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倾离 · 6,638 字
时光如梭,转瞬间又过去了几天。
这期间,我们的恋爱还是如之前那般甜蜜,只不过和平常情侣稍有不同——方雪柠又经历了一次寸止调教。
她这段时间一直有意无意地要提醒我一下,上次的调教是没有达到最终目的的“半成品”——自从我告诉她我原本的计划后,她时不时就会陷入那种对“高潮到崩溃后再被插入内射”的恍惚之中,然后红着脸,用那双剪水大眼睛不停地对我放电,然后时不时地用一些带有明显勾引的小动作或挑逗的话语来撩拨我的心弦。
我心里清楚,以这丫头在性事上的可塑性,在初次经历过这种快感时必然会相当沉迷。于是,我自然也就不吝啬自己的手段,备齐了工具后,又再一次送她上了天堂。
然而,那天晚上她的表现比上次差多了。当我用跳蛋对方雪柠第三次送到濒临高潮的临界点时,她就有些扛不住一般地开始哭闹起来,甚至还表现出了些许任性——我多次命令她不许碰我,但她还是爬过来抱住了我大腿。
我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但为了调教的成果足够好,我还是打了她一巴掌。
她当场就被打蒙了。
那一巴掌其实并不是特别重,只是在她脸上留下了一点红印——我承认,对方雪柠我确实舍不得下狠手。
但这巴掌的羞辱性却是十足的,方雪柠眼眸瞬间中满是委屈,随即嘤嘤抽泣起来。我本以为这次要玩砸了,但没想到却在她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和放纵,接下来,她竟然再次乖乖地趴了回去...
原来如此。我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她的任性和哭闹是故意的——她的肉体依旧饥渴难耐,她希望我能更多的惩罚她,让她在痛苦积累极点时,再次冲上那个常人难以企及的极乐快感。
她比我想象的更...“完美”。
“不听话,那就再来一次——”我立刻找回了状态,冰冷地向她宣布。
当跳蛋的震动和手指的刺激再次降临,雪柠的身体只是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
她似乎已经麻木了,只是流着泪呜呜地咬牙低吟着,被动地承受着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累积。然而我知道,这只是表象,身体的本能无法欺骗。在震动仅仅持续了一分多钟后,那种熟悉的、灭顶般的浪潮就再次从身体深处涌起,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这一次,在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不……不要了……主人……饶了我……雪柠错了……雪柠再也不敢了……啊啊啊——!给我!给我高潮!主人给我——主人...打我——操我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疯狂地捶打着地毯,身体扭曲成奇怪的形状。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将她逼到了疯狂的边缘,她就像一头陷入绝境的母兽,发出绝望而凄厉的哀嚎。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摧毁、只剩下本能乞求的模样,我知道,火候到了。
我关掉了跳蛋,直接将它从肉穴中拔了出来。
“想要被操是吧,满足你。”我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巨物。
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然后,我扶着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不断收缩滴水的穴口。
“这次,不会让你逃掉了。”我冷冷地说完,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20cm的肉棒突破了湿滑的甬道,以一种极其粗暴而深入的方式,瞬间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虚!
不同于跳蛋的震动,这是实实在在的、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性的填充与摩擦!
在经历了四次“寸止”地狱、脸上被掌掴、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极度敏感和渴求的崩溃状态下,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的插入,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呜嗷——!!!”
雪柠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嚎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跳起来,却又因为我的钳制而被牢牢固定在原地。她眼睛瞬间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嘴角流出,滴落在地毯上,双手无意识地向前抓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喘息声。
我没有丝毫怜悯,双手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后入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最柔软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她的内部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吮着我,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感和快感。
我一边保持着凶猛的节奏冲撞着她,一边俯身,贴近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耳朵,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意识模糊的耳边描绘着下一个“惩罚”:
“感受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填满……下次,不会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夹着跳蛋去学校上课。在上课的时候,偷偷打开遥控器,让你在课堂上……当着所有同学和老师的面,偷偷地流水,偷偷地高潮……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的话语如同最邪恶的诅咒,伴随着身体凶猛的侵犯,双重冲击着她早已溃不成军的理智。
“呃……不……主人……我……呃呃……噢——” 方雪柠想要哀求,但已经进入高潮状态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系统,让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同时,因为我言语的刺激,她的小穴内部收缩得更加厉害,爱液如同泉涌。
“想拒绝?不行。你的身体,你的课堂,你的高潮……一切都是我的。”我加重了冲刺的力道和速度,让龟头每一次都能吻上她已经软烂得几乎没有弹性的子宫口,“现在,感受我……全部给你!”
“嗬——嗷——主...主...人——”方雪柠开始浑身剧烈地打颤,脖子用力地仰了起来,我看到她眼泪鼻涕口水已经失控地糊了一脸,那根让我销魂过无数次的小香舌被动地吐出,正懒散地荡在小嘴外面。她浑身上下开始泛起了艳丽的桃红色,如雪的肌肤配上那一抹瑰丽的粉就好似雪山上的晚霞,让人无比着迷而沉醉。
“小骚货——给我接好了!”
