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徐天然：霍雨浩有赤子之心；霍雨浩：序列4操纵师可是不远了

　　霍雨浩腹诽道。

　　光顾着观察其他人，没注意你的想法是吧？

　　江楠楠为什么会对玄冥宗抱有这么强的敌意？

　　霍雨浩联想到了斗魂大赛上，她的队友有徐三石。

　　徐三石就是玄冥宗的少主这一点，霍雨浩后来是知道了的。

　　难道她和徐三石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想出这种法子？

　　挺有趣的一点，不妨先记下。

　　霍雨浩抬脚，和众人一起走到了穿刺炮专区，史莱克学院的众人在这里看到了一杆充满了机械质感且修长的魂导枪。

　　凌落宸在斗魂大赛结束后，就痛定思痛，专门研究过实弹魂导狙击枪，对它也算有所了解。

　　所以尽管和霍雨浩当初使用的有差距，但她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耐心地等待封俞讲解完，她好奇地道：

　　“我之前看资料，你们日月帝国的实弹魂导狙击枪几十年前不还是有很大缺陷吗？”

　　“我在斗魂大赛上遇到的，可不是那么简单。”

　　“你们在什么地方做出了突破？”

　　这问题稍微有点敏感，霍雨浩给了封俞一个眼神，开口解释道：

　　“凌学姐，当时我在大赛上使用的实弹魂导狙击枪，其核心是极致降温法阵。”

　　“它是由我梦师姐对极致之冰的感悟优化而来的。”

　　凌落宸惊呼道：“魂师对魂力的感悟，也能促进魂导器的进步？”

　　“确实如此。”霍雨浩微笑道：

　　“据我所知，凌学姐你的武魂好像是冰元素？”

　　“以后你要是感兴趣，在我们学院也能尝试了解这个领域。”

　　“想来以你对冰元素得天独厚的深刻理解，一定能在降温法阵领域大放光彩。”

　　注意到霍雨浩胸口的四级魂导师徽章，凌落宸也是惊讶于霍雨浩的进步，他才十四岁左右吧？

　　面对这位魂导师天才的赞许，凌落宸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霍雨浩笑了笑，正想开口加把火，把这个学姐拐骗到自己手下当牛马使的时候，精神空间内传来了异动。

　　准确地说，是精神之海。

　　此时的精神之海上空，象征着橘子的那颗赤红的星辰不断地闪烁。

　　橘子有事找我。

　　难道是徐天然那边有了什么动作？

　　霍雨浩向众人投去歉意的表情，然后道：“封师兄，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有太多犹豫，霍雨浩将早已准备好的三个第一代魂力波动信号接收终端送给了张乐萱、贝贝和萧萧三人。

　　他有预感，橘子将要说的事可能不是三两句话能解决的。

　　东西直接给他们，整个交换生项目，有两年之长，后面有的是时间慢慢沟通。

　　“诶！霍雨浩，”王冬突然探出头来，“你知道梦小姐住哪吗？我找她有事。”

　　霍雨浩脚步微微趔趄，转头挥手回应道：

　　“你的话我会给梦师姐说的，等她来找你吧。”

