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5 节

第65章 为这罪恶画上句號

我在美国开监狱 · 无面者也 · 3,507 字

  詹姆斯从卫生间的窗户攀爬进来。

  结果刚把锁扣解开,他就听到沉重的脚步声正在渐渐靠近。

  几秒后,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一个肥仔揉著眼睛走进来。

  他先是打了个哈欠,然后转身对准马桶,把裤子解开。

  “哗!”

  尿意被释放出来,肥仔愜意的扫了扫卫生间,忽然看到大开的窗户。

  视线下移,很快又看到了一根勾爪绳索。

  “这他妈是什么?”肥仔刚產生疑惑,隨即脸色勃然变白,喉咙中发出咳咳的声音。

  只见詹姆斯就站在他背后,正拿绳子勒住他的脖颈。

  同时手里的刀不断捅在他的心口处。

  一刀、两刀、三刀!

  肥仔的挣扎渐渐变弱,最后瘫倒在地上,血流满地。

  可詹姆斯完全没有心慈手软的意思,反手拿刀直接抹了肥仔的喉咙。

  当其他队员上楼后,发现地板和墙壁上全都是血跡。

  老队员莱利见怪不怪,倒是几名新队员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向詹姆斯,似乎在疑惑他为什么要弄得这么血腥。

  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

  因为老板说了要看血流成河。

  而且詹姆斯一直都鄙夷这帮搞人体器官贩卖的混蛋,在他眼中,这群傢伙根本不配做人,猪狗都比他们更有良心!

  所以杀起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等所有队员进入別墅后,二楼的敌人们就成了瓮中之鱉。

  沉闷的枪响在房间內迴荡。

  刚才还极尽欢愉的男人们下一秒就变成了躺在地上的死狗。

  只剩下那个被糟蹋到昏迷的女人活著。

  詹姆斯盯著一楼的动静,其他队员们则对敌人进行补刀工作。

  这是老板交代的重中之重。

  补刀结束后,詹姆斯对著耳麦问道:“进展如何?”

  “园敌人已经歼灭。”

  “外围敌人已经歼灭。”

  “很好,稍后我会把阳台上的敌人干掉。”詹姆斯安排道:“等我发出信號,莱利带人从二楼直接衝到一楼。”

  “诺曼你们从泳池过去支援海拉。”

  “帕特你们进入铁门,把所有医生控制住!”

  “明白!”队员们纷纷回答。

  而远在车里的林德眯起眼睛,透过无人机传输的画面,他能清晰的看到所有队员的动向。

  此时在別墅外,只剩下正大门还有6名敌人在盯著海拉他们。

  当詹姆斯制定完战术后,所有队员开始行动。

  阳台上的敌人率先被詹姆斯用匕首捅穿喉咙,接著他拿起枪对准守门小弟,直接扣动扳机。

  “砰!”枪声响起后,泳池旁的敌人也被一枪打中心臟。

  是来自诺曼等人的支援。

  海拉和卡伦知道机会来了,赶忙拿走守门小弟腰间的枪,配合队友们进行攻击。

  院子里的罪犯们根本没想到会有敌人从背后包抄,来不及躲避,就被狂风骤雨般的子弹击中,血溅当场。

  而在噼里啪啦的子弹声响彻別墅后,一楼的人也反应过来。

  “操他妈的,是谁袭击我们!”器官贩卖集团的老大满脸愤怒,拎起桌角的ak,从沙发上站起来,身边的小弟们也都拿起枪准备迎战。

  可紧跟著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二楼滴溜溜掉了下来。

  “手榴弹!”有小弟看到后,立刻嘶声力竭的喊出声来。

  然而这並非是手榴弹,而是催泪弹。

  “嘭!”浓重的白雾顿时笼罩客厅。

  下一秒,咳嗽声不断响起,罪犯们双眼通红,控制不住的流下眼泪。

  “上!”莱利一挥手,戴著防毒面具的战术小队成员们端著m4卡宾枪从二楼衝出来。

  “突突突突!”

  枪焰在跳跃,子弹在洗礼。

  “法克魷!”老大举起ak试图还击。

  但莱利早就盯上了他,举起枪把他的手腕打了个对穿。

  不过老大有这种待遇,小弟们可就没有了。

  战术小队的队员们依靠著二楼的扶手围栏,疯狂对罪犯们倾泻火力。

  “嘭,嘭!”霰弹枪每一发都会在敌人身上印下几个血窟窿。

  “突突突!”步枪每一次连发都会让敌人饮恨当场。

  转眼间,一楼客厅就成了尸山血海。

  那些血液在地面上绘出如《吶喊》画作里的天空的图案,哀嚎声让客厅里充斥著如亨利·考埃尔《女妖》般令人恐惧的音符。

  等枪声结束后,所有人负隅顽抗的罪犯都成为了破破烂烂的尸体。

  而那些企图逃离或绕到门外的罪犯们则被诺曼与海拉等人联合击毙。

  现场只活著寥寥数人,组织老大和西装男自然也在其中。

  10分钟后。

  存活的罪犯们躺在地上,手脚都被扎带绑住,嘴里也被塞了袜子。

  唯一嘴里没东西的组织老大咬牙切齿的盯著詹姆斯:“法克!你敢破坏琼斯先生的生意!你他妈死定了,知道吗!”

  詹姆斯没说话,直接给了他两拳,来了套物理清醒疗法。

  “你他妈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干掉你全家!”

