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1 节

第八章

忍辱负重的警花美母 · 佚名 · 1.0万 字

陆云华走了,走的十分匆忙。

当我第二天来到拳馆的时候,陆云华已经坐上了飞往华国的飞机。

大梵对于陆云华的离开很是落寞,他一个人窝在角落里拎着一瓶洋酒,时不时地喝上一口。

听小弟们说,陆云华每次离开,大梵都有那么一两天的颓废期,过后就会好了。

我来到大梵面前,大梵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

“妈妈给你的。”

大梵的语气中有些妒忌和别的意味。

我接过纸条打开,陆云华娟秀的字体出现。

“我有急事先离开了,等你拳赛的时候我会回来。”

没有任何额外的感情。

我将纸条递还给大梵,大梵看都没看就揉碎扔掉。

“她还是更加看重她的家庭。”

大梵沉闷地喝了一口酒,嗡声说道。

我没有吭声,安静地听着大梵说话。

“这么些年,她总是来往华国和罪恶之城,但是在我这里呆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大梵说着看向了我。

“这次,要不是你,她恐怕早就离开了,能在这里呆这么久已经很让我惊讶了。”

我抿抿嘴心想。

“还不是你这么过分地对她。”

“唉,女人终究是要回归家庭的,况且她老公现在正在仕途的最紧要关头。”

大梵的话让我愣了下。

“仕途?”

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字眼,仿佛能够咀嚼出很多意味。

大梵似乎也自觉失言,他又闷了一口酒,然后冲我摆摆手。

“今天没事,你先回去吧。”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回到家,我又一次将干妈给我的地图拿出来。

城东废弃工业区旧仓库群、码头私人船坞、市中心“午夜霓虹”夜总会附近。这三个地点,哪一个更符合囚禁人的特征?工业区荒凉,易于隐蔽和看守,但动静过大也容易引人注意;码头区鱼龙混杂,运输方便,但环境复杂不易完全控制;夜总会附近则处于闹市,灯下黑,但监控众多,人员流动大,风险极高。

刘海昆是个老狐狸,他擅长利用人的心理盲区。“午夜霓虹”……我记得这个地方,是昆哥旗下颇为知名的一个产业,表面是高档娱乐场所,内里不知道进行着多少肮脏交易。将人藏在最热闹的地方附近,并非没有可能。但另外两处,也同样不能忽视。

我尝试着将地图放大,仔细观察每一个细节。旧仓库群临河,有几个废弃的码头;私人船坞则拥有独立的深水泊位,足以停靠小型货轮;“午夜霓虹”后巷连接着一个老旧的地下停车场,结构复杂。运输……这三个地点似乎都便于通过水路或陆路进行转移。李成如果还活着,并且被视为重要的“货物”或“人质”,那么他很可能被关押在一个便于随时转移的地方。

思路在这里卡住了。缺乏更具体的情报,我无法做出准确判断。盲目探查,打草惊蛇不说,还可能将自己彻底暴露。那个警方内鬼的存在,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让我不敢轻易动用任何可能引起注意的资源。

夜半时分,码头私人船坞,远离了白天的喧嚣,此时显得格外静谧。

唯有一处地点还亮着等,那是船坞码头用来储备出海游玩物品食物的仓库。

几名描龙画虎的男人正聚集在仓库里面抽烟,昏暗的灯光下,烟雾缭绕。

而在仓库正中摆放着一张椅子,一个浑身是血蒙着眼睛的华裔男人正被绳子牢牢地绑在椅子上。

这个男人的状态很不好,他的脸色苍白,头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腿骨骨折,骨头茬甚至都凸出了腿外。

仓库外面,我伏低身体,利用一堆生锈的缆绳卷作为掩体,仔细观察。仓库除了正门,侧面还有一个较高的通风窗,以及一个看起来像是卸货后门的小入口。正门防守严密,通风窗太高且目标明显,侧面那个小门是唯一可能悄无声息潜入的路径。

我先是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装备: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两个备用弹匣,一把军用匕首,撬锁工具,微型强光手电,以及一套便于夜间行动的深色衣物

