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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三十四章(又菜又爱玩)

沐澜铃花 · 佚名 · 5,436 字

梧桐大道上的路灯次第亮起,在渐深的暮色里晕开一圈圈暖黄色的光。九月的晚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带着塑胶跑道被夕阳晒过后的余温,和篮球场上最后几声运球的回响。三个人并肩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脚下的红砖路面被路灯照得斑驳,梧桐叶的影子在上面轻轻晃动。

走到那棵最大的梧桐树下时,林沐萱停下了脚步。这是上学期家长会结束后她向他告白的地方,树还是那棵树,路灯还是那盏路灯,梧桐叶从春天的嫩绿变成了初秋的金绿交织。她转过身,面向云澜,双手轻轻握着他的手,干枯玫瑰色的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上学期家长会,我就是在这棵树下跟你告白的。当时我踮着脚尖亲你,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还说了好多乱七八糟的话——什么老阿姨,什么大帅哥,什么不想只当你的妈妈。”

她轻声说着,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的笑容灿烂得像路灯本身在发光。她松开他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清了清嗓子,用那种温柔而郑重的语气念道,“第一条:云澜的作息要记牢,早饭不能少,溏心蛋要溏心的。第二条:打雷的时候他会怕,不能戳穿他,要直接抱紧。第三条——他说‘还行’就是‘喜欢’,说‘随便’就是‘你定’,说‘知道了’就是‘我记住了’。”

她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仰起头看着他,路灯的光在她眼睛里碎成一片温柔的星河。“……这是上学期我给自己写的告白草稿。后来没用上,因为我当时太紧张了,全忘了,就只记得亲你了。今天补上。”她踮起脚尖,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嘴唇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柔而绵长的吻。梧桐叶在她踮脚时从枝头飘下来一片,落在她肩头,她没有去拂。

“……云澜,上学期我说我喜欢你。现在我要说——我爱你。不是妈妈对儿子的爱,也不是女朋友对男朋友的喜欢。是爱。是你每天早上帮我系围裙的时候我爱你,是你帮我吹头发的时候我爱你,是你每次说‘笨’但手上轻得怕弄疼我的时候我爱你。

是我想每天早上都在你身边醒来,想每年都来给你开家长会,想一辈子都在你备忘录里写新的告白。”她的眼泪终于滑下来,滴在他被她捧着的脸颊上,温热的,微咸的,但她的嘴角翘得比任何时候都高。“好了,我补完了。现在轮到徐姐了。”

她退开一步,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把云澜轻轻转向徐铃,自己靠在梧桐树干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弯着眼睛看着她们。

徐铃站在原地,米白色西装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看着林沐萱踮脚吻他的时候眼眶就已经红了,但她的下巴还是微微扬着,枫叶棕的唇角还是抿着那副不服输的弧度。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和云澜一模一样的深黑色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我没打草稿。但是沐萱说了,我就也说。”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笃定,像是在签一份她这辈子最重要的合同。

“我今天早上起来化了一个小时的妆,换了三套衣服,因为我想让你在所有同学面前看到——你的妈妈很漂亮,你的妈妈很在乎你,你的妈妈终于来了。那条备忘录我写了好几个晚上,每次写都哭,哭了又删,删了又写。因为妈妈欠你的太多了,怎么写都写不完。”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敲在红砖路面上,清脆而坚定。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他脸颊上林沐萱滴落的那颗泪珠,然后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缓缓摩挲。

“……妈妈欠你八年的家长会,今天还了一次。以后每一次都还。八年欠下的,妈妈用一辈子来还。你不要说‘没关系’——你要说‘好’。你说好,妈妈就觉得所有的补课都有意义。”

她踮起脚尖——她穿着高跟鞋,踮起来刚好够到他的嘴唇。她的吻不像林沐萱那么轻柔绵长,而是微微用力,带着一丝压抑了三年的酸楚和全部倾泻出来的爱意。枫叶棕的唇膏在他唇上留下一个极淡的印子。

她退开,没有松手,拇指还在他颧骨上轻轻画着圈,眼泪终于从她眼尾滑下来,但她没有去擦。“妈妈爱你。不是那种爱,但就是爱。你没有不接受的权利,因为合同我已经签好了。”

她说完把手机放回口袋,转头看向靠在树干上的林沐萱。林沐萱正用手背擦眼泪,看到她转过来,两个人相视一笑,眼眶都是红的,嘴角都是翘的。然后她们同时看向站在中间的云澜,路灯的光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金色光晕里。

路灯的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来,在红砖路面上画出一片片细碎的光斑。林沐萱靠在树干上,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弯着温柔的弧度。徐铃站在他面前,捧着他脸的手指还没松开,枫叶棕的唇印还留在他嘴角。她们都说了想说的话,把心里藏了许久的告白和欠了多年的道歉都交给了他。

