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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7章:盘丝洞

神奇飞机杯 · a296678333-小气的猫 · 5,099 字

  第二天

  第二天的阳光来得很正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餐桌上的空气不是这样。

  三人依旧坐在固定的位置,妈妈李娴主位,姐姐张敏在她右手边,张云对面。

  桌上是热好的粥、几碟小菜,两笼包子,和张敏昨晚顺手洗过、今早又被李娴重新摆齐的碗筷。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父亲不在,母亲先动筷,姐姐给弟弟添粥,弟弟低头说「谢谢」,一如一个传统的家庭。

  可只有张云清楚,这张桌子上坐着的两个女人,昨夜各自被同一件不该存在的东西打开过、灌过、做到开口求饶或死死捂嘴。

  李娴的表情仍旧严肃。

  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看上去仍是那个会在饭桌上提醒「明天还有课」的班主任。

  可她的眼神是飘的。

  筷子夹起一块青菜,停在半空两秒,才送进嘴里,像心思根本不在食物上。

  耳根有一层压不下去的浅粉,眼白里也像含着水,不是哭过,是那种被折腾过一夜、睡眠不足又必须维持体面的湿润。

  她很少主动说话,只在张敏把汤碗递过来时「嗯」了一声。

  张敏更明显。

  护士服已经穿好,白裙下是新换的白丝,看起来干净、职业,可整个人像没睡醒,又像睡过了头。

  她给张云夹了一块蛋,动作慢半拍,笑也虚,眼睛里全是心事。

  偶尔会忽然夹紧双腿,又若无其事地松开,耳尖红一下,再被她自己用手背贴一贴。

  昨天那个「病人」还躺在她的微信对话框里,那段她自己录的语音、那条她自己发的视频,像一根刺,扎在她的理智中央。

  她不敢去想自己为什么会说出「主人,请用力操我」,更不敢去想那根凭空出现的东西到底属于谁。

  张云全都知道。

  他不能安慰。

  不能问「妈你是不是不舒服」,不能说「姐你怎么了」。

  任何一句关心都可能把昨夜从暗处拖到光里。

  于是他只能把那点近乎恶劣的得意按进肚子,换成不断给她们夹菜,给母亲夹她爱吃的豆腐,给姐姐夹瘦肉,把粥碗添满,把筷子在汤里蘸一蘸再放下。

  像用这种笨拙的殷勤,去弥补他不能说出口的那件事。

  他试着挑话题。

  「妈,今天几节课?」

  「四节。吃你的饭。」

  「姐,夜班还上吗?」

  「……上。你快吃。」

  「周六中午那顿,日料行不行?」

  张敏「啊」了一声,像这才想起他们约过,随即点头,又把话堵死:「行。我先上班。你别迟到。」

  两句话就把所有延伸掐断。

  心事太重的人没有闲心接话。

  早饭吃得很快,也吃得很安静。

  李娴先起身,拿包,踩上高跟鞋,临走只丢下一句「碗自己洗,别迟到」。

  张敏跟着走,在门口回头看了弟弟一眼,那眼里有一点想说又没说的东西,最终只轻轻挥了挥手,带上门。

  房子里剩下张云,和一桌用过的碗筷。

  他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

  先洗自己的,再洗母亲的,最后洗姐姐的。

  两双筷子并排放在案板上,筷头还残留着一点点汤汁和几乎看不见的水光。

  张云关了水,从口袋里摸出两根棉签,动作轻得像做实验。

  一根刮过李娴用过的筷尖,一根刮过张敏的。

  分别装进两只干净的小密封袋,写上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记号。

