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神格觉醒!水神的一滴泪(加料)
斗罗:扮演水神,以为我是至高神 · 佚名 · 8,977 字
夜色如墨,被一种诡异的死寂笼罩。
落日别院的花园里,原本生机勃勃的景象已经荡然无存。那株暗黑蓝银草像是疯狂生长的恶魔触手,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生机。随着它的蔓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
“嘶——”
孤心沙龙三小只虽然勇猛,但在这种诡异的吞噬领域面前,竟然也显得有些吃力。海薇玛夫人的水泡刚吐出去就被吸收了,乌瑟勋爵的墨汁反而成了对方的养料,只有谢贝蕾妲小姐的大钳子还能勉强剪断几根藤蔓,但很快又有更多的藤蔓长出来。
“这……这是什么怪物?!”千仞雪释放出天使领域,金色的光芒试图净化这片黑暗,但效果甚微。那黑暗如同附骨之疽,甚至开始侵蚀她的天使神力。
“芙宁娜大人!这东西太邪门了!我们先撤吧!”千仞雪焦急地喊道。
芙宁娜站在阁楼之上,脸色苍白。
不是吓的,而是虚的。
信仰值还在疯狂流失,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被掏空。她能感觉到,那株草的目标不仅仅是周围的环境,更是她!它在渴望着吞噬一位“神明”的灵魂!
【系统!体验卡兑换好了没有啊?再不来我就要变成干尸了!】
【系统:正在加载中……进度99%……受到干扰,加载缓慢……】
【坑爹啊!】
芙宁娜在心里哀嚎。
眼看那黑色的藤蔓已经攀上了阁楼的柱子,像毒蛇一样向她缠绕过来。
千仞雪咬牙,挥动天使圣剑冲了上去,想要斩断藤蔓。
“不准你碰大人!”
然而,那藤蔓仿佛有灵性一般,瞬间分出一股,像鞭子一样抽在千仞雪身上。
“啪!”
千仞雪被抽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黑色的毒气顺着伤口侵入她的体内,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雪清河!”
芙宁娜惊呼一声。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千仞雪,看着那即使受了伤依然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保护她的身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悲伤。
为什么?
为什么美好的事物总是要被毁灭?
为什么善良的人总是要受到伤害?
五百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吗?
“不……我不允许!”
芙宁娜的双手紧紧握住权杖,指节发白。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力量,忽然在她体内苏醒。
那不是系统的力量,也不是什么体验卡。
那是……属于“芙宁娜”这个名字背后,那长达五百年的坚持与执念!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可以随意践踏这一切吗?”
她抬起头,那双异色瞳中,原本的慌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威严与神性。
那是一种……即便身为凡人,也要与命运抗争到底的神性!
“我是芙宁娜·德·枫丹!”
“我是众水、众方、众民与众律法的女王!”
“在这里,在我的舞台上……还没有你这株杂草放肆的份!”
轰!
一股耀眼的蓝光从她体内爆发而出。
那不是魂力,也不是元素力,那是纯粹的……愿力!
那是全大陆正在观看天幕、正在为阿银的遭遇而流泪的人们,所汇聚而成的愿力!
“潮水啊……听我号令!”
芙宁娜高举权杖,虽然没有那维莱特的力量,但此时此刻,她就是水神!
天空中,原本淡紫色的天幕忽然变成了湛蓝色。
一滴巨大的、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天幕中缓缓滴落。
就像是神明的一滴眼泪。
“滴答。”
水珠落下,正好滴在那株疯狂舞动的暗黑蓝银草上。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什么毁天灭地的声势。
只是……净化。
那滴水珠接触到黑草的瞬间,就像是阳光驱散了黑暗。原本嚣张跋扈的藤蔓瞬间僵硬,上面的黑气如同积雪遇到沸水般迅速消融。
“滋滋滋……”
黑草发出了类似惨叫的声音,疯狂扭动着想要逃离,但在那纯净的水元素面前,它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净化。
与此同时,躲在暗处操控黑草的唐三,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
“啊!!我的武魂!我的本源!”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撕裂了一样,那种反噬的痛苦让他直接在地上打滚。
“怎么可能?那是什么力量?那绝对不是魂技!”
