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内射屁眼)
沐澜铃花 · 佚名 · 4,025 字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腰胯的挺送反而比刚才更深更沉,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刻进她的身体里,把“天天”这两个字从一句床笫间的撒娇变成某种不容反悔的契约。
林沐萱攀着他手臂的手指越收越紧,指尖陷进他小臂紧实的肌肉里,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搭在他髋骨上的那条腿早就夹不住了,软绵绵地滑下来,又被他用手捞起来重新架好。
她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从压抑的轻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软叫,每一下深顶都碾出一声破碎的单音节,和她身下床垫弹簧细微的吱嘎声绞在一起,和臀缝间黏腻的水声绞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织成一张没有出口的网。
后穴的快感还在叠加。不是一层一层地堆,是一波一波地涌,像潮水漫过堤坝,把她每一寸神经末梢都泡在温热的酥麻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绞着他的茎身不肯松开,每一次他往外退的时候,那些软肉就追上去吮着他不放,龟头的棱角勾着她深处的敏感点往外带,带出一小股黏滑的蜜液顺着她会阴往下淌。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她后穴自己分泌的体液还是他前一次射进去的东西被重新搅了出来,只知道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臀缝间全是滑腻腻的水光,在台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亮泽。身下的床单早就洇湿了一大片,凉意透过薄薄的棉布渗上来贴着她的皮肤,和她身体深处那股越烧越旺的热形成了让她无处可逃的对比。
“云澜……云澜……”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是软的,碎的,拼不成完整的句子。每一次叫他的名字,后穴都会不由自主地绞紧,他的动作就会跟着重几分。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他干什么,不是要他停下,不是要他轻一点,就只是想叫他的名字。好像叫他的名字就能让这场灭顶的快感有一个具体的形状,好像叫他的名字就能让自己的身体记住此刻正在占有她的人是谁。“哈啊……太深了……真的……顶到最里面了……”
徐云澜俯下身,把她那条搭在自己髋骨上的腿又往上抬了几分,让她膝弯挂在他的肘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悬空,整个后穴的角度更加迎合他的挺入。他的腹肌每一次绷紧时都贴上她的大腿后侧,汗水从腹直肌的沟壑里淌下来,滴在她的臀缝间,和那些黏滑的体液混在一起。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鬓角边,声音低哑而沉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无法反驳的事实:“你里面在吸我。一直在吸。”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气息有些不稳,但语速依旧是那种惯常的不紧不慢,“……屁眼高潮了多少次,数得清吗。”
林沐萱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声音。她数不清。从第一次后穴高潮开始,那些绵长的、扩散性的、从身体深处往外蔓延的酥麻就没有真正停过。每一次她以为这一波快感已经到达顶峰了,他的下一次挺入就会把她推到更高的地方。
她的屁眼已经完全被他操开了,操软了,操成了他肉棒的形状——那圈被撑开的嫩肉不再是紧箍着他的阻碍,而是温顺地、依恋地、每一次进入时都主动吸附上去的软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碾平了,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的龟头反复造访过,整个后穴从入口到深处都被他彻底地占有了一遍又一遍。
徐云澜的腰胯猛地一沉,最后一次挺入深得几乎把她整个人都钉在了床上。她的后穴内壁条件反射般地绞紧,箍住他整根茎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体内温热的软肉死死地吸附着。然后她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汹涌的、带着少年生命力的热流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那温度高得让她浑身一颤,像是有人在她小腹里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篝火。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在她的后穴内壁上,有力地冲刷着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柔软角落,每一次脉动都让她的后穴不由自主地跟着收缩,像是要把他的全部都吸进身体最深处,一滴都不舍得漏出去。
“啊……云澜……你在射……好烫……”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指节泛白,脚趾蜷得快要抽筋,后穴深处被那股滚烫的精液灌满,能感觉到液体的温热和黏稠在她肚子里扩散开来,小腹深处暖洋洋的,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倒进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她忍不住把手从枕头上移下来,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肚皮,她能感受到他射精时肉棒在里面的脉动,还有那股热流不断注入时微微鼓胀的饱胀感。肚子真的在慢慢鼓起来——不是幻觉,不是错觉,是她平坦的小腹真的在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像是一朵花苞在缓慢地绽放。“肚子……肚子鼓起来了……你的精液太多了……这里都是……”
徐云澜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他的额角上,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粗重而克制。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腹肌在她臀缝上方微微颤抖——那是射精之后身体本能的震颤,是极致的快感退潮前最后的余波。
他低头看着她,台灯的光在他深黑色的眼睛里晃动,瞳仁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一种他平时藏得很深、只有在高潮之后才会短暂泄露的满足与占有欲。他看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看着自己留在他体内的那些东西在她肚皮上撑出的弧度,忽然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和她一起按住了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
“……嗯。”他低声应了,声音沙哑而温柔,“都给你了。”
