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4章 第五十三章
说好的魔法少男,怎么只干这种事 · 紫萝茯鸶 · 4,292 字
优莉感觉自己也是失了智,真的。
这一刻,她甚至后悔当初遇到艾利希亚,后悔在那个升学宴的走廊上跟着他去找厕所,后悔加了他的联系方式,后悔在他说“今晚月色真美”的时候回了一句“晚风也很温柔”。
要是不认识他,她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做这种被僵尸摸奶的梦,更不会在棺材前想他到底会不会硬。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艾利希亚的眼睛就变了,灰败如死水的眼珠子像浸了血,一点点被染成猩红,红得妖异,红得惊心,像两滴刚滴进清水里的血,慢慢泅开,最后整双眼都变成了极艳的红,瞳孔竖成一条细线,阴恻恻又湿黏地看着她。
那目光像有实体,贴着她的皮肤爬,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哦呼……好美丽。
优莉混混沌沌地想,她都佩服自己在绝对恐惧下还能分神给这张脸。
惨白的肤,血红的眸,银发如枯月的长河,构成一种惊心动魄的非人艳丽,艾利希亚就是死了,也能靠这张脸把她拖进地狱。
阿巴阿巴。
这还是只会读心的艾利希亚。
她就说怎么她一直没有说话的份——原来心里那点动静全被他听光了。
现在好了,她连在心里说他坏话的权利都被没收了。
血红眸子的僵尸微微偏了偏头,像在确认她是否真的后悔,那目光幽幽的,像要把她所有不该有的念头全都挖出来。
僵尸哥我错了,要不然你眼睛变回去吧,虽然说美丽,但是一想到这是你生气的模样,我就是个怂蛋了。
优莉在心里疯狂合十,态度软得能摊成一张饼。
僵尸哥没有理她,还是血玉的眸子,那目光又凉又艳,像在权衡怎么收拾她。
牙白啊。
银发红眸的艾利希亚,怎么感觉她在出轨啊,好奇怪。
优莉莫名心虚,总觉得这算是某种另类的新皮肤解锁,她甚至没敢再看第二眼,怕自己一不小心又冒出什么“红色好适合他”之类的危险想法。
僵尸哥表情依旧凉薄,但眼睛颜色变正常了,眼珠子重新变回冷调,像被水洗过的月长石,安静地映着她的脸。
哈哈哈果然是读心啊完蛋了,艾利希亚你个死人是发现我现生中是个吐槽役所以特意觉醒的偷听我心声嘛。
哈哈真的没招了。
她认命地低下头,像只被淋透后不再挣扎的麻雀,僵尸哥眼睛又要转红了。
哈哈哈真无招了。
优莉在心里干笑,却忽然觉得他这样因为一句话变来变去,还挺可爱的。
这念头刚滑过去,僵尸哥的瞳孔颜色就卡在了一半,左眼红瞳,右眼灰瞳,冷与艳同时钉在她身上,诡谲又绮丽。
还是鸳鸯眼猫猫,极品白毛猫。
优莉绝望地想,都这种时候了她还有心思给他套猫设,她也是彻底完蛋了。
优莉已经摆烂了。
无论是什么她都不会再震惊了,哪怕是极品白毛高冷异瞳款人外艾利希亚也不能再让她心神动荡了。
其实还是能动荡的。
无数次发现自己就是一只彻彻底底的颜狗,依旧溺爱他的脸,甚至在这种场合下,还能分出心思去欣赏他那双半红半灰的眼睛有多诡艳,真是没救了。
说起来正常情况应该是痛哭流涕说我其实不想杀你、我后悔了、我怎么怎么的吧。
问题是,是艾利希亚这小子自己作的啊,她怎么可能会杀他呢,她最多就是气到想扇他几巴掌,但绝对不可能真的让他死,这个梦本来就毫无逻辑,杀他的前提都不成立。
优莉真的是想扇一巴掌僵尸哥,但是目测打不过,她连活着的时候都打不过,更别提现在这个可能一巴掌把她扇回阳间的。
鸳鸯眼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等她继续想,那目光又凉又深,像能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还是进入正题吧。
优莉动了动手腕,银链子哗啦响。
手上戴着银项链,不方便脱他裤子啊。
她盯着他腿间那根已将近撑破裤料的轮廓,陷入了沉思。
难不成要用嘴?