随后我小心翼翼地绕到仓库侧面,海水轻轻拍打着堤岸,掩盖了我的脚步声。侧门被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锁住,但锁栓看起来并不算太坚固。我取出撬锁工具,屏住呼吸,将细长的探针插入锁孔。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我的精神高度集中,指尖感受着锁芯内部细微的簧片变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仓库内隐约传来男人的笑骂声和某种沉闷的击打声,让我的心不断下沉。

“咔哒。”一声轻微的脆响,锁开了。

我轻轻推开一条门缝,一股混杂着烟味、汗臭和淡淡血腥气的浑浊空气涌出。里面灯光昏暗,堆放着一些杂物和废弃的渔网。我闪身而入,将门虚掩上。

“妈的,这小子骨头还挺硬,愣是没吐出多少有用的。”一个留着寸头的壮汉骂咧咧地,随手将烟头摁熄在旁边的木箱上。

“昆哥说了,问不出东西就处理掉,免得夜长梦多。”另一个瘦高个阴恻恻地说道,“等明天船来了,直接沉海喂鱼。”

我看到仓库中心的那个人,心里顿时一沉。

“难道是李成?!”

情况已经不容我思考了。我猛地从货架后窜出,目标是落单的瘦高个!在他听到风声愕然回头的瞬间,我已经欺近身前,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持匕首的刀柄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瘦高个连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瘫倒在地。

这一下动作极快,但不可避免地带倒了一个空酒瓶。

“哐当!”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谁?!”寸头壮汉和其他几个守卫猛地回头!

暴露了!

我毫不犹豫,抬手举枪!“噗!噗!”两声轻微的枪响,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喷出火光,距离最近的两个守卫头部中弹,惨叫着倒地。

“有敌人!”寸头壮汉反应极快,猛地向旁边的集装箱后扑去,同时掏出了腰间的手枪。另外两个守卫也慌忙寻找掩体,仓促开枪还击。

“砰!砰!”巨大的枪声在仓库内回荡,震耳欲聋。子弹打在我藏身的货架上,木屑纷飞。

“妈的,干掉他!”寸头壮汉躲在集装箱后大吼。

我利用货架和堆叠的木箱作为掩体,与剩下的三名守卫展开交火。消音器虽然降低了枪声,但在近距离依然清晰可闻。我必须速战速决,枪声很可能引来更多的人。

我冷静地计算着他们的位置,一个守卫试图从侧翼包抄,刚探出头,就被我一枪击中持枪的手臂,手枪脱手飞出,下一秒一颗子弹洞穿了他的头颅,而另一个守卫打算探头却又被火力压制在几个油桶后面不敢露头。

关键是那个寸头壮汉,他经验老道,枪法也不错,几次点射都差点打中我。

我瞥了一眼依旧昏迷的李成,心中焦急。必须打破僵局!

我猛地从掩体后探身,对着寸头壮汉的大致方向连续开了两枪,压制他的火力,同时身体向侧前方一个翻滚,拉近了与李成的距离,也变换了位置。

“他在那儿!”另一个躲在油桶后的守卫看到我的移动,举枪欲射。

我早已料到,翻滚的同时调转枪口,“噗!”子弹精准地命中他的心口,他惨叫一声没了动静。

就在这时,寸头壮汉抓住我移动和攻击的间隙,从集装箱后闪出,枪口对准了我!

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将身边一个装满零件的木箱推倒,箱体翻滚着砸向寸头壮汉的方向,虽然没砸中,却成功干扰了他的瞄准。

“砰!”他的子弹打偏了,擦着我的耳边飞过,带起一股灼热的气流。

就是现在!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试图调整瞄准的瞬间,我的枪响了!

“噗!”

子弹击中了他持枪的手腕!他痛哼一声,手枪“啪嗒”掉在地上。

我立刻调转枪口,对着最后那个受伤的守卫藏身的油桶方向喝道:“放下武器!否则下一枪打的就是头!”