唐三眼中充满了惊恐。
他能感觉到,那滴水里蕴含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一种……意志。
一种足以洗涤世间一切罪恶的高尚意志!
“芙宁娜……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唐三再也不敢停留,拖着重伤的身体,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夜色中。
……
落日别院。
随着黑草的消散,周围枯萎的花草竟然奇迹般地重新焕发了生机。枯黄的叶子变绿,凋零的花朵重开,甚至比之前更加娇艳欲滴。
这就是……生生不息的水之奥义。
芙宁娜缓缓放下权杖,身上的蓝光逐渐收敛。
她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脑袋晕乎乎的,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充实。
【系统:恭喜宿主!您在绝境中激发了“神格雏形”!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您成功引起了这方世界本源意志的共鸣!】
【奖励:信仰值翻倍!解锁特殊技能:【万众瞩目】(被动:魅力值MAX,容易获得他人好感)。】
芙宁娜没空理会系统的马后炮。
她踉跄着走到千仞雪身边,每走一步都感觉腿脚发软。刚才那股突如其来的愿力爆发,几乎抽空了她体内的一切力量——不仅是信仰值,就连最基本的体力也所剩无几。但看着倒在瓦砾间、脸色惨白如纸的千仞雪,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站稳身形。
她蹲下身,视线扫过千仞雪的身体。那身原本华丽的天使铠甲已经破损不堪,胸口位置那道被黑色藤蔓抽中的裂痕下,隐约能看到里面被毒气侵蚀而发黑的肌肤。千仞雪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面上,沾满了灰尘与草屑。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下喘息都牵扯到受伤的肺部,让她控制不住地咳嗽,每次咳嗽都会带出嘴角更多暗红色的血沫。
芙宁娜的异色瞳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心疼,但随即被她傲娇的本性强行压下。她伸出手,指尖在半空中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体力透支后的自然反应。她的手指很凉,但当触碰到千仞雪脸颊的瞬间,却感受到对方肌肤惊人的滚烫。那是毒素在体内蔓延导致的高热。
“喂,还没死吧?”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惯有的、居高临下的语调,但仔细听能察觉到其中的颤抖。千仞雪勉力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金瞳此刻蒙上了一层浑浊的阴霾。她努力聚焦视线,看着眼前逆光而立的少女——芙宁娜的身形在夜色与蓝光的交织中显得有些朦胧,但她眼角那颗泪痣、那异色双瞳里的担忧,却清晰得刺眼。
千仞雪的嘴唇动了动,干裂的唇瓣上还挂着血痂:“芙宁娜大人……您没事……太好了……”
话音刚落,她又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芙宁娜见状,顾不上什么礼仪体面,连忙俯下身,一只手托住千仞雪的后颈,另一只手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这个姿势让两人靠得极近,芙宁娜能闻到千仞雪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汗水和毒素腐朽的奇特气味,也能感受到对方颈动脉微弱却急促的跳动。
“傻瓜。”
芙宁娜从怀里掏出手帕——那块原本只用来擦拭唇角茶渍的、镶着精致蕾丝边的手帕,现在已经皱巴巴的。她小心翼翼地用帕角拭去千仞雪唇边的血迹,动作生疏却异常轻柔。但光是这样擦拭显然不够,那些暗黑色的毒血不断从伤口渗出,很快就将手帕染透。
芙宁娜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千仞雪胸口那道裂痕上。毒气是从那里侵入的,如果不及时处理,后果不堪设想。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开始解千仞雪胸前铠甲的搭扣。
“别……大人……”千仞雪微弱地抗议,试图抬手阻止,但手臂刚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
“闭嘴。”芙宁娜板着脸,“你现在是我的伤患,我说了算。”
她的手指虽然还在发抖,但解扣子的动作却异常坚定。随着金属搭扣一个个被打开,那身破损的天使铠甲终于松脱。芙宁娜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铠甲从千仞雪身上卸下,露出下面已经被血浸透的白色里衣。里衣的布料很薄,被血黏在皮肤上,半透明的材质隐约勾勒出下面饱满的乳廓和纤细的腰肢。
芙宁娜的耳尖微微泛红,但眼神依旧专注。她撕开里衣的领口,露出了千仞雪左胸上方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那是一道长约十公分的撕裂伤,边缘发黑,皮肉外翻,漆黑的毒气像活物一样在伤口深处蠕动着。更糟糕的是,毒气似乎已经顺着血管蔓延,千仞雪胸口大片肌肤都浮现出蛛网般的黑紫色纹路。
“毒素扩散得很快。”芙宁娜低声自语,眉头紧锁。她环顾四周,花园里那些被净化后重新焕发生机的植物给了她灵感。她记得系统曾经提过,水元素力在纯净状态下具有强大的净化效果——刚才那滴泪水能净化暗黑蓝银草,那么也许……
