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达麦多斯的愤怒(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7,327 字
三天后,路西法的车队载着被“误抢”的那批秘银矿原路返回。
亚修也获得了阿萨谢尔的一些私人赠礼作为道歉一—足足装了五辆马车车厢的人类魔术书籍。
不仅有阿萨谢尔这几千年收集的种种精华大魔术。
他甚至同意让亚修进入国库,把整个堕天使势力保存的魔术全都复制了一份。
另外……
回程的队伍里多了个人。
丽娜丽以“救命之恩必须以身相报为理由”,自愿成为亚修的女仆,并与自己的国家告别,跟随车队一起前往恶魔的国度。
(!1:4!) 她的父母早逝,除了一些玩伴以外没其他亲人,对于堕天使国度也不存在太多的牵挂。
考虑到身边有个堕天使,未来也能更方便研究堕天使种族的血脉——特别是那种潜藏在血脉深处的、对神圣之力的扭曲适应,以及其肉体在发育过程中可能呈现的特殊性状,亚修便答应下来。
不过回程的路上,两人相处了大约一个星期后,亚修时常会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这怀疑并非来自实用性的考量,而是源自一种……生理性的困扰。丽娜丽身上那股属于幼年堕天使的、尚未完全成型却又隐约躁动的气息,混合着她努力想要扮演好女仆角色却总是笨手笨脚引发的笨拙姿态,在漫长的旅途中,构成了某种微妙的、持续性的感官刺激。尤其是在马车这样狭小封闭的空间内,那份无意识的、因动作不协调而频繁产生的肢体接触,以及她对自己态度那份过于执着在意的紧张感,时常会撩拨起亚修心底某些属于恶魔本能的、对支配与占有的阴暗欲望。他需要时刻控制自己,才能不让视线过多停留在她那因还未发育而平坦纤薄、却在奔跑时布料下隐约可见肋骨的胸脯,或是那双虽然稚嫩但比例已显修长,包裹在白色及膝袜里,每次跌倒都会不经意蹭到自己小腿的腿上。
“六四七”
中午,众人用过简单的干粮和冷食,车队停下,在冥界荒芜的道路旁短暂休息。稀薄的紫灰色光线透过厚重的云层洒下,给周围嶙峋的怪石和低矮的荆棘丛镀上一层不祥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和尘埃混合的干燥气味。亚修刚舒展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就听见一阵急促而略显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殿、殿下!”
丽娜丽双手紧紧捧着一个比她小手大不了多少的精致白瓷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红茶。她可爱的脸蛋上因为奔跑和紧张而染上两团鲜明的红晕,淡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盛满了纯粹的喜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快步小跑着冲向亚修所在的位置。那件为了女仆身份新换上的、略显宽大的黑色连衣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露出下面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和圆头小皮鞋。“我给您泡了红茶……哎呀!”
冥界的道路远谈不上平整,到处都是风化和地壳运动留下的石块、裂缝与不平的土坎。对于一个年仅九岁、刚从相对舒适的堕天使都市来到野外,实力低微、魔力感应和身体协调性都还处于稚嫩阶段的幼年堕天使而言,这样的环境显然极不友好。她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托盘和亚修脸上,一心只想把这份“精心准备”的侍奉呈上,完全忽略了脚下。小巧的皮鞋尖精准地磕在一块半埋于土中的尖锐石块棱角上。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平衡瞬间丧失。丽娜丽整个人向前扑倒,手中的托盘和茶杯脱手飞出。在身体即将狠狠砸向坚硬地面的前一刻,出于本能,她的小手在空中徒劳地挥舞,试图抓住什么支撑物——而亚修恰好站在那里。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亚修清晰地看到茶杯在空中划出弧线,深红色的茶液泼洒出来,像一小片绽开的血花。他看到丽娜丽那张写满惊恐的小脸在自己视野中急速放大,淡金色的长发散乱飘起,小小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冲力,直直地撞进他的怀里。
“唔!”