　　王冬闻言，好看的眉头拧了起来。

　　她和梦红尘可是有武魂融合技的，是天生就该亲密无间的战友。

　　现在怎么中间插了个霍雨浩？

　　在一侧旁观的唐银暗暗点头，有武魂融合技的羁绊在，气运之女的事，倒不用他倾注太多注意力。

　　他的视线落到了用于展示的实弹魂导狙击枪上。

　　虽然芥子境界的紫极魔瞳能穿透外壳，但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这是在防谁呢？

　　斗魂大赛后的复盘中，他也知道了霍雨浩用的实弹魂导狙击枪也才六级。

　　要是这种魂导器设计制造出八级乃至九级的，其威能岂不是难以想象？

　　唐银觉得此行，可以把这种魂导器也加上。

　　到时候临摹出它的图纸，再改个“唐门新式暗器”的名字，岂不美哉？

　　当然，最核心的目标，还得放在封神台上。

　　对于如何接触到明德堂的高级魂导器，唐银已经有了一个可行性极高的想法。

　　那就是找明德堂堂主，签一个对赌协议，搞一场擂台赛。

　　赢了，就让他进入明德堂学习。

　　至于输，唐银没想过输。

　　他马上就突破五十级魂力，晋升魂王了。

　　同境界之下，他自信无敌。

　　哪怕是对敌六级魂导师，他也有相当大的把握战而胜之。

　　哪怕是遇上梦红尘，再不济，也不至于输。

　　就在唐银还在畅想之时，霍雨浩已经快步走进了展厅附近的盥洗室里。

　　反手锁好门，霍雨浩的精神体已经出现在了精神空间中。

　　视线落入闪烁的星辰，他看到了一身素雅宫装，眉眼清丽淡妆，身姿温婉的橘子正坐在一个物什上。

　　显然，橘子在皇宫内的某处盥洗室中。

　　霍雨浩在心里感慨道，盥洗室开会，这真是……

　　压下杂念，霍雨浩从地上燃烧的特制银色蜡烛、汽化的纯水等物，能看出橘子现在虽然还不是很虔诚，但仍旧努力表现得虔诚的模样。

　　她右手食指与拇指相抵成菱形，依次轻触眉心、心口，最后竖立于胸前：

　　“……所有生灵内心美好理想的守护者。”

　　“上次交予徐天然的情报，引起了徐天然的极大重视。”

　　“徐天然找来的高级魂导师专家组经过数轮论证，不仅论证出了城域魂导网络的可能性并制定了资金预案，还肯定了您的眷者霍雨浩在魂导网络项目中不可替代的地位。”

　　“他已经派出近侍，携令旨邀请霍雨浩到皇城东宫一叙。”

　　第一场黄昏隐士会结束后，他为了减少沟通成本，让橘子知道了霍雨浩也是空想家马甲的眷者。

　　对于徐天然的动作，霍雨浩早有预料，他平静道：

　　“我知道了。”

　　听着恢弘层叠的声音在心中响起，橘子松了口气。

　　她已经隐约察觉到了魂导网络对空想家先生的重要性，只不过，另外一点让她很是疑惑。

　　为什么徐天然会直接派人去请霍雨浩？

　　他难道不在乎这事可能引起镜红尘的恶感？

　　还是说，徐天然已经抓住了镜红尘的把柄，有万全的把握，争取到他的支持？

　　以橘子对徐天然的了解，他做事，是不会有多余动作的。

　　霍雨浩退出精神空间后，直接通过魂导网络联系到镜红尘，交代了这事。

　　镜红尘沉吟片刻，告诉霍雨浩可以由他自行决断。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并没有借助明德堂的力量，将魂导网络垄断的想法。

　　不同于实弹魂导狙击枪的后续发展，魂导网络的垄断涉及到上亿人、重要性将会与整个稀有金属产业比肩的新产业，那不是个人或单个势力能够做到的事情。

　　哪怕后面镜红尘真成了十级魂导师、霍雨浩三人彻底成长起来，在他看来也很难独吞这份好处。

　　适当的让利与合作，是正常的。

　　事情正如橘子所说的那样，霍雨浩走出盥洗室、向着图书馆出发不久后，就偶遇了太子近侍。

　　……

　　明都皇城，东宫中的一处偏殿中。

　　霍雨浩被人引进偏殿，便见到了坐在轮椅上的徐天然，橘子在他身后双手交叠地款款而立。

　　霍雨浩正欲行礼，却见徐天然微笑着抬抬手，一股无形之力便将他托起。

　　魂斗罗！

　　就是不知道，这个修为有多少水分。

　　霍雨浩眼眸闪烁，已经开启了灵视，并暂时调用了亵渎石板。

　　“雨浩不必多礼，本宫对你这种帝国天才最为看重。”

