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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10章:视频性爱

神奇飞机杯 · a296678333-小气的猫 · 4,723 字

  晚饭散了。

  碗筷归拢的声音很短。

  妈妈第一个走,走的时候脚步轻浮,急切,临走时,她说「你们自己洗」,就连忙上了楼。

  张敏嗯了一声,也回房了,门在她身后带得比平时更响一点。

  张云把桌布下的东西收进书包夹层,把书抱上楼,反锁,开灯。

  浴室的水声先后响起来,一间主卧,一间次卧,中间隔着他的房间。

  他坐到书桌前,把练习册摊开,红笔摆正,像今晚所有见不得光的事都可以被「学习」两个字盖住。

  一直到九点,门才被敲响。

  妈妈走了进来,她是来辅导的。

  她换了居家服,棉质的长袖和一条宽松的家居裤,白天那套衬衫、西装裙和灰色超薄丝袜都已卸下。

  气色其实不差,脸上甚至有一层浅浅的红润,可整个人心事重重,进门时脚步轻,坐到床沿的动作也慢。

  她翻开他的卷子,红笔点在某一段上,讲了两句,第三句却忽然停住,目光飘到窗帘外面,像还停在餐桌那几分钟里,停在那句「教案要整理」上。

  「这一题……转折在第三段。」她把话捡回来,声音却虚,「你自己再看一遍。」

  张云侧过脸。

  母亲的眉心微皱,眼神没有往常那种能把人钉住的锋利,只剩下疲惫和一层说不清的防备,仔细看去,还有那么一丝丝柔弱。

  他忽然觉得,再让她坐在自己床沿上讲题,是一件过于残忍的事。

  「妈妈,你去休息吧。我看你最近太累了。」

  李娴愣了一下。

  那句「好……」来得比她自己预想的更快。

  她没有坚持,只伸出手,掌心落在他头发上,摸了摸,力道轻,像从严厉里暂时退出来的一个人。

  然后她起身,居家服的衣摆轻轻晃过,带上门。主卧的方向很快只剩下灯缝。

  房间重新安静。

  十点,张云把书本合上。

  电脑亮起来,风扇声低低的。

  他点开《三角洲行动》,选了露娜,皮肤是黑天际线,黑色皮衣裹住上身,拉链拉到胸口下方,下身一条白色瑜伽裤,布料薄,腿长,腰线干净,在备战界面的灯光里亮得刺眼。

  角色在屏幕里转了一圈,皮衣的反光和瑜伽裤的弧度一起晃过。

  张云的鼠标停住。

  内心那点隐秘的期待慢慢浮上来。

  他想,要是有一天,母亲能穿成这样。

  或者姐姐。不必一模一样,只要是那种游戏里、动漫里会令人停住目光的角色。

  穿着或黑色或白色、丝袜或者裤袜,布料勒住丰满的臀部,人趴在床上,慢慢回头,把那两团软热的弧度对着他轻轻摇晃。

  求他。

  不是课堂上的严厉,不是护士站的微笑,只是把身体送到他手里。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不再体面。

  他盯着屏幕里露娜的背影,觉得自己要是真看见那样的场景,大概可以死而无憾了。

  游戏开始了。

  现实比幻想残忍得多。

  他连着撤离失败七把。

  有时是刷新点被堵,有时是队友散了,有时是自己听着脚步却转错了楼。

  屏幕一次次暗下去,结算界面冷冰冰地跳出失败。

  到第十二点,他摘下耳机,耳朵里还残留着枪声和队友的骂声。

  露娜仍停在角色栏里,黑天际线的白色瑜伽裤亮着,像一句没有兑现的邀请。

  窗外的城市还醒着。

  主卧和隔壁次卧都已经没有动静。

  张云关掉电脑,黑暗里只剩电源灯一颗。

  他躺下去,盯着天花板,忽然意识到这个家里三个房间的灯应该都亮着,三个人大概都还没有睡着。

  一个在想厨房,一个在想护士站,一个在想黑色皮衣和白色瑜伽裤。

  张云拿出手机。

  睡前的惯例是切换小号。

  他把灯灭到只剩床头一盏,手机屏幕在掌心亮起来。

  大号安静,对话框里全是班级群和王远发来的游戏截图。

  他切到那个空白头像的号,然后才看见,八点、九点,张敏连着发来了好几条。

  小号不切换就不会弹横幅,这是他故意的,既要能联系,又要最大限度避免在错误的时间弹出消息。

  消息是一连串的,越打越乱,也越打越软。

  「你……你……除了我,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落在你毒手」

  「我的意思是,受害者不止我一个」

  「你认不认识一个姓李的老师?」 「好吧……求求你了,主人,下午的事情,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不要不理我,你告诉我吧,你认不认识一个姓李的老师」

