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2章 第六十一章
说好的魔法少男,怎么只干这种事 · 紫萝茯鸶 · 3,358 字
艾利希亚组织了一下语言,神色高傲又冷漠地抱臂睨着这只小黑猫优莉,银发从肩头垂落,几缕搭在锁骨,衬得他像从冰雪神庙里走出来的某种非人存在。他缓缓开口,声音像从高处落下的雪,冷而轻,带着神性般的疏离:“繁衍之潮已至。汝踏足此地,所求者,可是血裔之脉?”
优莉跪坐在兽皮上,猫耳向后压了压,双手交叠在膝前,活像个误闯神域的小妖,甚至没顾上自己还光着,只觉得此情此景不能失礼,于是一本正经地拜了拜,声音打颤却努力维持着古腔:“神、神灵大人折煞民女了。您岂是凡胎肉体敢觊觎的?民女只求大人莫怪罪我误闯此地便足矣……”
艾利希亚眼睛眨了眨,这么沉浸式!他只是随口编了句神棍台词,她居然真的接住了。
优莉的心声还在碎碎念,可嘴巴上却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下一秒真要去庙里还愿,他暗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翘起来的尾巴尖。
好可爱,好想现在就把她按在兽皮上,一边听她念古腔一边干到她喵不出来,但面上仍不动声色,只微微抬了抬下巴,像在审视她是否能承受神恩。
艾利希亚微微前倾,目光从她头顶那对抖得厉害的黑色猫耳,一直滑到她并拢的腿间,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观汝容止,尚称吾意。既来此境,求吾垂怜,允恩一度交合,倒也无妨。”
优莉麻了,不要这样啊,什么神秘古风神明啊,还交合,交个锤子啊,这冰天雪地的都要冻死了。可她还是绷住了情绪,甚至把腰压得更低,语气越发卑微:“神灵大人抬爱了。民女蒲柳之姿,卑贱如泥,怎配承恩?您若怜惜民女,便当民女没来过罢……”
艾利希亚面色不改,又走近一步,带着体温的阴影覆下来,声音更缓更沉,像在宣告神谕:“吾观汝形,黑耳灵巧,玉峰丰润,幽谷含露,体香若有绮念。此般根骨,恰合承吾神血。倒不必再言自轻之语。”
优莉跪在那里,整张脸从耳根烧到脖子,他是在说她耳朵好看、奶子好大、下面很湿吗?
这人是怎么做到用古风词把她从头到脚点评一遍的,什么玉峰幽谷体香,这嘴比平时还毒还色,尽管心头万马奔腾,偏偏还不敢抬头,只能唯唯诺诺的不吭声。
“默然不语,是畏本座之威,还是厌本座之身?本座既已允你承脉,自是合该为你灌注神息。你若不接,便是在拒这天赐造化。”他停顿一瞬,目光沉沉地压下来:“再问一次,你是要,还是不要?”
优莉头皮发麻,这台词中二得她差点没绷住,可他的语气又偏偏正经得要命,像哪门子真正的神明在逼问信徒,她深吸一口气,摆出最诚恳最柔弱的表情:“大人恩典,民女岂敢不接?只是民女床笫之事一窍不通,怕是伺候不好大人。若惹大人不快,民女不如现在就领罚……”
她说得情真意切,尾音还故意颤了颤,十足一只误入神域的可怜小猫。艾利希亚看着她这副又怂又媚的样子,尾巴在身后慢慢扫了一下,灰眸反而更亮。他俯下身,带着冰雪与冷香的气息靠近,几乎要贴上她微凉的耳尖:“无妨。本座教你。”他声线低下去,像融雪渗进石缝,缓缓漫过她的耳膜,“身可学,口可调,骨软肤温,足矣。”
兽皮软软地垫在身下,带着雪豹窝里特有的、极淡的野兽气息,她的手被摁在头顶,身无寸缕,黑发铺散开来,猫耳僵着,连尾巴都软塌塌地贴在地面。
艾利希亚欺身下来,一只大手直接覆住她的奶子,五根修长的手指张开,却仍不能完全拢住她一边绵软,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被挤成极尽浪荡的形状。
优莉迷迷糊糊地想,她奶子是不是有点大了,成年体的他,手掌已经比少年时更宽更厚,居然还包不住,完蛋,这种时候还能分心思考这种东西。她正想把自己埋起来,就听见他低低开口,果然又是那股高高在上的古风腔调:“丰腴可人,触之温润,足令本座流连。”他顿了顿,指腹沿着她乳尖缓缓一压,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几分类似神明的恩赐意味:“自此便留在本座神域之中,日夜相伴。”
优莉听完,只觉得自己被这色欲版神明的台词劈了个外焦里嫩,什么叫日夜相伴,翻译过来不就是关在洞里天天操吗,还“流连”,流连个鬼啊。
她喘着气,想说点什么,却被他的掌心揉得浑身发软,最后只从齿缝里漏出一声细微的吟叫。
只能说,虽然优莉非常可爱,但嫩生生的还是要好好做前戏啊,艾利希亚心里转着些杂七杂八的念头,也不妨碍他俯下身,脸凑近小穴,先是低了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去,轻轻一嗅。
就这个闻的动作,直接把优莉的心理防线干碎了,整个人都僵住,脚趾蜷起来,连尾巴都炸开一点。
最猎奇的是,艾利希亚是不是还是太喜欢口交了?怎么不管哪个版本都爱往她下面钻。
温热的舌面贴上来,带着猫科特有的细小软刺,从穴口下缘一路往上,最后轻轻舔过那颗早已颤巍巍的阴蒂。倒刺刮过最敏感的那点,又麻又刺,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样炸开,穴里止不住地往外吐水,混着渗出的清液,全被他卷进嘴里,骚甜骚甜的味道在舌尖漫开,搞得他尾巴都绷紧了。
“湿意已漫。连神息都未灌注,便已如此。”艾利希亚贴着她湿滑的腿根,声音低缓,像在品评又像在施压。他抬起眼,灰眸笼着一层薄薄的情欲,舌尖还沾着她的水光,“你口中说着不配,身子却在本座面前淌成这般模样。”
他慢慢直起身,用拇指抹过她湿亮的阴蒂,指腹不轻不重地一按,语气又沉又慢:“这副光景,你说,本座该如何处置?”
