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牺牲

小兰和和叶的第一次会面，厂商安排的只是“串流程”——导演、制片人和两位女主角在会议室碰头，简单走一遍剧本大纲、拍摄计划、台词提示和安全词……

小兰和和叶的第一次会面，并没有直接进入拍摄。

厂商安排的只是“串流程”——导演、制片人和两位女主角在会议室碰头，简单走一遍剧本大纲、拍摄计划、台词提示和安全词，整个过程专业而克制。

导演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语气温和：“这次是PK类百人斩，主题是‘女王VS公主的极限对决’。你们两人轮流上阵，每人一百人，最后比谁先坚持不住。镜头会拍特写、高潮反应、哭喊表情……尺度全开，但安全第一。有不舒服随时喊停。”

小兰和和叶坐在会议桌两侧，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只是点头，表示明白。

和叶穿着黑色紧身裙，气场强势，像女王；小兰穿白色衬衫和牛仔裤，温柔却带着疲惫。两人之间隔着长桌，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鸿沟。

会议结束时，导演拍拍手：“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正式开拍定在下周一。你们俩……私下可以先熟悉熟悉。毕竟要一起拍百人斩，总得有点默契。”

散会后，和叶走出大楼。

贝尔摩德走过来，递给和叶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夜语咖啡厅，晚上九点。

贝尔摩德低声说：“小兰想和你聊聊。地址你知道的。”

和叶捏着纸条，眼神复杂，却没拒绝。

贝尔摩德刚走出大楼，就在停车场撞上了佐藤美和子。

佐藤警官穿着便衣，眼神锐利：“吉泽小姐……或者应该叫莎朗小姐？”

贝尔摩德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笑：“佐藤警官……好久不见。黑泽的案子，还没放下？”

佐藤冷笑：“心脏骤停，现场太干净了。小兰正好是黑泽旗下的女优，黑泽死后她突然爆火……你不觉得巧合吗？”

贝尔摩德没否认，只是说：“上车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佐藤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贝尔摩德的车。

车开到贝尔摩德在东京的公寓。进门后，贝尔摩德递给她一杯红酒：“喝点，放松。”

佐藤接过，喝了一口，很快眼皮沉重，倒在沙发上。

贝尔摩德拨通了妃英理的电话。

“英理……来一趟我家。我这里……有个麻烦。”

妃英理已经生完孩子，恢复了往日傲人的身材——乳房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皮肤光滑得像二十多岁。她赶到贝尔摩德家时，贝尔摩德已经把佐藤绑在椅子上。

贝尔摩德开门见山：“黑泽是我和有希子杀的。”

英里脸色煞白：“你……你们……”

贝尔摩德把事情经过说了，英里听完，手指发抖：“佐藤……她查到小兰头上了？”

贝尔摩德点头：“她怀疑小兰和黑泽的死有关。我不能让她继续查下去。”

英里看向被迷晕的佐藤，眼里闪过一丝挣扎：“那……怎么办？”

贝尔摩德眼神冷下来：“我有个办法……让她闭嘴。”

贝尔摩德和妃英理把佐藤美和子带到横滨一处废弃仓库。

仓库里已经等了七八个彪形大汉，都是贝尔摩德玩过的男人。摄像机架好，妃英理调整好了拍摄位置。还是在和贝尔摩德嘀嘀咕咕：“这样真的可以么？”

“你就放心吧，咱只能这么做了。”

“可是……”

“咱今天收服了她，对咱今后也有好处，你就照我说的做吧。”

妃英理默然。

佐藤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生锈的铁床上，双手双脚固定成大字形，警服被撕得粉碎，只剩破碎的衬衫挂在肩上，黑色蕾丝内衣暴露在外，胸罩被扯到乳房下方，乳头挺立在冷空气中；警裤被扒到膝盖，内裤被撕成布条，阴部完全暴露，阴毛被剃得干净，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佐藤挣扎：“你们……放开我！我是警察！这是在犯罪！英里女士，为什么……是你！”

妃英理双手抱胸沉默不语，贝尔摩德站在暗处，冷声说：“佐藤警官……黑泽的死，你别再查了。否则……这段视频会传遍警局、传遍网络。你会身败名裂。反正已经结案了，你何必那么辛苦呢？”

佐藤怒吼：“你敢！”

贝尔摩德没再说话，只是点头。

男人们扑上来。

第一个男人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塞进她嘴里。佐藤干呕，试图咬下去，却被另一个男人扇耳光：“敢咬？老子让你咬不下去！”他们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肉棒直捅喉咙深处。佐藤眼泪狂流，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拉出长丝。

