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9 节

第55章塞拉芙尔(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1.3万 字

对于西迪家的请求,亚修心里的倾向是答应下来。

其他人不太清楚,哪怕是眼前这位西迪家宗主,也无法预料到。

未来自己的女儿会成为冥界四魔王之一……虽然那个时候,恶魔国度已经由“君主专制”转变为“君主立宪制”,魔王们的权利受到了约束。

但四位魔王,依然是恶魔们最重要的象征。

这个时候能与塞拉芙尔产生交集,建立一定的友谊,对于亚修今后获取【撒旦】的称号也有很大好处。打定了主意后,亚修问道:“那么,究竟是哪一家王族想要逼迫塞拉芙尔效忠?”“是利维坦,殿下。”西迪宗主苦笑道:“或许祖法美殿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但我们西迪家就这么一个继承人。”

“如果塞拉芙尔向利维坦王族,向祖法美殿下效忠,而我今后和夫人又无法再生下一位纯血后裔,那么……”

那么未来很有可能会被利维坦王族的人侵占家产和领地。

这一点也是他哪怕明知道无法对抗魔王,也非得拒绝,甚至不惜冒着彻底得罪祖法美,找上另一位魔王求助的原因。“原来如此,是利维坦家的祖法美啊。”亚修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些好笑。

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

塞拉芙尔未来正是继承了利维坦魔王之位。

他装作沉思,脸上透出很迟疑的模样。

西迪宗主一直在悄悄打量眼前这位年轻路西法的神色,想了想,又再次开口:“殿下,除了这件事以外,我还请求能和殿下的领地正式建交,互通有无,全面进行矿产、粮食等方面的贸易。”语气顿了顿,他又恭维道:“殿下的领地资源丰富,比起来……或许是我西迪家占便宜了。”

“为了补偿这一点,我愿意拿出西迪家收藏的魔术知识……据说殿下一直在收集各种魔术方面的知识,西迪家其实也保存了一些~v.”亚修心里微微笑了笑。

还真是上道。

说什么路西法的领地资源丰富……如果放在几千年前,初代路西法还在的时候,那肯定是魔王中最富有的。

但现在,经过李泽维尔不在意的败家上千年,以及附属六家掌权时的各种小动作。

明面上归属于路西法的私领,已经贫瘠到只能堪比一些纯血贵族的家底。

一一所以在半年前,区区一批秘银矿,都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稻草。

而西迪却是七十二柱中的上层纯血,排名十二,领地内更是盛产各种必须资源。

一旦与路西法领建交,且不说能带动的经济,其广告效果更是强大!亚修立即投桃报李的说道:“那么,我们来谈一谈塞拉芙尔小姐的薪金待遇问题吧。”不是家臣就得发工资。

就连古蕾菲亚都在领着工资……虽然她并不在意那点钱。“不不不。”

西迪宗主欣喜若狂,连忙道:“能当殿下的护卫,可是塞拉芙尔的荣幸,她也非常向往能待在殿下身边学习……”这件事就这么轻易的敲定了。

亚修突然又想起以前的某个疑惑,问道:“对了,西迪先生,您听说过【路西菲尔的悔恨】吗?”“那个诅咒?”

西迪宗主的表情一愣,沉吟着:“父亲在世时,我曾经听他说过一些…………似乎是针对路西法一脉的特殊诅咒吧,我隐隐记得,应该与初代路西法陛下的某件遗物有关。”他又很遗憾的摇了摇头:“不过非常抱歉,我们西迪家对此所知不多。”

“有关【路西菲尔的悔恨】的具体情报,殿下或许得问其他王族,大王家也可能知情。”亚修心里微微有些失望。

继续留下,商谈两个领地建交的问题,并拓印走西迪家收藏的魔术资料。

就这样又过去三天,一行人才返回路西法德。

回程的队伍中,比之去时,多出了个相貌美丽的黑发少女一一塞拉芙尔。西迪。

应该是怕夜长梦多,所以在谈妥之后,西迪宗主立即让女儿开始自己的“护卫”工作。

西迪家收藏的过半是冰系魔术。

这一点对于亚修创造某一招极为有用,于是在返回路西法德之后,他重新埋头进入魔术研究室,继续研究起来。“冰系能够冻结万物,但制造冰的方式却各有不同。”研究室里,亚修一边观看着各种魔术书籍,一边陷入思索。

