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胜负

和叶把这些年的经历讲完，小兰听完，肩膀抖得厉害……

和叶坐在小兰咖啡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热可可，眼泪一颗接一颗砸进杯子里。

和叶把这些年的经历讲完——被大冈集团一步步逼到绝路，从清纯偶像堕落到如今的“专业肉便器”，再到被公司当做最后一张王牌拿来和“毛利兰”对决。她说得平静，可声音里藏着哽咽。

小兰听完，肩膀抖得厉害。

“……你明明那么努力，为什么要变成这样……”和叶哽咽着，“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被逼得走投无路……”

小兰轻轻抱住她，低声说：“我们都输给了这个圈子。可至少现在，我们还能面对面坐着哭。”

话题很快转到即将到来的“百人斩对决”。

和叶苦笑：“我已经拍过一次能连续承受一百多根假阳具的极限拍摄了……他们说那是我的‘纪录’。可你呢？你明明拍了那么多年，怎么混得比我好太多？”

小兰垂下眼：“我也没你想的那么好。只是……运气比你好一点，有个靠谱的经纪人，有贝尔摩德。她帮我谈条件，帮我选导演，帮我剪辑，甚至帮我拒绝一些特别过分的企划……”

和叶端起杯子，却没喝。她盯着杯沿，忽然笑了：“运气？是啊，你运气好。贝尔摩德那样的女人，肯为你挡刀、谈条件、甚至帮你拒绝那些变态企划。而我呢？从头到尾都是被大冈集团当棋子使。拍片、接客、被轮、被虐……他们说‘这是你的定位’，我就得照做。”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对决，赞助商摆明了要玩真的。”

和叶攥紧拳头：“那就更不能输。我在出租屋里当了那么久的婊子，好不容易有一次能站到台面上……我不想再输给你。”

小兰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那就堂堂正正来一次。谁都不许作弊，谁都不许退。”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里仿佛有火花炸开。

回到家，小兰把想法告诉了贝尔摩德。

“我想练练。”小兰直截了当，“和叶能连续承受一百多根，我这些年虽然拍得多，但强度根本不够。万一到时候撑不下来，就太丢人了。”

贝尔摩德脸色瞬间变了。

“不行。”她斩钉截铁，“这次的百人斩是直播+全程无剪辑版，我已经和导演组沟通过，他们答应后期至少把你的镜头剪掉三成。你只要撑到七十人左右就够了，剩下的我让他们用替身和特写糊弄过去。”

小兰摇头：“不行。”

“为什么不行？！”贝尔摩德声音都高了八度，“你疯了吗？这是真的一百根活人！不是假阳具，不是道具！你知道连续高强度性交四个小时以上对身体是什么破坏吗？子宫脱垂、盆底肌撕裂、尿失禁……这些我都见过！你想变成那样吗？！”

小兰看着贝尔摩德，眼神很平静。

“和叶是我的好闺蜜。一起吃苦，一起哭过笑过。她现在站在对面擂台上，我不能在她面前小偷小摸。”

贝尔摩德愣住。

“我输了就是输了。”小兰轻声说，“但我不能让她觉得，我连面对她的勇气都没有。”

贝尔摩德还想劝，可小兰已经转身走进浴室。

“毛利兰……”贝尔摩德低声呢喃，“你这个笨蛋。”

转天，小兰的演员宿舍门打开了

开门的是贝尔摩德和妃英理。

妃英理怀里抱着一个浅粉色的小包，里面是刚满月的婴儿。她脸色比以往苍白许多，产后体虚，但眼神依旧锐利。她把婴儿交给贝尔摩德，低声说：“你先抱一会儿，我有话跟小兰说。”

贝尔摩德接过孩子，罕见地没说什么俏皮话，只是轻轻拍着婴儿的背，目光却始终落在小兰身上。

妃英理走进客厅，直接拉着小兰坐到沙发上，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知道你们要拍什么，对吧？”

“嗯。”小兰声音很轻，“百人斩。谁先撑不住谁输。”

妃英理闭了闭眼，手指在膝盖上重重敲了两下：“我不同意。”

“妈……”

“不同意！”妃英理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压低，怕吵醒孩子，“你知不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拍摄？这是直播、无剪辑、四个小时以上不间断的高强度轮奸！医学上，连续性交超过两小时，盆底肌群就会出现不可逆损伤；超过三小时，子宫颈撕裂、大量出血的概率直线上升。你这些年拍的片子再多，也都是有间歇、有保护措施的。这次不一样，他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小兰低头：“我知道。”

“那你还答应？！”妃英理眼眶瞬间红了，“小兰，你是我女儿！我好不容易把你从那个泥潭里拉出来一点点……现在你又要自己跳回去？”

贝尔摩德抱着孩子走过来，声音冷淡却带着疲惫：“英理，别激动。你刚生完，情绪太波动对身体不好。”

妃英理转头瞪她：“那你呢？你是她经纪人！你就眼睁睁看着她去送死？”

贝尔摩德把孩子轻轻放在婴儿摇篮里，转身面对两人：“我劝过她。从昨晚劝到今天早上。她不听。”

妃英理愣住，看向小兰：“为什么？”

小兰抬起头，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因为和叶。她是我的闺蜜。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场对决能让她翻身。我如果用剪辑、用替身、用任何小手段赢了她……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更不会原谅她自己。”

妃英理喉咙发紧：“那你呢？你就要为她的自尊去赌命？”

