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剽窃与欺诈，这就是大师的真面目？

天斗城郊外，官道之上。

夕阳的余晖将整条道路染成了血红色，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千仞雪驾驶的马车被迫停下。她站在马车前，身姿挺拔，却难掩眼底的紧张。虽然她现在是“雪清河”，但面对武魂殿的教皇和两大长老，这种来自血脉和地位的压制依然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特别是那个女人——比比东。

她穿着紫金色的教皇长袍，头戴九曲紫金冠，手中的权杖（虽然是新的，但依然散发着恐怖的威压）轻轻点地。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中那种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太子殿下，让路。”菊斗罗月关娇笑一声，兰花指轻轻一点，“我们要找的，是你车里那位尊贵的小姐。”

千仞雪咬了咬牙，正要开口阻拦，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车帘掀开，芙宁娜走了出来。

她依旧是那一身华丽的礼服，即使面对三位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她的步伐依然优雅从容，仿佛要去参加一场盛大的晚宴，而不是面对生死危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腿肚子正在微微发颤。

【救命救命！比比东的气场也太强了吧！这可是原著里的大反派啊！她不会一言不合就开大招把我秒了吧？系统爸爸，我的无敌护盾还在吗？】

【系统提示：当前非审判时间，无敌护盾已失效。宿主可使用信仰值兑换那维莱特体验卡（剩余次数：1）。】

芙宁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

只有一次机会。

如果打不过，那就只能……忽悠了！

“讨个公道？”

芙宁娜重复着刚才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直视比比东，没有丝毫闪躲。

“教皇陛下大驾光临，就为了给那个刚才被审判的小丑……讨个公道？”

听到“小丑”二字，比比东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痛恨，有解脱，也有一丝……感激？

“不。”

比比东开口了，声音清冷如冰，却意外地并不尖锐。

“玉小刚那个废物，死不足惜。”

这一句话，直接把旁边的菊斗罗和鬼斗罗听傻了。教皇陛下不是很爱那个男人吗？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比比东并没有理会属下的震惊，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芙宁娜，目光仿佛要穿透芙宁娜的皮囊，看到她的灵魂深处。

“我来，是为了问一个问题。”

比比东向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气势如山岳般压来。

“你那个所谓的‘谕示裁定枢机’，究竟是什么？”

“是神的玩具？还是……你用来操弄人心的工具？”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问题。

如果回答不好，可能会被当场视为异端处决。毕竟武魂殿信奉的是天使神，对于这种来历不明且拥有审判权柄的存在，天然带有敌意。

芙宁娜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轻轻转动着手中的权杖，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嘲笑对方的无知。

“教皇陛下，你相信命运吗？”

她忽然反问了一句。

比比东一愣，随即冷笑：“我不信命。我只信手中的力量。命运那种东西，不过是弱者的借口。”

“说得好。”芙宁娜点了点头，眼中的赞赏不似作伪。

“但有时候，命运就像是一场早已写好的剧本。无论你怎么挣扎，都只是在按照剧本演出罢了。”

她抬起头，看向天边那即将落下的夕阳，语气变得有些飘渺：

“就像你，比比东。”

“你以为你现在掌控了一切，你以为你报复了世界。但你真的……自由了吗？”

“罗刹神的低语，千寻疾的阴影，玉小刚的欺骗……这些东西像锁链一样缠绕着你，让你即便坐上了教皇的宝座，也不过是一个……被囚禁在仇恨牢笼里的可怜人罢了。”

轰！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比比东的心头。

她瞳孔猛缩，身上的杀气瞬间暴涨！

“你……都知道些什么？！”

她最大的秘密，她内心最深处的伤疤，竟然被这个少女轻描淡写地揭开了！

“我想知道的，自然都知道。”

芙宁娜虽然被那股杀气吓得差点没站稳，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退缩。

这是一场心理博弈。谁先露怯，谁就输了。

她必须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全知全能、高深莫测的存在，才能让比比东忌惮，甚至……臣服。

“至于那个机器……”芙宁娜指了指天空，“它不过是一面镜子。”

“一面能照出世间一切真实与虚妄的镜子。”

“你看到了玉小刚的虚伪，所以你愤怒。但如果你能从这面镜子里看到你自己……”

芙宁娜顿了顿，异色瞳中流露出一丝悲悯：

“或许，你会发现，那个曾经纯真、善良、渴望爱情的少女，其实一直都在那里哭泣。”

比比东怔住了。

那个纯真的少女……

多久没人提起过这个词了？自从那件密室惨案之后，那个少女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有复仇的女皇。

可是……

芙宁娜的话，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她死寂的心湖，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你……”比比东张了张嘴，原本冷硬的线条竟然柔和了几分，“你到底是……”

“嘘——”

芙宁娜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剧透可不是好习惯，教皇陛下。”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答案，想知道……如何打破那可悲的命运……”

“那就继续看下去吧。”

“我的舞台，不仅仅是为了审判罪人，更是为了……救赎那些迷途的灵魂。”

说完，她转身，没有再看比比东一眼，径直走回了马车。

“雪清河，开车。我饿了。”

这一次，千仞雪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看都没看比比东一眼，直接扬起马鞭。

“驾！”

马车缓缓启动，从三位封号斗罗面前驶过。

菊斗罗和鬼斗罗下意识地想要阻拦，却被比比东抬手制止了。

“教皇陛下？”菊斗罗不解，“就这样放她们走了？那个女孩太诡异了，留着恐怕是个祸患！”

比比东望着马车远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极其深邃。

“祸患吗？或许吧。”

“但……她也是第一个，敢直视我的眼睛，说出‘救赎’二字的人。”

“救赎……”

比比东低声呢喃着这个陌生的词汇，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我都已经是身处地狱的罗刹了，还能有救赎吗？”

“芙宁娜……很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给我演一出什么样的戏码！”

……

马车内。

芙宁娜瘫软在座椅上，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吓死宝宝了！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

【还好还好，本芙芙的嘴遁功夫没退步！这比比东果然是个缺爱的，几句鸡汤就把她给忽悠住了！】

【不过……她那个眼神好可怕啊！那种想要把世界都毁掉的疯狂……看来要想彻底收服她，还得下点猛药才行！】

她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因为刚才那波“直面教皇”的硬气表现，千仞雪贡献的崇拜值又涨了一大截。

【不错不错，离解锁下一个大招不远了。】

【只要再来几次这种“高光时刻”，我就能在这个世界横着走了！】

芙宁娜美滋滋地想着，完全不知道，她刚才的那番话，已经在比比东心里种下了一颗怎样的种子。

这颗种子，将在未来的某一天，生根发芽，彻底改变斗罗大陆的格局。

而此时，在蓝电霸王龙宗。

玉元震看着天幕上最后的画面（玉小刚被审判），长叹一声，挥手写下了一封逐出宗门的文书。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玉小刚不再是我蓝电霸王龙宗之人！任何人不得再以宗门名义庇护他！”

而在史莱克学院的废墟上。

弗兰德背着昏迷不醒的玉小刚，看着同样狼狈的唐三等人，眼中满是迷茫。

“我们……该去哪儿？”

唐三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去哪儿都行。只要能变强，哪怕是去杀戮之都，我也在所不惜！”

“芙宁娜……你等着！今日之耻，来日必将百倍奉还！”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气运已经被剥夺了一半。

而他的对手，是一个拥有剧本、拥有系统、还拥有一群脑补怪信徒的“水神”。

这场对决，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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