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双爵封地,简在帝心,放肆!
放开我,女巫! · 达根之神力 · 6,733 字
跨过狮身人面像的核验边界,四人踏入大门。
这里是浮空飞艇的船长主舱,被伊丽莎白临时征用作为私人居住区——她的确算是船长,或者说她手中的奥知法典是。
舱室面积极广,功能齐全,除了卧室、独立起居厅、书房与会客厅,甚至还有衣帽间、鞋室与观影室等等。
门口原本的几个房间,被改造为半卧室,专门供给贴身侍卫、侍女守夜和歇息。
整座舱室装潢温润柔和,处处透着居家般的松弛与静谧。一面墙壁已被激活成了魔法结界,将外面暴雨汪洋的天地尽数纳入视野。
可见以前的船员们生活有多好。
这是女王的居室,太过私密、本绝不适合用来接待宾客,可伊丽莎白偏偏选择在此设宴。就如她此前所言,这并非官方宴席,只是一场随意的家庭聚餐,而妹妹琉璃便是上门蹭饭的客人。
数名身形魁梧的嬷嬷穿梭在舱室之间,忙碌地整理陈设、搬运餐食。门口停靠着一辆精致大餐车,一道道精致温热的菜肴,正被嬷嬷们陆续端入起居厅。
四人刚进来在门口换鞋,内侧半掩的半卧室内,一道高挑慵懒的人影闻声走出。
那是一位容貌绝丽、身形修长得近乎苛刻的女子——她甚至比乔治还要略高半分。
她穿了件羊毛睡衣,看起来刚从休憩间睡醒,没听到有人会来,正漫不经心地打着悠长哈欠。
这竟是一位深渊半恶魔!
<img src="https://aigcc.yuewen.com/imgChapter/5525230103817701/34870132704248309/10896382/c6fc985c99be3aac7917f2af49be2fca8qc7n5My1sbm14r_hd.webp">
(图:耳朵不太像,应该是恶魔的那种尖耳朵,整体仅供参考,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她有着一头艾瑟兰家族的标志银发,可却又有着一双纤细优美的尖耳朵。
那双懒散的恶魔竖瞳像是一双美丽的红宝石,下颌与颈侧,浮着几缕若隐若现的暗红色古老魔纹...如果不了解恶魔,一定会把她当做一位特征稍稍有些奇怪的精灵。
但乔治能看出来,那双尖耳朵,是因为她体内另一半血统古老而高贵的深渊血统所影响...大体上应该是恶魔王族与旧王的混血后代。
女子手上随意甩动玩着一柄精致的匕首,动作娴熟随性,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一股子散漫味道,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受礼法拘束的气质。
这副模样,倒像是一个居家的精神小妹,与宫廷内的皇家奥法骑士可谓是...天差地别!
“姐姐,你和姐夫的约会怎么样呀...”
女子一边走出房门一边笑着调侃着,故意在姐夫、约会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结果刚走出门口便愣住了——她正对上乔治错愕的目光,旋即大惊失色,闪回房间关上了门。
“奥比里斯?”乔治下意识张大嘴巴,转头压低声音看向伊丽莎白,满是难以置信:“你竟然让一位大恶魔的子嗣,做你的贴身侍女?”
一旁的琉璃翻了个白眼,语气平淡带着提点:“你不觉得眼熟吗?”
“眼熟?”乔治挑着眉毛调侃道:“宫廷里还有这种小流氓?后街哪个帮派的?”
“别乱说。”伊丽莎白瞪了乔治一眼,然后用一种郑重的语气叮嘱道:“这件事,千万不要往外乱传...我是说血统。”
乔治一头雾水,心底却悄然生出猜测:艾瑟兰王族与深渊奥比里斯原魔,必然有着极深的渊源。也难怪深渊的阿拉克涅族群,会对莫尔迦王室格外友善。
几人移步走向起居厅,乔治走在最后,忍不住悄悄回头回望。只见方才紧闭的伴卧室房门再度打开,一道戴着义面金属假面、兜帽遮头的高挑身影,低着头快步出了门。
看清那面极其熟悉的义假面后,乔治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脑中轰然闪过了一道惊雷——怪不得布兰妮天天戴着义假面!
