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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2章 偶遇“雪清河”,这也太好忽悠了吧?(加料)

斗罗:扮演水神,以为我是至高神 · 佚名 · 9,278 字

天斗城,云端之上,那巨大的【谕示裁定枢机】如同神明的法眼,静静地俯瞰着众生。暗蓝色的光幕遮蔽了太阳,却并不令人感到黑暗,反而有一种置身于深海宫殿般的幽静与神秘。

“好戏……开场了?”

千仞雪重复着芙宁娜的话,目光在天幕与少女之间来回游移。

如果说之前的震撼只是怀疑,那么此刻,这从天而降的金光,这仿佛为少女量身定做的舞台,无疑是给了她最直接的答案。

这个少女,即使不是这天幕的创造者,也绝对与这足以笼罩全大陆的神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您……究竟是谁?”

千仞雪的声音微微颤抖。这是她潜伏多年以来,第一次感到局势完全脱离了掌控。哪怕面对那个疯女人比比东,她也有周旋的余地,但在这个未知的存在面前,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蝼蚁。

芙宁娜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沐浴在金光之中,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呜呼!这就是主角待遇吗?这光打得真不错,显得本芙芙更有神性了!就是稍微有点刺眼……算了,为了信仰值,忍了!】

她微微侧身,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千仞雪一眼。

看着对方那震惊、敬畏、又带着一丝渴望探究真相的眼神,芙宁娜心中的“戏精之魂”彻底燃烧起来。

“我是谁?”

她轻笑一声,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来自高维度的疏离感。

“你可以称呼我为——芙宁娜。”

她没有加上任何前缀,没有说自己是“水神”,也没有说自己是“审判者”。

但在这种情境下,这种简单的自我介绍,反而更加让人觉得高深莫测。

就像那些至高的存在,往往只需要一个名字,就足以震慑诸天。

“芙宁娜大人……”千仞雪下意识地用上了敬语。

“不必拘谨。”

芙宁娜重新坐回沙发上,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那种随性慵懒的态度,仿佛天上的异象只不过是她随手布置的背景板。

“坐下吧,雪清河殿下。演出才刚刚开始,作为特邀嘉宾,你有权利坐在最好的位置上。”

她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悸动,依言坐下。只是这一次,她的坐姿更加端正,甚至有些僵硬,就像是一个面对严师的小学生。

“芙宁娜大人,这天上的异象……”千仞雪指了指窗外,“究竟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

芙宁娜再次拿起一块提拉米苏(这次是巧克力味的),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个世界病了,雪清河。你不觉得吗?”

“病了?”千仞雪一愣。

“虚伪、欺骗、双标、为了私欲而践踏正义……”

芙宁娜一边说着,一边用银色的小勺子轻轻切开蛋糕,那动作仿佛是在解剖这个世界的丑陋。

“有些人披着正义的外衣,行苟且之事;有些人明明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却沉溺于个人的恩怨情仇;还有些人……”

她忽然抬起头,那双异色瞳直勾勾地盯着千仞雪,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

“……明明厌恶谎言,却不得不活在最大的谎言之中。”

咚!

千仞雪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又来了!那种被看穿一切的感觉!

她是在说我吗?她一定是在说我吧!

我明明是武魂殿的少主,是天使神的后裔,拥有最光明的武魂,却不得不伪装成天斗帝国的太子,每天戴着虚假的面具,对着那些虚伪的贵族笑脸相迎。

我厌恶这一切,但我别无选择。

“您……都看出来了?”千仞雪的声音有些干涩。

芙宁娜其实只是在背诵她在原神世界里看过的那些“中二台词”罢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戳中了对方的痛点。

但看到千仞雪这副表情,她就知道——

【稳了!这孩子也太好忽悠了吧?这都能对号入座?看来这个世界的贵族压力都挺大的嘛。】

“看出来又如何?看不出来又如何?”

芙宁娜摊了摊手,露出一副“神爱世人,但也无可奈何”的表情:

“真相往往是残酷的。但这……不正是戏剧的魅力所在吗?”