  做完这些,他才把筷子好好洗净,碗碟码进沥水架。

  书包最底层,那个深灰色收纳盒已经躺好。

  飞机杯在里面,安静,温热,像一颗随时会被唤醒的种子。

  他把它连同两袋唾液一起带出门。一线城市早晨的地铁很挤,他却觉得那只盒子在侧背包里沉甸甸的,沉得像昨夜两具饱含欲望的身体重量。

  教室里,王远已经占好了靠窗的位置。

  「云哥,你今天脸色这么好?家里发财了?」胖子把豆浆往他手边一推,挤眉弄眼,「还是终于想通了,周末跟我去一趟那什么漫展打杂?」

  「想通了。」张云把包放下,语气和平时差不多,「诗涵昨天都发话了,不去会被翻旧账。」

  吴诗涵正好走进来。

  马尾,白T,牛仔裙,手腕上那条二次元手绳在阳光下亮了一下。

  她在张云桌前停了停,把一张印着时间地点的展会流程表压在他课本上。

  「周六下午两点,活动室。你负责签到表和道具箱,雨琦前台。别迟到,别放鸽子。」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声音压低,「高中那年班级群那个视频,我还留着。」

  「……知道了。」

  她点点头,去了第一排。

  肖雨琦随后进来,浅色针织衫,短裙,坐到吴诗涵身边,两人低声说了什么,教室里便又恢复成上课前那种嘈杂。

  王远用手肘捅张云:「看见没,班长点名就点你。高中同学就是不一样。不过我跟你说,再好看也比不上--」

  他的话被讲台方向的开门声切断。

  王舒进门。

  今天是粉色瑜伽裤。

  不是昨天那种深灰,是偏暖的豆沙粉,布料薄而有弹性,把腰线、胯、腿根和臀部的弧度勒得一清二楚。

  上身仍是那件拉链只拉到胸口下方的运动外套,里面紧身背心。

  她把教材往桌上一放,很自然地侧过身去写日期,粉色布料随着动作在臀峰处绷紧,又在她站直时轻轻回弹。

  有人起哄说「王老师今天好青春」,她头也不回:「青春你们的作业上。打开第三十二页。」

  张云却没有立刻打开书。

  他看着那截被粉色瑜伽裤包裹的翘臀,忽然在心里做起比较。

  王舒常年健身,听说还会夜跑,甚至夜爬,腿紧,臀翘,腰细,是那种站在讲台上就能让整间教室安静半秒的媚。

  可若仔细想想,妈妈常年瑜伽,三十八岁的身体被纪律养得极好,胸与臀的分量更沉,穿上深色裤袜时有另一种压迫感。

  姐姐休息时也练,尤其练臀,二十二岁的曲线更弹,白丝或肉色裤袜一裹,圆润得近乎直白。

  三个女人,三种年纪,三种味道,此刻却在他脑子里叠在同一张解剖图上。

  这个念头让他耳根发热,也让侧背包里的盒子又沉了一点。

  他的目光落向讲台边缘。

  王舒的水杯是一只普通的磨砂随行杯,盖子打开,吸管斜斜靠着。

  她讲课讲到兴奋处会喝一口,唇印留在杯口,再被下一口覆盖。

  张云把那只杯子的位置、她喝水的频率、下课会不会带走,全都默默算了一遍。

  收集她的口水,需要一个不引起注意的空隙,她独处的时候,或是下课后被学生围住问问题的时候,或者她的办公室。

  现在还不是时候。可种子已经埋下。

  一上午就在这种分心里过去。

  下午的课更散。

  五点将近时,张云看了一眼手机。

  按张敏的排班,这个点她多半已经从治疗室回到护士站,趁交接前的空隙坐着喝水、回消息。

  那个小号还躺在对话框最上方,昨夜的视频和语音一条都没删。

  他想象她穿着白大褂坐在护士站后面,腿并拢,表情职业,体内却可能还残留着某种说不清的酸胀。

  这个想象让他站起身。

  「上个厕所。」他对王远丢下一句,拿起侧背包,走出教室。

  教学楼这一层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这个点人不多。

  他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反锁,把包放在盖上的马桶盖上,拉开拉链,取出那个深灰色的收纳盒。