她的脸太有辨识度了,恶魔身份一旦传出去,多伦人直接就炸了!
多伦人是极端的纯血主义者,仇视一切非人物种。在他们眼中,人类之外的所有物种,几乎都是‘异形’!
莫尔迦的民间与恶魔混居的事情,就够让他们恶心了。
若是让多伦知晓,正统艾瑟兰王族之中,也藏着一位拥有奥比里斯王族血脉的半恶魔,非得疯掉不可!
伊丽莎白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开口,淡淡诉说过往:“我与布兰妮其实都是自幼在多伦长大的,但那时候,由于父亲留下的魔咒,她的血脉没有显化出来。但成年后,她与我来到了莫尔迦,深渊的力量让父王的魔咒失效了。
或者说,她被选中了...
多伦王室愿意扶持我上位,舍弃我的叔叔,便是因为我叔叔有一位恶魔情人,而那个情人被多伦人烧死了...所以,布兰妮的事情绝不能被知道。
他们是无法容忍莫尔迦过度亲近异族的,却又拿莫尔迦没什么办法。因此便寄希望于我上位后,能整顿整顿他们眼里的这个‘杂种窝’,让莫尔迦的旧王血统能保持‘纯粹’。”
她话音微顿,带着一丝浅淡无奈:“但我的父王...你知道,那个年代,巫师与恶魔们的关系是非常深的。”
“你父王?”乔治眨了眨眼睛,疑惑道:“你是说,布兰妮是你父王的女儿?她不是你堂妹吗?”
“白痴。”琉璃又翻了个白眼。
乔治:“???”
伊丽莎白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聊,所以没有给答案。
但乔治琢磨了一下,便想明白了——布兰妮是私生女。
多伦人曾是老艾瑟兰陛下的重要封臣,而且数量非常庞大,势力不可忽视。
考虑到他们的感受,老国王是不能迎娶一个恶魔的...即使是一位尊贵的奥比里斯也不行!
否则,王国会分裂的。
但布兰妮天生高贵,她不应该以私生女的身份活一辈子。
所以,老父亲为了能让女儿有一个良好的出身,也为了能让莫尔迦能多一个备选的继承人,便给布兰妮的身份做了一个安排。
原本,以老父亲的魔法,女儿的恶魔血脉再古老也不会显化出来,但她成年后却成了‘魔选’——她现在看起来,就是那种奥比里斯的大恶魔们留在人间,被魔神钟爱的后代。
于是,老国王原本的善意安排,便成了女儿不得不背负一辈子的秘密了。
“落座吧。”伊丽莎白随口说了一句,但她却没坐下,而是非常柔和地对一位大嬷嬷说道:“艾薇儿嬷嬷,还请您帮我们去取一些酒来。”
嬷嬷警惕地看了眼率先落座的乔治,又用看坏孩子的眼神看了一眼琉璃,没有动。
琉璃被嬷嬷盯的时候,眼神躲闪,那举止行为,让乔治想起了自己在姑妈面前的样子。
他不由悄悄打量了一下那几位嬷嬷,发现她们眉眼间有艾瑟兰家族的特征——靠!是艾瑟兰家族的姑妈之类的人!
这都是看着伊丽莎白与琉璃长大的家族长辈,是王室最信任的贴身之人,同时也充当着礼教的女官之职。女王在礼仪上若有不恰当的地方,是有义务郑重提醒的。
甚至小时候的时候,她们也会打女王(公主)屁股的。
关上门,她们就是半个妈。
“就喝一点点。”伊丽莎白语气中竟有一点点央求的样子。
“少喝点。”大嬷嬷无奈地说道,“您不胜酒力的。”
说罢,她再度警惕地瞥了乔治一眼,才转身离去取酒。
‘老看我干什么!’乔治暗暗吐槽:‘小虫子也是男装,干嘛不对她警惕一点?’