结结实实的撞击。尽管丽娜丽体型娇小,重量很轻,但这猝不及防的一下还是让亚修微微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温热的、带着红茶特有微涩香气的液体一部分洒在了他的外袍前襟上,更多的则随着两人的身体接触,浸润了彼此的衣物。而丽娜丽整个人,从头到脚,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身上。
触感在瞬间被无限放大。
首先是撞击点——她那小小的、骨头还有些硌人的前额和鼻梁撞在了亚修胸腹之间。随即,因为冲力和倾倒的角度,她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上来。隔着几层衣物,亚修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极其柔软、尚未发育但已具备微妙弹性的小小凸起,正紧贴着自己的下腹部。那触感是如此陌生而鲜明,带着幼体特有的、毫无防备的绵软,像两颗刚刚开始萌芽的、包裹在薄薄果皮下的青涩浆果,在撞击和紧贴的压力下被压得微微变形。然后是她的手臂,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慌乱中为了稳住身体,一只小手死死抓住了亚修腰侧的衣服,另一只则无意识地按在了他的大腿外侧,指尖甚至隔着布料,碰到了更靠近内侧的、较为柔软的肌肉区域。
她的脸埋在他的衣袍里,呼出的气息透过湿润的布料,温热地喷拂在他的皮肤上。那股属于幼年堕天使的、淡淡的、仿佛晨露混着某种冷冽花香的气息,混杂着红茶的微香和他自己身上属于高等恶魔的、更为沉郁雄浑的体味,交织成一种奇异而煽情的混合物,直接钻入他的鼻腔。而她因为惊吓和跌倒而剧烈起伏的、单薄的小小胸膛,每一次吸气呼气,都会让那两团紧贴着他的柔软凸起产生微妙的摩擦和挤压。亚修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口那两颗小小乳头,在衣料和自己衣袍的双重摩擦下,可能已经因为刺激而悄悄挺立起来,变得更为清晰可辨。
下身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恶魔的血液在血管里加速奔流,一股灼热感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腾起。沉睡的欲望被这意外的、带着稚嫩青涩意味的紧密身体接触瞬间唤醒。亚修能感觉到自己胯间的肉棒开始苏醒、充血,在裤子的束缚下迅速膨胀、变硬,顶端敏感的龟头摩擦着内衬布料,传来一阵清晰的麻痒和胀痛。它正无耻地抵在丽娜丽的小腹下方——也就是她摔倒后扑进来时,大腿根部紧紧贴合自己下体的位置。即使隔着数层衣物,那勃起肉棒的形状、硬度和热度,恐怕也已经传递了过去。
“抱、非常抱歉!”
丽娜丽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引发了什么。她慌乱地挣扎着想要站直身体,小脸因为羞赧和尴尬而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小巧的耳朵尖。她急急忙忙地从他怀里退开,但脚步还是虚浮踉跄,小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才勉强站稳。沾满红茶渍的女仆裙湿漉漉地贴在她瘦小的身体上,勾勒出胸前那对刚刚开始萌芽、只有微微弧度的乳丘轮廓,以及平坦小腹下,双腿并拢处那隐约可见的、属于少女私密三角区的柔和隆起。布料被打湿后变得半透明,亚修甚至能瞥见下面一点点肌肤的细腻色泽,以及白色棉质内裤边缘的模糊痕迹。
她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白色小手巾——那手巾对她的小手来说甚至有些过大——带着哭腔和十足的歉意,就想凑上来擦拭亚修身前的茶渍:“殿下,我、我马上就帮您擦干净!对不起,我真的太笨了……”
她的动作带着孩童式的急切和不经思考的亲近。小手拿着手巾就朝着亚修被浸湿的、恰好覆盖着下半身关键区域的衣袍按去。如果真让她擦下去,那只小手必然会直接按在他已经勃起、形状清晰的肉棒上。
亚修眼疾手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触手之处,纤细得不可思议,皮肤光滑微凉,腕骨精巧玲珑,他一只手就能轻易环握。他的手指收紧,制止了她的动作。温热的、带着强大力量感的指腹按在她薄薄的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下面细微的脉搏在慌乱地跳动。
“不用了。”亚修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丝,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压下身体深处翻腾的欲望,强迫自己松开她的手,同时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抬起,魔力微微流转,空气中细小的水珠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从他衣袍上剥离、汇聚,最终消散。“看,已经干净了。”
其实水渍可以吸走,但衣物上被她身体紧贴、揉搓过的褶皱,以及那份仿佛还残留着的、属于她幼嫩身体的温度和触感记忆,却没法轻易抹去。
