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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节

第99章 入侵(三更)

她们是灭世邪神,关我道侣什么事 · 枚可 · 2,015 字

  夜色渐深,服务员上门将餐碟都收拾干净。

  千婷和阮岑见时间不早,便起身道别。

  她们住的酒店离这里不远,正好散步回去。

  林河目送两人走进灵梯,关上门回头一看,李芊芊还抱着那本画册,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么喜欢?”

  “嗯!”她笑着点头,“里面还有软软老师的亲笔签名,很有纪念意义。”

  “软软?她的笔名?”

  “对啊,之前从没露过脸,大家都猜她是个三四十岁的阿姨,没想到这么年轻。”

  李芊芊忍不住感叹,“她的画风真的很厉害。”

  “确实。”林河深以为然。

  李芊芊愣了一下,随即促狭地笑起来,“也是,软软老师画的丝袜都很好看,哥哥你喜欢也正常。”

  林河失笑,走来揉了揉她的脑袋:“行了,快去洗澡,明天还要去看比赛。”

  “啊...差点忘了。”

  她赶紧把画册小心收好,抱着换洗衣物小跑进浴室。

  林河窝进沙发,照常跟薛芙聊了会儿,说了芊芊夺冠的事。

  斟酌了一下,又想到陆菱歌的提醒,他终究没提起千婷。

  这事真要挑明了讲,还是等回了江月县,再跟她当面聊聊。

  不久后,浴室里传来吹风机的声音,他拿起睡袍准备先洗个澡。

  “对了心涟姐,我明天要不要帮华露也要份签名?”

  白心涟想了想,“她倒是不看重这些,不过有的话应该也会开心的。”

  “行,明天我去找阮岑问问。”

  ...

  深夜,酒店客房灯光昏暗。

  陆菱歌盯着眼前的灵机光幕,面色凝重。

  “官方消息,拜日教和残门的人果然冒头了。”

  “看行踪记录,他们暂时只在会场周边活动,可能在找破解结界的办法。”

  女秘书低声道:“清县衙门正配合从七县来的十五名好手,追踪搜查中。”

  “会不会重蹈江月县的覆辙?”

  “目前来看,会场及周边的安保很完善,没有入侵迹象。”

  女秘书语气认真,“清县衙门有汲取各处事故的经验教训,还有王庭的指导员协助,目前没出什么疏漏。”

  “那就好。”陆菱歌微微颔首。

  虽然不能说万无一失,但现在也只能相信官方的部署了。

  “不过,拜日教和残门的人这次又有什么目的?”

  陆菱歌轻揉眉心,低喃道,“做这种破坏,就算引起了恐慌,又能怎么...”

  滋、滋。

  屋内的灵石灯突然闪烁了两下。

  陆菱歌黛眉微蹙,“灵气供应不足?”

  “可能是管道内的回路出了些波动。”女秘书收起文档,“陆总,我下去找人检修。”

  “嗯,最近要保证好内外部的结界运转,不能有失。”

  “明白。”女秘书转身离开。

  陆菱歌闭目轻舒一口气。这几天来回奔走,着实有点忙。

  唯一能放松的时候,可能就是跟林河聊天了。

  这男人虽然好像有点好色,但聊起来的确挺舒心...

  她猛地睁眼,霍然起身看向门外。

  不对劲。

  虽然很微弱,但走廊外有瞬间的灵气波动,是有人在施展术法。

  没有警报,内部结界没展开,陈凛她们也毫无反应...

  出事了。

  陆菱歌抓起一旁的手提包,闪身掠到门外。

  走廊灯还亮着,但空无一人,连脚步声都没有。

  她瞥了眼手里的灵机。通讯功能被截断,无法联络到外界。

  “——陆总,不用想着求援了。”

  一道平稳女声突然响起。“她们都被我困住了,腾不出手来帮你。”

  陆菱歌默默回头,长廊尽头站着一个陌生女人。

  对方穿着黑色长衣,头戴礼帽,手里拿着根圆头杖,打扮得像个中年女贵族。

  “你们酒店的防护确实严密,渗透进来费了我们不少功夫。”

  中年女人语气淡然,“不过现在,这栋楼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下。”

  陆菱歌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什么目的?”

  “残门,陈忧,秘号十八。”

  自称陈忧的中年女人脸色毫无波澜,随手摩挲着杖上的宝石。“至于目的,很简单,王庭和当地官方的注意都被引去了会场周边二十里,我们要想破局,与其正面硬碰硬,不如来找你们这些赞助商下手。”

  陆菱歌冷笑,“在我陆家产业下动手?”

  “陆家的确可怕。”陈忧摇摇头,“可惜,陆总你现在还太年轻。”

  陆菱歌暗中催动酒楼结界。

  但整栋楼的灵气回路好像受到干扰,一时难以运转。

  细看之下,周围好像还布满了复杂灵纹,隐隐构成某种结界,反过来将酒楼封闭成一座巨大囚笼。

  “太过依赖大道结界,结果就是失去作为修士的嗅觉。而且要针对你们这些未破器障的人,也并非难事。”

  陈忧随意摊手,“陆总,我们不想伤你性命,只希望你和你的客户们能老老实实待着。”

  “你们想做什么。”陆菱歌眼神冰冷。

  “谈判的筹码。”

  陈忧淡然一笑,“不止你们,我们的人还在暗中抓捕其他目标,足够让清县和王庭措手不及。”

  “就算抓了人又能怎样?”陆菱歌讥笑道,“拿我们换钱?”

  “不不不,我们可不做这种丑事。”

  陈忧意味深长道:“但拜日教那些狂徒,会不会趁混乱之际动手,这可就说不准了。”

  陆菱歌丢开手提包,一柄纤细黑刃悄然出鞘,直指对方。

  “那就看看,你能不能拿得下我。”

  “陆总,你太高估自己了。”陈忧抬手轻打响指。

  陆菱歌呼吸一滞,浑身骤然承受层层重压,猝不及防间险些跪倒。

  这是...酒店里用来镇压盗匪恶徒的压制术法!

  “不愧是本县档次最高的酒店,防护措施确实到位。”

  陈忧微微一笑,“只是不知道,你自己能撑多久?”

  陆菱歌脸色冷冽,攥紧兵器,脑中飞速思索破局之法。

  就在这时,门锁扭动的声音突兀响起。

  一扇房门在两人注视中缓缓打开。

  林河从门内探出头,看了看正在对峙的两人。

  “那么晚了,你们还不睡觉?”