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惨胜之后,系统的隐藏任务(加料)
斗罗:扮演水神,以为我是至高神 · 佚名 · 7,736 字
天斗城,清晨。
硝烟散去,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焦糊味。那是神力、深渊气息与魂导炮火交织后留下的独特味道。
欧庇克莱歌剧院虽然主体结构还在,但外墙已经千疮百孔,那个标志性的【谕示裁定枢机】投影也变得黯淡无光,仿佛随时会熄灭。
废墟之上,搭建起了一片白色的医疗帐篷区。
“水神大人醒了吗?”
“还没有,千仞雪冕下已经在里面守了三天三夜了。”
巡逻的士兵们低声交谈着,眼中满是忧虑。虽然赢了,但这代价实在太大了。天斗城毁了一半,联军伤亡过半,两大帝国的国库几乎被打空。
最可怕的是,战争留下的后遗症。
…… 医疗帐篷内。
光线透过帆布缝隙,在狭窄的空间里投下斑驳的光斑。浓郁的草药味掩盖不住血腥与汗水混合的腥膻气息。简陋的行军床上,芙宁娜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是被烟熏火燎痕迹污染的帆布顶棚,视线涣散而模糊。
大脑仿佛被撕裂后又强行缝合,每一丝神经都在抽搐着疼痛。“嘶……头好痛。”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不止是沉重,而是根本不受控制——全身的骨头仿佛散架重组,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更可怕的是下体传来阵阵撕裂般的钝痛,以及某种黏腻液体干涸后紧贴着大腿内侧皮肤的糟糕触感。她穿着简单的白色病号服,但此刻,这件单薄的衣物并不能完全遮挡某些异常——左侧领口歪斜,露出半截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与牙印;下摆也被推到了大腿根部,两条笔直纤长的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膝盖内侧尤其红肿,还有明显的指痕按压留下的淤青。
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神战最后的冲击波,她被震飞出去,意识模糊间似乎被人拖拽……然后是颠簸,黑暗,以及黑暗中无数双手的侵犯。那些手握住了她的脚踝,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战靴暴力扯下,粗糙的手指隔着白色长袜肆意揉捏她的脚心、脚趾,甚至有人将她的袜尖塞进嘴里吮吸。还有人直接扯开了她腿部的衣物,坚硬的物体一次次撞入身体最深处……
不,不能深想。芙宁娜强迫自己停止回忆。她现在需要保持清醒,需要知道外面的情况。
“大人!您醒了!”
一直守在床边的千仞雪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差点碰翻了旁边的水盆。哐当一声,金属水盆撞击地面的声音让芙宁娜的太阳穴又是一阵刺痛。千仞雪此刻穿着那身染血的六翼天使战甲,但甲胄多处破损,裙甲下摆甚至有几道明显的撕裂口子,露出底下同样被扯破的白色底衬和大腿肌肤——那肌肤上竟然也有类似芙宁娜身上的暧昧痕迹。她眼窝深陷,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额前几缕被汗水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嘴角似乎还有些微红肿。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战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沾满泥土灰尘的白色长袜,右脚的袜跟甚至破了一个洞,露出微微发红的脚后跟。她的神情憔悴、恍惚,眼神深处带着某种屈辱与麻木交织的疲惫,哪里还有半点“审判天使”的凛然威风。她站起身时,双腿似乎有些发软,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大腿,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芙宁娜的眼睛。
“水……”芙宁娜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不仅是因为干渴,恐怕也因为在昏迷中被迫长时间张口,承受了某些不该承受的东西导致的声带损伤。
千仞雪慌忙弯腰捡起水盆,手忙脚乱地重新打好温水,端到床边。她没有使用水杯,而是直接用自己的双手捧着水,小心翼翼地凑到芙宁娜唇边——这个动作让芙宁娜注意到,千仞雪的手腕上同样有捆绑留下的勒痕,指甲缝里甚至残留着些许干涸的白色污渍。
