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5 节

第五十三章(偷吃的坏妈妈们)

沐澜铃花 · 佚名 · 5,836 字

清晨六点刚过,天刚蒙蒙亮。卧室里窗帘拉着,只有几丝灰白的光从缝隙里钻进来,像薄薄的雾。云澜平躺着,呼吸均匀,还在熟睡。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到了一旁,露出他精瘦的上身和那截窄而有力的腰。他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居家裤,早上晨勃把裤裆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弧度,鼓胀着,带着沉甸甸的热意。

林沐萱先醒的。她侧过身,看到那个弧度,脸就红了。她咬了下唇,慢慢支起身,朝徐铃使了个眼色。徐铃其实也醒了,正眯着眼睛从枕头里看过来。两个孕妇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轻手轻脚地挪过去。

“徐姐,你昨天说想他。”林沐萱把声音压得极低,气声软得像在说梦话,“现在他来叫我们起床了。”

徐铃哼了一声,声音也极轻:“你想就你想,别拿我当借口。”可她的手已经先一步落下去,隔着裤子轻轻覆上去。那东西硬得吓人,滚烫的温度透过棉布传到她掌心,像揣了条活物。她呼吸乱了一拍,慢慢把裤腰往下拉。

云澜没有醒,只在睡梦中轻轻皱了皱眉。林沐萱也伸过手,帮着她把裤腰褪到下面。那根粗长的性器弹出来,带着清早勃发的硬度和热气,龟头胀得发亮,柱身青筋微微跳动。林沐萱看着它,舔了舔唇,小声说:“我先把口水含一含。”

她趴下去,先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舔了一下。那上面有一点前液渗出来,微咸,混着云澜身上那种干净的皂香。她张大嘴,慢慢把龟头含进去,舌头绕着冠状沟来回舔弄。她吃得极用心,像在含一块很烫的糖,喉咙尽量放松,想往里吞。

可他才晨勃未醒,肌肉是松弛的,可尺寸一点不饶人,她只吞到一半就再也吃不下,嘴唇被撑得发亮,眼角都沁出一点水光。徐铃在旁边看着,呼吸也有些急,低声说:“你慢慢吃,别噎着。馋成这样,跟谁学的。”

林沐萱含含糊糊说:“跟你……你上次教我的。”她退出来,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湿淋淋地在柱身侧面吮了一口,然后把位置让给徐铃,“徐姐,你深喉厉害,你试试。”

徐铃瞪了她一眼,还是撑起身,把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她低下身,先亲了亲龟头,又用唇来回蹭了蹭,才慢慢含进去。她比林沐萱还要熟,喉咙明显更放松,慢慢往下吞,竟把大半个柱身都吞了进去。嘴巴鼓鼓的,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呜”声。林沐萱在旁边看呆了,小声说:“好深……徐姐,你的喉咙怎么这么厉害。”

徐铃慢慢退出来,嘴角牵着晶亮的银丝,眼睛里汪着水汽:“还不是被他练出来的。你多吞几次,也行。”她说完又含进去,这次不再慢慢吞,而是小幅度地上下吞吐起来,舌头灵活地贴着柱身舔动,吸得水声啧啧。

林沐萱也不甘寂寞,俯过去舔他的肉囊,又用舌尖去扫他大腿内侧。云澜在睡梦中呼吸渐渐重了,腹肌不自觉绷紧,腰微微往上挺了挺。徐铃吞得更深了些,像要把他整个吃进去,喉咙口一下下收着。晨光从窗帘缝里慢慢变亮,落在三人身上,像镀了一层极淡的蜜。

云澜终于动了。他皱着眉,慢慢睁开眼,低头一看,两个孕妇正埋在他下腹,一个含着他的性器,一个舔着他的根部。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刚醒来的低哑:“你们……一大早,干什么。”林沐萱抬头,嘴唇还贴着他,眼睛湿亮亮地笑:“老公,我们饿了。”徐铃也抬不起头,仍含着,只从鼻间哼出一声:“是它先醒的。”

云澜靠在床头,低眼看着两个趴在他下腹的孕妇。他眼睛还带着刚醒来的雾气,但已经暗了下去,像尚未完全亮透的天光下压着一层烫人的热度。他慢慢抬起手,先在林沐萱后脑勺上轻按了一下,又落到徐铃发顶,修长的手指穿进她散乱的长发,不轻不重地一扣。

“两个孕妇,不好好睡觉,非要做这种事。”他声音低而哑,像砂纸磨过喉咙,“既然饿了,今天就由你们自己吃。吃到我说停。”