第二个男人掰开她的双腿，肉棒对准蜜穴，一挺到底。佐藤尖叫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闷哼。阴道壁被粗暴撑开，摩擦得火热，她的身体本能收缩，却换来更猛烈的撞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仓库里，淫水被操得四溅，溅到地上。

第三个男人从后面进入后庭。佐藤痛得弓起背：“不要……那里……从来没有……会裂开的……”可男人不管，猛干起来。肠壁被摩擦得发红，她哭喊着挣扎，却被死死按住。前后穴同时被填满，她身体剧颤，淫水从蜜穴喷出，混着后庭的肠液淌到铁床上。

第四个男人骑在她胸口，用肉棒抽打她的乳房。乳头被打得肿胀发紫，乳肉晃动，发出“啪啪”的脆响。他低吼着射在乳沟里，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到她脸上。

第五个、第六个……男人轮流上阵。

看着佐藤警官被这么多男人肏，妃英理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贝尔摩德默默地从后面走了过来，揉了一把妃英理的屁股，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句“骚逼，馋了？”

妃英理打了个冷战，假装镇定地摇摇头“这太激烈了，尤其还是佐藤警官……”

“大腿都湿了哦。”

妃英理听了急忙去捂，贝尔摩德哈哈大笑“要不要我叫过来俩干干你？”

“不……不用了，谢谢。”

贝尔摩德瞥了个白眼“得亏我的Angela不随你这么骚。”

一旁佐藤警官的战斗还没结束，有人让她跪在铁床上，用乳房夹住肉棒上下摩擦，乳头被挤得发紫，乳沟里全是前液和精液；有人让她张开腿，用手指和跳蛋同时开发前后穴，她尖叫着高潮，淫水喷到跳蛋上，溅到男人脸上；有人让她趴在铁床上，从后面猛干，她哭喊着迎合，腰肢扭动，淫水像失禁一样流到地上。

佐藤被操到失神，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浑身白浊，肚子微微鼓起像怀孕三个月。蜜穴和后庭同时溢出精液，阴唇外翻，菊穴红肿。她被轮番内射十几次，子宫和肠道灌满精液，精液从结合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铁床上，形成一滩白浊。

贝尔摩德把录像带复制两份，一份给英里，一份留给自己。

她俯身对佐藤说：“佐藤警官……从今天起，黑泽的案子，意外结案。你再查……这份视频就会出现在高木警官的邮箱里，也会出现在网络上。你……懂的。”

佐藤喘息着，眼神空洞。良久，她低声说：“……我……我不查了。”

贝尔摩德满意地点头：“聪明。”

妃英理听后也是长舒一口气，急忙跑到佐藤警官身边帮她擦拭身体，连声抱歉。

另一边。

晚上九点，夜语咖啡厅。

小兰已经等在那里。她换了便装，坐在当年被开苞的角落，面前放着一杯冰咖啡。

和叶推门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红了眼眶。

和叶走过去，小兰站起来，两人紧紧拥抱。

“和叶……”

“小兰……”

拥抱结束后，两人坐下。

和叶先开口：“小兰……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小兰苦笑，把一切都说了——咖啡厅被开苞、被新一发现、丈夫死了，被迫拍AV、有希子和贝尔摩德的帮助、母亲在群马的遭遇、以及自己成名以后……

和叶听完，长叹一声：“小兰……你受苦了……”

小兰擦掉眼泪：“和叶……你呢？你怎么会……下海？”

和叶沉默片刻，低声说：“我爸爸……远山银司郎……几个月前因公殉职了。”

小兰震惊：“叔叔……他……”

和叶点头，眼泪掉下来：“我听到消息后赶回家……可到了灵堂……我听到里面……有声音……”

那天，和叶推开灵堂的门缝。

里面传来淫靡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她看到母亲远山樱赤身裸体跪在灵堂中央，双手撑地，屁股高翘，一个老头从后面猛干她。樱一边被操一边哭喊：“主人……再用力……樱的屄……是您的……”

老头低吼着射在她体内，精液从蜜穴溢出，顺着大腿淌到榻榻米上。

和叶大脑一片空白。她悄悄退出去，重新敲门，大声说：“妈……我回来了……”

这次进去时，母亲已经跪坐好，衣服胡乱披上，乳房半露，裤裆洇湿一片。老头已经不见踪影。

母亲擦掉眼泪，强作镇定：“和叶……你回来了……快来给你爸上香……”

和叶没发作，只是默默跪下，磕头。

但她心里……已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