短暂的寂静后,一把手枪从油桶后扔了出来。那个守卫捂着流血的肩膀,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砰】

枪响,最后一个人倒下了。

我是不会留下活口的,只会给我增添意外的麻烦。

我迅速上前检查,结果那人并不是李成!不过我也来不及多想了,用匕首割断捆绑那人的绳索,检查他的情况。脉搏微弱,呼吸急促,体温很低,腿伤和头伤都非常严重,必须立刻救治。

我将他背在背上,用准备好的束带固定好,然后快速离开了现场。

等我带人回到新的安全屋时,那人已经有些失温了。

我迅速地采取一些急救措施,甚至动用了陆云华从黑市上面给我买的药剂。

这些药剂是陆云华临走前托人送给我的,每一个都效果强大,据说在黑市中都属于天价。

最终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那人活了下来。

放他虚弱的挣来双眼看向我的时候,他的目光中依旧充斥着警惕。

“别紧张,你暂时安全了。”

我宽慰道。

那人不语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我很理解他,在这个敌人环饲的危险地带,信任可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建立起来的,谁知道救他会不会是敌人的另一个戏码,目的就是套出他的情报。

所以我也没有再继续深聊下去,只是说道。

“具体事情我不问,等你恢复一些后我找船送你离开这里,但是我总得知道你的名字吧?”

“宋阳。”

宋阳闷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布置的作战室,我在地图上将船坞码头画了个叉,废弃工业区上面俨然也画了个大大的叉,那里我去过了什么也没有。

“目前只剩下了午夜霓虹夜总会了。”

我沉吟着,揉了揉太阳穴。

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午夜霓虹夜总会的潜入难度是最大的,那里布置复杂,人流量大,安保也健全,即便真的找到了李成也很难将人带出来。

所以那里要从长计议,还得尽兴充分地踩点。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起,我看了一眼竟然是大梵!

“喂,老大。”

大梵码头的声音很严肃。

“出事了,一条大鱼跑了。”

“我马上过去。”

在大梵说话的第一时间我就意识到了他所说的大鱼大概率是宋阳。

结果我刚一挂掉电话,我的脑后就被一把枪顶住。

“别动。”

宋阳虚弱的声音从我脑后传来。

“你现在还太虚弱了,最好不要乱动。”

我一边举起双手一边劝说道。

“呵,我不用你可怜,你们这帮杂碎,还以为能够用这种低劣的戏码骗我?老子当特警剿匪的时候你他妈的还在吃奶呢!”

宋阳的话让我心中咯噔一声,特警,宋阳?!

我脑海中的资料瞬间显化,在警校中一个被反复提及的榜样浮现在我脑海。

【宋阳,首都利剑特警大队大队长,多次参与境外抓捕任务,荣获个人一等功,集体一等功等不计其数的荣誉。】

“宋队长?!你怎么会在罪恶之城?”

我惊诧地问。

“少给我套近乎。”

宋阳不吃我这套。

“您身为特警大队的大队长,总不会连手枪带弹和不带弹的重量都掂量不出来吧?”

我说着将手中的弹夹用手指夹着展示出来。

宋阳见状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查看手枪,随后他想到什么脸色一惊打算重新顶住我脑袋的时候,我快速转身,双手灵动,宋阳手中的手枪已经出现在了我的手上。

这次换宋阳举手了,不过我却将枪反手递了回去。

我看着宋阳惊讶地表情笑着说。

“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

宋阳问。

我将自己的来路简单地和宋阳说了一下,没想到宋阳竟然认识我妈!

“你是说兰教官是你妈?为了救你被困了?”

宋阳显然有些无法接受,妈妈曾经是他们的格斗教官,那么无敌的人竟然也会失败。

“兰教官……她是我最敬佩的人之一。”宋阳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当年她在警校指导我们近身格斗和战术渗透,身手和头脑都是一等一的。我们都以为她……是因公殉职。”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我们之所以会流落到这种地步,都是因为警方内部有内鬼。”

我说道。

“警方内部……”宋阳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他深吸一口气,牵动了伤口,眉头紧紧皱起,“我这次秘密潜入罪恶之城,就是为了调查一条与境内高层勾结的洗钱网络。我们怀疑,这个网络的核心人物之一就是刘海昆,而他在警方内部,确实有一只保护伞,地位可能不低。”