　　徐天然的声音并不重，甚至算得上温和。

　　他平易近人地询问了一番霍雨浩的学习生活和人生理想。

　　对此，霍雨浩也表现出了他这个年龄该有的心智水平，紧张和激动之余，也有独属于少年人的腼腆。

　　但谈及魂导网络时，他却露出了坚定乃至笃定魂导网络会造福于民的偏执模样。

　　短暂的攀谈后，徐天然收回视线，在心里给霍雨浩做了初步评价。

　　他天赋不错，谈及未来有点盲目自大。

　　但也只是一个正常的十四岁少年罢了。

　　“你手上的魂导网络项目，本宫看了，感觉很好。”他顿了顿，手指在案上轻轻一叩：

　　“但也太好了，好到堂主压不住那些大贵族的反弹。”

　　霍雨浩适当地展露几分茫然，没有接话。

　　“你要明白，日月帝国不是明德堂一家的帝国。”

　　“孔家、徐家、还有那几个盘踞西疆、南疆几百上千年的老牌封地贵族，他们在封地内的权力可是极大。没有公国之名，却是事实公国之主。”

　　“本宫想在全国之内推行什么政策，在他们的地盘上，也得顾及他们的感受。”

　　“你哪怕没有动他们的利益，只要分蛋糕时没有他们的位置，他们可不会管你的技术有多先进。”

　　“这还只是大贵族集团，除此之外还有军方利益、文官集团、边境勋臣……”

　　“红尘家族也是大贵族，但堂主一个人也扛不住这么多张嘴。”

　　“这件事，没有皇室的推动，没有本宫在明面上平衡各方，你所提出的魂导网络基建魂导器，不出几年就会被人以各种名目拆得一处不剩。”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霍雨浩身上：

　　“魂导网络现如今的高级魂导器技术路线，往地底下发展恐怕最为稳妥吧？”

　　“这就涉及到了全国征地的问题，其中各种地方律法、官司定然扯皮不断。”

　　“像你这样的天才，应该不愿意等上一百年，对吧？”

　　这些确实是痛点，没到高序列，霍雨浩单靠自己的确做不到。

　　霍雨浩微微抬头，表情恰到好处地浮出一点挣扎。

　　半晌，他开口，声音里压着几分纠结：

　　“殿下说的是实情，只是……”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个“只是”已经足够表明态度。

　　他是镜红尘的学生、十四岁的少年，既没那么容易被说服，也没太多主见。

　　徐天然笑了：“本宫知道你建设魂导网络的初衷，无非是强国富民。”

　　“这是本宫也愿意看到的事情。在这一点上，我想，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他从案上抽出一份文书，轻轻推到桌沿：

　　“想必你也能听懂我的良苦用心。”

　　“所以，我打算以皇室官方的名义聘你，以皇室融资项目的名义，开展魂导网络的研究和推广。”

　　“注资、调人，统统不用你操心。”

　　“魂导网络之父的名字还是你霍雨浩的，最高权限，只要你活着，就握在你手里。”

　　“我要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兴我日月帝国，让我日月帝国，人人如龙！”

　　他的语气越发高亢激昂，不经意间却越发透出那股骨子里的掌控欲。

　　“皇室要的，只不过是监管权。”

　　“毕竟，这是一桩利国利民的大事，初步投资便在十亿金魂币以上，总不能完全落在私人名下。”

　　为了避免初次拉拢就刺激到霍雨浩，徐天然暂时没有提及所有权的归属。

　　但对他来说，这必然是皇室的囊中之物。

　　即便是所谓的大贵族和各方势力，也要给皇室让步！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霍雨浩又开始了他的表演，这次他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不长不短，恰好是一个年轻天才被这样的大饼砸中后，又忍不住顾忌师门情谊的人，应该有的犹豫时间。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老师那边……未必同意啊。”