丽娜丽举着被抓住过的手腕,呆呆地看着瞬间干爽的衣物,又低头看看自己还湿漉漉的裙子,小脸上沮丧和自卑的情绪更加浓重了,大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水光。“对、对不起……我又搞砸了……”
“其实……”
亚修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湿透后贴身、更显瘦弱的身体曲线,掠过那胸前小小的起伏,以及因为并拢双腿站立而显得格外清晰的、大腿根部交汇处的隐秘轮廓。他心里清楚,让这样一个孩子来做女仆的侍奉工作,从一开始就是荒谬的。不仅因为她的笨拙,更因为这种持续的、充满意外肢体接触的“侍奉”,对他自己日益难以压抑的恶魔本能而言,是一种持续性的、危险的诱惑。他看着一脸沮丧、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小女孩,尽可能让语气显得温和而疏离,委婉地道:“可以不用勉强自己做这些事。泡茶、侍奉……你对照顾人并不精通。”
毕竟对比起古蕾菲亚那种一丝不苟、严谨高效、每一个动作都精准优雅到极致的完美女仆,丽娜丽作为女仆,真的可以说是半点天赋都没有——不,或许她的“天赋”恰恰体现在了相反的方向。她那种笨拙的、频繁制造意外接触的“侍奉”,反而更能在不经意间撩拨起主人某些不便言说的阴暗欲望。
“那,我跟在殿下的身边,如果什么都帮不上忙的话……”小女孩一边小声说着,一边还悄悄地、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湿漉漉的淡金色刘海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一双盛满不安和渴望的大眼睛,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时不时会飞快地瞥向亚修的脸,仔细观察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生怕看到厌恶或不耐烦。她可爱的小脸上还带着跌倒后未褪尽的红晕,以及因为被否定价值而浮现出的、淡淡的苍白,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配上那双泫然欲泣的金色眼眸,形成一种脆弱的、极易激发占有欲和保护欲——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破坏欲和侵犯欲——的神情。
亚修心里感到一阵复杂的好笑,以及更深沉的、被理智压抑着的燥热。或许是因为上一次从邪龙袭击中救过她的原因,这女孩就将某种雏鸟情节和生存依赖混合在了一起,转化成对他个人态度病态般的在意。她害怕被抛弃,害怕失去这唯一的“容身之处”和“庇护者”,所以才会如此努力地、哪怕是用笨拙到可笑的方式,试图证明自己的“用处”。这种全然的、毫不设防的依赖和讨好,对于一名高等恶魔而言,本身就是最甜美的毒药,是引诱其展露支配本能的绝佳诱饵。
他几乎能想象到,如果此刻将她拉进马车,按在铺着柔软毯子的座位上,剥去那身湿透的、碍事的女仆裙,她会怎样惊恐而又不敢反抗地睁大眼睛,小小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瑟瑟发抖。他可以肆意揉捏那对刚刚开始发育、乳尖可能还是浅粉色的稚嫩乳房,用指尖掐弄那小小的乳头,直到它们红肿挺立。他可以分开她那双纤细的、因为紧张而并拢的腿,抚摸大腿内侧光滑柔嫩的肌肤,感受那里因为恐惧或别的原因而泛起的细密鸡皮疙瘩。然后,他的手指可以探向更深处,探向那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属于幼女紧闭的私密花瓣。那里一定又小又紧,入口恐怕细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内里的嫩肉会羞涩地蠕动着排斥入侵。他可以强行挤进去,感受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屏障在指尖下破裂的触感,听她在剧痛中发出压抑的、细弱的哭泣。或者,他也可以让她用那张小巧的、可能还带着奶味的嘴巴,含住自己此刻已经硬得发疼的粗壮肉棒,教导她如何用舌头舔舐龟头,如何用喉咙吞咽柱身,直到她的小嘴被塞满,唾液顺着嘴角流出,金色的眼睛里溢满生理性的泪水……
这些画面在亚修脑中一闪而过,带来一阵更强烈的、下体胀痛般的快感。胯间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前端渗出些许清亮的先走液,润湿了内裤的布料。他必须用上相当的意志力,才能维持住表面上的平静。
“帮我整理那些魔术书籍吧。”亚修移开视线,不再看那双过于纯粹、容易引发罪恶感的眼睛,声音平稳地给出新的指示,“自己也可以学习里面的知识。人类的魔术体系虽然与我们不同,但许多思路和技巧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有不懂的地方就来问我。”
想到这位原本历史轨迹中,百多年后作为小BOSS出场时,居然仅仅是堕天使中最低等的双翼等级,亚修暗地里摇了摇头。资源的匮乏、指导的缺失,或许还有心态上的自甘堕落,共同造就了那种可悲的结局。但现在,她落在了自己手里。他的手指在身侧不易察觉地蜷缩了一下,仿佛已经握住了某种脆弱而珍贵的东西。
“记得好好修炼。”他随意的叮嘱道,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力量才是一切的基础。在这个世界上,弱小本身就意味着……可以被随意对待。”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话语中隐晦的威胁和暗示沉淀下去,观察着她的反应。