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集中精神试图调动体内残余的水元素。淡蓝色的微光在她掌心浮现,汇聚成一团清澈的水球。但水球很不稳定,时而凝聚时而涣散,显然是力量透支后的表现。芙宁娜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终于让水球维持在了拳头大小。
“可能会有点痛。”她提前警告,然后将水球缓缓按在千仞雪的伤口上。
“唔——!”
千仞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呼。水元素与黑暗毒素接触的瞬间,发出了“滋滋”的腐蚀声,伤口处冒出滚滚黑烟。那是净化过程在强行剥离已经融入血肉的毒素,痛苦程度不亚于将皮肉重新撕裂。
芙宁娜能感觉到千仞雪的身体在自己手下剧烈颤抖,汗水瞬间浸透了她的里衣,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彻底黏在肌肤上。此刻的千仞雪几乎衣不蔽体——胸前的布料被撕裂到足以露出大半乳球,下摆则因为刚才的翻滚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此刻却布满细小划伤的长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色中。她的足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地蜷缩着,足底沾染的泥土与草屑让她看起来有种脆弱的、被玷污的美感。
芙宁娜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净化过程。她的左手牢牢按住千仞雪的肩膀,防止她因为剧痛而挣扎,右手的掌心则持续输出水元素,一点点清理伤口深处的毒质。这个过程漫长而煎熬,芙宁娜能清晰地感受到千仞雪的体温在变化——从最初的高热滚烫,到因净化而逐渐降温,再到最后因为失血和体力透支而变得冰凉。
当最后一丝黑气从伤口消散时,千仞雪已经彻底虚脱,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软在芙宁娜怀里,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停止。但至少,伤口处新生的肉芽已经开始缓慢愈合,那些蛛网般的黑紫色纹路也淡去了大半。
芙宁娜长舒一口气,自己也累得几乎虚脱。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一棵刚恢复生机的樱树,将千仞雪的上半身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让千仞雪的脑袋枕在她大腿上,而芙宁娜则能清楚地看到对方惨白的脸、紧闭的眼睑上颤抖的睫毛,还有那微微张开的、毫无血色的嘴唇。
夜色渐深,花园里恢复了虫鸣。月光透过重新茂盛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两个少女身上。芙宁娜低头看着怀里气息奄奄的千仞雪,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在心底蔓延——是愧疚?是感激?还是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她伸出手,轻轻拨开黏在千仞雪额前的湿发。指尖划过对方高挺的鼻梁、柔软的脸颊,最后停在依然有些发凉的唇瓣上。千仞雪的嘴唇很薄,形状优美,此刻因为失血而泛着淡青色。芙宁娜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下唇,直到千仞雪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她才恍然惊醒般收回手。
“我到底在干什么……”她低声自语,耳尖的红色蔓延到了脸颊。
但就在这时,千仞雪的身体又剧烈地颤抖起来。净化虽然清除了毒素,但失血和体力透支带来的寒冷开始侵袭这具虚弱的身体。千仞雪无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本能地抱住自己的手臂,牙齿打着颤,嘴唇冻得发紫。
芙宁娜咬了咬牙,做了个决定。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自己背靠树干坐得更稳,然后将千仞雪整个人都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芙宁娜能清晰地感受到千仞雪冰凉肌肤下纤细的骨骼,还有那对即便在重伤虚弱状态下依然饱满挺翘的乳房压在自己胸口的柔软触感。
她解开自己那件华丽但已经被战斗弄得脏污的外袍,将千仞雪裹了进去。外袍内侧还残留着芙宁娜的体温,千仞雪一接触到温暖的布料,就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般本能地往里钻。她的脸埋进芙宁娜颈窝,冰凉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芙宁娜腰侧的衣料。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也紧贴在一起。千仞雪修长的腿蜷曲着,膝盖抵在芙宁娜大腿内侧,赤裸的足踝则蹭到了芙宁娜小腿的肌肤。芙宁娜能感觉到千仞雪的足底很凉,脚趾因为寒冷而蜷缩成一团,足弓绷紧的弧度脆弱又精致。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冰凉的玉足。