徐铃嘴里还含着他,闻言只含糊地哼了一声,喉咙口故意收紧,吞吐得更深。林沐萱从旁边抬起脸,嘴唇水淋淋的,眼里带着点得逞的笑,软软地说:

“今天你自己说不穿军装回来的啊,昨晚半夜偷偷睡了,没脱。我们这是补昨晚的。”

她说着又俯下身,去舔他柱身侧面鼓起的青筋,舌尖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像在描着某种极精密的纹路。

云澜没再说话,只把徐铃的后脑轻轻往下按。徐铃被他这个动作激得浑身一颤,喉咙更放松,含得更深。她吞得又慢又重,嘴巴裹得极紧,每次退出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深深吞进去。林沐萱在旁边看得眼热,也凑过去,用舌尖去蹭徐铃唇角溢出的湿液,又去亲云澜的肉囊,把那里也舔得湿滑发亮。

“别只吃前面。”云澜低声说,手掌在林沐萱发间揉了揉,“你也来。”林沐萱会意,凑到上方,张嘴含住龟头,徐铃就退下去舔他的根部。两个人一上一下,一个含着一个舔着,呼吸交错,水声啧啧。

云澜腰腹绷得越来越紧,喉间偶尔滚出一声极轻的喘息。他一手按在林沐萱后脑,一手揉着徐铃耳后,慢慢引导着节奏。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整间卧室都浸在暧昧的热意里。他的声音低而稳,像在训两个不听话的女儿:“慢慢吞,别抢。谁都不许停。”

“徐铃,你吞得太快了。”云澜低眼看着她,声音沙得像是含着一口滚烫的沙,手指却依然很温柔地穿在她发间,缓缓摩挲着她的后脑,“喉咙又紧了。别勉强。”

徐铃没松嘴,反而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像撒娇又像抗议的轻吟。她那双深黑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他,眼尾泛红,嘴被撑得发酸,唇角溢出透明的湿液。她费力地把粗壮的柱身又吞进一截,喉咙被顶得微微发颤,却还是撑着。林沐萱在旁边看着她,忽然轻轻笑了,声音也是潮的:“徐姐,你每次都这样,仗着自己高,抢着吃。结果每次都先被呛得掉眼泪。”

“我没哭。”徐铃含糊地反驳,嘴唇还压在他的根部,说话时热气全喷在他下腹。云澜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手掌从她后脑滑到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嘴硬。”他又侧过头去看林沐萱,林沐萱正用舌尖在囊袋上打着圈,一双眼睛湿漉漉地回望他,像讨夸的小猫。他喉结滚了滚,低声说:“你也是。就知道闹。”

林沐萱贴着他的腿根笑,笑得胸腔都在颤,声音又软又媚:“军爸爸,你不喜欢吗?昨晚不脱军装,今天又起这么早,不就是知道我们一大早会饿。”

“歪理。”云澜说,却把手从徐铃后颈上移开,去抬林沐萱的下巴。林沐萱顺着他的力道仰起脸,嘴唇水光粼粼,眼里全是被情欲蒸出来的雾气。他拇指按了按她的下唇,又缓缓探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林沐萱唔了一声,没有躲,反而合拢嘴唇含住他的指节,舌尖绕上去轻轻吸。

徐铃在旁边吐出来喘了口气,柱身已经湿透,青筋在晨光下跳动着。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气息不稳:“你是想先喂她,还是先喂我?”

云澜没回答,只把林沐萱嘴里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他靠回床头,目光从两个女人汗湿的额角扫过,低低说:“都别急。今天你们自己动。我要是自己来,你们又得哭着说不要。”

林沐萱和徐铃对视一眼。一个脸红到耳根,一个咬着下唇轻轻哼。可谁都没退开。徐铃先俯下去,重新含住他,这次放慢了速度,舌尖压着柱身一点一点往下沉,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水声。

林沐萱也凑过去,从侧面舔他的小腹,再吻到囊袋,用嘴唇轻轻含住一颗,又松开,再含,像在吃什么极珍稀的东西。云澜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一下一下梳着徐铃汗湿的发,声音压得极低:“对,就这样。都乖一点。”

徐铃缓缓把那根硬物从喉咙深处退出来,唇瓣湿红,牵出的银丝在半空中断成细丝。她喘着气,眼尾绯红,像被蒸熟的桃花,偏偏还抬起头,用那种含水的、带着钩子的眼神看他:“爸爸,你都不自己动,就知道让我们来。”她嗓子还哑着,说话时带着一点被呛出来的哭腔,却娇得不像话。