“如果未来跟不上我的脚步,那么你或许……”
丽娜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小小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她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听到了最可怕的宣判。她连连点头,速度快得几乎要留下残影,淡金色的发丝随着动作凌乱晃动:“请不要抛弃丽娜丽……殿下,求求您,请不要抛弃我……丽娜丽一定会努力,一定会拼命修炼,一定会努力跟上您的脚步!我会变强的,我会学会很多东西,我会……我会做任何事!只要您别让我离开……”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恐惧和哀求,眼眶彻底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强忍着不敢掉下来。那份对“被抛弃”的极度恐惧,以及为了留在“主人”身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的宣言,像最猛烈的催情剂,狠狠冲击着亚修的理智防线。任何事……多么诱人的承诺。从一个如此稚嫩、如此无助、又如此全心全意依赖着自己的幼小存在口中说出,其背德的诱惑力被放大到了极致。
亚修甚至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在马眼处传来的麻痒和湿润感更清晰了。他需要深呼吸,才能压下那股想要立刻检验她“任何事”承诺的冲动。
“好。”亚修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混合着满意、掌控感,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对这份脆弱所有权的愉悦。他伸出手,落在她柔软的金发上,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掌心能感受到发丝的柔顺和温热,以及头骨精巧的形状。“我相信你。”
他的动作带着主人式的安抚和奖赏意味,但指尖却若有若无地滑过她的耳廓,感受那小巧耳朵滚烫的温度和敏感的颤抖。这是一个界限模糊的触碰,既可以是长辈的慈爱,也可以看作是主人对“所有物”的标记和把玩。丽娜丽似乎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反而像只寻求抚摸的小猫一样,下意识地微微蹭了蹭他的手掌,闭着眼睛,长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她完全沉浸在“没有被抛弃”的庆幸和对这份“信任”的感激中,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简单的触碰背后,潜藏着何等汹涌而晦暗的欲望暗流。
“殿下。”
关键时刻,古蕾菲亚平稳而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银发的女仆长不知何时已经走近,她完美的姿态和毫无瑕疵的礼仪,与旁边狼狈、湿漉、情绪激动的丽娜丽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向亚修行了一礼,目光扫过丽娜丽湿透的裙摆和泛红的脸颊,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平静地提醒道:“赶路的时间已经到了。”
亚修收回了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丽娜丽发丝和耳廓的触感,以及她体温的余热。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马车。背对着两个女仆,他才能让脸上那抹因欲望翻腾而略显深暗的表情放松下来,同时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让勃起得有些难受的肉棒稍微舒服一点。他知道,回程的路还很漫长,而身边这个笨拙的、胆小的、却又对他充满病态依赖的小小堕天使,将成为这段旅程中,最甜蜜也最折磨人的考验。
这时,古蕾菲亚走过来行礼:“赶路的时间已经到了。”
一行人重新上车,路过某些恶魔城市时,亚修会释放灵觉,悄悄听那些当地人的闲聊。
发现自己在与堕天使势力进行建交后,终于在恶魔中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他不禁笑了笑。
很好,接下来……
目光透过车窗看向远方。
大王派,通过与堕天使的建交,我已经清晰表达出了自己的政智、倾向。
接下来就要看你们了。
一一到底要不要接纳我。
亚修放下这桩心事,渐渐又沉浸在各种魔术知识的海洋内。
一晃眼,三天过去。
车队终于从塞伦领返回了路西法德。
恶魔王族之一的阿斯莫德家族。
魔王继任者一-达麦多斯坐在书房内,微微眯着眼睛。
他的面前站着一名身穿黑袍,浑身散发冷厉气息的高瘦男人。
“这么说,路西法的那个小家伙,成功的从塞伦领返回了路西法德,他甚至还与阿萨谢尔建交?”达麦多斯冷笑道:“我绝不会承认什么和平共处的条约一一而且,他有什么资格代表我们恶魔与堕天使建交?”