“一种是强制吸收大量的热,让空中的水分子凝聚成冰,另一种。…则是更根源的,干扰【粒子】的运转速度。”“。“当粒子完全静止时,就是所谓的【绝对零度】了…。”

不论前一种还是后一种,其实都是在【降低粒子的运转速度】。

吸收粒子运转时释放的大量热,它的速度自然慢下来,就会凝聚成冰。

后一种则是更细微的。

用魔术中的神秘手法,来对粒子进行直接干扰。

“看样子,魔术师们如果去研究科学,有可能会让人类科研呈飞跃式进步啊……”亚修心里只觉得极为信服。

他站起身,走出魔术研究室,准备去训练室练一些刚刚学会的冰系魔术,仔细感悟它们的符文结构和释放原理。

好为接下来山寨的某一招做准备。

不过才一走出去,就见远处的角落里,古蕾菲亚俏脸上满是寒霜,看着一名身穿红裙的双马尾少女。

那两人都没注意到亚修的出现。

古蕾菲亚银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女仆装严整得连每一个褶皱都透着冰冷的秩序感。她的站姿笔挺,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完美诠释着路西法家首席女仆应有的姿态——但亚修从她绷紧的指尖和微微压低的眉梢能看出,她此刻极度不悦。

而站在她对面的塞拉芙尔,则完全是另一番风景。

火红的长裙裁剪得极其大胆——深V领口几乎开到胸骨中部,两侧是薄如蝉翼的蕾丝半透明材质,能清晰看见内衣边缘和雪白侧乳的轮廓。裙子长度只到大腿中部,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她腰肢纤细,裙摆随着她晃动的动作轻轻摇摆,那双马尾辫更增添了几分叛逆少女的气息。

空气中已经弥漫起火药味。

“塞拉芙尔,请立即把裙子换下来。”古蕾菲亚的声音冷得像冰,“既然已经身为路西法家的护卫,就不能再穿得这么休闲随意了。”

“另外护卫的工作也请尽责做好,我不希望你明天还在府上到处闲逛。”

塞拉芙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修长的手指捏起裙摆的一角晃了晃,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她抬起头时,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不服。

“什么嘛,这跟我保护路西法殿下有什么关系?”她的声音带着撒娇似的抱怨,“你觉得我穿上裙子就提不动刀了?别小看我啊!至于到处闲逛……我是在排查这里的安全隐患!这么多天,路西法殿下一直平平安安,难道不都是我的功劳?”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深V领口下的风景一览无余——丰满的乳肉被黑色蕾丝内衣勉强托住,那道深邃的沟壑在光线中投下诱人的阴影。裙子的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臀部曲线。

古蕾菲亚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眼底的寒意更深了。

“我不认为那是你功劳,塞拉芙尔护卫。”她平静地摇头,但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压抑着怒火的迹象,“以殿下的实力,其实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你的工作——仅仅是防备有宵小会偷偷溜进门,打扰到殿下的正常生活。”

“是打扫庭院、巡查走廊、警惕可疑人物这类琐事。而不是穿着暴露的衣服在府内游荡,更不是……”

古蕾菲亚的声音顿住了。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下决心说出接下来的话。

“更不是昨天下午,在殿下研究魔术时,故意推开研究室的门,以‘送茶’为借口闯进去,在殿下面前弯腰露出胸口足足三分钟。”

走廊里突然安静下来。

亚修靠在门框边,饶有兴致地挑眉。他确实记得昨天下午塞拉芙尔来过研究室,端着一壶红茶,说是古蕾菲亚让她送来的。当时她穿着另一条浅蓝色的短裙,弯腰放茶具时,领口敞开得厉害——亚修确实看到了不该看的风景。但他当时正沉浸在冰系魔术的研究中,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继续看书了。

现在看来,那似乎是塞拉芙尔故意的。

而古蕾菲亚显然发现了这件事。

塞拉芙尔的脸上闪过一瞬的慌乱,但随即就被倔强取代。她甩了甩肩头栗色的双马尾辫,双手叉腰挺起胸膛——这个动作让她的乳肉在领口处颤了颤。

“我、我只是在尽一个护卫的职责!”她的声音提高了些,“殿下研究魔术那么辛苦,我给他送茶有什么不对?弯腰是因为茶盘太重了!而且……而且殿下也没说什么啊!”