云澜垂眼看她,喉结轻轻一滚,声音也愈发低:“你吞那么深,喉咙还要不要了?”他说着,手指从她后脑滑下来,擦过她耳廓,最后落在她下颌上,轻轻一抬,“自己闯的,自己受着。”

林沐萱在旁听得耳热,整个身子都软了。她用脸颊蹭着他的腿根,像只被雨淋透的小动物,声音又糯又碎:“爸爸……我也想要。你不能只教徐姐,不教我。”她抬起眼,那目光已被情欲浸得不成样子,却仍残存着点温顺,像真在等他一句夸。

云澜侧过脸,目光沉沉地望着她,嗓音低而稳:“沐姐,你刚含一半就掉出来了,还要我夸你?”他说着,手掌轻轻抚上她的脸,拇指把她唇边一点透明湿痕慢慢抹去,“想被喂,就再认真点。”

林沐萱听了非但不恼,反而像得了什么恩典,垂头又去舔,舌尖比刚才更软更烫,沿着囊袋的纹路一点点舔过去,又用嘴唇轻轻磨。徐铃也不肯落了下风,低头含回他,喉咙压得极深,像要把全部重量都吞进肚里。她一只手覆上他的腹肌,指尖顺着那道沟壑往下滑,最后搭在自己孕肚上,轻轻一按,又松开,仿佛在提醒他——她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

“爸爸……”徐铃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呜咽,眼里的泪快盛不住了,“爸爸,你看看我……我是不是最乖的。”云澜的气息陡然重了,他仰起头,脖颈在晨光下拉出一道修长又绷紧的弧。他手指扣紧了徐铃的后颈,又分出一只手去揉林沐萱的后脑勺,声音终于不再那么平稳,透出灼人的沙哑:“都乖……都别抢。”

林沐萱含混地回:“爸爸说都好,那就是都好。”她一边说,一边更卖力地吸他。云澜终于低低喘了一声,汗从额角滑下来,落进枕间。他胸膛起伏着,像被两个女人一点点从神坛上拽下来,拽进滚烫的、混着晨光和情欲的人间。

天光已经大亮,窗帘没拉严,晨光像烧化的金子从缝隙里浇进来,在凌乱的床单上铺出一层汗湿的光。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瘫着,脸上的泪还没干,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像刚从某场风暴里被捞出来。

徐铃侧躺着,肚子微微隆起,一条腿搭在床尾的抱枕上,被操得连合腿的力气都没有。林沐萱则是仰面躺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两条腿轻轻打颤,腿根处湿红一片。她们都还没缓过来,只是本能地往云澜身边靠。

云澜坐在床中间,靠着一个叠起来的枕头,呼吸也还没完全平复。他胸腹上都是汗,还有两个女人蹭上去的泪和唾液。但他没急着去清理,而是先低下头,左臂揽过林沐萱的腰,右臂环过徐铃的后背,让她们一左一右地靠进自己怀里。他的手掌分别覆在她们后颈上,指腹极轻地揉,像在安抚两个被喂得过头的小动物。

“还哭?”他低声问,侧过头,亲了亲林沐萱的太阳穴,又亲了亲徐铃的眉心。

林沐萱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你刚才那么凶……我差点就晕过去了。”她说着,腿间又滑出一小股混着他精液的水,把床单洇得更湿。徐铃也往他怀里缩了缩,说话时嗓子是哑的:“凶是凶,可爽也是真爽。我腰都软了,像是被人从里面打散了。”她说着,脸在他颈窝里蹭,眼尾还红着。

云澜没说话,只是把她们抱得更紧。过了片刻,他手指顺着徐铃的背滑下去,滑过她的后腰,滑进她湿软的臀缝里,指腹只在那圈红肿的小口上轻轻一触,就感觉到那地方还在微微抽缩,像被操得忘了怎么合上。他不再犹豫,指尖沾着满床满腿的湿液,慢慢往里探。徐铃整个人颤了一下,嘤咛出声,却没有躲,只更紧地攀住他:“爸爸……好涨……”

云澜垂眼,呼吸沉得发烫,但动作依然稳。他弯曲指节,在她后穴里慢慢抽送起来,力道轻而深。那里面又软又热,像被精液和汗泡透了的绸缎。他又分出一只手,覆上林沐萱同样红肿的臀缝,用两根手指并着,慢慢插进她还未合拢的后穴。林沐萱抖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腿根猛地夹住他的手,像是要把他整只手掌都绞进去。