待到众人陆续落座,乔治才猛然明白了原因——刚才众人闲聊的时候,女王还没坐呢,他就坐下了。
而且坐的还是主位。
也难怪。平时他与伊丽莎白相处时非常随意,经常是他被伺候,而不是他伺候伊丽莎白。
两人之间什么奇怪的事情都做过,乔治今天突然得知她的身份,还没完全转过弯——从书房到现在,伊丽莎白离开王座没多久,他就把她当成莱拉了。
“哈哈,一进门就跟回家一样,随意些就好,快坐。”乔治打了个哈哈,他也没起身,随手给伊丽莎白拉开了座椅。
伊丽莎白没在意这些小事...甚至大事,她今天也不想再苛责乔治了。
她长裙轻展,优雅落座在乔治身侧,两人肩臂相近,姿态依旧亲密,可无形之间,却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隔阂。
琉璃温柔安顿小虫子落座,随后自己径直坐下,刻意落在乔治的正对面。
她的狐狸眼睛在乔治与伊丽莎白之间转来转去,挑起一个话题,便开始和两人闲聊。
就好像此前的那番剑拔弩张根本就不存在。
全程懵懂的小虫子根本看不懂席间古怪的氛围,刚坐上椅子,目光就死死黏在桌面的精致菜肴上,手抓着餐具,趁着众人寒暄的间隙,悄咪咪开动,埋头干饭。
结界外的雨下大了,屋内灯火通明,气氛很安宁。
嬷嬷端着酒水归来——整整几大箱子!
除了多伦圣腐酒外,还有各种烈酒。看得伊丽莎白不由微微一愣。
为首的嬷嬷给了伊丽莎白一个隐晦的‘按您的吩咐’的眼神,随后便走了——刚刚奥知通知她们了,说‘主人’需要在今天,让‘客人’撕下所有伪装,吐露出所有真话与秘密...
奥知的确没有说谎...她在故意隐瞒。
所以嬷嬷们理解错了,在她们看来,‘主人’显然是女王陛下,‘客人’显然是凯伦——她们误以为,陛下今天又要干坏事了,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原本打算留在此地的她们,便都离开了。
那个隐晦的眼神让伊丽莎白满脸愕然,她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嬷嬷们的意思,好像是今天自己可以放开喝?
屋内只剩下了乔治四人。
伊丽莎白抬手示意,语气平淡温和:“冬日寒凉,喝点小酒暖身吧。”
琉璃慵懒抬眸,手指搭上冰凉的银质酒杯,媚眼落在乔治身上,等待乔治为她斟酒。
看到琉璃又要挑事,伊丽莎白眉头微皱,目光中浮现出一抹怒意。
“我不太喜欢喝这种。”乔治急忙岔开话题,一边给两人倒酒,一边说道:“口感太淡了,和糖水似的。”
伊丽莎白轻笑道:“我让嬷嬷们给你取一些别的品类。”
“不麻烦了。”乔治不想让外人再进来了,直接从次元袋里,取出来了一小桶大麦酒,砰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随后便利落地插上了接酒器和一个大木杯,哗啦啦地接了一大杯——他连头酒都没筛。
“吃肉,就该配这种啤酒花的麦酒。”乔治笑呵呵地抬头看向了众人,却发现伊丽莎白与琉璃都在一脸木然的盯着自己。
“怎么了?”乔治不明所以。
“没事。”
伊丽莎白摇了摇头,眼底浮现出一抹包含失落的复杂情绪。
“给我来一杯!我也要那种大木杯。”琉璃对乔治眨了眨眼睛,“我还没喝过这种嘞。”
“你不是总去酒馆吗?没喝过?”
“谁总去酒馆,我就去过一次!”
乔治与琉璃吵闹,伊丽莎白眼神越发的暗淡了。一股无力怅然的情绪,在她心中悄然蔓延。
她一眼便看出了这种麦酒的来历——王城街边随处可见的市井酒水,一杯仅仅三十冠,是底层佣兵们日常消遣的廉价货,哪怕最拮据的教授,也不会在私下里喝这玩意。
她并非在鄙夷乔治的出身,也从未在乎过。甚至她非常喜欢这样,因为与这样的乔治在一起,她才感觉自己是鲜活的、火热的人。
她甚至幻想过,与乔治再次冒险...