“大人,慢点喝……”千仞雪的声音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虚弱。她喂水的动作很轻柔,但捧着水的手指却不自觉地微微发抖。在水光的映照下,芙宁娜甚至能看到千仞雪手背上新鲜的咬痕。
微温的水流滋润了干涸的喉咙,芙宁娜贪婪地吞咽着,一些水顺着嘴角流下,沿着脖颈滑入领口。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同样布满了被粗暴对待的痕迹,乳尖在粗糙布料摩擦下传来阵阵刺痛和异样的敏感。温水入喉,她终于感觉活过来了一些,尽管身体的疼痛和不适更清晰地涌现出来。
她勉强转动酸痛的脖颈,环顾四周。帐篷里不止千仞雪一人。比比东斜靠在旁边的行军床上,身上盖着一件残破的教皇袍,但袍子下的身体显然也是衣衫不整——一条包裹着黑色渔网袜的修长腿从袍子下摆伸出来,脚上原本精致的高跟鞋不见了,黑色丝袜的脚尖处有明显被撕扯破洞的痕迹,露出泛红的脚趾。比比东闭着眼,但眉头紧锁,呼吸略显急促,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位置。
波塞西坐在角落的矮凳上,海蓝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身上的海神长裙多处撕裂,裙摆更是被撕开到大腿根,露出底下同样湿透的白色衬裙和一双沾满泥泞的裸足——她似乎连鞋袜都丢失了,脚踝上能看到清晰的指痕。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帐篷的某一处,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的身体,手指深深掐入手臂,身体时不时轻微颤抖一下。
宁风致靠坐在帐篷支柱旁,一向整洁的宗主服此刻凌乱不堪,领口大开,胸口处甚至有几个暗红色的印痕。他脸色苍白,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原本握在手中的账本散落在地,而他本人则目光呆滞,仿佛还没从某种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的脚边,放着一双明显被暴力脱下的男士皮鞋,鞋面上有踩踏的痕迹。
所有人都很狼狈,但至少都还活着,都在这顶帐篷里。然而,帐篷内弥漫的气氛不仅仅是战后的疲惫,更掺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窒息的屈辱与淫靡。空气中除了草药味,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男性体液的腥膻气味,以及女性体液混合后的甜腻味道。地面并不干净,除了散落的医疗用品,隐约还能看到一些干涸的水渍和可疑的污痕。
芙宁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昏迷期间,显然发生了某些超出她预料的事情。不仅仅是战败的颓丧,而是更直接、更肮脏的侵犯。帐篷的帘门虽然合拢,但并不能完全隔绝外面的声响——她能听到远处士兵们巡逻的脚步声,偶尔夹杂着粗鲁的笑骂,以及女性压抑的痛呼和啜泣。那些声音很模糊,但足以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
“其他人呢?”芙宁娜用尽力气问道,声音依然嘶哑,“联军……剩下的人呢?这帐篷外面……”
千仞雪闻言,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垂下眼帘,回避了芙宁娜的目光,嘴唇嚅嗫着,半晌才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活下来的……都在各自的帐篷里休息。大人,您、您先不要多想,养好身体最重要……”
她的话语明显有所保留。芙宁娜盯着她,注意到千仞雪颈侧一个新鲜的、颜色鲜红的吻痕,以及战甲胸甲边缘处,似乎有被强行掰开过的变形痕迹。
就在这时,帐篷的帘门突然被掀开了。一个高大粗壮的身影走了进来,那是一名穿着联军制式铠甲的中级军官,头盔夹在腋下,脸上带着粗犷的笑容,眼神毫不掩饰地在帐篷内几位女性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她们暴露的腿部、赤足或穿着残破袜子的脚上流连。他铠甲的下摆处,沾染着一些暗色的污渍。
“哟,都醒了?”军官的声音洪亮,带着胜利者特有的傲慢,“上面有令,所有高级战俘——哦不,是‘伤员’——需要集中登记身体状况。尤其是几位身份特殊的女士。”他特意在“女士”二字上加了重音,目光重点扫过芙宁娜、千仞雪和比比东。
千仞雪猛地站起来,挡在芙宁娜床前,尽管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登记?什么登记?这里是大人的休息处,请你出去!”