  可组织老大完全没有屈服,反而啐了詹姆斯一口。

  詹姆斯捏捏拳头,刚想继续下手,门口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啪,啪,啪。”

  组织老大看著壮汉让开身子。

  只见一位穿著黑色风衣,头戴红色面罩的男人踏著满地的血污走来。

  明明踩在血泊中,他的脚步却如此平稳,仿佛踏在光洁亮丽的教堂里一样。

  就像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鬼,带著摄人心魄的气场,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琼斯先生?”男人蹲下身子,伸手拽著组织老大的头髮將其提起来,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他有几个师?”

  “你他妈又是谁!他们的老大!谢特!我劝你最好放了我,琼斯先生可是德克萨斯的大人物!像你这种傢伙,他一脚就能碾死!”

  林德没理会他的威胁,反而拍拍对方的脸:“弗莱彻,对吗?”

  “贩卖器官,走私人口,强姦妇女,用吸毒的手段控制移民……要我说,撒旦背后都应该纹上你的头像。”

  “你他妈既然知道……”

  “没错,我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袭击你?”面具背后的林德嘴角翘起:“因为我最开心的时刻,就是看著你们这帮恶人备受折磨却又无法反抗的样子。”

  话音刚落,队员胡佛忽然从门外冲了进来。

  在看到弗莱彻后,他端著枪直接对准了他。

  “停下,你在干什么!”詹姆斯伸手拦住对方。

  可胡佛眼睛通红的瞪著弗莱彻,脸上写满了愤怒:“这群狗娘养的畜生!他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操他妈的,我要干掉他!”

  “冷静!伙计,到底发生了什么!”詹姆斯直接用身体挡住他的枪口。

  “让开,詹姆斯!”胡佛喘著粗气:“如果你去了地下室,你也会和我一样!”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詹姆斯大声吼道。

  胡佛被声音震了一下,这才稍稍冷静,咬牙切齿的解释道:“他们不仅拿走了那群人的器官,还把他们当猪肉一样掛在天板上!该死!就像是一个冷冻屠宰室!甚至地上还有被踩碎的器官!”

  听到胡佛的描述,在场的人都忍不住一阵反胃。

  而林德看著弗莱彻的眼神愈发冰冷:“真是令人噁心的嘴脸,哪怕是被你看到,我都觉得厌恶。”

  “所以,是时候付出代价了。”

  “你不配得到惩罚,你应该体会的是,被你挖走器官之人的痛苦。”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小刀,抵在了弗莱彻的眼睛旁。

  “法克,你要干什么!你他妈……啊!”

  湿噠噠的圆球掉在地上,弗莱彻痛彻心扉,差点昏厥过去。

  可这並非是结束,而只是一个开始。

  为了让他接受更为持久的折磨,林德把刀递给了更擅长医疗的卡伦。

  隨后卡伦开始对弗莱彻进行解体。

  手指、牙齿、鼻子、膝盖、下肢。

  在十多分钟的折磨中,弗莱彻的惨叫声就没有停止过,整个人如同蚯蚓一样来回扭动翻滚,往日里引以为傲的意志此时却成了他昏迷的阻碍。

  他感觉自己以往所有的痛苦加在一起,也不如现在1分钟的痛苦来得更猛烈。

  在被砍掉下肢后,他甚至开始求饶,眼中流出血泪,想让林德赶快杀死他。

  “杀了我!杀了我!”

  可林德完全没有急切的意思。

  只是冷冷的看著他被卡伦一点点切割,一点点解剖。

  直到卡伦剥开他的胸膛,把他的心臟挖出来后,他才终於得到解脱。

  战术小队的队员们把整个过程都看在眼中,但意外的,他们虽然感觉有点噁心,却完全没有同情,只有解恨。

  只有真正经歷过痛苦的人才知道,原谅是最残忍的词汇。

  而將弗莱彻折磨至死后,林德又让人把那位西装男带了过来。

  “说说吧,你是谁,从哪来的?”

  虽然他能看到这位西装男的名字和弱点,但对於委託他的人却无法了解。

  此时,看完林德折磨手段的西装男已经尿了裤子,完全不敢有丝毫隱瞒,直接就把自己了解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我,我叫海登,是,是加利福利亚人。我的老板叫卢西恩·贝里。

  “我们专门为富人购买器官,帮他们安排手术,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拿到的器官,我还以为是那些人自愿卖掉的。

  “我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如果早知道,我肯定不会购买的!”

  林德问道:“那琼斯先生是谁?”

  他刚才问被折磨的弗莱彻时,他给出的答案言语不详,只说那是位大人物,能量很大。

  “我,我只是个交易员,我不知道琼是谁。因为我们都是单向联繫的,只有当老板通知后,我才会过来拿走器官。”

  “那你拿走后怎么把器官转移?”

  “会有一艘游艇等我,就在附近的湖畔別墅区,但器官上了游艇后我就不知道了,真的!我只是个小嘍囉!我只是想赚点钱,真的没想过会伤害那么多人!”

  “感谢你的坦诚。”林德拍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来。

  海登从感谢两个字中察觉到不妙,边哭泣边祈求。

  “不要,求你,不要。”

  “下去和路西法求饶吧。”林德举起手枪,对准他的眉心乾净利落的扣动扳机。

  “砰!”

  处理完海登后,他看向詹姆斯吩咐道:“把那群医生和女人带走,再留下两个受弗莱彻器重的小弟,其余的……全部清理掉。”

  “明白!”

  林德向门外走去,走到一半忽然转身:“对了,派人去湖畔別墅区,搜索一下游艇,如果发现对接人,把他带回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