  张云的心猛地往下沉,随即又狂跳起来。

  遭了。

  姐姐已经在怀疑。晚饭桌上那句「你是不是不舒服」、母亲那张强撑的脸、和她自己下午在护士站高潮时几乎同一个模子的表情,被她叠在了一起。

  可仔细再读一遍,还不算太糟糕。

  她怀疑的是「神秘人把毒手伸向了妈妈」,不是「神秘人就是弟弟」。

  她甚至还在用「主人」这个称呼,还在把下午十条语音里的骂,重新收成求饶。

  他在黑暗里坐起来,把这两天的事迅速梳了一遍。

  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件神器,和同一个操作者。

  张敏现在抓住的,只是「不止一个受害者」,以及一个姓李的女教师。

  市里的学校不少,李姓女教师更多,她没有证据把那个人和这栋复式、和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弟弟联系在一起。

  也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他盯着键盘很久,才落下那段话。

  每个字都像在走钢丝,要吓住她,要让她以为自己会去查、能查到,又不能真的承认认识,更不能露出「我就坐在她旁边吃饭」的破绽。

  「哦?你有什么推荐的目标吗。姓李的老师?看来,她是你重要的人啊。既然让你这么在意,应该是你的亲人。我们市的学校不多,小学,中学,高中,我一个一个去那些官网查查,应该能找到一个姓李的女教师。一个个试试,应该就能抓住了。」

  发送。

  秒回。

  「不要!我求你了!我错了!是我不对,主人,下午是我不好,不该骂你,我太着急了我差点在护士站喷出来,你原谅我,我会听你的话的」

  句子没有标点该有的从容,像人把手机攥在被子里,打字打到手指发白。

  张云看着那串字,心跳没有平复,反而更清楚,恐惧已经把她从对峙里拉回臣服。

  她不怕被插入,怕的是那只手伸向「姓李的老师」。

  一线希望薄得像纸,却是真的。

  他回得更慢,也更准。

  「很好。我的小护士只要听话,我就答应你不去调查姓李的女教师。」

  发送完,他自己把这句话又读了一遍。

  文字游戏。

  他答应的是「不去调查姓李的女教师」。

  不是「不会再碰她」,不是「受害者只有你一个」,不是「我不知道她是谁」。

  而事实上他本来也不会去官网一张张翻,那个人就睡在走廊尽头的主卧里,刚刚还摸过他的头。

  对话框再次跳动。

  「谢谢主人」

  只有四个字。

  短,软,像把整晚的怀疑都暂时按进枕头底下。

  张云把手机扣过去,黑暗重新覆上来。

  隔壁次卧大概还亮着一点,主卧没有声音。

  他躺回去,盯着天花板,第一次清楚感觉到:这栋房子里的秘密已经从「各不知情」,变成了「有人开始拼图」。

  拼图的人还差最关键的一块。

  而他暂时把那一块,藏在了「答应你不去调查」的句式里。

  在收到「谢谢主人」之后,对话框静了大约两分钟。

  张云以为今晚就到这里为止。

  手机扣在胸口,黑暗里只听见自己还没有平复的心跳。

  然后屏幕又亮了。

  不是文字,是一条视频。

  预览封面就让他手指一僵,姐姐没有再挡脸。

  点开。

  她坐在自己床沿,身上是那套没来得及完全换掉的打扮。

  淡蓝色护士服,短裙,白色超薄裤袜从裙摆一路裹到脚尖,在床头灯下亮得近乎透明。

  腿并着,又因为坐姿而在腿根处挤出浅痕。

  这一次镜头没有只给身体。

  她的脸完整地出现在画面里,眼睛红着,却强行看着镜头,像把最后一层保护也交了出去。

  「主人,小护士会乖的。小护士以后都会好好听话。」

  视频不长。声音轻,发颤,却清楚。

  张云看得眼睛发干,激动得手都在抖。

  昨夜那张没有五官的自拍还停在聊天记录上,此刻却连眉眼、连那点强撑出来的乖顺都送到他眼前。

  他打字时几乎按不准键盘。

  「那小护士以后可要好好配合。」

  「好的,主人。」

  秒回。

  张云翻身下床,从抽屉里摸出那只标过记号的密封袋--姐姐的口水。

  棉签上的残留刮下来,涂进飞机杯。

  变化熟悉而迅速,阴毛更密,穴口更紧,形状回到姐姐的那一具。

  掌心发烫。

  链接完成的瞬间,他用小号拨出了视频通话。

  等待三十秒。

  接通。

  屏幕上先是天花板,随即是张敏的脸,慌了一下,又很快摆正。

  张云那边早就用纸条挡住了前置,接通之后更是直接关掉摄像头、关掉麦克风。

  她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他。

  只有他能看见她,听见她。

  这时不必要的手段,不管是天花板,床单,亦或者是声音,都不安全,姐姐对他的房间太熟悉,不能有任何破绽。

  他打字,字打得很稳。

  「小护士,将你的手机固定在床头,面朝我,趴下。」

  屏幕里,她看完,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的……主人。」

  这一句是她对着空气说的。

  然后是手忙脚乱的固定--手机靠上枕头和书,镜头微微下倾。

  她转身,膝行到床沿,依言趴下。

  腰塌,臀抬。

  短裙被这个姿势带得滚到腰间,堆成一圈蓝白色的布。

  白色超薄裤袜完整地勒出两团丰满的弧度,腿心那一道缝在灯下湿润地发亮,像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把脸微微抬起,侧过一点,好让镜头里既能看见自己的表情,也能看见身后那截被丝袜包裹、高高翘起的臀部。

