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神秘学相似性仪式，获得欢愉魔药；消化欢愉魔药所需要的时间

　　小组循环赛结束后，距离八进四的比赛还有足足5天。

　　这是留给各支队伍修整的慷慨时间，比往届斗魂大赛都更长一些。

　　把握很大的日月帝国赛事组织官方，信心满满。

　　小组循环赛结束后的第一天，半夜。

　　“小师弟，这样真的能获得刺客途径序列6，‘欢愉魔女’的魔药吗？”

　　夜幕深幽，在明都南部郊外装潢豪华的庄园。

　　庄园中心，最大的舞池中，主体为粉色的魂导彩灯射出暧昧、旖旎的氛围。

　　一对对身姿绰约的男女身体贴得异常地紧，舞动之间，紧贴的衣服擦出沙沙的声音。

　　男人脸上的表情带着欲望和猥琐。

　　这些“女舞伴”身段上乘、五官协调的同时，身上还有魂力波动，竟然没有一人是普通人。

　　她们虽然带着职业化的温柔微笑，熟稔地配合着将娇躯贴近，但底色却是麻木。

　　这明显不是很正经的舞会，主办方正是平凡盟。

　　平凡盟掌控着明都的风俗业，这样的大型舞会在习俗保守、行为极度开放的明都并不少见。

　　舞池之上的顶层，栏杆边站了两人。

　　一身女巫装扮的梦红尘处在隐身状态。

　　手持法杖，头戴尖顶法师帽，黑袍将她凹凸有致的美好身体勾勒出来。

　　带着的黑色面纱让她绝色的脸蛋多了几分不可捉摸的朦胧，她挽着霍雨浩的手臂，悄悄打量酒林肉池，脸庞醉红。

　　“小师弟，这样真的能获得刺客途径序列6，‘欢愉魔女’的魔药吗？”

　　她如是道，高耸的胸脯下，心脏跳得很快。

　　处于心理学隐身状态的霍雨浩和她并未被任何人发现。

　　这样的场合，也没有等级太高的探测魂导器。

　　作为观众途径的半神，霍雨浩的表情依旧温和，眼神纯净，并没有被下面舞会的前奏所困扰。

　　他微微一笑，嗓音半是醇厚半是温柔地解释：

　　“在神秘学领域，二十二条神之途径并非一切，仪式魔法也是重要组成部分，也有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在神秘学仪式魔法中里，这种利用‘相似性’的仪式，其理论基础是神秘学中的‘相似律’。”

　　他强调了一句，梦红尘将视线收回，落在了他脸上，好奇地听着。

　　“同类相生，模仿某物、自身的灵体便会自行调整、变化，变得契合模仿对象的状态、神秘学定位和灵界投影，就能与它产生神秘学上的密切联系，特殊情况下，有机会引动对应力量。”

　　“简单来说，复刻目标形象，即可远程干涉目标。”

　　梦红尘瞪大了双眼，但聪慧如她，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一些关键：

　　“通过模仿来影响现实，说着轻松，想来条件会很严苛才对。”

　　“没错，”霍雨浩点头：

　　“了解的越多，越是敬畏。‘相似律’同样是诸多途径高序列晋升仪式的底层原则。”

　　“比如占卜家途径序列3古代学者的晋升仪式，便是要求晋升者将一段历史‘重现’于现实，并亲自见证。这本质上就是通过重现、模仿历史事件来获得锚定，是‘相似性’的部分应用。”

　　“而观众途径序列3织梦人的晋升仪式，也是类似。让至少十万个人在同一个夜晚做同样的梦，本身就是扮演、模拟织梦人的仪式。”

　　梦红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伸出一根手指：

　　“这么说，用扮演法消化魔药，调整自身身体、灵体状态以符合魔药的要求、规避魔药中的精神污染，这个过程本身也是一种神秘学相似律的应用！”

　　不愧是天才魂导师，反应非常敏锐。

　　霍雨浩表情赞赏，有这么一个聪明不做作的女友，很让他愉悦。

　　他可不想亲自上演狗血爱情剧，充当乐子。

　　他是观众，而非戏剧大师。

　　视线落下，落在舞池中央，经过片刻的酝酿，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宣布下，舞会正式开始。

　　霍雨浩瞥了一眼浑身发红发烫，蓝色大眼睛中水盈盈的梦红尘，叹息一声，精神模拟开启，帮她打上了厚厚的码。

　　梦师姐看似大胆，实际上还是只纯洁的小白兔啊。

　　这场面就受不了了？

　　那后面消化欢愉魔药，岂不是羞涩地不知所措？

　　霍雨浩的眼神依旧干净而抽离，视线下移，没有任何情欲的波澜，只有一种审视般的、近乎冰冷的纯净。

　　这是作为观众的自我修养。

　　舞池中，热闹的场面不是霍雨浩关注的重点。

　　他已经开启了灵视，在灵视中，空气中弥漫的灵中，代表着情欲的粉色灵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肉欲并非这场盛宴真正的主菜，作为半神境界的观众，霍雨浩能看出更多。