她指了指天上的【谕示裁定枢机】:

“那东西,名为‘谕示裁定枢机’。它的作用很简单——将那些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罪恶’与‘谎言’,赤裸裸地展现在阳光之下。”

“它将审判一切不公,哪怕是神明,亦在审判之列。”

“审判神明?!”千仞雪忍不住惊呼出声。

在这个世界,神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无论是天使神还是海神,都是受万人敬仰的。竟然有人敢说要审判神明?

这得是何等的狂妄?或者是何等的……强大?

“怎么?你不信?”

芙宁娜挑了挑眉,将那块提拉米苏送入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我想,第一位‘幸运观众’,应该很快就要登场了。”

……

此时此刻,天斗城,乃至整个斗罗大陆,都已经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与混乱之中。

天斗皇宫内,雪夜大帝在侍卫的护送下惊慌失措地跑到广场上,看着天空中的巨大投影,颤声问道:“这……这是哪位大能的手段?难道是有神祗降临?”

七宝琉璃宗,宁风致面色凝重,身旁的剑斗罗尘心和骨斗罗古榕也是一脸戒备。

“这股气息……完全无法感知深浅。”尘心紧握着手中的七杀剑,眼中闪过一丝骇然,“就像是在面对整个苍穹。”

史莱克学院(此时还在天斗城借住蓝霸学院),唐三正带着小舞等人在操场上修炼,突如其来的异变让他们不得不停下。

“三哥,那个东西……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小舞躲在唐三身后,身体微微颤抖。作为十万年魂兽,她的直觉比人类更敏锐。那个巨大的天平装置,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审判意味,仿佛她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别怕,小舞,有我在。”唐三紧紧握住小舞的手,紫极魔瞳全力运转,试图看穿那光幕的本质。

但无论他如何努力,看到的只是一片虚无的金光。

“这绝对不是魂师的力量……”唐三心中暗道,眉头紧锁,“难道是这个世界的位面法则发生了变化?还是说……有什么针对我的阴谋?”

作为穿越者,唐三一直有着强烈的危机感和被迫害妄想症。

就在全大陆议论纷纷之际,天幕之上,忽然荡漾起层层波纹。

那宏大威严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以水神之名,谕示裁定枢机正式启动。】

【现在开启第一阶段审判:斗罗大陆十大罪人榜!】

“罪人榜?!”

这两个字一出,全大陆瞬间炸锅。

每个人都有秘密,每个人都有亏心事。谁敢说自己绝对清白?

特别是那些身居高位的大人物们,更是人人自危。

“水神?难道是海神?”有人猜测。

“不,海神没有这种权柄。”立刻有知情者反驳。

包厢内,千仞雪听到“水神”二字,猛地看向芙宁娜。

“您……就是水神?”

芙宁娜正在舔勺子上的奶油,听到这话,动作一顿。

【糟糕!系统这大喇叭怎么把我的马甲爆出来了?低调!一定要低调!万一被那些封号斗罗针对了怎么办?】

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既然系统已经把气氛烘托到这儿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了。

她缓缓放下勺子,眼神瞬间切换成那种“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状态。

“水神?”

她轻笑一声,并没有正面承认,也没有否认。

“虚名而已。我更喜欢人们称呼我为——导演,或者……审判长。”

她站起身,再次走到窗前,看着天幕上逐渐凝聚的字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让我想想,这第一位登上舞台的小丑,会是谁呢?”

虽然她是在问,但那语气中透着的笃定,仿佛一切都在她的剧本之中。

千仞雪看着她的背影,眼中的崇拜之色几乎要溢出来了。

不承认也不否认,这才是高人的风范啊!

视神名为虚名,视众生为演员。这种境界,实在是……太高了!

此时,天幕上的金光终于凝聚成了几个巨大的黑色字体,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鲜血淋漓的罪证铸就,触目惊心。

【斗罗大陆十大罪人榜·TOP10】

【欺世盗名之徒,误人子弟之师——】

【玉小刚!】

这三个字一出,整个天斗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震天的哗然声!