线索瞬间串联了起来!陆云华丈夫的“仕途”,大梵的失言,警方内鬼,刘海昆庞大的黑色帝国……这一切的背后,恐怕是一条通往更高层的黑暗链条。宋阳的出现,不再是孤立的救援事件,而是搅动整个棋局的关键变量。

“宋队,你的目标和我救人的目标,现在高度一致了。”我沉声道,“刘海昆必须倒台,我才能救出我母亲,还有我一位兄弟,他可能被关在‘午夜霓虹’夜总会。”

“‘午夜霓虹’?”宋阳眉头紧锁,“那是刘海昆经营最久、防卫最严的据点之一,表面是娱乐场所,地下却如同迷宫,据说有专门的‘VIP区’进行非法交易和关押特殊人物。我们之前几次试图安插内线,都失败了,损失了不少人手。”

“再难也得去。”我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李成等不了太久,我母亲也一样。”

宋阳审视着我,似乎在评估我的决心和能力。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你的身手不错,心思也缜密。但单枪匹马闯‘午夜霓虹’,是送死。我们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

他强撑着坐直身体:“我的伤势,最快需要三天才能恢复基本的行动能力。这三天,我们可以做两件事:第一,你需要利用你现在的身份,尽可能摸清‘午夜霓虹’内部的结构,尤其是地下部分的布局、安保力量分布、监控盲点。第二,我需要联系我在外面的接应小组,虽然风险很大,但我们必须有外援和撤退方案。”

我点了点头,宋阳的安排十分合理,现在在这充满危机的异国他乡,能够有一个自己人,让我心理压力也小了很多。

我俩又确定一些细节,我就让宋阳先休息养伤,自己先去大梵那里。

等我来到拳馆的时候,拳馆门前熙熙攘攘地来了一大票的人。

这群人泾渭分明地分成两个阵容,一副互相看不惯对方的样子。

“峰哥你来了!”

拳馆的小弟看到我出现以后眼前一亮,连忙过来殷勤的向我打招呼。

我点了点头,顺便点了根烟。

“这些人什么来头?”

我问。

结果我话还没问完,对面一个双眼很鼓,像是一条金鱼一样的男人冲着我大吼道。

“你他妈的谁呀?”

我眼睛一横,我这边的小弟们全都精神一震。

“大眼鱼,你他妈的说什么?敢这么和我峰哥说话!”

刚才殷勤接我的小弟挡在我俩中间气愤说道。

“峰哥?听都没听过。”

大眼鱼一副不屑的表情,摇头晃脑的打算点烟。

谁知下一秒一道劲风刮过,大眼鱼嘴上的烟不翼而飞。

我悠然的收回脚,叼着烟对他说道。

“拳馆门口不让抽烟。”

大眼鱼额头满是汗水,刚才那迅猛的一击踢腿,他根本没反应过来,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有功夫吐槽我的话。

不过他身后的小弟却不干了,指着我骂道。

“艹,你说不让抽烟,那你在干嘛?”

“我可以抽,你们不可以,因为规矩是我定的。”

我摊开双手一副你奈我何的嚣张表情。

对方大怒,冲着我骂骂咧咧,我这边的小弟们也不甘示弱回怼回去。

就在门口乱糟糟的时候,卡码从里面走了出来。

“都他妈的喊什么,里面都听到了!”

随后卡码看到了我,他一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不过还是走过来对我说。

“大哥在里面等你。”

我点了点头,跟着卡码走了进去。

拳馆这个时候已经被清场了,在宽敞的演武场中,两个人在沙发上相对而坐,一个是大梵,另一个则是刘海昆!

我看着刘海昆双眼皮猛然一跳,不过刘海昆并没有认出我来,只是在那里抽着雪茄。

“老大。”

我冲着大梵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他身后。

刘海昆的身后只跟了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妈妈并没有在。

我松了一口气后,心里不禁又担忧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大梵开口了。

“刘海昆给我解释一下吧?为什么我的码头会出现你的人?”