　　“堂主嘛。”徐天然向后靠了靠轮椅椅背，这个动作让他的姿态放松了几分，语气却更笃定了：

　　“天地君亲师，君臣在前，师徒在后。论关系，国事总要大于家事。”

　　他话锋一转，轻描淡写地说起了另一件事：

　　“镜红尘先生把那枚十万年魂兽胚胎给了笑红尘。这件事，你知道吧？”

　　霍雨浩控制着自己的眼皮跳了一下，没有说话。

　　徐天然见状，暗笑小小少年还是藏不住心事。

　　虽然以霍雨浩的心智，定然知道亲疏有别。

　　但徐天然将心比心，年少时的自己看到此等宝物不落入己手，哪有不心妒的可能？

　　“明德堂堂主的位置，迟早是要传下去的。”徐天然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极其平淡，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笑红尘不仅是堂主的亲孙子，魂导师天赋比你更强，将来接任堂主也算名正言顺。”

　　“你即便入赘红尘家，也只是个由人差遣的赘婿罢了。堂主之位以及魂导机甲的核心传承，都不会是你的。”

　　“本宫知道雨浩你对感情很是看重，笑红尘和梦红尘也是你天然的盟友。”

　　“但这个世上，没人会嫌自己手里资源多的。在魂导科技高度发展的现在，本宫见过数不胜数的性情中人，为了一个项目资金争得你死我活。”

　　“其中同门、血亲甚至夫妻关系的，也有不少。”

　　“若是你现在放弃绕过明德堂、选择在皇室的帮助下研究魂导网络。”

　　“等笑红尘坐上了那把椅子，你手底下的研究经费、人事任命、资源调度……几乎样样都会受限于他。”

　　他笑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说。

　　有些话不需要说尽，点到为止的杀伤力反而更大。

　　“明德堂是好地方，这几十年来占了日月帝国小半壁魂导师江山，放眼全大陆也是首屈一指。本宫向来敬重镜红尘先生。”

　　徐天然的语气诚恳得近乎真挚：“但雨浩，再好的地方，待久了也不过是困住你的笼子。”

　　“跳出明德堂，未必不是海阔天空。”

　　“我可以现在给你一个承诺。要是本宫登基之后，魂导网络发展顺利，本宫便扶持你成立第二个明德堂。”

　　“将笑红尘彻底比下去，让镜红尘知道，你比笑红尘更有资格拥有十万年魂兽胚胎。”

　　“本宫觉得你有这个潜力，希望你不会放弃这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徐天然拍掌道：

　　“后面数十年，我执掌朝政，你钻研魂导。你我做一对流芳千古的君臣，岂不乐哉！”

　　霍雨浩垂下头去，肩膀微微绷紧，像是在竭力压制心中的翻涌。

　　徐天然能当太子，哪怕不提手腕，果然还是有几分说法啊。

　　要是我没有诸多奇遇，并且有自己的路要走，说不定真被他这些话动摇了。

　　不过，“注资、调人”？

　　这是想资金调度和人事一把抓啊。

　　不用猜，霍雨浩也知道徐天然不可能将所有权交给自己。

　　前面的对话不只是徐天然在观察霍雨浩的反应。

　　开启灵视观察了已久的霍雨浩，也在心里对徐天然做出评价：

　　内心阴翳偏执，城府极深，看似心胸开阔，实则掌控欲极强。

　　单论开创伟业的皇帝，他的手腕和深沉大概是合格的。

　　霍雨浩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徐天然呈现出深蓝色泽的部分以太体。

　　但是，身体上的残缺却让他有些阴狠，压抑。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些事情，没晋升催眠师、获得亵渎石板的他是做不到的。