“殿下没说什么,是因为殿下宽容。”古蕾菲亚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睛里已经结霜,“但我不允许任何人对殿下有非分之想,尤其是以这种拙劣的方式勾引。”

“你说什么?!”塞拉芙尔的脸涨红了,“谁、谁勾引了!而且就算我勾引又怎么样?我是西迪家的女儿,是纯血恶魔贵族!我有追求自己喜欢的人的权力!”

“喜欢的人?”古蕾菲亚眯起眼睛,“你才来路西法家几天?你了解殿下多少?你所谓的‘喜欢’,不过是看中了殿下路西法继承人的身份,想借此摆脱利维坦王族的逼迫罢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塞拉芙尔的痛处。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颤抖着,紫色的眼睛里涌起水光。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是,我承认父亲让我来当护卫,确实有想依靠路西法殿下的意思……但那和我本人的感情有什么关系?我就不能真的喜欢上殿下吗?”

“从你第一天来,就故意在殿下面前摔倒,让殿下扶你的时候手按在你的胸口;第二天在庭院里练剑,故意解开上衣的两颗扣子;第三天在走廊‘偶遇’殿下,说自己的脚扭了要让殿下背你回去……”

古蕾菲亚一项项数着,每说一句,塞拉芙尔的脸就白一分。

“这些行为,如果让外人看见,会怎么评价殿下?会怎么评价路西法家?”古蕾菲亚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怒意,“你父亲把你送来当护卫,是希望你能学习、能成长,不是让你来败坏殿下的名声!”

“我、我没有……”塞拉芙尔的声音弱了下去,但她依然倔强地抬起头,“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而且殿下那么优秀,我控制不住……”

“那就学会控制。”古蕾菲亚打断她,“从今天开始,你每天的工作由我安排。早上六点起床,打扫训练室;七点巡查东侧庭院;八点……”

“我不要!”塞拉芙尔突然尖叫起来,“我不是来当女仆的!我是护卫!我要待在殿下身边!”

“殿下不需要你这种护卫。”

“你又不是殿下,你怎么知道殿下不需要?!”塞拉芙尔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古蕾菲亚身上,“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女仆罢了!路西法家的首席女仆再了不起,也改变不了你是仆人的事实!而我——西迪塞拉芙尔,是七十二柱纯血贵族之女!我和殿下才是门当户对!”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空气凝固了。

亚修看见古蕾菲亚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脸色依然平静,但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她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围裙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女仆装严整的领口下,锁骨的位置轻微起伏着——她在深呼吸,努力压抑着什么。

塞拉芙尔说完后就后悔了。她看着古蕾菲亚的眼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说得对。”古蕾菲亚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我确实只是个女仆。”

她抬起头,银灰色的眼眸直视塞拉芙尔:“但正因为我是女仆,我才更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不会用拙劣的手段勾引殿下,不会在公共场合让殿下难堪,更不会穿着暴露的衣服在府内游荡,给那些觊觎路西法家的敌人制造流言蜚语的素材。”

“我……”

“现在,请立刻回房间换上路西法家护卫的统一制服。”古蕾菲亚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制服已经放在你房间的床上了。换好之后,来训练室找我,我会教你护卫的基本礼仪和职责范围。”

“如果明天我再看见你穿着这种裙子出现在殿下面前——”

古蕾菲亚停顿了一下,银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冰冷的光芒。

“我会亲手把它撕碎。”

塞拉芙尔浑身一颤。她看着古蕾菲亚,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了咬嘴唇,转身快步离开了。红色裙摆在空气中划过一个摇曳的弧度,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走廊尽头一闪而逝。

走廊里只剩下古蕾菲亚一人。

她依然站在那里,站姿笔挺,但亚修注意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她闭上眼睛,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已经恢复了平静——或者说,是强行压抑后的平静。

她转过身,准备离开。

然后她看见了站在研究室门口的亚修。

古蕾菲亚的身体僵住了。

那一刻,亚修清晰地看见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像被撞破秘密的孩子。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围裙,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走廊昏暗的光线照在她银色的长发上,给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俏脸镀上了一层脆弱的光晕。

“殿下……”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比平时低了很多,“您……您什么时候……”

“从‘你觉得我穿上裙子就提不动刀了’开始。”亚修微笑道。

古蕾菲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不是害羞的那种红,而是羞耻、尴尬、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混合而成的红晕。她的睫毛颤抖着垂下,不敢看亚修的眼睛。

“非常抱歉让您看到了如此失态的一幕。”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尾音还是有一丝颤抖,“是我管教不力,我会加强……”

“古蕾菲亚。”亚修打断她。

她抬起头。

亚修走近她,在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走廊很狭窄,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古蕾菲亚身上传来淡淡的皂角香气,混合着女性特有的温柔体香。她的银灰色眼睛在昏暗中依然明亮,此刻因为惊讶和不安而微微睁大。

“你刚才说,”亚修轻声开口,“你只是个女仆?”