　　每一个动作中升腾而起的、无形的情绪：

　　情欲、渴望、羞耻、释放、沉溺，以及亢奋。

　　最为关键的，是一种性甚至灾的堕落倾向。

　　在他的读心中，下面有些参与者身体不适、肾水亏损，常年光顾这种场所消耗了无数金钱的人，也不在少数。

　　即便对那些“舞女”来说，也不是完全出于自愿，自尊的隐藏、疾病的困扰，都是无法祛除的因素。

　　但这很契合神秘学相似性仪式，如果自己的“混沌海”里真的存在欢愉魔女的魔药，成功率会很可观，霍雨浩在心里暗道：

　　“难怪刺客途径的序列1和序列2被称为末日魔女和灾难魔女，简直演都不演了。”

　　“看来，不能达到灾难级别的欢愉，消化度会很不理想？”

　　比梦红尘先意识到这一点的霍雨浩，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过了片刻，场中靡靡之灵已经达到顶峰。

　　“时间差不多了。”

　　霍雨浩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金碧辉煌的穹顶，穿透了城市的夜空，穿透了现实与虚幻的边界，落在精神之海中。

　　落在那一片无边无际、翻滚着混沌色彩，仿佛带着大量可能性的粘稠灰色海洋上。

　　我的精神之海随着消化度的上升和神性的稳固，更向混沌海靠拢了啊。

　　到最后，它岂不是会补全自身，完全蜕变为混沌海？

　　原初上帝的根基。

　　霍雨浩沉吟着，但在那之前，成为完整的神话生物之时，自己便能拥有付出一定代价，真正调动它的可能。

　　“混沌海”表面没有太多波澜，并没有被靡靡场景所影响。

　　霍雨浩没有意外，他闭上眼睛，抬起右手，拇指的指甲干脆利落地划破了食指的指腹。

　　一滴蕴含些许神性的金色血珠渗了出来。

　　它没有滴落，反而诡异地悬在空中，像是完全不受重力所约束般，在霍雨浩的指尖上缓缓旋转。

　　“观众的特质，是见证……”

　　他低声自语，嘴中颂念出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晦涩难懂的语言。

　　但懵懂的梦红尘又觉得这些单词又直指力量和灵本身，拥有引动神秘力量的功能。

　　这是霍雨浩根据自己所掌握的高端神秘学知识，设计的仪式魔法对应的神秘学咒语。

　　“……那么，‘见证’这一行为本身，便是最好的祭品。”

　　想从混沌海中捞出可能存在的欢愉魔女的魔药，就必须在现实中制造一场与它同源、同质、神秘学意蕴高度相似的欢愉盛宴。

　　但不必自己亲身去参与，观众序列的独特之处在于观看。

　　半神观众的注视，本身就是极高级别的参与。

　　这些人的每一次战栗的羞耻与兴奋，都在为这场的仪式添砖加瓦。

　　霍雨浩睁开眼睛，湛蓝的眼瞳已经变得漆黑，里面泛起了不属于凡人的色彩。

　　那是一种流动的、有着无数色彩的光，光彩叠加、混沌难言，像粘稠的黑色液体封印在了他的瞳孔深处。

　　“以血为契，以目为证。”

　　他的声音仿佛拥有着实质的重量，每一个单词都通过集体潜意识大海融入下方参与者的潜意识中。

　　酒池肉林的狂欢仍在继续，但那些参与者们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一阵莫名的战栗。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从他们的情绪中抽离，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着，向观景台上方汇聚。

　　“寻彼同源之物，引其脱虚向实，临近现实！”