终于,在最后一次凶狠的贯穿中,我将肿胀到极致的龟头死死顶入她宫口最深处,然后,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尽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雪柠也发出了一声拉长到极致的、仿佛灵魂都被撞出躯体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顶点!原本就因为痉挛而拼命吸吮着我的小穴更是收缩到了极致,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从我们交合处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我一手掐住她的纤纤细脖,一边射一边继续抽插着,感受着这无与伦比的极乐境界。
然而就在我被她小穴裹吸得极为舒服、射得正爽时,她突然猛地打了个摆子,上半身垮塌似得栽了下去,那火热到极点的小穴使劲绞了我一下,然后完全松弛下来。紧接着,一股热乎乎的暖流伴随着带着茶香的异味哗哗地从她胯下喷出,一下一下击打在我大腿间和地板上——她失禁了。
我终于射完,扶着她的屁股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浊液的爱液和失禁的尿液。她像破败的娃娃一样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双眼空洞,还带着红印的小脸贴在地板上,瞳孔涣散,泪水无声地流淌。脸上满是汗水和口水的痕迹,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奇异的美。
我抱起她软绵无力的身体,走向浴室。在温水的冲刷下,为她清理满身的狼藉。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顺从地任由我摆布,眼神依旧有些失焦。
我知道,这一次的“补完”调教,再次在她身心深处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而那个关于“夹着跳蛋上课”的预告,将会成为悬在她头顶的、既恐惧又隐隐期待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
时间回到眼前,在那次“补完调教”后的第三天的清晨。
雪柠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稳,比我醒得还早一些。当我睁开眼睛时,她已经不在床上。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动静,还有煎蛋的香气。
我起身走出卧室。雪柠正穿着那套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站在灶台前。她的动作比平时更加小心翼翼,神情专注得近乎僵硬。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
“早。”我走到她身后,很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
她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连握着锅铲的手指都收紧了。她微微侧过头,对我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早,苏离。早餐马上就好。”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平时晨起时的慵懒放松截然不同。
这些天她一直是这样,在经历了那般让人绝望的高潮,又被我告知要她会被进行那种让人羞耻无比的调教后,她显得一天比一天紧张,每天早上都会醒得很早,直到发现我并没有要进行调教的意思后才会放松下来。
只是,在那份焦虑之间,我也能感受到她那紧张得微微发抖的娇躯中所蕴含的不仅仅是害怕,还带有着一丝丝兴奋的颤抖和对危险的期待。
不过就目前的形势而言,我觉得不能再继续这样拖下去了。她如果每天都这样睡不好,身体迟早会被拖垮的。目前已经临近期末,我不能因为两个人的情趣小游戏而把学业给荒废了。
是时候来一场狂野的玩乐,让这个深陷泥潭的小妮子彻底地放纵一下了。
我没有立刻提及我的想法,只是松开了她,走到餐桌旁坐下。
雪柠很快将两份煎蛋和烤好的吐司端了上来,还有两杯温热的牛奶。她在我对面坐下,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神躲闪,几乎不敢看我。
“今天有几节课?”我喝了一口牛奶,状似随意地问道。
“上、上午两节专业课,在第三教学楼。下午……下午没课,本来想去图书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嗯。”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早餐在一种异样的沉默中结束。
雪柠收拾碗筷时,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仿佛在拖延时间。当她终于磨蹭着洗好碗,擦干手,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忐忑和哀求。她已经注意到我的态度不对了——我平日里都会对她很亲昵,总是爱抱抱她或者亲亲她。她知道,到现在为止,只有一种情况会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突然改变——调教的时候。
我从餐桌旁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没有后退,只是仰着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
“东西准备好了吗?”我问道,声音平静无波。
雪柠的身体又是一颤。她咬了咬下唇,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粉色硅胶材质的椭圆形物体,以及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遥控器。那个跳蛋比我上次用过的要小巧精致得多,几乎只有一节手指大小,颜色也更贴近肤色,显然是精心挑选的“隐蔽款”。
她早就知道我的打算,所以她一直都准备着,哪怕她其实真的很害怕。
她将东西递给我,手指冰凉。
我接过跳蛋和遥控器,检查了一下。跳蛋表面光滑,开启后震动几乎无声,遥控器有效距离标明有十五米,足够我在课堂上任何角落操控。
“去换上。”我命令道,将跳蛋递还给她,“记住,从现在开始,直到今天放学我检查之前,它必须一直在里面,不许拿出来。遥控器在我这里。我会根据你的表现……决定什么时候,给你什么样的‘奖励’。”
我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宣判。雪柠的脸色更白了,她接过那小小的、却重若千钧的“刑具”,手指紧紧攥着,指节泛白。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恐惧,有羞耻,但最终,都化为了认命般的顺从。
她转身走回卧室,关上了门。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大约十分钟后,卧室门再次打开。
雪柠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在学校里的标准装束——高领的白色针织长袖上衣,下身是黑色的百褶短裙,腿上包裹着透肉的黑色裤袜,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
黑色的长发依旧扎着低马尾,脸上化了极其淡雅的妆容,试图掩盖住眼底的不安。她看起来和往常那个清冷优雅的校花没有任何区别,任谁也不会想到,在她那端庄的裙摆之下,隐秘的腿心深处,正埋藏着一个即将被遥控开启的、令人羞耻的小玩意儿。
她走到我面前,垂着眼,声音细如蚊蚋:“……换好了。”
“感觉怎么样?”我问。
“有、有点奇怪……”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能感觉到……在里面。”
