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乱伦
名侦探柯南:毛利兰的镜头 · Zzzyx_D · 2,290 字
小兰跟随丈夫回了群马老家,见到了自己的公婆,可小兰丰满的身材以及清秀的面庞,引起了公公凪藤一郎的注意……
凪兰坐在丈夫凪三郎的车里,双手紧紧绞着膝盖上的淡蓝色和服下摆。车窗外,群马县的秋稻田一片金黄,远处山林染上淡淡的红。凪三郎一边开车一边轻声说:“爸妈的酒馆生意一直不错,这次回去住一个月,你好好放松。”凪兰勉强笑了笑,声音轻得像风:“嗯……听你的。”
车子停在酒馆门前。招牌上“凪家酒馆”四个字在夕阳下泛着旧铜色的光。公公凪藤一郎和婆婆早已等在门口。婆婆笑容满面,拉着凪兰的手:“兰酱终于来了!真漂亮,比照片里还水灵!”公公则眯着眼,目光从凪兰的和服领口滑到腰肢,再到被布料包裹的臀部,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酒馆后院是他们一家四口的住处,二楼两间卧室,一间是公公婆婆的,一间是凪三郎和凪兰的。凪兰一进门就闻到淡淡的酒糟味和木头香。凪三郎笑着说:“这一个月我们就住这里了,爸妈年纪大了,需要人帮忙。”凪兰点点头,心里却隐隐不安。她不知道,这一个月,将会成为怎样黑暗的三十天。
第一晚,凪三郎因为酒馆账目的事在楼下忙到深夜。凪兰洗完澡,穿着薄薄的睡衣躺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视频早已传遍全世界,她和小兰母女跪在吧台上被凪三郎轮流操进前后穴的画面,在暗网、推特、5ch上循环播放。她知道,再也没有“视频威胁”这回事了。全世界都看过她最下贱的样子。
房门被轻轻推开。公公凪藤一郎穿着宽松睡裤,光着上身走进来,反手锁上门。他六十岁,身材还算结实,眼睛里闪烁着压抑已久的欲望。凪兰猛地坐起,声音发颤:“公……公公?”
凪藤一郎没有废话,直接扑上去,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粗暴地掀开她的睡衣。凪兰拼命挣扎,却被他用身体死死压住。公公低声在耳边说:“别叫。你妈的视频全世界都看到了,你还怕什么?老子今天就要尝尝儿媳妇的味道。要是敢出声,我就把你光着身子赶到大街上让你冻饿而死!”
凪兰的身体瞬间僵硬。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她怕自己赤身裸体在群马被人发现,她怕因此失去三郎,怕失去她这个最后的安身之所。
公公见她不再挣扎,满意地笑了笑。他扯掉凪兰的睡裤,把她双腿掰成M字形。凪兰的下体完全暴露,粉嫩的蜜穴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公公脱掉睡裤,露出那根比儿子还粗长、布满青筋的肉棒。他扶着棒身,对准凪兰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滋——”整根没入。
凪兰痛得弓起背,眼泪瞬间涌出,却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公公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小腹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凪兰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被公公低头含住,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真紧……比你婆婆年轻时还紧……”公公喘着粗气,低声说,“以后每天晚上,等你丈夫睡着,老子就来操你。听懂了吗?”
凪兰哭着点头,眼泪把枕头浸湿一大片。公公越干越猛,最后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拔出来时,白浊混着血丝从凪兰腿间缓缓淌出。公公用手指抹了一点,塞进她嘴里:“吞下去……这是你公公的种子……以后要天天吃。”
凪兰闭上眼,把那股腥咸的液体咽下去。公公拍拍她的脸,满意地离开了。
从那天起,公公几乎每晚都来。
有时是凪三郎在楼下算账,公公就把她按在二楼走廊的墙上,从后面猛干;
有时是深夜,凪三郎睡着了,公公溜进房间,让她跪在丈夫床边,含着他的鸡巴,一边吮吸一边被公公从后面操;
最危险的一次,是婆婆在隔壁房间看电视,公公却让她趴在榻榻米上,屁股高高翘起。公公先用手指抠挖她的后庭,然后把粗硬的肉棒整根插进她屁眼里。凪兰痛得全身发抖,却只能咬着被角无声哭泣。公公一边操,一边低声说:“儿媳妇的屁眼真会吸……以后老子要天天开发你这里……”
一个月的时间,凪兰像活在噩梦里。白天她在酒馆端酒、擦桌子、赔笑,晚上就被公公当做泄欲工具。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被侵犯,却每次都在高潮后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
(我……我已经不是人了……连公公都敢操我……我还高潮了……我对不起三郎……对不起妈妈……)
一个月后,凪三郎开车带她回东京。凪兰坐在车里,脸色苍白,腿间还隐隐作痛。公公在车窗外笑着挥手:“兰酱,下次再来啊……公公想你了。”
回到东京,妃英理独自住在离咖啡厅两条街的廉价公寓里。她没有和小兰住在一起——凪三郎坚持让妻子住在店里二楼,而妃英理则继续做她的陪酒女,每天在“黑玫瑰”俱乐部里给客人倒酒、陪笑、被摸。
回到店里的第三天晚上,凪三郎因为账目问题留在店里加班。凪兰本想早点睡,却被丈夫叫下来帮忙对账。店里只剩他们两人,灯光昏黄。凪兰坐在吧台边,低头核对单据。凪三郎站在她身后,忽然从后面抱住她,吻她的脖子:“老婆,今天想你了……”
就在这时,店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戴着口罩的黑衣男人走进来,手里握着把水果刀。凪兰只来得及抬头看了一眼,那人已经扑向三郎。刀刃深深插进凪三郎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溅出来。凪三郎瞪大眼睛,捂着伤口踉跄后退,撞翻了酒架,酒瓶碎了一地。
“啊——!”凪兰尖叫着扑过去,却被黑衣人一脚踹开。她摔倒在血泊里,眼睁睁看着丈夫倒在地上,鲜血汩汩往外冒。黑衣人冷冷看了她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店里只剩凪兰一个人。
她跪在丈夫尸体旁,双手沾满鲜血,浑身发抖。
“……三郎……三郎……”
她哭不出声,只能死死抱住丈夫逐渐冰冷的尸体。
门外,东京的夜风吹过咖啡厅招牌,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妃英理接到电话赶来时,看到的只有女儿一个人跪在血泊中。
凪兰抬起头,眼睛空洞得可怕:
“妈妈……三郎……死了……”
妃英理的身体猛地一晃,差点摔倒。她扑过去抱住女儿,母女俩在三郎的尸体旁紧紧相拥。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她们知道,这场噩梦,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