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顾客
名侦探柯南:毛利兰的镜头 · Zzzyx_D · 4,452 字
妃英理日复一日的和栗山绿接客卖淫,但她忘记了,自己在于凪三郎做爱的时候,录下来一段让自己后悔一生的视频……
妃英理瘫软在凪三郎的胸口,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黏腻地贴着两人的皮肤。她的呼吸还很乱,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压在他西装上,留下湿痕。腿间一片狼藉,热流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凪三郎没有立刻推开她。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傲的女人,现在像一只被玩坏的宠物,蜷缩在他怀里,眼角还挂着泪痕。他伸手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她赤裸的肩上。布料盖住她布满吻痕的乳房和腰侧,却遮不住腿间的狼藉和红肿的外翻。
“起来吧,律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命令,“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
妃英理的身体动了动,却没有力气起身。凪三郎干脆弯腰把她抱起来,像抱一个孩子一样。她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闻到淡淡的古龙水味混着烟草和精液的腥甜。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身体的本能反应。
凪三郎抱着她走出厕所,穿过空荡荡的餐厅后门,来到停车场。他的车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后座空间很大。他把妃英理放在后座上,让她侧躺,然后用车里的毯子盖住她裸露的身体。引擎启动,车子缓缓驶入深夜的街道。
一路上,妃英理几乎没有清醒。她只记得车窗外路灯一盏盏后退,像流星划过;只记得凪三郎偶尔伸手,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只记得自己腿间还在缓缓溢出混合的液体,浸湿了毯子,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味。
车子开进一栋高级公寓的地下车库。凪三郎抱着她乘电梯上楼,进了宽敞的客厅,直接把她扔到沙发上。
他扯掉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把她翻过来按在沙发扶手上,膝盖跪在沙发边缘,臀部高高翘起。妃英理的双手被他反扣在背后,脸贴着皮革沙发,呼吸急促。
他没有前戏,直接扶住肉棒,对准湿透的蜜穴猛地贯穿。
妃英理仰头尖叫,内壁被粗暴撑开,熟悉的胀痛和充实感瞬间填满她。凪三郎的节奏极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沙发吱嘎作响。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沙发面料,带来尖锐的刺痛和酥麻。
妃英理的眼泪瞬间涌出。她想咬紧牙关,可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喉咙失控,发出破碎的呜咽。
凪三郎低吼一声,动作更猛。他拔出来,转而对准后庭,毫不留情地顶进去。妃英理痛得全身绷紧,后庭的褶皱被再次撕开,火辣辣的胀痛直冲大脑。可痛着痛着,又混进了异样的快感。她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他的撞击。
最后,他在她后庭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无人触碰却也跟着喷出淫水,溅到沙发上。
高潮后,她瘫软在沙发上,意识彻底模糊。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抱进卧室的。
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清洗、擦干、又被压在床上继续的。
那一夜,他们在床上大战了三次。第二次是她骑在他身上,主动扭腰;第三次是他把她抱在怀里,从正面进入,边吻边顶,像一对恋人,却又带着最残酷的占有欲。
天亮时,妃英理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卧室。窗帘半拉,晨光斜斜洒进来。凪三郎已经起床,穿着睡袍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
“醒了?衣服在衣柜里,挑一件穿。吃过早饭我送你回去。”