  盒盖打开的轻响在瓷砖墙壁之间显得很清晰。

  飞机杯静静躺着,形状还保持着昨夜最后的样子,那具属于姐姐的、更紧致也更茂密的下体,小穴微微闭合,像在午睡。

  张云把它拿出来。

  掌心的温度对上人体的温度。

  隔间外有人进了洗手间,水龙头响了一下,又离开。

  他站在门板后面,低头看着这件被他随身带到学校的神器,拇指在穴口边缘停住,没有立刻按下去。

  下午五点。

  护士站的灯应该是亮的。

  而他在大学教学楼的隔间里,把昨夜的秘密,连同可以变成任何女人的神奇飞机杯,一起带到了白日。

  教学楼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门反锁着。

  张云把飞机杯托在掌心,先没有急着进去。

  舌尖抵上那口属于姐姐的小穴,沿着唇瓣慢慢舔开,再移到后方那圈后穴上绕着打转。

  手指也没闲着,拇指按着阴蒂,时轻时重地揉。

  前戏才刚起了个头,小穴还只是微微张开,泌出一层薄薄的水光,手机却在裤袋里疯了一样地震。

  他单手解锁。

  对话框里连续跳出好几条,时间戳几乎叠在一起:

  「你在做什么?」

  「现在是上班!」

  「白天!」

  「我身边坐着同事,我在护士站的前台!」

  「回复我!」

  张云看着那些感叹号,能想象屏幕那头的人把手机藏在前台桌下、用一只手疯狂打字的样子。

  他没有停嘴里的动作,只是腾出拇指,回了一句:

  「骚货,那你就千万要忍住,别被同事和病人看出来。你的小穴正被我猛干。」

  发送。

  对面几乎秒回,内容却彻底变了味道。

  不再是昨夜那种带哭腔的求饶,而是又急又脏的骂,什么难听写什么,连带着「你妈」的脏话都有几句,句子打得破碎,像人在公共场合气到发抖又不能出声。

  张云盯着那些字看了两秒,心里那点恶劣的笑意更深。

  骂得越脏,说明身体越诚实。他没再回,把前戏做完,舌头把穴口舔开,阴蒂揉到发颤,后穴也舔得发软。掌心里的小穴已经湿透,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他拉下裤链,握住早就坚挺的肉棒,对准那口泥泞的穴,缓缓插进去。

  热。紧。滑。

  和真人交合的包裹感再一次清楚地提醒他,打飞机根本没法比。

  内壁一层层咬上来,把二十厘米的东西往里吞,每进一寸都有水被挤出的细响。

  隔间外走廊隐约有脚步经过,他咬着唇,把所有声音都压进喉咙,只让腰慢慢往前送,直到整根没入。

  同一时刻。市里那家三甲医院,内科护士站。

  张敏坐在前台那张高脚凳上。

  白大褂敞开着,里面是淡蓝色护士上衣,下身是白裙,白裙底下是她上班常穿的白色裤袜。

  交接班的空隙,护士长就坐在她右手边,翻着一叠输液,前台外侧站着两个问路的家属,一个老人,一个中年女人,正把住院部的楼层问来问去。

  日光灯很白,打印机偶尔响一声,电话是静音的,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绷紧。

  一根滚烫的、过分粗长的东西,正缓慢却坚定地挤开她的穴口,往里进。

  没有预兆,没有人站在她腿间,可那份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真实得让她手指在鼠标上打滑。

