

正要闭目等死,亚修忽然上前一步,念动力结合魔力,在眼前飞快的交织成一面水晶镜子!

嗤。…………

魔力光束重新反弹回去,被早有准备的达麦多斯用力一手拍飞。

他右侧的建筑炸开了一个大洞。

达麦多斯看着亚修,目光显得极为阴沉。

“那个接待员随意谈论议院机密,毫无疑问是其他势力的间谍一一亚修。路西法,你是想要包庇间谍吗?”“哦?”

亚修微笑打量着眼前的达麦多斯,目光故意在他左臂上多看了几眼。

“难怪敢重新出现在我面前,还敢一如既往的嚣张……原来是手臂重新长出来了啊。”他的手缓缓搭在腰间的佩剑剑柄上。“需要我再一次砍下来吗?”

魔剑出鞘,清脆的剑鸣声响彻整座议院。

达麦多斯眼中闪过了深深的忌惮,以及隐隐的畏惧之色。

他神色凝重的往后退。

“这里是议院,我不想跟你进行什么无谓的冲突………算了,那些小事可以先不去计较,亚修。路西法,这次传唤你过来,是为了讨论魔王之位。”亚修挑了挑眉,他能感觉到,远处正有两股庞大的精神意念盘旋而来。

毫无疑问是维德雷德和祖法美。

重新还剑归鞘,他对身后战战兢兢的女恶魔点点头。

“谢谢你刚才的提醒,去吧……如果今天过后,还有人抓住这件事不放,就让他们来找我。”女恶魔眼眸一亮,极为感激的行礼。“谢谢您,路西法殿下!”

达麦多斯一言不发,只是眼神更加阴沉。

他哼了一声,也不管亚修,独自快步往议会大厅而去。

静静目送着达麦多斯的背影消失,亚修才继续往前走。

穿过前方长长的走廊,他来到一扇紧闭的大门外。

轻轻推开。

宽广的议会厅堂内灯光明亮,正有近百名纯血贵族恶魔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求鲜花。

见到亚修的身影,同时站起身行礼。“向您问好,尊敬的路西法殿下。”亚修点了点头,目光环视众人一圈:“我的座位在哪里?”

“在维德雷德殿下的身旁,亚修殿下。”有人连忙伸手指引。

亚修正要走过去,突然身边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殿下,还请见谅,今天的议院表决主题是一一讨论路西法魔王之位的继任人选,也就是说,接下来您有可能会落选,无法再担任魔王。”“而那边的席位却代表着冥界魔王。”

“虽然有点失礼,但在表决的结果出来之前,还请您先在议员席落座………”。0亚修停住脚步,看向出声的人。

是一名身穿华丽黑礼服的中年恶魔。

语气和表情都很恭敬,似乎只是出于某种直言不讳。

“你是谁?”亚修饶有兴趣的问道。“非常荣幸您能询问我的名字。”

中年恶魔彬彬有礼的摘下头上的绅士帽,弯腰:“敦克烈尔。安度西亚斯,这是我的名字,我是安度西亚斯家族的。……”“安度西亚斯?”

亚修略一回忆,立即就找出了情报。

根据古蕾菲亚讲述过的势力派别关系,这个家族似乎是利维坦-一也就是祖法美的附庸家族。“原来如此,敦克列尔。安度西亚斯。”亚修露出微笑。

“我没办法记住你,因为像你这样弱小的家伙,有太多死在我手上了。”然后一一呛!!

腰间的魔剑一声清鸣出鞘,剑光瞬间闪过,几乎划破天幕。

伴随着让人窒息的寒意。

前方几米开外的敦克列尔。安度西亚斯怔在原地,身体飞快的化作一尊冰雕。

咔擦。

冰雕崩出无数裂纹,最后直接碎开,哗啦啦摔在地上。

(;,1,4;,) 所有人都在这突然翻脸的变故下惊呆了。

不过祖法美却立即反应过来。“亚修。路西法!”

她语气里满是恨意,直接飞扑向亚修。

攻击未至,那股庞大的魔力,就近乎动摇了整座议院。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