千仞雪的脚不大,尺寸刚好能被芙宁娜一手掌握。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背肌肤白皙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只是此刻,这双美丽的脚上布满了细小的划伤,足底还沾着泥土和草屑。芙宁娜用指尖轻轻拂去那些污物,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嗯……”
沉睡中的千仞雪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似乎是因为足部被触碰而产生的反应。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伸展,足弓在芙宁娜掌心轻微地绷紧。芙宁娜能感觉到那只脚在自己手里逐渐恢复温度,从最初的冰凉变得温热,最后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让足心变得湿润而滑腻。
这个认知让芙宁娜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应该松手的,应该立刻移开视线、停止这种越界的触碰。但她的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拇指开始轻轻摩挲千仞雪的足心。那里是足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肌肤格外柔嫩,稍微用力就能感受到皮下组织的柔软与弹性。
千仞雪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但这次不是因为寒冷。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绯红,呼吸变得急促,紧闭的眼睑下眼珠快速转动。芙宁娜能清楚地看到,千仞雪的乳头隔着那层湿透的里衣挺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肤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千仞雪?”芙宁娜试探性地唤了一声,但对方没有回应,似乎仍然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挣扎。
芙宁娜的手还在继续动作。她的拇指沿着足心那柔嫩的肌肤滑动,从足跟到足弓最高点,再到足趾根部。每一次抚摸都带着试探性的力度,而千仞雪身体的反应则诚实地反馈着快感——她的足趾蜷得更紧,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足踝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更让芙宁娜心跳加速的是,千仞雪的另一只脚也开始不安分。那只赤裸的玉足蹭到了芙宁娜的小腿,脚趾无意识地勾住了芙宁娜的丝袜边缘。千仞雪的足趾很灵活,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芙宁娜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趾腹的柔软与温热。那只脚顺着她的小腿曲线向上滑动,脚趾时而蜷缩时而伸展,像是在探索什么陌生的领域。
芙宁娜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但她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腿间的布料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润。更糟糕的是,千仞雪的那只脚还在继续向上,此刻已经蹭到了她的大腿内侧,距离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咫尺之遥。
“别……”芙宁娜低声制止,但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千仞雪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有。她的脚停在芙宁娜大腿内侧,足弓轻轻压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脚趾则勾住了芙宁娜裙摆的边缘。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芙宁娜几乎要惊叫出来的动作——那只脚贴着芙宁娜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向下滑动,足趾精准地探入了裙底,隔着内裤布料,轻轻压在了芙宁娜已经湿透的阴户上。
“啊……”
芙宁娜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只脚带来的触感太过鲜明——足底肌肤的细腻、足弓的柔软弧度、脚趾隔着布料施加的压力,还有足心上那层薄汗带来的湿滑感。所有的感官信息叠加在一起,在芙宁娜体内点燃了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焰。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依然“昏迷”的千仞雪。对方的脸埋在自己颈窝,看不清表情,但芙宁娜能清楚地看到——千仞雪的耳尖红了,脖颈的肌肤泛着粉色,呼吸的节奏也变得紊乱而急促。更重要的是,那只正在作乱的脚,动作精准得根本不像一个神志不清的人能做出来的。
“你……醒着?”芙宁娜的声音发颤。