“呵呵,只是借哥哥的宝地处理一个人罢了,谁知道手底下人能耐不够,事情办砸了。”

没想到刘海昆的脸皮竟然如此的厚,大言不惭的态度顿时让大梵的脸色变了。

“刘海昆,你不要太过分了!”

大梵警告道!

不过刘海昆依然一副悠然的态度,仿佛只是一件小事情。

“码头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不过,那个逃跑的大鱼希望你能帮帮忙抓回来。”

“我为什么要帮你?”

大梵反问。

“因为这是关于帮派危机的大事情,那条大鱼手里有一些证据,这也是那边的指示。”

刘海昆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宋阳并没有和我说实话,他手里有关于内鬼的证据!”

不过转念一想我又释然了。

事关重大,我要是宋阳我也会隐瞒的。

听完刘海昆的话,大梵的脸色也变了,他沉思了片刻,也点头道。

“好,我会让手下人注意的。”

随即他话锋一转。

“不过码头的事,你最好还是给我一个解释。”

大梵一句话后,气氛再次凝固。

刘海昆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仿佛大梵的话是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一样,刘海昆笑的前仰后合,同时还大声鼓掌。

“你笑你妈呀!”

我身旁卡码怒不可遏地骂道。

“大梵,你他妈是蜡烛啊,脑袋里面装屎了是吧,要我给你交代?”

“艹!”

刘海昆狂妄的态度让卡码直接从后腰掏出枪来,结果他还没等把枪举起来,一声枪响。卡码的手枪直接掉在了地上。

“啊,我的手!”

卡码一脸痛苦的举起右手,手掌上被开了一个洞,鲜血顺着伤口向着手臂流淌,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我瞳孔猛地一缩,再看刘海昆身后,那个瘦高男子的手枪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枪。

“好快的枪!”

我心里暗暗赞叹。同时对这个瘦高男人的身份有了一些明悟。

恐怕当时阴我和妈妈地那个狙击手就是他了。

“快枪手金诚,果然名不虚传。”

大梵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显然金诚刚才那一手并没有让他感觉到威胁。

金诚眉头跳了跳,枪口对准了大梵。

结果,仅仅只是一瞬间,在场众人眼前一花,随后金诚就感觉自己面前被一堵阴影笼罩。

他下意识地想要扣动扳机,下一秒一股巨力让他不得不松开握枪的手,随后他的咽喉处传来一阵凉意。

身为顶级枪手,金诚对生死有一种本能性的判断,仅仅一瞬间,他就能够感觉到自己死定了!

就在那道劲风临近的时候,大梵所在的头顶突然传来一道刁钻的劲风。

那种罕见的尖锐杀机,竟然让大梵瞬间放弃了击杀金诚,转而快速后退。

“嗖!”

一道窈窕性感的身影出现在了大梵刚才站立的地方,傲然立在大梵和金诚中间。

叙述繁琐,其实从金诚用枪指大梵到大梵击杀金诚失败转回,只用了不到五秒钟的时间!

当我看到从天而降的那个女人以后,我瞳孔紧缩,心脏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

来人一身黑色紧身衣,如同流水一般覆盖住她那坚挺窈窕的肌肤,高耸入云的酥胸,紧实浑圆的大腿,鼓胀的……下阴,挺翘结实的臀部。让她如同暗夜中降临的猎豹,矫健、迅猛,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她背对着我,但那窈窕性感的曲线,那束成利落马尾的乌黑长发,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传来的、曾无数次在噩梦中萦绕的熟悉体香……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

妈妈!

是妈妈!