古蕾菲亚的身体又是一颤。

“那是事实,殿下。”她低声回答,“我确实只是路西法家的女仆,仅此而已。”

“仅仅如此吗?”亚修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耳侧的一缕银发。古蕾菲亚没有躲闪,但亚修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女仆装严整的领口下,隐约能看见锁骨的轮廓和下方柔软的弧度。

“我记得半年前,我刚来路西法德的时候。”亚修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脸颊,指尖轻轻触碰她柔嫩的肌肤,“是你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我,是你帮我打理这个破败的家族,是你在我研究魔术时彻夜守在门外……”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下颌,轻轻托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

“如果只是‘女仆’,会做到这种程度吗,古蕾菲亚?”

古蕾菲亚的嘴唇颤抖着。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压抑太久的感情,是一直以来强行维持的冷静,是身份差距带来的自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

“殿下……”她的声音破碎了,“我……我只是……”

“你刚才对塞拉芙尔说的那些话,”亚修的手指滑到她的脖颈,感受着她颈动脉急促的跳动,“说她在勾引我,说她败坏我的名声,说她不该穿那种裙子出现在我面前……”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颈侧的肌肤,那里的皮肤细腻而敏感,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

“那些话里,有多少是出于‘女仆的职责’,又有多少……”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是出于你自己的私心呢,古蕾菲亚?”

古蕾菲亚猛地睁大眼睛。

她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剧烈颤抖起来,仿佛被击中了最深的秘密。她的手紧紧攥着围裙,指节白得没有血色。她能感觉到亚修的呼吸喷在耳畔,温热而湿润,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我没有……”她试图否认,但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没有吗?”亚修的另一只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古蕾菲亚的女仆装腰身收得很紧,手掌贴合的地方能清晰感觉到她纤细的腰线和背后脊椎的弧度。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极其轻微地,往亚修的怀里靠了靠。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亚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知道我昨天下午看到塞拉芙尔弯腰时,心里在想什么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在想……如果是古蕾菲亚的话,弯腰时会是什么样子。”

“你总是穿着这么严实,”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上,停在她后背的中部,那里是女仆装纽扣的位置,“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裙子长到脚踝,连手腕都不肯露出来。”

“我一直很好奇……如果把这一层层的束缚都解开——”

他的手指抚上她后背的第一个纽扣。

古蕾菲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呜咽般的喘息。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颤抖的阴影。她的身体在亚修怀中微微发抖,但那种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殿下……”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哀求,但又不仅仅是哀求,“这里是走廊……”

“放心,没人会来。”亚修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女仆装的后背开了一条细缝,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他的指尖触碰到那里,感受到她的体温和细微的颤抖。“而且……古蕾菲亚,你其实也希望我这么做,不是吗?”

古蕾菲亚没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亚修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纽扣。女仆装的后背逐渐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衬衣很薄,能隐约看见内衣背扣的轮廓和脊椎凹陷的线条。古蕾菲亚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她的肩膀微微缩着,仿佛在害羞,但身体却更紧密地贴向亚修。

“我一直在想,”亚修的手指从敞开的衣襟探进去,抚上她的裸背,细腻的触感让他呼吸微乱,“像你这样总是冷静自持的人,失控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他的手掌整个贴上她的后背,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轻微的战栗。指尖顺着脊椎向下,停在内衣背扣的位置。那里有两颗小小的金属扣,轻轻一捏就能解开。

古蕾菲亚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殿下……等等……”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虚弱得没有丝毫说服力,“塞拉芙尔……她可能……”

“她换衣服至少需要二十分钟。”亚修咬住她的耳垂,感受着她在怀中的剧烈颤抖,“而且……你不觉得,这里正好吗?”