“休息处?”军官嗤笑一声,向前走了两步,靴子踩在帐篷内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近距离打量着千仞雪,目光如同实质般刮过她破损的战甲、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嘴角,以及那双沾满泥污的袜子脚。“‘审判天使’大人,您现在这副样子,可没什么威严可言啊。昨天晚上在后勤帐篷那边,您可不是这么硬气的。”
千仞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她咬紧了下唇,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军官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又转向闭目的比比东:“教皇冕下也别装睡了。昨晚负责‘照顾’您的几个兄弟回去可是赞不绝口,说您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这双腿和这双脚……”他的目光落在比比东伸出袍外的、穿着破损黑丝袜的脚上,舔了舔嘴唇,“……可是够劲。尤其是用脚夹着的时候,啧啧。”
比比东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仍闭着,但眼角却渗出了一滴泪珠,沿着脸颊滑落。她按在小腹的手攥紧了袍子的布料。
“还有海神岛的大祭司,”军官的目光又落在波塞西身上,“海水泡过的身子就是不一样,又滑又嫩。光着脚踩在兄弟们身上按摩的时候,那叫一个舒服。”
波塞西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把脸深深埋进膝盖,发出压抑的呜咽。
军官最后将目光投向床上的芙宁娜,眼神变得格外灼热和贪婪:“至于这位……‘水神大人’。”他慢慢走近床边,无视了挡在前面的千仞雪,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芙宁娜。“虽然您昏迷着,但兄弟们可没闲着。神明的身体,果然与众不同。特别是这双脚……”他的视线落在芙宁娜从被单下露出的、同样只穿着白色长袜的脚上——袜子已经脏污不堪,脚踝处有明显的捆绑勒痕,脚心部位甚至能看到干涸的精斑污渍。“昏迷中无意识地蜷缩脚趾的样子,真是让人把持不住。好几个兄弟都说,光是玩您的脚,就差点去了。”
芙宁娜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但身体却虚弱得连抬手指骂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死死地盯着这个军官,眼神冰冷。
“你想怎么样?”芙宁娜嘶哑地问。
“不怎么样。”军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只是例行‘检查’而已。毕竟上面担心各位‘伤员’伤势过重,留下什么后遗症。尤其是……”他故意顿了顿,“……某些特殊部位的伤势。”
他拍了拍手,帐篷外又走进来两个士兵,同样眼神淫邪。他们手里拿着简陋的记录板和笔,但注意力显然不在记录上。
“先从这位开始吧。”军官指了指千仞雪,“把铠甲脱了,我们需要检查你身上的伤口,特别是……大腿内侧和私处的撕裂伤,昨晚处理得可能不够仔细。”
千仞雪倒退一步,背脊撞到了芙宁娜的床沿,脸上血色尽失:“不……不可以……”
“不可以?”军官的脸色沉了下来,“千仞雪,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们都是战败者!能留一条命已经是仁慈了!还是说……”他上前一步,几乎贴到千仞雪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想让你们的‘水神大人’现在就开始接受‘检查’?她昏迷了三天,下面恐怕已经一塌糊涂了,正好需要好好‘清理’一下,不是吗?”
说着,他的手竟然直接越过千仞雪,朝芙宁娜身上的被单伸去。
“住手!”千仞雪尖叫一声,猛地抓住了军官的手腕。但她的力量显然大不如前,军官轻易就甩开了她。
“看来你需要先被‘教育’一下。”军官冷笑,对两个士兵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千仞雪的手臂,粗暴地将她向后拖去,按在了旁边一张空着的行军床上。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畜生!”千仞雪拼命挣扎,但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对抗两个强壮士兵的钳制。她的战甲被强行剥落,发出金属摩擦和布料撕裂的声音。很快,那身残破的六翼天使战甲就被卸下,随意扔在地上,露出底下同样破损不堪的白色内衬衣裤。内衬上衣几乎被撕成了布条,勉强遮挡着胸前的风光,但浑圆的乳房和嫣红的乳尖已然若隐若现,上面布满了齿痕和吻痕。下身的长裤被直接从侧面撕裂,扯下,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和腿根处——那里一片狼藉,红肿的私密部位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混合污渍,大腿内侧更是布满了指痕和摩擦产生的淤青。她脚上那双脏污的白袜也被粗暴地扯了下来,露出同样布满痕迹的双脚,脚趾蜷缩着,脚心处有明显的红肿。
“啧啧,看看这被玩坏的样子。”军官走上前,伸出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按在千仞雪大腿内侧的一处淤青上,用力揉搓。“昨晚那几个家伙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不过……”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最终停在那个红肿的私密入口处,轻轻拨开沾满污渍的阴唇,“……这里倒是比昨天更肿了,是不是又偷偷自己摩擦了?嗯?”