现场再次因为妈妈地突然出现凝重无比,大梵后退两步站定,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甩了甩手,刚才与妈妈那电光火石间的交锋,显然让他吃了点小亏。

金诚经历了刚才的生死此时已经如同汗洗过一般,在妈妈出现以后,他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刘海昆此刻已经恢复了那副阴鸷得意的模样,他走上前,站在妈妈身侧,双手虚虚地在妈妈窈窕性感的娇躯上下摸了一把,目光戏谑地看着大梵:“怎么样,大梵?我早就说过,我刘海昆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

我看着刘海昆猖狂地抚摸着妈妈,心里一阵天塌地旋,和视频不同,这种近距离的真实所造成的幻灭感,让我心痛到无以复加。

我还不能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默默地站在大梵身后,但是我的眼睛几乎紧紧贴在妈妈的脸上。

妈妈就像个漂亮的硅胶娃娃一般,面无表情,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流动,仿佛被抽干了灵魂,要不是她还有呼吸,都让人以为这是一具死物。

【怎么,你就这么着急的想要干掉我?】

大梵戏谑地问。

【哼,看情况咯,让我心爱的孙警官和你过过招。】

刘海昆话音刚落,妈妈如同黑旋风一样袭向大梵。

【老大!】

我一把将大梵拉到身后,然后和妈妈对了一拳。

【噔噔噔……】

我被妈妈强横的力量震退了三步,而妈妈却依然好好地站在原地。

“妈妈比上次在码头的时候更强了!”

我心中惊骇不已。

妈妈这次向我攻击,这一次用上了巧劲,手腕如同泥鳅般滑脱,同时一记凌厉的手刀直切我的脖颈!

她是动真格的!这一下如果切中,我瞬间就会失去战斗力!

我侧头躲过手刀,同时右脚如同鞭子般抽出,扫向她的下盘!既然她选择了站在对立面,那我也不再留情!

妈妈似乎没料到我的反击如此迅捷,仓促间后撤半步,单手在地上一撑,身体如同旋风般腾空,另一条腿带着破风声踢向我的太阳穴!

好狠的招式!

我俯身前冲,避开这致命一脚,同时双手成爪,扣向她支撑身体的手臂和腰腹要害!我们母子二人,在这昏暗的房间里,竟然如同生死仇敌般,展开了凶险无比的近身搏杀!

妈妈的格斗技巧高超得可怕,招式狠辣刁钻,力量、速度、反应都远在我之上!她显然受过最严苛的系统训练,并且经验极其丰富。每一次碰撞,我都感觉手臂发麻,气血翻涌。她似乎对我了如指掌,总能预判到我的攻击路线,而我对她的招式却感到陌生而心惊。

“砰!”我一拳击中她的肩胛,她却借着这股力道旋身,手肘如同战斧般砸向我的面门!我勉强架住,巨大的力量让我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木质碎裂声在凝滞的空气中格外刺耳。喉头一甜,一股腥气涌上,又被我强行咽下。妈妈这一击毫不留情,若非我根基扎实,恐怕已经骨断筋折。

她站在原地,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线条,眼神依旧空洞,仿佛刚才那雷霆般的攻击只是机械的执行命令,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人”的情感。

刘海昆狂妄地吹了个口哨,随后看看我又看看大梵。

“这小子挺不错嘛,大梵,你有个好手下。”

大梵冷哼一声没理会他。

“小子,要不要过档来我这?”

我心中的愤怒快要将我淹没了,我恨不得把刘海昆碎尸万段!

我猛地一脚踢开脚下的碎木,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再次射出!这一次,我不再拘泥于任何章法,将在这些天生死搏杀中领悟的野路子、阴狠招数尽数施展!抓眼、锁喉、撩阴、甚至试图用牙齿撕咬……怎么能够造成伤害,怎么能够让她“停下来”,我就怎么做!

我的亡命打法显然让妈妈精密如机器般的战斗程式出现了一丝凝滞和紊乱。她似乎没预料到我会如此不顾一切,如此……“下作”。她的格挡和闪避依旧迅捷,但招式间少了几分之前的行云流水,多了一丝被动的拆解。

“砰!”我硬生生用肩膀扛住她一记沉重的侧踹,钻心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但我也借此机会猛地贴近,双臂如同铁箍般死死缠抱住她的腰腹,全身力量爆发,将她狠狠向后推去!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演武场仿佛都震颤了一下。妈妈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水泥柱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一直空洞的眼神似乎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但转瞬即逝。

她屈起膝盖,狠狠顶向我的腹部!剧痛让我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但我咬紧牙关,死不松手!我知道,一旦松开,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如此接近她。

“妈,我……我是小启啊。”