他的手轻轻一捏,内衣背扣应声而开。

古蕾菲亚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随着内衣的松开,她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胸口原本被束缚的柔软弧度,此刻因为少了支撑而更加饱满地向前挺起。女仆装的前襟虽然依然扣着,但胸前的布料明显绷紧了些,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亚修的手从她后背移开,转而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古蕾菲亚能清晰地感受到亚修胸膛的坚实和……小腹下方某个逐渐硬挺的轮廓。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殿、殿下……”她试图后退,但亚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你刚才说,如果塞拉芙尔再穿那种裙子出现在我面前,”亚修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嘴唇轻吻着她细腻的肌肤,“你会亲手把它撕碎。”

他的吻顺着颈侧向上,停在她的耳畔。

“那如果……”他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我现在想撕碎你的衣服呢,古蕾菲亚?”

古蕾菲亚猛地睁大眼睛。

她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彻底软了下来,如果不是亚修搂着她,她可能会瘫倒在地。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穿的不是那种裙子……”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连自己都觉得可耻的辩解意味。

“但你的衣服,比她的裙子更让我想撕碎。”亚修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向上,停在胸部下方,“因为只有我知道……这件严肃的女仆装下面,藏着多么诱人的身体。”

他的手掌轻轻托起她一侧的乳肉。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份饱满和柔软的触感。古蕾菲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弓起。

“塞拉芙尔那种明目张胆的勾引,我看一眼就忘了。”亚修的手开始缓慢揉捏,感受着手中逐渐挺立的乳头,“但古蕾菲亚你……你越是克制,越是隐忍,我就越想看你失控的样子。”

“想看你冷静的表情破碎,看你在床上哭泣求饶,看你用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望着我,里面全是欲望……”

他的话语像毒药,一字一句渗透进古蕾菲亚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坍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而汹涌的冲动。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亚修胸前的衣服,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一直以为……殿下不会注意到我这样的人……”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压抑太久的苦涩,“我……我只是个女仆……”

“所以你就一直忍着?”亚修的手忽然用力,隔着衣服捏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头。古蕾菲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忍着看我被别的女人勾引,忍着看我身边出现各种人,忍着把自己的感情压在心底最深的地方……”

“是因为不敢说,还是因为……你觉得我不配?”

最后一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穿了古蕾菲亚最后的防线。

她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被理解的释然,和长久压抑后的崩溃。

“不是殿下不配……”她哽咽着说,双手紧紧抓住亚修的衣服,“是我……是我不配……”

“我是被灭族的吉蒙里家的遗孤,是被收留的可怜虫……我能留在路西法家,能有个容身之所,已经是莫大的恩赐……我怎么敢……怎么敢奢望更多……”

她泣不成声,身体在亚修怀中剧烈颤抖。

亚修静静地抱着她,手掌轻抚她的后背。女仆装的后背已经敞开大半,他的手能直接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指尖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停在内裤边缘。

“那现在,”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给你奢望的权力。”

他的手探入了她的裙底。

古蕾菲亚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亚修的手掌贴上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敏感得让她浑身发麻。他的手很热,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渗透进来,一路烧到小腹深处。

“殿……殿下……”她试图抓住他的手,但手指刚刚碰到他的手背,就失去了力气。身体的本能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触碰。

“古蕾菲亚,”亚修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上她已经湿透的阴户,“你说你只是个女仆,但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指尖在那湿润的布料上画圈,感受着下面柔软唇肉的形状和热度。古蕾菲亚的内裤已经完全湿了,薄薄的棉布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阴蒂的位置已经鼓起一个小小的包,随着他的触碰而轻轻颤抖。

“不……不要……”古蕾菲亚无力地摇头,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她的臀部微微后翘,让那只作恶的手能更容易地探入深处。

“不要什么?”亚修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将它向一侧拉开。湿润的布料从敏感的肌肤上剥离时,古蕾菲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然后,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裸露的阴户。

温热,湿润,柔软得不可思议。

亚修的指尖轻轻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探寻着深处更隐秘的入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在指尖拉出银色的细丝。他能感觉到穴口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古蕾菲亚,”他的声音暗哑了几分,“你这里……已经这么湿了。”

“是……是因为殿下……”古蕾菲亚的脸埋在亚修肩头,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因为殿下的手……还有殿下说的话……”

“我的话?”亚修的手指缓缓探入穴口。

紧致,温热,湿润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指尖。古蕾菲亚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入口处有一圈细小的褶皱,随着他的进入而轻轻撑开。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

“是的……殿下说……想看我失控……”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亚修的手指开始缓慢抽插而颤抖,“想看我……在床上哭泣……求饶……”

“那你现在,”亚修的手指增加到两根,撑开紧致的甬道缓缓深入,“想要我这样对你吗?”