“玉小刚?那是谁?”有平民不解。

“大师?是那个号称‘理论无敌’的大师玉小刚吗?!”有魂师惊呼。

“怎么可能!大师虽然实力不强,但理论知识丰富,怎么会是罪人?”

史莱克学院内。

正在喝茶的弗兰德一口水喷了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天空。

柳二龙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整个人僵在原地。

而原本还在给唐三讲解战术的玉小刚,此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颤抖,死死盯着那巨大的名字。

“不……不可能……这是污蔑!这是污蔑!”

他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我玉小刚一生致力于魂师理论研究,虽然有些许争议,但怎会是罪人?还是前十的罪人?!”

唐三也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老师怎么可能是罪人?这所谓的天幕,简直是一派胡言!”

他猛地抬起头,对着天空怒吼道:“是谁?是谁在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

然而,天幕根本没有理会这只蝼蚁的咆哮。

画面开始流转,一行行罪名如同判决书一般浮现:

【罪名一:剽窃。】

【窃取武魂殿绝密档案,拼凑成所谓的‘十大核心竞争力’,署名发布,从未提及出处。】

【罪名二:欺诈。】

【利用感情欺骗武魂殿圣女比比东,只为获得查阅资料的权限;后又隐瞒身份欺骗蓝电霸王龙宗之女柳二龙,致其痛苦半生。】

【罪名三:误导。】

【其理论多为常识,所谓‘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实则是因为遇到了双生武魂且先天满魂力的天才唐三,才得以掩盖其理论的空洞与荒谬。】

随着这些文字的出现,与之对应的画面也开始在天幕上播放。

年轻的玉小刚如何在武魂殿藏书阁鬼鬼祟祟地抄录;如何对比比东甜言蜜语却转身露出不屑的冷笑;如何在得知柳二龙身份后懦弱逃避……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谕示裁定枢机”之下,无所遁形!

包厢内。

芙宁娜看着天幕上的画面,忍不住咂了咂嘴。

“啧啧啧,真是拙劣的演技,难看的吃相。”

她摇了摇头,拿起一块黑森林蛋糕,对着千仞雪说道:

“你看,这就是我不喜欢吃太苦的东西的原因。因为生活中的苦涩与丑陋,已经够多了。”

千仞雪此刻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没想到,那个被世人尊称为“大师”,甚至连她都有所耳闻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渣?

尤其是看到玉小刚欺骗比比东那一段,千仞雪的心情极其复杂。

虽然她恨比比东,但看到那个骄傲的女人被这样一个废物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她心中也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

“这种人……确实该死!”千仞雪咬牙切齿地说道。

“死?”

芙宁娜轻笑一声,将一勺蛋糕送入口中。

“死亡对他来说太仁慈了。”

“真正的审判,是剥夺他最在意的名声,撕下他那层虚伪的面具,让他活着……像个小丑一样活着。”

“这才是我这歌剧院里,最精彩的剧目啊。”

看着芙宁娜那淡漠而从容的侧脸,千仞雪心中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谈笑间,让一位名满天下的大师身败名裂。

这就是神明的手段吗?

“芙宁娜大人……”千仞雪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  “您……缺追随者吗?”

千仞雪的声音里带着虔诚的颤抖,那双平时伪装成温和的金色眼眸此刻燃烧着狂热的火焰。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衣料因为这个动作绷紧,隐约勾勒出包裹在束胸下饱满柔软的乳肉轮廓。那双为了伪装而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沙发的天鹅绒面料,指甲几乎要嵌入其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吞咽声——那是长期压抑欲望得到宣泄口时的生理反应。作为潜伏多年的间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渴望向某个存在臣服,但此刻,看着芙宁娜那副漫不经心却举手投足间让天下名流身败名裂的从容,一种扭曲的、被征服的渴望在她血液里沸腾。她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因为刚才的兴奋而湿透,黏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悄然蔓延。

“嗯?”