现在轮到她们等他的回答了。

徐云澜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她们都哭了,也都笑了,告白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认真,说完之后一个比一个害羞。她们把备忘录写满了他的习惯,把家长会欠下的账一笔一笔记在心里,把“妈妈”和“女朋友”这两个身份同时给了他。他往前迈了一步,伸出双臂,同时揽住两个人的腰,把她们轻轻拉进自己怀里。林沐萱的肩膀贴着徐铃的肩膀,三个人站在同一盏路灯下,头顶是同一片梧桐叶在风里沙沙地响。

“……你们俩。一个写了五百字的备忘录,一个说欠了八年的家长会。我只有一句话。”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林沐萱的耳畔,呼吸温热而均匀,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沐姐,你刚才说每天早上都帮我系围裙——围裙带子你每次都系歪。但歪的我也喜欢。”

林沐萱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转过头,嘴唇移向徐铃的耳畔,用同样的距离、同样的声调说:“妈,你欠的家长会不用补。你每次来,都是第一次。以后每一次,我都在。”

徐铃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手指攥住他腰侧的衣服,指甲隔着针织背心的细密纹路轻轻陷进去。他直起身,把两个人同时搂得更紧,左臂环着林沐萱,右臂环着徐铃,把她们都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让她们能同时听到他胸腔里那沉稳有力的、一下一下敲击着肋骨的心跳声。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林沐萱。

不是刚才她那种轻柔绵长的告白吻,也不是平时早安晚安那种蜻蜓点水的啄吻。是舌吻——他的舌尖直接探入她的唇齿之间,卷住了她的舌头,吸吮的力道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刚才所有说出口和没说出口的话都从这个吻里收回来。

他的手指穿过她蓬松的长发托在她后脑勺上,指尖在她头皮上轻轻按着,每按一下她的腰就软一分,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花穴深处那股熟悉的潮热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的腿开始发抖——不是那种高潮瞬间的剧烈抽搐,是持续的、被他吻到全身过电般的细密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痉挛,花穴口渗出温热的爱液,她能感觉到内裤底部正在变湿,那份湿润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蔓延。

他吻她的时候手指还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着,那力道和他在床上用手指插她后穴时一模一样——温柔,克制,但每一次抚摸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她的舌尖被他缠住不放,呼吸被他搅得支离破碎,花穴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他舌头的每一次搅动中被牵引着攀升,越升越高,越升越紧,然后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吸——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花穴口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潮水,打湿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靠在他手臂上,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声音沙哑而餍足,带着高潮余韵后特有的慵懒和羞涩:“……你犯规。这里还是学校——你在这里亲到我——”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窝里让她靠着,让她发抖的腿有个支撑。然后他转过头,用同样的方式吻住了徐铃。

徐铃的唇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枫叶棕和他嘴角蹭到的一点干枯玫瑰色。他的舌尖直接撬开了她的齿关,探入,卷住了她的舌头。和刚才吻林沐萱时一样深,一样重,一样毫不保留。他的手指从她后脑勺的低马尾发根穿过,托住她的后脑勺,指腹在她耳后那个凹陷处缓缓画着圈,拇指按在她下颌骨最敏感的关节上轻轻揉着,每画一圈她的脊柱就软一分。

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胸口,心跳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她今天穿的是西装,本来是最端庄最得体的一套,此刻却被他吻到西装外套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真丝方巾系成的蝴蝶结。

他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搅动着,缠着她的舌头不放,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把她欠了八年的家长会一笔勾销。她的腿也开始发抖——和林沐萱一样,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痉挛,花穴口渗出温热的爱液,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高跟鞋的鞋跟在红砖路面上轻轻磕了两下。

当他含住她的上唇轻轻一吸时,她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花穴口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潮水,和她今天早上精心化的妆、精心挑的衣服、精心做的所有准备一起,全部在他这个吻里缴械投降。

他松开她的嘴唇时,她的眼眶是红的,嘴角却是翘的。她的腿还在发抖,整个人靠在他另一边肩膀上,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高潮余韵后特有的慵懒和一丝不甘心的撒娇:“……你——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把妈妈亲到站不住——你是不是偷偷练过——”她说这话时手指还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弹钢琴的高音键。

徐云澜站在路灯下,左肩靠着还在微微发抖的林沐萱,右肩靠着同样在轻轻喘息的徐铃。他的手臂同时环着两个人的腰,把她们稳在自己怀里。他的呼吸也有些不稳,耳尖红得能滴血,但声音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静,只是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餍足和无奈。

“……你们俩,刚才轮流告白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都站不住了。回家。”