此时我和妈妈距离刘海昆等人有段距离,我忍着哭腔低声嘶喊。

然而,回应我的,是她更加猛烈的挣扎。她的手肘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我的脊背上,每一击都让我气血翻腾,几乎要吐血。她的双腿如同铁钳,绞缠着我的下盘,试图破坏我的重心。

妈妈地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是一台精密的机器人,毫无感情,也毫不犹豫。

我死死抱住妈妈,就仿佛幼年时期抱着妈妈撒娇,那个时候妈妈总是对我无奈又宠溺地拍着我的头说道。

“真拿你没办法。”

但……再也回不去了。

大梵、刘海昆、金诚以及双方的小弟们都屏息看着这场超出他们预期的激烈搏杀,没有人出声,空气中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身体碰撞的闷响以及我绝望的呐喊。

我感觉双臂越来越麻木,几乎要被她挣脱的瞬间,妈妈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她的挣扎力量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凝滞!

我猛然抬头,在妈妈如同死物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逸散出来的情绪。

那情绪转瞬即逝,但也让我内心狂喜。

妈妈并没有被完全洗脑,更确切的说妈妈不能被长时间洗脑!

不过,我的欣喜也仅仅挺久了一瞬。

恢复冷静的妈妈力量骤然爆发,比之前更加狂猛,双臂一振,结合巧妙的卸力技巧,终于将几乎力竭的我狠狠甩飞出去!

“噗通!”

我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一口鲜血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我挣扎着想抬起头,视野却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妈妈那道黑色的身影依旧伫立在水泥柱前,微微喘息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搏杀从未发生。

“呵呵,大梵,你手下这小子,有点意思。”刘海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下次拳赛,他参加。”

大梵回答。

“哦~原来如此。”

刘海昆一边点头一边走到妈妈身边,示威般地揽住妈妈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妈妈没有任何反抗,如同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顺从地跟着他转身。

“看看,多棒的一台战斗机器,能力强,杀人也毫无心理负担,更重要的是,她在床上可是骚的不得了。”

刘海昆十分过分地当着在场众人的面将手探进了妈妈地胸口,那高耸的美乳浮现出一道恶毒的手掌印。

“嗯~”

刘海昆的对妈妈的触碰,让妈妈冰冷的俏脸顿时融化了一般,粉色的红晕浮现在她的脸颊,她张开小嘴呻吟了一声,双眸中蕴含着无限春情!

妈妈这突然的变脸让除了刘海昆以外的人都是一愣,他们不可思议地盯着妈妈,随后有人更是过分地在裤裆里翘起了帐篷!

刘海昆似乎是有意而为之,他一边揉捏着妈妈地美乳,随后踱步到妈妈身后,下身顶在妈妈丰满的翘臀上,脸上露出一副变态般地享受表情!

“不,不要,这里……”

妈妈低声呻吟着,一脸的难耐,仿佛刚才那个冷面杀手是假的一般。

“好,回去好好满足你这个骚货。”

刘海昆自然不可能在大梵的地盘玩肉搏戏,除非他真的不要命了。

不过我依然看的心火直冒,恨不得马上起身干了刘海昆。

但是我动一下,身子那如同散架一般的痛苦让我眼前一阵晕眩。

“我们走着瞧。”

大梵说着就搂着妈妈要离开。

“哦,对了,那条漏网之鱼赶紧抓回来,要不然大家都不好过。”

刘海昆嚣张地离开了。

大梵过来将我扶了起来,低声问我。

“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内心既有欣喜又有遗憾。

不过我抬头看向大梵时,他眼中蕴含着的却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后松开他搀扶的手。

我忘了眼前这个变态那病态的内心。

他恐怕知道刘海昆会将妈妈带过来。

显然大梵是利用我满足自己疯魔一般的内心才把我叫来的。

我看着拳馆门口的方向,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燃烧起更加坚定、也更加疯狂的火焰。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万丈深渊!

“我先去休息了”

我虚弱地对身边的大梵说道,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大梵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随后低声嘀咕了一句。

“没看够呢。”

不过我懒得理这个神经病。

“我需要尽快恢复……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