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0章 第五十九章
说好的魔法少男,怎么只干这种事 · 紫萝茯鸶 · 3,908 字
后果是让他更加兴奋了,那根带着软刺的性器不仅没有退出去,反而顺着她拉紧牵引绳的力道,重重往里顶了一截。
穴口被撑得发白,细密的刺贴着内壁一路刮擦,每一寸软肉都被那些小软刺带得又麻又胀,优莉仰起头,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溢出一声极轻的泣音,眼泪顺着眼尾没进鬓发里。
被凿到底了。
龟头重重碾过内里最深的那块软肉,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撞开,优莉眼睛上翻,蒙着厚厚一层水雾,眼白在暖灯下格外明显,腿还被尾巴缠着,绷得笔直,脚趾蜷得发白,小腹一阵阵抽紧,连灵魂都像被那根东西钉在了沙发上。
艾利希亚喘着气,兽瞳仍竖成一线。
整根被吞进去的瞬间,那些细软小刺仿佛都有了方向,全都朝外张着,像无数极小的刷子,从内壁最湿最热的褶皱上一路刮过。
她的里面早就湿透了,又软又热,是被捣化的油,浸得他整根都在发胀,每一道肉褶都死死吸附上来,裹得他没有一点缝隙。
那些刺被层层嫩肉压得微弯,又在他抽动时重新弹起,每一下都勾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像同时用几百根细小的舌头舔她。
艾利希亚的腰眼麻得厉害,尾巴的毛几乎都炸了起来。
爽得他眼前发白,喉咙里不断滚出低沉的、不连贯的喘息,带着猫科动物压不住的呜咽。
他本来还想慢慢来的,可优莉里面太会吸了,他根本控制不住,只想更重地凿进去,更深地埋进去。
优莉的泣音和身体被操开的水声叠在一起,全往他耳朵里钻,能感觉到她小腹在抖,腿根在抖,连裹着他的穴肉都在跟着她的心跳一阵一阵地绞。
拉紧的牵引绳还绷在两人之间,金属链子凉凉的,被他体温烫得发暖。
好爽,真的爽过头了。
再这样下去,他可能连命都交代在这里。
艾利希亚喘得又急又乱,整条尾巴都绷成一条蓬松的弧线,俯下身把优莉彻底压进沙发里,前额抵着她的颈窝,鼻息又潮又烫。
他觉得自己被剥开了,只剩下兽性在骨头里烧,和优莉做爱爽死完全是合情合理的,优莉的身体就是这么可怕,里面又湿又热,软得叫他每一下都要陷进去,又紧得把他每一寸都绞住。
艾利希亚喉结不住地滚,灰瞳又竖成一线,目光已经没法对焦,只跟着她腿根的抽搐一起发颤。
好想后入,想让她趴伏在他身下,把脸埋进臂弯里,只翘起柔软的、已经被他撞得发红的臀,让他从后面整根操进去,看她被干得只露出一截后颈。
想叼住那里,想用牙尖轻轻咬住她后颈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像真正的雪豹制住雌兽那样,不让她逃,也不让她抬头。
她一定会哭得更厉害,里面会绞得更紧,像在求他,又像在杀他……
艾利希亚发出一声黏腻的兽鸣,尾巴已经先一步圈上她的胯骨,把她的腰往自己身下按得更深,唇贴着她耳根,含含糊糊地叫她的名字:“优莉……趴好,好不好?”
硬挺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呼吸轻轻跳动着,艾利希亚脑子已经偏向动物,只想叼着优莉的后颈,从后面狠狠要她。
时间被拉成一片混沌的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只艾利希亚似乎尤其喜欢受孕率高的姿势,把她摆成跪伏的姿势,让她的小腹贴紧沙发,臀部却高高翘起,腰被他的尾巴和手臂一同固定着,想倒都倒不下去。
艾利希亚对着她发情,下场凄惨的只会是她,优莉现在已经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
粗大的阴茎在她身体里不知疲倦地进出,每一下都直直捣进最深处,那层细密的软刺像无数小舌,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刮过内壁,把所有的高潮都搅在一起,让她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
他像真的不知疲倦,以超高的频率拍打她的臀部,身体相撞的脆响和囊袋拍上腿心的湿声连成一片,又密又响,混着她越来越哑的泣音。
优莉甚至听不见自己还有什么声音,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跟着他的频率颠簸。
他越顶越深,越顶越重,?是真的要把她按在身下,一直操到雌伏为止。
她的膝盖早已磨得发红,小腿抖得支不住,几次要滑下去,又被那根蓬松的长尾圈着腰提回来。
身后的艾利希亚喉咙里滚着含混的兽鸣,时不时埋头用牙尖磨她后颈,警告般轻轻叼住,再松口,再叼住,如此反复,像要在她身上打下一个永久的标记。
已经变成艾利希亚的形状了……
优莉失神地伏在沙发上,脑子像被煮成一团黏糊的粥,只剩下这个念头还在里面缓缓打转,身体的最深处还含着那根作乱的凶器,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软褶都被重新拓过,被那些细密的软刺一遍遍刮着、碾着、熨帖着,早已记下了他的轮廓和弧度。
穴再也合不拢似的,随着他抽出的动作,穴口都迟迟缩不回去,红嫩地张着,再被他重重顶回原形。
优莉已经分不清那里面跳动的,到底是自己的脉搏,还是艾利希亚的阴茎,这副身体,从头到脚,都被打上了他的烙印。
腰还被那条雪豹尾巴圈着,整个人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腿根通红,小腹微微鼓起一点被填满的弧度,连她自己都不敢去看。
优莉不确定正常的艾利希亚想不想让她怀孕,但现在的这个,肯定想让她怀上他的小宝宝。
不只是想,是简直要把她往死里灌,他射得太深了,深到子宫口都被精液浸得发麻,每一次高潮时的喷射,都像要穿过那道窄口,把那些黏液全送进她身体最里面。
优莉迷迷糊糊地安慰自己,她有好好吃避孕药的,不会出事的,可身体给的反馈却诚实得可怕——被灌得太多了,滚烫的精液积在肚子里,小腹又胀又沉,像真的显怀了似的,鼓出一点柔软的弧度。