“你们这里也还含着呢。”云澜低头,声音哑得几乎像从胸口深处碾出来,“都被操开了,还一张一合地咬我的手指。”

“还不都怪你……”徐铃把脸埋进他胸前,声音又糯又浪,带着点不清醒的哭意,“天天操,夜夜操,我们两个孕妇都被你操成你的形状了……屁眼都会认你了,你一碰就自己流水。”

林沐萱被手指插得直抽气,眼泪又掉下来,声音断断续续:“爸爸的手指……也能把我插哭……我是不是太没用了……以后宝宝生出来……你会不会只疼她们不疼我……”

云澜低头去亲她的眼皮,把泪一点点吮掉,声音温柔得发沉:“不会。你永远是我的沐姐,是我的大女儿。”他又转向徐铃,在她张着喘气的小嘴上落下一吻,“你也是。永远是我最坏的妈妈,最会吃醋的老婆。”

他手指在她们后穴里抽送得更慢,像在替她们把最后的余韵一点点推平。两个女人都不再说话,只此起彼伏地小声哼着,靠在他身上,像两朵被雨浇透又被人轻轻捧回怀里的花。晨光越来越亮,把三个人交叠的身影映在床头。那盆绿萝还在窗台上,影子被风摇碎,像也在轻轻喘息。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漫进来,把整间卧室泡成一片暖融融的金。云澜半靠在床头,怀里一左一右躺着两个还没完全回神的女人。他的手指还在她们的后面里慢慢地动着,又轻又深,像在替两具被操透了的身体把最后一波余韵揉开。徐铃的腿搭在他腿面上,脚趾还蜷着,时不时轻轻抽一下。林沐萱侧着身,小腹贴着他的胯,呼吸又碎又软,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腕,却使不上力。

他低下头,先吻住林沐萱。

那个吻极温柔。像夏夜里风从窗缝吹进来,又软又慢。他的唇先轻轻贴住她下唇,再顺着她的唇缝一点点碾进去,舌尖不深不浅地探进去,勾她的舌尖。林沐萱发出一声又轻又软的气音,仰着脖子,像要从他嘴里讨水喝,眼睫颤个不停。

他吻得很耐心,像在哄她,又像在谢她——谢她哭成那样还愿意把身体全交给他,谢她被操到发抖仍一句“爸爸”都不肯少。林沐萱被亲得眼泪又滑下来,混进两人的唇角,微咸的,像她的爱,总带着潮气。

他松开她时,她的嘴唇红得像被揉烂的花瓣,眼睛雾蒙蒙的,已经不会说话。他侧过头,又去吻徐铃。

徐铃等他很久了。她不像林沐萱那样温顺,他的唇刚贴过去,她就张开嘴迎接,舌尖主动缠上来,吸得又急又深,带着点不甘示弱的狠劲。可那凶狠下面全是软的,像她每次哭完都扬着下巴说“我才没难过”一样。

云澜由着她亲,手指从她后穴里抽出来,抬起来扣住她的后颈,把吻压得更深。徐铃被吻得慢慢软下去,刚才那股劲全散了,只发出几声黏糊的鼻音,像被顺毛的猫。

一左一右,他轮流吻着。亲完这个,再亲那个;林沐萱还没缓过来,他的唇又落回她眼睛上,鼻尖上,嘴角上。徐铃偶尔会凑过去,从侧边轻轻舔一下林沐萱的耳垂,惹得她往云澜怀里钻。三个人黏在一起,像泡在蜜里的三块软糖。

“你们两个,怎么亲都亲不够。”云澜低声说。他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沉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林沐萱闭着眼,手指攀上他的肩,小声应了句:“因为我们都是你的。”徐铃也把脸贴在他颈窝里,笑得眼睛都弯起来:“是啊。一个是你亲妈,一个是你小妈,全都是你老婆。”

云澜没再说话,只低下头,同时把两个人往怀里收紧。他的唇又落了下去,一会儿落在林沐萱额角,一会儿落在徐铃鬓边,像雨点,像蝴蝶,像永远也落不完的温柔。窗外的风吹动绿萝,把晨光摇成细碎的金片。他亲着亲着,自己也有了感觉,下面又慢慢抬起头,硬邦邦地抵在两人交叠的腿间。林沐萱先感觉到了,脸腾地红起来,小声呢喃:“……爸爸,你又……”

徐铃却笑起来,贴着他耳朵,气音软得发腻:“没事。先亲我们。亲够了,再喂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