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报导上的边境区
我在美国开监狱 · 无面者也 · 4,479 字
惩教局最终灰溜溜的离开了。
那位汤米老兄在回到局里后,就被上司狗血淋头的骂了一顿,然后將其派到了更偏僻的监狱去巡查。
而一直保持克制,將事件及时告知局里的汉考克则得到了上司的赏识,没过多久,就升职一级。
至於边境监狱內的门德斯,他的地產仅仅在三天后就以两千万美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位商人。
两千万,看起来似乎不少,但对比土地的价值只是九牛一毛。
不过门德斯所获得也不仅仅是金钱,还有警方发现的新线索,以及法院因案件有变动所给予的减刑。
最后,门德斯的刑期缩减成了半年时间。
而林德,在获得五芒星组织的认可后,却並没有被霍尔特先生引荐给其他成员。
霍尔特先生只是承诺他会在合適的机会与大家见面,至於现在,他需要继续帮五芒星处理一些事情。
当然,该有的好处是少不了的。
每从一位富豪嘴里撬出来一些线索,就能够从中分得一部分利益。
更重要的是,霍尔特先生创立了一家新的能源企业,林德可以用三百万美元的价格获得百分之十六的股份。
看起来挺少的,但未来顺利上市后,那么林德所获得將会是上亿美元。
只能说富豪们掠夺財富的手段確实高超。
林德加入这个圈子后,也开始了解这一部分的资本运作。
而边境区这边。
区域法院已经顺利建立起来,一栋三层小楼,再加上一名法官和几名警察,就构成了法院的基础。
並且他们也不是经常在这里,平时他们更多是在德尔里奥办公,只有需要开庭的时候才会来到边境区。
同时,边境区与监狱合作的职业培训中心也正在推进。
“帕特夏,我们认为你很適合这份作,很希望你能够加入我们。”
帕特里夏听著莱娜长官的话,颇有些犹豫。
“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没关係,等你考虑好以后可以和我说。”莱娜点点头。
下班后,帕特里夏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妈妈!”本来在院子里踢足球的加西亚见到母亲后热情的拥抱过来。
“加西亚,今天过得怎么样,你爸爸有没有给你做牛肉饼?”
“做了!”加西亚晃晃脑袋。
帕特里夏笑著摸摸儿子的头,然后走入屋內。
加西亚继续在院子里踢球。
“嘿,加班结束了?”弗朗西斯科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问自己的妻子。
“结束了,就半天。”帕特里夏坐在他旁边伸了个懒腰。
客厅內沉默片刻,弗朗西斯科转头看著若有所思的妻子:“怎么了,宝贝?”
他搂住自己的妻子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怎么说呢,我正在面临一个抉择。”帕特里夏说道:“莱娜长官和我说,希望我能够加入职业培训中心。“
“职业培训中心?那是什么?”弗朗西斯科纳闷道。
“就是一个教人工作,帮人找工作的地方。”帕特里夏解释道:“莱娜长官认为我在洗衣厂的工作做得很好,很適合去帮那些没有工作的妇女。”
“所以工资会涨吗?”弗朗西斯科问的很实际。
“怎么说呢,一开始並不会——”帕特里夏摊开手道:“但是等我熟悉业务以后,应该能赚的更多。”
“那不是挺好的吗?”弗朗西斯科疑惑:“你在犹豫什么?捨不得索菲亚?”
帕特夏巴掌打在男胸前:“滚蛋,我只是在纠结作的时间。”
男揉揉胸笑著道:“说说看。”
帕特里夏认真道:“如果我换工作的话,那么我在前几个月,甚至可能前半年,都要面临加班,就是周末也要在岗位上的那种。“
“这么累?那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这个有上升渠道。”女人边说边用手比划:“我在洗衣厂最多也就是做个管理,每天无非就是和那些机器、洗衣液和脏衣服打交道,但如果我去职业培训中心的话,说不定可以干成主管,那样的话我至少能赚到比现在多一倍的工资。”
“那还想什么?”弗朗西斯科摊开:“去职业培训中心,现在就去。”
“你就是想让我多挣点对吧。”帕特里夏似笑非笑。
“这只是一方面,主要是我觉得你在洗衣厂浪费了。”弗朗西斯科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我一直认为如果你出身贵族的话,说不定能成为女总统。”
“那你还真是太高看我了。“
两人说笑一阵,帕特里夏认真道:“主要是如果我不在的话,加西亚怎么办?”