  视频框因此变得极其下流,又极其清楚。

  上半是一张他从小看到大的脸,下半是一具正对着他打开的身体。

  张云握着已经变成她的飞机杯,看着屏幕里那个轻轻发颤的姿势,忽然意识到:从「不露脸的自拍」到「露脸的视频通话」,中间只用了一顿晚饭,和一句关于姓李的女教师的威胁。

  隔壁很静。

  主卧更静。

  他没有出声。

  只是把那口温热的穴口对准自己,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屏幕里那张微微抬起的、属于姐姐的脸。

  飞机杯在掌心发烫。

  张云把它凑到唇边,先含住那颗已经肿起的阴蒂,用力吮吸,再把舌头送进小穴,沿着内壁一下下舔开。

  水很快漫上来,带着熟悉的、属于姐姐的腥甜。

  后穴也没放过。

  他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用指腹把那圈紧缩的肉涂湿、按软,指尖浅浅没入又退出,直到那里也变得滑亮。

  屏幕那头,张敏的喘息先于任何一句台词到来。

  她皱着眉,脸颊迅速烧红,趴着的身体轻轻发抖,白色超薄裤袜里的臀不自觉地往上送了送。

  前戏结束。

  他握住自己,对准那口已经湿透的穴,慢慢插进去。

  紧,热,每一寸褶皱都在咬他的肉棒。

  视频里的张敏顺势呻吟出声,这一次没有再把脸埋进枕头--镜头还对着她,她知道对方在看她,盯着她的脸。

  于是那张从小对弟弟笑、对弟弟宠的脸上,竟配合着溢出骚话,声音发颤,却清楚:

  「啊……主人进来了,好大,好烫,要把小护士塞满了。」

  张云激动得不停充血,血液涨得肉棒一阵阵发疼。

  他开始抽插。

  对面的呻吟便跟着他的节奏走。

  他进,她就「啊」一声,他退到穴口,她就抽气,他整根没入,她的腰就往下塌,短裙在腰间皱成一团。

  这种感觉比之前每一次都要更疯--当然比不上真刀真枪地按住身体,可他看得见她的表情,眉心如何皱起,唇如何张开,眼睛如何在某一记深顶时失焦。好像他们正躺在同一张床上做爱,只是中间隔着一道墙,和一台手机。

  张敏被顶得臀部不断向前耸。

  可她很快找到了另一种配合。

  腰自己往后送,圆润的丝袜屁股一下下向后撞击空气,像真的有人跪在她身后,囊袋拍在她腿根,把她往前撞,再被她自己撞回来。

  白色超薄裤袜被淫水洇出深痕,腿心那道缝随着撞击一张一合。

  她抬着脸,对着镜头,话已经彻底乱了:

  「啊……小护士的小……小穴……好难受,主人干……干得我好舒服……操……操我……」

  张云盯着那张妩媚到近乎陌生的脸,听着那些不该从姐姐嘴里出来的词,肉棒硬得发痛。

  抽送一次比一次深。

  飞机杯在手里发出清晰的水声,偶有「啪啪」的拍击声,也许是卵蛋撞击屁股的声音,也许是小穴内空气被挤压的声音。

  屏幕里的人忽然整个人绷直,臀尖发抖,小穴剧烈绞紧。

  姐姐高潮了。

  张云却没有停。

  反而把动作开得更大,速度越来越快,飞机杯被套弄出连续的响。

  张敏死死捂住嘴,可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

  淫水一股股涌出,高潮的余波还没散,第二次又叠上来,把她整个人冲得往前趴,又被她自己摇回来。

  快感一波波吞噬理智,眼神已经散了,脸上却仍对着镜头,像要把自己被干到失控的样子完整交给那个看不见的人。

  「啊……啊!主人,高潮了!骚货被干烂了--」

  那句话出口的时候,她的腰抖得几乎撑不住。

  白色裤袜的裆部湿得透亮,短裙全堆在腰上,脸侧贴着床单,唇还张着,露出一点舌尖。

  张云看着这幕,听着这句,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链接那头的穴正疯狂吸绞他的整根,热、滑、一下下要把人往里吞。

  隔壁没有脚步声。

  主卧的灯缝也没有亮。

  只有这一通关掉了摄像头和麦克风的视频,把两具身体、两张床、同一栋楼里最不该重叠的两个人,暂时焊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