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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40章 原来是你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佚名 · 5,286 字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街面浮着一层薄雾。雾贴着地面,凉丝丝的,夜里下了露水,门槛上湿了一小片。

林野打着哈欠卸门板,一块块码在墙根。码到最后一扇,一抬头,门口站着个人,还是那身灰扑扑的常服,那张平平无奇的脸。

灰衣客站在门槛外三步远,手里拎着一包油纸包的茶叶,见了林野,拱了拱手。

“掌柜的,早。”

“您这是,一大早就来喝茶?”

“昨日那茶,喝着顺口。”灰衣客说,“今日再来坐坐。”

林野侧身让他进来,心里直犯嘀咕:昨儿那茶拢共碰了两三口,顺哪门子口?昨儿买了两包,今儿又拎一包,像是专门拿来给他看的。

他进了门,先在门槛上蹭了蹭鞋底,才往里走。昨儿他没蹭,今儿倒讲究起来了。林野在后头看着,觉得这人比昨儿多了点待下来的意思。

灰衣客熟门熟路地走到靠柜台那张桌,坐下,把手里的油纸包搁在桌上,解开。

茶叶是新的,还带着焙过的香气。

他捏了一撮,像要往茶碗里放,手伸到一半又停住,把茶叶放回油纸上,重新包好,推到一边。

林野端着水壶过来,没急着转身。

“客官,这茶不喝?”

“喝。”灰衣客说,“先放着,等会儿再泡。”

林野随口应了一声,照旧给他泡了粗梗茶。灰衣客接过来,端在手里,也不喝,就那么举着,像端一件要紧的物件。

林野也不催他,转身去收拾柜台。

柜台边早候着一个人。

绸缎庄的女账房苏锦,天不亮就来了,怀里抱着账本,胳膊下夹着算盘,利落髻梳得一丝不乱,一身杭绸衫裙青底提花,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她赶早来对账,绸缎庄的行市,清早最静,正好把往来对清楚。

她也不客气,把账本往柜台上一搁,算盘一拨,脆声开口。

“林掌柜,上月的绸缎进账我先跟你对。”

林野人还没走到跟前,手先伸了过去,一把将她搂上膝头。

苏锦呀了一声,算盘没撒手,在他腿上安顿好,一条腿勾过他腰侧,另一条腿垂着,绣鞋尖点在柜台沿的木棱上,找着了支点。

“上手就上手。”她横他一眼,声音里带着笑,“账错了我可跟东家没法交代。”

“你苏锦的账,什么时候错过一厘。”

“那是。”她下巴一抬,趾尖在他腿侧刮了一下,“绸缎庄的银钱,我闭着眼都错不了。”

林野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照旧拿抹布擦碗,指头却半晌不老实,隔着杭绸的裙料,去勾她裙腰盘着的那根细带子。

苏锦也不躲,她向来不躲,只把手上算盘拨得脆响,嘴里开始报账。

“上月绸缎进账,三十七两。”她一个字一个字数,“宁绸五匹,三两三……”

“嗯?”话音还没落,林野弯腰,褪了她勾在腰侧那只脚上的绣鞋,又去褪那条白袜。

苏锦的脚在日头下白得晃眼,常年养在绣鞋里,不见风不见光,白净细腻,脚背薄薄一层,能看清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平时对脚最讲究,穿了新绣的软底鞋,怕挤了趾尖,总要踮着走两步。

这会儿脚被他握进掌心,她喉咙里轻轻“吁”了一声,算盘珠子没停。

“……三两三,绸缎庄支了一两五,茶钱赊了二两四。”

林野指腹揉着她的脚心,一圈一圈地揉。苏锦的脚趾先是一蜷,跟着脚背绷成一道弧,足弓都挺直了,可嘴上那账还报得利落。

“……购货的银子,走了对公,剩……剩十二两,存钱匣里,等……等开春……嗯……”