“谁来给他做饭?谁来照顾他?”
“我来唄。”弗朗西斯科不觉得这有什么难的:“我今天做的牛肉饼他还是挺喜欢吃的。”
“但他不可能天天吃牛肉饼。”
“呃——”男人有些语塞,但还是说道:“我可以变著样做,就像你做的那样。“
“你做不到的,弗朗西斯科,你不是这块料。而且你还得工作呢。”帕特里夏直言不讳。
“那怎么办?或者乾脆让加西亚自己学著做饭?我在他这么小的时候都能帮父亲开车运货了。”
“你父亲没有因为僱佣童被抓起来还真是幸运。”
“嘿!”弗朗西斯科双手搂住自己的妻子,从她的衣襟下面伸进去揉捏,让帕特里夏气喘吁吁。
“行了!別闹了。”帕特里夏好不容易抓住丈夫的手,制止了他的胡闹。
弗朗西斯科鬆开:“所以你下定决了吗?”
“下定决心了。”帕特里夏点点头,似乎想明白了。
“怎么说?”
“我决定去。”女人斩钉截铁道:“不管如何,至少能让我们每个的贷款压力再减轻一些。”
弗朗西斯科耸耸肩:“那还说什么,直接晚上出去吃饭庆祝吧!”
“去哪吃饭?”
“新开的炸鸡店,我已经眼馋很久了。”
帕特里夏白了他一眼,然后说道:“看来你和加西亚已经说好了。”
“所以你同意吗?”
女人沉默了一会,语气轻鬆道:“同意。”
“哇哦,太好了。”弗朗西斯科哈哈一笑,然后走出客厅,和加西亚分享这个好消息0
三天后。
帕特里夏交接了全部的工作,加入了职业培训中心。
虽然每周上班的时间从周一到周五变成了周二到周六周日,但每天其实工作时长相比於洗衣厂缩短了两个小时。
因此帕特里夏甚至可以给自己化个妆,吃完早餐再去工作。
而当她抵达工作地点时,发现这个职业培训中心远比自己想像的更加简陋。
一栋占地60平米的平房,上面掛著招牌,在职的只有三个人,包括她。
莱娜看著眼前这几位挑选出来的男女,说道:“你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为那些没有劳动能力的人培训,因为我们与监狱是有合作的,所以技能培训这件事情不需要你们来的,但你们需要配合,並且儘快帮学员们获得工作。”
“知道了。”帕特夏点点头。
很快,当职业培训中心开门,迎来了第一波学员。
事实上,这些学员並非都是美利坚本土人,反而大部分都是非法移民。
因为从拘留中心获得自由的非法移民大多是以家庭为单位,所以他们往往有照顾孩子的需要,而等边境区的学校正式开张后,妇女们一下子就閒了下来。
並且这帮人普遍还有贷款的情况在身上,所以当她们得知可以通过职业培训获得工作后立刻就过来了。
当然,职业培训自然是要钱的。
所以她们还没开始工作,就又多了一笔贷款。
听起来似乎不划算,但边境区推出了新的福利补贴,只要家里有两个人工作,就可以减免一定的贷款利息。
为了这部分减免,部分妇还是选择来到这里。
只不过和帕特里夏与约克的妻子菲娜不同,这些非法移民妇女普遍都是文盲,且只会些基本的裁缝技能。
而且她们往往英语说的也不是很流利,所以帕特里夏等人必须要用更大的耐心去对待对方。
好在帕特里夏平时作为社区的管理者之一,这些妇女们与她很熟悉,再加上她有一些管理经验。
很快职业培训中心就变得井然有条起来。
另一边,边境区最近两个月又多出了食品加工厂与污水处理厂。
並且有大量失业的白人群体涌入进来,寻找工作。
这要归功於最近媒体上的宣传。
边境区成立的消息直到最近才被大眾所知道,倒不是林德不想让他们知道,而是很多人只会在意热点。
如果一件事情不能拿来成为谈资,那么这件事情很快就会被各种杂乱的信息所淹没。
边境区便是如此。
一个在美墨边境新成立的无论是商业和工业都远谈不上繁荣的区域,远没有各大城市来的有吸引力。
而之所以最近这则消息开始被大眾討论,是因为电视台採访了几名白人老哥,谈论他们对边境区的想法。
结果其中一位白人老哥带著满脸幸福,咧著嘴巴说:“我在这里赚了一大笔钱,帮我还上了房贷,这里遍地都是黄金,我是说这里的机会实在是太多了。“
当记者进一步询问他是怎么赚到钱的时候,他笑著道:“我就是把城里的东西拿过去卖而已,那些非法移民就像是难民一样,爭抢著我的货物,每天都能卖得精光。”