“不是赌命。”小兰摇头，“是赌气。赌我们这些年到底是被这个圈子彻底毁了，还是至少还剩一点……人的尊严。”

妃英理忽然伸手，狠狠抱住小兰，声音发抖：“笨蛋……你这个笨蛋……”

贝尔摩德站在一旁，看着母女俩，眼神复杂。她忽然开口：“我还是会去和导演组谈。至少让他们把医疗组常驻现场，随时准备抢救。输赢我不管，我只管你活着出来。”

小兰从妃英理怀里抬起头，对贝尔摩德笑了笑：“谢谢你，贝尔摩德姐。”

拍摄当天。

摄影棚被改造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擂台，四周架着数十台机器，无死角直播。观众席上坐满了金主、投资人、以及通过付费链接观看的狂热粉丝。

妃英理和贝尔摩德都坐在监控室。妃英理双手紧握座椅扶手，指节发白。贝尔摩德表面冷静，手里却捏着一瓶矿泉水，瓶身已经被她捏得变形。

规则很简单：

第一阶段：百人斩。一人接力，一百根不同的肉棒，限时四小时内完成，不许中途叫停，不许求饶。

第二阶段：群P自由时间，直到导演喊“卡”。

和叶和小兰分别站在擂台两侧。

和叶穿着橙色泳衣，脸上化着浓艳的妆，眼神里带着一股狠劲。

小兰则穿了一套蓝色泳衣，像明星，又像祭品。她没化妆，只涂了唇膏，显得格外干净。

倒计时开始。

第一阶段：百人斩

第1～20人：节奏尚可。

和叶明显更有经验，她主动迎合、控制呼吸，甚至还能在间隙对着镜头wink，引来弹幕疯狂刷屏。

小兰则更像在“挨罚”。她咬紧牙关，双手撑地，腰塌得很低，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紧绷，慢慢变成一种空白的忍受。

第21～50人：强度陡增。

和叶开始出现喘息，但她仍然保持着节奏，甚至在有人想快速抽插时，她会主动扭腰，把节奏拉回来。

小兰的呼吸已经乱了。她的小腹明显鼓起，透明的爱液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几次差点软倒，却都用手撑住地面，硬是没让自己趴下。妃英理突然低吼：“够了！让她停下！”

贝尔摩德按住她的手：“合同签了。中途叫停等于自动认输，小兰会更崩溃。”

妃英理眼泪砸下来：“我不管！我女儿要死了！”

监控室里瞬间安静。工作人员都低头不敢看。

贝尔摩德声音很低：“英理……她不是小孩子了。她有她的选择。”

妃英理捂住嘴，肩膀剧烈颤抖。

第51～80人：崩溃边缘。

和叶的妆已经花了，睫毛膏混着汗水往下淌，但她嘴角依然挂着笑。她甚至在第72人时，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

小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的声音碎成气音，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只能被动承受。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开，传来撕裂般的钝痛。她眼前开始发黑，可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第81～90人：极限。

和叶也开始摇晃，但她靠意志在撑。她知道，只要自己不倒，小兰就输定了。

小兰在第89人结束时，突然眼前一黑。

她整个人往前栽倒，额头磕在擂台边缘，发出沉闷一声。

导演组立刻暂停。

医护人员冲上来检查。

“她昏过去了！心率过高，血压飙升！”

妃英理猛地站起，椅子撞翻在地。她冲向门口，却被贝尔摩德一把抱住。

“放开我！我要去带她走！”

“晚了。”贝尔摩德声音发哑，“已经开始了最后阶段。医护已经在路上了。”贝尔摩德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发白。

和叶喘着粗气，扭头看向小兰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可她什么也没说。

导演喊：“继续！毛利兰昏迷，按照规则可以继续完成剩余部分！”

第91～100人，以及最后的群P阶段。

小兰都是在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被完成。她的身体被摆成各种姿势，像一个精致的充气娃娃，被轮流贯穿、灌注、玩弄。精液从她体内、脸上、胸口、头发上往下淌，形成一滩黏稠的白浊。

最后一个镜头定格：

小兰光着身子，趴在一大摊精液里，双眼紧闭，嘴唇微张，呼吸微弱，像一具破碎的瓷娃娃。

妃英理看着，忽然腿软，跪倒在地。

贝尔摩德蹲下，紧紧抱住她：“……对不起。我没保护好她。”

妃英理哭得像个孩子：“她为什么这么倔……为什么非要这样……”

而和叶——

她躺在床上，全身同样布满精液，头发湿透，腿间一片狼藉。可她仍然抬起手，对着镜头比了个“耶”，嘴角扯出一个疲惫却胜利的笑。

“卡！”

拍摄结束。

和叶躺在原地，大口喘气，感觉全身骨头都散了架。

妃英理第一个冲上台，不顾一切地把小兰抱起来，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颤抖的身体。她一边哭一边低声哄：“没事了……妈妈在这里……没事了……”

贝尔摩德跟在后面，脸色铁青。她看向和叶的方向，和叶也正看着这边。

两人对视一瞬。

和叶的眼神里，有胜利的快意，也有深深的空洞。

她慢慢坐起来，自己用纸巾擦拭身体，动作机械，像一台坏掉的机器。

没人背她。

没人扶她。

没人给她披毯子。

她得自己爬起来，自己擦干净，自己洗澡，自己回家。

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

妃英理背着小兰往担架上走，贝尔摩德撑着伞挡住所有镜头。

和叶看着空荡荡的擂台，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掉下来。

她在AV里赢了小兰。

可生活里，她彻彻底底输了。

她输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