“等开春兑宁绸?”林野接了一句,揉着她脚踝的指头滑下去,拇指在她足弓窝里一按。

苏锦整个人一颤,脚趾蜷得死紧,手里的算盘响亮地拨了一下。

“兑……兑宁绸。”她咬着牙把话吐完,账一个没漏。

灰衣客在门口那张桌坐定,茶叶解了又包,抬头看了柜台这边一眼。

苏锦报账的声音、算盘珠子的响动,一浪一浪地传过来。

他把油纸包好,推远了些,又端碗喝茶,神色如常,像没看见一样。

林野闻到她颈侧浮上来那一缕杭绸庄的浆水气,混着早起抹的桂花油。他把那寸雪白的后颈凑到嘴边,含了一口。

“报哪儿了?”

“别……别捣乱。”苏锦在他怀里扭了一下,声音软了三分,“报了……报了三笔。你先让我把‘进账三十七两’对完……”

“进账三十七两,对完了。”林野按着她的腰,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探进她杭绸衫的下摆,摸到肚兜的系带,隔着薄薄一层布,捏住她奶尖碾了碾。

苏锦“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腿根贴着柜台沿一夹,算盘差点脱手。

“你……你这手……”

“我手在洗账本。”林野低笑,指头半点没松,“你说你的。”

“……七尺杭绸,支……支了四两。”苏锦闭了闭眼,再睁,账目又清清脆脆报了出来,一个数没错,“存银,一百二……哦……”

林野的裤腰是松的。

苏锦那一只没被他握住的脚还搭在他腰侧,腾出来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顺着他的腰探进裤腰里,五指圈住那根硬挺的茎身,凉丝丝的手指贴着烫肉,慢慢地撸。

她一边撸,一边报账,声音颤颤的,数却一个字不忘。

“……一百二十两……存银……赎……赎了前面那笔旧债……嗯啊……”

“旧债多少?”

“三十……三十两整。”她说,“连本带利,拢共一……一只……”

林野把她那只握了脚的手松开,放到她腰上,又去解自己的裤带。

苏锦领会了,一条腿勾过来,早已湿透的逼口就贴着他龟头,蹭了两下,自己沉腰坐下去。

“啊……”

那根鸡巴整根没入,龟头顶到花心,她仰头吸了口气,手里的算盘却一个子儿没乱,指头还稳稳地拨着。

“……一只鹞子,兑……兑了三两工钱……”

“你坐好了再报。”林野掐着她的腰,指腹陷进她杭绸衫下那段薄薄的腰肉里,“这一趟,报得慢点。”

“慢不了。”苏锦喘着气,臀在他膝上浅浅地磨,“东家……等我晨里对完账……就要用……嗯……啊……账本……本子还等着回话呢……”

她到底是干练人,胯下一下一下坐着,账目一个字不差地报下来,连茶钱赊的数目都一个不错。

林野扶着她的腰,由她起落,指头不时探下去,揉她湿透的逼口。

苏锦的声音渐渐甜了,尾音拖着,总在报完一笔账后,低低漏出一声猫似的哼。

“进账……进账三十七两……”

“对完了。”林野说,“上一笔。”

“上一笔……嗯……上一笔是昨儿你赊的茶钱……二两四……啊、啊……”

她话音还没落,林野掐着她的腰忽然往上一顶,整根捣进最深处,顶得她花心一麻,腰窝窝里都泛了酸。

苏锦受不住这一下,算盘珠哗啦啦全拨乱,嘴里“啊”地叫出一声,险些把账报岔。

“……二、二两四!”她撑着最后一口气,把数咬准了,“茶钱……赊了二两四,你欠着!”