林沐萱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反过来覆在他的手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透过手背传进她的掌心,又透过她的掌心传到她鼓鼓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他留在她身体里的那些东西正在慢慢被她的体温同化,变成她的一部分。她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个软软的弧度,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刚刚被彻底填满之后的慵懒和满足。
“两个小穴都被云澜填满了……原来性爱是这么开心的事情。”她的屁眼还含着他的肉棒——射精之后他的阴茎并没有完全软下去,仍然半硬地撑在她的后穴里,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微微搏动,像一枚温热的塞子,把她身体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堵在最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像是在贪心地吮吸着那根刚刚喂饱了她的东西,舍不得让它退出去。
“别动。”她轻声说,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忍着后穴里那根肉棒旋转时摩擦内壁的酸胀和酥麻,把自己的身体转了过来。旋转的时候龟头的棱角从她内壁最深处一路碾到入口,她咬着下唇把呻吟闷在喉咙里,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终于她面对面地对着他,后穴还插着他的阴茎,双腿分开跪坐在他的大腿两侧,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鼻尖蹭着他锁骨下方的皮肤,能闻到少年汗水的微咸和他身上那股她最熟悉的皂香。她的手指攥着他胸肌两侧,掌心里全是汗,贴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小腹微微鼓着,贴在他腹肌上,里面装着他刚刚给她的所有精液。后穴还在轻微地收缩,含着他的肉棒,像是在拥抱他身体的一部分。
“云澜,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妈妈。”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软软的,带着困意,带着餍足,带着满满当当的幸福。她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肌上,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在台灯暖黄的光线里亮晶晶地看着他,“你要答应我,以后每天都这样……天天都这样……”
徐云澜低下头,看着她趴在自己胸口的样子。她的下巴抵在他的胸肌上,眼睛亮晶晶的,眼角还挂着刚才被他弄出来的泪痕,脸颊绯红,嘴唇微肿,头发散乱地铺在他胸口和小腹上,整个人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猫,慵懒而餍足。她的后穴还含着他的性器,随着她趴上来的动作又往里滑进了一小截,他感觉到她内壁被撑开时那一瞬间的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含吮他的龟头。她的小腹贴在他的小腹上,隔着两层薄薄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体内温热地晃荡。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指腹从她的眉骨滑到颧骨,最后停在她的耳后,托着她的后脑勺,指尖穿过她被揉乱的长发。
“……贪心。”他低声说,语气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淡,但沙哑的尾音里藏着餍足的纵容。他的拇指在她耳后轻轻摩挲着,那个他今天才发现她会因为这个动作而缩脖子的敏感点。
林沐萱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就是贪心,不行吗?”她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胸肌,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棉花糖,“云澜太厉害了……我以前都不知道,做爱可以这么舒服。我以前以为……”
她顿住了,把脸埋进他锁骨窝里,声音闷闷的。“……我以前以为性就是完成任务,是夫妻义务,是配合对方的例行公事。我前夫……算了不说了。”她抬起头,冲他弯起眼睛,把那段不愉快的记忆甩到脑后,“反正就是,我以前从来没觉得做爱是开心的。但是你让我知道了。所以你要负责。”
“……负责什么。”
“负责天天都让我这么开心呀。”她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无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徐云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台灯的光在他脸上画出一道柔和的明暗交界,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倒影——头发乱糟糟的,脸红扑扑的,嘴唇被他亲得微微红肿,但眼睛亮得像装了一整片星空。
“……知道了。”他说。然后他伸出手臂,把她整个人往上捞了捞,让她的脸从胸口移到他下巴的位置,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她能感觉到他的睫毛扫过她的眉心,痒痒的,和她第一天在厨房门口撞进他怀里时感受到的触感一模一样。“天天都给你。”
林沐萱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在他怀里扭了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后穴还含着他半硬的阴茎,小腹还鼓鼓地贴着他的腹肌,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
“那我先预约明天的,”她闭着眼睛,声音渐渐染上了困意,手指在他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还有后天的,还有大后天的,还有下星期的,还有下个月的,还有明年的……”
“……一辈子都给你。”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抬起头看他,但他把她的头按回了颈窝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不让她看他的表情。但她感觉到了——他的心跳,在她掌心贴着他左胸的位置,跳得很快,很快。
她弯起嘴角,没有再说话,闭上眼睛,任由困意把自己一点一点包裹。窗外的梧桐树叶沙沙地响,绿萝的藤蔓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有一根新长出来的嫩芽已经攀上了窗框,正在向房间里延伸。台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把两个人的轮廓融在一起,分不出哪部分是她的,哪部分是他的。
“……云澜。”她在入睡前的最后一秒,迷迷糊糊地叫他的名字。
“……嗯。”
“晚安。”她顿了顿,“我的云澜。”
他低头,嘴唇轻轻印在她的发顶上。和那个雷雨夜一样,没有声音,没有震动,只是一个安静到几乎不存在的吻。
“……晚安。我的沐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