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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节

第九章(揉妈妈屁股)

沐澜铃花 · 佚名 · 2,297 字

她在他怀里窝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地板的这一头移到了那一头,久到她的眼泪彻底干涸在脸颊上,只剩下浅浅的泪痕和微微红肿的眼皮。她动了动,屁股在他腿上蹭了一下,随即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三十下虽然不重,但累积起来还是让臀肉隐隐发烫,碰到他腿上的肌肉时酸麻感立刻翻涌上来。

他感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僵硬。

“……疼不疼。”他低头看着她,手掌覆在她后腰上,拇指轻轻按着她的腰窝。她没有抬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不疼。”

他沉默了两秒,手掌从她后腰缓缓滑下去,隔着裙子轻轻覆在她臀上。掌心温热而干燥,覆在那片被他打过的地方,动作极轻极柔。

“说实话。”

她的耳尖又红了。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深了几分,鼻尖压在他锁骨上,声音小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疼。要揉。”

她说完又觉得太不害臊了,把脸整个藏进他颈窝里,只留给他一个红透的耳尖。然后不等他回答,她的手就伸向了自己的腰间。手指捏住连裤袜的腰口,往下推,动作有些笨拙——她趴在他腿上,姿势别扭,连裤袜推到臀部下面就卡住了。她咬了咬嘴唇,又往下推了推,这次推到了膝盖弯,黑色丝袜在膝盖处堆出细小的褶皱,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臀部上被丝袜勒出的浅浅红印。

做完这些,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

“……隔着袜子揉不舒服。这样揉。”

徐云澜低头看着怀里这颗不肯露脸的后脑勺。她的黑发散乱地铺在他手臂上,耳尖红得能滴血,后颈也泛着淡淡的粉色。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直接贴上了皮肤,没有布料的阻隔,温热而干燥,指腹带着薄茧的纹理轻轻擦过她臀上最柔软的那片皮肤。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勾住了他小腿侧的裤管。他的动作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节奏,指腹在她臀上画着小圈,沿着刚才被打过的地方一寸一寸地抚过,力道温柔得像是怕碰碎什么。那些掌印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层极淡的粉色,被他的指腹轻柔地推开、揉散、化掉,一圈一圈的涟漪从落点蔓延到整个臀部。

“这里?”他问,手指轻轻按在她臀峰上一小块微微泛红的皮肤上。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尾音微微发颤,因为他在她回答的同时轻轻揉了一下那个位置。她能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微微收拢,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肌肉,让那片酸麻的软组织慢慢放松下来。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很小,像是被顺毛的猫发出的咕噜声。

他的手指换到另一侧,轻轻按在她臀腿交界处那一小块更敏感的软肉上。“这里?”

“……嗯。”这次她的回答更轻了,几乎是气声。他揉了两下,她忽然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下巴抵在他锁骨上,眼睛亮晶晶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但嘴角已经弯起来了。她用那双和云澜一模一样的深黑色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带着撒娇的蛮不讲理,带着不好意思的大胆,带着把所有傲娇都扔到九霄云外之后的坦然。

“全部都要揉。每一处。你打的,你要负责。”

“……贪心。”

他低声说,语气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淡,但嘴角那个极浅的弧度出卖了他。他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她臀上轻柔地揉着,指腹画着圈,把她臀上残留的微红掌印一寸一寸地抚平。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极大耐心的事,而他有的是耐心。

徐铃把脸埋回他的肩窝里,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点一点渗进来。酥麻感从臀上蔓延到腰际,又从腰际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扫过他的锁骨,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刚才的羞耻和委屈慢慢被一种更柔软的情绪取代——是安心,是被哄着被宠着的安心。

她三十六岁了,从小到大都是她在照顾别人、保护别人、在商场上冲锋陷阵,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对待过。而现在,她趴在自己儿子的腿上,屁股刚被他打完,又被他这样温柔地揉着,羞耻感和幸福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好了。”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侧,手指在她腰窝上轻轻按了一下,“不疼了。”

她没有动。

“……再揉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的,手臂把他的脖子环得更紧了一些,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呼出的气息温热而均匀,“刚才被打的时候很疼的。现在要多揉一会儿才能好。”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手指重新覆上来,继续画着圈,力道比刚才更轻更柔,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而易碎的东西。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光带缓缓移动,从床脚移到梳妆台前,空气里的微尘在光柱中缓缓浮沉。

她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调整了一下重心,让自己窝得更舒服一些。她忽然轻轻笑了起来,不是那种苦涩的自嘲,也不是刚才那种委屈的哭腔,是真正的、轻松的、带着一点点撒娇意味的笑。

“……你以前也这样。”她闭着眼睛,嘴角弯着,手指在他后颈上无意识地绕着圈,“小时候摔倒了,我给你揉膝盖,揉完你也是说‘再揉一会儿’。每次都说再揉一会儿,揉到最后你都睡着了,我的手还放在你膝盖上。”

“嗯。”徐云澜的手指在她臀上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揉,“我记得。”

“记得什么?”

“……记得你每次都说‘就揉最后一下’,结果揉了十几下还在揉。”他的声音淡淡的,拇指在她臀上最后一道浅红的掌印上轻轻抚过,那道印子已经褪得只剩极淡的粉色,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现在扯平了。”

徐铃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嘴角的弧度又弯了几分。她忽然觉得,回来真好。不是因为这间被守护得一尘不染的房间,不是因为这盆攀上窗框的绿萝,不是因为她的儿子长得这么帅这么温柔——是因为这个。是因为她可以趴在他腿上撒娇,是因为她可以说“疼,要揉”然后他就真的给她揉了,是因为他揉完之后她还能耍赖说“再揉一会儿”而他会纵容她说“贪心”然后继续揉。她以为她会失去这一切。她以为三年过去,他已经不需要她了。但他用行动告诉她——他需要的。不是需要她照顾,是需要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