“习惯就好。”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裙摆下的大腿,能感觉到黑色裤袜下肌肤的微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记住,这是对你的考验。也是对你是否真正属于我的证明。走吧,别迟到了。”
我没有给她任何安慰或鼓励,只是用平淡的语气下达了指令。
雪柠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带有些许焦虑和不安,不过她知道,已经到了这步,她没得选。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
上午 08:50,第三教学楼,302教室。
方雪柠坐在教室中间靠窗的位置。这是她习惯的位置,既能看清黑板,又不会太引人注目。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学生,嘈杂的交谈声、翻书声、还有教授提前调试多媒体设备的细微电流声混杂在一起。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摊开笔记本,拿出笔,目光看似专注地落在讲台上。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掌心沁出的汗水几乎要打湿笔杆。
那个小小的异物存在于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持续的、微妙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它很安静,没有震动,但这反而更让她不安。就像头顶悬着一把不知道何时会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直到我一定在附近,但不知道我在哪里。早上到了学校后,我就跟她分开了,我去图书馆还书,而她去上课。
其实——
我就在她教室的后门,通过窗户看着方雪柠焦虑地四处打量着,面带微笑。
看着她在课堂上分心的样子,我猜测她肯定在想:苏离会不会已经在某个角落,拿出了遥控器?他会不会……现在就要开始?
我看到她好像哆嗦了一下,然后夹了夹腿。
这丫头,紧张成这样。
教授开始讲课了。是枯燥的专业理论。我知道,平时方雪柠能很快进入状态,但今天,那些术语像水一样从她耳边流过,完全无法进入大脑。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个小小的东西上,以及随时可能降临的“惩罚”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跳蛋依旧安静。
就在她稍微有些松懈,以为我可能暂时不会行动,或者只是想用这种心理压力折磨她时——
一股极其细微、却绝对无法忽视的震动,突然从身体内部传来!
最低档!
我看到教室里的方雪柠,头猛地低了下去。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不受控制地逸出了雪柠的嘴唇。她猛地咬住下唇,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震动很轻,但在极度紧张和敏感的身体状态下,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剧烈的涟漪。她也许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细微的震颤正精准地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某一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窜。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拼命低下头,让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自己异常的脸色。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蹦出来。
不能动……不能出声……不能被看出来……
她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身体却因为那持续不断的、细微却恼人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腿间迅速变得湿润,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底裤,甚至可能渗透到了裤袜上。这种在公共场合、在课堂上被迫发情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震动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然后停下了。
方雪柠如同虚脱般,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但下一秒,更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这只是开始。
果然,过了大约五分钟,当教授背过身在黑板上写板书时,震动再次传来。
这一次,不再是低档。直接跳到了中等强度!
“唔!”
更强的震动让方雪柠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不得不死死地用手捂住嘴,将几乎冲口而出的惊呼咽了回去。身体内部像是被通了电,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要命的刺激,却只能让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她双眼迷蒙,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到教授模糊的背影和黑板上跳动的字迹。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见教授在讲什么,只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那令人崩溃的“嗡嗡”声。
不行了……要去了……在这种地方……
就在她感觉小腹收紧,那种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即将席卷而来时,震动再次戛然而止。
又一次……在临界点被强行中断!
极致的空虚焦躁和幸存般的庆幸瞬间淹没了她——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在上课中的课堂里高潮会发生什么事。
她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的马尾因为汗水而贴在脖颈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她强行忍住。她不敢抬头,怕被别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不堪、情动难耐的模样。
接下来的整节课,如同身处地狱。那颗折磨人的跳蛋时不时地、毫无规律地就被遥控一下。有时是低档的长时间撩拨,有时是中高档的短促强力刺激,而且每次都在她即将抵达高潮的边缘精准关闭。
雪柠被折磨得快要疯掉。她的身体因为反复的刺激而极度敏感,爱液早已泛滥成灾,将底裤和裤袜浸湿了一大片,冰凉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她的精神在极致的羞耻、恐惧和无法宣泄的快感中反复拉扯,濒临崩溃。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才能勉强抑制住想要尖叫和扭动的冲动。
课间休息的十分钟,对她来说是难得的喘息机会。她几乎不敢离开座位,趴在桌子上假装休息,实际上是在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呼吸。她能感觉到周围同学投来的目光,有关切,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校花今天好像不太舒服”的寻常猜测。没有人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