  张敏的脊背瞬间挺直,脸上却还要维持微笑,对那个中年女人说:「住院部在三楼,坐左手边电梯……对,下了电梯右转。」

  声音稳。

  大腿在桌下生理性地抖。

  护士长侧过头:「小张,下午治疗室的单子你对过了吗?」

  「对、对过了。」她慢了半拍,眼神有一瞬间的空洞,像焦距突然拉不回来,「三床和七床的都在最上面。」

  护士长「嗯」了一声,没再看她。

  家属道了谢离开。

  前台重新只剩下键盘声和远处走廊的推车轮响。

  可张敏的小穴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埋进来,正一下下、不深不浅地抽送。

  快感一波波往上撞,撞得她小腹发紧,白裙下的白色裤袜裆部迅速被淫水浸透,凉凉地贴着肉。

  她只能咬牙,把呼吸放得又浅又匀,双手在桌下攥紧自己的衣角,假装在看电脑屏幕。

  没人发现。

  这个光鲜、干净、会对病人微笑的年轻护士,裙子底下那一层白丝早已湿了一大片。

  忽然,张敏眼睛瞪大,嘴巴无声地张开。

  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被带了进来,不是皮肤直接撞上内壁,而是一层滑、薄、带着织物纹理的东西,随着那根肉棒一起挤进她的穴里。

  丝的凉意和肉的热度叠在一起,每抽送一次,那层织物就摩擦过最敏感的褶皱,又麻又胀,陌生得让她头皮发麻。

  她趁护士长起身去打印机的空隙,把手机藏在抽屉边,抖着手打字:

  「你……你在做什么……怎么,我的下面这么奇怪」

  秒回。

  「我给肉棒上套了层丝袜。这样像不像隔着丝袜在干你的骚逼?」

  张敏低声咒骂了一句,骂得很脏,却只有自己听得见。

  双肩抑制不住地颤,白丝腿在桌下夹紧又分开。那种隔着一层超薄织物被进入的感觉太过具体,她甚至能「看见」那层丝如何被淫水泡透,如何皱在根部,如何随着每一次深入被带进最里面。

  另类的快感从尾椎爬上来,比昨夜在被子里被直接操开更加羞耻,因为这是白天,是护士站,是有人叫她「张护士」的地方。

  对方又发来一条。

  「我称呼这一招叫盘丝洞,是不是很形象?」

  张敏差点把语音键按下去然后破口大骂。

  手指悬在那里,看见护士长已经拿着单子走回来,又只能把那口气咽回去,改成一句没发出去的狠话,在心里把那个看不见的人骂了个遍。

  屏幕锁上。她重新挺直腰,对一个来问输液时间的病人露出标准微笑:「四点。请在候诊区等叫号。」

  微笑的下面,是二十分钟的默默承受。

  那根套着丝袜的肉棒没有因为她在上班就温柔。

  抽送稳定、持续,有时浅,有时忽然整根没入,把那层湿透的丝一起撞到最深处。

  张敏的眼神一次次空掉,又一次次被护士长的声音拉回来。

  她答错过一次床号,被护士长看了一眼,连忙道歉,说没睡好。

  白裙下的湿痕大概已经洇开,她不敢站起来,只能把凳子往里收,用桌沿挡住自己的腿。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满,小腹一阵阵发紧,她把舌尖抵住上颚,把所有即将溢出来的声音都堵回去。

  第二十分钟。

  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没有表情。

  只是瞳孔散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按出一个无意义的字母,随即删掉。

  身体在桌下剧烈地抖,白丝裆部又涌出一大股水,混着一股更烫、更稠的东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精液先是被一层超薄的丝袜兜住,随即又穿透那层已经被操得变形的织物,一股股狠狠灌进她的小穴深处。

  又热又满,像有人在护士站的日光灯下,当众把她从内部标记。

  她仍旧坐着。

  护士长问:「小张,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空调太低?」

  「有点……热。」张敏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却还算稳,「我去喝口水。」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白裙摆了一下,没有人看见裙底。

  她走进护士站后面的小隔间,关上门,才敢把额头抵在墙上,把那句白天不能出现的骂,连同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一起吞回肚子里。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没有马上看。

  她只是夹紧双腿,感觉那些穿透丝袜灌进来的东西,正沿着最深处慢慢往外溢,把白色裤袜的裆部,弄得更湿,也更凉。

  「很润。」

  「操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