但今日,在琉璃再三提到婚姻之事时,她才无比清晰地察觉到,两人之间的那种难以逾越的阶级鸿沟。
‘凯伦’与贵族们是格格不入的。无论是他的行为举止和习惯,还是他那‘乡下领主瓦列琉斯’的出身,都是如此。
即便他再有地位,瓦列琉斯再有光荣的家族历史,他们依然是在腐血之战中从平民、甚至从流民中走出来的贵族,没有血统,没有底蕴。
贵族圈表面上会很客气,会非常非常客气——这种客气,就是歧视!
这个圈子,是不会真心接纳瓦列琉斯的。至少绝不会容忍女王嫁给凯伦。
伊丽莎白可以放下一切,也愿意放下一切和乔治在一起。但倘若谈起婚姻...不说贵族与元老会,就是在平民中,也会有很多很多人无法忍受,女王嫁给了一个土财主,粗鄙的军阀头子。
更别说还有多伦人这些极端纯血派了...王族与王族结合是多伦的铁律。
心念流转之间,伊丽莎白心底生出一丝荒诞又清醒的感觉——琉璃说的话,她是无法接受的,但她却不得不承认,琉璃说的是对的。
现实不是童话故事。两人之间,是困难重重的。
强行与瓦列琉斯结合,不光会让莫尔迦风雨飘摇,更会害了‘凯伦’。
或许琉璃,才是他真正的天作之合。
收起所有心绪,她彻底抛开私情,主动切换了话题,打算谈一谈正事,便结束今日的晚餐,放琉璃和‘凯伦’走...
“你们先别闲聊了,凯伦,我有些正事要与你说。“
伊丽莎白端起面前的多伦圣腐酒,浅抿一口,语气平稳无波,侧头看向乔治:“凯伦,你会获得两个爵位与两处封地,它们都在你的治辖区内——黑脊男爵与黑隼男爵。双男爵,双封地。
这两个封地,一个是森林领地,一个是海岸污染区领地,所以面积会非常大。具体面积,王庭之后会进行划分,但我估计,双封地的总面积会在你辖区的20%面积左右,超过一千平方公里。
面积很大,但同样的,领地的开发程度有限。
作为领主,应招募巫师、学徒与骑士。
因你的功绩,王室将分配给你20个正式巫师级、200个高等学徒的入梦名额——莫尔迦的规矩你懂,需要支付一定的费用,不过王室可以为你垫付,但可能得排队,大概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
另外,如果你着急,可以和塔主们谈一谈,先用他们的名额,来插队...我听说埃利奥特侯爵说,给了你一份清单,他能立即安排你的人入梦,所以价格有些高昂...但合理。”
听完这些话,乔治的眼睛都亮了,他不知道伊丽莎白为什么突然聊起了这个,但感觉她的情绪有点不对。
他没有搭话,继续听。
伊丽莎白继续说道:“作为领主,你应该响应王国号召,参与这次远征。目前共有两个地方适合你去。
一个你知道的,是罗德岛。
但实际上,还有另一个更好的去处——西北的亚龙人,它们从北方逃来,带了大量的财富。
前些年一直没空处理,如今莫尔迦开始收复控制区,要处理一下了...它们已经建国了。黄金、宝石、美女,都是你喜欢的。而且亚龙人本就值钱...那里比罗德岛好多了。”
乔治擦了一把嘴边的肉汁,喝了一大口麦酒,说道:“不考虑,我答应人家了,要去罗德岛帮忙的。”
“你最讨厌的多伦人,这一次必定会派人去罗德岛。另外,黑岩伯爵巴尔也已经带着一批领主去罗德岛了。”伊丽莎白淡淡补充,“你若去,就得去与他们朝夕相处了。”
“哦?多伦人会去,巴尔已经去了?”乔治眉毛一挑,来了兴致:“莱拉,我要纠正一点,我讨厌多伦人,但是他们非常的有趣——这两点并不矛盾。
巴尔也是一样,我早就想会会他了——放心,有我在,多伦人在那边闹不出乱子的。巴尔也活着回不来的。”
伊丽莎白本以为乔治会避开与巴尔的交集,却没想到乔治会这样说。