　　他指尖的血珠骤然加速旋转，引动大量的灵，并与之共鸣。

　　这些灵迅速扭曲、化作一个个独特的符文飞到霍雨浩的指尖，与血珠融合、旋转。

　　忽然，它们像一枚被抽动的陀螺般电射向他的眉心。

　　在无人看见的精神空间里，“混沌海”翻起了前所未有的波澜。

　　海面之上，是越向上，越稀薄，直至消失的混沌之气。

　　在霍雨浩晋升半神后，这个布置便一直如此，这对精神空间里的存在来说，是一种保护。

　　那片灰色的粘稠海洋底部深处，没有方向，甚至没有空间的概念，全是虚无。

　　霍雨浩沾染这外界灵性符文的神性精神体出现，一手探入虚无。

　　搅动一阵，却依旧没有实感，手中空无一物。

　　难道真的没有欢愉魔女的魔药？

　　霍雨浩嘀咕着，倒也能理解。

　　毕竟全五家之中并不包括刺客途径。

　　前面的低序列魔药或许是混沌海无限可能的某种表达。

　　要是真有后续魔药，霍雨浩真要考虑混沌海里是不是有高位魔女淹死在其中，又或者混沌海干脆浸泡过灾祸之城了。

　　又搜寻一阵，他遗憾地发现身上的灵性符文逐渐变淡，即将消失之时。

　　他的手中陡然有了实感！

　　五指张开，大手一抓，用力撤回。

　　霍雨浩定睛一看，神色微变，眼里闪过一抹震惊！

　　这次掏出的竟然不止一样东西，是两样！

　　专门为了欢愉魔女魔药设计的仪式，怎么会掏出第二样？

　　霍雨浩将两团事物分开，一手拿着一个。

　　左手上的，有时是无数丝线在内部纠缠的粉色宝石，有时是泛出缕缕粉红血色的液体。

　　解读过亵渎石板的霍雨浩直接认出，这就是刺客途径序列6欢愉魔女的魔药，此行的目标。

　　那另外一样呢？

　　霍雨浩看向右手手心，那时而是凝成了拳头大小的、泉眼一样的、精致美丽到不似真实的人皮，时而是灰白色的、将四周镜中世界清晰映照出来的液体。

　　意识到这是什么的他瞪大了眼睛，咽了口口水，感觉荒唐且不真实。

　　居然会是这玩意儿……但跨越的等级也太多了吧？

　　梦师姐完全没法直接跳跃式吸收啊。

　　那会直接失控的。

　　舞池中，那些沉浸在欢愉中的人们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像是什么东西从他们的身体里被抽走了，又像是一阵凉风突然吹过了滚烫的皮肤。

　　有人萎靡不振，茫然地看向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

　　有人浑身一颤，随即被一股贤者的情绪淹没，咂了咂嘴，感觉不过如此，味同嚼蜡。

　　霍雨浩没有理会他们，搂过梦红尘盈盈一握的纤腰，转身离开。

　　维持着隐身的两人从始至终都无人知晓他们来过。

　　“这个仪式的设计本意，本来就没涉及太高层次的力量，所以对他们造成的影响有限，休息一晚睡个好觉就好了。”

　　“而这样的风俗业，本身也是资本高度发达的封建社会的产物，等计划成功，在联邦国民集体的意志之下，这种形式的风俗业不会有存在的土壤。”

　　听霍雨浩解释着，梦红尘噗嗤一笑，无奈道：

　　“好啦，我不是眼里揉不了沙子的人。文明也是建立在下层土壤之上的，至少我们在做着有用的事情。”

　　她伸出指头，一根一根地数着：

　　“《先天冥想法》随义务教育已经在明都大范围铺开。在可预见的将来，大家都有修炼武魂和魂力的资格。只凭他们的意愿，而非受限于天赋，没有选择。”

　　“魂导网络、传灵事业，嗯，还有改天换地的伟大事业。有这么多影响无数人的事情等着我们，做成它们，这些东西自然而然地就会被取缔了。”

　　“这些事说完了~”梦红尘贝齿咬住红唇，心脏小鹿乱跳，眼带娇媚：

　　“这次仪式的结果，成功了？”

　　“成功了，”霍雨浩坦然点头，“魔药到手了。”

　　“但现在不能给你，你对序列7女巫魔药的消化还没到完美状态。”

　　“过早地给你，魔药只会逐渐和盛具融合，使它变成令人看一眼就血脉喷张的非凡物品。”

　　梦红尘的表情半是羞赧，半是急切。

　　“女巫魔药的消化已经很快了，我想，最后的消化不会太久。”梦红尘详细解释道：

　　“我通过扮演法消化魔药的速度，其实并不慢。”

　　“教唆者阶段虽然用了两年多，但那是因为正向扮演，教唆的对象主要就只有你一个人，也没造成太大的事故。”

　　“女巫阶段就好很多了，它的扮演本身没有太强烈的、给人带去灾祸的倾向，扮演渠道更多，所以不会花很多时间。”

　　不知想到什么，梦红尘俏脸发红，自己都感觉有些滚烫了。

　　她的螓首不自觉地埋在霍雨浩怀里，声音细弱蚊蝇：

　　“到了欢愉阶段，我扮演消化魔药的对象只有你。欢愉阶段可能会花不少时间，魔药消化的进度就只取决于你了……”

　　霍雨浩伸出左手摸了摸下巴。

　　自己好歹是半神观众，说不定那时候都晋升为织梦人了。

　　区区欢愉魔女，我岂会怕你？

　　会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