千仞雪没有回答,但她的脚给出了答案。那只玉足开始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在芙宁娜腿间磨蹭起来。足弓隔着内裤布料按压着阴蒂的位置,脚趾则探入股沟深处,用趾腹轻轻刮搔着那个敏感的入口。布料很快就被两人分泌的体液浸透,变得透明而黏腻,芙宁娜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千仞雪足心那层细汗与自己爱液混合的湿滑触感。
芙宁娜的身体彻底软了。她瘫靠在树干上,一只手还握着千仞雪的另一只脚,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紧了千仞雪腰侧的衣料。她的大腿张开,任由那只脚在自己腿间作乱,每一次磨蹭都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充血肿胀,小穴深处痉挛般收缩着,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
“千、仞、雪……”芙宁娜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出对方的名字,语气里混杂着羞愤和难以抑制的渴望。
这一次,千仞雪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抬起头,金色的眼瞳在夜色中闪烁着某种芙宁娜从未见过的、危险而诱人的光。她的嘴唇依然苍白,但嘴角勾起了一抹虚弱的、却充满侵略性的笑容。
“芙宁娜大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失血后的虚弱,却有种别样的性感,“您的身体……比您嘴上说的诚实多了。”
说着,她的脚加重了力道。足弓深深压进芙宁娜腿间的软肉,脚趾挑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个湿热的入口。千仞雪的足趾很凉,与芙宁娜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芙宁娜几乎要跳起来。
“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芙宁娜试图反抗,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那只脚迎合,臀部轻微抬起,让那只脚能更深入地探入裙底。
“我可是在帮您取暖。”千仞雪的笑容更深了,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芙宁娜背后,轻轻抚摸着对方敏感的脊骨,“您看,您的身体已经不冷了。”
这倒是实话。芙宁娜此刻浑身燥热,汗水浸湿了里衣,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小穴深处涌出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而千仞雪的那只脚还在继续作乱——足趾此刻已经探入了那个湿热的洞口,用趾腹轻轻刮搔着内侧敏感的褶壁。
“停、停下……”芙宁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手却没有去阻止千仞雪的动作,反而抓紧了对方腰侧的衣料,指节发白。
“您在发抖呢。”千仞雪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芙宁娜耳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那只手从芙宁娜背后滑到胸前,隔着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里衣,精准地握住了芙宁娜一侧的乳房。千仞雪的手掌很大,能将那团柔软的乳肉完全包裹在掌心。她的拇指按压在乳尖上,隔着布料缓慢地画圈揉捻,每一次按压都让芙宁娜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嗯……啊……”芙宁娜终于压抑不住地呻吟出声。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腰肢弓起,臀部完全离开地面,整个人几乎悬在千仞雪怀里。那只还在她腿间作乱的脚此刻已经深入到了一个惊人的位置——足趾完全探入了小穴深处,脚趾关节顶到了子宫口的软肉,足弓则持续按压着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千仞雪能清晰地感受到,芙宁娜的小穴有多紧——湿热的内壁死死包裹着她的脚趾,每一次痉挛收缩都带来强大的吸力。她的足趾在内壁敏感点上刮搔、按压、旋转,每一次动作都会引来芙宁娜更剧烈的颤抖和更高亢的呻吟。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她的整个足面和脚踝,黏腻的触感混杂着体温,在夜色中蒸腾出淫靡的气息。
“要……要去了……”芙宁娜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千仞雪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根弦,腰肢不自觉地快速挺动,臀部迎合着那只脚的动作,小穴深处传来密集的收缩痉挛。
千仞雪加快了动作。她的足趾在小穴深处快速抽插,脚趾关节每一次划过子宫口都带来剧烈的刺激;同时她的手掌紧紧握住芙宁娜的乳房,拇指用力按压揉捻着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她低下头,吻住了芙宁娜的嘴唇——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药草的苦涩,却异常炽热而深入。
“唔——!”