妃英理坐起身,毯子滑落,露出满身吻痕和腿间的干涸白浊。她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记得昨晚后半段的具体细节,只记得自己最后一次高潮时,哭着说了小兰的名字,哭着叫了“妈妈对不起”,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早饭很简单:吐司、煎蛋、牛奶。凪三郎坐在对面,安静地吃着,像一对普通夫妻。妃英理机械地嚼着食物,味同嚼蜡。她穿上了他准备的衣服——一件浅灰色针织连衣裙,领口不高,裙摆到膝盖,内衣裤都是新的,尺码完美贴合。
早饭后,凪三郎把她送到楼下。她穿着他准备的浅灰色针织连衣裙,里面是新的内衣裤,表面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职业女性。可她知道,腿环还在公寓等着她——那是三个混混给她和栗山绿戴上的“结账工具”。嫖客肏完后,由于身上赤裸没有地方收钱,只得把钱塞进腿环里,每塞进一笔钱,仿佛收到一张奖状。 甚至栗山绿比妃英理还多一个环。
回到公寓,她推开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
三个混混躺在她的大床上,赤裸着上身,呼呼大睡。栗山绿蜷缩在他们中间,身上只披着一件破旧的透明睡袍,腿间还残留着昨晚的精液,腿环在晨光下反射出冷光。她的头发乱糟糟的,眼圈发黑,嘴角挂着干涸的白浊,像一具被用坏的玩偶。
妃英理和栗山绿平时接客,都是把顾客接到栗山绿的出租屋——那个早已被彻底改造成“炮房”的地方。
栗山绿的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厅,却被隔成了两个相对独立的房间:主卧改成“豪华间”,铺着大床和镜墙;次卧改成“简易间”,只有一张简易床垫和基本道具。浴室共用,但有帘子分隔。两个房间的门上都装了独立的锁和隔音棉,顾客之间互不干扰。
妃英理和栗山绿不会同时接客,除非顾客明确提出“双飞”需求。
大多数时候,她们是两个独立的妓女。
栗山绿负责开门,穿着指定的暴露服装(超短裙+开裆丝袜+低胸吊带,或者干脆只穿腿环和项圈),低头说一句“欢迎光临主人”。顾客进来后,她会领到其中一个房间,关上门,开始服务。妃英理如果也在,会戴上黑色蕾丝面具,穿着紧身低胸裙和高跟鞋,在另一个房间等待下一个顾客。
顾客满意后,把钱塞进腿环里——那是唯一的“结账方式”。栗山绿每次都会低头道谢:“谢谢主人赏赐。”妃英理则很少开口,只是默默让顾客塞完钱,然后整理衣服,等待下一个。
只有极少数顾客会提出“双飞”——他们会多付钱,让混混把妃英理从隔壁房间叫过来。两人一起跪在顾客面前,轮流口交、被前后夹击、互相舔舐对方被射满的私处……结束后,顾客会把钱分别塞进她们的腿环,像给两只宠物发零食。
妃英理想起前不久的一晚:
栗山绿的出租屋主卧门被轻轻推开,昏黄的壁灯洒下暧昧的光。房间里已经布置好:大床铺着深红色防水床单,四周墙壁全是落地镜,能从每一个角度反射出交缠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润滑液、精液和淡淡香水混合的浓烈气味。
顾客是个四十多岁的西装男,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领带已经解开挂在脖子上。他手里捏着一叠钞票,眼神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
妃英理戴着黑色蕾丝面具,只露出红肿的嘴唇和下巴。她穿着紧身黑色低胸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根,胸前布料被拉低,乳沟深得能看见乳晕边缘。没有内裤,腿环在腿根闪着冷光。栗山绿则完全不同——她只穿一条开裆黑色丝袜和一条细链项圈,乳房裸露在外,乳头因为刚才的玩弄而红肿挺立,腿环上已经塞了两张钞票。
“两位都上。”男人声音沙哑,把钞票扔到床上,“双飞。”
妃英理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反抗。她早已习惯这种要求。栗山绿则低头轻声应了句“是,主人”,然后跪到男人脚边,先帮他脱掉皮鞋和裤子。
男人坐到床沿,肉棒早已硬挺。栗山绿先凑上去,张开嘴含住前端,舌尖熟练地绕着冠状沟打圈,喉咙深喉时发出“咕叽”的水声。妃英理被男人招手过去,她跪在旁边,面具下的眼睛低垂,却不得不俯身,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舌面压着青筋,一寸寸卷过。两个女人的舌头在肉棒上交错,时而相碰,时而分开,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到床单上。
男人低喘着,一手抓住栗山绿的头发,猛地按下去,让她深喉到极限;另一手伸向妃英理的胸前,扯开低胸裙的布料,把一只乳房完全掏出来,用力揉捏。乳头被指腹捻住往外拉长,妃英理闷哼一声,身体前倾,乳房晃动得更厉害。
“转过去。”男人命令。