灰衣客在那边垂着眼,把碗里凉了半天的茶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粗茶涩嘴,他皱了皱眉。

柜台这边抱在一起的两个,办着正事,也没谁把他当回事。

林野扶着苏锦的腰,把她从他膝上挪下来,转了半个身,按趴在柜台台面上。

苏锦双膝跪上柜台,手撑着台面,两条白腿岔开,自己把杭绸裙往上撩,堆到腰际,露出一截圆翘的臀。

“又要走后面?”她回过头,嘴上利落,“昨儿那笔账,还没对完呢。”

“对完账,再走后面。”林野伸手,从她穴口蘸了一指淫水,抹到她紧小的肛口上,一下一下地揉开,“你报你的,我揉我的。”

苏锦“嗯”了一声,趴在柜台上,被他揉肛口的指头捣得腰直往下塌,嘴里却还是那句。

“……三、三两工钱……鹞子兑的工钱……还剩九两……”

林野两指顺着淫水,一下一下探进她菊穴,揉开那圈细褶。苏锦趴在台上,指头攥着账本的角,眉头皱着,牙咬着下唇,一声一声地喘。

“……存银……存银一百二十两……赎……赎旧债三十……”

林野抽出手指,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她抹了淫水的菊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苏锦“啊”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绷直,账本被她攥得发皱,里头却还在报。

“……存银、存银一百二十两……”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声音都颤了,“赎……旧债……三十两整……还剩……剩……”

林野整根没入她后穴,把她顶得往前一扑,手撑在台面上。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肉棒被肠壁紧紧地裹着,又热又紧。

“……还剩九十两!”苏锦憋着一口气,把数报了出来,声音抖得不成调,数目却一个不错。

灰衣客在那边捧着茶碗,抬眼看了看柜台。

苏锦趴在台上,脸埋在账本里,一声一声地浪叫,报账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垂下眼,又低头喝茶,像看惯了似的,各坐各的。

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

龟头刮过肠壁,又被那紧热吞着,浅出又深顶。

苏锦起初咬着唇,闷声忍着,到后来才放开,嘴里断断续续地浪叫,账目却一直没乱。

“……进账……三十七两……啊……对完了……上一笔……”

“上笔多少?”

“二……二两四……”她喃喃地重复着自己报过的数,“茶钱……赊了二两四……你欠着……啊、啊……”

林野掐着她的腰,节奏一下一下加起来,把在晨光里攒了半日的一泡劲,全都捣进她后穴去。

苏锦趴在台上,臀被他撞得一浪一浪,账本在她身下哗哗作响,浪声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干脆变了调。

“……剩九十两……存银剩九十两……啊……”

收拾到一半,林野抬了抬眼。他本是搂着苏锦、盯着她趴伏的背,目光却不知怎么越过了她的肩头,落在灰衣客侧脸的轮廓上。

这张脸,怎么有点眼熟?

他顶弄的手顿了一瞬,脑子里那点模糊的熟悉感,像水底的影子,晃来晃去,捞不起来。

他懒,懒得去翻旧账,可这影子偏要自己浮上来。

年初天枢局的人来砸店那阵,他被人从店里拽到街对面,乱哄哄的人群后头,隔着半条街,见过一张脸,一闪而过,当时正忙着心疼自己那把茶壶,没顾上细看。

就是这张脸。没错。那天隔得远,只看见个轮廓,今儿坐近了,轮廓对上了。

灰衣客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看过来。

林野若无其事地低下头,肉棒仍埋在她后穴里,又轻轻顶了一下。

苏锦被他这一顶,脱口“嗯”了一声。

“……你哦什么?”她趴在那儿,喘息着问,“顶到哪儿了,哼?”