“非常抱歉,达麦多斯陛下。”黑袍男人声音沙哑的开口:“是我们计划不周,那次伏杀,没能留下路西法的脑袋……”
“不。”
达麦多斯沉默了片刻,摇摇头:“两条邪龙,七名训练有素、配合无间的最上位级杀手,在最令人猝不及防的时候递上刀子……”
“这种布置都没能成功留下敌人,证明对方也不是那么脆弱。”
“或许古蕾菲亚比我们想象中都要更强。………那孩子未来很可能是个威胁啊!”微微思索了会儿后,达麦多斯又问道:“有关塞伦领的事情,与堕天使方面建交一一国内是一些什么看法?”
“议院分成两派,一派选择沉默,一派认为亚修。路西法的做法太过欠考虑,他应该先递交提案,等待议院的参议们表决意见才能………”
达麦多斯静静的听完,又问道:“下层平民呢,他们怎么看?”
“……认为路西法不愧是路西法,轻易就折服了堕天使的总督,并迫使其签订和平条约。…”达麦多斯面色有些不渝……
“路西法吗?”
“那个年轻人……不能再让他这么肆意妄为下去了,必须立即阻止。”他站起身,来回走了几圈。
“路西法的附属六家虽然对初代【启明之星】很忠诚,但现在已经是第三代了吧?”“或许可以从他们附属六家下手。”
“亚修。路西法在冥界并没有其他的根基,只要悄悄收服了路西法的附属六家,他就相当于被剪除了所有的羽翼。”“更能获得对方的一切情报,乃至作为内应……”达麦多斯重新坐下来,平静的吩咐道:“莫迪亚,你去安排,务必要打开附属六家的缺口,让他们归顺阿斯莫德家族!”“那么首先得找胆子最小,最容易妥协的一家。”黑袍人莫迪亚沉默了会儿:“六家里面,路西菲格斯是他们的领头者,可以考虑放在最后,其他的家族………应该以阿加利亚雷普特的宗主性格最软弱。”“我们可以从阿加利亚雷普特那里打开一个缺口!”
“好,一切你去安排。”达麦多斯点点头,“我只要知道最后的结果。4.6”然而几天后。
达麦多斯得到了一个坏结果。
“你说,阿加利亚雷普特瞬间就回绝了?他从没考虑过投到我阿斯莫德家族的麾下?”
这位魔王继任者内心涌现出深深的愤怒。
难道同为王族之一的阿斯莫德,在对方眼里也不如早已没落的路西法?
难道从恶魔的平民到贵族,所有人都只认【启明之星】吗?
达麦多斯沉默了良久。
“藐视恶魔的王族……必须给些血的教训才行呢,路西法附属六家。”“去,杀掉他们中的一名宗主!”莫迪亚深深的行礼:“古蕾菲亚正待在路西法的年轻宗主身边,几人中,路西菲格斯是最好暗杀的对象,而且作为领头者的死,肯定会让他们内部陷入混乱。”“好,那就杀了他。”达麦多斯垂下眼帘,默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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