　　但现在，他的灵视已经能看出徐天然的更深层次的心智体了。

　　这是在徐天然面前尝试使用“心理学隐身”的前提。

　　也就是说，修为的差距和魂导器的防护，在此时的他调动亵渎石板的情况下，不再是无法逾越的天堑了。

　　霍雨浩盘算一阵，自知离着序列4操控师也没多远了。

　　三年后，第二次斗魂大赛之前，就有机会冲击这个境界。

　　看后面的具体发展吧，要是这三年内徐天然胆敢肆意影响魂导网络的发展。

　　霍雨浩平静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寒意。

　　他不介意往徐天然脑子里插入一个新的人格，让徐天然体验一下新的人格在体内苏醒的失控感。

　　“殿下抬爱，”霍雨浩的声音有些发涩，像是在喉咙里滚了几圈才勉强挤出来：

　　“臣……感激不尽。”

　　“好。”听到霍雨浩自称为臣，徐天然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椅中，语气忽然一轻：

　　“公事谈完了，本宫还有一件私事相求。”

　　“本宫有一个妹妹，叫徐天真。在明都魂导师学院待了几年，总嫌弃那里的师资不成气候。”

　　“呵，当初明明让她去皇家学院进修，现在却看不上自己的选择了。”

　　他说起妹妹的时候，那股居高临下的帝王气稍稍收敛了些，倒像是一个操心的兄长：

　　“你那个魂导网络的账目监管还没定人？让她跟着看看，也跟你学点真东西。”

　　他没有给霍雨浩说“不”的余地。

　　在一旁站立的橘子眸光闪烁。

　　又是徐天然的美人计。

　　还是说，他想借徐天真，逐渐掌控整个项目的所有权？

　　可惜啊，可惜。

　　徐天然，你怎知空想家先生的强大。

　　祂的眷者，也是你能开价打动的？

　　不过，这个霍雨浩的演技是不是太天衣无缝了一点。

　　霍雨浩深吸口气，眼神认真道：“殿下所为，恐怕是为了项目的所有权。”

　　“殿下待臣真挚如此，臣交出便是。”

　　“雨浩真是拥有赤子之心啊。”徐天然抚掌哈哈大笑道：

　　“想必天真和你一定聊得来。”

　　笑了一阵后，徐天然状似不经意地提起霍雨浩的身世。

　　霍雨浩眼帘低垂，心中一凛。

　　他没有隐瞒，而是将自己与戴浩的深仇大恨，缓缓道出。

　　自然也包括了他曾以戴雨浩为名的事实。

　　徐天然淡笑着，拿出了一纸情报轻飘飘地放在了身边的桌面上：

　　“确实如此。”

　　“虽然堂主有意护持，但一个人的来处，终归是能找出蛛丝马迹的。”

　　“不过，堂主也是小瞧了本宫的气度。”

　　“区区出身，何足介怀？本宫若连一个戴浩之子都容不下，又如何容得下万里山河？”

　　“真正的帝王心术，从不是计较谁的来处，而是看准他能为我所用，为帝国所用。”

　　徐天然语气淡然，毫不避讳地展示自己必成帝王的笃定。

　　他话语一转，指了指身边的橘子道：

　　“说起戴浩，橘子父亲也曾因为白虎公爵发动的兵祸殒命。”

　　“她也与白虎公爵府，也有一笔旧账。父母血仇，不共戴天。”

　　“你们二人，一个恨白虎公爵，一个恨戴家满门，倒是难得的同病相怜。”

　　他看了霍雨浩一眼，笑道：“橘子也是你的学姐，想必你们之前有些接触。往后也不妨多走动、多交流。有些话，跟旁人说不得，跟同路人却说得。”

　　橘子立在一旁，面带微笑地向霍雨浩颔首，心底却泛起一阵苦涩。

　　又来一关考验？

　　徐天然啊，徐天然，你怎么如此多疑？

　　果然是把我当工具了。

　　橘子自知要不是空想家先生，自己连上一关的献身都无法避免。

　　但这样的考验，什么时候是个头？

　　若是通过这次考验，他看到了我的忠贞，我就有资格成为太子妃了。

　　但要是下一次，他找个人，要让我为他借种生子，我怎么应付过去？

　　橘子的唇角维持着浅浅的弧度，眼神却已经没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