“哦。”林野低声说,“想起个旧人,想不起来是谁。”他低头,把抹布搭上柜台,又拿起一只碗擦起来,“来者是客,认得认不得,都是喝茶的。”

那一声又轻又短,像终于想起一件搁了很久的琐事,又像压根没想起来。灰衣客的耳朵动了动,没再看他,低头去看自己那碗茶。

林野没再看他,低头继续擦碗,腰上的劲一点没停。

他擦碗擦得慢,像是在给那句话留个空,又像是真的只在擦碗。

苏锦趴在柜台上,报账的声音里掺着浪叫,账目一个不错。

“……存银……剩九十两……啊……进账三十七两,拢共……拢共一百二十七两……你……你再顶进些……”

她这一句是被顶散了才漏出来的骚话,账数却还算得清清楚楚。

灰衣客坐在那里,听着她报“想不起来是什么”的那句是真是假也辨不真,心里反而更没底了。

柜台后头那个人,搂着个报账报得口齿不清的女账房,一下一下地动,脸上却平静得像在擦一只普通的碗。

他垂着眼,飞快把昨天到今天的事过了一遍:昨天买茶,今天坐店,明天呢?

再过一日,这茶肆的底细,也就摸得差不多了。

可这掌柜的,摸不透。

是认出来了,还是没认出来?

林野却不管他心里那杆秤。

他一手扶着苏锦的腰,一手继续擦碗,胯下顶得又深又急。

苏锦趴在台上,被他几下捣到深处,逼得一声一声地浪叫,最后干脆喘着报不出整句,只零星蹦几个数字。

“……九两……剩……啊……九两工钱……别、别上算盘……账、账还没对完呢……”

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往后迎了一下,把自己整个贴进他怀里。林野搂住她,肉棒埋在她后穴里,整根顶到底。

“对完了再算。”

“你……你这人……”她回头瞪他一眼,眼底却水光潋滟,“……账……账还有一笔没对……嗯……”

林野低下头,亲她的后颈。苏锦哼了一声,又软下腰,由着他把自己按在柜台上。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浅出深顶里带起来,整根抽出,又狠狠捣回她后穴最深处,连捣了好几下,一下比一下深。

苏锦被他这几记顶得话都断了,趴在柜台上,腰弓成一弯,后穴一绞一绞地缩起来,嗓子眼里挤出的叫声都发了哑。

“……去……去了……后头……啊——”

她话音没落,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趴在台面上,髋不自觉往上抬,肠壁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

淫水早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把杭绸裙堆在腰际那截都洇湿了一片。

她涨红了脸,指甲抠着柜台的台面,半天匀不过气。

林野被她吸绞得茎身猛地一跳,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来了……”他闷哼一声,俯身把嘴凑到她耳边。

第一股浓精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苏锦“啊”地一抖,后穴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菊口,停在她后穴里,让她含着不动。

苏锦伏在台面上,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

“……全……全射后头了……”

“账对完了没?”林野扶着她,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

“对……对完了。”苏锦喘着,撑起身,白他一眼,“剩九十两存银,一两没少。你这一炮,把你今儿赊的茶钱都射尽了。”

他拿抹布替她把后穴口的白浊擦了,才把她从柜台上扶下来,让她双足落地站稳。

苏锦拢了拢堆在腰际的杭绸裙,理好了,才侧身去够她的算盘。

这边正闹着,柜台那边灰衣客端着茶碗,忽然开了腔。

“掌柜的起得也早。”

“惯了。”林野说,一双手还不肯从她腰上挪开,“开门就得烧水,水不等人。”

他这才松了手,侧身去灶间添了把火。灰衣客的话头搁在半空,他没接。

接下来大半天,灰衣客试了三回话头。一回比一回直,灰衣客自己都觉得有点急。可这茶肆太清静,清静得他坐不住,又不得不坐住。

苏锦在柜台后头拨算盘对账,林野一站到她身后,就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她也不躲,臀往后拱了拱,手上的算盘珠子照拨。

头一回,灰衣客端着茶碗,装作闲聊。

“你这店,往常都这么清静?”

“清静好啊。”林野在灶间烧水,头也不回,“清静省柴火。”

他说着,手探进苏锦的杭绸裙里,隔着亵裤揉她的臀。苏锦腿根一软,哼了一声,手里的算盘却没停。

灰衣客噎了一下,这话接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