妃英理和栗山绿同时转过身,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男人先对准栗山绿的蜜穴,一插到底。栗山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内壁紧紧裹住肉棒。男人抽插了几下后拔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转而对准妃英理的后庭,毫不留情地顶进去。
妃英理痛得弓起背,后庭褶皱被粗暴撑开,火辣辣的胀痛直冲大脑。她咬紧下唇,面具下的眼泪滑落,却还是本能地往后挺臀,迎合撞击。男人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指尖快速拨弄。妃英理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无人触碰却也开始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栗山绿的背上。
栗山绿被男人命令爬过来,脸贴到妃英理腿间。她伸出舌头,舔舐妃英理蜜穴流出的淫水,舌尖顶进穴口,卷走残留的液体。妃英理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不……不要……”
男人低笑,加快在妃英理后庭的抽插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的臀肉泛起红浪。栗山绿的舌头则在妃英理的前穴快速进出,像一条小蛇在里面搅动。双重刺激下,妃英理再也忍不住,尖叫着高潮。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全溅到栗山绿的脸上和头发上。
男人拔出后庭的肉棒,转而塞进栗山绿的嘴里,让她清理上面的残留。栗山绿顺从地吮吸,喉咙滚动,把每一滴都吞下去。男人又把妃英理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掰成M字形。栗山绿被命令跨坐在妃英理脸上,蜜穴正对着她的嘴。
“舔干净。”男人命令。
妃英理闭上眼,舌尖伸出,舔过栗山绿红肿的阴唇,把里面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卷进嘴里。栗山绿的身体颤抖,低声呜咽,却还是往下坐,把私处完全压在妃英理的嘴上。妃英理的舌头被迫深入,搅动内壁,发出“滋滋”的水声。
男人趁机重新进入妃英理的蜜穴,从正面猛烈撞击。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栗山绿被撞得往前倾,蜜穴更深地压在妃英理的脸上,两人私处几乎贴在一起。男人伸手揉捏栗山绿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头往外拉,栗山绿痛得哭出声,却不敢躲。
最后,男人低吼一声,先在妃英理体内射出一股,然后拔出,对着栗山绿的胸口和脸喷射剩余的精液。白浊溅得到处都是,顺着栗山绿的乳沟往下淌,滴到妃英理的脸上和面具上。
高潮结束后,男人喘息着从腿环里拿出两叠钞票,一半塞进妃英理的腿环,一半塞进栗山绿的。
妃英理躺在床上,面具下的眼睛空洞。栗山绿跪在一旁,低头道谢:“谢谢主人赏赐。”
男人整理好衣服,拍了拍妃英理的脸:“神秘熟女,下次再来。”
门关上后,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妃英理摘下面具,泪水无声滑落。
妃英理从来没有被认出来过。
面具遮住了她的脸,灯光调得昏暗,顾客大多是路人或短期嫖客,不会仔细端详。她白天是法庭上的“不败女王”,晚上是戴面具的“神秘熟女”。偶尔有熟客认出她的身材和声音,也只会在心里暗爽,从不敢声张——毕竟,谁敢把“不败女王”在炮房被操的事说出去?
栗山绿则完全不同。她没有面具,没有白天身份。她的生活彻底沦为妓女:白天睡觉,晚上接客。衣服全被混混扔掉,出门只能穿他们指定的暴露装,有时甚至直接真空披风衣。她已经习惯了被陌生人前后夹击、被捆绑鞭打、被要求学狗叫、被多人轮番使用……钱全归混混,她自己一分不剩。而妃英理的挣来的钱,大部分还是能收到自己账户的。
妃英理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她踉跄着走进浴室,打开淋浴。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昨晚的记忆,也冲不掉腿环的冰冷触感。
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
她低头,看到腿上空荡荡的——今晚没有腿环。可她知道,明天一早,混混就会重新给她戴上。
她忽然没想起来,自己昨晚在高潮失神时,究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她还不知道,她亲手,把女儿推向了深渊。
水流还在哗哗响。
妃英理滑坐在淋浴间地板上,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哭了。
她知道,她真的回不去了。
更可怕的是,小兰也即将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