“啊……不……没有……”千仞雪羞愤欲绝,身体剧烈颤抖,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两个士兵死死按住膝盖,向两边分开,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几个男人的视线下。
军官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尽管那里已经红肿不堪。“果然,里面还是湿的。表面上装得挺清高,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他抽动了几下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然后将沾满秽物的手指举到千仞雪面前,“舔干净。”
“你……做梦!”千仞雪别过头。
“不舔?”军官挑眉,收回手,对按住千仞雪右腿的士兵说:“去,把她的脚抬起来,让她自己闻闻自己下面的味道,顺便用她的脚给老子舒服一下。”
那士兵立刻抓住千仞雪的右脚脚踝,将她的脚高高抬起,强迫那白皙却布满痕迹的脚掌面向她自己。脚心处除了污渍,还有明显的、被反复摩擦留下的红印,甚至能看到一些干涸的白色斑点。军官则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早已勃起的、紫红色的粗大肉棒,龟头狰狞,青筋暴起。他走到千仞雪被抬起的脚边,将那沾满她自己体液的脚掌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开始来回摩擦。粗糙的脚掌皮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阵阵快感。
“唔……用点力,夹紧。”军官命令道,一手抓着千仞雪的脚,指导她用脚心包裹住肉棒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下体抠挖,刺激得千仞雪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压抑的呻吟。“对,就是这样……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就该用脚来伺候男人……”
千仞雪屈辱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流淌。她能感觉到脚心传来的、男性生殖器坚硬滚烫的触感,以及那丑陋器官在她脚上快速摩擦时产生的黏腻水声和越来越重的喘息。这种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去取悦侵犯者的行径,比直接的强奸更让她感到绝望和崩溃。
芙宁娜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但身体的虚弱和深入骨髓的疼痛让她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自己被子下的身体同样糟糕,甚至更甚。那个军官一边享受着千仞雪的足交服务,一边还时不时将淫邪的目光投向芙宁娜,仿佛在盘算着接下来要如何“检查”这位“水神大人”。
比比东仍然闭着眼,但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显然并非真的无知无觉。波塞西的呜咽声已经变成了低声的啜泣。宁风致则是面色死灰,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帐篷内充斥着男性粗重的喘息、肉体摩擦的黏腻声响、女性屈辱的呜咽,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女性体液气味的淫靡气息。这哪里是什么医疗帐篷,分明是胜利者对失败者进行系统性羞辱和侵犯的刑场。而昏迷三天刚刚苏醒的芙宁娜,正赤身裸体(尽管盖着被子)地躺在这场羞辱风暴的中心,被迫目睹自己最忠实的追随者被如此对待,并且清醒地知道,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
“看来……我们赌赢了。”芙宁娜虚弱地笑了笑。
“是的,赢了。”宁风致苦笑一声,“只是这代价……”
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芙宁娜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大人,您看这个。”
比比东走上前,手里拿着一颗枯萎的植物。那是一株普通的蓝银草,但此刻它的叶片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机。
“这是从城外采集的。”比比东沉声道,“不仅是植物,就连土地、水源,都出现这种‘白化’现象。魂师们修炼时也发现,空气中的魂力……变得极其稀薄。”
“魂力稀薄?”芙宁娜眉头一皱。
“是的。”波塞西也开口了,“大海那边更严重。海水虽然不再是黑色,但变成了一种死寂的灰色。海魂兽大面积死亡,仿佛……这个世界的生命力正在流逝。”
芙宁娜心中一沉。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唐三不是已经被净化了吗?】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依然冰冷,但这次却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系统提示:宿主,虽然您击退了神界大军并净化了唐三,但修罗神在撤退前,启动了“神界封锁大阵”。】
【现在,整个斗罗星已经被神界从宇宙中孤立了。无法获取外界的灵气补充,位面本源正在枯竭。】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不出十年,斗罗大陆将变成一颗死星。】
“什么?!”
芙宁娜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封锁位面?断绝灵气?
这也太狠了吧!这是要活活困死他们啊!