他的指尖触碰到深处一个柔软的凸起。

古蕾菲亚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亚修的后背,指甲隔着衬衫陷入他的肌肤。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夹紧了入侵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那……那里……”她喘息着,声音里全是情欲的颤音,“不……不要碰……”

“不要碰?”亚修的手指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点,感受着她体内的痉挛,“可是你的身体,好像在说‘请再多碰一点’呢。”

他开始有规律地按压、揉弄那个点,手指在湿热的紧窄甬道里快速抽插。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混合着古蕾菲亚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在了亚修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下。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女仆装的前襟因为胸部的剧烈起伏而绷得更紧,隐约能看见内衣下挺立的乳头轮廓。后背敞开的衣襟下,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红晕。

“殿下……殿下……”她一遍遍呼唤着,声音里全是渴望和哀求,“我……我快……”

“快什么?”亚修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时按压上她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像颗红豆,在指尖下剧烈颤抖。

古蕾菲亚的回答是一声拔高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收紧到几乎要将亚修的手指夹断的程度。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裙摆。她的双腿发软,全靠亚修搂着才没有瘫倒在地。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银灰色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亚修缓缓抽出手指,指尖沾满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古蕾菲亚面前,让她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

“看,”他轻声说,“这就是你压抑的感情。”

古蕾菲亚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但亚修没有放过她。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那是一个激烈而深入的吻。亚修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侵入温热的口腔,纠缠她的舌头。古蕾菲亚刚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沉沦在这个吻里。她的双手环住亚修的脖颈,身体紧紧贴着他,柔软的胸脯挤压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唇舌交缠间,亚修的手再次探入她的裙底。手指直接插入仍然湿润敏感的阴户,感受着高潮后还在轻微痉挛的内壁。古蕾菲亚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再次软了下来。

“殿下……”当亚修终于放开她的唇时,她喘息着,眼睛湿润地望着他,“我们……不能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亚修的手指继续在她体内抽插,另一只手解开她女仆装前襟的纽扣。

第一颗纽扣松开时,严整的衣襟敞开了一小道缝隙,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和隐约的乳沟。古蕾菲亚下意识想捂住,但亚修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墙上。

“看着我,古蕾菲亚。”他命令道,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看着我如何占有你。”

他的另一只手彻底解开了她前襟的所有纽扣。女仆装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衬衣很薄,能清晰看见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和饱满的胸部曲线。亚修的手指勾住衬衣的领口,轻轻向下一拉——

一对雪白的乳球弹了出来。

古蕾菲亚的胸部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白皙的乳肉被黑色蕾丝内衣托着,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乳头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乳肉表面微微起伏。

亚修低头含住了一侧的乳头。

“啊!”古蕾菲亚发出一声惊呼。湿热的舌头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轻轻吮吸、舔舐,偶尔用牙齿轻咬。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直冲大脑,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的双手按在墙上,手指紧紧抓着冰冷的墙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女仆装的裙摆被掀起堆在腰间,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暴露着双腿间最私密的风景——亚修的手指正在那里快速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殿下……饶了我……”她呜咽着,身体因为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我……我会叫出来的……会被听见……”

“那就叫吧。”亚修含着她另一侧的乳头,声音模糊,“让所有人都知道,古蕾菲亚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

古蕾菲亚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快感吞噬自己。呻吟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放纵的娇喘,身体随着亚修手指的节奏而摆动。胸部因为亚修的吮吸而更加挺立,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爱液顺着大腿不断流下,将丝袜浸湿了一小片。

“我……我又要……”她喘息着哀求,“殿下……让我……”

“还不够。”亚修忽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让古蕾菲亚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她睁开眼睛,银灰色的眼睛里全是情欲的迷雾,渴望地望着他。

“我想要的不只是这样。”亚修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粗壮的柱身泛着深红色,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尺寸惊人,几乎有古蕾菲亚手腕那么粗。

她看着那根肉棒,呼吸一滞。

“殿……殿下……”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渴望,“那么……那么大……”