芙宁娜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

【追随者?那是啥?能吃吗?不过……有个本地土豪当小弟,好像也不错?至少以后吃蛋糕不用愁了!而且这个太子看起来还挺养眼的……虽然胸好像比我还平一点?不对不对,重点是有钱!有钱就能吃各种甜品了!】

她强忍着内心的窃喜,故作矜持地扬起下巴。这个动作让她白皙纤细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千仞雪的视线中,锁骨处凹陷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芙宁娜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颗涂抹着粉红色唇膏的下唇泛着诱人的水光——就在刚才,她舔过勺子留下的奶油痕迹还残留在唇角。她将翘着的二郎腿交换了一下,那只包裹在白色长筒袜里的纤足从精致的高跟鞋里滑出一半,脚背的弓形曲线优雅得像艺术品,足踝处骨感的凸起让人想要伸手握住。袜口边缘微微松弛,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小腿肌肤。

“追随者吗?”芙宁娜的异色瞳微微眯起,那是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慵懒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她故意在这里停顿,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上唇,留下湿润的亮光。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稠密而暖昧,窗外天空中还在播放着玉小刚身败名裂的画面,那些罪证和耻辱的影像成为此时私密空间里最诡异的背景。芙宁娜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交叠,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在低胸礼服里轻轻挤压,那条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她的目光落在千仞雪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指上,然后缓缓上移,掠过对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那张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的脸上。

“比如,这顿下午茶的账单……”芙宁娜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挑逗。她的右脚从高跟鞋里完全抽出来,悬空晃动着,白色的袜底此刻正对着千仞雪的方向。袜子是顶级丝绸材质,薄得能看见里面泛着粉红色泽的脚趾轮廓,尤其是大脚趾处,指甲盖上涂着淡蓝色的蔻丹,在那层薄丝下显得朦胧而色情。她的脚踝优雅地转动着,每一根脚趾都微微蜷缩又舒展,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诱人舞蹈。袜尖因为长期穿着已经有些磨损,透出一丝肉色,那是足尖挤压后留下的痕迹。

千仞雪的呼吸几乎停滞了。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只脚吸引——那是一只完美得近乎神造的玉足,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足弓的弧度、脚跟的圆润、脚趾的纤长、甚至袜子上被汗水微微浸润出的透明感……她的喉咙再次吞咽,感到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涌起,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作为天斗帝国的太子,她见过无数美人,玩弄过各种男女,但此刻这种被彻底压制、被对方用最随意的肢体语言就撩拨到几乎失控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知道自己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病态的兴奋——被比自己更强大的存在随意摆弄的兴奋。尤其是看着芙宁娜那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仿佛她只是用脚晃一晃,就能让自己这个武魂殿少主、天使神后裔跪下来舔舐她的脚趾。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芙宁娜话语中的试探和挑逗。“看你的表现”——这不仅仅是金钱上的表现,更是……身体上的表现。这位神秘的水神大人,似乎对自己这个伪装成太子的女人产生了某种……兴趣?千仞雪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被按在这张沙发上、被撕开太子的华服、被那双异色瞳居高临下地注视、被那只穿着白袜的脚踩在脸上……她感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一股热流从阴道口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她甚至能闻到自己的味道,那股混杂着紧张和淫欲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的微妙腥甜气息。

“这家店,我买下来了!以后专门为您供应甜点!”

千仞雪立刻站起身,毫不犹豫地掏出一张金卡拍在桌上。她的动作因为急迫而显得有些粗鲁,那张纯金打造的卡片撞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站起来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湿滑——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到了外层裤子上,留下了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痕迹。但她顾不得这些,她只想立刻、马上、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自己的价值。她的眼神热切得几乎要烧起来,紧紧盯着芙宁娜,等待着对方的评价。

但芙宁娜没有看那张金卡,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停留在千仞雪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像是用视线将她剥光般扫过全身。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玩味的、带着占有欲的光芒——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明审视自己新得宠物的眼神。芙宁娜知道这个太子对自己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崇拜和性冲动,而她并不介意利用这一点。或者说,她享受着这种掌控感。