一开始大家对这条新闻更多是嗤之以鼻,可是隨后更多白人在边境区暴富的消息流传开来,大家顿时对这里有了兴趣。
於是一些白人自发的开车来到边境区寻找商机。
显然,边境区並不缺少商机。
当越来越多的人在这里赚到钱后,其他白人也都闻风而来。
只不过这里的商机也不是无限的,毕竟人口数量有限,所以更多的白人到了这里后没做成生意,反而找到了工作。
也因此,边境区已经成为了失业白人们的新聚集地。
不过与之相对应的,就是边境区的治安恶化。
毕竟一群游手好閒的无业白人,当他们看到非法移民都有工作,自己却反而没有工作时,难保不会做出某些不理智的举动。
比如此刻的邮局內。
“小妞,你就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一名脸色带著不自然陀红的白人男性正站在黛芙面前不客气的问道。
“有什么事情吗?先生?”黛芙面带微笑询问。
“你多少岁了,看你的胸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白人男性嗤笑两声,眼神肆意的在小姑娘身上刮过。
黛芙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惊慌起来,她来美利坚这么久,还从未遇到过说话这么赤裸,且带有恶意的人。
“我——您有邮件需要邮寄吗?”黛芙强忍著,磕磕绊绊的回答。
“邮件,没有。”男人继续问道:“你一个月赚多少钱?有没有男朋友,每周做几次?”
这些话语像是刮骨的寒风一样,让黛芙瑟瑟发抖。
“先生,请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我做什么了?”男人突然恶狠狠的说道:“就是因为你们这帮非法移民我才会失业,你应该把你的工资拿出来给我,补偿我!”
说著,他伸手探进窗口,试图抓住黛芙。
“啊!”黛芙嚇了一跳,赶忙向后躲去,然后按在了报警铃上。
“叮铃铃!”铃声顿时惊嚇到了男人。
“关上,把它关闭!你个臭婊子!”男人的手在窗口內乱挥,不过黛芙已经逃离了位置,所以他只能抓住空气。
“妈的。”男人见铃声愈发刺耳,从怀里拿出一把锤子,打算把窗口的玻璃砸碎,將黛芙拽出来。
就在这时,菲利普斯女士从房间里走出,看到了这一幕。
“住手!”菲利普斯女士喝止道:“你是要犯罪吗!警察局就在附近!”
“法克魷!”男人听到警察两个字总算慌乱了一下,他愤愤不平的用锤子砸了一下玻璃,然后转身向门外跑去。
然而他刚踏出房门,就被一拳头砸在脸上。
“嗷!”男人发出个猪般的惨嚎,接著只觉得自己双腿被人绊倒,然毫有巨大的重久压在了自己身上。
“你个狗东西,敢在这里抢劫!”杰拉德糠他手里握著锤子,还以为他是一名劫匪。
他快速將其按倒在地,然毫用手銬將其拷住。
“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做!”
“我要找律师!”
“我要起诉你们!”
杰拉德又给了他一拳,这才让他安静亨来。
而炎围路过的人也都围了起来看热闹。
他们对著这位白人男性指指点点,让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男人发出无力的威胁。
杰拉德嘲讽道:“你还是先想想准备在警局里呆多久吧。”
说著,他將其送上了车。
同时,他的同伴也已经安抚了黛芙等人。
在快速处理好现场毫,一行人开车回到警局。
男人很快因为性骚扰被警方提起了上诉。
他当然不可能接受。
於是没多久,各种媒体报导上出现了这样一则新闻:得州边境区袒护非法移民,暴力拘留无辜白人男哲。
在报导中,男人否认了自己有哲骚扰,表明自己只是正常说话,只是因为与非法移民有口角,而被其蓄意报復。
並且边境区的警察对待他行为粗暴,给他留亨了很大的心理创伤。
他將会对该名警察提起上诉,直到自己得到赔偿。
一时间,杰拉德身边的声音变得纷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