“怕了?”亚修握住自己的肉棒,顶端抵在她湿润的穴口,轻轻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

“不……不怕……”古蕾菲亚咬住下唇,双手主动环住亚修的脖颈,“只要是殿下……我……”

她没有说完,因为亚修已经挺腰刺入。

粗壮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挤入湿热紧窄的甬道。古蕾菲亚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绷紧。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每一寸进入都能清晰感觉到。

“放松,”亚修在她耳边低语,亲吻她的耳垂,“你已经很湿了……能吞下去的……”

“可是……好大……”古蕾菲亚喘息着,双腿因为撑开而微微发抖,“感觉……要被撑裂了……”

但她没有阻止,反而将双腿分得更开,臀部微微后翘,让肉棒能更深地进入。女仆装的裙摆已经完全掀到了腰间,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能清晰看见粗壮的肉棒正在缓缓没入她雪白的臀缝深处。

亚修缓缓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她的体内。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小腹紧贴着,能感受到彼此肌肤的灼热温度。古蕾菲亚的阴道完全被填满,紧致的内壁紧紧吸附着肉棒,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都……都进去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和一丝奇异的满足,“殿下……在我里面……”

“对,”亚修开始缓慢抽插,“我在你里面……占有你……标记你……”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抽插都深深顶到子宫口。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将丝袜和大腿内侧完全打湿。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混合着古蕾菲亚越来越放纵的呻吟。

“啊……殿下……好深……”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摆动,雪白的乳球在空中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喜欢吗?”亚修咬住她的肩膀,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淡红的印记,“喜欢我这样干你吗,古蕾菲亚?”

“喜……喜欢……”她哭泣着回答,双手紧紧抓着亚修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肌肤,“最喜欢殿下了……一直……一直最喜欢……”

这句话让亚修的动作更加激烈。他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快速而有力地冲刺。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古蕾菲亚的呻吟变成了尖叫,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住痉挛。

“殿……殿下……我要……我又要……”

“一起。”亚修低吼一声,最后的冲刺后,将灼热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古蕾菲亚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着射精中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标记的满足感让她浑身颤抖,意识模糊。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当最后一丝快感褪去,古蕾菲亚瘫软在亚修怀里,浑身都是汗水,银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上。她的女仆装完全敞开,胸部裸露,裙子掀起,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

亚修缓缓抽离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更多的精液。他拉起自己的裤子,然后小心地扶住几乎站不稳的古蕾菲亚。

“还能走吗?”他轻声问。

古蕾菲亚虚弱地摇头,将脸埋在他胸前。

“对不起……我给殿下添麻烦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羞耻,“我……我太不知羞耻了……”

“不,”亚修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样的古蕾菲亚,我很喜欢。”

他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古蕾菲亚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殿、殿下!放我下来,我自己能……”

“别说话。”亚修抱着她走向走廊深处,“你现在的样子,不能让别人看见。”

他低头看着她布满吻痕的胸口,和双腿间还在滴落的白色液体,嘴角扬起一个微笑。

“只有我能看。”

古蕾菲亚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再反驳,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亚修肩头。

走廊重新恢复了寂静,只留下空气中还未散去的麝香气息,和墙上几点干涸的水渍。远处传来脚步声——是换了制服回来的塞拉芙尔。

但亚修已经抱着古蕾菲亚走远了。

几小时后。

古蕾菲亚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女仆装。她的银发重新盘得一丝不苟,脸色平静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眼尖的人才能发现,她的步伐比平时稍微慢了一点,脖颈处有一个淡淡的红色痕迹被高领巧妙遮住,以及……看向亚修时,那双银灰色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极其温柔的波动。

而当塞拉芙尔穿着笔挺的护卫制服,满心不情愿地来到训练室找古蕾菲亚报道时,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位总是冰冷的女仆长,对她的态度似乎……没有那么强硬了。

“训练从今天开始。”古蕾菲亚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少了之前那种刺骨的寒意,“首先,我会教你护卫的基本站姿和礼仪。”

“然后,是关于如何正确保护殿下,而不会给他添麻烦的方法。”

她说这句话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塞拉芙尔依然不太服气的脸。

“记住,塞拉芙尔护卫,”古蕾菲亚的声音很轻,但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有些界限,不能越过。”

“而有些位置……已经有人了。”

塞拉芙尔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她能感觉到,古蕾菲亚说这句话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