“莱拉,相比之下,我倒是有点好奇,你为什么没杀他?”乔治补充道:“不用啰嗦那些政治啊,之类的。我纯粹就是对巴尔这个人好奇。他和塞尔温不一样,坏事做尽,却敢作敢当,虽胆大包天,却为人谨慎,是个人物。”
伊丽莎白叹了一口气:“他是摄政王的旧人...而且还是亲戚。从纯血巫师阶层和王国层面来讲,他是忠诚的,坚决反对恶魔,甚至不惜制造动乱阻止我上台。
但他们这些人与我们这一派有太多纠葛了,所以他回不了头了。
我杀他便要杀一群人,如今,以罗德岛的情况,派谁去都是去送死,王国又缺人。巴尔自愿去当炮灰,永守罗德岛。我无法拒绝。”
乔治深深地点了点头,说道:“那我更得去了...你小看他了。他在那边,绝对是能发展起来的。你派去盯着的人,未必能行...咳。”
乔治脸色古怪地悄悄在桌子底下打了几下手,但却不敢用太大的力气。于是便没起到一丁点的作用。
“嗯。”伊丽莎白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说道:“我原本是派布兰妮去的,但她太单纯了,手下有精明的人,却没有你那样果断...你去给布兰妮做一个副手也好。”
“嗯嗯嗯...”
乔治一边应着,一边脸色尴尬地看了眼对面的琉璃——琉璃醉醺醺的晃动着酒杯,露着慵懒的浅笑,看似安分静坐,桌下却毫无收敛。那眼神勾人得很,像是要把乔治的魂拽出来。
隐约间,乔治感觉琉璃有点不对劲...这酒这么烈吗?我还没用苦艾酒呢,而且我那酒是劣质的,没这么烈啊!
王室有真正的月神苦艾酒?有肯定是有,但嬷嬷们怎么可能把这种吐真的、释放真性情的烈酒端上来?
不可能啊!
乔治满心疑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隐约想到了奥知法典,但他此前虽然对空气做了唇语,说的却是“帮我找一个魔法,一会我问你再告诉我——我的月神苦艾酒是劣质的,而且太少,需要配合一个能讲真话的魔法帮忙。”
他到现在都不确定,奥知法典有没有看到他的唇语。
乔治在这里一边疑惑,一边悄悄的阻挡琉璃的纠缠。
伊丽莎白还在另一边沉思。
席间一时陷入安静,只剩窗外风雨拍打结界的声音。
收回思绪,伊丽莎白突然感觉有点头晕,她摸了摸殷红的脸,不打算再吃了。她决定让‘凯伦’与琉璃离开,给她们一点相处的时间。
可就当她以为自己已经抛开情感,彻底释怀之时,视线不经意扫过光洁的餐桌下方。
一只纤细的足尖正放在乔治的椅子上,没有任何遮掩,慢条斯理、暧昧缠绵地蹭上乔治大腿,动作轻柔,却带着十足的挑逗与挑衅。
乔治的手三番五次将那只玉足拿下,却又三番五次被纠缠上来。
伊丽莎白微微一愣,手掌下意识猛地握紧酒杯,酒液都晃出来了——她前一秒还嘀咕‘让琉璃与乔治在一起’,结果现在人家真在一起了,她又炸了。
“放肆!”伊丽莎白怒火汹汹,醉意都散了!
乔治看了看伊丽莎白脸上异常的神色,心中没有焦急,反而安定了下来——他之前明显感觉到,伊丽莎白压住了情绪,在那别扭。
但现在却是再也不装了,释放出了情绪。
他确定了,奥知弄来的是真正的月神苦艾酒。刚刚那句话,她不再压了,情绪全出来了——这很好。这是今天最后的一句吵闹。
苦艾酒已经起作用了。接下来,只要有人问问题,就会立即打断上一秒的话,回答问题吐露真言!
自己也会说真话,因为要的就是她们真实的想法。
与伊丽莎白一样,乔治心中有一件事也压了很久了,身份的事情,是时候拿出来聊一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