芙宁娜的身体猛地弹起,然后彻底软在千仞雪怀里。高潮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窜遍全身,她的视野一片空白,耳中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破碎的喘息。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浸透了千仞雪的整只脚,顺着两人的大腿向下流淌。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芙宁娜瘫软在千仞雪怀里,浑身无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而千仞雪也终于停止了动作,她的那只脚缓缓从芙宁娜腿间抽出,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和淫靡的水声。两人就这样依偎着,在夜色笼罩的花园里,谁也没有说话。
许久,芙宁娜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的脸颊依然滚烫,视线不敢与千仞雪对视:“下、下次别这么冲动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傲娇,但仔细听能察觉到其中的颤抖和羞涩,“你是我的……嗯,最重要的赞助商,要是你死了,谁给我买蛋糕吃?”
千仞雪愣了一下,随即笑意在眼底晕开。她将芙宁娜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对方发顶,声音轻柔却坚定:“是……为了蛋糕,我也绝不会死。”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那一刻,某种比情欲更深层、更复杂的东西,在夜色中悄然生长。
而就在这时,天幕之上,悲情榜的盘点还在继续。
画面一转,一个新的名字浮现出来。
而这一次,这个名字,让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比比东,再次破防。
【斗罗大陆十大悲情人物榜·TOP9】
【身份:武魂殿教皇】
【姓名:比比东】
【悲情语录:我毁了这个世界,却唯独没能毁掉我自己。】
画面中,年轻的比比东被千寻疾关入密室的那一幕,虽然被模糊处理(为了过审),但那种绝望、无助、以及之后性格大变的过程,却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全大陆再次沸腾。
“什么?!教皇陛下竟然……”
“那个前任教皇也太畜生了吧!连自己的徒弟都……”
“难怪教皇陛下会变得这么冷酷无情,原来她经历了这种事!”
舆论的风向瞬间反转。原本对比比东的恐惧和厌恶,在这一刻变成了同情和理解。
而在教皇殿内。
比比东看着天幕,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那是她最想掩盖的伤疤,那是她一生的噩梦。
如今,就这样被赤裸裸地揭开了。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想要毁掉天幕,想要杀光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
但下一秒,天幕上出现了一行字:
【审判者评语:】
【她身处黑暗,却依然向往光明。她满身罪孽,却依然渴望救赎。】
【比比东,你不是怪物。你只是一个……受伤的孩子。】
这温柔的话语,如同刚才净化黑草的那滴水珠,滴落在了比比东干涸的心田。
比比东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那行字,眼泪夺眶而出。
“受伤的孩子……”
这么多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不是把她当成教皇,不是把她当成罗刹,而是……把她当成一个需要安慰的孩子。
“芙宁娜……”
比比东念着这个名字,眼中的疯狂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好!既然你懂我……那我就信你一次!”
她站起身,擦干眼泪,对着空荡荡的大殿下令:
“传令下去!从今天起,武魂殿上下,见芙宁娜如见教皇!”
“谁敢对她不敬,就是与我比比东为敌!”
……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唐三败走,比比东归心,芙宁娜神格初显。
而更精彩的剧目,还在后头。
因为下一个要上榜的悲情人物,是……
【斗罗大陆十大悲情人物榜·TOP8】
【姓名:千仞雪】
【悲情语录:妈妈,为什么你从来不肯抱抱我?】
看着天幕上的预告,正躺在芙宁娜怀里养伤的千仞雪,身体猛地一僵。
芙宁娜感受到了她的变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
“别怕。”
“这一次,有我在。”
“哪怕是全天下都抛弃你,我也会……站在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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