【那我的任务呢?我已经打败大BOSS了,可以回家了吧?】芙宁娜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系统提示:任务“拯救斗罗大陆”当前进度:50%。】
【因为位面濒临崩溃,任务尚未完成。宿主无法脱离本世界。】
【新任务发布:文明复兴。】
【目标:解决位面枯竭危机,重建秩序,并……反攻神界,打破封锁!】
芙宁娜:“……”
她直接瘫回了床上,两眼无神。
反攻神界?
开什么玩笑!她现在信仰值归零,体验卡全无,拿头去反攻啊!
“芙宁娜大人?您怎么了?”千仞雪见她表情不对,焦急地问道。
芙宁娜看着那一双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里那个苦啊。
她原本以为演完这场大戏就能拿片酬走人了,没想到导演告诉她:不好意思,这只是第一季,后面还有九季!
而且难度直接从“困难模式”升级到了“地狱模式”。
“我没事……”
芙宁娜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就是觉得……这游戏有点难玩。”
她挣扎着坐起来,整理了一下仪容。无论内心多么崩溃,在信徒面前,她必须保持神明的优雅(虽然现在有点难)。
“各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芙宁娜伸出两根手指。
“好消息是,唐三那个祸害暂时没了。”
“坏消息是……神界那帮老东西玩不起,把我们的网线(灵气)给拔了。”
众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作为顶尖强者,他们自然明白“断绝灵气”意味着什么。那是断绝了所有魂师的晋升之路,甚至是断绝了生物的生机!
“那……我们该怎么办?”宁风致的声音都在颤抖。
“凉拌!”
芙宁娜翻了个白眼。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自己发电啊!”
她指了指脑袋。
“既然他们不给我们灵气,那我们就不要灵气了!”
“从今天起,全面推广魂导科技!用科技代替魂力!用机械代替肉体!”
“而且……”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们不是封锁我们吗?那我们就造一艘能冲破封锁的船!造一门能轰开神界大门的炮!”
“十年是吧?够了!”
“我要用这十年,把斗罗大陆改造成一个……连神都不敢直视的钢铁堡垒!”
……
接下来的日子里,天斗城并没有因为战争结束而闲下来,反而变得更加忙碌。
虽然灵气枯竭,但人们的斗志却被芙宁娜这番话给点燃了。
既然神不给活路,那就自己杀出一条路!
欧庇克莱歌剧院地下实验室。
芙宁娜再次化身监工,只不过这次她的脸色比以前更加憔悴(因为没钱买好吃的了,信仰值要省着用)。
“楼高!那个‘聚灵阵’改好了没有?能不能从石头里榨出能量来?”
“宁风致!别在那儿算账了!把你们七宝琉璃宗所有的宝石都拿出来,我要做能量核心!”
“比比东!别整天在那儿伤春悲秋了!带着你的魂师去挖矿!我们要资源!大量的资源!”
在芙宁娜的疯狂催促下,斗罗大陆的科技树开始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狂飙。
既然空气中没魂力了,那就从矿石里提炼!从植物里榨取!甚至……利用太阳能(光能聚合阵)!
一种全新的、不依赖神界恩赐的文明体系,正在废墟中艰难地萌芽。
……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忙着搞建设的时候。
遥远的海外,一片未知的迷雾之中。
一块巨大的大陆正缓缓向着斗罗大陆漂移而来。
日月大陆!
在这片大陆的中央,一座高耸入云的皇宫内。
一个身穿黑袍、面容阴鸷的男子,正站在观星台上,遥望着东方。
他的手里,把玩着一颗漆黑的珠子。
那正是……唐三被净化后留下的“罪业之种”!
“呵呵……修罗神那个废物失败了。”
黑袍男子发出一声怪笑。
“不过没关系。他留下的这份‘礼物’,正好可以成为我最好的试验品。”
“唐三啊唐三……虽然你的肉体没了,但你的怨念还在。”
“只要稍微加工一下……”
他将那颗珠子放入了一个充满了绿色液体的培养槽中。
培养槽里,一具由金属和血肉拼接而成的躯体正在缓缓成型。
那躯体背后,有着八根机械触手,手中握着一把激光昊天锤。
“欢迎回来……我的‘毁灭战士’。”
“这一次,我们要用大炮和巨舰,去征服那个落后的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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