她又不是狗,叼不动,说起来他如果按照这个视角线来说的话,死前的执念不能是和她玩六九式吧。
哈哈哈。
不能吧。
优莉越想越荒谬,可越荒谬,越觉得这个梦就是冲着她来的,抬头,对上那双安静的异色瞳。
僵尸哥没有催她,也没有动,只是那样看着她,像在等她做出选择,又像她做什么都可以,这种带着死气的温柔,反而让优莉更毛了。
怕什么,反正退一万步说,这人也是她对象。
嗯,虽然说是那种要拉着她共赴黄泉的。
呜呜……优莉吸了吸鼻子,认命般地往前挪了挪,主要是,这个手铐是把手铐在后腰的,别说动手了,连弯腰都费劲。
她现在像只被捆好的祭品,只能用嘴,该死的艾利希亚,这不会也是你的阴谋诡计之一吧。
这念头刚转过去,对面那双鸳鸯眼里的灰色就有疑似变红的征兆,优莉的心咯噔一下。
不是吧,连想想都不行。
她赶紧摆正心态,在心里连连赔罪,对不起,僵尸哥,错了。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这是敬仰,是敬畏,是对您伟大执念的最高赞美,她甚至还在心里补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
僵尸哥没理她,那抹红也没真的继续蔓延,可他的眼神始终缠在她身上,沉甸甸的,优莉觉得自己还没开始,就已经快被他的目光扒掉一层皮了。
用牙齿把裤腰拉下去废了好久的时间,银链在身后哗啦作响,她俯着身子,脸凑到他胯间,牙尖勾着裤料一点一点往下拽。
那东西刚释放出来就弹出来,啪地一下打在她脸上,优莉被打得脸一偏,眼镜都歪了。
嗯,冰冰的,不是活人该有的温度,像从雪水里捞出来的玉,贴着她的脸颊,凉意浸到骨头里。
颜色是淡粉色的,像失血过多后的浅粉,柱身修长,白得近似透明,青筋也不再狰狞,只像隐在皮肤下的暗纹。
意外的好看。她望着那根东西,脑子里转着完全不合时宜的点评。
事已至此,先做吧。
优莉伸出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味道淡淡的,好诡异,完全没有正常鸡鸡该有的腥味之类,只有冷香和一股甜甜的味道,像冰冻过的某种花露,又混着腐甜,怪得让她后颈发毛,这到底是什么死人构造。
说起来,哈迪斯喜欢上春之少女,让她吃下石榴籽,于是她必须留在冥界。
优莉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典故,含着那根冷冰冰的东西,分神想,僵尸哥不能也这么干吧。
给她喂点什么,让她从此也变成这灵堂里的居民?还是别了,她阳寿还没用完,爸妈还在家等她吃饭,优莉含含糊糊地胡思乱想,冷不防头顶传来一道极轻的声音。
“好聪明,优莉。”
死人说话了,哈哈。
她嘴里的东西轻轻跳了一下,她这下是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僵尸哥按住她的头,浅浅地抽送,那根东西冷得像冰,柱身擦过她的舌面,动作不疾不徐,却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口,让她嗓子里泛起抽抽的麻意,她想咳,头却被他按得死紧,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但遗憾的是,如你所想,我只是一个可能。群星的恶趣味而已。因为在无数的可能性中,我被优莉杀掉的那个可能性,都没有。”他的声音很淡,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贴着她耳膜响起。没有温度,也没有语气。
优莉的舌头被顶得发麻,眼尾又泛起泪,喉咙深处痉挛似地一收一收,她努力想把这东西含得浅一点,可后脑勺被按住,完全由不得她。
“所以说,这是艾利希亚的可能性哦。这是他自己选择了自杀,然后嫁祸给优莉,最后把优莉拖到亡灵的世界一直酱酱酿酿的可能性。”他顿了顿,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他说话时腰下也没停,那冷冰冰的物件还在她嘴里进出,带着花的死气和糜烂的甜。
优莉听得头皮发麻,又怕又爽,脑子里像被灌了冰水,轰轰作响,果然无论哪个可能的艾利希亚,都疯得无可救药。连死都要赖上她。
“我是这样子的坏人,优莉讨厌吗?”