优莉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咬着手背,猫耳压得低低的,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挺。
阴蒂好吃,含上去嘬嘬,阴道好看,伸进去舔舔,艾利希亚俯在她腿间,覆着层细密软刺的舌一下一下地舔,那根舌头又热又灵活,绕着阴蒂打转,再滑进穴口,勾得里面一阵阵紧缩,水一股股往外涌。
猫舌头就是好用,随便一刮都能让优莉喷大水,她被舔得腰都软了,脚趾在兽皮上乱蹭,尾巴尖一抽一抽地弹。
艾利希亚被喷了一脸,却仍是不动如山地半跪在她腿间,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和下颌滑下来,他连眼都没眨,只伸出舌,慢条斯理地舔掉唇边那点湿痕,灰眸里非但没有怒意,反而亮得惊人,优莉在灭顶的快感里勉强掀起眼皮,对上他这副“被喷了也很愉悦甚至更兴奋”的模样,终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
这反应太不像“初遇”的神明大人了,可还没等她想明白,这人已经直起身,提着那根大得离谱的阴茎,龟头抵着她还在抽搐的穴口,摆明就要往里面操。她瞬间什么推理都飞了,只剩求生欲,忙不迭地往后缩,声音都带上了真切的哭腔:“大人,大人,还请大人垂怜……”
真人艾利希亚应该不能这么猴急,至少会先问她可不可以,或者再摸一摸、亲一亲。
可眼前这个成年的、顶着神棍皮囊的雪豹精,显然不打算讲基本法,她已经快分不清这到底还是不是梦了,可下面那张嘴还诚实地含着他半个龟头,像在替她答应。
艾利希亚出于“好意”,只能眉头紧蹙地看着她,那表情又冷又忍耐,像在施舍什么天大的恩情,他把她的膝盖并拢,声音低而缓,像从齿间慢慢碾出来:“怕?倒也无妨。那便先不进去。”他顿了顿,将自己那根粗热的性器贴进她并拢的腿心,紧贴着她的贝肉缓缓滑动,烫得优莉一哆嗦。
“把腿夹紧了。本座用阳根好好磨一磨你这湿透的嫩肉。”他挺动腰身,阴茎在她腿缝和花唇间来回抽动,龟头反复擦过阴蒂和穴口,却不进去,只在那里不浅不深地磨。
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像故意在听她的身子怎么为他泛滥。他的语气仍淡淡的,像施号发令:“磨到你身子发颤,自己求着本座操进去为止。”企鹅群1灵疤2巴肆五陆三9哽快哦。
优莉只觉得小腹又酸又涨,那根东西烫得要命,还硬得过分,她的腿被他用手并着,只能任他贴住最柔软的地方摩擦,他偶尔故意顶过阴蒂,她就整个人一抖,连脚趾都绷起来。
想逃,却越磨越软,最后只能咬着下唇,眼神都开始散。
这个人的那物什上面还有倒刺,带来的刺激跟舌头相比更吓人,那些细小软刺在腿缝间飞快地擦过,从穴口到阴蒂,再滑回来,一遍遍刮,每一遍都像把她的感觉神经整根提起来。
更糟的是,他速度越磨越快,腰胯拍得她腿根发红,湿透的小穴在反复摩擦间,常常一不小心就被顶进去一点,只一点,就够她浑身像过电一样弓起来。
穴口被半个龟头撑开,细刺从入口里侧刮过,又麻又涨,她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呜”地短促哭一声,又把腿夹得更紧。
艾利希亚动作稍稍一顿,随即更坏地往那一点缝隙里又顶了顶,龟头挤进去小半寸,倒刺擦着里面的嫩肉,激起一阵惊人的收缩。
优莉手忙脚乱地抓住他的小臂,声音又软又碎:“大人……不要……”艾利希亚低喘一声,偏过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语气却还是那副神明垂询凡人的调子:“不要什么?说清楚。”可她哪里说得清楚。
他还卡在入口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跳动,像只等不及要整根破进来的活物,优莉只能哭,只能夹,只能把他那半截龟头越含越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