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往昔

门“咔嗒”一声打开的那一刻，站在门口的工藤新一只穿了一条松垮的灰色家居短裤，上身赤裸，胸口和腹肌上还沾着几道未干的汗迹。他看到小兰时，先是愣了半秒，随即露出一个熟悉却又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兰……你来了。” ……

门“咔嗒”一声打开的那一刻，夕阳的余晖从门缝里斜斜洒进玄关，把小兰的白色连衣裙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站在门口的工藤新一只穿了一条松垮的灰色家居短裤，上身赤裸，胸口和腹肌上还沾着几道未干的汗迹。他看到小兰时，先是愣了半秒，随即露出一个熟悉却又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兰……你来了。”

小兰刚想点头，却在越过他肩膀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

客厅沙发上，一个女人正背对着门口，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屁股高高翘起。她的头发是柔软的咖色短发，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她身上只剩一件红色连衣毛线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间，露出雪白圆润的臀部和两条修长的大腿。白大褂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显然是刚才被急匆匆脱下的。更刺眼的是——她腿间正缓缓流出浓稠的白色精液，一股一股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边缘拉出黏腻的长丝，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那精液量多得惊人，甚至把她原本粉嫩的穴口撑得微微外翻，穴肉带着被操肿后的艳红，在空气中轻轻一张一合。

小兰的呼吸瞬间卡在喉咙里。

（……这是谁？新一……居然……在家里……和别的女人……而且还是刚做完的样子……）

她的指尖死死抠进掌心，尿不湿里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温热涌出。那股熟悉的耻辱感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她——她明明已经二十二岁，明明已经隐退AV圈，却还是得靠一块厚厚的尿不湿才能出门。现在，她站在曾经最熟悉的别墅门口，却亲眼看着另一个女人被自己的前男友内射得满腿都是。

新一注意到她的视线，挠了挠后脑勺，语气竟意外地坦然：“啊……这是小哀。现在她已经恢复成大人身体了，叫宫野志保。”

沙发上的女人——宫野志保——这才缓缓转过身。她五官精致而冷艳，眉眼间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高傲，即便刚被操得腿软，眼神依旧清冷。她拉下毛线裙下摆，遮住仍往外淌精液的大腿，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刚高潮后的沙哑：

“……毛利兰，好久不见。”

小兰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小哀……不……志保……你……你好。”

志保只是淡淡点头，目光在小兰身上扫了一圈，像在确认什么，随即拿起白大褂披在身上：“我去洗澡。你们聊。”

她赤着脚走向浴室，脚步略微虚浮，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精液就又淌下一丝，在地板上留下湿痕。浴室门“砰”地关上，很快传来水声。

客厅里只剩下小兰和新一。

两人面对面坐下。新一倒了两杯水，递给小兰一杯，目光复杂：“兰，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小兰接过杯子，手指微微发颤。她低头看着杯中晃荡的水面，脑海里却闪过无数画面，她喉咙发紧，却还是笑了笑：

“还……还行吧。离婚后……我拍过一段时间AV，后来转战影视圈了。现在艺名叫石原美波。”

新一的眼神微微一沉。他其实早就从母亲工藤有希子那里听说了——有希子毕竟短暂担任过小兰的临时经纪人，那些小兰的部分近况都告诉过他。不过他也和有希子好久没见面了，小兰最近的情况他倒是不太了解。不过他还是知道贝尔摩德现在是小兰的经纪人，但一直没搞懂小兰为什么突然从AV转到主流影视。

“……我妈最近怎么样？”新一忽然问，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我好久没见到她了。她以前老说要回美国，结果一直没走。”

小兰的心猛地一跳。

（有希子阿姨……她现在在我老公老家生孩子了。孩子是不知道是谁的……她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千万别告诉新一……）

她低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也不太清楚。她最近挺忙的，可能在忙自己的事吧。”

新一没再追问，他知道自己母亲是个洒脱爱开玩笑无拘无束的人，她想做什么自己也基本不插手，只是叹了口气。两人沉默片刻，他忽然主动开口，把自己和志保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没有一丝隐瞒。

“……小哀恢复成人身体后，一直寄住在阿笠博士家。三年前博士去世，她一个人很无聊，就经常趁我妈不在家的时候来找我聊天。聊着聊着……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算是我的炮友吧。”新一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她的第一次早在组织里就被琴酒夺走了，不过她的屁眼和你一样，也是第一次给了我……这三年，我们背着我妈没少做，尤其最近我妈一直不露面，我们几乎天天都在做。”

小兰听着，双手死死握着杯子，指节发白。

她的下体忽然像被火点燃，屄里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把尿不湿彻底浸透。那股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她两腿本能地紧紧夹住，却反而把那股湿热挤得更明显，耻辱感像刀子一样扎进心口。

（我怎么又湿了……我明明已经不是AV女优了……为什么听到他和别的女人天天做爱，我下面还是这么贱……这么饥渴……）

新一的眼神忽然变了。他注意到小兰双腿紧闭、呼吸急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熟悉的笑意。他伸手过去，直接隔着裙子摸向小兰的内裤——

指尖一触，便摸到了那层厚厚的、已经湿透的尿不湿。

新一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睛微微睁大：“兰……这是……？”

小兰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尿失禁……拍百人斩的时候被操得太狠……盆底肌坏了……现在一激动、一紧张……就忍不住……”

她说着，眼泪终于滑落，却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笑：“我现在连出门都要垫尿不湿……我早已经不是以前的毛利兰了……我只是一个……被操烂的、尿失禁的……前AV女优……”

新一愣了半秒，随即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傻瓜……没事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兰……”

他一边说，一边动作却没停。手指熟练地掀起小兰的裙摆，把湿透的尿不湿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处。二十二岁的小兰赤裸的下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那曾经粉嫩紧致的屄，如今已经又黑又邋遢，阴唇肥厚外翻，穴口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常年被操留下的暗红色痕迹。

新一望着那片曾经那本来应该只属于自己的地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感慨、怜惜、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他将手指插了进去，低声喃喃：“……比我第一次干你的时候松多了……”

小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针扎到。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想夹紧自己的屄，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那松垮的穴口依旧微微张开，像一张疲惫的小嘴在无声地喘息。

（……连夹都夹不紧了……我真的已经彻底坏掉了……）

就在这时，浴室门“咔嗒”一声打开。

宫野志保裹着浴巾走出来，咖色长发还滴着水珠。她看到沙发上赤裸的小兰和新一，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丝毫惊讶，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看来你们聊得很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