车子平稳地驶出校园,拐上那条两旁种满梧桐树的街道。夜风从半开的车窗溜进来,带着九月初秋特有的清凉和路边桂花淡淡的甜香。车后排,林沐萱和徐铃并排靠着,两个人的腿都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在路灯下被他轮流舌吻到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花穴深处那份被吻出来的酸软感让她们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沐萱的浅蓝色开衫肩头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干枯玫瑰色的唇角还残留着被吻过的微红。

徐铃的米白色西装外套已经彻底从肩头滑到了臂弯,真丝方巾的蝴蝶结歪到了一边,枫叶棕的唇膏早就蹭花了,但她毫不在意地靠在座椅靠背上,闭着眼睛,嘴角那个餍足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徐云澜坐在驾驶座上。他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那两个瘫软的女人。一个温柔贤惠的妈妈,一个傲娇霸道的妈妈,刚才在路灯下告白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能说——一个掏出备忘录念了五百字的告白信,一个扬着下巴说“妈妈欠你八年的家长会用一辈子来还”。

结果被他各亲了不到两分钟,就都软了。他从后视镜里收回目光,发动引擎,声音平淡,但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几不可察的笑意。

“……两个笨蛋妈妈。又菜又爱玩。”

林沐萱从后座撑起身,双手抓住驾驶座靠背,把脸凑到他肩膀旁边。她的眼眶还微微泛红,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生理性泪珠,但嘴唇已经嘟起来了,声音软得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棉花糖,带着真切的委屈和不甘:

“……什么又菜又爱玩!明明是你太厉害了。哪有人接吻能把人亲到——那个的。你上次在家亲我的时候也没这样啊。你是不是又进化了?每次我以为我已经适应了,你就升级了。我真的没有偷懒,我每天都在适应你,是你——”

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因为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双深黑色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但眼角的余光分明在看她,瞳孔里有一点极淡的、促狭的光。他把方向盘打了个弯,车子平稳地拐过街角,然后用那种客观的、不带任何偏袒的语气说:“沐姐,你每次说‘没有偷懒’的时候,脸都会红。现在也红了。”

林沐萱猛地坐回后排,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我没有!是车里太热了!”

“……空调开到二十二度。”他伸手调了一下空调出风口,语气平淡。

林沐萱把脸埋进徐铃的肩膀里,不说话了,只有红透的耳尖暴露了她所有的羞耻。徐铃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动作倒是很温柔,但嘴角那个幸灾乐祸的弧度完全藏不住。

她靠在座椅靠背上,把滑到臂弯的西装外套拉了拉,重新披好,清了清嗓子,恢复了七八分徐总式的从容和傲娇。她把手优雅地交叠在膝盖上,微微扬起下巴,用那种“我可是见过大场面”的语气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和她在董事会上做总结陈词时一模一样。

“……我倒是觉得,这次不一样。”

徐云澜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林沐萱也从她肩膀上抬起头,用那只露在指缝外面的眼睛狐疑地看着她。

“……上次在车里,你是第一次。紧张,害羞,怕疼,还没开始就先掉了眼泪。节奏是你在带,妈妈全程都被你牵着走。你让妈妈放松妈妈就放松,你让妈妈趴好妈妈就趴好,你让妈妈叫爸爸妈妈就叫爸爸——全程你说了算,妈妈只负责哭和爽。”

徐铃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红,但下巴还是扬着的,用那种“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的傲娇语气继续说,“今天在路灯下,是妈妈先告白的。妈妈先亲的你。虽然最后还是被你亲到腿软——但开头是妈妈主动的。妈妈进步了。下次妈妈会更有经验。总有一天,妈妈会把你亲到腿软。”

车里安静了片刻。林沐萱从指缝里露出一整张脸,眨着眼睛看着徐铃,脸上写满了“你刚才在路灯下告白的时候明明也哭了,怎么现在说话越来越像徐总了”。徐铃别开脸假装在看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梧桐树,但她的耳尖在路灯的映照下红得能滴血。

她想起刚才在路灯下自己踮着脚尖亲他的画面,想起他的舌尖探入她口腔时她腿软的那个瞬间,想起他松开她嘴唇后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站都站不稳的窘态——哪有什么进步,明明还是一样被他亲到腿软。但她就是想说,就是想在口头上赢一次,这是她徐铃最后的骄傲。

徐云澜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两个女人靠在一起,一个捂着脸,一个别着头,但她们的耳朵都红着,嘴角都翘着。他把方向盘轻轻打了个弯,车子驶入小区大门,梧桐树的影子一片一片地从挡风玻璃上滑过。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但尾音里那一丝极淡的笑意比刚才更明显了。

“……好。下次让你主动。看你腿软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