尤其是看到千仞雪因为自己一个晃脚的动作就呼吸急促、双腿发软的样子,芙宁娜内心的小剧场已经爆炸了:【哇!这个太子也太敏感了吧?我只是翘个脚而已,她怎么一副要高潮的表情?难道她是个足控?等等……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脚啊?嘻嘻,那我可得好好利用一下……说不定以后让她舔脚她都会愿意?不对不对,这样是不是太欺负人了……但她好像很享受被欺负?】

芙宁娜缓缓站起身,她的动作优雅得像一只慵懒的猫。她赤着的那只脚轻轻落地,白色的丝袜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一步一步,她朝着千仞雪走去,高跟鞋和赤足交替发出“嗒、沙、嗒、沙”的声响,那节奏像是直接敲击在千仞雪的心脏上。每一步,那只赤足的足弓都会在地毯上压出完美的凹陷,透过薄袜能清晰看到脚掌用力的肌肉线条。

千仞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脊抵住了包厢的墙壁。她的心跳快到几乎要跳出胸腔,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看着芙宁娜走近,看着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庞在自己眼前放大,看着那双异色瞳里倒映出自己窘迫而渴望的表情。她能闻到芙宁娜身上传来的味道——不是香水,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气息,混杂着甜品的奶香、女性肌肤的温热、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神性的压迫感。

芙宁娜在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千仞雪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时喷出的温热气流拂过自己的脸颊,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投下的扇形阴影,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热度。芙宁娜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只是买下这家店?”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追随者,应该表现出更多的……诚意。”

她伸出了右手——不是去接那张金卡,而是伸向了千仞雪的脸。那是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完美,涂着和脚趾同色的淡蓝蔻丹。千仞雪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只手靠近,感受着指尖轻轻触碰到自己脸颊时的冰凉触感。芙宁娜的手很软,带着一丝甜品的甜腻香气,但动作却不容抗拒。她用手背贴着千仞雪的脸颊,缓缓下滑,掠过下颌线,最终停在对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脖颈上。

那根食指的指腹,就抵在千仞雪的喉结处——如果伪装完全,这里应该是有凸起的男性喉结,但此刻,因为千仞雪吞咽的动作,柔软的肌肤在指腹下蠕动着。芙宁娜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早就看穿了对方的伪装,但现在不是揭穿的时候。她享受这种掌握秘密的感觉。

“你的心跳很快。”芙宁娜轻笑着说,手指缓缓上移,掠过千仞雪的下唇。她甚至能用指尖感受到对方牙齿轻咬嘴唇时的颤抖。“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兴奋?”

千仞雪想要回答,却发现自己失声了。她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脸上游走,感受着那纤细的手指像是在弹奏乐器般抚过她的五官。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那种空虚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束胸的布料下硬挺起来,两颗小小的凸起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的腰肢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只能靠着墙壁勉强支撑。

然后,芙宁娜做出了让千仞雪大脑空白的动作——

她缓缓抬起自己那只穿着丝袜的赤足,轻轻踩在了千仞雪的膝盖上。

白色的丝袜因为伸展而绷紧,足部的每一处曲线都在这层薄薄的布料下暴露无遗。足弓优美地弓起,脚趾微微蜷缩,脚跟抵在千仞雪的膝盖骨上。袜底传来温热——那是千仞雪身体的热度,透过裤子传递到她的脚底。芙宁娜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膝盖因为紧张而僵硬颤抖的肌肉。

丝袜表面细腻的质感摩擦着千仞雪裤子上的绣线,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这只脚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搁着,但那姿态充满征服和羞辱的意味——高高在上的水神,用她尊贵的脚,放在一个伪装成太子的信徒的膝盖上。这只穿着丝袜的赤足散发着淡淡的汗味(其实芙宁娜根本不出汗,这是她刻意用魔法营造的假象),混杂着皮革(来自高跟鞋内部)和女性足部特有的、介于奶香和微腥之间的复杂气息。这股气味涌入千仞雪的鼻腔,让她眩晕。