包讨厌啊,这不纯流氓嘛,优莉在心里秒答。
嘴巴被占着,心里可一点没闲着,这还用问吗,都当鬼了还把她按在灵堂里口,不是流氓是什么,他都死到这份上了,还要问她讨不讨厌,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
“意料之中的回答。”艾利希亚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可那双红灰不定的眼睛忽然像盛满了血,红色彻底漫开,眼尾都像被胭脂烫过。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腰眼重重一顶,抵着她喉咙深处射了。
射得极多,冷稠的液体带着极浓的甜味,灌得她满嘴满喉,她来不及咽,唇角溢出一线晶亮。
“喝下去吧,优莉。一直和我在一起吧。”艾利希亚松开她,银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只露着那双冶艳的红瞳,静静睨着她。
在一起吗。在……一起。和艾利希亚在一起。优莉昏昏地咽下那口甜得发苦的东西,脑子像泡在化不开的蜜里,又冷又黏。
下一秒,她就被抱了起来,银发红瞳的艾利希亚挑开她早已凌乱的裙摆,将她按向自己,直接插了进去,没有润滑,却也没有疼痛,只有虚假又真实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像冰与火搅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烫得发软。
艾利希亚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进她嘴里,卡着她的上颚,逼她张开口。他的唇贴着她耳后,声音又冷又柔:“和我说,要一直一直,和艾利希亚在一起。”
“要,一直一直,和……艾利希亚,在一起。”她被顶得断断续续,吐字含混,每个音节都混着他顶入的频率,像被操出来一样。
“对,很听话,优莉。奖励你吃肉棒。”他偏过头,亲了亲她湿透的鬓角,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腰下又是又深又重的一记。
她应该是很讨厌被抱着干的,这种姿势太深了,整个人都被钉在他身上,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凿穿,逃无可逃,只能环着他的脖子,被颠得乱七八糟。
“不,要说艾利希亚的优莉,最喜欢这种被当成小杯子干的姿势了。”艾利希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发腻,像在教她说话。
那双红瞳近在咫尺,眼尾还染着未褪的绯色,目光又深又黏,像要把她的神智也一并操软。
“艾利希亚的优莉……最,喜欢?这种……?”她被顶得断句破碎,声音又软又湿,眼角发红,涎水从被他卡开的唇角淌下,满脸都是被快感搅乱的情态。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顺着他的话往下溜,像被魇住了一样。
“要完整说完哦。”艾利希亚哄她,声音温柔得过分,可下身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顶,龟头次次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顶得她小腹发酸,脚趾都蜷了起来。
优莉喉咙里漏出哭吟,眼泪成串往下掉,却还是抖着嗓子,把话重新拼出来,她一边说,一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从嘴里被挤出去了。
“艾利希亚的……优莉,最喜欢,这种……被当成小杯子干的……姿势了?”优莉哭得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带着湿漉漉的颤。
她说完便脱力般软进他怀里,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捣碎的糖,黏在他身上,连指节都酥得抬不起来。
“是的,没有错。奖励优莉的小子宫吃精液种子。”艾利希亚亲了亲她的耳垂,嗓音沙沙的,像裹着蜜的毒。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龟头顶着宫颈口又重重磨了几下,才又一次射在里面。
浓稠的、带着甜腐冷香的液体喷进她体内,又多又急,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优莉失神地仰起脖子,脚趾都绷成直线,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
艾利希亚很少能连续射这么快,距离他上次射精才过去不到十分钟吧。
这,不正常。
优莉迷迷糊糊地想,这根本违反生理规律,死了这么了不起吗?
她还在想,体内那根东西竟又涨了起来,硬得像没射过一样,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一眼,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未褪的潮红。
“这很正常哦。优莉的小逼就该是被精液填得满满的。”艾利希亚笑着,慢慢挺了挺腰,被她含得满满的肉棒又往更深处钉了钉,像某种早已刻进本能的惯性。
他脸上的笑又轻又凉,红瞳深处是化不开的、只属于亡者的执念,优莉被他操得眼前发白,脑子里只剩一个荒诞的念头:这梦到底什么时候醒。
这不正常……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