艾利希亚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停在她体内,半伏在她背上,掌心从她汗湿的后腰滑下去,覆住她饱满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只一下,优莉就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积在里面的黏腻液体被挤压得乱涌,酸麻到几乎发痛的感觉瞬间从子宫口窜到天灵盖,连喊都没喊出来,小穴便猛地绞紧,透明的水液混着浊液一道喷出来,又热又急,浇了艾利希亚一身。
艾利希亚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哼笑,尾巴尖缠上她的脚踝,又慢慢往上,贴着她的腿侧游走,嘴里含着她发烫的耳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优莉,怀上我的宝宝好不好。”
这句话更像某种蓄谋已久的信号,让那根还埋在她体内、因她潮吹而剧烈收缩的肉棒又生生涨大了一圈。
优莉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只能趴在那里,小腹一抽一抽地颤,任他一边顶弄,一边从后面抱紧她,像要把那些话,连同别的什么,一起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优莉会是个好妈妈的。到时候我也能喝到优莉妈妈的奶汁了。优莉,我的优莉……”艾利希亚贴着她耳后,声音黏黏糊糊的。
他还在慢慢动着,把那根半软不软的性器埋在里面磨,耳朵和尾巴都还支棱着,毛绒绒地蹭她,活像只腻在母兽身边不肯走的幼豹。
优莉没有力气说话,也不想理他,只趴着把脸闷在沙发垫里,听他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规划人生,从她当妈妈说到他喝奶,把她编排得明明白白。
她现在只是一条被榨干的咸鱼,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但现在还太早了呢,优莉只能有我一个宝宝哦,不能有其他的。我们二十六岁的时候要宝宝好不好?或者二十八岁?”艾利希亚似乎认真在打算,甚至还用尾巴扫了扫她的后腰,在等待她的回应。
优莉半阖着眼,脑子里慢吞吞地转着,魔法师领域的英年早孕,也就是二十六七岁吧,按照艾利希亚的天赋,他其实更适合走那种“纯魔法大师、没有世俗欲望”的路子,不结婚不生子,清心寡欲搞学术,最后成为某种传说。
现在倒好,这位未来的传说正挺着尾巴在她身上规划生产时间。
“啊对了。优莉之后会不会学魔法呢?优莉有没有魔法天赋呢?”
“不学。”优莉的声音闷闷的,却答得很快。
“是没有天赋吗?”他追问。
来依零82巴四鹉溜39看更哆。
“不想学……想当普通人。”
这倒是实话,她自小就被父母保护得很好,对魔法侧的事知道得不少,却从没想过踏进去,她喜欢普通学校、普通考试、普通地和他并排走回家的路,她只想这样过。
“唔。优莉想要普通的白头偕老吗?”艾利希亚的语气忽然轻下来,像怕惊动什么。他的手覆上她后颈,指腹轻轻按着她因汗水而微凉的皮肤。
“嗯。我死了你也可以找新欢的。”优莉闭上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这句还是被身后的雪豹听得明明白白。
空气静了一瞬,然后她感觉体内的东西又硬了起来,一寸寸涨大,把她的呼吸都压得更急,尾巴从她腰间滑下去,猛地收紧。
“非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事情。”艾利希亚咬了下她后颈,灰眸在昏暗里幽幽发亮,声音又低又冷,带着点气笑了的意味,“优莉真是欠操的家伙。”话音刚落,就着半插的姿势,他又重重顶了进去。优莉只来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就被他重新拖进情潮里。
艾利希亚很生气。
优莉不想学魔法之类的,他尊重她,大不了就是和优莉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然后进一个坟里一起睡觉觉。
虽说大魔法师寿命长,可他会尊重爱人的选择,如果优莉不在了,他也不想继续看这个世界,哪怕一眼。
这是他的决定,从很早之前就做下的决定,和她是否愿意学魔法无关,和她活多久也无关,他早把她列在了他所有未来的中心,每一页写满她的名字。
他从来没设想过那种她不在、他独自活着的可能,可她却忽然冒出一句“我死了你也可以找新欢的”,像在他的心口上划了一刀。
什么叫找新欢,他哪里还有余力去找别人,他的爱、命、欲、魂,全都锁在她身上了。
暴躁的火气弥漫着,艾利希亚眼底都烧起来,连那对雪豹耳朵都往后压成极危险的弧度,尾巴从她腰上绕到腿间,将她一条腿挑高,再狠狠地往里撞,动作又深又重,把这世上所有他不喜欢听的话全部撞碎。
“优莉发誓……”他的声音从牙缝里压出来,又低又烈。
“呜唔,发……轻点,呜……”优莉被撞得话都说不全,只能趴着断断续续地哭。
“此生此世,只和你在一起。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艾利希亚俯下身,嘴唇压着她后颈,每一个字都像钉进她骨头里,腰没有停,还在顶,每一下都把她的哭吟撞得支离破碎。
“此,呜,此生此世……”优莉抽噎着,已经顾不上组织语言,只知道跟着他念,声音又软又断,像被水浸透的纸,“只和你,在,呜,一起……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嗯,好乖好乖。”艾利希亚终于缓了力道,却仍埋在里面,吻她的耳后,吻她汗湿的肩胛,声音一下轻下来,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优莉只能是我的,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了,好不好?”
优莉费了最后力气点点头,安详的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