“你的身体在发抖。”芙宁娜的声音带着笑意,那只放在千仞雪脸上的手改为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低头看向自己踩在她膝盖上的脚,“喜欢吗?我的脚。”

这个问题直白得近乎羞辱,但千仞雪却感到一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尖叫的高潮前兆。她的子宫激烈收缩,阴道壁痉挛般地抽搐,一股新的热流喷涌而出,这次甚至能听到极其轻微的“噗嗤”声——那是液体过多而挤压发出的声音。她的脸涨得通红,金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只能点头,用力地、几乎要把脖子扭断般地点头。

“想要更多?”芙宁娜的足尖开始移动,沿着千仞雪的膝盖向上滑动,慢慢滑过大腿,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隔着裤子,足弓的正中央压在了千仞雪已经湿透的阴部。

“唔!”

千仞雪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只脚带来的压迫感如此真实,透过层层布料,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足弓的弧度、脚掌的柔软、以及丝袜粗糙的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只脚的压迫下勃起,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挪动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将那只脚困在自己腿间,试图用自己湿透的裤子去摩擦那只昂贵的丝绸袜子。

芙宁娜能感受到自己脚底的湿润——不是汗水,而是千仞雪分泌的爱液,已经渗透了裤子,甚至浸染到了丝袜上。她内心的小人在疯狂跳舞:【我的天!她真的湿成这样了?我只是用脚碰一下……这也太……太色了吧!不过……感觉还不错?这个太子的反应好有趣,让人想继续欺负她……】

“这么湿?”芙宁娜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足弓加重了力道,在千仞雪的阴部缓缓碾磨,“还没碰到里面,只是隔着裤子,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看来你真的很需要……被填满。”

千仞雪的理智彻底崩塌了。她猛地抓住芙宁娜的肩膀——不是推开,而是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抓住。她的身体前倾,几乎是要跪下的姿态,额头抵在芙宁娜的肩膀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声。她的另一只手抓住芙宁娜踩在自己腿间的那只脚的脚踝——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触碰到这只脚,哪怕隔着丝袜,那纤细的骨感、温热的肌肤触感,都让她疯狂。

“芙……芙宁娜大人……”千仞雪的声音破碎不成调,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沙哑,“求……求您……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芙宁娜挑眉,足尖却更加用力地顶弄着那个敏感的部位,甚至用大脚趾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那粒凸起的阴蒂,“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我能感觉到,你的小穴在吸我的脚,就像想要把它吞进去一样。”

露骨的描述让千仞雪羞耻得几乎要昏厥,但快感却因此更加凶猛。她的阴道壁急促地收缩,像是在试图吞咽什么东西,一股又一股的爱液涌出,裤子的裆部已经湿成一片深色。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狼狈不堪,像一个发情的母狗,但控制不住——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控制不住对这只脚的渴望,控制不住想要跪下来舔舐那只沾满自己爱液的白色丝袜。

芙宁娜看着怀里颤抖的人,突然觉得索然无味。她不是真的对玩弄女人有兴趣,只是觉得好玩而已。现在玩够了,该收手了。

她抽回了脚。

千仞雪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身体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她扶着墙壁,大口喘着气,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裤裆处的湿润痕迹明显得无法遮掩。

芙宁娜后退一步,重新变回那副高高在上的慵懒模样。她甚至用那只碰过千仞雪脚踝的手,优雅地拿起桌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手指,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脏东西。

“勉强算你有心了。”

她淡淡地说,然后转身走向沙发,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只刚刚踩过千仞雪腿间的脚,此刻微微晃动着,白色丝袜的袜尖对着千仞雪的方向,上面隐约能看见一抹湿润的、半透明的痕迹——那是她自己的汗水吗?还是刚才沾染的……千仞雪的爱液?

千仞雪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只袜子,喉咙深处发出吞咽的声音。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这只脚了。

芙宁娜:“!!!”

【富婆!饿饿!饭饭!】

虽然内心已经在土拨鼠尖叫,但表面上,芙宁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嗯,勉强算你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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